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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臣不与君斗-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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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煜翊听完眉头紧蹙,“儿臣不知。”
“因为我们两国不止是两国而已,我们代代都受到那安宁两家的制约,不得江山一统。”说道这里的时候,皇上的眼中尽是浓浓的不甘与痛恨,为什么这天下不能在自己的手中一统,恨啊,恨啊!
“父皇?”风煜翊略有些疑惑地问道。
“我们风火两国与那安宁两家有过协议,不,或者说是与那灵主有个千年之约。”皇上的心情随着接下来的话慢慢地平静了下来。
话说千年——
在千年以前,这个大陆上并没有国家,也没有皇帝统治者,百姓们善良淳朴,家家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和乐得很,但却也有着心存恶念之人。
那时没有律法,对于这样的人,人们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去处理,但好在还有四个家族深受百姓们的爱戴敬仰,奉若神明。
烟雨之畔的灵家,灵水一族;风华之地的风家,圣风一族;群山之巅的火家,神火一族;沙漠之南冥家,冥土一族。四族占据在整个大陆的四方,共同守护着这个大陆,深受人们的爱戴。
但人性从来都是禁不起诱惑的,一旦恶念丛生就会深深地扎根在心里,斩草留根永除不净!
就这样占据在大陆之南的冥土一族向身在最近的灵水一族发起了战争,打着天下一统的旗号,戮杀掉灵家上千之人,将烟雨之畔收到自己的口囊之中。
冥土既已暴动,另外两族怎可置身事外,灭掉其他两族也不过是早晚的问题,但就在冥土为即将的胜利沾沾自喜之时,风火两家早已联盟,打着为灵家报仇的旗号向他们攻来。
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还有烟雨之畔的众人里应外合,冥土一族最终被风火两家斩草除根。
可权利总是那样的诱人,明明已经结盟只为为那灵家讨回一个公道的风火两家,却在一夜之间,不约而同地背弃了盟约,两族疯狂地自立为王将整个大陆渐渐吞并,一时间烽烟四起,生灵涂炭。
可他们不知道,冥土当时只是将那灵主囚禁了起来,并未舍得将那灵主杀掉,当风火两家打得难解难分之时,灵主出现在了二人的身边。
一袭白衣迎风,朱唇玉颜不可冒犯,缥缈如仙,总是那样用淡然的目光注视着世间的灵主如今也不得不皱起眉来。
无多,只问一句,为何——
为何要让这世间变成如此模样——
为何定要争得这天下——
灵水一族一向无欲无求,如此的灵主全然不能理解他们三人为何要做得如此。
灵主的威望永远是无人可敌的,世传灵主乃是月神化身,流连人间只为这天下永得安宁,这样的神姿是风火永远也比不上的。
无他,风火二族,不,应该说是二国就此收手,但心中对这天下一统的渴望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减少,各自都借着灵主仍在的时候养精蓄锐,等待着最后的一击。
可他们没有想到的是,等到灵主归天之时,他们却不得不在这天下人的面前立下重誓,还得这天下千年的太平。
此后风火两国各占据在大陆的两方,平分了这天下。
“煜儿是不是觉得这故事很离奇,只不过是一个灵主,却让两国舍得了这天下。”皇上将目光从远处慢慢移到风煜翊的身上,“这就是灵主的力量,指引人们信念的力量,若不是灵主生性无杂,哪怕有一丝想要这天下的意念,这天下也就早改性灵了。”
风煜翊也陷入到了深思,但却不得不问道:“父皇,这安宁两家又是从何而来?”
“煜儿可知这灵主的使命便是使得这天下安宁,当年在冥土的屠刀之下,随着灵主一同留下的只有灵主的两个仍在襁褓中侄子,灵主为这两人取名,一名为安,一名为宁,取天下安宁。此后安宁二人一直在灵主身边学习,然后下山分别到风火两国,名为辅佐,实为监视,慢慢地便演变成了安宁两家。煜儿如今可知,为何这安宁两家在圣风和神火有着绝不输于皇室的力量,只要有这两家存在这天下决不可能一统!”
皇上激动地整个身子都跟着要坐起来,只是他的身体真的不允许,“煜儿!安宁两家不除,这天下绝对不可能是圣风的天下!”
