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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耽]风流人物-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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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学着我家公子走路穿衣打扮,处处模仿我家公子的风采姿态。”
我感觉天雷在头顶滚滚滚,轰隆隆炸响了。
我什么时候模仿别人了?那位程公子又是谁?
无视空教主投来的莫名视线。我盯着那位坐着的公子上看下看左看右看,怎么看都没看出来我那里模仿他了。
等那两小厮说得差不多了,那位蒙面公子用他衿贵的声音清冷地道:“路书,不许胡说。”
小厮二号:“公子,这是事实。何况公子的父亲就是被柳相陷害的。”
我悚然而惊,柳重域陷害人了?不可能,他那样的人只会抓住敌人真实的把柄证据吧。陷害这种把戏,他会屑吗?
那个二号小厮还在愤愤不平地继续说。
我平复了一下心绪,慢悠悠地走了过去。三人齐齐看向了我,我首先冷瞥了小厮一号和二号一眼,淡淡然道:“作为男人,怎么跟个八婆似的。”然后不再理会他们,看向蒙面公子。
我双手环胸把他仔仔细细地扫描了一遍。只见他对我露出一个疑似惊讶万分的眼神,冷声冷气道:“是你?”
“我是谁?你认识我?”
“当然。”语气透着隐忍的深仇大恨。
我淡然道:“可是我不认识你。”
“……”冷眼看着我,里面是各种不屑。
我也昂着下巴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我猜猜看,你就是那位钰公子,兼传说中的神音公子。你最好管束一下你的小厮,不要信口开河。”
“你此话何意。”
“据我所知,柳丞相大人扳倒的人都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的那种。且说你还是有罪之身。一个罪人就应该有罪人的悔悟,最好不要到处散布谣言,胡乱咬人。”
唯一露在面纱外的眼睛很冷很冷地盯着我。但是这种没有杀伤力的眼神跟柳重域根本不在一个档次,能让我害怕那就是个笑话了。
半晌,见他无话可说,我高傲地转身走了。
露草和绒花对我露出既担忧又崇拜的眼神,时不时瞟向她们的教主大人。
我看向空渊,他眼里无波无澜。
我不确定刚才得罪了他的宠男,他是否不高兴。
冷静一想,我刚才是有点冲动了,这样贸贸然跑出去辩论其实无甚意义。柳重域位高权重,有人说他是能臣,有人说他是奸相。其实也不在乎多这么一个人污蔑了。至于那自以为是的家伙说我模仿他什么的,纯属无稽之谈。
不过,话说回来……
我微笑道:“空教主看人的眼光似乎不怎么好。”
我话未尽,便看见那个蒙面的钰公子出现在我们面前,当然他只看得见教主大人。冷冷的眼神一见教主就露出了忧郁还有疑似受了委屈却倔强的神情。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想知道他会说什么。忽然觉得这个场景特别像电视里演的那种争宠的把戏。我的心里立刻感到极其不舒服。有一种降低了我高尚高洁高贵的人品格局情操的感觉。
忍着各种不适,我淡然而观。
然则,蒙面钰公子只用他的眼神传情就是不说话。教主大人半晌语气平淡地说了一句:“不是病了吗,怎么还到处走?”
那位钰公子一副摇摇欲坠却强自撑着的样子。
我暗自摇头,觉得十分无聊无趣,遂转身便走。
那位教主大人被人绊住了正好。
走了一段路后,我停了下来,对露草和绒花道:“带路,去没去过的地方。”
两人看了看我,直往后回顾。
我挑眉道:“你们在看什么?”
