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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风待归-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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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是已有刺客到此,在饭菜里下了毒!罗子懿感到情况不妙,此地非宜久留,便下令道:“这里不安全,我们快走!”说着便扶起苏圣陶,带着其他侍卫逃离客栈,往前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躲避。
罗子懿边走边想,刚才那个递纸条的黑衣人,屡次帮助他们,到底是谁?有什么目的?正想着,四周一群黑衣刺客杀来,罗子懿赶忙迎战。因为手臂刚才受了伤,又要处处保护苏圣陶,刺客数量又多,罗子懿一时处于下风。正当他拼命厮杀时,头顶射来十余支箭,罗子懿大惊,意识到根本来不及劈落这么多箭,他和苏圣陶必死无疑。正当这时,一道铁鞭闪过,十余支箭纷纷落地。那个黑衣人又出现了!同样是那矫健的步伐,轻巧稳健的身姿,劲力无穷的铁鞭,一下击退了罗子懿和苏圣陶身边的刺客。罗子懿正要谢过这位黑衣大侠,头顶又一阵箭雨飞来,黑衣人手甩铁鞭,来箭纷纷落地,但有一支,却射入了黑衣人的肩窝。罗子懿趁机看清了树上的刺客,一剑扔出,树上的刺客被刺中,掉下树来,竟是一蒙古刺客!
那黑衣人捂着伤口,想转身逃离。但他的伤口血流不止,已站立不稳。罗子懿上前扶住黑衣人,只见黑衣人此时已口吐鲜血,血浸湿了整个蒙脸的黑布,肩窝的伤口里,正汩汩地流着鲜血。黑衣人已有些发软,随即昏倒在罗子懿怀中。罗子懿一面大声叫着:“大侠,大侠,你醒醒,你醒醒”,一面摘去了黑衣人的蒙脸布。天呐,这个满脸是血的黑衣人,竟是林晚风!
罗子懿大惊,看到林晚风已经没了知觉,惊慌失措,全身颤抖,他抱着林晚风,急得眼泪狂涌,撕心裂肺地喊着:“晚风,你醒醒,晚风,你醒醒!”
苏圣陶赶来,看着满地死去的黑衣刺客,拽着罗子懿道:“此地不宜久留,赶快走吧!”
罗子懿一把甩开苏圣陶,大声呵斥:“别碰我,我要救晚风!”说罢,抱起林晚风,跳上一匹快马,就朝前面的村落跑去。
☆、欲救
罗子懿一路骑马狂奔,来到一个村落。他抱着晕死过去的林晚风,疯狂地敲开一家农户的门,跪倒在地,不停的说道:“有郎中吗?有郎中吗?求你们救救他!”
农夫是个好心人,赶紧让罗子懿抱林晚风进屋,放在床上,端来一盆清水,让罗子懿替林晚风清洗伤口,自己则去请村里的郎中。
罗子懿拔出林晚风肩窝的箭,好似是从自己身上拔下来的一样,心里感到疼痛无比。他擦着林晚风脸上和身上的血,心里对老天爷发誓道:“只要能让晚风活过来,让我怎样都行,哪怕是付出我的生命!”
林晚风此时神志稍稍恢复了一些,睁开眼睛,看着快要急疯的罗子懿,无力地笑了笑,安慰道:“子懿,别难过,临死前还能见到你,我也无憾了。”说罢,又失去了知觉。
郎中很快被请来了。郎中看了看箭头,闻了一闻,又号了号林晚风的脉,神色十分忧虑地说:“这位公子所中的箭上有毒。这种毒是一种蒙古特有的毒,我们中原人一般解不了。我只能先配一些暂时压制毒性发作的药。这种毒性很烈,极其容易渗入五脏六腑,到那时,即便有神丹妙药,也无力回天了。你们要记着让这位公子按时服药,在找到解药前,切不可随意停药。但你们一定要尽快找到解药。能不能在毒液渗入脏腑之前找到解药,非常关键,毒液侵入脏腑的快慢,就要看这位公子内功如何了。”
说罢,郎中便配了一些包扎伤口的药粉,还熬了一些汤药。罗子懿给林晚风的伤口上了药,包扎好,又一口一口给林晚风灌了汤药,便拿着林晚风的手,贴在自己脸上,等待林晚风醒来。
忽的窗口一动,又一个黑衣人越窗而入。罗子懿正要拔剑,一看来者竟是商君,便问道:“你怎么不保护好你们阁主,让他一个单独行动?”