皇上越说越激动,握着风煜翊那苍白的手上遍布青筋,“煜儿!如今正是时机,千年已过,现下何人知道灵主为何,安宁两家如今也不过是祭祀安福之人,正是除掉宁家最好的时机。”
“父皇,你是要除掉宁家?”风煜翊眼光早已不善,但仍在自己梦乡之中的皇上并没有发现这一点,还自顾自地说着,仿佛自己早已将这天下到手了一般。
“宁家的羽翼早已斩断,不过治个妖言祸国之最将那宁家斩草除根永绝后患!”这个计划早已实行了多年,将一个月神传人转变成一个妖言祸国之人并非一朝一夕能够成功的,让人们渐渐淡忘月神灵主他们花了上百年的时间,让他们慢慢放弃宁家也需要上百年,慢慢地到了如今已用了千年。
“父皇,儿臣知道了,只是此事父皇还得容儿臣从长计议,毕竟宁家在朝堂之内根深蒂固,不是一句妖言祸国就能真正铲草除根的。”风煜翊如是说道,只不过心中却并非如此想法。
“煜儿,朕信你,只是切记为君者不能留恋儿女私情,不然——朕不止你一个皇子。”皇上的目光紧紧盯着风煜翊的双眼,一字一句都印刻在风煜翊的心中,“你要记住,宁卿必须得死!”
“父皇!”听到这话,风煜翊立刻眯起了眼睛,“为何!”
“你只要照做就好,不须多问,退下吧!”皇上似乎是累了只是挥了挥手让风煜翊跪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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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让风煜翊出来溜溜弯。。
P。S。估计此章会修文
63第五十七章 纷乱
“儿臣告退。”风煜翊俯身行礼;一步一步向后退去,每一个脚印仿佛都要踏在心中。
风煜翊不知道;父皇最后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但他知道卿儿的命到了今时今日也是如此地令人疯狂;圣风皇室;神火皇室,不;恐怕不止皇室;都对卿儿这条命虎视眈眈。
“我的卿儿的命怎么可以容他人觊觎。”风煜翊目光凌冽,手中不知何时把玩的翠玉环竟被一指捏碎,指间留下鲜红却全然不知。
不需片刻;一排黑影齐刷刷地跪倒在风煜翊的面前,那身夜行之衣在青天白日之下甚是明显,为首的黑影微微抬头抱拳向风煜翊道:“十二卫参加主上。”
“哼!”风煜翊并未因为这群人及时赶到而对他们赞赏有加,反而面有不善,“真是好大的胆子啊,本殿记得曾说过,十二卫一个不留守在卿儿的身边,可如今本殿面前的到底是何物啊!”
“属下知罪!”辰不敢顶嘴,只得认罪。
风煜翊知道,若真是让这十二卫倾巢出动保卫宁卿,不仅会让自己的身边露出破绽,最关键的是卿儿那边定会打草惊蛇,银肆就算接到自己的命令,恐怕也只会是派出十二卫中的其中三位,而且定会吩咐,若非宁卿真是危在旦夕否则决不允许出手相助。
“这笔账,本殿会算在你们主子的身上的,你们接下来按先前计划行事,离开的午未的任务交给辰巳,只许成功不容有误!”风煜翊一句话将手中早已捏碎了的翠玉环掷在地上,清脆的玉声带着煞气。
“是!”辰带着其余人回到,手中手中的汗水出卖了他此时的慌张。
只能说银肆大人真的是很了解主上,知道主上的心思,不然单单只是一个违令不遵,哪怕他们是组织中最出色的十二卫恐怕也难逃一死啊!
“让午未二人看好卿儿,如果再有半点闪失,辰那你就亲自走一趟吧!”风煜翊语气淡然,但话中的意思却让辰胆寒。
亲自去一趟,如果真的需要他亲自出手,也就证明了十二卫当中的其他人已经没有用了,可以舍弃了,当然包括自己。
“午未二人定会不负使命,保护卿公子一路无忧!”辰感觉立下军令状,心中也在想,还好派去的二人是他们中实力最强午未而不是其他人,不然主上定不会如此和颜了。
“下去吧!”风煜翊说完转身就起步,身后的那十道影子仿佛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般。
“殿下。”看到风煜翊出来,守在一旁的常右走了出来抱拳行礼。
“回宫。”风煜翊没有多说只是面色不善地说了这两个字。
“是。”常右等着风蕴咏走到自己的前面,然后紧随其后跟着。
“常右,父皇在我之前到底又召见了多少人。”风煜翊不动神色地说道,眼睛只是看着前方,风一过话就消散在了空中。
“回殿下,皇上共召见了五人。”常右没有回礼,仍旧跟在风煜翊的身后,小声地说道。
“哪五人?”五人啊!父皇,你到底想要失去多少人呢!
