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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君-柯染-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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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这般想要将元守真撕碎了化进骨髓里的欲望,便是情爱了,卫广在心里笑了笑,可笑他昨晚还为如何演好一个好情人费尽心思,可不过元守真一言一语,一颦一笑,他便心动如潮不能自已了。
卫广眼里的火焰烧得太烈,火辣得元守真几乎是立时,便意识到了那是什么,元守真专心修道了二十余年,他虽是比卫广大些,却还是童阳之身,道门内对此虽无要求,但元守真这些年也没起过心思,是以他现在对这般汹涌炙热的情潮多少有些吃惊,可是不是太快了些,外面朗日朝朝,元守真脸热得冒烟,努力绷着神色似乎挽回点师尊的颜面,伸手推了推卫广,“小广,别,不能这样——”
“嗯?”卫广握住元守真的手腕压向两边,张嘴便在元守真的仰起的喉咙上咬吻了一口,才抬起头来盯住元守真的眼睛,不让他躲闪,声音暗哑,“为什么不能这样,作为你的爱人,伴侣,我有权利这样,亲你,吻你——抱你,你昨晚都说了什么。”
“不记得了?”卫广又凑近了些问。
卫广眼里那簇火又浓又烈,元守真给看得心里发酥,他现在已经没法思考为何同样是吻,他昨晚便能安安心心安睡一夜,现在却心跳失衡整个人都烧了起来,他心里却莫名喜欢卫广现在的模样,想着自己昨晚被卫广逼着发的誓,说得话,心里只骂自己昨晚鬼迷心窍了,他却又实在做不出赖账那事来,见卫广还定定看着他等着回答,再脸红窘迫,却还依然红着耳根朝卫广道,“你是我的爱人,我是你的人,从此不离不弃,相伴终生。”
“算你乖。”卫广笑了起来,右手插入元守真有些汗湿的发间,不住摩挲,看住元守真的眼睛,一字一句重复道,“要记住了,不离不弃,相伴终生。”
作者有话要说: 不造会不会被锁啊,不过还没到脖子以下,应该没事。
☆、得偿所愿
对元守真与卫广的这段关系,觉得十分突然的,显然不止元沁一人,便是庄云景曾看出了点猫腻,也没想到不过一眨眼的工夫,他二人便能互诉衷肠,立马滚到床上去了。
对于一个常年混迹花丛的风流首富来说,这也是十分突兀不解的,庄云景瞧着卫广脖颈上明显的齿痕,脑子里不由自主飞过一些不大适宜的画面,他十分想问问,究竟是怎么样的姿势,何等激烈的战况,才能让那清心寡欲的道士控制不住咬上卫广的脖子,庄云景飞快的摇了摇头,颇为费力地将这些出离的画面甩出脑袋,见卫广一脸餍足连目光都明快不少的模样,受不了地用手里的账册敲了敲桌子,翻了翻白眼道,“含蓄点行么?闪瞎人眼了,公子你没见子建与倾之,这两日都呆呆木木的,明显是受了严重的惊吓。”
庄云景在卫广面前随意惯了,这时候也不跟卫广瞎掰扯些国之大道,反倒饶有兴致地凑上前去,盯着卫广脖颈上那道不容忽视的齿痕或是吻痕,促狭道,“这次可要感谢子建兄了,若不是他找了本图册给我,非得要我在你面前耳提面命教授一通,只怕美食当前,公子也无从下口了。”
卫广食髓知味,折腾了一夜,如今只要略想一想元守真情动之时紧紧抱住他的模样,便能晃了心神,更别说元守真那清冷的脸上染上的潮红,再刻意也压制也藏不住的闷哼,还有受不住时那些破破碎碎的告饶声。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到底是什么意思,卫广终是体会了些味道出来。
卫广不大愿意与别人说元守真,见庄云景眼里皆是促狭的笑意,倒真朝庄云景笑道,“多谢云景了。”
庄云景道没料到卫广肯大大方方应下来,噎了一下,瞟见窗外闪过的白影,放弃似的扔了手里的书册,伸了个懒腰,起身道,“好了,明日祭祀大典,公子可别忘了。”
卫广应了一声,明显心不在焉,庄云景嗤笑,也不多言,懒洋洋一步一步晃出了书房。
庄云景眼里的好奇丝毫不掩,要换做他人,那目光里的含义早让人不自在地拔腿就跑了,但他看的是元守真,元守真并不关心那些,见庄云景出来,只朝他略略点头,便直接进去了。
他这般坦坦荡荡浑不在意的模样,倒让庄云景有些不自在起来,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才耸耸肩出了院子。
“小广。”元守真常年一身白色的道袍,身长玉立,只似乎是刚刚沐浴过,头发湿淋淋披在脑后,还滴着水。
“起来了?”卫广起身拉过元守真,仔细看了看元守真的脸色,见没什么大碍才暖声问,“身体还好么?怎么湿着头发出来了,过来。”
元守真听卫广问他身体,不由便想起了昨晚两人肌肤相亲抵死缠绵的光景,这会儿被卫广握着,指尖便忍不住酥酥麻麻起来,连脸上也染了些不自在的薄红,倒也没反驳,顺从地被卫广拉坐在椅子上。
卫广也不说话,只掌心催动了些内力,慢慢将元守真的头发烤干了,元守真本想自己来,但却觉得一缕缕发丝被卫广握在手里慢慢变干,有种说不出的亲密在里边,卫广似乎十分喜欢碰碰他,无论是身体还是头发什么的,元守真也很喜欢,他浑身暖洋洋的,整个人都放松地靠在卫广身上,闭着眼睛低声道,“早上起来未见你,还以为你后悔了。”
卫广失笑,到底谁才是该后悔那一个?
