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后孤做了皇后-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慕脩转头看了他一眼,没什么反应,慢悠悠舀了一勺药尝了下试了温度,才对谢锦道:“既然你想自己喝,那你就自己来吧。”
谢锦如蒙大赦,接过药碗。
慕脩起身坐到一旁:“说说。”
赵承德乖乖把牢里的所有事情都说了一遍,绘声绘色。
慕脩面上没有半分波动,静静听着
赵承德没有刻意避着谢锦,仿佛没有他这个人在一边似的,交代得十分细致。
谢锦一口饮尽了药,苦得皱起了眉
但是他很快便被赵承德说的事吸引了注意力
赵承德汇报完,慕脩还没说话
谢锦便道:“皇上想试探什么?”
赵承德即刻向他投去了意味深长的眼神
居然只粗略听了几句就知道陛下想做什么了。
慕脩也看向他,眼神无甚波动:“朕想利用此事,试探太师梁宏之事是否他们所为。”
赵承德道:“陛下放心,您吩咐的事,属下都吩咐下去了。”
这电光火石的一瞬间,谢锦也想明白了。
不止他重生后注意到了梁宏之死可能有隐情,他的小皇帝约摸也注意到很长一段时间了,只是苦于没有证据。
谢锦颔首道:“陛下是想,故意让狱头无意之间泄露出靳安王毫发无伤的消息给死牢里的涉事官员们,人心多疑,而且随着死期临近,他们会心烦意乱,烦躁不安,这时候您再派人去单独审问,点明可将功折罪,主子都将他们卖了,他们自然不会傻乎乎的守口如瓶。。。这时候能活着无疑是最大的诱惑,一定会争着抢着将他们干过的事倒出来?”
赵承德笑道:“小侯爷高才,毕竟这人呐,谁不想活着呢?”
谢锦着实有些惊讶,道:“妙啊,陛下好手段。”
前世这种事全都是宋离鸢出面去处理,倒是忽略了,他身后护着这人才是真正的南楚太子殿下,从小修的是帝王之术啊。
这一刻,他不得不从另一种角度去看眼前的人了。
曾经看起来始终单薄的胸膛,此刻却变得宽阔雄厚起来,极其可靠。
就好像有他在身后,可以毫无顾忌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赵承德没多久便告退了
近来朝廷动荡,慕脩拟了好几份谕旨交给他,他简直可以说忙得脚不沾地。
他走后,谢锦下了床,走到龙案前
慕脩拿起一份折子,晃了晃:“这东西你可要看?”
谢锦挑了挑眉,道:“这是何物?”
慕脩道:“此次涉事官员名单,还有他们举荐上来填补空职的人名单。”
谢锦表情一滞,这种可是属于高级机密了
陛下居然主动问他一个草包要不要看?难道就不怕他无意间泄露了吗?
好像自从上次无相楼后,陛下的态度就变了。
难不成。。。
谢锦神色巨变
慕脩看他脸色变得厉害,挑起一边眉毛,疑惑:“你在想什么?”
谢锦敢说他此刻的想法吗?不敢
因为他在想,陛下是不是因为太过纯情,被他上次好几次轻薄了之后,就。。。芳心暗许?呸好像不太合适
他道:“没。。。我还是不看。。”
慕脩不相信,抬手将他一拽一转,谢锦就坐到了他。。。腿上?!!!!
谢锦吓得都结巴了,道:“陛陛陛下?!!”
可就算是他想的那样,那被调戏的那一个也应该是从小别扭的陛下吧?!为什么反过来了?
陛下到底为什么这么熟练啊?
慕脩丝毫不顾他的挣扎,一手扣住他的腰身,从后面伸手绕过他的头,摸上他的额头,沉声道:“别动,朕看看你是不是又发高热了。”
不得不说,人的大腿坐起来还是很舒服,当朝皇上的大腿更是舒服,就是太瘦了,硌得慌。
不知道抱起来是不是一样舒服
探温度就好好探温度,就不能用个正常点的方式吗
谢锦臊的耳尖通红,慕脩一把手拿开,他就赶紧道:“怎、怎么样?我是不是已经退热了?”
慕脩道:“嗯,高热是退了,身子却还没好,住在宫里也好便于陈奚观察,宫里很多药材都是宫外药铺买不到的。”
谢锦犹豫道:“那、那。。。”
慕脩道:“什么”
“可以放开我了吗?”
