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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梦七年归-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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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普不知道是不是热的,脸蛋上的红晕越来越浓,身子都软塌塌的耷拉在蒋靖宇怀里,蒋靖宇身上的医院药水味沁了香味,一块发出来,把叶普直接给迷晕了,拉着蒋靖宇的裤子就往下拉,蒋靖宇心下没见过这么主动的叶普,还有点承受不住。
  忙说:“叶普,你等下,等下,我这皮带还没解开呢。”
  叶普力气比平时大了好几个档次,直接给蒋靖宇的腰带扣崩开了。
  一下子就把那地方吞下去,喉咙里塞得满满的,把蒋靖宇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立起来了,“叶普,普,你别咬他,疼。”
  叶普从头到尾伺候的兢兢业业,口中的热度带着水滴一并入喉,蒋靖宇控制着自己的力道,只能握紧双拳,在自己身上使劲。
  蒋靖宇被弄得七荤八素,真是难为他一把老骨头,最后缴械投降,认输。
  叶普满满的被弄了一口,眼睛往上看过去带着血丝,就是这几天寝食难安的后遗症,水汪汪的把那东西咽进肚子里。
  蒋靖宇就差给他扣嗓子眼了:“你怎么就吃了?坏肚子再。”
  叶普用胳膊擦过嘴角,被蒋靖宇拽起身,亲上眼眸,舍不得的埋怨,全化在长长的深吻里,叶普喉咙发紧,哑着嗓子别有一番风情的说:“蒋大夫,做吗?”
  这句话基本上就属于自相残杀,一屋子雄性荷尔蒙被点燃,蒋靖宇像头豹子,弓着身子将叶普抱起来,放在卧室大床上。
  沾湿的床单的身子,爬上来,消失在一声呻/吟中。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八章 ,我放到了,我的微博,因为这一章被锁了,所以大家去微博看,如果喜欢留个评论吧。比心!
  微博名:吾本上致


第58章 叶普失踪
  蒋靖宇家没有风扇,只有冬日里常见的大厚棉被,叶普怕冷,整个人都缩在棉被里,蒋靖宇手上的润滑剂因为甬道的窄小,挤出来不少,叶普疼的从棉被里露出头来,昂长又复杂的前期铺垫,
  如同戛纳红毯一样,来了一拨又来了一拨,不断不绝,叶普从疼痛转变成舒服的一瞬间,蒋靖宇就开足了马力,奔腾的超跑带着十六个气缸,在叶普里的身体里不停的冲撞,死水里的波浪都比他晃得慢。
  叶普勾着双腿,找不到一处安放的地方,蒋靖宇安抚着他,从发汗的额头处,一路吻到胸前,叶普终于找到了一片稻草,揪住,不肯撒手。
  蒋靖宇的气缸还没用到最大,叶普的油缸就已经快要爆了,说到底,新车还是不如老车。
  叶普哼哼的声音渐渐变得温软,吴侬软语的秦淮河,都没他叫的酥伐入骨,蒋靖宇的车,在叶普的一收一缩之中,简直就是在逼他缴枪。
  蒋靖宇是个实干家,连句闲话都没有,直到最后一下子,油箱里的油一下子都冲进另一款新车的油桶里,发动机的转速才从高速,缓缓慢下来,然后停止。
  叶普感觉到直肠中的滑动,小时候他拉肚子的感觉,就是这样。
  蒋靖宇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是医学生的时候,曾对尸体的兴奋程度,跟今天他对叶普的感情差不多,他对尸体的热爱达到了痴狂,他甚至在搬尸体的时候,偷偷想偷出一块骨头来,那是人的骶骨,不大不小。最后蒋靖宇梦寐以求的偷窃得到了,一个月都对其爱不释手,甚至现在的家里的抽屉里还存放着那个骨头。
  叶普被放平,终于喘出来第一口粗气,“你特么要弄死我啊?”
  蒋靖宇只是笑着问:“爽吗?”
  叶普不假思索的回答:“爽。”
  两个人哈哈大笑。
  他是发自内心的,疼痛固然让他现在都感觉麻木,但是说实在话,他迫切的希望再来一遍,这简直就跟吸/毒一样。
  他也不得不承认,蒋靖宇的手法,真的是让他如痴如醉,带着快感,前后兼顾,吃干抹净的程度,简直堪比豺狼。
  叶普太喜欢了,这种滋味,像是喝了烈酒的余醉,久久不能散去。
  浑身都湿透了,粘腻的感觉很难受,叶普从床上爬起来,左脚刚踩到地上,右腿就跪下了。
  蒋靖宇翻下身来,搂着身子,把他抱紧浴室里,蒋靖宇家没有浴缸,只有一把小椅子,叶普被安放在上面,突然脑子里闪过前世的画面,难以置信:“我和尚修?”
