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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生花开梦君归-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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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清绝与他隔着一个屏风,想起昨夜这人也是这般讥讽的语言!以身体不舒服为由婉拒了自己。他忽的调整了一个姿势,沉声让他过来。

温倾仪哪里肯依,立刻夺门而出。身后的屏风突然被一分为二,些许的木屑飞出了门外。那清瘦挺直的背影僵立在场,顿了顿步子还是离开了。

慕容清绝收回了剑,站在一片狼藉之中。长长的发丝垂下,看不清他的表情。他自是以为能应付自如,却忽略掉倾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性子。看来有些事情,他需加快进度才行!之后的几天慕容清绝便没有再来温府,温倾仪也告了假回到了长空山庄。

回去之后,温倾仪才发现母亲已经病了有些时日。他责怪青衣也不稍信过去,父亲倒说“你朝中忙,你母亲坚持不让我们告诉你。听顾大人说南风…”

“出了这么大的事你叫我如何对得起顾大人啊!”温母捶胸顿足的哭泣着,她一个妇人如何听得这些消息。她在床上软了许多天,日日觉得愧疚也担心自己儿子现在的安危。

倾仪心中一阵酸楚,忙跪在母亲病塌前“母亲,你打孩儿吧!都是孩儿不好”

“仪儿啊!这事也不累你,你这是做什么?”温父依旧是慈爱的扶起爱子,不在家的这一年,他倒瘦了不少!看着也是一阵的心疼。

“总之是我累的南风,父亲有去看过恩师吗?”

“看过,还在哪里小住了几天。你恩师让你放宽心这事他不怨你,你在长安城小心应付着,过几天啊!他就去给你求门亲事”

亲事…倾仪心中大叫不好,转头看着娘亲。只见她一提起成亲这事,瞬间便舒了愁容,那精神焕发的是前所未有。

“这种事情总要讲究你情我愿吧!”

“什么你情我愿,整个西岳就没有不想嫁你的姑娘!”温母一下坐直了身子,眼神中大放异彩。“你就给娘说你愿不愿意就成了!我们不要顾大人给你求,娘现在就有合意的”

温倾仪有半刻没有反应过来!他求救似的眼神望向了父亲,见父亲虽笑的和蔼亲切但眼里也是不容拒绝的态度。他算明白过来了,今天就是一场逼婚啊?

“仪儿呀!你跟我来书房一下”临了,温父眼神凝重的看了他一眼。温倾仪望了一眼温意矜,青衣忙说“从顾伯父哪里回来之后,父亲就很不对劲了!”

“我也纳闷,自家的生意做的好好的!父亲回来就让把全部的产业转移到海外,说不准过个三年五载我们举家都要离开这里了”

温子矜双手环胸站在回廊之上,禁不住思索着。温倾仪没好气的一揪他的耳朵“真是猪一样的队友,你怎么不早说!”

“你还说!去了你府上我都被那些人吓的说不出话来。特别是那个国师大人…”一提起国师大人他便没了底气!那夜醉酒以后,他便什么也不知道了。醒来后自己的衣裳还凌乱不堪,真是引来无限的遐想啊…

“怎么了?他欺负你了…”温倾仪神色凝重的看着温子矜,温子矜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我只是觉得当官的都说一套做一套的,没法子接触”

“你走南闯北这么多年怕这些?”温倾仪淡淡的说着,也没有心思和弟弟妹妹再聊下去,毕竟父亲那边好像有更为严重的事情!

倾仪进房的时候,墙角的香炉已经燃尽!父亲坐在窗下,清隽的容颜上多了几丝皱纹,细细瞧去已然迟暮。温倾仪心中多的是岁月无情的惆怅,初来之时所有的一切还历历在目,未想一个慕容清绝的出现便让他偏离了他的初心。他眼中酸楚,父亲只微微看了他一眼笑容中却全是宽慰。“多少日子未回,怎么见我却哭了鼻子?”

“孩儿心中思念父亲!”他握紧了双拳,尽力的不让眼泪掉下来。这股隐忍劲儿却让额头的点点青筋暴露了出来。温父看着孩子也不知道如何是好,这都多少年未曾对自己撒娇了,他也不能学从前一把抱住孩子,哄他糖果吃。这些年,孩子是真的苦,他又如何不知道!听顾唯说着他在京中发生的事情,还有那一场病差点让他父子阴阳相隔。他的心忽上忽下却不敢对任何人说,本想着去看望看望他,谁想孩子念家还是回来了!

