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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风靡全江湖-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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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怀疑自己,满目迷茫。
  而苏时了离了竹屋,走了好一段路,这才靠着大树大喘气,他双手止不住的颤抖。
  面对言玦修,他可以不记得过去,但是明明白白的方铭洹三个字,提醒着一切,他又如何去面对过去的自己。
  苏时了闭着眼,慢慢的调整呼吸,调整着自己有些杂乱的念头。
  慢慢的,他呼吸放缓,整个人都平静了下来,再报仇雪恨之前,他只是苏时了!
  他平复着自己,突然一名身穿黑衣,面戴银色诡异花纹面具的男子从天而降。
  男人控制着下坠速度,衣袍翻飞,落地无声。
  面具下,那双如鹰一般的眼眸锐利的盯着苏时了。
  苏时了察觉到有人前来,立刻睁开了眼,待看清来人,立刻撩袍单膝跪下。
  “孩儿见过义父。”
  来人正是五更谷谷主苏韦风,他双手背负身后,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
  “本座交代的事情,你可办妥了?”
  听到这话,苏时了心里咯噔一声,随后低下头,请罪道:“是孩儿办事不利,还未办妥。”
  “你日日与他在一起,莫不是真动了心?”
  苏韦风说着这话,刻意放慢了语调,满含杀意的话语传入耳中,带着一股威压。
  苏时了感受到,下意识的直起腰背,顶着威压道:“正是日日与他在一起,天荡山空旷,找不到合适的人安排,种蛊有痕,孩儿还未安排妥当,若是被察觉,蛊未成,反而坏事。”
  他说的都在点子上,听上去也没什么不对。
  苏韦风一抬手,威压撤去,“既然山上不好安排,那就去人多的地方安排,记住,本座要尽快得到事成的消息。”
  “孩儿定不辱使命。”苏时了垂眸,躬身应答。
  “很好,时了,本座看好你,希望你不会让本座失望。”苏韦风意味深长的说道。
  苏时了身子一僵,略顿了顿,低下头,“孩儿知晓。”
  “嗯,回去吧,好生安排。”苏韦风点头,摆摆手说道。
  苏时了低声应答,起身后转身离开。
  他能感觉到背后那双眼如毒蛇一般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他。
  他每一步都走的比之前还要稳,在苏韦风面前,他不能流露出任何一点心虚的样子来,否则,苏韦风便会安排其他人来办。
  到时,他就必须要做出抉择,而现在还不是最好的时机,五更谷还不是他的。
  他需要五更谷亦正亦邪的势力,也需要五更谷那庞大的关系网,他绝对不可以丢失。
  “时了。”苏韦风沉声,带着内力的开口。
  苏时了站定,转身垂首,“是,孩儿在。”
  “莫要教本座亲自动手。”苏韦风这话带了些许警告之意。
  苏时了心里咯噔一声,提高了警惕,沉声道:“孩儿明白,定不叫义父失望,孩儿知晓自己要的是什么。”
  他坚定的声音传入耳中,苏韦风似乎相信了,微颔首后提气离去。
  待他走后,苏时了依旧是那模样,一直到回到竹屋,他才放松了下来。
  言玦修坐在屋前,手里抱着雪白的猫儿,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
  “时了……”
  言玦修笑容灿烂,神情轻松,这样子一看便是想通了。
  苏时了有些吃惊,应了一声快步上前,他一定会护好言玦修,被做成控制人偶的事情绝对不会发生。
  而言玦修在这段时间内,也想通了,他知道他是他就够了,他为何会如此,他何必去管。
  他就是他,不管是方铭洹还是苏时了,都是他的!
