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提剑出燕京-第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嗖然一声,鱼亦连人带影都不见了,李蒙又恹恹发起呆来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今天要补更昨天的,先是九点多才回来。。写着写着。。电脑忽然所有灯都灭了地黑屏了。。打开又蓝屏。。在一堆英文字母中间还原了一部分= =
来不起了。。补更失败。。好累好想哭。。。
预览我也看不起,口口没法改,明天见,我要去炕上哭会儿
☆、八〇
山腰中的小茅屋,夏日午后阳光明媚,疏风在屋前摆了根条凳,扶梼杌慢慢走出,手扶着他师父的腰,小心翼翼地让梼杌坐好。才蹲在地上铺好席子,晒药草,边晒边尝,边对着梼杌的手记,不懂的立马就问。
梼杌耳朵稍微动了动,忽然出声:“有人来了?”
疏风头也不抬,“四师叔的另一个徒弟吧。”他手指上缠着药材,轻轻分开,眼睛里只看得到这些干巴巴的草,对慢慢走上山来的曲临寒一点不感兴趣。
“三师叔。”曲临寒喘着气,抹了一把头上的汗,天热得很,山路又不好走,热得曲临寒想把上衣全脱了。在家时这个季节,父亲还得要锻造器械,成日里对着个火炉,两只瞳孔里除了火苗子,谁都看不见。
梼杌点点头,他现在眼睛看不见,皮肤却感觉到阳光照着的温暖,懒洋洋地弯着嘴,“你二师叔在屋里,自己去吧。”
等人进了屋,疏风手一顿,压低嗓音不屑地朝梼杌说:“有这么当徒弟的吗?还是蒙子好。”他嗤了一声,啐了一口,蹲在那里看梼杌。
梼杌瘦了点,从前那份福相消减了几分,日光几乎让他的脸皮子变成了半透明,薄薄的两片儿唇,像春天漫山遍野开的,可爱得让人恨不得一把拢在手掌心里的桃花瓣。
疏风紧张地吞咽,埋头继续翻弄药草。
“穷奇愿意收他做徒弟,当师父的,弟子不合规矩的得教,教不了,就该让给别人去教。这世上,没有谁是全然不受约束的。当年王霸那样,不也叫他家小妾管住了?”
“哪能一样?那人家是两口子。”疏风被梼杌的话说得笑了出声。
“都一样,人呐,没什么爱不爱的,只有合不合的。合则聚,不合则散。这世上走一遭,谁都得被管着,有的人运气好,只被一个人管。运气差点儿的,背的东西太多,就受着许多管。”梼杌虽然看不见,仍扭头瞥了一眼屋子的方向,嘴角弯着一副好好先生样,“你二师叔就是个倒霉蛋儿。”
疏风笑呵呵地说:“得,二师叔最倒霉,您老人家最有福气,谁也管不住你。太师父没了,更没人管你了。”
梼杌撇撇嘴,不说话了,静静地,无端地,疏风就觉得即使这人没瞎,他也是会两眼眯成一条线,迎着这和风,享受这山间最温柔善意的一切。
胡然在外面把门,曲临寒视线从那扇破门收回来,笑容堆上了脸,“二师叔。”
霍连云伸出一手,示意曲临寒坐,一张矮案,霍连云移开沙盘,随手盖了。
“有事放只信鹞就是,亲自跑一趟,不怕你三师叔不高兴?”霍连云揣着手,向后仰身些许,打量曲临寒。这半年曲临寒已经不是当初在凤阳看到的那个防备心很重的单纯圆脸小子,他有抱负,也有复仇的计划,而且比李蒙更聪明,更懂规矩。
“三师叔终究是站在二师叔这边的。”
霍连云一边嘴角勾起,对梼杌的处境缄口不言,一边眉毛上挑,无所谓地问:“怎么样了?”
