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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匪攻略[金推]-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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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是皇上,有什么好值得跑。”赵越擦擦他嘴边饼渣。
  温柳年使劲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说好来散心的,若是这阵被揪回皇宫,指不定又要说多久。”甚至还很有可能要通宵,想一想就头疼。
  赵越点头,“那我们便换个地方。”
  王城就是有这点好处,地方够大也够繁华,一个地方遇到不想遇到的人,还有第二个地界能选,不像苍茫城,总共就一处小小的市集,就算前天争得赤头白脸,转日还是要挤在一起买菜称米。
  两人从人群中挤出去,刚想着问问路找一处清净地偷闲,夜市中却骤然传来一阵惊叫声。回头看去,先前井井有条的集市已经乱成一片,十几个蒙面人手拿大刀,在两岸灯火下泛出寒光,正在与人缠斗。
  温柳年脑袋轰然一响——有人要行刺皇上?


☆、【第99章有人包了飘香院】只是听听小曲儿
  夜市里头人很多,这晌出了乱子;百姓第一反应自然就是往外头跑,霎时间人流如同潮水般向四处涌开;小摊上红红绿绿的零嘴吃食掉了满地;滚烫的糖浆与热油也被带翻;其间夹杂着惨叫与惊呼;还有刀剑相撞的刺耳声响。
  赵越拦腰抱起温柳年,纵身越到不远处一座三层小楼上。
  王城巡逻守卫自然不比一般城镇,这里又是顶繁华的地界,因此只在片刻之间;御林军与官兵便已经悉数赶到;将百姓疏散到了安全地带。
  “皇上不会有事吧?”温柳年担忧万分。
  “身边少说也有二十名侍卫,再加上这么多官兵,不会有事的。”赵越道;“况且皇上似乎身手也不错。”
  两人说话间;那伙蒙面人果然已经落了下风,不多时便被擒获。
  “要不要过去看看?”赵越问。
  温柳年摇头:“一时半会摸不清状况;还是不要露面为好。”
  官兵将刺客带走之后,夜市里头也便安静了下来,若非里头一片狼藉,只怕也没人会知道方才出了场大乱子。温柳年与赵越一道回了住处,脑子里还是止不住在想方才的事。
  “这世间觊觎皇位的人多了。”赵越递给他一杯热茶,“不足为奇。”
  温柳年感慨:“当皇上也着实是累。”不仅身子累,心里头更累。
  “与你我又没有关系。”赵越捏捏他的鼻头,“怎么闷闷不乐的。”
  温柳年靠在他怀里,心里微微叹了口气。
  觊觎皇位的人越多,皇上的戒备之心便会越重,也就会更加容易错杀他人——自古以来,没有哪个帝王会容忍外界威胁的存在,如此一来,只怕大明王的阴影也不会轻易便在皇家心中抹去。
  “我叫些热水,好好洗个澡而后便休息。”赵越吻吻他的额头,“别想了。”
  温柳年单手抚上他的侧脸:“先别出现的皇上面前。”
  赵越点头:“好。”
  “应该也没什么事,不过还是小心为好。”温柳年道,“过几日我进宫后,先探探皇上的口风再说。”
  “我不想让你为我变得如此小心谨慎。”赵越握住他的指尖。
  “我做事原本就很小心。”温柳年笑笑,“好了,不说这些,我们去沐浴。”
  下人很快便送来了沐浴用具,就说果然是王都繁华之地,不仅有双人浴桶,旁边还准备了小托盘,从花瓣到药膏,准备的极为齐全,临退下时还不忘压低声音补充,若是需要其余物件,也是有的,只消说一声便好。
  “多谢,不必。”赵越面色一僵关上门。
  “什么叫其余物件?”温柳年坐在床边。
  赵越道:“过来洗澡。”
  温柳年心里嘀咕嘀咕,站起来伸手:“帮忙。”
  赵越替他脱了衣服,抱着放到浴桶里。
  温柳年拿着花瓣,全部倒进水里搅了搅:“还挺香。”
  露在水面外的肩膀白皙光滑,沾着水雾和红色花瓣,很有几分撩人的意思,赵越两把扯掉自己的衣服,大步走过来。
  温柳年捏捏脸蛋,视线熟门熟路往下扫。