“这还是东晋朝的刑部侍郎大人?”温父站起来,握住他的双肩让他能振作的看着自己。肩上传来的丝丝热意,让他的泪终于还是落了下来“父亲…孩儿不孝!”

“好了!好了!回家了一切就好了,事儿都过去了…”有些别扭的擦去孩子脸上的泪水,再细细一打量,经久不见的自家孩子出落的是越来越高洁了。那清雅入画的眉目似一分一毫也容不得玷污,只是经过南风一事这孩子心里更苦了!

“但这事在我心里并没有过去,南风是因为我而死!但他交代的事情孩儿却没有勇气办到”紧咬住唇,他哭的泣不成声!这许许多多的日子,他都活在愧疚之中。见着父亲却想起小时候的自己,心里有事的时候总是一股脑儿的跑回家让父亲宽慰。可现在父亲~

“孩子呀!”温父一把抱住孩子的肩膀,轻拍着他的肩膀,让他在自己怀里好好的放声哭了出来。这些年的委屈,这些年经过的磨难,他的肩膀还太瘦弱如何挑的起!

温倾仪哭的嘶吼!哭到撕心裂肺,这些年他隐隐的有些后悔!他太高看了自己,也太低估慕容清绝那颗铁石心肠的心,到最后他失去了顾南风也爱上了本不该爱上的人。这一切不是他的初衷!不是他的本意!他只愿能长侍奉父母膝下,如此便好。

“有些事发生了便是发生了,你承诺了什么便要去做到。人生就是如此不如意,而身为一个男人也应该做到顶天立地!莫到我这个年纪在悔不当初,枉增惆怅!”


作者有话要说:
一时手抽,直接发表了!到时候我会再补上的。。。今天是5月多少号我给忘记了,月底的旅行希望愉快!!!





第65章 可愿让我解脱
“可唯独这件事情我做不到!…”

  温父了然的拍拍孩子的头,长叹一声!多年前的回忆汹涌而来,既种恶因今日他必食恶果,可是半点又怨得人的!

  “朝堂上风云变幻,我是实在不放心你呀!当年的事却也是我为你埋了祸根,让你如今步步艰难…”

  “爹…”他哭泣的声音渐小,凝神看着父亲。温父长吸了一口气,拍拍他的肩又回到了座位上去。似是什么事情都已知晓,又似什么事情都已经看开…

  “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便是苏流烟,和清绝!这一生给他们的全是伤害,所以她要加害你我也觉得是情理之中。我只是唯一不能释怀的是南风的死!那是你恩师唯一的儿子,没了你就要替他养老送终…”父亲劲瘦的手指指向自己,这句话是给他的枷锁,温倾仪却受着!此生自当谨记…

  “原来顾大人什么都知道…”

  “当年苏流烟被形势所逼,求着你恩师给她瞒了下来。这一瞒就许多年,直到你的生命发生了威胁,他才将此事告知我。让我提前做好应对的准备,我能怎么准备?唯有将家产转移到海外,带着你们全部去那边避祸”

  “可是父亲…避的了一时,避不了一世!再说清绝定不会任由他娘对温家胡来的”

  “清绝他…待你还算亲厚!可往事太过不堪,任谁也没法消弭。那人经过这十多年的打磨,你又如何看得穿他待你的真心?我在海外也有一定的根基和人脉,只要出了海就天高地阔任鸟飞了!”一想到此处,温父嘴角露出了一丝浅浅的自豪。

  如果…我们彼此都忘记自己的身份,小绝你最想要的是什么?

  温倾仪心中似有一根弦被轻轻拨动着,他忽然很想问问那个人:可记得那日他们之间的情?病榻前的守候,发丝的纠缠…温倾仪却从未怀疑过他的真心!倘若自己就这般消失,那人应该也会生活的很好吧!毕竟自己未融入他的骨血,慢慢的总是会淡忘的。

  “这事母亲知道吗?”温倾仪努力让自己从沉思中回归现实,他见父亲摇头似也很忧心这事。

  “她什么都不知道!”

  提及此事愁绪又爬上了心头,他要如何给夫人说这事,真是个难题!

  “既是如此,少一个人担心总是好的!”

  “仪儿啊…”

  温倾仪眉眼微跳的看着父亲,每当父亲用这种语调和自己说话便是要求自己的时候。于是他走上前去,悉心的听着父亲的吩咐…

  “你恩师有意想请圣上将慕容四小姐赐给你,你怎么看?”