他扭头看着慕脩,神色无辜中,桃花眼中水汪汪的,唇瓣上还残留着一点褐色的药汁。
慕脩从善如流的放了手
但是下一秒,谢锦的腰就抵在了桌前,还没反应过来
下巴就被人捏着,唇瓣被人含丨住了,鼻息间龙涎香猛地浓郁起来。
慕脩最讨厌喝药,但是面前的人嘴里的药味却甘之如饴。
这是一个极长,极深,不容反抗的吻。
谢锦差点呼吸不过来,一张俊容憋得通红,扒着慕脩的肩膀直喘气
慕脩缓缓凑到他耳边:“你想装也无妨,开心就好,朕等你装到你不想装了为止。”
谢锦脑海中轰的一声,如遭雷劈。
为什么?
但是他不能问,一问就真的暴露了。
却在此时,慕脩剑眉瞥起,伸手捂住了胸口的位置
谢锦道:“陛下?”
慕脩看了他一眼,艰难道:“传。。传陈奚。”
第97章
谢锦知道,这是他身上的病复发了。
陈奚接到通知,很快赶了过来
慕脩面白如纸早已失去了意识,躺在榻上。
陈奚看了一眼谢锦,视线在他唇上停滞了会儿,缓缓道:“小侯爷,还请回避。”
人命关天,谢锦也没有犹豫,转身出了房门。
一柱香后,殿门打开
谢锦匆匆进门:“陈太医,怎么样了?”
陈奚皱着眉头:“已经稳定下来了。”
谢锦道:“陛下这病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奚正在收拾药箱的手,不着痕迹一顿,继而道:“无事,许是陛下这几日有些劳累。”
谢锦颦眉:“不方便告诉吗?”
陈奚没看他,背上药箱道:“小侯爷多心了,微臣并非不愿告知,只是事实就是这样,若没有其他的事,微臣就告退了。”
谢锦也没阻拦,侧身让开道:“有劳了,慢走。”
“不敢。”
陈奚迈步朝门口而走
殿外阳光正好,与他难看的脸色对比,格外明显。
赵承德回来之后
谢锦旁敲侧击:“陈太医有提过陛下这是什么病吗?”
赵承德道:“从未提过,但是陛下似乎知道。”
谢锦抿了抿唇
赵承德道:“小侯爷也别担心了,实际上去无相楼那日回来之后,陛下也曾复发过,比这次还要猛烈,折腾了一夜,陛下啊,特别能忍从不喊声痛,但是看得老奴心疼啊。”
谢锦望着床榻上的慕脩,缄默不语。
我也心疼,特别心疼。
宫道之上
跟着陈奚一起来的贴身药童憋了半天,实在看不下去了
药童问道:“公子,怎么啦?你脸色怎么这般难看?”
陈奚喃喃道:“陛下的病居然再次毫无预兆的复发了,这不应该的,明明上次之前从未发生过这种情况,我配的药已经不起作用了吗?”
药童道:“什么?检查过了吗?”
陈奚道:“检查了,并无异样。”
药童也纳闷了:“那这就奇怪了。”
陈奚忽然道:“小侯爷。。。还没回府吗?”
药童虽然不知道话题的关注点为何偏离得这么快,但还是答道:“是啊,据说是陛下打了招呼,毕竟是救驾有功这种事,到病彻底好之前,小侯爷就都住在宫里了。”
陈奚:“。。。。。。”
药童说到兴起,就多了嘴:“不过说来也奇怪,陛下对小侯爷好像格外不一样,从前还好,如今可以说是同吃同住了。。。”
陈奚道:“这种隐秘的事你怎么知道?”
药童道:“嗨公子你还不知道宫里这群丫鬟有多爱嚼舌根吗?别说这些事了,就后宫那些个娘娘,哪个喜欢不穿衣服睡觉这种事儿都知道。”
陈奚冷声道:“够了。”
药童侧眸看了他一眼,停止了那个令人羞耻的话题,疑惑道:“公子,你好像心情不太好啊?要实在担心陛下的话,回太医院再查查医书吧,总会有诱因的嘛。”
。。。。。。
死牢里的官员又耽搁了几天,才肯交代。
令官员崩溃的不光是靳安王毫发无损这件事,毕竟这事还是有少数人觉得可能是计策,所以他们还想要再挣扎一下
而几天后发生的事才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宋离鸢竟然没死!!!
