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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风靡全江湖-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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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时了看着被他那一掌打翻的一小片竹子,想到这一掌若是打在了言玦修身上,他还指不定怎么样呢。
想到这个,苏时了就有些心颤,他站起身,快速往后退了几步,僵硬着脸说:“以后不要在我背后做任何动作,我怕我忍不住会杀了你!”
交代完,苏时了往书房内走去,狠狠的关上了门。
言玦修扯了扯嘴角,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下摆,豆腐过来将他推走之时,他抓起一把树叶往竹子那边去,同时口中低声道:“调用信门,让他们调查一下,这三年,苏时了经历了什么。”
这里虽然没有其他人,可言玦修还是要多留一个心眼,他制造一些噪音,掩盖了他们说话的声音。
豆腐刻意将轮椅往竹林里推,轮椅轮子压在竹叶之上,发出一阵阵的声音,豆腐迟疑着说:“是,只是他到底是五更谷的人,调查起来不是特别容易,主子需要调查到什么程度?”
“越详细越好,不着急,可以慢慢来。”言玦修想了下如此吩咐。
豆腐了然,趁着做午饭的功夫,将信号发了出去。
冷冥收到了苏时了的吩咐下山入城采购,而苏时了关在药炉之中也不出来,故此这消息往外发送的格外顺利。
晚间,冷冥带着两辆车的东西上山,一辆药材,一辆木材,还带着一个巨大的浴桶,苏时了仔细的查看着药材,点了点头,很是满意。
言玦修自己推动了轮椅上前,拍了拍那偌大的浴桶,好笑道:“这浴桶够我们两个洗了吧。”
苏时了白了他一眼,道:“对,还能用来煮了你。”
“嗯,不错,到时候在放点药材,绝对大补,你可一定要全部吃完啊。”言玦修一本正经的说着,末了还加重了吃这个字。
苏时了本来手里捏着药材查看,听了这话,手下一动,直接将药材捏碎了,他转头看了看言玦修,好半晌笑了,说:“我一定会好好的,吃完的。”
“冷冥将这些东西都安排到药炉去。”苏时了丢了手中的残渣,双手背负身后,言玦修示意豆腐去帮忙,看着他们忙忙碌碌的,苏时了微微眯起眼,看向言玦修,道:“你来是来怀念旧情,还是来治腿的?”
言玦修推着轮椅到他面前,仰头与他对视,微微一笑,刻意放柔了声音,说:“都可以,不行么?时了,我很想你。”
一句我很想你,似乎触动了什么,苏时了指尖微颤,还未开口,言玦修又道:“你别嘴硬,你若不记得我,对我毫无感觉,何必改了这地上的台阶,又何必酬劳是我呢。”
言玦修语气笃定,苏时了深深的吸了口气,他双手紧握,微笑着说:“对,我是记得你,三年前的记忆我都记得,可我也记得,你打算用我的命去争江湖上的一席之地,言玦修,我答应给你治腿,算是偿还三年前你的救命之恩,至于酬劳,说实话,你这样的我瞧不上,你还是准备好黄金万两,白银千两,奴仆百名,美女无数比较好,当然了,美女换成俏爷我更喜欢。”
他虽然笑着,但是眼底寒意毫不掩饰,言玦修看着他,忽而想到了当年二人缱绻缠绵的样子,他不由的微红了脸,“若这是你要的聘礼,我可以准备,但是美女俏爷你就不必想了,苏时了,我既然来了,就没准备放过你。”
“哦,你这是借着治腿,追我来了?”苏时了微微侧头,这话问的听不出情绪。
言玦修的笑容依旧温和,毫无戾气,他点了点头,道:“对,虽然你我敌对,无法光明正大,但是我实在不准备放手。”
他如此正经的表白,苏时了却突然笑了,笑的非常的夸张,“呵呵……言玦修,在你说这话的时候,先把自己说服了,再来说给我听,我都听得出这话不走心,毫无诚心,说出来是当笑话给我听的么。”
言玦修皱眉不语,苏时了笑了一会,摆了摆手道:“你好好休息吧,明日我要给你药浴,我先去准备。”
说完,苏时了转身走了。
言玦修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嘴角微微扬起,双眼一睁一眨之间,原本的温和淡雅如数退下,只留了势在必得,配上他的笑容,实在让人看得不寒而栗。
第五章 药浴泡澡
苏时了躲在药炉之中,捏了捏眉心,他感觉到言玦修似乎变了,变得有侵略性,虽然他样貌说话气势还和以前一样,但是他每次说出来的话,都恰好撩拨了他以往的记忆,也撩拨了他压在心底的那份感情。
苏时了重情,故此五更谷谷主格外看重他,保了他三年,让他避开了几位公子的争夺,修身养性,练武休养,等到了关键之时,他便是五更谷的少谷主。
三年的时间,他变了,言玦修也变了,此刻他有些后悔答应了那个人救治言玦修的要求。
他在药炉忙活了一夜,将药材一一分拣,将需要提前熬好的药也架在了炉子上。
“去将言玦修带来。”苏时了摇着扇子熬药,冷冥在一旁将偌大的浴桶装满了水,丢入了几味药材。
言玦修到来之时,苏时了额际鼻头已有薄汗,他正在将药汁倒入浴桶之中。
满满的一桶水,底下还有炭火,言玦修挑眉,“你真的准备煮了我?”