  “南风离去前,也是让孩儿替他照顾着!”他说出这句话时,下唇禁不住的颤抖。难道他就要如此的交付自己一生吗?

  “娶吧!”温父似看开了一切!“你母亲那边自有我来游说”

  “孩儿既承诺必允诺!”他努力想挤出一丝微笑,却发现比哭还难看。

  “恩…我本不愿意答应这门亲事,毕竟太过荒唐。那四小姐不知此事吧?”

  “不知!”

  “恩…那就别说了!苏流烟的个性我知道,爱子如命。只要你娶了慕容蝶澈,她定不敢再加害于你。但是清绝…你还是要小心”

  温倾仪闻言摇了摇头!

  “父亲放心,慕容清绝是断不会加害孩儿的”

  “你如何这样肯定?”温父用怀疑的眼光看着自己的儿子,那一脸满满的全是对慕容清绝的信任!

  “若他想加害孩儿,我早已经是具尸体了!”

  这世间的事都似被笼罩在一层层的烟雾中,若想深究只需一层层的抽丝拨茧,但往往真相却及其残酷。

  东宫羽广袖墨边锦服,左手撑额斜坐在棋盘边,右手的子已经举起太久…甚至都忘记放下。

  “月墨走了!朕也没得商量的人了”他幽幽一叹,落了子。

  顾唯但笑不语!观着棋盘拱手服输。

  东宫羽没趣的一推棋盘“内相大人有求朕就让朕赢上一次,平时里没事都让朕输个片甲不留。”

  “是圣上棋艺变的越来越精湛,臣绝对没有有意相让的意思”顾唯连忙起身退下恭谨的站在在一旁!

  “谁信!”东宫羽慵懒的拨弄着几颗棋子,给温倾仪赐婚的事他还是真难做。一不小心若那人逼自己收回成命可如何是好?

  他想起那夜慕容清绝对温倾仪的关心,就似被笼罩在烟雾里的深情,你总觉得看不见可它却真实存在着。

  慕容清绝的心想的是另外一个人,而那个人便是…东宫羽不敢像样出来,一粒棋子在手中被捏了个粉碎。

  慕容清绝,我们来赌一把可好?

  朕就赌你会不会让朕收回成命,你总不愿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和你妹妹成了亲去,朕定要你断了念想。

  圣旨未下,消息却不径而走!

  一袭晚风骤然!那一帘碧玉断线,四散在四处…有些蹦到了那一双雪白的赤足上,那人似没有知觉的踩在珠子上面跌撞的走了出去。

  “慕容清绝…慕容清绝…是你!是你!”她神色慌张,那带着江南水乡婉约的柔美风骨宛若就要顷刻散去。

  慕容清绝听见这个消息心中已乱!见母亲宛若疯狂的状况,似一点也不意外。蝶澈是她的命,她一生最疼爱和最关爱的人…

  而自己是她对温家的恨!她眼见自己的女儿又要跌进她从前的漩涡,定将此恨转移到自己的身上,他竟在她心中无任何的位置。

  不过,又怎样?他早已经看开,只要那人的温暖便足矣!可为何…老天却要和他开这样的玩笑,连那人最后的温暖也不给他。

  “这道圣旨一下,你要我怎么面对?”抓住他的衣袖,这个平日里被府里万人敬仰的二夫人一夜之间如同被抽去了所有精气,万般无助的看着他“如若不是你护着他,又怎么会演变成今天这个局面?”

  …“母亲…”那人有些疲倦的吸了一口气!挣开了她的手“你以为我想吗?你是为了蝶澈和你自己,而我却是为了倾仪…”

  苏流烟一愣!来不及咀嚼他话中的意味,又再度抓紧他“既然你不想,那你还不快让皇上收回成命?”

  慕容清绝凤目凌冽,随风飘舞的黑色衣袂在光影中如一团化不开的浓墨。他微微侧颜,轻笑道“若不是母亲拦着孩儿,孩儿早便进宫了!”

  苏流烟闻言立刻松了手,精神略微恍忽的看着自己的孩子。一直到那团浓雾走出了门口,她便在院子里走来走去,六神五主七上八下的样子,如何复平日里的高贵优雅的姿态。婢女们看了觉得寒心极了,围着二夫人半步也不敢离去。

  阿娇从夜里打着灯笼奔来,说小姐在房中突患旧疾晕倒了。苏流烟显得更加慌乱起来!整个慕容府也如沸腾一般,身为慕容家的媳妇和医女木芙蓉连忙让苏颜儿备了药箱赶了过去。

  抱郁思,沉睡远忧…

  今日饮下此药暗自悲!只盼莫泪洒秋风送香魂,香消玉殒化云烟。

  “驳回圣旨对于你哥哥轻而易举!你可知那圣上竟心系你哥哥,半边江山都可供手,收回一纸圣旨何难?”