商君看也不看罗子懿,只认真查看了林晚风的伤口,这才冷冷地回答:“你还好意思问?我们阁主就是为了保护你,才单独行动,受此重伤的。你还呆在这里干什么,每次见到你,我家阁主都要倒霉!阁主这次要有个三长两短,我拿你是问!”
罗子懿疑惑,问道:“晚风为何要单独行动?”
商君没好气地答:“八王爷命云起阁配合他们的人,半路刺杀你们。阁主担心你会受伤,又不便露面,所以让我带了几个兄弟,配合着八王爷,他则一人暗中跟随你们,如有危险,便可随时保护你们。”
罗子懿接着问:“你们就是那些刺客?”
商君反驳道:“我们哪里是刺客?刺客都是八王爷府上的。我们只是做做样子,并没有真正刺杀过侍卫。”
说罢,商君一把推开罗子懿,道:“你老拿着我家阁主手干什么?你都成亲的人了,还想占我家阁主便宜!”
罗子懿一脸不解和委屈,辩解道:“我何时成亲了?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成亲了?我根本没成过亲!”
商君反驳道:“还不承认!你父亲替你去苏家提亲之事,不假吧?后来你又送来请帖,请我们阁主参加你和苏小姐的婚宴,也不假吧?你装什么好人呐?阁主对你是日日思念,他虽然表面上装的并不在乎,但我看得出来,他心里一直想着你。可你,懦弱、胆小,阁主说不必再见,你就真溜得无影无踪,还连老婆都娶上了!阁主为你中箭,真是不值得!”
罗子懿羞愧万分,心痛万分,说道:“商君,我太没用了。我不想晚风跟着我,被我家里人训斥、瞧不起。我试图说服他们,接受我和晚风,但谁知我父亲根本是顽石一块,还给我定了亲。是,我父亲提亲是为我提的,可是娶亲的并不是我啊!我心里只有你家阁主,我怎么会再娶旁人?我是想来看他,可是没有脸来。连一个安身之处都给不了他,我哪有脸带他走?因此,我才自告奋勇来做这个议和使臣,是想立了功,皇上奖赏时,求皇上赐婚,光明正大地接你家阁主进罗府呀!”
商君听罢,脸色有些缓和,说道:“看来,是有一些误会。那你没娶亲,谁娶的亲?”
“我五哥呀!”罗子懿答。
罗子懿坐在床边,重新拿起林晚风的手,放在嘴边亲吻着,坚定地说道:“我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你家阁主了。管他什么世俗眼光,管他什么家族接纳,我不会再让他离开我。我只要你家阁主平平安安,我就心满意足了。”
☆、情浓
药力起了作用,毒性渐渐被压制,林晚风慢慢醒了过来,看见趴在床边睡着的罗子懿正拿着自己的手,脸上好似还挂着泪水。林晚风动了动手,罗子懿立马醒了过来,看见林晚风苏醒了,激动地留下眼泪,亲吻着林晚风的手背,说到:“晚风,不要动,伤口还疼吗?”
林晚风没有回答,只是指着罗子懿受伤的胳膊,问道:“你还好吧?还有哪里受伤了?”
罗子懿笑着摇摇头,说:“我没事儿,好着呢。你快好好休息吧。箭头有毒,我给你上了药,郎中说这药只能暂时压制毒性,我们还得尽快去找解药。”
罗子懿满眼心疼,他摸着林晚风微乱的头发,说道:“你吓死我了。你失去知觉的那一霎那,我以为,我以为你……,我宁愿受伤的是我,中毒的是我,也不要忍受失去你的痛苦。你怎么那么傻?你偷偷来保护我,你知道有多危险吗?”
眼泪在罗子懿眼睛里打转。
“我不是还活着么!”林晚风笑着安慰道。
罗子懿一把抱住躺着的林晚风,把头埋在林晚风颈间,恳求道:“不要再赶我走了,以前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没来看你,是因为我想给你个名分,但是我没能说服我父亲,所以没脸见你。原谅我,原谅我,你可以打我骂我罚我,但是千万不要不见我。我什么都不怕,就怕你心里没我!”
林晚风缓缓推开罗子懿,淡淡说道:“你现在这样和我拉拉扯扯,就不怕你家里娘子生气?”说罢,从怀里取出一个玉葫芦递给罗子懿,道:“这个葫芦应该由你家娘子戴才合适,我戴着,像什么。你拿回去。”
罗子懿翻身上榻,压在林晚风身上,温柔地说道:“傻瓜,我哪里有娶过亲?娶苏小姐的是我五哥。我心里只有你,除了你,我谁都不要,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其他的我都可以不要。”说罢,罗子懿便把玉葫芦重新戴在林晚风的脖子上,柔声说道:“戴着它,不许再摘下来。”
林晚风看着罗子懿,罗子懿则一把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认真深情地说:“晚风,自从第一次见到你,你就在我心里了。晚风,不要再推开我了,好吗?不论发生了什么,都不要再离开我了。如果我家不能接受我们,我就带你离开,为你筑建一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地方。晚风,你愿意跟我走吗?”