于他们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当头一棒。
此时这群可怜的官员只想咆哮:假的假的什么都是假的!皇帝不理朝政是假的!王爷想谋反也是假的!宋离鸢的死居然也是假的!只有他们的蠢是真的!!!
看到折子的谢锦一头雾水,看向慕脩:“陛下,这也是你安排的?”
慕脩无辜摇头:“这真不是。”
“那这是怎么回事?”
谢锦简直懵了
宋离鸢在哪儿?不就在这儿吗?那折子上这人是谁?
他都死了好几个月了,居然这时候有人冒出来冒充他?目的是什么?
慕脩也颇为不解,拿着折子翻看着
朝夕相处这么久,面前这人是不是宋离鸢他心里一清二楚
而这时候又冒出个宋离鸢
实在是令人费解
这个假宋离鸢招摇过市,横行霸道,强抢民女引起百姓怨声载道,骂声连连,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没死。
仿佛被人下了降头
谢锦嗤笑,道:“这种行为简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慕脩点头:“嗯,禁军现在正在排查城中,这个人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再也没出现过。”
谢锦:“他既然就是为了扰乱民心,隐藏后自然不会再出来,咱们只有预测他的下一步行动,才有可能抓住他,他这样做究竟是想干什么呢?”
慕脩思索片刻,一语道破:“祸星未死,天下大乱。”
话糙理不糙,宋淮安此人在百姓心中可不就是灾祸之星吗。
谢锦沉吟道:“那这件事就棘手了。”
慕脩重新翻开一张折子,扫了几眼后很快合上,道:“想来,这里有件事,你一定很有兴趣。”
谢锦诧异看向他
慕脩将手中的折子递给他,不慌不忙道:“北燕送了个和亲公主过来,车队现已出发,约摸三五日到京城。”
谢锦扫了一眼折子上,确实是北燕国君的印信。
“北燕此举是何意?”
慕脩道:“有点巧。”
谢锦靠在龙案一侧,很快想通了其中关节,问道:“确实巧,那陛下的意思是?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和亲队伍进京恐怕不太平啊,不知陛下打算派谁去迎接?”
慕脩也在想这个
闻言像是受了什么启发,倏然看向谢锦
谢锦:“???”
慕脩看着谢锦道:“前些日子你陷入昏迷,云中城匪祸暴虐,朕派了抚玉为监察御史去协助当地官员进行剿匪,匪徒蛮横,此行恐有危险,你可会怪朕?”
抚玉,是谢迟的字。
谢锦差点没反应过来,毕竟重生这么久,还没谁叫过他兄长的字,只有谢迟时常称呼自己这具身体的字。
他道:“陛下言重了,兄长能受陛下重用是好事,况且兄长剑法超群,必然是能够化险为夷的。”
慕脩这才继续翻看折子,道:“嗯,朕也并非是全无考量,他自小你便喜欢,虽袭了爵位没有点实绩是堵不住悠悠众口的。”
谢锦:“。。。。。。”
对着谢锦的脸说着这种话,虽感觉有点诡异,但感动却也是真的。
这个人不论何时都是在为他考虑的。
谢锦笑了笑:“难为陛下用心良苦了。”
慕脩接着道:“那不知,这次的和亲公主,朕就派你去如何?你可愿?”
谢锦‘咳咳咳’呛了一口
“什么?我?”
“嗯。”
“好。”
谢锦认真思索了会儿,终究还是应下了。
和亲公主不重要,但是她背后代表的是整个北燕,此时若出了差池,南楚跟北燕又会恢复到十年前那种兵戎相见的境地
且不说现在因为宋离鸢没死的消息闹得人心惶惶
现在时局特殊,朝廷刚刚进行大洗牌
铜雀街一夜之间空了好几座府宅,杀鸡儆了猴,人人自危。
一时之间确实想不到什么万无一失的人选。
在慕脩看来,此时不论派谁去做这个也不如谢锦可靠,就是。。。
慕脩道:“你可要带上叶里?”