  “我们下山吧,你跟我回云暮山庄。”


第二十二章 下山
  苏时了走到他身边站定,弯腰抚摸了一把猫儿,耳边就传来了言玦修的声音。
  他略有些吃惊,将猫儿丢到一边,看着猫儿步态优雅的站定,竖起毛冲他喊叫一声后离开。
  “下山可就没有好日子过了,当真要提前下山么?”苏时了在一边坐了,挑眉问道。
  他的确有些舍不得,这样的日子短期内不会再有了。
  言玦修拉了他的手,“早晚要来的,被动和主动,还是主动好些,你说呢。”
  苏时了点头,主动?今日之后,主动权是不会在他手里的。
  “好,收拾一下,我们下山。”苏时了想了一下点头应答。
  不过下山之前,他还要做个准备才行。
  言玦修吩咐了豆腐和冷冥一起安排下山的事宜,苏时了则钻入了药炉之中,两天之后的午时才狼狈的跑了出来。
  他眼中布满了红血丝,可见他这两日的疲惫。
  言玦修见到他,愣了一下,随后沉声道:“冷冥,豆腐,先去准备热水,让时了休息一下。”
  冷冥见苏时了没什么反应,沉默的和豆腐一起前去准备。
  苏时了大口大口的灌下了茶水,这才缓了过来。
  言玦修忍不住开口骂道:“你这是不要命了么?”
  虽说是骂,可却是满满的心疼,他也不管自己在装瘸子,拉着苏时了就往屋子里走去。
  苏时了打了个大大呵欠,将手中的药丸递了过去。
  言玦修愣了一下,也不多问,伸手就拿了吞下。
  苏时了眉毛一挑,“不怕我毒死你?”
  “你舍不得。”言玦修同样挑眉,将他拉到屋子里,一边说着,伸手给他解了衣衫。
  苏时了往后一倒,蹭了蹭柔软的被子,笑眯眯的说:“我想你了,来,让我抱一会。”
  他色眯眯的样子,让言玦修越看越可爱,他弯腰在他唇上轻贴,舌尖轻点后欲起身离开。
  苏时了半眯着眼睛将他搂住,低声道:“言玦修,记得,你要相信我。”
  “会的。”言玦修看着他,俯下身将他抱在怀中。
  在他怀中,就那么一会会,苏时了便睡了过去,抓着他的手却并未松开分毫。
  言玦修想了想,无奈一笑陪着他躺下,这一觉,他睡了十二时辰。
  期间醒过来两次,在言玦修的低声安抚下就又睡了过去。
  第二日午时,苏时了神清气爽的起身伸了个懒腰,言玦修动了动有些发麻的半边身子。
  “你这一觉好睡的很,收拾一下,我们该下山了。”
  言玦修缓了过来起身说道。
  苏时了起身盯着他的双腿,半晌从暗格内摸出了一个瓷瓶递给他,“这个可以遮掩你的脉搏,任何人把过都会觉得你命不久矣,若要回云暮山庄还是用上较好。”
  言玦修伸手接过,道了一声好。
  他们用过午饭,将该带走的带走,带不走的放入密室后,划出了一个圈,一把火烧了竹屋。
  “日后一切安定,我们可以回来重建。”
  苏时了眼眸微闪,言玦修站在他身边,低声说道。
  苏时了笑了笑,日后还有没有机会可还说不好呢。
  日后,日后怎么样日后再说吧。
  大火燃尽,苏时了带着冷冥,言玦修带着豆腐,明面上一行四人往山下而去。
  这条路他们都靠走,苏时了一边走一边布阵,他还是想将天荡山保护下来,未来说不定还有机会。
  言玦修看了看,心中暗暗下定决心,找机会让信门的人安排前来保护。
  下了天荡山,竹子已经提前将马匹准备好,言玦修没问,苏时了也没多解释,骑了快马,一行四人直奔双开城。
  双开,江湖与朝廷的连接之处,也是各大门派开设商铺敛财的最好地方。
  他们要去云暮山庄,双开城必须要去。
  路上,苏时了易了容,原本漂亮的面容立刻变得平凡无奇。
  “怪不得江湖无人知晓你是何模样。”
  言玦修轻笑,苏时了同样回之一笑,“就是要让人不知才好办事,否则走到哪儿谁都认识可就不好玩了。”
  说着,他扬起马鞭低喝一声驾,言玦修也随之跟上,赶了一日的路程,言玦修弃了马匹,改坐轮椅,他们赶路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待他们到达双开城,已是五日之后,言玦修在江湖上消失数月,此时出现也惹来了众人关注。
  步入双开最大的酒楼天和酒楼,他一进去便有认识的人上前打招呼。
  苏时了看着他一副和谁都好说话的样子,忍不住勾了勾嘴角,待他们回到客房内,言玦修摸了一把额际,“累坏人了。”
  苏时了站在窗口,看着外面的人来人往,虽说双开城也有江湖中人,但因此地也属于朝廷管辖,故此若非必要他们是不会齐聚于此的。
  “吩咐你手下的人打听一下,江湖中出了何事,这些人怎么都聚在这里。”
  苏时了抬手敲了敲窗户低声说道。
  在外,纵然在屋子里,言玦修依旧尽职尽责的装着瘸子,催动轮椅至窗前,“已经吩咐下去,很快就有消息了。”
  “嗯。”苏时了应答了一声,分辨着大街上走过来走过去的门派。
  一盏茶的时间观察下来,竟然都来了。
  “公子,下面送了消息来。”
  豆腐端着饭菜入内,同时口中说道。
  言玦修伸手接过豆腐手上的纸条,纸上的寥寥数语却像一石激起千层浪一般。
  苏时了久听不到声音,这才转眸看他,“怎么样,什么消息?怎么不说话?”
