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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匪攻略[金推]-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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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越:……
  你若是来迟一些;那我也就能睡了。
  温柳年问;“大当家很累?”
  赵越道,“是。”
  温柳年道,“哦。”
  ……
  赵越觉得只要和这个书呆子说超过十句话,自己就一定会产生敲他头的冲动。
  温柳年恋恋不舍往外走,到了门口还要端着空碗回头。
  赵越心力交瘁,“我画给你便是。”
  温柳年瞬间喜笑颜开,坐在桌边替他磨墨。
  赵越凶巴巴道,“也不知道我上辈子到底欠了你多少钱。”
  温柳年将笔递给他,自己趴在桌上看。
  赵越用笔杆敲敲他的鼻子,又回忆了一下在虎头岗中见着的那些图腾,便落下了第一笔。
  温柳年又往近凑了凑,身上有淡淡的熏香味。
  赵越心想,还挺好闻。
  片刻之后,温柳年道,“为何如此难看?”
  赵越:……
  温柳年疑惑,“那些图腾当真长是这样?”
  赵越顿了顿,道,“也不是十成十相似。”
  温柳年:……
  赵越咬牙,“早就说了让你去找陆追!”歪歪扭扭,谁能画的出来那般精准。
  温柳年咳嗽两声。
  赵越掐住他的脸,“你敢笑?”
  “我没有。”温柳年严肃摇头。
  赵越与他对视。
  片刻之后,温柳年,“噗。”
  赵越狠狠揪他的耳朵。
  温柳年安慰,“大当家不必介怀,起码看上去很质朴。”
  赵越愤愤丢下他去睡觉,书呆子不识好歹!
  温柳年坐在桌边,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而后便拿起那摞宣纸,一张张仔细看了过去。
  一柱香的时间后,温柳年揉揉太阳穴,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床上赵越已经睡着,赤|裸着上身,被子几乎要掉在地上。
  温柳年小心翼翼看了一眼,就见他在睡觉的时候,眉眼倒是要比平时柔和许多,头发乱糟糟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和他的人一样有些刺头。
  忍不住就伸手摸了一下。
  是有些硬啊……
  温大人挠挠下巴,视线继续往下挪。
  赵越闭着眼睛,心说这书呆子又要干嘛。
  喉结微微滚动,胸口有不少伤痕,像是刀伤和鞭痕,小腹肌肉很结实,再往下看,温柳年咳嗽两声,望天。
  赵越哭笑不得,这是看上瘾了还是怎的。
  习武之人,果真比读书人更有看头啊!温大人得出结论,然后从地上捡起被子,想帮他轻轻盖好。
  赵越猛然翻了个身,伸手将人揽到了怀里,重重压在床褥之中。
  温柳年被吓了一大跳,本能便去推。
  赵越原本就是存心想吓他,自然不会这么容易就松手,不仅不松手,还将人又抱紧了些,甚至还蹭了两下。
  温柳年:……
  赵大当家心想,软!!!
  然后下一刻,温柳年就开始手脚并用推他,显然使足了吃奶的劲。赵越心里好笑,刚想着再欺负一阵就放手,脐下三寸却被他用膝盖猛然顶了一下。
  那……叫……一……个……狠……啊……
  赵越眼前发黑,眉毛死死皱成一团,倒吸冷气坐起来。
  温柳年表情无辜看他。
  “都从哪里学来的这些阴招!”赵越压抑咆哮!
  温柳年耳根有些红,眼神颇为哀凉。
  赵越:……
  赵越:……
  赵越:……
  只是开个玩笑而已,没必要出现这种一夜春宵之后要对方负责的表情吧?
  当然,温大人只是觉得自己方才那一下似乎的确有些狠,于是便先发制人开始幽怨,也好占据道德高点,以免被揍趴。
  赵越纠结道,“喂。”
  温柳年一边继续幽怨,一边缓慢往床下挪,准备跑路。
  还真被吓到了?赵大当家有些纳闷,先前在朝暮崖的时候,弟兄们也经常在练完功后同去后山溪涧洗澡,勾肩搭背之类早已习以为常,还从没见过有人会这样。不过转念一想,山上一群粗人,也不能和书呆子比——毕竟就算再能气人,本质上也还是个读书人,看到一棵歪脖子树都能吟七八首诗,心里自然是要想得更多一些。
  温柳年已经顺利移到门口。
  为了表示“这种事其实很正常”,赵越一时脑袋打铁道,“我与陆追也经常如此。”
  温柳年脚步顿了顿,“嗖”一下便溜出门。
  赵越大张四肢瘫在床上,觉得很是头疼。
  “大人。”暗卫成群结队从院中走过,一人拿着一个野果啃,看到他后纷纷打招呼,然后又疑惑道,“大人为何如此衣衫不整?”