  “现在唯一能制衡你哥哥的唯有你和你的母亲,你还不服下此药更待何时?”

  “实话告诉你,服下此药你还有一线的机会。若不服,你是万万没有理由将你哥哥拉回来。喔…对了!忘了告诉你,这药对你来说是剧毒,上次我竟然把药理给弄混了…不过,我也不逼迫你,你这么美死了怪可惜的”

  “若我服下此药,还可以活多久?”

  “一年半载吧!够你给温倾仪留个一儿半女。只是姑娘也莫犯傻,强扭的东西往往得不偿失。”

  “为了温大哥我什么都愿意!我不愿被人抢了去,陪上他一年胜过没有他孤独一世,了我心愿我已足矣!”

  “真是傻姑娘啊!”

  “姑娘若见过温大哥必然不会说我傻!他那样的人……”

  “温倾仪那样的人任谁看了都会沉沦吧,你又怎知我没有见过?”

  塌上的人一身白色静静地躺着,眼看着气息越来越弱,粉黄色的纱幔随风飘散在空中,衬着塌上的人仿佛顷刻之间变要飞去。

  一纸信签,染着未干的笔墨吹落在苏流烟的脚畔,清冷淡瘦的笔迹书写着他深藏在内心深处女儿家的心事,寻好梦,梦难成。况谁知我此时情!她手中在颤抖,她怎知女儿芳心早已许给了温倾仪。

  若问一夜之间可否白头,那冒然钻出的银丝便可证明!

  木芙蓉收回了手,两行清泪。她望着母亲多出来许多的白发,终是不忍却说“蝶儿…服的药!木灵谷已是回天乏术”

  犹如一记炸雷响彻耳边!

  她终究是毁了自己的女儿…

  苏流烟不哭反笑!她这一世到底是疼她还是害她多些?她用自己的恨来生存,她想杀的是温倾仪,却害死了顾南风。

  今日,对于蝶澈本是天赐良缘。

  她却让慕容清绝驳回圣旨,让女儿服了毒。

  “母亲,你不要担心。我可以缓解蝶儿体内的毒素,你只需给我一些时间我定会留住蝶儿”

  “她还可以…成婚吗?”

  “母亲…”木芙蓉眼里出现了一丝凄苦的喜色,母亲终于还是动容了?

  苏流烟呆坐在木椅上面,怔怔的看着自己的女儿。

  前尘往事,如云般聚散…

  恨,放不下,爱,已无法再生。

  老天,你这样对苏流烟可公平?

  这一生太苦,若有来生可愿让我解脱?






第66章 前路还是未知
 微云孤月

  他今夜策马狂奔,为的要驳回那一纸圣旨。

  那谪仙般的身影无时无刻不在眼前缭绕,何时竟会配她人作为夫婿?

  想起那人在自己身下曾经说过的话,他心头更似有一把火催促着马儿快些,再快些…

  “夫君…夫君…”

  谁?

  夜晚的寒风凛冽听不真切,唯有打马回首,月下狂奔而来的不是木芙蓉是谁?

  平日里养尊处优穿着的华服极是不便,夜里风凉她已来不及为自己披上御寒的衣物。单薄的身体纤弱无比,倒是让自己生不出多大的反感来!

  木芙蓉虽性格直率,但从嫁给他之后性子收敛许多。

  今夜,若不是有极为重要的事情,她断不敢跟来。微微一思附,他双脚一夹马肚步至去了他身边。

  “何事?”

  “蝶儿病重,母亲希望夫君快些回府!”

  “她如何病重了?”他手中的疆绳一紧,马儿长嘶起来。他倒是把他的妹妹想简单了!却不知这病是真是假?

  “蝶儿不知服用的何药!她此番为了温倾仪已然是豁出去了,夫君这又是何苦?”