“好。”林晚风一把用手勾住罗子懿的脖子,将自己微凉的唇送了上去。重新又吻到这清凉的嘴唇,罗子懿感觉就像久旱的土地重新得到了甘霖的滋润,自己一直以来焦灼的心渐渐清凉了下来,平静了下来。享受着林晚风轻轻的缠绵的吻,罗子懿动情地喃喃叫着:“晚风,晚风,我的晚风……”便使劲吻了回去。
屋外狂风大作,屋内一阵唇齿缠绵,许久才不舍地分开。
罗子懿一掀被子,自己也躺了进来。林晚风大惊道:“作甚?”
罗子懿笑着把林晚风的头抬起,放在自己的臂弯里,双手搂着林晚风,说道:“你不冷吗?手都是凉的。我暖一暖你。你睡吧。”
林晚风又是一惊,慌忙说道:“快下去。要是让人看见了,那该如何是好?”
罗子懿吻了一下林晚风的凉唇,不在乎道:“看见就看见,怕什么!”
林晚风有点急了,用手去推罗子懿,“快下去,别胡闹!”
罗子懿抓住林晚风推他的手,顽皮地笑着说:“你再推我,我可忍不住了,现在就把你要了。”
林晚风抽回手,继续推他,着急地说:“你快下去吧,待会真的吓着别人了。哎,你快点下去……”
林晚风正说着,惊得眼睛都睁大了。罗子懿翻身压在林晚风身上,在林晚风耳边轻轻说:“我说了,你再推我,我就要了你。”说罢,便不容反抗地吻着林晚风的唇和脸颊。。。。。。
林晚风很快便气息紊乱,过了一会儿,他终于聚集起自己仅有的一些理智,坚持着艰难地说了几个字,“别,别这样”。罗子懿看了一阵林晚风,此时的林晚风脸颊微红,就像是第一次在云起阁微醉的模样。重新看到这副让人如醉如痴的模样,罗子懿心中欢喜,他闭起眼睛,从林晚风带着微小汗珠的鼻尖开始,慢慢细细轻轻吻着了下去,脸颊、嘴唇、下巴、脖颈。
林晚风这时体力有些恢复,看着罗子懿还压在自己身上,不停地吻着自己,不禁又想推开罗子懿,着急又有点生气地催促道:“打住,打住,快下去,别闹了,我让你别闹了,你听见没有?你。。。。。。”
罗子懿用吻堵住了林晚风的嘴,然后将嘴滑到林晚风的耳边,轻轻咬着他的耳朵说道:“听见了,我没闹。”林晚风意识到罗子懿想干什么,但他受了箭伤,又中了毒,而且本身力气也没罗子懿大,反抗了几下,知道反抗也没用,就闭了眼睛,把脸侧倒一边,好似一副要受人欺负的凄惨模样。
罗子懿瞧见了他那种表情,觉得有点好笑,于是托着林晚风的下巴,把他的脸扭回来对着自己,俯下身去连连亲吻了他的眼皮、额头和脸颊,说道:“别怕,很快就好。”
林晚风依旧眼睛紧闭,眉头紧皱,微微点了点头。。。。。。
两人此时都大汗淋漓,林晚风更是疲乏至极。罗子懿搂了林晚风,抚摸着他的头发,亲吻着林晚风眼角流出的泪水,柔声说道:“睡吧,睡吧。”
作者有话要说: 完整rou版请见 ://weibo。/u/6404129176/home?topnav=1&wvr=6
☆、呵护
这一夜,林晚风睡得很沉,到了次日,太阳已升得老高,他才醒来。看了看身边,并无罗子懿的身影,林晚风自言自语道:“昨夜,是做了一场梦吗?”