“是大皇子,三皇子,五皇子和六皇子,还有……国师大人。”常右最后说到国师的时候有些犹豫,因为国师大人见过皇上之后的表情和自家殿下的表情有得上一拼。
风煜翊心里微微点头,理应是自己的这几位皇兄,不过没有想到父皇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召见国师宁逸,他如今的状态就不怕会暴露计划吗!
“国师出来的时候有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或者之后国师府是否有什么奇怪的动作?”虽然父皇是个老狐狸,但这种事情难保不会出现什么差错。
“这个……国师从皇上那里出来之后,面色微有不善,但据说并没有和皇上发生任何不愉快的事情,甚至有人曾听到二人的谈笑声。”常右回想了一下说道,“国师大人在回到府邸后行为一如往常,没有任何不妥。”
风煜翊根本就不相信,宁逸不知道自己的父皇心中是怎样打算的,但这宁逸还真是能沉得住气,这样也还是像以往那样不显山不漏水的,整个国师府上下都是滴水不漏,就像那个人一样对自己的手段软硬不吃。
“严密监视国师府,记住,只是监视!”风煜翊停了下来,注视着不远处的盛开的夏莲,口中的话却是那样地让常右警醒。
“是。”常右不敢行大礼,只是低着头,眼观口,口观心,不敢有一丝懈怠。
“成败就在明朝,只是……”卿儿,为什么你不在我的身边了,这一次,让我来找你吧!
望着远处淡淡地彩霞,风煜翊的心思也渐渐飘向了远方,那烟雨之畔的那道心牵思念的残影。
话说两边,风煜翊那边是有着什么大动作,可宁卿这边接下来的动作也貌似不小,自从得了那木盒之后,宁卿就一直将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直至第二天晚上也未出门,此间是滴水未进滴米未沾,让守在门外的一众人是心急如焚,恨不得直接冲进门去。
直到夕阳西下,宁卿关了一天的门终于开了,只是一天未见,宁卿整个人的气势都变得不一样了,更多了一分忧愁,也更多了一分迷茫,但整个人的气质却更显得清凛,出尘如月。
“谷雨,准备点饭食,我饿了。”宁卿出来第一眼就看到了忧心忡忡的谷雨,笑了笑让谷雨稍微放下心来。
“是,我这就去准备。”知道吃饭就好,看到宁卿的第一眼,谷雨差点就以为自家的先生怎么了,虽然说事先被大先生告知先生得到宝物后会有些奇怪的反应,但如今的反应也还是过头。
宁卿转头,看向了杜久娘,眉头没有皱起,只是眼中全是疑惑与不解,慢慢向她走去,然后道:“夫人,不知梁掌门如今怎样,可否让在下现在去好好探望一下,也好及时对症下药。”
宁卿昨日给宋奇峰的药虽然可以将梁宇体内的蛊虫杀死,但梁宇不止是中蛊,中蛊之前还是久病缠身,如今一剂猛药下肚到底是好是坏,宁卿也不敢豪言武断。
杜久娘看到宁卿向自己询问,虽然心中有惊喜,但却也隐约看得出来,这人不止是想问自己夫君病情那样简单,“得先生神药,夫君自然是药到病除,只是夫君本就体弱多病,若想完全恢复恐怕还需先生多多费神。”
虽然知道宁卿不是那种会给人看所谓调养身子的小病的人,但杜久娘还是如此说了一句,却没有想到宁卿真的会回答自己。
“既然如此,医人医到底,在下这就随夫人去探上一探,如何?”宁卿如是说道,杜久娘心中虽有疑虑,但仍是欣喜。
“多谢先生,请先生随久娘来。”杜久娘高兴地将宁卿引到梁宇的院子中,然后让其他人都守在外面,就连宋奇峰也被杜久娘支开了。
宁卿看了眼仍然卧床的梁宇,望闻问切,三指悬在梁宇的手腕之上,“唉,终究还是伤了经脉,这是一瓶宁雨露丸,每日一粒,然后运气几个小周天,可缓补损伤过度的经脉。”