苏时了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决定少和他说话,“脱衣服,进去。”
“我不方便,你帮我脱。”言玦修张开双臂毫不客气。
苏时了放下药罐子,指了指豆腐,“让豆腐给你脱。”
“豆腐有事。”言玦修当着豆腐的面说道。
苏时了冷笑一声,以眼神示意,他的事情就是在这儿站着?
言玦修同样给了豆腐一个眼神,豆腐暗暗叫苦,却是应答道:“属下去给主子逮野味。”
豆腐一走,言玦修的笑意更深了几分,“他现在走了。”
什么时候,这个男人也学会了无赖,苏时了翻了个白眼,指了指冷冥,说:“冷冥,你给少庄主更衣。”
冷冥颔首,上前就要给言玦修宽衣,谁知他的手刚碰到言玦修,就被他一巴掌打了出去,“砰!”
那一掌暗含内力,冷冥反应及时,可还是被打的吐了一口血。
苏时了皱眉不悦,冷声道:“言玦修你做什么?!打伤我的人,你是想横着出去么?!”
苏时了大怒之下,威压散开,言玦修抬眸扬首,迎了上去。
一人怒目而视,一人眼神温和,就这样的情况之下,二人暗暗的斗着内力,很快药罐子破损飞散,苏时了扬袖子将飞来的碎片打到了屋外。
趁着此时,二人都收了内力,言玦修笑道:“你知道的,我不喜欢别人碰我,豆腐有事,冷冥是外人,如今能给我宽衣的,只有你了。”
一句只有你了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带着一抹浅浅的想念。
苏时了哼了一声,闭了闭眼,走到言玦修的身边蹲下,动作粗鲁的解开了他的衣衫。
衣衫褪下,肩膀上的一圈牙印格外显眼,苏时了看了,忍不住红了耳朵,言玦修侧首,抬手摸了摸牙印,道:“我废了很大的心思,才留住了这个牙印,你可眼熟?”
这个牙印是他们分开之时夜晚缠绵,苏时了愤恨之下在他肩膀上留下的,那时候咬的极其用力,留下了鲜血,只是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想办法留了下来。
让伤口留疤,一个是伤得重,还有一个办法,便是在它结痂之时将它硬生生的抠开,重复数次,慢慢的就会形成痕迹。
苏时了将言玦修抱起不客气的丢入了浴桶之中。
“言少庄主爱好诡异,看来我要准备一些有手段的东西了,不然满足不了你。”苏时了色厉内荏的说道。
说完,转身走了出去在外头的竹椅子上坐了,屋内言玦修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脸上的药汁摸了一把,伏在浴桶之上笑的肩膀都抽了。
时了,承认吧,你还爱着我,你放不下我的。
言玦修并未压制笑声,故此苏时了听得格外的清楚,他咬咬牙,威胁道:“你再笑,我就给你多添一把火,直接给你煮了!”
他恼羞成怒,言玦修也收敛了笑意。
一时间,二人好似回到了当年,失了记忆的苏时了比现在要好相处的多,二人在一起,心意明了,爱意绵绵,言玦修每次都是这样的笑着,在苏时了恼羞之时,收了笑意,将他搂入怀中,可惜如今他是抱不到了。
不过没关系,很快,他还是他的,他也只能在他的怀抱之中。
苏时了虽然在外头,却还是关注着屋子里的情况,浴桶里的水慢慢降了温度,苏时了入内,添了一小把柴,又将温度上升了起来。
苏时了站起身,摸了摸水温,这才开口,“三天泡一次,每次三个时辰,泡完你休息,剩下两天我给你针灸。”
“那毒呢,你这是通经脉的,毒怎么办?”