  “你当知温倾仪是我不能舍弃的!他不会属于任何人,包括蝶澈”月下,他的面色极冷。小麦色的肤色泛着淡淡的冷光,便是那一沉眉的温怒也叫木芙蓉不敢说出话来。

  她的夫君,心心念的夫君。不属她一人!今日,终是听见他亲口说出不能舍弃那人的话语,心内一时拐了几个弯好半晌才笑道…

  “纵使满足一个将死之人的愿望也不行吗?蝶儿她…”

  “如何?”他声音平静而无波

  “夫君该知她此番的决心!已然是不能回头了,调养得当也就一年半载的光景,只是此事我还未敢同母亲言明…”

  哼!

  未想从夫君唇齿间竟会溢出这等漠然的语气!木芙蓉探究的看着自己的夫君,却觉得如此的陌生…

  “是她太傻!其实…她不服此药今夜我也不会进宫。”

  若不是芙蓉片刻的耽误,只怕他早已冲入了宫廷之中。

  今时今日,他不得不承认那个皇位他觊觎已久…

  或许在温倾仪没有出现前,因着先帝的嘱托他没有那般的强烈!但,他与他若想冲破这层枷锁除开那个位置已经别无他法。

  东宫羽的感情,就是他与倾仪的绊脚石。

  道德,伦理在这一刻他已然放下。若去了那个位置,又有谁还敢议论他二人半分,又有谁还能拆散他二人。

  那日,实测是东宫羽对温倾仪的试探,因为那人总是把什么都写在脸上。

  直觉,看来不专属于女人。东宫羽倒也明锐!他若现在去驳回圣旨,就必须亲口承认温倾仪的身份,用这样的代价去驳回倒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夫君何出此言?”

  “知我和温家关系的人少之又少,我驳回圣旨必须要澄清我与温倾仪的关系,澄清这层关系就如同打慕容府的脸。”马儿长嘶之后他调转疆绳,眼神中已是一片的沉静之色,再无波澜。

  木芙蓉心中一片微寒,夫君最终放弃了进宫,可他不是为了蝶澈,而是为了慕容家的脸面。又或许…一切没有夫君说的这般简单!

  在月光下前行的背景,孤傲而冷漠。那日日夜夜与自己同床共枕的人,为何这般的陌生?或许,他从未了解过他,那片刻的温情也只是因为她是他妻才偶尔对她显露出来!如果,今日躺在慕容府的不是蝶澈而是自己,恐怕他连眉头也不会再多皱一下,夫君你当真这样狠心?

  圣旨下来的那天!他一个人在院落的石桌旁坐到日升月落。

  一壶清酒,一些哀愁…

  那背影好似越来越消瘦了,慕容清绝从他房间里无声的走了出来,第一眼便如此!

  那人仿佛有了感应的微微侧头,温声道:“你来了!”

  “恩”没有多言的坐到了温倾仪的身边,揽住了他肩仔细的把他瞧着。

  还是那样浅淡而精致的眉眼,明明是没有任何的表情却偏偏让人觉得有一抹笑意,总让人觉得温润亲和。

  一颦一笑翩翩绝世的风情,让他终于知道那副画为何只画了他一个侧颜。绕是这般空灵毓秀的模样,神韵却难可描。

  低头轻轻吻了吻他的眉,那发丝上幽幽的清香不带丝毫女子的气息钻入了心里,一阵的悸动!

  倾仪,倾仪…

  他迷乱的看着他,纵是想把他的脸瞧上千遍乃至万遍,未够!却未够…

  “小绝…”他喃喃出声,今夜他好不一样。那样的神情却是从未有过的迷恋,对自己的迷恋。

  温倾仪心中一惊!抚摸着他的脸颊,低声问道“你怎么了?”

  “你不怪我了?”他摸着那脸上的那只手,眼神深沉如墨的看着他。

  温倾仪摇头,微微一笑“你终不是我一人之物,而现在我们在一起的日子也没有多少,还有什么可恼的,莫蹉跎了我们的时光”

  他将手中的手轻轻一带,拉拢入怀!

  “你要知道没有什么可以阻碍我们之间,终有一日我要你堂堂正正的和我在一起!我终会是你一人之物,而你依然。”

  温倾仪内心一阵酸楚!

  “这条路不好走!最难面对的是最亲的人。清绝,事已至此,我们放手吧!”

  这句放手,他在心中酝酿了多遍,当说出来又是那般的心痛!

  “放手…”他眉毛轻轻一挑,低头看着他语气坚定而不容拒绝“温倾仪,你今生都是我的人了。现在…晚了”

  “可我要娶的是蝶澈,你的妹妹…”温倾仪紧紧咬住下唇,难以抑制心中的酸楚!

  用力抬起他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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