“今天晚上馨娘当值,要在长老殿找一样东西。小侄没听全,源西泉那老东西另有一把心思,馨娘约了安巴拉明日……”曲临寒小心打量霍连云的脸色,犹犹豫豫道,“在大都最大的酒楼里见面,想必要交换消息。”
霍连云沉默片刻,微微颔首,舒展眉峰,“没有了?”
“还有……这一阵小侄各处打听、偷听,好像会和图力对上的不是我师父。”
“不是?”霍连云眉头猝然夹紧,“还有武功在赵洛懿之上的高手,没人知道的高手……不可能平白冒出来。那四个武士都不是赵洛懿的对手。”霍连云手指在桌上接连叩击,露出有趣的神情,英挺的眉、蝶翼般的长睫、高挺的鼻,少有行走江湖的糙汉能有霍连云身上的贵气,他一看就是久居高位的人,曲临寒没法形容那感觉,就像对面坐着的不是枝桠蔓伸的粗野青山,而是水墨画上,透出的一笔群山脊梁。
“看什么?”霍连云挑眉。
“没。”曲临寒连忙摇头。
“要和图力对上的是谁,打听到了吗?”
看霍连云已经有些不耐烦,曲临寒忙把自己知道的都抖落出来,“前几天我师父老带着师弟往妓馆跑……”
“这有什么稀罕的。”霍连云嗤道,“你不知道你师父的关系网,都在窑子里?当初这活儿大家都不乐意跑,他楼里待不下去,全大秦稍微有点名气的妓馆里妈妈都只认他赵洛懿的脸。”霍连云摸了摸下巴,长长呼出一口气,“我都快忘了,上次和你师父心平气和坐在一起说话是什么时候,灵州回来……”霍连云摸了摸胸口,那里伤疤仍在,他似乎能感受到那晚上河里冰寒的水浸在身上,连头皮都炸开的滋味。
霍连云舔了一圈嘴唇,“发生的事儿太多,你师父从前谁也不信,从不让人跟,唯独和我还有几许情分。”
“师弟跟了师父,连我这弟子,也是外人了。”曲临寒有意无意提了一嘴。
霍连云冷冷道:“你师弟跟老四更早,我们这些人,和你师父的情分都是打小的,至于你师弟,那压根是你师父亲手养出来的崽子,你就别想了。”
曲临寒手指在腿上收紧,埋着头,声音很低,霍连云还是听了个清清楚楚——
“要是师父就有我一个呢?”
好像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没能从霍连云嘴角渗出,及时收势。霍连云盯着曲临寒的脑袋瓜子,半晌,轻笑了起来,“你小子,也看上我的人了?”
曲临寒白着一张脸,忙道:“师叔此话从何说起,小侄怎么敢。”
霍连云吊儿郎当地扯出笑来,眉宇间依稀还有纨绔的影子,“你当然没那胆子。”
“是、是,小侄还惦记着给王家传宗接代,要成亲的。”曲临寒脑门细细冒出一层汗。
“不过你倒是提醒了我。”霍连云起身,抄着手在不大的屋子里来回踱步,片刻后蓦然扭头,朝曲临寒说:“今日之后不要再来了,听你师父的吩咐。”
曲临寒不易察觉地眉峰略蹙了一瞬,见霍连云不再说,也不敢问了,便退了出去。
疏风正在切药片,梼杌在晒太阳。
曲临寒匆匆瞥过,就往山下走,吐口水的声音传入耳中,他耳背迅速红了,头也不回地脚下生风,往山下去。
宫里,赵洛懿回寝殿时就看见李蒙像具尸体,直直挺在榻上,百无聊赖地抱着被子翻滚。
赵洛懿走到架子旁,铜盆里净手,拿了帕子过来给李蒙擦脸,无语地扳起李蒙的脸,对着光给他擦眼角。
李蒙脸上一红,推开赵洛懿,夺过帕子来自己擦干净脸,又擦了手,才道:“祭礼当天走合适吗?图力不出席,很快就会人察觉,你会有危险。”
“危险什么?”看李蒙把昨天自己说的话听了进去,赵洛懿稍感欣慰,坐到榻上,一伸手臂,李蒙自觉地缩进他怀里,师徒俩黏在一起,赵洛懿呼吸的声音总是像头野兽,李蒙自己呼吸时就轻得不得了,不注意根本听不见。
大腿根抵着东西,李蒙不舒服地动了动,赵洛懿把裤裆扯了下,随意地低头在李蒙耳廓上蹭了两下,问:“危险什么?”