  温柳年从布兜里拿了一个野果,淡定回了卧房。
  头发又乱脸又红,再往前看看,只有一处赵越暂住的小院,暗卫集体惊呆,甚至连野果也忘了吃!
  这种被真相击中的感觉,简直就是目眩神迷!
  晚些时候,花棠正在院中整理暗器,就见赵五推门走了进来,表情略纠结。
  花棠问,“你这是捡银子了还是丢银子了?”
  赵五坐在她对面,“问你件事。”
  花棠点头,“说。”
  赵五道,“先说好,不是我要用。”
  花棠眼底不解,“什么不是你要用?”
  赵五道,“有没有什么……壮阳……的……药?”
  花棠被雷劈中,呆呆看他。
  “都说了不是我要用!”赵五大窘,这是什么眼神!
  “有倒是有。”花棠冷静了一下,“谁要啊?”
  赵五道,“大人。”
  花棠吃惊,“原来大人还有此等隐疾。”
  赵五又道,“其实也不是大人。”
  花棠难得被绕糊涂,伸手试了试他的额头温度。
  “大人是帮赵大当家要。”赵五补充,“越滋补越好。”
  花棠:……
  就算赵大当家当真有这方面的……问题,为何帮他问药的居然会是大人?
  赵五道,“药。”
  花棠开了张方子,“这种事急不得,食补为上。”
  赵五点头,将药方与叮嘱一道转给了温柳年。
  于是晚饭时候,赵越才刚坐到饭厅,面前就被人放了一盅汤。
  周围一圈暗卫,都用充满深意的眼神看他,这可是温大人亲手熬的汤,在厨房忙了整整大半天,神神叨叨也不知加了些什么好料,我们根本就不想喝。
  赵五花棠已经与穆氏兄弟一道去了苍茫山,自然也不会有人前来解惑,所以大家也就任由思绪在脑中纷飞,将所有可能与不可能的事想了个遍。
  温柳年与陆追也进了饭厅。
  “一股药味。”陆追皱眉,“谁生病了?”
  众人齐齐指向赵越面前那盅汤。
  温柳年,“咳。”
  “大当家不舒服?”陆追上前掀开盅盖,用勺子搅了一下鸡汤,下头都是药材,看清之后震惊,“这汤是谁炖的?”
  温柳年,“咳!”
  “有什么问题?”赵越问。
  陆追斟酌了一下用词,道,“有点补。”
  陆追问,“补什么?”
  “咳咳咳!”温柳年扶着门框,缓慢往外挪。
  “你给我回来!”赵越咬牙切齿。
  温柳年辩解,“我是诚心想道歉。”
  “到底是补什么?”暗卫实在是好奇。
  陆追道,“肾。”
  温柳年同时开口,“风寒!”
  但是显然没什么可信度。
  暗卫吃惊睁大眼睛,中午衣衫凌乱从赵大当家卧房出来,晚上就张罗着要补肾,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根本就不能仔细想。
  赵越捏拳头。
  温柳年迅速躲到暗卫身后。
  陆追还在用万马奔腾的眼神看赵越,为何温大人要帮你补肾?!
  赵越心力交瘁,“你听我解释。”
  陆追赶紧道,“大当家不必向我解释。”
  赵越道,“事情与你想的不一样。”
  陆追难得头皮发麻,“大当家说笑了,此事与我又没有关系。”为何一定要执着解释?!况且温大人可是连汤都炖好了啊!
  赵越胸口发闷,索性拎着温柳年大步出了饭厅。
  趁此机会,暗卫迅速向陆追普及了一下关于“衣衫凌乱双颊泛红”和“补肾药膳鸡汤”之间的关系。
  陆追目瞪口呆,觉得自己大概需要整整一夜时间,才能完全平静下来。毕竟按照他先前的预料,只求两人能不要一见面便对掐,就已经是难能可贵,却万万没想到一山还有一山高,居然能有这种可能性!
  果真不愧是大当家,进展堪称是一日千里,一般人也比不上。
  赵越将温柳年一路拎到了书房,“站好!”