谢锦冲他笑道:“不用,我自己有人。”
慕脩无奈摇了摇头:“也罢,那便一路小心,只要入了京便无事了。”
心下却起了一个念头
这个道理谢锦自然很清楚。
晚间,赵承德送他出主殿的时候,犹豫道:“小侯爷,老奴有句话不知该不该讲。”
谢锦一愣,扭头道:“赵公公有话不妨直说。”
赵承德叹了一口气:“唉皇上他就是这样,白日里,老奴听你们说起云中城匪患之事,大抵陛下是没跟你说实话了。”
谢锦来了兴趣:“不知公公此话怎讲?”
“小侯爷还不知道吧,世子爷去协助剿匪一事,可是闹得朝堂怨声载道啊,这个位置太尉公子,各大尚书家的公子都在争,最后陛下拍板给了世子爷。”
谢锦笑道:“李子穆?李忠清那个老狐狸没事?”
赵承德道:“最近倒是收敛了很多,事发当日,他没做什么,咱们的人暂时还没抓到他的把柄。”
谢锦冷笑:“他倒是懂得明哲保身。”
赵承德躬身道:“小侯爷说的是。”
谢锦道:“赵公公想要表达的意思,本公子知道了,至于李忠清,他最好祈祷他把尾巴藏好了。”
赵承德哪里能不懂他话里的意思,笑道:“小侯爷请。”
前前后后两道圣旨,全是送到忠勇侯府的
一帮官家公子争得头破血流也没挣到的荣誉,就这样给了忠勇侯的两个儿子。
对此,朝中百官争得面红耳赤
谢荣山也被这群人明里暗里冷嘲热讽得黑着一张脸,偏偏他一介武官最不会打的就是嘴仗,皇上面前又不能说些粗言秽语。
慕脩懒懒抬起眼皮:“好了。”
某某官员还想说:“皇上。。。”
但是在对上慕脩眼神的那一刻,硬生生断了话头
慕脩收回眼神,口气不容置喙道:“忠勇侯府二公子暂代礼部侍郎一职去迎接北燕和亲公主一事,朕心意已决,诸位爱卿不必再多言。”
百官恨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慕脩道:“段御史。”
段南出列:“臣在。”
“让你筹备的当堂殿试一切可准备就绪了?”
段南手持玉圭,恭敬道:“回禀皇上,已经准备好了,时间就定在明日晌午,还望陛下亲临殿试现场,亲自选拔人才。”
慕脩颔首道:“朕会来的,既无事,便退朝吧,赵承德。”
赵承德道:“退朝——”
第98章
翌日午时,国子监中都下了午学。
国子监的院服十年如一日的素净,浅蓝色素色长袍,雪白色交领和腰带,一条浅蓝色发带将满头墨发扎在脑后,人手一本书籍边走边读着。
一道沉重而肃穆的钟声响彻国子监。
原本还在路上优哉游哉的学子们,迅速加快脚步往学舍的方向走。
有不知情者发出迷茫的声音
“诸位这是怎么了?若在下没记错的话,这会儿还没到午休的时候啊?”
“你不知道啊?昨日祭酒就吩咐教习们传话下来,今日皇上要亲临太学,除了要参加考试的学子们以外其他所有学子午时末之前必须回学舍。”
“什、什么!皇上要来?”
“就不能不回去吗?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皇上呢!”
“皇上不喜欢男人!别磨蹭了,你赶紧的吧!”
“闭嘴吧,快回学舍!待会儿教习铁定来清点人!”
“走走走!”
而此时,两辆马车外低调内奢华的马车缓缓停在国子监门口的台阶前不远处。
国子监上一任祭酒丁砚山已然解甲归田,这一任的祭酒是一名叫做秦应寒的男子,几年前于科举考试中脱颖而出,但却无意于朝廷,淡泊名利。
最终在段南的劝说下,任职国子监祭酒。
秦应寒领着几个司业站在门口的位置,看到赵承德淡淡颔首:“赵公公。”
赵承德朝他躬了躬身子:“祭酒大人有礼。”
宫里的御前总管太监都在这里,马车里是谁已经很显而易见了。
秦应寒上前几步,准备好行礼了。
赵承德转身朝马车里,轻声道:“陛下,到了。”
半晌后,马车车帘被撩开
一个紫衣小公子如同被火烧了屁股一般窜了出来,脸颊上有些可疑的红晕。
谢锦差点又没被亲得窒息而亡,结果冲出来才想起来,这可是在国子监门口,大庭广众之下啊。
秦应寒等人没接到皇上还会带其他人来的消息,都没有多想,一看见马车车帘被撩开了,就跪下行礼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谢锦:“。。。。。。”
赵承德笑眯眯看着他:“小侯爷,快下来吧,你若是受了这一礼恐会折寿啊。”
秦应寒等人闻言抬头一看,傻眼了。
谢锦下了马车
慕脩才从马车里走出来,眼尾似有□□未消,一身黑色常服,金冠折扇。
“都起来吧。”
地上等人慢慢站起来
秦应寒看着谢锦,道:“这位是?”