“公子,教主他……”
“他不在,我们才能自由自在地玩。”
两人对视一眼,露出个无奈的表情。
我心想:该无奈的是我吧。莫名其妙来了这么一个鬼地方,还被人当作男宠。
**
一路穿小路走大道,经过了好几个堂门。看到一条极宽的主道,我立刻踏了上去。露草和绒花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来。
我一直前行,走了大约半小时,看到了我想要看到的疑似大门的地方。门边有人把守。我走到门口立刻被拦住了。要求出示手令。
我看向露草和绒花。两人齐摇头。
我只得退回几步。往门外看去,一块平地,周围是山峰绿林,看来这里位于山中。
我瞄了一眼就转身准备走了,却看到一群窈窕女子旖旎而来。粉衣飘飘,彩带飞扬。
一顶宽敞的纱帘轿子被至少八个人抬着,上面坐着一个女子。朦朦胧胧间只能看到一个大概的轮廓。应该是个美女。
前面带路的人正是那位彩衣姑娘。
见到我,她瞥来一眼。我对她礼貌地点了点头,就退到了边上。
轿子从我面前晃过。
忽然里面传来声音:“停。”一只纤纤素手伸了出来撩起轿帘,一张我平生所见最美最丽的脸探了出来。一双美目直直地看向我。
我对她温和一笑。
轿帘立刻从她手中滑落了,挡住了那张美颜。
我有些遗憾。
轿子缓缓而起,慢悠悠走远了。
我伸伸麻痹的腿。招呼露草和绒花跟上。
***
路过一个广场一样宽阔的地方时,再次看到了那群粉衣姑娘。她们规规矩矩整整齐齐地站一边。包括彩衣及其一干手下也都远远站在一旁。中央赫然站着两位主角。一男一女。男的是空教主,女的就是刚才轿子里的那位美丽绝伦的姑娘。两人站在一起,飘飘然,清风过,衣带飞扬,发丝轻舞。画面美得仿佛神仙眷侣。
我对露草和绒花嘘一声,悄悄躲在远处看。
这可是现实版的神仙眷侣配。赏心悦目极了。
半晌,只听见那女子空谷幽兰一般的声音隐隐传来。
“渊哥哥。”
“……”空教主无声。
“渊哥哥不想见到我。”
“……”还是无声。
“渊哥哥何时娶我?”
“……”
“呵,刚才我看见了。他很……很美。”
她看见什么了?
我竖着耳朵继续听。空教主一直没说话。表情,太远了看不见。
“你来有事吗?”
“渊哥哥难道不知道我为何而来吗?”
“……”
“渊哥哥曾经不也说过要娶我的吗?那时候是我母亲反对,现在她不反对了,渊哥哥却不愿意了吗?
“难道你真的爱上男人了。”
“不要胡思乱想。”
“那渊哥哥娶我吧。”
一阵沉默,空教主发话:“彩衣,带琉绾姑娘下去安置。”
“是,教主。琉绾姑娘,请随我来。”
那位姑娘顿了一会儿,转身跟着彩衣走了。
我皱眉深思:难道这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或者是教主大人只爱须眉不爱娥眉?
断袖要不得。害得人家天仙一样的姑娘芳心许下却得不到回报。
“肚子饿了吗?”
呃?我回神,空教主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我身边。
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远去的那群人。再看向他:“那位姑娘倾国倾城,世间少有。教主何意辜负美人芳心?”
“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眉锋挑起。神情略怪。
我顿了顿,道:“女人其实比男人可爱多了。”
“是吗?”不明意味地一笑。他再次问道,“可要用膳?”
我看看天色,太阳当头照,正午时分。行路太多,腿软体乏,肚子也立刻感觉到饿了。
第27章 差点失身
谢绝了教主大人一起用膳的邀请。我走回了彩云居。
晚上,教主大人没来。一夜好眠。
早上继续探索万佛教的人员守卫安排。
很多地方是看似没人,其实很可能立马跳出一个人来。说明万佛教的防务看起来松实则很紧。这是个很棘手的事情。
我蹲在一池边乘凉,遇到了那位有倾国之貌的女子。她聘聘婷婷地向我这边走来,后面跟着两个粉衣女子。
我把脚从水里伸出来,草草擦干了水快速穿上了鞋子,潇洒地站了起来,对已经站到我面前的女子微笑拱手一礼:“见过姑娘。”
她定定地看着我,眼里缓缓流露出忧郁感伤。
我不解道:“姑娘这是怎么了?”
她不言不语,只用那双美目盯着我。
我蹙眉继续道:“不知姑娘因为何事伤心。”顿了顿想到昨日所见,便道,“若是情伤,大可不必,姑娘天人之姿。天涯何处无好男儿。姑娘定会遇到命中注定的那位郎君。”
她终于出声了。幽幽然道:“公子真这么觉得?”