林晚风欲坐起身,但肩窝箭伤的刺痛、腰臀部传来的酸痛和肿痛,让他“嘶”的失声叫了出来,他立马意识到,昨天发生的一切并不是梦。
罗子懿听到屋内有动静,立马冲了进来。看林晚风正要起身,一把扶住他的肩,说道:“别动,躺下,伤还没好,再睡会儿。”说罢冲林晚风笑笑,轻轻拍了拍林晚风的脸颊,说道:“我在外面给你熬药,快熬好了,我这就端进来。”
罗子懿正要起身,林晚风却抓住了他的胳膊,有点后悔又有点羞涩道:“昨夜,我……”说罢,闭了眼睛摇了摇头,接着说道:“我又做了不该做的事。”
罗子懿温柔地握住了林晚风的双手,用柔和的语气说道:“昨夜,你很好。”然后伸出一只手放在林晚风脖颈间,用拇指抚摸着他的脸颊,示意让林晚风看着他,认真地说道:“昨夜,是我有生以来最美好的一夜。”说罢,把脸凑近林晚风,轻轻啄了一下林晚风的嘴唇,一伸胳膊把林晚风揽入怀中,用另一只手按摩着林晚风的腰臀处,轻轻问道:“这里,还疼吗?”
林晚风轻轻笑了,摇摇头,说道:“现在不疼了。”
罗子懿拿了枕头,垫在林晚风背后,让林晚风靠着枕头坐着,自己则去屋外端药。不一会儿,罗子懿就端了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进来,手里还拿着另一包药。
林晚风吃惊地问道:“怎么这么多药?”
罗子懿放下手里的那包药,只把碗里的汤药端了过来,在床边坐下,一边用勺子搅着药,一边回答道:“这碗汤药是压制毒性的,另一包药粉,是敷在你肩膀箭伤处的。来,先喝了汤药,待会我给你换药。”
罗子懿小心翼翼地舀了一勺药,在嘴边吹了吹,然后喂给林晚风喝。就这么喝了几勺,林晚风觉得不太适应,他一个大男人,喝药还要别人喂,显得有点难堪,便说道:“我自己来吧。”
“不行”,罗子懿一脸严肃地说道:“你肩膀受伤了,端着碗多不方便,我来喂你,你张嘴便好。”
林晚风知道罗子懿心疼自己,便不再多言,一勺一勺地喝掉了罗子懿喂给他的药。
喝罢药,罗子懿准备给林晚风换药。这时,窗口一颤,一个黑衣人越窗而入。是商君!
商君跑到林晚风床前,检查了林晚风的箭伤,关切地问:“阁主,感觉怎么样?”
林晚风安慰商君道:“好多了,不用担心。倒是你和兄弟们要多加小心,别总是来这里,要是让八王爷的人发现你和使辽大臣有来往,让他们抓到把柄,就不好了。”
商君解释道:“我不是放心不下阁主你吗?”
林晚风笑着安慰商君道:“不用担心我,不是有子懿在么!”
商君看了一眼罗子懿,罗子懿赶忙说:“商君你放心,我会照顾好你家阁主的。晚风他中的毒,郎中说是蒙古特有的毒,我们也正要赶去辽国,到辽国再找当地的郎中解毒。”
商君不再多言,拱手向林晚风辞别,说道:“阁主自己也要多加小心,我们兄弟们会暗中保护你们的。”说罢,便越窗走了。
商君走后,罗子懿继续为林晚风换药。肩窝处的伤口,血已止住,只是仍然没有想要愈合的迹象。罗子懿心疼的把药粉涂在伤口上,扯下一块干净的布,准备包扎。
屋外传来马车和许多人的脚步声,罗子懿猜到肯定是苏圣陶他们赶来了。昨夜里罗子懿因为急着要救林晚风,骑快马来到这个村落,把苏圣陶他们甩在了后面,苏圣陶他们现在才到。罗子懿并没有理会,仍然专心致志地给林晚风包扎伤口。
林晚风看到一个穿着官服的老年人走进了屋,便摇了摇罗子懿的胳膊,说道:“有人进来了。”
罗子懿朝门口看了一眼,见是苏圣陶,便轻松地说:“噢,是我的老师,苏圣陶苏大人。”于是一面口头招呼苏圣陶坐下,一面把林晚风的伤口认真包扎完。
林晚风见是罗子懿的老师来了,叫了声“苏先生”,便想起身行礼,但被罗子懿一把按住。罗子懿语气略带责备道:“不是告诉过你受伤不要乱动么?你怎么又要起来?苏先生是自己人,不必那么客道。”说罢,罗子懿拱手向苏圣陶行礼道:“先生,晚风他昨日为了救我们受了箭伤,伤口并未愈合,箭上有毒,现在毒还未解。郎中嘱咐不能乱动。望先生莫要计较礼数,让晚风好好休息。”