  真是很懂得看哪里才是重点。
  赵越跨进浴桶,将人抱到自己怀中:“小流氓。”
  “偷看姑娘家才叫流氓。”温柳年在他怀中蹭蹭,“看你不算,我也有的。”
  赵越失笑,在他锁骨处重重吮了一下。
  温柳年随手拿起一个小瓶子,打开闻了闻。
  “喂!”赵越被吓了一跳,赶忙伸手捂住,“知道是什么就闻,毒药怎么办。”
  “尚堡主送来的,怎么会是毒药。”温柳年道,“有点甜腻腻的香气。”
  赵越将瓶子接到手中,就见上头贴了张小条——春宵醉。
  温柳年道:“哦。”助兴药啊。
  赵越将瓶子放回去,捏起他的下巴看:“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
  “没有。”温柳年摇头。
  “当真?”赵越试了试他脸颊的温度。
  温柳年又仔细感受了一下:“就是没有。”
  “那就好。”赵越继续帮他擦身子,“下回莫要随随便便拿着药闻。”
  温柳年坐在浴桶中,在心里回味了一下。
  春宵醉。
  听着名字好像还挺好。
  替他擦完背后,赵越将人转过来坐在自己腿上,又开始擦胳膊。
  温柳年心里略微怨念,洗这么快做什么,又不是东北澡堂子中给人搓澡的,洗完一个还有下一个在排队等,要靠这个发家致富养媳妇,就不能慢一点么,最近腰都细了,难道不该多摸一摸。
  略微粗糙的手巾擦过前胸,很快就红了一片,温柳年觉得心里有些发烫,脸也有些烫。
  习武之人,身材总归是结实的,几缕头发被水打湿后贴在精壮的上身,薄薄的皮肤下肌肉线条很明显,再往下看,便是水中一片朦胧。
  温柳年伸手,淡定摸了摸。
  赵越:……
  温柳年和他对视,心跳快到无以复加,脸颊滚烫,身体也有些许异样变化。
  赵越皱眉将他拉到怀里,该不会是那个什么“春宵醉”起作用了吧?
  温柳年微微闭着眼睛,凑过来吻住他。
  两人平时虽说也时有亲昵,但温柳年出于一个书呆子的自觉性,还是会稍微矜持一些,但此番既然中了药物,也就只好随着心里头的意愿来——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啊!
  赵越被他咬到嘴唇生疼,又怕在水中待久了人会着凉,于是将人拦腰抱出来,匆匆擦干后便压到了床上。
  温柳年乖巧无比,整个人都软软绵绵,连掌心温度也是滚烫,脸颊一片绯红,尽职尽责让“春宵醉”发挥了一番作用。
  赵越平时惦记着他身子弱,就算缠绵之时也不敢太过纵情,生怕会太过放肆将人累到伤到,但此刻见他眼角写满春情,又缠着自己不肯放,自然也没有再克制的必要,双臂抱紧那柔软的腰肢,如同疾风劲雨一般掠夺索取,将先前压抑的情愫加倍讨了回来。
  床铺咯吱咯吱摇动,间或夹杂着暧昧声响,陆追拎着两瓶酒从墙头跳下来,然后就被惊得倒退了两三步。
  为何这么早便开始了?分明吃完饭还没过多久啊!
  “乖。”赵越声音沙哑,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吞入腹中。
  陆追在外头抽抽嘴角,转身又跳了出去——稍微收敛着些啊,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憋了二十年还是怎的。
  红甲狼从他怀中爬出来,蹲在胳膊上晃晃触须。
  放我回去呐。
  陆追将它装回木匣中,带着一起回了自己的住处。
  怪不得要塞给自己带,照屋子里头闹出来的阵仗,估摸也没工夫替它准备虫子和肉末。
  这边两人春情无限自是恩爱,另一边的大街上,木青山却正蹲在路边看石头,明显在生气。
  “我也不是故意要瞒着你。”尚云泽心里叫苦不迭,“来,听话先看我一眼。”
  “才不看!”木青山气呼呼,居然开青楼!开青楼!开青楼!
  “都说了,那是歌舞坊,不是下三滥的烟花地。”尚云泽道,“喝茶听曲儿的地方。”
  “那为什么不告诉我?”木青山瞪他。
  尚云泽松了口气,好歹还愿意看自己一眼。
  两人先前一道去拜访好友,刚开始一切都挺好,后头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人便开始谈论商号的事情,期间有人多嘴问:“尚堡主,可有想过将手下那处飘香院做大?”