久娘结果宁卿递过的药瓶,千恩不言谢,“先生,千恩不言谢,久娘知道先生此番定是有话要与久娘诉说,请先生直言,久娘能说的定会言之不尽。”
宁卿蔚然一笑,“夫人果然是聪慧的女子,那么在下也就不必和久娘绕圈子,有话在下就直说了。”
“先生请讲。”杜久娘将宁卿请到外屋,亲手奉茶说道。
“夫人,果然是好手艺,这茶也比他处好上几倍。”宁卿淡淡地品了一口茶,上好的雨前龙井,就算是宫中也未有这新茶来到。
“呵呵,先生言笑了,只是这茶好罢了,先生饮茶无数,比这好上多少倍的茶水恐怕日。日都喝。”虽然嘴上如此说,但被人夸奖杜久娘还是很高兴。
“是啊,如此说来,夫人定是知道在下姓宁不姓灵。”宁卿直直地盯向杜久娘,仿佛想要看透这人心中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杜久娘只是微微怔了一下,然后举杯品了一口茶,慢慢道:“这……又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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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该说什么,嗯……貌似最近有点卡文……
64第五十八章 话说真相
“先生。”杜久娘放下手中的杯子;青葱的手指叩响在在杯口打转,心中却是思绪万千;“先生是知道些什么了吗?”
杜久娘不清楚为什么宁卿只是一夜之差却差了这么大,思来想去也就只有昨晚宋奇峰带回的东西让他变成这样;而那东西想必是藏了什么惊人的秘密吧!
“在下愿听夫人解惑。”宁卿的确是为了那绢白绸里所藏的秘密不解;先前见到杜久娘的反应,想必这杜久娘定是知晓一些秘密的。
宁卿并不是不相信那绢绸中所写的;因为这不是他第一次知晓其中的事情;只是这次他的得知此事的身份不同,知道的方面自然是不同的,心中的疑惑也慢慢变深;但宁卿却知道这事情不能问任何人。
“先生,卿公子。”杜久娘对宁卿的称呼换了一个,其中的意味自然也是不同,说先生是认他为不医,说卿公子则是圣风宁家的二公子,“卿公子可知这安宁两家到底是为何而存在?”
“天下安宁。”宁卿淡笑,或者更像是苦笑,合两家之力平天下安宁,如今想来真是何等的天真,但恐怕他们在世人就是如此的天真不是吗?
“可是这天下安宁为何不系于君王,反而系于两个怪力乱神之家。”杜久娘的话语中尽显讽刺,“这君王为何能容忍两家至此,卿公子心中难道就没有计较?”
“夫人果然……不是凡女子。”话都说开到这个份儿上了,杜久娘的心思宁卿已经知晓,“风火与安宁之间的事情不是外人可以言道的,我们心中自是有计较。如今天下二分,圣风神火两个相交千年而无战乱纷争,百姓安居乐业,安宁两家的职责早已完成,留恋尘世不是贪恋浮华,不过是想要再让这天下黎民心安罢了。”只是这天下还当真需要他们吗……
“卿公子认为这安宁两家还有退路?呵呵,久娘想不到,卿公子竟然也是如此的天真,或者该说这宁家竟是如此的单纯。”杜久娘摇着头,看向宁卿的眼神中不止讽刺还有同情。
“卿公子可知那神火王朝,君王与神殿之间和睦早已是名存实亡,剑拔弩张,稍有不慎便是血溅三尺,尸横遍野,举国动荡。可圣风,君臣和睦,君王专权,安家隐忍退让,不谙世事,大权外放,岂不自找这杀身之祸。”杜久娘越说是越激动,恨不得一巴掌打醒那一味隐忍的人。
宁卿被杜久娘这么一说甚是吃惊,虽然知道这杜久娘家的渊源必定与世家有所关联,但怎能想到这杜久娘竟会将整个时事看得如此通透。
“夫人真是好见识!”宁卿慢慢压了一口早已凉掉的茶,其中苦涩蔓延心头,宁家一向隐忍,并不求富贵显达,只求这天下太平,却怎想,唉,该说是世事无常吗!