“图力不按时到场,就会有人去找他,会发现出事了,你是个外族人,最可疑。”李蒙把赵洛懿的脸拨到一边儿去,轻微喘息,恼道:“别弄了!太阳还没下山!”
“亲自家媳妇儿,还得看老天爷脸色?!”不说赵洛懿还不来劲,听李蒙一说,反倒叼着他的耳廓,舌尖舐去,看着李蒙脖子发红,赵洛懿恨不得现就解了袍子干一场。搭在李蒙腰扣上的手顿了顿,不甘心地在李蒙的袍子上来回蹭了两下,赵洛懿侧过身去,不大自在地让李蒙坐好,坐得离开一些。
“……??”李蒙眼神迷茫地回头看了一眼他师父。
“别看了。”赵洛懿近乎粗鲁的语气不善。
李蒙不自觉就瞥到赵洛懿裤裆怎么掩饰也掩饰不过去了的欲望,赵洛懿也随李蒙的眼睛,看了一眼,手指提拎着裤裆又整了一下,不虞道:“再看就爆了。”
赵洛懿脸孔、脖子都微红,神情有些尴尬,李蒙捧着肚子倒在榻上,笑得满床打滚。
“待会儿还出去吗?”李蒙问。
“嗯。”赵洛懿又拎了拎裤裆,抖腿转移注意力。
李蒙忽然坏笑起来,趁着赵洛懿不留神,当腿一爪,被赵洛懿拍开,另一手直取其月夸下,赵洛懿与李蒙见招拆招起来,手腕相抵,随手在空中转一个圈,俨然是太极阴阳的手法,四两可拨千斤,况乎李蒙那点力气。
“别胡闹。”赵洛懿沉声喝道。
李蒙一个没坐住,没抓到赵洛懿的东西,反而被按倒在床。
赵洛懿手指揉搓李蒙下巴,半晌,叹了口气,亲了亲他的唇,即刻起身,淡漠道:“还得出去。”
李蒙正经了点,抓着赵洛懿的手坐起,喘着气问:“去哪儿?”
赵洛懿眼神往门口飘,含糊道:“办事。”
“办什么事?”
“小事。”
“什么小事?”李蒙抓了一把赵洛懿的东西,好家伙,李蒙略微张着嘴看自己抽回来的手,脑子里都抽了,这么大大大的东西怎么能每次放进去去去!!!!!
“……”赵洛懿一巴掌拍得李蒙脑门儿“啪”一声响,“你想好了没有?”
“嗯?”李蒙脑袋一片空白,定了定神,“什么?”
“先走?”赵洛懿问。
李蒙“哦”了声,嘴角一勾,“可以啊,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赵洛懿抱胸,示意他现在说。
“我要跟你去办事。”
“……”赵洛懿眉头刚一蹙,李蒙马上按上去,柔软的嘴唇温柔地亲着赵洛懿,一下一下,只是唇片相接,挠得赵洛懿心头发痒,两手按在李蒙腰胯上,一手揉了揉李蒙紧实的屁股蛋子,轻轻拍了一下,头抬起,碰了碰李蒙的嘴角,“乖,在家等我。”
“不,我要去。”李蒙坚持,“不然我不走了,有种的你打晕我塞上船。”
昨晚到现在赵洛懿确实动过这个念头。
“你徒弟我别的本事没有,逃跑的功夫一流,跳船还是难不倒我。”
“……”赵洛懿简直想骂人,“那是海上,跳船还要命吗?”