  “是啊,最近西域过来一批新的舞娘,那小腰身,啧啧,若是尚堡主能将她们买下来,何愁不能日进斗金。”又有人附和。
  尚云泽脑袋一蒙,本能就看了眼木青山。
  前头只说腾云堡在王城有两处产业,其实除了木材行和锦缎坊外,还有第三处,便是这个飘香院,原本是处青楼窑子,几年前被尚云泽看中买了下来,却没遣散里头的姑娘,而是改成了一处歌舞坊。想着自家小木头是书呆子又没出过苍茫城,怕是分不清其中区别,为了能少些别扭,便也瞒着没说,却没料到竟然会在酒宴时被人不识趣说破。
  木青山盛了一勺虾仁,自己给自己拌饭吃。
  尚云泽心里惊疑未定,这是没听清?怎么半点反应也没有。
  当然,事实很快就证明,小书呆耳朵还是很好用的,在一脸淡定吃完饭,又陪大家聊了一阵天,与尚云泽双双告辞后,便开始蹲在没人的路边生气,半天也哄不好。
  “我这不是怕你多想吗。”尚云泽拉着他站起来,“况且我也没什么风流韵事,不要生气了。”
  “真的不是青楼?”木青山问他。
  “当然不是,我怎么会做逼良为娼的勾当。”尚云泽也不知自己该气还是该笑。
  倒也是。木青山踢踢他,哼。
  “不然带你去看看?”尚云泽问。
  木青山睁大眼睛:“带我去?”
  “一起去喝杯茶。”尚云泽道,“若是不干净的地方,我也不会让你待。”
  ……
  也好,木青山点头。
  就当是去见世面。
  尚云泽牵着他的手,“真是个小醋坛子。”
  木青山使劲把手抽回来。
  “我在说我自己。”尚云泽从善如流。
  木青山笑出声。
  “小呆子。”尚云泽眼底也带着笑,捧住他的脸颊,趁没人注意凑近亲了一下,又重新牵住他的手。
  飘香院也算是名副其实,与其说是歌舞坊,还不如说是香料房,还未走近便能闻到一股扑鼻异香,尚云泽道:“是南边来的香料。”
  “王公子下回再来啊。”穿着翠绿纱衣的妈妈靠在门口,挥着手绢热情招呼。
  木青山:……
  这当真不是青楼?分明就跟书里头写得一模一样!
  “咳。”尚云泽道,“招呼客人而已。”
  木青山大步往里走。
  “等等等等。”尚云泽赶忙拉住他。
  “怎么了?”木青山问。
  “走大门进去阵仗太大,有处小偏门。”尚云泽带着他从街角拐过去,从一个小院门中跨了进去。
  前头丝竹声声,后院却寂静一片,木青山问:“我们就要在这里站着么?”
  “怎么也没人。”尚云泽微微皱眉。
  “堡主?”两人说话间,便已经有一个中年男子急匆匆跑了过来,惊喜道,“当真是你。”
  “孙叔。”尚云泽问,“后院怎么也没个人?”
  “原本是安排了家丁当值,但今晚生意实在太好人手不够,所以便都打发去前头帮忙烧水上茶了。”孙叔道,“还请堡主见谅。”
  “最近生意这么好?”尚云泽道,“账本上没见有什么异常。”
  “不是最近,就这两天。”孙叔道,“来了位大客人,将这飘香院包了两天。”
  “还有雅间吗?”尚云泽问。
  “对别人自然没有,堡主就另当别论了。”孙叔笑呵呵道,“还是老地方,一直空着呐。”
  尚云泽点头,拉着木青山的手上了楼梯。
  “将整个场子都包下来,没日没夜的听小曲儿吗?”木青山有些纳闷。
  “怎么会没日没夜听。”尚云泽笑出声,“只不过是想图个清净罢了。”
  雅间里头摆着果品瓜子和茶水,给自家主人留着的,自然是最好的位置,往下刚好能看到大厅里头的场景,对面便是琴娘抚琴的小楼,软语小调加上晏晏笑语,若是待的时间一久,只怕骨头都会酥。
  木青山道:“以后不许一个人来!”
  “保证。”尚云泽识趣举手。
  木青山把他的脸颊拉长。
  尚云泽苦着脸,嘴里含糊不清道:“都不来了还掐啊?“
  木青山愤愤松手,自己拿着点心吃。
  歌姬天生便是一副好嗓子,如泣如诉间,仿佛能将人带回三月江南,一曲终了,下头有人啪啪鼓掌,木青山好奇看下去,就见是个穿着锦缎外袍的中年男子,倒的确长了一张有钱人的脸。
  “你认识么?”木青山问。
  “不认识。”尚云泽替他添了一杯热茶,恰好有下人进来,便顺便问了一句:“可知包场的是何人?”