  蒋靖宇没太听清,蹲下身来,看着叶普满身的红印,有点不好意思,轻轻的打开水龙头,替叶普清洗着,欢愉过后的汽油,慢慢从油缸里流出来,黏稠的滑下四肢。
  顺着水流,消失在下水道。
  叶普捂着脸,笑出来,他真的和尚修那个家伙做过,那时候在吴州,还有之后的他在荒野上的,都是他。
  蒋靖宇看着他笑,有点奇怪:“你笑什么?”
  叶普看着眼前一模一样的人,紧紧抱住,或许是神经错乱,胡说八道开来:“尚修,你真的在。”
  蒋靖宇呆楞住,不知所措,这个人,是谁?
  等蒋靖宇把叶普抱出来,叶普只剩下了呢喃了,蒋靖宇安顿好他,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刚刚说的尚修是谁?
  是他之前的男人吗?
  这个人也和叶普做过?
  像自己一样?
  蒋靖宇从没有这样忧虑过,他躺在叶普身边,搂住他,叶普不自觉地靠近自己,他心疼叶普,舍不得把他推出去,拥抱在自己怀里,视若珍宝。
  没关系,只要现在叶普是他的就好了。
  他碎片式的记忆又冲着自己的脑干冲击着,这句话,他好像在什么时候也说过同样的,只是他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叶普醒来时,蒋靖宇已经平躺在床边了,叶普轻手轻脚的下床,换衣服,留下一张字条,连行李箱都没拿,就匆匆走了。
  叶普没开车,叫着出租,飞速的往自己原来的小区里赶,他没想到的是,他的家门口,都是那些照片。
  叶普撕下那些粘的严实的照片,扔进垃圾箱,他踹着门,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快疯了,他想要报警,可是打过去幺幺零的电话,又挂了。他能说什么?我被人威胁了,我的照片被人贴了满大街?
  他说不出口,他自己身败名裂没事,蒋靖宇呢?
  他自己的手心肉,是蒋靖宇,他舍不得,他宁可被人戳脊梁骨说他是兔爷,他也舍不得别人在蒋靖宇背后说一句话坏话。
  他自己找,谁也不求。
  可是自己找的难度基本属于登天,他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找。
  就在三天后,噩梦又来了。
  刘栋的母亲,叶普的干妈,在自家大院里头,收了一封加急邮件,老太太一拆开,看见里头的照片,一下子背过气去,直接120送医院去了。
  叶普大冬天里带着鸭舌帽,带着棉布口罩,捂得严严实实,就剩俩眼睛出现在老太太病房门口,可是他进不去,老太太哭天抹泪的和刘栋着急,“你快把小普找回来,这么大的事他怎么承受的住啊?”
  刘栋安慰着他妈,只能说:“小普没事,小普出国了。”
  老太太这才放下半颗心,继续嘱咐:“你让小普别回来,他在外头躲躲吧。”
  叶普在门口拎的水果,也就放在门口了,他不能进去,他拿手机给刘栋发了个短信,看见刘栋的前妻魏嘉从电梯口拎着果篮进来。
  “妈,怎么样了?我听大院的人说您病了,我就赶过来了。”
  老太太还不知道俩人离婚了,还拉着儿媳妇的手说:“没事,妈没事,你出差刚回来吧,难为你还得来医院。”
  刘栋面色不善,耷拉着脸,把魏嘉拉出病房,叶普躲在别处,距离正好能听见俩人说话。
  “你来干嘛?”
  魏嘉新烫的卷发,被她梳起来,随意绑在后面,撩了撩头帘不紧不慢的说:“我来看妈,你管得着吗?”
  “我妈有我照顾着,跟你没关系。”
  魏嘉噙着笑,略带骄傲的问:“你怎么照顾啊?你不得照顾叶普去吗?”
  刘栋匪夷所思的看着前妻,吭哧的问:“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刘栋,我跟了你一张床上躺了八年,你翻个身我都知道你什么意思,咱俩到现在没个孩子你当我真不知道为什么?叶普住重症监护室的时候,你他/妈跟死了爹似的,你那叫一个无微不至啊,我呢,一句话,一张离婚协议书就给我打发了?你想得美,我魏嘉就是让你们俩个狗男女不得好死。”
  叶普从身后冲出来,摘掉口罩,拉住魏嘉的手:“那照片是不是你寄的?”