  温柳年:……
  真凶。
  赵越瞪他。
  温柳年小心道,“我是让厨房等到晚饭之后,再把汤送到大当家房中。”没说要端到饭厅啊!
  “好端端炖什么汤!”赵越怒揪他的脸。
  温柳年痛到鼻子都皱起来,“早上我不是故意的,想着喝碗汤能补一补。”
  “就你这点力气,还用得着补?”赵越将人放在圆桌上坐好,双手撑在他两侧,居高临下杀气腾腾。
  温柳年缩了缩,“那我去解释一下。”
  “还要怎么解释!”赵越鼻尖几乎和他凑在一起,“什么都不许再说了,这件事到此为止,知不知道?!”
  温柳年疯狂点头。
  赵越冷哼一声,将人拎回了饭厅。
  其余人原本正在热烈讨论,见到两人进来后,迅速做出埋头苦吃的样子,连陆追也开始啃鸡腿。
  赵越黑风煞气道,“吃饭!”
  在吃在吃!暗卫拼命添饭,并且在私下偷偷摸摸问温柳年,到底是怎么回事。
  温大人遵守承诺道,“大当家不让我说。”
  不让说就对了,又不是什么好事。暗卫表情忧虑,否则如何能叫隐疾。
  真是万万没想到,赵大当家看上去那般威猛高大,居然还有此等苦恼。
  真是非常令人同情。
  不远处的小院里,陆追也正在关切,“大当家果真不需要请个好大夫瞧瞧?说不定能治呢。”
  赵越脸色铁青,挥手将人赶了出去。
  陆追还在苦口婆心,“万万不可讳疾忌医。”
  赵越觉得自己一定会走火入魔。
  于是这个夜晚,所有人都未能安眠,一边担心赵五与花棠,一边想着要给赵大当家请个好大夫,不知不觉就到了天明。
  下头上报了几个案子,所以第二天温柳年也就没有再去尚府,一直在府衙里忙。木青山吃过早饭后便过来一起处理卷宗,顺便好奇问,“大人可知昨日赵大当家怎么了?”由于他一直与尚云泽在城外,所以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温柳年道,“无妨,染了风寒而已。”
  “原来只是风寒啊。”木青山松了口气,“如此就好,方才看桌上的气氛,我还以为是多了不得的事。”
  ……
  温柳年决定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还是离赵越远一些好!
  中午的时候,花棠终于从苍茫山回来,温柳年问,“小五呢?”
  “城外军营,与穆家庄的人在一起。”花棠道。
  “此番暗探可有发现?”温柳年帮她倒了一杯茶。
  “有,不过只是推测。”花棠道,“大人可知小五为何要留在城外?”
  温柳年摇头,“为何?”
  “昨夜潜入虎头岗时,恰好赶上一大群人在祭天。”花棠道,“若我没看错,穆家兄弟两人应当知道虎头帮帮主真实身份!”

☆、【第41章…为何一定要向我解释】陆二当家是无辜的
  “左护法何出此言?”温柳年闻言皱眉;“莫非在昨晚夜探之时,被对方发现了踪迹?”
  “倒也不是。”花棠道,“昨夜我与小五带着穆氏兄弟进山后;就见整座寨子里都是烟雾缭绕;先前还以为着了火,后来却见里头的人似乎并不惊慌,而且还很井井有条。”
  “哪里来的烟雾?”温柳年问。
  “后山在焚烧黑根野茅草。”花棠道,“别的地方很少,不过云南一带有很多;平时可以做调料;晒干后还可以点燃熏蚊虫。”
  “所以虎头帮和云南有关系?”温柳年若有所思。
  “十有八九。”花棠点头;“我在闻到野茅草的味道后,本能便看了穆氏兄弟一眼,就见他们眼底似乎有些疑惑,显然也是觉察到了异样。”
  而小五虽然是西南王段白月的弟弟,不过在苗疆待的时日不算长,又大多数时间都在宫里,所以对野茅草的气味并不熟悉,于是在闻到时便随口问了句,“什么味道?”。
  “像是某种香料。”花棠也未明说,而是问道,“两位庄主可知道?”