  “回堡主,小的也不大清楚。”下人道,“只知道似乎是从东边来的富户,出手极为阔绰,也不见在哪处有生意,就看他接二连三花大价钱包青楼与歌舞坊。”
  “哦?”尚云泽闻言来了兴趣,“接二连三,就是说王城中所有的烟花地与歌舞坊,都被他轮着包了个遍?”
  “是啊,可真是有钱人。”下人道,“咱这是第五家了,据说已经订下了三日后的红袖楼,往后还排了不少。”
  “……这人听上去好奇怪。”木青山愣了愣。
  “可不是,大家伙都在嘀咕。”下人道,“还是头回见着自己带曲谱来的,说只听这三首曲子,先前见都没见过,姑娘们都是连夜排练出来的。”
  “曲谱呢?”尚云泽问。
  “还有一份手抄下来的,堡主想要?”下人将桌子收拾干净。
  尚云泽点头:“拿来给我看看。”
  “好嘞,这就去。”下人跑下楼,片刻后便拿了一叠纸上来。
  尚云泽翻了翻,就见当真只是三首乐谱,唱词无非是些江南烟雨儿女情长,不见有什么独特之处,也没有曲名。
  “怎么了?”木青山问。
  “没什么,却总觉得不大对劲。”尚云泽将曲谱递给他,“先收好。”
  木青山点点头,将曲谱揣进自己怀中。
  楼下依旧一派歌舞升平,那锦衣男子似乎有些微醺,拿着折扇摇头晃脑,像是完全陶醉在了乐曲之中。
  木青山道问:“要下去看看吗?”
  “先不用,听方才的架势,他还要在城内住一阵子。”尚云泽道,“况且你我只是觉得他行为怪异,却也没有更多线索,贸然前去于理不合。”
  “好!”一曲终了,男子大笑鼓掌,让随从又往台上丢了几匹锦缎。
  “先不想这些。”尚云泽将木青山抱到怀中,“难得来一趟,好好听曲儿。”
  “嗯。”木青山乖乖答应,一边吃点心一边听唱曲,觉得真是……好困,于是不消片刻,便已经趴在尚云泽肩头,呼呼睡了过去。
  尚云泽轻笑出声,拿过一边的毯子盖在他身上,手掌在背上轻轻拍,眼睛却是一直盯着下头的男子,眉宇也微微皱起。
  虽说只是三首曲谱,不过由于编排得当,倒也出了不少花样,最后一曲终了,男子喝得酩町大醉,畅快无比回了客房。
  尚云泽也抱着木青山,乘马车回了住处。
  一夜风雨潇潇。


☆、【第100章这就决定好了么】还没有和我男人商量
  第二天一早,众人去前厅吃早饭;却迟迟不见赵越与温柳年,尚云泽刚准备打发下人去请;陆追便咳嗽两声道:“无妨;不用等了。”昨夜闹出那般阵仗;只怕要到日上三竿才能醒。
  尚云泽心下顿时了然;真是极有默契。
  “大人昨晚一定在夜市逛了很久。”木青山认真夹菜吃馒头,顺便笃定下结论。回来就睡,还一直睡到现在,连早饭都不吃;可见当真非常累。
  “咳。”陆追淡定低头吃面。
  大人当初挑中这个师爷;一定是因为够呆。
  由于落了场雨,所以虽说是盛夏时节,清晨却也依旧有几分凉意。赵越轻轻掀开被子;想将他的胳膊盖起来。
  温柳年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傻乎乎看了他一阵子:“早。”
  “早。”赵越最喜欢他刚睡醒时的样子,有点平日里见不着的模样;脸颊也红扑扑的。
  温柳年把脸埋进他怀中,又恋恋不舍拱了拱,方才使劲伸了个懒腰。
  白皙肩头上,还残留着昨夜的暧昧痕迹,赵越大手搂住他的身子,又低头亲了下去。
  于是原本打算起床的两人,便又耽搁了一阵子,直到另一头的木青山吃完早饭又喝了两盏茶,被尚云泽拉着在院中走了三四圈,方才穿好衣裳洗了脸,手牵手出了门。
  “大人,赵大当家。”小院的管事恰好路过,见到两人后笑着进来打招呼,“刚起啊。”
  “早。”温柳年活动了一下筋骨。
  “昨夜睡得可还好?”管事极为热情。
  温柳年道:“好。”是当真很好,除了腰有些疼。
  “用了春宵醉吧?”管事眉飞色舞,“那药可管用,我媳妇每回去药铺都要买一些回来放着,以备不时之需。”
  温柳年:……
  这个也要说出来么?