“每日另有解毒汤药,不过这毒是方家的,能不能解我不确认,只能一点点试着来。”
苏时了说着微微皱眉,若是制药千谱是全本的,那么这个毒他根本不担心,可现在他就算再怎么熟读那半本也无济于事。
言玦修不慌不忙点了点头,道:“好,我相信你,正好趁着这段时间,我们可以将失去的三年情感再次补回来。”
苏时了此刻冷静下来,他皱了皱眉,不悦道:“你是病傻了么?你是准备让我脱离五更谷,还是你跟我回五更谷?”
言玦修双手握着浴桶两边,看着苏时了,面色认真,“时了,任何事情现在都说不准。”
苏时了皱了皱眉,没有说话,回到了屋外躺在了摇椅上,看着天空蓝天白云,他皱着眉,原本安定的心怎么都安静不下来。
言玦修的到来代表了什么?他们之间的可能性基本没有,可他却表露出了似乎非他不可的样子,他到底又在打什么主意?
言玦修说的那些撩拨了他的话,他丝毫不信,只是他隐居三年,一时间外头的消息倒是知晓的不多,他想了下,抬手给了冷冥一个手势。
很快,冷冥点头足下轻点消失在了原地。
苏时了转眸看向竹屋,他眼眸微微沉了沉,言玦修,若是让我知道你是来利用我的,那么别怪我心狠,一年后的武林大会,你想要,我也想!
第六章 公子寻谙
言玦修在浴桶之中泡了三个时辰,一开始没什么感觉,但随着时间越来越久,药效慢慢的通过张开的毛孔浸入身体,他慢慢的感觉到了双腿的疼痛。
他本是极能隐忍之人,可还是在那针尖扎的疼痛之下轻哼出口。
苏时了听到声音,起身入内,见他额际满是薄汗,眼眸微动,弯腰抬手覆上了他的额际,为他擦去了汗珠。
言玦修睁眼,勉力笑了一下,然而这笑容扭曲的厉害。
“你别笑了,好丑。”苏时了皱眉轻声说道。
刻意压低了的声音似乎多了些什么。
言玦修长舒一口气,忍过了这一波疼痛后笑道:“你不嫌就好。”
苏时了抬手为他把脉,看了看时辰,道:“你必须忍耐着,否则就没有效果了,若是忍不住,不如咬我吧。”
言玦修似乎有些吃惊,他在山下半个月,在竹屋两天,苏时了表现的都是厌恶,疏离,可今日竟然主动亲近,话语之中还带了些许关切之意。
苏时了见他定定的看着自己,嘟囔道:“你怎么了?这么看着我,不认识?”
“你……许久不曾……对我如此关心。”言玦修忍着那一股股疼痛,慢慢的将这话说完整了。
苏时了皱眉,伸手摸了摸水,又添了一小块柴,抿着嘴不说话。
言玦修没有听到声音,迷蒙着眼看了一眼后竟然就这样晕了过去。
昏迷之前,他看到苏时了面露焦急之色,目含关切,他心中一动,放心的昏了过去。
当他昏迷的那一瞬间,苏时了的双手微颤了颤,眸中关切缓缓退下,面上的焦急之色也顷刻消失,他就这样淡淡的看着他,眼神从他的眉眼滑至其肩膀上那牙印之处,他弯腰凑过去仔细的观察了片刻,伸手轻轻的戳了一下。
的确是他的牙印,要说他为何如此肯定,还是因为他两侧有虎牙,比其他牙齿略长略尖,咬下去便有两个清晰明显的坑。
苏时了站直了身子,定定的看着言玦修,看不出喜怒。
就在此时,屋外传来一声咕咕的声音,苏时了想也不想的提步外出,他快步到了竹林之中。
风吹过竹林飒飒作响,苏时了闭目侧首,单手运气捻起地上竹叶猛地掷出。
竹叶灌注内力,形同飞镖,然而却在半路被人截了下来,寒光闪耀的飞刀将竹叶钉在了竹子之上。
苏时了瞧着竹子上的飞刀,双手背负身后,下颚微扬,“再不出来,你就滚。”
“三哥。”
话音落下,自竹林深处慢慢走出一名男子,其眉梢微微上挑,薄唇轻抿,面容美貌。
来人便是五更谷四公子苏寻谙,在明,可谓是五人之中最艳丽俊俏的一位公子,偏偏喜欢游戏人间,看似不务正业,实则心狠手辣,死在其手上之人,不计其数。
在未戴人皮面具的苏时了面前,二人不相上下,苏寻谙笑起来带着一股子妖祸,故此比苏时了更吸引人几分。
苏时了面貌俊眉,虽让人惊艳,可不会认错性别,然而苏寻谙则不同,他男生女相,若遮住喉结很难分辨他是男是女。
“什么事?”苏时了见苏寻谙一直盯着自己,略有些不悦,沉声开口道。
苏寻谙笑着上前,自怀中摸出了一盒小盒子,递给了他,道:“这是你要的,内里还有一株天山雪莲。”
“嗯。”苏时了点头,伸手接了转身就要走。
苏寻谙眸子微暗,身形一闪挡在了苏时了的面前,“三哥,你还想和他旧情复燃么?”