  言玦修从一开始怔然中回神,忍不住笑了,“时了,你这分身术练的不错,以后教教我。”
  苏时了愣了一下,嘟囔了一句,伸手抢了纸条,而一边的言玦修还在说。
  “到时候一个给我暖床,一个给我做饭,一个陪着我下棋练武,多好。”
  苏时了听着看着也忍不住乐了,“想的挺美。”
  他说着,微微眯起双眸,他倒要看看,这事儿他们到底做了什么后路让他去钻。
  他扬起手将纸条随意丢在桌上,只见纸条上龙飞凤舞的写了一句话。
  “五月初十,沉香门如数被灭,动手者苏时了。”


第二十三章 谷主微薄的信任
  如今是五月十八,五月初十那日,仔细算来,那是他在药炉的第二日,若要真的论起来,还真说不清楚。
  苏时了在桌边坐下,吃了一口饭菜,抬眸看去,言玦修面上的笑容收敛,带着点点愁绪。
  “怎么了?沉香门和你有关系?”苏时了放下筷子挑眉询问。
  “和言氏有关。”言玦修低声说道,“我有意去一趟,询问一些事情,如今沉香门被灭,我少不得要怀疑我身边是否出了内奸。”
  “既然怀疑,不如去一趟,虽说已被灭门,说不定还有漏网之鱼。”
  苏时了一手轻轻的敲着桌面,声音低沉,“人在濒临死亡,会下意识的留下家中最小的那个,我们去碰碰运气,如何?”
  最后两个字尾音上扬,他又是那个随心所欲的苏时了,之前那一点点淡淡的忧愁似乎从未出现过。
  “好,可你有没有不方便的?”言玦修询问。
  苏时了冷笑,“有人要嫁祸五更谷,我怎能袖手旁观,更何况,还是我的事情,就算没有你我也要前往调查一番。”
  二人商榷之下,决定休息一晚,明日一早便启程。
  夜半月上树梢,一声轻轻的敲窗之声传来,苏时了翻身坐起,起身打开窗户,一个倒挂的绝色美人就这样出现在了眼前。
  “你准备当蝙蝠?”苏时了看着苏寻谙,忍不住询问。
  苏寻谙翻了个白眼,翻身入内在桌边坐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义父有命,让你前往江南调查沉香门一案。”
  “知道了。”苏时了说着,走到床边坐下。
  “另外,义父让我问你,蛊可曾给他种下。”苏寻谙扬起一抹笑容。
  苏时了点头,很认真的回答,“种了。”
  得到这个答案,苏寻谙显得有些吃惊,他竟然种了?吃惊之余,他从怀中掏出了一竿竹笛,敲了敲掌心,“不介意我试试吧。”
  “随意。”苏时了面上淡然,心中却有些紧张,不知那药丸可能骗过。
  苏寻谙将竹笛放入口中缓缓吹奏,这竹笛是特制的,只有蛊能听得到,常人也只是觉得耳朵有些难受。
  随着苏寻谙吹奏,他腰间的小竹筒开始蹦哒,吹奏一小段,他停止了,可惜的笑道:“哎呀,三哥到底是三哥,这番心黑手狠的确不是我能比拟的,本来还想三哥重情的话,我也好借此机会,给三哥卖个人情。”
  苏时了翻了个白眼,翻身躺下,背对着他,“确认了就走吧,我要休息。”
  “那个无忧的事情我和义父说了,义父交代了,不必担心,他会吩咐人解决的。”苏寻谙站起身,追了一句。
  苏时了嗯了一声,“将你安排的人撤掉,否则我不介意送他们一程。”
  在苏寻谙离开之时,他沉声,满含杀意的声音传入耳中。
  苏寻谙甚是委屈的看了看他,无奈道:“好吧。”
  说完,他跃身自窗户离开。