看着罗子懿这般维护和宠溺的表现,苏圣陶不用猜也知道眼前这位负伤的俊雅青年是谁了。其实从刚才进屋看到罗子懿为林晚风换药的场面起,苏圣陶就看出自己的这个学生对林晚风的疼爱和珍视,只是,他从未看到过罗子懿的这般表现,而且宠爱的对象又是一个青年,一时间感觉确实也有点接受不了,于是,苏圣陶抛下一句“好好休息吧”,就出了屋门去。
晌午,罗子懿一行人在农家简单吃过午饭,便收拾了一下,又继续往辽国赶路。
罗子懿让林晚风骑着自己的马,自己则牵着缰绳走在旁边。走了好一会儿,林晚风用袖子擦了擦罗子懿额头上的汗,问道:“累吗?要么,你来骑马。我好多了,我走一会儿,不碍事的。”
马车里的苏圣陶也正心疼学生,怨恨林晚风骑了罗子懿的马,害得罗子懿走了一路,于是掀开车帘,大声说道:“子懿,你骑马。”说罢,感觉又有点不妥,就不情愿地加了一句:“让林阁主来我的马车里坐吧。”
林晚风一听要和苏圣陶坐一个马车,吓了一跳,这个苏大人好像自打刚才见面起,就对自己有一种说不上的排斥感,要是同坐一辆马车,那不得尴尬死。林晚风连忙说道:“苏大人,不敢劳烦。晚辈走路便是,不敢坐大人的车。”说罢便要下马。
罗子懿当即制止了林晚风要下马的举动,他看出了林晚风的心事,知道林晚风并不想和苏大人共坐一车,便扶住马鞍,一跃上马,从后面拥住林晚风,手里握紧缰绳,转头对马车里的苏圣陶说:“先生,我和晚风共骑一匹马就行,您不用操心。”说罢,两腿一踢马肚子,把马骑到队伍前头,和苏圣陶的马车拉开了一段距离。
罗子懿拥着林晚风在马上骑了一会儿,罗子懿便收了收搂着林晚风的胳膊,把林晚风抱得更紧了些,然后微微俯下身,将下巴靠在林晚风的脖颈间,和林晚风头靠着头。林晚风赶紧提醒道:“别这样抱我,旁边还有侍卫呢,后面还有苏大人,你收敛些。”
罗子懿才不听呢,他把嘴凑到林晚风耳边,说道:“怕什么,看到更好,让他们都看看,你这位林大阁主可是梅花有主了,叫他们少打你的主意。”
林晚风无可奈何,但心里甜蜜,说道:“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一样,好男风。”
罗子懿辩解道:“我可不是好男风,我只好你。”说罢,偷偷亲了下林晚风的脸颊,说道:“抱一会儿便好。”
渐渐接近辽国,地势也渐渐平坦,浩瀚沉寂的草原景色也渐渐出现。已到傍晚,一轮炫彩的夕阳正染红了半边的天空,十分美丽和壮观。罗子懿和林晚风骑在马上欣赏沿途风景,都被这中原地区不曾见到过的美景所震撼和折服。
许久,林晚风突然说道:“这里好美,以后,要是能来这里生活,天天看到这般美景,该有多好!”
罗子懿一听,马上兴奋地说道:“你喜欢这里?好啊,我们以后可以搬到这里住。”
林晚风知道,来这里住简直是天方夜谭,故而没有再接罗子懿的话,只是笑着说道:“我只是随口一说,不必当真。”
太阳落山,天色已黑。此处离前面的客栈还远,罗子懿一行人就在路边生火做饭休息。罗子懿从草地上打了几只野兔,交给侍卫们烤了,自己则架起一个小锅,为林晚风熬起药来。
林晚风坐在罗子懿旁边,看着罗子懿认真熬药的神情,笑着夸赞道:“看不出罗兄你还挺会照顾人的!”
罗子懿对林晚风笑笑,说道:“那要看是对谁。”说罢,起身去侍卫那里拿了一根烤兔腿递给林晚风,说道:“多吃点,保存体力。”
林晚风接过烤兔腿,看了看,说道:“嗯,还不错。”说罢,又把烤兔腿递回给罗子懿,说道:“你吃吧,最近一直辛苦你。”
罗子懿则把烤兔腿又推回给林晚风,说道:“那边还有,你先吃,我熬完药,再去拿一个便是。”
正说着,苏圣陶从马车里下来,手里拿了一件披风,朝罗子懿和林晚风走来。
林晚风赶紧起身行礼道:“苏先生来了。”
苏圣陶点了点头,也不去看林晚风,只是把披风塞给了罗子懿,说道:“北地风大,夜间多寒凉,把披风披上,别冻坏了。”
罗子懿赶忙把披风塞回给苏圣陶,说道:“苏先生,您穿吧。这里风确实很大,您保重身体,快快披上。”说着就要替苏圣陶披上披风。
苏圣陶笑着制止,说道:“我有披风,就在车里。这件披风是你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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