卫广也不点破,只将元守真的发丝理好束起来,嘱咐道,“以后不许湿着头发出来了。”
“嗯。”卫广的之间穿插在他的发间,碰到他得头皮温温热热的,元首真有些不自在地拉下卫广的手,目光却落在卫广的脖颈上,一看顿时往后缩了缩手,脸红冒烟,连一截玉白的脖颈都红了起来。
元守真伸手盖住那块牙印,想着昨晚的光景,心里只道自己是为老不尊的典范了,“小广,你身体如何了?”
元守真眼里竟还真含了些担忧,眉头微微蹙着,脸色却红润动人,眉宇间的清冷之气都被赶走了
卫广瞧得乐出了声,顺势将元守真拉近怀里松松揽着,将元守真的指尖圈进掌心里,在元守真鼻尖上咬了咬,才凑到元守真耳边,低声调笑道,“怎么,担心徒儿被榨干了么?师父你还是担心自己罢。”
如此下流的话,也不知卫广是如何说出口的,元守真不自在得要死,但他身为师尊长者,实在不想落了下乘,也忙不得介意卫广唤他什么了,只定住想要推来卫广身体,朝卫广凑近了些,老神在在的笑道,“是么?我只听过有累死的牛,还没听过有耕坏的田,以我如今的修为,小广,你觉得呢?”
卫广目光陡然深邃了许多,连揽着元守真的手臂都炙热了起来,箍的越来越紧,卫广瞟见元守真通红了的耳根,目光又暗了暗,陡然将元守真打横抱起来,架在了书桌上,袖风划过,扫落了一地的笔墨纸砚。
卫广将元守真架在了桌子上,立在元守真两腿之间,凑到元守真唇前,鼻息相触,声音低沉暗哑,“是么?徒儿还真没听过,徒儿的修为虽比不得师父,但也不是那般没用的。”
元守真本就是外强中干,给卫广抱起来以后早就破了功,笔墨纸砚落地的声音也听的他心里晃晃荡荡的,唇上温热的鼻息让他心跳骤然快了起来,元守真失了神志,再装不了大神,只气息不稳地推了推卫广,瞥了眼大开的门,心就慌了起来,“小广,你——”
卫广见元守真有些惊慌失措的模样,心里爱得很,他顾及元守真的身体,虽是心里有那等禽兽的想法,倒也没想把他怎么样,不过是爱元守真这般紧紧搂着他的模样,才想吓吓他罢了。
卫广倒也没放过这等好机会,压着元守真就强行吻了一通。
元守真这些年修为虽是退步了,但还高出卫广不知几凡,只他并不想同卫广动手,便是连平常的切磋也不想,也下意识再不肯用这一身灵力伤了卫广,是以挣扎了两下,见卫广不肯放开他,倒也随他去了。
两人唇舌又纠缠了一番,缠缠绵绵吻得难分难舍,卫广只恨不得现在就将元守真吞下肚里,只实在舍不得再折腾元守真的身体,才恋恋不舍地啄吻了几下,方才了元守真。
卫广身体涨得发疼,默念了好一会儿清净经才稍微平复了些,将元守真按来怀里,哑着声音道,“晚上再收拾你。”