  苏寻谙在他身边安排了人,在竹子和冷冥的阻挡之下,虽然隔断了大部分消息,但也有漏网之鱼,而无忧的事情是他特意泄露的。
  利用完了,自然也该撤了。
  苏时了翻身坐起,竹子自外跃入,单膝跪地,“四公子的人都撤了。”
  “嗯,退下吧。”苏时了点了点头,起身往言玦修的房间内走去。
  他预料到了会有人来找他,故此提前和言玦修说了分开住。
  言玦修今日心情欠佳,故此也没有多问。
  推门入内,言玦修躺在床上,大汗淋漓,单衣领口竟然有水渍。
  苏时了反手关门疾步上前,“你怎么样,没事儿吧。”
  他侧身在床边坐下,伸手拨开言玦修额际的碎发,手刚碰触到他,言玦修便伸手抓住了他的手,抬眸眼神凌厉,低哑着声音质问,“你给我吃了什么?”
  苏时了看着他此刻的模样,虽有些狼狈,但眼神之中的怀疑却格外明显,苏时了动了动双唇,没有解释,反问道:“你不信我?”
  言玦修沉默了,他信,可今夜的疼痛却也是从未有过的,最近吃得东西也就那日的药丸没有仔细查验。
  “我信,可我也要知晓清楚。”言玦修一字一句的说道。
  苏时了颇有些受伤,收回手,扭过头,这场角逐之中,他败了,在言玦修质问的语气,以及那冰冷的目光之下,他竟然有点难受。
  他深吸了口气,冷笑,“我偏不告诉你。”
  “时了。”言玦修带着警告的声音传入耳中。
  苏时了却并不在意,他二人都是一样的,谁也压制不住谁,若非他甘愿,哪个人能压了他。
  “你就是警告我也无用,除了我,谁都不能给你答案,你若是信我,你就好好休息,明日就没事儿了,若是不信我,那便分道扬镳吧。”
  苏时了说着,甩袖起身。
  分道扬镳四字入耳,言玦修猛的伸手拉住了他,缓和了语气道:“我不是不信你,只是今夜这疼痛来的太突然。”
  他似乎想要解释,却又不知如何解释。
  苏时了抬眸看他,乌黑瞳仁中满是失望,“言玦修,我连凝聚都给你了。”
  说完,他甩开了言玦修的手,回到自己的房间内。
  言玦修有些呆愣,随后浮现了懊恼,是啊,凝聚都给他了呢。
  他有意追出去,却又碍着装瘸不能出去,心里焦急的很,半晌才决定明日好好哄着他。
  苏时了心中自然是失望的,之前还说信他,此刻便不信了,当真是叫人生气。
  苏时了不能解释,也不敢解释,就怕苏韦风的人会不会突然出现又离开,会不会正好听到了这事儿,若是被苏韦风知晓,他所做的就都枉然了。
  苏韦风有一群影子部卫,无人知晓这些人何时来何时去,故此离了天荡山,他更是要小心。
  既然怀疑他,那就冷他两天好了。
  苏时了到底还是生气了,翻身睡下,一夜无梦。
  殊不知,他今日的谨慎所为,避免了一场灾祸。
  今夜的消息无一例外的传到了苏韦风的耳中,苏韦风似乎很高兴,大手一挥吩咐道:“传令下去,江南区所有势力,三公子均可调动。”


第二十四章 不想搭理
  晨起,二人在走廊相遇,言玦修想主动开口,却一时间踌躇着如何唤他,若是唤时了,可不所有人都知道了他是五更谷三公子了么。
  苏时了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唤我离忧。”
  离忧?
  铭弟想要什么小字?
  我愿一辈子远离忧愁。
  那好,来日弱冠之年,就叫伯父给你取离忧二字,可好?
  好!