  魏嘉甩掉他那大手,颐指气使的说:“呦,说曹操曹操到啊?叶普,还知道来看你干妈啊?”
  叶普急着眼,高声问:“你说,那些照片是不是你干的?”
  “是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叶普不能跟女的动手,也没法动手,刘栋在前妻面前挡住了,求情道:“叶普,嘉儿,不会这么干。”
  “那是谁干得?你妈,我妈,我单位,我家里,全他妈是那些照片,你告诉我,我招谁惹谁了?能是谁?”叶普几近疯狂的给了刘栋一拳,打的刘栋倒在地上,鼻血一下子从鼻腔里涌出来,满嘴都带着血腥味。
  魏嘉扶起刘栋,指着叶普的鼻子说:“你干的破事,还不让别人说了?你就是活该,你破坏别人夫妻,你活该被人弄得下地狱你。”
  叶普走过去,比魏嘉高出快半个头,说:“我下地狱之前,也得拉上你,你记住了,整我没事,你敢往别人身上折腾,咱俩没完。”
  叶普扔下帽子,从人群中消失,魏嘉才开始穿高跟鞋,有点站不稳,被刘栋扶着坐到外头的大厅里,魏嘉掏出纸巾,给刘栋堵上鼻血。
  “嘉儿,是你弄的吗?咱俩离婚跟叶普没关系,我求你了,你停手吧。”
  魏嘉的手垂下来,被刘栋握在手心里央求,她可气又可怜的笑着说:“刘栋,你放心,我不会害你的。”
  是的,她永远都不会害他。
  刘栋说不出话来,望着叶普远去的背影长叹一口气,魏嘉的手从他手里抽出来他都不知道。
  叶普本来以为有点线索了,可以顺藤摸瓜的找到,可是他觉得就是魏嘉,苦于没有证据,他也无能为力。
  他要怎么办呢?
  叶普躺在自己的床上,翻来覆去,掏出手机来,看着蒋靖宇发过来的短信,一条也不知道怎么回。
  蒋靖宇坐在医院的办公室里,给叶普发过去第二十条短信,无数次电话,还是石沉大海。他知道,叶普根本就没有去机场,东西什么都没拿,就只是带走了自己的人,蒋靖宇也不懂,他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一想到这里,就抑制不住的排击了桌面,引得前面的同事侧目看他。
  蒋靖宇就像个怨妇,整个人都带着怨气,谁也不敢靠近,也不敢触霉头,那位医闹儿子又来了,在前台一个劲儿的叫唤,把来往的病人都吓了一跳,还抓人家小护士的衣服,保安也不敢给他扔出去,报了警,可民警还没到,蒋靖宇就来了,他把病历本交给护士,身后的学生都拦住医闹,蒋靖宇脱了白大褂,把系好的领口拉开,小护士惊呼着,蒋靖宇往前一迈,医闹儿子看着气势有点怂:“你干嘛?你要打人啊?我跟你说你是医生啊,你不能打人。”
  蒋靖宇摊着手掌问大家伙:“你看,我没有穿白大褂,你看这里头有人说我是医生吗?”
  护士和学生们都说:“不认识,这谁啊?”
  医闹往后躲,人群可不让开这看热闹的好机会,直接围住他:“甭躲啊,你上去啊。”
  蒋靖宇越往前走,医闹儿子越往后躲,最后躲不了了直接跪地上了:“医生,您别打,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吃奶的儿子,您高抬贵手,您别打。”
  蒋靖宇心情不好,谁的话都不听,揪着他领子说:“你他妈还知道你有个妈啊?我以为你不知道呢。”
  说完就是一拳,“记住喽,这是替你妈打的,你个不孝子,拿着你妈的命发不义财。”
  紧接着又是一拳:“这一拳是告诉你,这里是医院,你别以为医护人员都是你家保姆,任你欺负,我告诉你,在我这儿,没有这个道理,听见了没有!”
  蒋靖宇出了气,扔下那个鼻青脸肿的医闹儿子,那人跪着说:“是,是,下回不了。”
  小护士可出了口恶气了,都在身后说:“蒋医生太帅了,我的妈,那两拳打的我都痒痒了。”
  蒋靖宇拿过来白大褂和病历本,扬长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我这上面写的有一句话没写出来,因为他不让我发,还锁了我的文章,如果大家有兴趣的话可以去我的微博看,微博名:吾本上致


第59章 折磨
  蒋靖宇当晚直奔叶普家,也没见到叶普的人影,手机也打不通,把蒋靖宇急得都快上房了,看着手机里的电话簿,打通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电话号码。
  当蒋靖宇一个礼拜后被书记第二次叫进办公室的时候,脸色都是青紫的,也许是大冬天暖气烧的太足,书记站在办公桌后面抱着他的大水杯,一仰脖的灌凉水,身上的老头衫都湿透了。
  “书记,对食道不好。”
  书记桌上有个镇纸,直接当惊堂木使了,拍在实木的宽大办公桌上,单间的办公室都带着回响,蒋靖宇倒是挺如常,坐在会客椅上还挺淡定。
  “你还敢坐着?你给我站起来!”