元守真眸光红润,唇上一阵刺痛,他整个人都贴在卫广怀里,卫广低沉的笑声直直传入他的耳朵里,震得他耳膜发胀,卫广似乎是吸干了他胸腔里的气,他脑袋晕得很,说话都有些喘不过气来,“小广,你快放我下来。”
卫广得胜一筹,正抱着元守真起腻,忽地听得咣当的一声,心里只道自己当真是色字当头,被冲昏了脑袋,连门都没关,就色令智昏起来了。
卫广略平复了下情绪,伸手勾了件外袍,将元守真从头到脚盖了起来,转身朝呆立在门口的楼子建道,“子建你等一下,我先把他送回房。”
卫广本意只是不想让别人看见元守真这般模样,只他这作为看在楼子建眼里,就不是那个味了,楼子建磕磕颤颤往后退了一步,差点没被门栏绊了个踉跄,一张老脸涨得通红,连连摆手道,“无碍无碍……”
“公子……该小心点才是,这大白天的……”办事不关门,这是欺负他们这些即没内修又没内功的普通人么?难怪方才旻风那小子跑得那么快。
“公子你不若……歇息一天,不是什么大事。”楼子建又往后退了几步,让开卫广,目光瞟见散了一地的笔墨文书,老脸又是一热,书房重地,让他现在进去说新帝登基,供天祭祀这等严肃又庄重的大事,方才冲击太大,开口略难。
“是么?”卫广只觉脖颈上又是一痛,手臂一紧才没闷哼出声,看向楼子建笑道,“若不是什么大事,劳烦子建代为处理了。”
卫广说完,也没走正门,只抱着元守真提气便飞了起来,不过一眨眼的工夫,便消失在院墙边上了。
楼子建:“……”
“师父?”卫广被元守真咬得又疼又痒,伸手在元守真腰间捏了一下,软声哄道,“守真?快放开,你要咬死我么?”
元守真这三字起的时候就含着佛缘道法,他师兄师父都说这名字起得干净之极,却没想给卫广这般念出来,却像是在舌尖饶了几回,竟是些缠绵迤逦的味道,元守真今日总算明白肉麻是什么意思了。
元守真松了口,挣扎了两下,“你快放我下来,这成何体统。”
元守真也颇没底气,体统又不关他的事,只是他往后必然要和卫广的那些属下见面,现在卫广这般干脆利落地搂着他就跑了,实在不是什么好印象。
卫广浑不在意,瞧着眼下穿行而过的春日景色,若有所感,低头在元守真额头上亲了亲,低声笑道,“别动,我带你看看。”
真要打起来,三个卫广也比不过元守真,但要比起轻功,除非元守真渡劫成功,能腾云驾雾,否则元守真便是御剑飞行,也是比不过卫广的。
卫广揽着元守真腾入云端,这时候正值晨光初晓,风光霁月,离那日宫变已经过去四月有余,整个京城都安平和乐起来,卫广搂着元守真穿过林间叠翠,穿过层叠递进的王宫大殿,穿过祥和平乐的村庄乡舍,绕着整个京城盛景绕了一圈,最后落在逐渐喧嚣繁华的街道之上,卫广低头看向元守真,目光灼灼,语调低沉笃定,“师父你看,我必定能让这天下都如中京一般,太平盛世,和乐安康,你可信我……信我不是什么天煞魔星么?”