赵承德道:“这位是忠勇侯爷的二公子,目前暂代礼部侍郎一职。”
几个司业面面相觑,愣是从对方眼里看出了一样的想法
虽然是暂代吧,但这也太过年少了。
而秦应寒对谢锦这个不值钱的临时官衔儿
同为三品官,但一个正一个从,仅一字之差,却还是差了些。
秦应寒拱手道:“原来是侍郎大人,下官国子监祭酒秦应寒有礼了。”
谢锦挠了挠鼻尖,浅浅作辑:“秦大人,本官也是来凑个热闹,不必如此拘礼。”
另外两个司业也各自行了礼。
这时候,坐在后面马车里的段南才姗姗来迟:“容本官插一句,要不先进太学吧?这大街上你们在这里对着拜来拜去,实在是太伤风败俗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拜天地呢。”
谢锦横了他一眼
段南朝他哈哈一笑
秦应寒和两个司业看得心惊,段南近段时间经常出入太学为皇帝挑选本次参加考试的人选,他们谁不认识。
当朝御史,御史台的掌权人,一品大官。
虽然当年为丞相宋离鸢一力提携,可几年后,却来往逐渐减少,甚至于根本没有。
于是有人猜测是不是闹翻了。
后来宋离鸢重华殿上,直接动手杀了太师,段南也没有出面为他说一句的事情让外人彻底坐实了这个猜测。
所有人都以为陛下面前三个红人各自为政,于其他人来说,就像神仙打架,外人根本掺都掺不进去。
而段南能熬到宋离鸢死还活得好好的,足以说明他不是个简单角色,三足鼎立逐渐崩塌,如今只剩他一人还安然无恙。
新上任的太尉李忠清,稍微有点脑子都能看得出来他不是段南的对手。
这个还未及弱冠的少年却对他毫不客气?
要知道他们之间的官衔差的可不是一级两级啊,即便是礼部尚书见了段南也得客客气气,否则无声无息被弹劾得底裤没了都不知道。
慕脩作出决断道:“有什么话就进去说吧。”
秦应寒侧身伸手道:“陛下,御史大人,侍郎大人里面请。”
慕脩最先举步往里走,与谢锦擦肩而过之际,借着两人袖子相触碰那一刻,指尖勾了勾谢锦的掌心。
谢锦立马弹了一下,仿佛手心被火舌撩了一下,一把捂住自己的手。
段南的身份摆在那里,自然是要走第二个的,路过谢锦面前的时候,故意朝他挑了挑眉:“本官好像看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
谢锦若不是顾虑大庭广众之下,就直接一脚踹他进去了。
最后谢锦才抬脚走进去
慕脩正站在绿荫下等他,见到他,招手道:“过来。”
谢锦立马停了脚,犹豫不决
毕竟这几天可没少吃他的苦头,一言不合就吻过来。
谢锦觉得自己现在变得很奇怪,心里不是被男人轻薄的那种厌恶感觉,而是一种自己也说不上来的感觉。
总之就是别扭,极其别扭。
“在想什么?”慕脩的声音忽然响在头顶
谢锦被一团阴影罩住,淡淡龙涎香传来,慕脩不知何时走到了他面前,高挑的身子将阳光挡得一丝不漏。
谢锦眼眸微抬:“陛下怎么过来了?”
慕脩道:“既然你不过去,朕只好自己过来了。”
谢锦移开眼神:“陛下是有什么事吗?”
慕脩道:“你不想问,朕为什么带你来太学?也不想问为什么要从太学里选拔,而不从内阁和翰林院选?”
太学内,养了一些月季花,如今开得正好。
其实这个问题,早在马车往太学行驶的时候,他就想好了。
经过了这一茬,在选拔候选官员这件事上,不得不更加谨慎。
翰林院和内阁虽然是为国家专门培养肱骨的地方,可终究水过于深,浑浊,保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