“不要了!”李蒙叫道。
赵洛懿按着李蒙的屁股,将人翻过身来,直接一顿揍。李蒙反手一巴掌就按在赵洛懿的脸上,掐着他鼻子,赵洛懿一张嘴,李蒙手指便见缝插针捣了进去。
赵洛懿眼神一黯,舌尖顺着李蒙的手指就温柔地缠绕起来。
李蒙浑身被电得倏然就软了,破口大骂道:“伪君子!柳下惠!我就不回去,不回去不回去不回去!”李蒙手指被温软的口腔包着,他简直觉得缠在手指上的不是舌头,那感觉好像当着脑门一道白光,被闪电劈个正着。
赵洛懿提着李蒙一条胳膊,嘴离开他的手。
手指修长微红,泛着点光,赵洛懿低身靠近李蒙微微张着喘气的嘴,才缠着他手指不放的舌头很快在李蒙的口中搅了个天翻地覆。
“……操,赵洛懿!君子就当说话算话,这是小人行径,有你这么当人师父的吗!”李蒙说一句话喘三喘,屁股凉了,很快滚烫的触感贴着大腿。
良久,赵洛懿从李蒙身上爬起来,随手扯被子揩净李蒙的腿和自己。
李蒙蔫儿蔫儿地趴着,偏偏前面很有精神,一副被糟蹋的大黄花闺女趴在那儿不起来了。赵洛懿扳着李蒙的肩,把人抱了起来,凑到他耳朵边去吻,李蒙脖子全红,滚烫滚烫。
李蒙脖子后仰时,赵洛懿觑了个准,把人下巴捉住,亲了个够本,才鼻腔出大气,低沉的声音以命令的口吻说:“回去。”
“不回,你带我去,带我去……”
李蒙瞪着眼前放大的脸,没想到赵洛懿能无耻成这样,简直让人大开眼界。
二人气喘吁吁分开,赵洛懿又道:“回去。”这次是劝慰的,温和的。
“你带我去,现在,给小爷穿上靴子,今晚的事就不计较了。”
赵洛懿又要来吻,李蒙什么人,这辈子没有比轻功练得更好的,纵然浑身虚脱,也能向后溜出一大截,就是脑袋在墙上磕了一下,疼得李蒙直叫。
“……”赵洛懿把人抓过来揉了会儿,彻底没脾气,感觉徒弟的脸皮子快赶上冬天结冰的中安河了。
看着赵洛懿低头去给自己穿靴,李蒙忍不住笑了起来,拍了拍赵洛懿的脑袋,跟拍狗儿似的,“早知道要这样,不如早从了爷。”
赵洛懿把李蒙的脚放在自己腿上,穿好一只换一只,冷哼一声,意犹未尽地捏了把李蒙屁股。
李蒙差点跳起来。
“早从了,得夹着炸弹去办事。”
李蒙腾地一下脸红了个炸,赵洛懿则气定神闲起身,拽起李蒙,李蒙一下地就差点站不稳,定了定神,暗道,以后干啥危险行动,千万不能事前办事,伤身又危险。
“想什么?”已经把烟枪别在腰上的赵洛懿回头盯了一眼。
李蒙忙起身去操家伙,不敢怠慢不在话下。
作者有话要说: 啊,这几天都忙得像一头狗,晚安!!!!
☆、八十一
一看赵洛懿带着李蒙,一身长老大黑袍子的馨娘不悦拧眉,丢给赵洛懿一件号服,另外四件分给他带的人。
馨娘盈盈一握的细腰向后折,坐上桌,一条腿翘起,雪白光滑大长腿从裙下漏出。
巫马丹人高马大,直接一把抓住她肩。
“哎哎哎——他娘的,老娘可警告你,你还不是我当家的……”话音未落,巫马丹低头含住女人喋喋不休的唇,馨娘秀眉微微蹙拢,片刻后喘息不止,背手擦得嘴唇红艳艳,“看,看什么看。”
巫马丹像一尊守护神,矗立在馨娘身边,他没穿号服。
“还有你!”馨娘纤纤玉手掉了个头,杵着巫马丹的脑门戳得他脑袋一前一后晃,戳了两下,馨娘舔了舔嘴皮子,脸上一抹醉人绯红,“大个子今晚上在暗,咱们在明。”
“你……”馨娘不耐烦地一扬下巴,看着李蒙,话对赵洛懿说,“把孩子也带来算怎么回事,嫌麻烦不够多?”