“那是当然。”我用十分真诚的眼神看着她。
“可是天下好男儿虽多,我却只想要那么一个。”
“这,姑娘若实在喜欢得不行,大胆争取也未尝不可。”
她眼睛一亮,我差点就想怂恿她坚持到底,但是对一个断袖坚持到底,真的会有结果吗?于是我不得不打破她的幻想。
我道:“只是也要看值不值得。要看坚持下去的几率到底是多大。如果是零,那就没什么意义了。”
她眼里立刻泪水光盈盈却又倔强无比,喃喃道:“不会的。我很清楚,他曾经是爱我的。只是……”
“只是什么?”
“没有只是,我相信他。”
我疑惑了。难道空教主以前是爱女人的,断袖的毛病也并非天生而是后天形成的。如果是这样倒确实有扳正的可能。想了想,我安慰她:“若果真如姑娘所说,他曾经爱你,那倒不妨坚持试试。”
毕竟这么美的姑娘,会移情别恋的人真的是傻了。
她美眸流转,抬高头,傲然道:“我会坚持的,我绝对不会放弃。”
我点点头,笑道:“那姑娘加油。”
她神情怪异地看着我,动动唇,欲言又止,最后眼神坚定地转身走了。
我耸耸肩,感叹道:“真是人间自古有情痴,此情无关风与月。”
“公子,我看你还是离琉绾远点。”绒花忽然犹犹豫豫道。
我奇怪道:“这是为何?”想到一个可能,我立刻笑了,“放心,知道她爱的是你们教主大人,我不会打她主意的。”
露草怪异地瞧着我,说:“公子你是教主的人,怎能说这种话。”
我一咽,所有好心情烟消云散。更坚定了快速离开的心情。怀着这个决心,我在烈烈日光下,继续闲逛,实则探索守卫调动情况。
不想,遇到了三位衣着华丽鲜亮的公子。几人看到我便走了过来。
露草悄声告诉我,那三人是教主的三个男宠,名字分别是清湖、迷魅、董柳。人如其名,清湖,清透如湖,迷魅艳丽妩媚似狐,董柳似柳摇曳。几人虽不至于是娘娘腔,但真的缺少一种雄性的荷尔蒙啊。
我正想着要不要躲开他们,几人便已经到了我面前。
三人看了我一阵,清湖开口:“这位就是金公子吧?”
我拱拱手:“姓金名鱼。金钱的金,红烧鲤鱼的鱼。”
“金鱼公子真幽默。”
“过奖。”
“金公子这是要去哪里,不如和我等一起。”
“不必了。我随便走走,运动筋骨,有助于身体健康。”
赶紧辞别了那几位,我迅速地跑远了。
靠,我不是男宠,不是男宠,不是男宠。
怎么搞得我好像真成了那断袖教主的男宠似的。膈应死人了。
***
回到彩云居,我挥退露草和绒花。一个人坐在屋里生闷气。
坐了一会,我起身在屋里直转圈。到底要怎么出去,怎么出去,怎么出去?
上帝保佑,快让我出去,这个地方我一天也不想呆了。
我正烦得不行,那个空教主忽然出现了。而且是从窗子进来的。
我皱眉道:“教主果真爱好奇特。”
“瑾瑜心情不好?”
“……”
“带你去一个地方。”
我还来不及回答就被揽着腰飞檐登树而去。
然后落在一个瀑布下。
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面前的瀑布就是那么个气势。我心情稍好,但是一看到那张脸,就又好不起来了。
他指着瀑布:“想不想上去。”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没心情。”
他沉默半晌,忽然道:“你想离开?”
我想否认,又顿住了。我当然想离开,从睁开眼的那一刻我就想离开了好吧。谁没事喜欢呆在陌生的地方,谁傻缺了,喜欢当人男宠。
我恹恹地看他一眼,转过身去,盯着瀑布发呆。忽然有点想柳重域了。我都失踪这么久了,他到底找没找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把我捞出去。这鬼地方,我一个怎么出去。到处都是高手。我吹曲子吹断气了也不能把所有人都灭了吧。
靠,靠,靠!我要出去我要出去。
我揪了一把草,无意识地编成了麻花,随手扔到瀑布里。武功盖世的空教主忽然一个青龙入水捡了起来。
只见一阵白雾飘过,他全身的水滴都干了。银发飞扬,英俊无匹。高大的身影处处展现出男人的绝顶魅力。
靠,这样的人怎么能是断袖呢?