作者有话要说: 省略号君,哈哈哈, 头一次被催更,怎么说,惊喜了,昨天七夕,本来想更新的,结果家里停电,就没更,明天后天都会更新,放心吧,只要大家喜欢,我就多多码字更新,能更多少更多少【码出一万字,也更一万字】谢谢大家的留言撒花,长发君,虽然我有点惆怅,但还是告诉你,你真相了。
照月,吃是吃了,只是脖子以下不能写,我只能在脑子里yy一下了。
=w?=,其实我很擅长脖子底下,可是现在英雄无用武之地,舒音,别笑,我说的是真的。
晋江的和谐词汇很多【蛤、蟆,黄、花大闺女,毒,药,还有各种都是口口,不骗你】
☆、第三十九章
元守真一抬手,掌心便摸到了卫广心口上的位置,伤口的地方恢复得十分好,连一点疤痕都看不出来了,元守真肯碰卫广的任何地方,却始终对这一处心有余悸,当年的光景他这些年回想了无数遍,渐渐如针一般扎在了心里,必然也扎进了卫广心里,足足有五年了。
卫广很好,看着他的目光里珍视,包容,专注,待他如珠如宝,没有一丁点怨愤,更别说恨了。
卫广问他是否信他,信他不是什么天煞魔星。
元守真看近卫广眼里,并未接话。
太乙门的命盘石,虽然比不上仙界的元光镜,但根据天象占卜,运势自成显示出来的命格,这千百年来皆是一一应验,不偏不倚从未出过丝毫差错,它走的是终极命格,从他十几年前将卫广救起时,一切便都改变了。
如今卫广正做着荀文若该做的事,这一切,已经不可回至当初了。
那命盘石并非只是一件死物,它只能显现出国运走势,只能看出与国事相关诸人的命格,这天下那命盘石能测出来命格的人,到如今,也只有卫广与荀文若罢了。
这两年元守真上太乙门看了无数次,那颗魔星由若隐若现变得越见清晰,紫微帝星虽是耀眼,却依然还在原来的位置不偏不倚,不陨落也不攀升,这些都跟如今的天下运势有关,只无论如何,结果都只有一个。
元守真并非盲目信它,却不会存什么侥幸心理,认为是命格错了。
这一切从十一年前便错了,只不过他如今选择将错就错罢了。
元守真清醒得很,他并未说话,只缓缓贴进卫广怀里,隔着卫广的衣衫,指尖触着卫广心口的位置,一点点感受着卫广沉稳的心跳,就算卫广是天煞魔星又能如何,这天地间,唯独有他一人而已。
“小广,我要出趟远门……”
元守真话未说完,就感觉搂着自己的手臂陡然紧了许多;元守真察觉到卫广连身体都绷直起来,开口解释道,“不会太久,我会——”
“不久是多久?”卫广几乎是有些暴躁地打断了元守真的话,握着元守真的后颈,迫使元守真抬起头来。
他要去哪里?没打算带他一起去?不是说了相伴一生,不离不弃的么?
卫广死死盯着元守真,心里生出了一股难以抑制的不安和烦闷,各种可能和猜测在脑子里闪过,每一个都让他烦躁不安。
元守真只觉自己的腰都要被卫广的手臂勒断了,卫广脸色阴沉得吓人,元守真不知为何却觉得甜腻得很,索性也不讲究什么了,放松了身体密密贴进卫广怀里,察觉到卫广放松不少,微微仰头在卫广下颌上亲了一下,又在卫广唇上亲了一下,才笑道,“小广别生气,不会太久的。”
“多久!”卫广盯着元守真,目光暗沉。
看来美人计根本没用,元守真有些不自在地别开眼,“多则三月,少则两月,我——”
以他和元守真这等关系,别说是三月,便是三两个时辰,卫广都能牵肠挂肚心不在焉,三个月还了得,卫广十分想直接说不行,但他显然不能这样,卫广隐隐觉得自己有些不对劲,来不及细想,却好歹是稍微控制了一些,只低头看住元守真,暗自咬着牙问,“方便告诉我什么事么?你若是有什么事要办,我可以派人帮你办得妥妥帖帖的,有什么人要见,我可以着人把他请过来,如何?”
元守真敢肯定,他若说不方便,卫广指不定却要跳起来,不过这件事,交给别人,能不能成还是一回事,他也不放心,元守真略想了想,斟酌道,“不……,这件事我想自己办……没有危险的。”
卫广脑袋上要能冒烟,恐怕早冒起来了,元守真见他脸色越来越阴沉,心里只道不好,也不要什么师尊的脸面了,伸手攀上卫广的脖颈就吻了上去,卫广握着元守真的后劲把人拉开,指尖在那温滑的肌肤上摩挲了两下,却舍不得用力,只咬牙切齿道,“你就会来这招,还有其他招数么?”
元守真脸不自在地咳了两声,垂了眼眸不说话,卫广看着元守真的眉眼,叹了口气,将人箍进怀里,气闷问,“什么时候走?”
“一会儿——明日罢。”
元守真拒绝了卫广的陪同,彻底让卫广的心沉入了谷底,“夫唱夫随你懂么,你究竟有什么事,是不能让我知道的?”