“他也去。”赵洛懿淡漠道。
馨娘欲待再说那么,见赵洛懿已经低头给他的烟枪上油,嘴角一撇,对巫马丹打了个眼色。
“喏,跟紧你师父。”
李蒙接过号衣,剥了外袍往身上套,大了点,便把袖子卷起。
赵洛懿看他一眼,给徒弟扎好腰带,拍了拍李蒙身上的衣服,直起身。
“今夜都听我的吩咐,你们几个,一人一个大包袱,上了马车之后,没有我或者巫马丹的命令,谁也不能离开马车。到地方之后,听我的命令行事,把该你们拿的东西埋在指定的地方就行了。不出意外,不会有人检查你们带的东西,装完就走,你们回宫我回府,谁也别给老娘惹事。”馨娘不耐烦地说,对巫马丹打了个响指,巫马丹带了七个人进来,他们身上都穿着和李蒙他们一样的号衣。
“这几个记着脸就成,真要动手,别误伤自己人。”
从屋里出来,李蒙不习惯地往下扯身上号衣,他鼻子比旁人灵,上头汗味、脚臭味、石头味、煤灰味应有尽有,熏得两眼发花。
“怎么了?”赵洛懿扯了一把差点从台阶栽下去的小徒弟,一把将人勾到自己面前,暗搓搓看了一圈,低头在李蒙嘴唇上尝了一口,“不想去就呆着等我,让馨娘她爹带你去吃好吃的。”
“……”李蒙被赵洛懿带出宫后,傍晚才在集市上把肚皮塞了个滚圆,眉角抽搐片刻,李蒙小声说:“我快撑死了,吃不下。”
“哦。”赵洛懿勾起李蒙的小指头,走下台阶,穿过一片花叶落影,时不时回过头看李蒙一眼,时而他的脸被阴影割出难言的韵味,时而檐角风灯坠落在他眼中,恍若星辰。
李蒙心里感到很温暖,略低下头,抽了抽鼻子。
号衣上的臭味他是闻习惯了?好像也没那么臭……
“师父……”
“嗯?”赵洛懿鼻腔里发出的声音带着慵懒的上挑。
李蒙贼头贼脑转头看了一圈儿,说话像蚊子嗡嗡嗡,“再亲我一下。”
赵洛懿没发出声音,李蒙却觉得听见他在笑,顿时脸上发烧,丢开赵洛懿的手就往前大步走,没想到赵洛懿直接抓住他肩膀,勾住他脖子,带回到怀里亲了个结实。
分开时李蒙摸了摸耳朵,一眼不敢往后看,闷着脑袋往前冲。
“哎——”赵洛懿一把抓住李蒙的手。
霍然一根大柱子杵在李蒙面前,李蒙道:“拽、拽我干嘛,我有那么蠢、蠢吗?又不会撞上……”李蒙扭过脸说话,左边脸蛋子旋即撞在赵洛懿手背上。
李蒙揉了脸揉赵洛懿的手背,无语地瞪了两眼要是撞不到赵洛懿,就得撞上的糙皮子大树干,抬脚就踹。
赵洛懿手滑下去,牵住李蒙,一晃一晃地跟上馨娘。
马车在长老殿外停下,馨娘带着她的人下车。
李蒙有点困,鱼亦他们都在,他不好意思就往赵洛懿身上躺。
“想睡觉啦,来,哥哥腿上来睡。”对面鱼亦拍了拍大腿,眉毛上挑。
李蒙额角抽搐,想把这个没头没脑的家伙扔出车去,廖柳坐在门边,一脸心不在焉地问:“咱们今晚要去做什么?”