  穆万雷摇头,“不大清楚。”
  “不大清楚?”温柳年若有所思。
  “野茅草虽然气味浓烈难闻,不过熏蚊虫的效果极好,在云南民间很是普遍,宫里头不知道便也算了,穆万雷身为穆家庄庄主久居西南,说不知情显然过不去。”花棠道,“八成是想有意隐瞒。”
  “然后呢?”温柳年继续问。
  “循着野茅草的气味,我们一路到了后山,当时祭祀仪式已经进行了大半,香台前摆着不少果品,还有七八个巨大的酒坛子。”花棠道,“与赵大当家所见一样,那个掌门人的确半人半鬼,走路无比僵硬,应当实在罩袍下踩了高跷。”
  “酒坛子里是什么?”温柳年问。
  花棠道,“尸体。”
  “尸体?”温柳年吃惊。
  “都是女人,十七八的妙龄女子,像是某种蛊毒仪式。”花棠道,“也不知是从哪里找来的,最后全部投入了万毒坑。”
  “当真是禽兽不如。”温柳年摇头,“城内没听说有大规模女子失踪。应当是从别的地方运来。”
  “在祭祀仪式之后,那些人便回了住处歇息,我们又在寨子里探了一圈,未见到有什么异样。”花棠道,“出山之后穆万雷与穆万雄虽说看上去神色如常,不过却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像是在竭力隐藏什么东西。”
  “若都是西南苗疆的门派,彼此间有牵连也很正常。”温柳年道,“小五是在城外守着他们?”
  “摸不准到底是怎么回事,所以小五便找了个借口留下。”花棠道,“顺便看看,能不能问到更多东西。”
  “辛苦了。”温柳年点头,“左护法早些回去休息吧,我稍后便去找穆万雷与穆万雄,看看他们会怎么说。”
  花棠点头回了自己的住处,推开院门却见陆追正坐在石桌旁,于是有些意外,“二当家怎么过来了。”
  “冒昧打扰了。”陆追道,“有一事相问。”
  “二当家请讲。”花棠道。
  陆追略略纠结了一下,虽说对方是名医,但也毕竟是个女子,有些事还当真不好问。但不好问吧,城内又找不到比她更好的大夫,不举这种事……对于男人来说……还是……很……重要的,想起赵越那张凶神恶煞的脸,陆追终于鼓起勇气,清了一下嗓子,“那我就直说了,冒犯之处还请左护法勿怪。”
  花棠压低声音,“是大当家让你来的吧?”
  “自然不是。”陆追赶紧摇头,摇完又有些意外,“左护法已经知道了?”
  花棠道,“先前大人便已经托小五问过我。”
  “原来如此。”陆追瞬间松了口气,问过一次好!于是便道,“可有特效药?”
  花棠道,“得先把把脉。”
  陆追立刻陷入为难,这谁敢去说。
  花棠又道,“不过倒也不着急吃药,可以先从食补开始,说不定会慢慢调养回来。”
  “如此那就多谢了。”陆追眉目忧虑,显然很是担心,过了阵又问,“还有一件事。”
  花棠帮他泡了一壶茶,“何事?”
  “关于大当家与温大人。”陆追道。
  花棠道,“我也正想问二当家,为何最先是由大人前来问药?”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该是陆追才比较对啊。
  陆追组织了一下语言,将“面红耳赤头发凌乱与补肾鸡汤”之间的事转述了一遍。
  花棠震惊程度不亚于白日见鬼,“当真?”
  陆追道,“我也不信。”
  花棠又道,“或者是中间有什么误会呢。”
  “管它有没有什么误会。”陆追道,“目前当务之急,是将大当家的身体调养好。”否则天天如同吃了炮仗,谁能受得了。
  花棠单手撑着腮帮子,对他表示了赞同。
  片刻之后,陆追回到尚府,拿着几个精巧的小葫芦把玩。
  “你在做什么?”赵越看到之后,不解问他。
  陆追道,“是左护法调配的药物,可以通气清浊,对习武之人大有裨益。”
  赵越了然,继续往屋内走。
  “大当家可要吃上一丸?”陆追热情叫住他。
  “不必了。”赵越推门进屋,“我向来不信这些。”
  不信也得信啊!陆追执着跟进去,继续苦口婆心道,“我方才吃了一丸,觉得甚是有效。”
  “有这么神?”赵越随手拿起一丸。
  “自然自然。”陆追点头。
  赵越就水服了下去,“苦。”
  陆追欣慰道,“能治病就好。”
  “治病?”赵越闻言皱眉。
  陆追冷静道,“体内浊气太多也是病。”
  赵越摇摇头,回去卧房睡觉。
  陆追晃了晃剩下的葫芦……还剩下不少。
  估计得好好吃一阵子啊。
  当然,罪魁祸首温柳年此时还不知道此事,也顾不上关怀赵大当家到底举没举,在换好官服之后,便带着木青山一道去前厅会客,同行自然还有尚云泽。
  “晚上去吃烤牛肉吗?”尚堡主边走边问。
  木青山点头,“吃。”
  “好。”尚云泽帮他整整衣服,“我们让老板少加辣,还要配青笋。”
  木青山笑嘻嘻,比起先前弱不经风的样子,他整个人已经健康了许多,胳膊捏着不再一把骨头,脸色也红润起来,连向来疼他的木家哥哥嫂嫂见了也惊奇,这世上居然还有人能将小木头喂出肉!