  蒋靖宇站起身,把椅子推进去,笔直的站着挨训。
  “我说没说过,我是让你道歉去的,一开始你有理,可以,你说说也就行了,你那天在急诊门口,你想要干嘛?全武行啊?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自豪?特能代表广大医疗系统的人出了口恶气啊?”
  书记一连串的大问号就往他身上招呼,蒋靖宇口袋里的手机响了,看了一眼怒气冲天的书记,被指着说:“就在这儿接!”
  “你现在在哪儿呢?我想见你。”
  书记嗓子疼,又喝了一茶缸凉水,听着蒋靖宇在哪儿关切的问手机那头的人,哼了一声,指着钟表示意他没事赶紧挂了。
  叶普解释不清楚,也不知道怎么说,却还是一口咬定自己出差了,见不了。蒋靖宇不能再聊下去,不合时宜,没办法,留下一句“一会给你打过去”挂掉了电话。
  书记绕了蒋靖宇一圈,开了口:“我说你为什么今天给我打架犯浑呢,合着是跟女朋友吵架了。”
  蒋靖宇懒得解释,继续听着教诲:“蒋靖宇,你别不爱听,你还想不想升副教授了?”
  蒋靖宇终于带了点正经的眼神了,书记对蒋靖宇爱护有加,毕竟是骨科新星,顶梁柱的材料,舍不得喝骂,前硬后软的安抚:“靖宇,你来了医院也不少年头了,科室的人也都眼红你,你这个时候一定要摆正态度,做到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懂吗?”
  书记的脸带着褶皱,从老板椅上抬起头撑着下巴,认认真真的对蒋靖宇说教,蒋靖宇这么久终于再开口道:“今天,是我冲动了。”
  书记的脸色终于由雨转晴的和颜悦色起来,可蒋靖宇就是成心添堵的说:“可是,我今天打他,没有错。”
  书记听完这句话,差点把脚底的皮鞋脱下来,拽到蒋靖宇脸上,气的找心脏的药,蒋靖宇从他挂着的衣服口袋里找出来,递过去。
  书记一把抢过来,指着门说:“出去,立马,给我出去。”
  蒋靖宇就等着这句话,一溜烟的从门口让出身去。
  慌张的从掏出手机,拨过去刚刚的电话,得到的却是“您拨的电话已关机。”他忍着砸手机的冲动,锤着无辜的白色墙面。
  叶普不是不想接他电话,主要是,他已经魔怔了,拿了几件衣服,胡乱的住到离蒋靖宇医院拐角的快捷酒店里。
  他悄悄的换了身厚实衣服,从门诊大厅里穿梭到骨科门诊门口,既然查不出来就严防死守,叶普用了最笨的办法,他就在这儿守株待兔。
  蒋靖宇给他打电话那会他正坐在门诊门口,他不敢接。
  可是,蒋靖宇今天不坐门诊,他查房,走到那位老太太的门口,他儿子正在里头哭诉呢,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鬼哭狼嚎:“妈,你看,这就您那位蒋大夫给我打的。”
  老太太摸着他亲儿子的红肿的脸说:“怎么这样了?怎么打架了?他怎么下手这么狠啊?儿子,咱不怕,咱找说理的地儿去。”
  “妈,您可得给我做主啊。”
  医闹儿子哭的更惨了,小护士脸色难看的看着身旁的蒋靖宇,也不知道说什么。八人间的病房里,谁都不待见这个医闹,直接摁了护士铃。
  蒋靖宇先走进来,护士们跟在身后,住这位老太太旁边的是个腿骨砸伤的,吊着腿,呲牙咧嘴的说:“我要调病房,我明天还做手术呢,这哭叽尿嚎的我受不了。”
  护士长大声说:“我们有什么招儿啊?给治病还一直打我们呢,要不治病得怎么着啊。”
  老太太指着护士长说:“你什么意思?”
  护士长四十岁的两个孩子的妈了,也不怕什么,可蒋靖宇不想让人跟着他受委屈,自己先说了话:“您今儿怎么样?能吃东西了吗?昨护士说你昨晚发烧了。”
  老太太半点发烧的样子也没了,坐着倍儿直,腰杆特硬朗,“蒋大夫,您说给我治病,我也治了,您说开刀我也开了,我儿子不就是为我说了两句话吗?您至不至于给他打成这样啊?”