太乙门的门人大多都死绝了,除了荀文若和元沁,卫广想不出元守真还有什么去处,元守真如今的修为还不够历劫,最近又无什么瑰宝灵药传出,方才还好好的如胶似漆,不过一眨眼的工夫,便说有事要走,一刻钟都等不得,由不得卫广不多想。
卫广并不打算放人,又想起历劫成仙的事,心里一阵烦闷,盯着元守真,定定道,“你临时起意,想来也不是什么大事,这件事,我说不行,你若嫌中京闷了,咱们明日便启程,你想去哪儿玩便去哪儿玩,……若是想回邙山……我们也一起回去。”
中京诸事皆定,明日的祭祖登基,让荀文若易容顶替他出面,或是直接让荀文若登基为帝,也不是不可。
元守真并不知卫广在想什么,只他其实是想去蓬莱岛找一些灵药回来,一来配合他的功法可以将卫广体内的阳火根治好,二来便是想聚齐给明阳真人敛魂聚魄的灵药,他曾游历过一段时间,知道什么地方有,也想一并取回来,好让明阳真人复活真身,也省得卫广每次见过那些搜寻药材的暗卫过后,都失望挂心。
再加上再过三月,便是卫广的生辰了,卫广的那群属下这几日便暗中商定该怎么给他过生辰,元守真虽无过生辰的习惯,这次却十分想送一件称心如意的礼物给卫广,好让卫广开心。
终究是这些心思占了大头,否则他二人初初相表心意,恨不得每日都粘在一起,他哪里舍得离开。
元守真不是那等忸怩之人,想了便是想了,只暖暖看着卫广道,“我自是恨不得时时刻刻都与你一起,只我这次是要去办正事……”
“不若这样,等你今年生辰之时,我便送你件礼物可好?”
卫广又不是三岁小孩儿,元守真这哄人的手段也不怎么样,卫广也并不想要什么礼物。
心里的暴躁和烦闷一阵高过一阵,几乎要让卫广当场失控,将元守真劈晕或是点穴,或者下药,或者什么的。
可以将元守真捆在身边。
哪怕只是昏睡着,但好歹是在他身边,在他看得见的地方。
卫广掌心紧了紧,几乎用上了所有的理智和力气,才压抑住那股占领了他整个脑子的念头,他十分清楚,倘若他当真这般做了,会出现什么后果,元守真只是有点自己的事要做而已,离开三个月而已。
他会回来的,不是要离开他,不是一走了之,只是出去三个月罢了,三个月而已。
在此之前的二十余年里,别说与元守真分开后的这三五年,就算还在邙山时,元守真也会时常外出,他那时会牵挂,会想念,但不会如同现在这般,只是听一听,便觉得难以忍受。
元守真这一年的光景,学会了相思这二字,便是在邙山,也时常下山来见卫广,自是十分能体会卫广不愿分开的心境,再加上他二人正蜜里调油中,他只觉卫广什么都是好的,大多时候卫广怎么舒心他就怎么来,这下要独自出门,卫广便是发怒不让他走,他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是以也未发现卫广的不对劲。
元守真见卫广沉默不语,也只目光温软地看着卫广,越看心里越发不舍,双手便搭上卫广的脖颈,凑上去吻了卫广。
卫广感受着唇上温热柔软、辗转缱绻,那里面的眷恋不舍想念和爱浓得卫广无法忽视,卫广起先并未动,好一会儿心里才叹了口气,伸手重新揽过元守真,慢慢与他缠吻在一起。
卫广心里的难受一阵一阵的,随后猛然拉来了元守真,伸手给元守真理了理凌乱的衣襟,低声道,“回去罢。”
卫广眼里那一丝情绪只一闪而过,面上神色难辨,元守真看不出什么,心里却莫名有些不安,气氛凝滞下来。
元守真被卫广揽在怀里,两人一同回了住处,这一路上卫广都未再说话,卫广先是将元守真按在了床上,给元守真脱了衣服,元守真还以为他要做什么,结果卫广只是将被子拉来他脖子底下,仔仔细细认认真真,给他盖得个严严实实,又低声说了句好好休息,便起身打算出去了。
便是傻子,这会儿也看出卫广心不在焉了,元守真挣扎着起来,伸手拉住卫广问,“小广,你这是同意了么?”
卫广一滞,随后点头应道,“嗯,今天天色晚了,你先休息,我给你收拾东西,明天再起程罢。”
元守真心里一阵轻松一阵失落的,他想要坐起来,卫广却非常强势地又将他按回了床上躺好,又仔仔细细给盖了一次被子。
卫广动作认真标准,双眼却明显不聚焦,元守真又好气又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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