“我瞧你方才眸中心疼可不似假装啊。”苏寻谙说着,欺身上前,伸手鞠了一把他的长发,深吸了口气,面上带笑,眸中却满是杀意。
苏时了眼睛一横,不客气的给了他一掌,快速往后退了几步,苏时了冷眼瞧他,“我的事与你何干?”
苏寻谙目中带着痴迷看着苏时了,他手中折扇敲了敲锁骨,“本不与我相干,只是父亲让我助你一臂之力。”
他看似苦恼的说着,苏时了眼神凌厉,虽不开口,但威压已至。
苏寻谙手中折扇微动,不露声色的与之抗衡,“父亲知晓你在为言玦修治腿,而我接了一桩生意,要他的命,所以三哥,你不如给我这个人情,也好让我在众兄弟面前立个威。”
苏时了回眸,收了内力,沉声道:“少在我面前装腔作势,他不仅是我要保的,也是父亲亲口吩咐保下来的人,你少来试探我。”
苏寻谙作为四公子,又怎么会不知道,苏时了医毒双绝,却很少出手,正派的言玦修能来这儿,少不得也有五更谷谷主的助力。
至于那生意,谷主早就吩咐了,找替死鬼,造成言玦修死亡的假相,苏时了要做的,不仅是为言玦修治好伤,更要让他这一年都困在天荡山。
苏寻谙面上的笑意缓缓收敛,他看着苏时了挺拔的身姿,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良久吐出一口气,冷笑一声,低喃着,“我的……三哥啊……”
这声低喃并未逃脱苏时了的耳朵,然而他只是步子略顿了顿,并无其他异样。
苏寻谙从一开始就是帮着苏时了,五公子之争,其他人都是为了自己,唯独苏寻谙,他一直都是为了苏时了。
正是他这个心,所以谷主才将他放在了苏时了的身边。
只是不想,朝夕相处,竟有些东西变了质了。
苏时了将他看做兄弟,虽然冷言冷语,相较于其他兄弟还是亲近了几分的,他们之间的疏离,也是从三年前开始。
三年前的设计,苏寻谙也插手其中,他不曾害他,但是他也有自己的目的,可惜被言玦修打乱了一切。
苏时了回到屋内,放好了那檀木盒子,回到言玦修面前,见他皮肤都开始微微泛红,眉头皱起,头发都湿了,也看不出是汗水,还是药汁浸湿的。
苏时了弯腰靠近他,抬手敲了敲他的额际,轻声道:“还晕着?”
他说着蹙眉,叹息道:“罢了,我服侍你一回。”
说完,他伸手就要将言玦修抱起,谁知手刚伸入水下,他的手就被人抓住,吃惊之下抬眸看去,原本昏睡之人竟睁开了眼,只见他速度极快的倾身而上。
第七章 更像公子
苏时了见他睁开了眼,张口欲说些什么,话还未出口,便被言玦修堵住了双唇。
言玦修拉着他的双手不让他离开,苏时了弯着腰双手被死死的卡在了言玦修的手里和浴桶之间,他不论要起身还是动手都要推开言玦修。
然而言玦修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死死的拉住了他,不让他动弹。
二人相贴的双唇也似乎热辣滚烫,苏时了睁着眼,近距离的看着他。
言玦修微微睁着,舌尖轻探,见他一副淡然的模样,慢慢的松开了手。
手一自由,苏时了慢慢的直起身,不在意自己湿透了的衣袖,擦了擦嘴角,道:“好玩么?”