  “帮大人也带一些回来吧。”木青山道。
  “自然没问题。”尚云泽点头。
  温柳年走在前头,顺便顺着耳朵偷听。
  似乎进展很不错啊。
  还能混一顿烤牛肉吃。
  挺好。
  “温大人。”赵五与穆氏兄弟已经等在前厅里。
  “辛苦三位了。”温柳年吩咐下人上茶,“左护法已经将暗探的结果说了一遍。”
  “那座寨子的确邪门得紧。”小五道,“看打扮说不好是哪一派,也分不出究竟是哪个地方,不过就凭以女子祭祀这一点,就足以说明不是什么善类。”
  “两位庄主怎么看?”温柳年问。
  “的确像是邪教。”穆万雷道,“里头有不少毒虫与瘴气,习武之人还好,一般将士进去只有死路一条,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稳妥些。”
  “如此严重?”温柳年像是有些吃惊。
  穆万雷点头,“的确是。”
  “那这要如何是好。”温柳年眉头紧锁。
  “不如先对付朝暮崖?”穆万雷建议。
  “也不是不行。”温柳年终于松口。
  穆万雄与穆万雷对视一眼,心里都是一喜。
  温柳年道,“容本官再考虑一下。”
  穆万雷点头,“事不宜迟,还望大人能早些做出决定。”毕竟对于穆家庄来说,能除掉赵越,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待穆万雷与穆万雄走之后,温柳年让赵五也早些回去休息,自己则回了书房继续处理公事,两个暗卫一路尾随穆氏兄弟,时刻关注其动向。
  晚些时候,尚府的下人过来叫,说饭已经做好了,大家伙都在等。
  温柳年放下卷宗,打着呵欠去蹭饭。
  和往常比起来,饭厅里的人要少上许多,两个暗卫在跟踪穆氏兄弟,尚云泽与木青山去了外头吃烤牛肉,花棠也还在睡,见到温柳年进来,其余人纷纷打招呼。
  温柳年四下看了看,“左护法怎么不在?”
  “还在房中休息。”赵五道,“等会起来煮碗粥便好,不用特意留菜了。”
  “那赵大当家呢?”温柳年又问。
  众人纷纷在心里点头,这就对了啊,就知道左护法只是幌子,终极目的还是要问赵大当家!
  毕竟可是头发凌乱衣衫不整从房中跑出来过,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陆追道,“在房中。”
  “为何不来吃饭?”温柳年又问。
  陆追道,“因为心情不好。”
  “心情再不好,饭总是要吃的。”温柳年道,“否则身子如何能熬的住。”
  陆追顺势道,“不如大人去请?”
  温柳年:……
  还是不要了吧,会被揍。
  全桌人都用充满期待的目光看他,十分火热。
  温柳年只好点头,“好。”
  暗卫在心里无声鼓掌。
  片刻之后,温柳年站在赵越卧房门前,深呼吸。
  暗卫挤做一团在暗处看热闹,还有……陆追。
  他是实在很好奇。
  赵五独自一人坐在饭厅中,囧然看着满满一大桌子菜。
  早知如此,那还不如留在房中陪媳妇睡觉。
  “大当家。”温柳年敲门。
  赵越听到后险些气结,为何又是他?
  见屋内没动静,温柳年推开房门。
  赵越正坐在桌边喝凉茶,泄火。
  温柳年小心翼翼道,“大家都在等大当家一同吃饭。”
  赵越道,“不吃。”
  “误会这种事,说清楚也就没事了。”温柳年坐在他对面,“不如我去说?”
  赵越脸色铁青。
  温柳年道,“毕竟此事也是因我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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