  赵越咳嗽两声,真不愧是王城,百姓说起话来都与苍茫城不是一个等级。
  “我娘也喜欢。”管事继续念叨。
  “啊?”温柳年有些受惊,“令堂?”
  “是啊,我娘睡不着的时候,就要拿着闻上一闻。”管事回答。
  赵越觉得自己已经快要听不下去,刚想拉着温柳年告辞,就听管事又补了一句:“里头加了不少中草药,还有朱砂与琥珀石,都是上好的安神药。”
  ……
  安神?
  温柳年眼底难得茫然。
  赵越道:“春宵醉是安神药?”
  “是啊。”管事更惊讶,“我当全国各地都有,莫非二位先前没见过?”
  “自然是见过的!”温柳年握住赵越的衣袖。
  “就是,这可是叶小王爷亲手配的方子,当今万岁爷御笔亲赐药名,据说在南洋都卖得很好。”管事道,“那我下去替二位准备早饭了,是要在院子里头吃吗?”
  温柳年点头:“多谢。”
  “大人客气了,既然是堡主的朋友,自当好好招待。”管事笑容可掬,转身去厨房端吃食。
  是当真很好客,又很能说。
  温柳年颇为怨念,既然是安神药,为何要起一个如此令人误解的名字?
  当然,其中还是颇有一番渊源的。当今圣上楚渊登基之时只有十九岁,时有东北雪原前朝旧部狼子野心,西北部落首领骨力汗亦是虎视眈眈,再往下还有个不知是敌是友的西南王段白月,外患重重风雨飘摇,再加上国内干旱洪涝轮着来,每日上朝之时一帮老臣都像是在吵架,下了朝也不能安生,几乎日日都在御书房待到深夜才能回寝宫。
  到后头总算是平定了外患,紧接着又是马不停蹄肃清朝纲,将大权彻底握回手中,才有了现如今的清平盛世,只是却落下了一个病根——闭上眼睛,脑子里就开始乱成一片,连片刻也不能安睡。叶小王爷知道之后,便特意帮楚渊配了这瓶药,据说效果极好。
  “叫什么名字?”楚渊拿着药瓶问。
  “没名字。”叶瑾收拾东西,“专门给你配的。”
  “起个名字吧。”楚渊坐在他身边。
  叶瑾撇撇嘴,敷衍道:“春宵醉。”
  ……
  于是第二天,皇上御笔亲题的药名就被做成牌匾,明晃晃挂在了京城第一药铺的大门上——如此良药,理应让百姓也能用到,断然没有藏私的道理。
  叶瑾看到之后目瞪口呆,药名却也已经不能更改,只好挽起袖子揍了楚渊一顿,而后便怒气冲冲骑着小毛驴回了江南日月山庄。
  而就是这个随便定下来的名字,是当真将温大人给坑了进去。
  闻一闻安神药,都能闻出春药的作用啊……
  温柳年耳朵滚烫,后背滚烫,全身都滚烫,坐在小桌边拿着筷子,一声不吭等饭。
  赵越帮他倒了杯茶。
  温柳年怨念看着他:“你在笑什么?”
  赵越手下一顿:“我笑了?”
  温柳年挤出一个“嗯”字。
  表情实在太招人,赵越终于破功,将人狠狠抱到自己怀中。
  温柳年坚决闭起眼睛,打死也不要睁开。
  “我喜欢你昨晚。”赵越咬着他的耳朵低语。
  “平时就不喜欢了么?”温柳年眯眯眼看他。
  “平时也喜欢,昨晚最喜欢。”赵越拖住他的后背,刚想着亲下去,外头便传来一声“哎呀”。
  温柳年迅速站起来。
  “好端端的,怎么也能从台阶上掉下来。”尚云泽把怀中人放到地上,“幸好有我在后头,不然又得摔了。”
  木青山竖着手指“嘘”了一下。
  尚云泽:……
  陆追很懂:“大当家和大人……嗯?”
  木青山拼命点头。
  尚云泽:……
  陆追揉揉太阳穴,昨晚刚一吃完饭就开始,到现在快吃午饭依旧未结束也就算了,居然还在院子里?!
  “我们快走。”木青山拉着尚云泽就跑。
  “不用了。”尚云泽站在原地。
  “大家早啊。”温柳年站在门口,一脸淡定打招呼。
  “有件事找大人。”尚云泽把躲在自己身后的小呆子揪出来。
  木青山表情无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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