杜久娘见那宁卿听完自己这一席话,只是吃惊一下,然后又变回那淡然苦涩的笑,心中不禁想到,这人该不会早就知道那朝中的动作,再一想来,也是,这宁家虽然隐忍,但并不表示可以任人欺压,势力之大,让人捉摸不定,可是自家主人最重视的劲敌。
“久娘不过是妇人之见,怎比得上尊家深明大义。”话已经说开了,杜久娘也就不再隐瞒自己的心情,“想必是早已有了万全之策。”
宁卿不禁苦笑,是有计策,但他却不认同父亲的想法。
这些年来,宁卿一直注意着宁家私底下的动向,这才发现原来父亲早已做了准备。宁家虽然不比那安家显贵,但千年家产也不是那么好想象的,枝繁叶茂的宗家也何止上千啊!
可犹记得当年抄家灭门,抄得的家产不过是国库的一半,而家族里也仅仅是三百余口,细想来虽父兄皆惨遭毒手,宗系旁族想必是早已转移,逃出生天,这也算是保全了宁氏一族了。
牺牲了整个国师府,偷梁换柱换来整个家族的生路,如此隐忍的做法,宁卿这一世是绝对不会苟同的,父兄的死宁卿早已不能承受第二次,所以,这一次就容他忠国不忠君了。
“夫人的意思宁卿怎会不知,只是宁家不是那世俗之家,所做作为也不需要旁人点指。”宁卿虽然不同意父兄的做法,但这也不需要外人来胡乱指画。
“是久娘乱言了,卿公子定不要放在心上。”杜久娘做了个俯身的姿势,但丝毫没有表现出一丝的歉意,宁卿也不是想要杜久娘向自己致歉,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卿公子想知道什么,不如直接问久娘,还是那句话,先生对久娘有恩,久娘能说的必定知无不言言之不尽。”久娘拿起茶壶,掌心微微用力冷掉的茶水立刻变得沸腾,填满了宁卿面前的茶杯。
“在下真正着急想知道的恐怕夫人不会吐出半句,索性我们不如谈些其他的话吧!”宁卿拿着茶杯滚烫的茶水也印证了他此时的心情,不是如表面那样的平静。
“先生是想问关于这蛊毒的事情?”杜久娘猜测道。
“正是。”宁卿也不再拐弯子,“那凶手既然和夫人师出同门,想必夫人也是知晓那人到底做过些什么伤天害理之事。”
“呵呵,先生说笑了,那人不过是个偷师学艺的败类,久娘怎会知道他到底做过什么禽兽的事情。”杜久娘被宁卿这么问得不怒反笑,真心觉得宁卿问得真是没有道理。
“是在下糊涂了,不过在下还是想问夫人一句,夫人可知贵族可否有人在十八年前给人下过蛊。”宁卿笑中带冷,这一变化倒是让杜久娘有些措手不及。
“先生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巫医一族虽然用蛊,但也是用在医上,先生这话的意思莫是在询问什么杀人凶手吗!”虽然被宁卿这一冷笑弄得一愣,但杜久娘还是听出了宁卿话中隐含的意思。
“在下……宁卿不过是想知道十八年前的真相。”
“什么真相?”杜久娘不解,不知这宁卿葫芦里到底买的什么药,但心中被他看得总是有点不安。
宁卿的目光直直地射向杜久娘,语气轻松却也是一字一句地说道,“宁卿自幼体弱,夫人可知这即是天生也是人为。”
说着宁卿将自己的手腕伸出递到杜久娘的面前,“夫人既然是巫医一族之人,能如此姿态行走江湖之上想必也是能人,应该能看得出来宁卿这是因何所致。”
杜久娘看了眼宁卿,然后又看了眼伸向自己面前那白皙得不正常的手腕,那手腕不能称得上白皙,那白中透着青筋病态得很,杜久娘青葱般的手指搭在上面更是显出其中苍白。
“这!这……怎么会!”杜久娘不可置信的慌了神,眼中的慌乱不知该如何诉说,碰到宁卿手腕的手指也像触电般地收回,“不可能的,这是不可能的,怎么会是这样!”
宁卿默默地将手腕收回,虽然一直在修炼毒仙绝,从拜师以来也日。日皆食各种毒物,但血中的毒却远不及师父风蕴咏来得厉害,这其中只有一个原因,自己从娘胎里就带着蛊虫之毒,以毒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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