若非那日亲眼所见,真是叫人难以置信。
他拿着那圈麻花走到我面前,很自然地侧身牵起我的手。我跟着走了几步才反应过来不对,立刻甩开他的手,木着脸,尽量平声静气道:“空教主很闲?”
“怎么了?”他一副迷惑的样子。
我真想大吼回去:我不是断袖,不要跟我亲亲我我的。
他显然不能领悟我的心声,还变本加厉,环住了我的肩。我怎么移动,就是摆脱不开。最后无法,我催眠自己,只要他没有做什么实质性的动作,我都不需要激动。
脱离自我催眠后,我愕然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山洞里。里面摆设齐全。只是怎么看都有点清冷阴森。
我回头看去,一片水帘。
难道这是水帘洞?
“这里很凉快,是消暑的好地方。”他面带笑容,神态仿若圣人。
看着这个样子的他,其实很难不心生好感,但是一想到他是个断袖……
纠结了半天,我鼓起勇气问道:“问你一个问题,可以吗?”
“你说。”
“你是天生就喜欢男人还是后天才开始的。
“……”
“当然,我不歧视天生的同性恋者,但是吧,个人的性向还是弄清楚点比较好,你说是吗?”
“先天后天有何区别?”
“这个先天当然是没办法扭转了,但如果是后天可能和心理疾病有关。当然我不是说你有病。一个人后天扭转了性向一般都是有原因的。你觉得自己是什么情况?”
“男人女人又有何区别?”
“对你来说男女都无所谓。”我尽量淡定地问。
“没错。”
“……”
“男人不会怀孕,没有女人那么娇弱。”
我能说什么?这个人根本就不在乎男女。女人太娇弱居然成了他选择男人的理由。
“你可以选择不娇弱的女人。”
“太丑了。”
不娇柔就太丑了,这什么逻辑。
“其实女人中有既美丽又不娇弱的。”
“没见到过。”
“你可以去寻找”
“浪费时间。”
“你相信爱情吗?”
“不知道。”
“我看你选的那些个男宠也挺弱的。跟女人也没差多少。”
“是吗?那我把他们都遣散了。”
我惊愕地看着他,好半天才道:“你这是祸害人。”
“他们都是自愿的。”
“我不是自愿的。”说出这句话,我恨不得打自己一个嘴巴。这不是变相承认了自己是他男宠吗。
靠,不要露出那种怪怪的眼神。
“当然我不是你那啥。”我补充道。
他笑了起来。眼睛里金光灿烂。
我转身跑到水帘边去了,盯着瀑布铺就的帘幕出神。那个西游记里面的水帘洞大概和这个差不多吧。
“喜欢这里吗?”
我瞥了一眼空渊,他笑得佛光万千,似乎心情很好。
我面无表情道:“无所谓喜欢不喜欢。”
半晌没再听到他说话。我转头看去。
一张放大的脸逼近,眼里金光似要喷薄而出,前一刻佛光万千,此刻却似要魔化一般。
“你……”没事吧?
他瞬间凑近,我的话语消失在他粗暴的吻里。
水声哗哗,白帘如雾。
瞬息间便被抵在石壁上,衣服哗啦被撕开。钢铁似的手臂擒住我的身体,腿被轻易抵开,灼热的男性体温和气息向我扑来。仿佛被拉进了一个炼狱。
我惊得全身血液倒流,却动弹不了分毫。隔了几秒,我冷静下来,悄然挣脱开右手,将一片叶子抖落到手中。
我紧紧捏着手里的叶子,等着他稍一放松,就准备吹一个秒绝人神经的曲音。
然而,没等到他松口,我就差点气绝了。那种窒息的感觉甚至让我忘了被男人□的极度憋屈。
当我以为这次就要去见阎王爷了,还默默忏悔没有报答柳重域的养育之恩时,火热的钳制立刻松开了,呼吸也瞬间畅通了。
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缓了过来后,立刻看向空渊。
一看之下,我瞬间又屏住了呼吸。
他站在几步之遥,侧身对着我,整个人都透着摄人魂魄一样的气息。
我捏着那片叶子,放到唇边吹了起来。
出口的音却不是我之前想好的,而是一首据说有净化人心魔力量的曲子。很久远的曲子,我已经不记得名字,不记得怎么吹奏,只是吹出口就是那个样子了。
第28章 他是神医
闭上眼睛,觉得周围一片安静,曲子流音舒缓,飘飘然有入了仙境之感。
我正自陶醉,忽然感到有热气靠近。我立刻脱离神游,张开眼。
金色的眼睛看着我,里面褪去了喷薄的犹如实质的金光。恢复到一派平和的样子。
我止住曲音,放下叶片,犹疑道:“你刚才……”
“这是什么曲子?”