言玦修低垂着眼睑,似乎有些失望,之前苏时了明明有亲近之意,为何现下却……
他叹息一声,心中有些酸涩,伸出了手,道:“时辰到了,拉我起来。”
苏时了没有为难他,这药浴若是冷了就适得其反了,他再次伸手将言玦修抱了出来,放在了药炉之中唯一的榻上。
他走到一边屏风后,给自己换了衣衫,又拿了一套干净的衣衫递给了言玦修,道:“你先换衣服。”
之前疼痛之下,言玦修还带着些许喜悦,而现在他却是蔫蔫的。
苏时了也不管,就在床边坐了,一眼不眨的看着他换衣服,等他换好,苏时了伸手扣上了他的脉搏。
“嗯?”苏时了疑惑,又换了一只手把脉。
“怎么了?”言玦修收回手,淡然的询问。
苏时了看着他,想了想掀开了衣袍下摆,挽起了他的裤管,仔细的观察了一下,低声道:“没错啊。”
按照腿上的痕迹来看,此毒名唤蚀骨,毒如其名,从骨子里烂出来,本不该有什么面上的痕迹,但是方家祖宗却是个奇怪的人,他喜欢将毒显而易见的让人瞧见,这样可以方便欣赏那些人濒临死亡却又不知何时死亡的样子。
故此蚀骨此毒会在双腿之上自从脚尖起慢慢的生出红丝一般的痕迹,绕着双脚双腿慢慢的蜿蜒而成,当红线汇聚于肚脐之处合为一体,便是丧命之时。
言玦修如今痕迹在小腿,可见他中毒时日不久。
苏时了给他安排的药浴也算是对症下药,可就算如此,也不该药浴下去之后,只留痕迹,把脉把不出来吧。
言玦修看着他皱眉的样子,伸手抚上了他的眉头,道:“有什么疑惑么,说出来,或许我也能帮你一起想想。”
苏时了打开了他的手,道:“你好生歇着吧。”
“一会豆腐回来,我会让他来推你的。”苏时了说着,起身走了。
等他一走,言玦修悄悄的单手扣上了自己的脉搏,随后他脸色微变,半晌后轻笑一声,用只有他自己听得到的声音道:“是我小瞧了他呢。”
说着,言玦修躺下,看着屋顶,他想还是要下一剂猛药才行啊。
苏时了若有所思的走在小院子里,走到院子里唯一的台阶上坐了,伸手抱了白猫,慢慢的抚摸着。
把脉下来,言玦修体内的毒已经去了大半,但是他双腿痕迹却丝毫不少,可虽说对症下药,但是他也只是试试,难道他当真如此厉害,可以一下子用对了药物?
想到这个可能性,苏时了自己都笑了,他有几斤几两自己是清楚的,方家的毒若是如此好解,当初他们家就不会因制药千谱而被灭门了。
“咔嚓……”
突然,竹子的碎裂声传来,苏时了回神抬眸看去,眼前的竹林倒了一小片。
他不悦的皱眉,这个苏寻谙竟然拿他的竹林撒气,看来是要收拾一下了。
苏时了想着,抬手放在唇边吹出了一声口哨,很快,一名黑衣人从不远处而来跪在地上。
“竹子,我的竹林被毁了,你就在山脚找些老实的人来,给我重新栽种一片,比原先的大一半就好。”苏时了抚摸着猫儿随口吩咐。
竹子是他的另一个暗卫,冷冥在明他在暗,这事儿本轮不到他来,只是冷冥下山还未归来而已。
竹子有些迟疑,他是暗处的,曝光在明处似乎不大妥当,“主子……”
他刚开口,苏时了便想到了,“哦,对了,你没钱,你去通知一声冷冥,此时交给他去办,你还去暗处待着。”
“是!”话音落下,竹子便消失在了原地。
苏时了将猫放在自己胸口,仰面往后一靠,手肘撑着地面,长舒一口气。
今日脑子有些不够用啊,他怎么把竹子唤出来了呢。
苏时了叹息,看着眼前的猫咪温柔的笑了。
豆腐手里拎着两只兔子一只野鸡走过来,正巧看到苏时了微微侧首温柔含笑看着猫咪的样子,豆腐略一失神,停下了步子。
“你主子等着你去服侍呢。”苏时了听到声音,抬眸看他说道。
豆腐低头垂眸,将野味放到了厨房,快步往药炉而去,他步入药炉,在一旁静等言玦修醒来。
言玦修疲累,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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