鱼亦一条胳膊伸过去,勾过廖柳的脖子,眼看廖柳怒容满面挣了起来。
“对啊对啊,今晚要去做什么啊,师父你知道不知道?”李蒙拽着赵洛懿胳膊摇了摇。
“嘿嘿嘿。”贡江手指刮过光光脑袋。
谷旭在外面把门儿,也扭头看了一眼,显然竖着耳朵也在听。
“不知道她想干嘛,跟着干就行了,别问。”赵洛懿一条手臂搭在李蒙肩上,左手捻着他耳垂揉来捏去,李蒙不好躲避,怕被鱼亦看见笑话,坐得端正,唯独耳朵直发烫。
好在没等多久,馨娘就带着人回来了,呼喝命令声从车外传入,李蒙扒开车帘看了一眼,后面还跟着两辆大马车,那七个馨娘带的人正在把货装车。巫马丹低头对馨娘说了句什么,馨娘颔首,操着南湄语大声喝道:“快点,还得赶路呢,天亮办完事,请弟兄们喝个尽兴。”
汉子们呼儿嗨哟把麻袋丢进车,空气中有一股火药气味。
李蒙心扑扑跳,放下车帘。
“我们不去喝酒,办完就回,叫厨房做点热乎的,你爱吃那个黄金卷,叫哈尔给你弄。”
李蒙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耳朵被不轻不重捏了一下,赵洛懿唇几乎贴着李蒙耳廓,沉声道:“管饱。”
“……”李蒙听出来他师父话里的意味,偏偏赵洛懿不看他了,钻出车去与馨娘说话。再上车时,馨娘和巫马丹也跟了上来,那七个穿号衣的就在车上坐着。
马车不住摇晃,诸人都有心事。
赵洛懿点了一杆烟,馨娘白他一眼:“不怕烧了老娘的车棚子。”
赵洛懿随手把火媒上带的红星吹灭,扔出车外。
“烧了赔你。”赵洛懿淡淡道,袅袅烟气熏得馨娘也有点犯烟瘾。
“得,哥去外面坐。”鱼亦不敢抱怨,摇摇晃晃站起身,扯了扯廖柳手指头,廖柳没理他,只好他自己坐到前头,和谷旭作伴。
一车沉寂之中,马车靠在路边,馨娘手中乌黑剑鞘杵在车板上,当当当三下。
李蒙倏然惊醒,抽了抽鼻子。
车里的人都有些困顿,这一路时间不算短,够睡个酣沉的好觉。赵洛懿提着李蒙下车,李蒙踉跄了一下,赵洛懿立刻圈着李蒙肩膀,让他站好。
“#¥%……&×¥#¥%”馨娘一手掐腰,秀眉上扬,语速极快地下令手下开始装东西。
“包袱呢?”馨娘转过来说。
鱼亦把大家的包袱归拢,巫马丹一手拎过去,分给手下们。
木箱砸在地上响声不小,李蒙四下张望,四野茫茫,群山巍峨的巨大黑影暗藏在夜色之中,宛如猛兽,夜空中传来的细微响声像是鸟叫,也像夹杂着动物不安的呜咽。
一星红色火光在黑暗中亮起,李蒙朝赵洛懿身边挪了挪,感觉心里安稳了些许。
赵洛懿低头看了一眼拽着自己袍袖的手,勾着李蒙的小手指,两人手指的温度默契传递。
“上车上车,坐后面的车。”馨娘一面吆喝,当先跨上一架货车。
在馨娘的指示下,巫马丹驾空马车先行离开。
丛丛树影随着货车移动,从人的脸上快速掠去。李蒙靠着赵洛懿,风吹得他有点流鼻涕,他手指叩了叩底下的木箱,鼻子抽了抽。
“嘿,小子,知道我们去做什么吗?”馨娘一晃脑袋,耳珠上挂的大片金光闪闪耳环摩擦得脆脆的响。
“偷梁换柱。”李蒙也含着一丝笑意,第一次干这种事,他兴奋得眼睛直发光。
“真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