我顿了顿道:“不记得了。”
他忽然拿过我手上的叶子看了看,然后放回我手里:“继续。”
我指指喉咙:“需要休息。”
他伸出手忽然触到我的脖子。我一惊,啪地拍开他的手。他看了一眼被我拍掉的手,看着我不语。
我想我错了,即使现在是正常的空教主,我也不应该放松警惕。
就在我暗自担心的时候,洞外忽然传来人语声。
他拉过我,几步走到洞口,然后轻轻一跃,飞过了一个深潭,又一个漂移,到了瀑布前。
一群人严整地站在那里,为首之人,黑衣紫腰带,面容英武,身材魁梧。
方一落地,那人就皱眉瞥了我一眼。
空渊负手而立,神圣庄严,语气平常道:“寒右使。”
黑衣紫腰带的男子立刻恭敬道:“教主没事,属下就放心了。”
我竖起耳朵听,暗自分析,紫腰带男是担心他们教主有什么事?也就是说刚才那种情况对空渊教主肯定不是第一次。只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还有那个时候的空渊除了危险,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弱点。
我不动声色地瞥向空渊。只见他神色淡然道:“恩,走吧。”
黑衣紫腰带男:“属下还有一事要禀报教主。”
“何事?”
黑衣紫腰带男寒眸瞥向我。空渊看我一眼,不以为意地对他道:“说。”
那人顿了一下,道:“火云被碧玉山庄庄主重伤,被其一招击败。”
空渊神色微动,眼里愕然之色一闪而过。眯起眼道:“一招吗?”
“是,若非恰逢寒露谷的神医相救,只怕已经命丧黄泉了。”
“寒露谷?”
“是,那位公子自陈姓段。只用一根梅花针瞬间为左使续命,堪称神乎其技。”
“那人现在何处?”
“正在教中。”
***
一路上,那位寒右使不断皱眉看我,我只当没看见。空教主既然没叫我退下,我当然要趁此机会去看看那人是何许人。认得一个这么牛逼,可以一针救人于垂危的神医不仅是一件很神气的事情,而起说不定以后什么时候就需要人家帮忙呢。
走进一间摆设雅致的厅堂。我的眼里立刻映入了一个人。
我眨了眨眼睛,他是神医?
紫衣飘逸,容颜似雪中梅,他分明是梅九。
我怔怔地盯着他,他只随意瞥了我一眼,就看向了空教主,清清冷冷道:“寒露谷段九梅。”
梅九?段九梅?
“感谢段公子对我教火云使出手相救。”空渊转身做到了堂前中央的座椅。指了指左边的座椅,对我道,“坐。”
我默默坐下,无视那些教主手下人,尤其是那位黑衣紫腰带男的异样目光。
梅九就坐在我下手处。我看过去,他脸上神色清清冷冷,语气平常道:“顺手而已。”
空渊端着神圣庄严的姿态,道:“近几年不闻寒露谷有人外出,不知寒露谷谷主可还好。”
“家父一切安好,多谢教主挂怀。”
“段公子原来是寒露谷主之子。外界却不曾听闻寒露谷主有个儿子。”
“家中私事,无须外扬。”
……
两人你一言我一句聊得投机。我一直朝梅九看,他终于把目光投了过来。瞥我一眼后,对空渊道:“教主身边这位公子是?”
空渊看我一眼,我瞪着他,暗示他不要乱说话。他顿了顿,道:“吾之贵人。”
我表情略松。虽然不知道我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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