  病房吵架,是病人们无聊闲暇之余的围观爱好,叶普在门诊等不到,就想着来十楼看看蒋大夫是不是在查房,就做着电梯上来了,刚到十楼的大厅,凑热闹的人里三层外三层的把叶普挤在里边,叶普远远的看了一眼,这身高眼熟,这头型也眼熟,叶普死命的往前一挤。
  这就是自己的蒋大夫啊!
  蒋大夫此时正被一位七十岁的老太指着鼻子教育呢,叶普那哪儿受得了,恨不得扑上去咬人,谁也不能欺负自己的蒋大夫。
  可还没等他从人群里钻出来,就被人抢先冲过去了,一位女同志拿着录音笔,站在蒋靖宇身边跟老太太掰扯。
  “您儿子先当得医闹,蒋医生才动的手。”
  “您知道您儿子堵住急诊室门口的大门吗?”
  蒋靖宇都插不上嘴,这位女同志就开始利用自己的职业技能给怼回去了,叶普看着那女的,太熟这些套路了,句句话都带着钩子等老太太张嘴,不管说知道还是不知道,都是能写篇文章的。
  这女的是记者。
  蒋靖宇不想让她在这儿多留,让护士把她给拉出去,可这女的也各色,一亮记者证,谁也不敢动她了,她比这老太太还扎手呢。
  秦卿继续问:“您这手术有额外用药吗?”
  蒋靖宇不耐烦了,把病历本往身后的医生手里一放,请秦卿出去。
  俩人坐到科室的办公桌面前,秦卿顺着蒋靖宇拉开的凳子坐下来,开门见山:“蒋医生,您科室的主任已经答应我来采访您了。”
  蒋靖宇摆弄着手机,屏幕亮了开开了亮,斩钉截铁:“不行。”
  身后的闲暇医生们一看这科室难得来个女性,都凑过来:“您想采访蒋大夫什么啊?”
  秦卿齐肩短发一甩,特带范儿:“就是医患矛盾,蒋靖宇医生多典型啊。”
  蒋靖宇重重的把手机往桌面上一放,大家就往后挪了挪,“我没有医患矛盾,不能胜任。”
  叶普探着个脑袋,从玻璃门上往里头望,看着蒋靖宇一背影,正好露出女同志的脸,挺清秀的一女性。
  有个跟蒋靖宇同年入医院的医生走过来,开玩笑说:“我们蒋靖宇没有医患矛盾,所有的医患矛盾都冲着他这张脸解决了,这回是个意外。我们坐在这边的有好多医患矛盾,您不行采访采访我们呗。”
  秦卿礼貌的笑了笑,继续软磨硬泡蒋靖宇:“我知道,您很少有医患矛盾,可是,也只有您,敢跟医闹打起来。”
  “我没有打,您可能搞错了,是他先动手我们护士。”蒋靖宇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玻璃门门口,一拉大门,叶普就从门口轱辘进来了。
  叶普摔在地上,都不敢抬头,压低帽檐想退出去,蒋靖宇一手给他把帽子打飞了,露出他熟悉的脑袋顶。
  他刚刚在那儿坐着就看见衣帽镜里头有个偷偷摸摸的身影从玻璃门后头恍进来,带着个鸭舌帽,跟狗仔队的小记者一样,就差手里拿这个□□短炮了。
  叶普被他扽起来,不敢喘气的站着,秦卿走过来问:“这是?病患?”
  蒋靖宇没好气的说:“嗯,家里的病患,你们聊,我有点事。”
  拉着叶普的手,从玻璃门快步走出去,连叶普的帽子都没捡,秦卿在门口高喊:“我的专访!”
  “另请高明!”
  蒋靖宇现在哪有空给你专访啊,他恨不得现在就地把叶普给解决了,让他提心吊胆的担心了一个礼拜,他饶不了他。
  拉着人走到楼梯间里,反锁十楼楼梯口的逃生门,叶普还打算蒙混过关呢,赔笑说:“你甭锁啊,这是紧急出口,别万一有点什么事,咱俩担不起责任。”
  蒋靖宇舍不得打叶普,只能欺负不会说话的,一拳怼到墙面上,动静还挺大的,把叶普给惊着了,“你别这么使劲,你手破了怎么动手术啊。”
  “叶普,你跟我说实话,到底怎么回事。”
  叶普摸着鼻头,唧唧歪歪的说:“就是出差去了。”
  蒋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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