  言玦修脑中浮现了那么一段对话,他原本想要出口的话吞了回去,果然是苏时了啊,一句话就让他堵了心。
  饭桌上,苏时了沉默的吃着,半晌,言玦修放下筷子,“为何叫离忧。”
  苏时了慢慢的吃完了,放下筷子,挑眉冷笑,“那个冒牌货不是叫无忧么,想来你的方小公子应该也有一个类似的名字,我觉得离忧好听,就叫离忧,不行?”
  他戴着人皮面具,看不出真实面色,但是一双眼睛却是带着失望和怒意。
  言玦修哑然,没有继续说话。
  吃过早饭,买了干粮马车,将一切安排妥当,这便启程了。
  启程之时,有一些人邀请言玦修一同上路前往云暮山庄,都被言玦修婉言相拒,以祭拜亡友为名。
  终于一个时辰后他们顺利启程,马车内,言玦修坐着,苏时了则斜靠着。
  “离忧,过来,我抱抱。”言玦修冲他伸出了手。
  苏时了不客气的给了他一巴掌,抬了眉眼冷笑,“当不起。”
  “生我的气了?”言玦修无奈一笑,坐到了他身边,将要挣扎的他搂入怀中。
  苏时了不管不顾,言玦修在他耳边低声道:“时了,我疼。”
  可怜兮兮的一句我疼入耳,苏时了咬了咬牙,挣扎了半刻,放弃了抵抗,然而他看着车窗外,就是不搭理他。
  “不生气了,好么。”言玦修一手捏着他肉感极好的耳垂,哄骗着。
  苏时了打开了他的手,“我不是小猫小狗要你哄,我也不是你的无忧需要你如此柔情蜜意。”
  “我的柔情蜜意只对你有,你又不是不知道。”言玦修盯着他的耳朵,想了下,在他耳朵上以唇轻触。
  温热的呼吸吹入脖颈之间,刺激的苏时了缩了下脖子,他冷声道:“言玦修,是我太纵容你了是么?昨夜怀疑我,今日还有胆子撩拨我,你就不怕我出手打死你!”
  言玦修不管他那冷的掉渣的脸色和言语,搂了他让他靠在怀中,轻笑道:“你若是舍得,何必花费心思隐瞒?”
  苏时了身子一怔,慢慢的软了下来。
  言玦修双手捏着苏时了的手,让他背靠着自己怀中,依旧在他耳边轻声道:“昨夜屋外有人,落地无声,呼吸也放的极慢。”
  苏时了闻言,也顾不得脖颈之间温软,吃惊抬眸,“当真?”
  “当真,我一开始并未察觉,你进来之前,我运气之时才察觉到的。”
  “不可能,影子落地无声,人过无痕,整个江湖能察觉到他们的人屈指可数,你并未达到返璞归真之态,如何能察觉到?”苏时了满面不可置信。
  言玦修思考了一下,道:“嗯,这个我也说不好为什么,可我的确能察觉到,只要我屏气凝神,只要对方呼吸,心还跳着,我就能察觉到。”
  听闻这话,苏时了想到了幼年听到的一句话。
  “莫寒有此能力,任何人在他面前,可谓毫无隐藏之地啊。”
  这话年幼的他听过便算,如今仔细想来,应是与这有关。
  “你是想告诉我,昨夜你的怀疑是故意演给外面的人看的?”
  “我并不清楚外面的人是谁,但会来监视我们的,不是五更谷就是云暮山庄的,那时候我对你表露出怀疑,怎么都是最好的反应。”
  言玦修说了一长串的话,意思很明显,别生气了我是信你的。
  苏时了盯着他,他相信这话是真心地,但是也相信,昨夜的言玦修对他还是存了三分怀疑的。
  苏时了从他怀中坐起身,面上带着惯有的笑容,“言少庄主演的不错,那戏台子上的名伶还要逊色几分呢。”
  他惯有的语气调子,言玦修被调侃了却也松了口气,他不生气了。
  言玦修自己都没发现,他其实很在意苏时了是否生气。
  “有你相陪,我自然是演的好。”
  这句话将苏时了也拉下了水,他脸色一沉,哼了一声,扭头不在搭理他。
  接下来一路上,他都不搭理他,无论言玦修怎么讨好,他都不言不语。
  言玦修摸了摸鼻子,小声的说了一句,“什么时候那么小气了。”
  苏时了到底习武之人,那么小的的空间,再低的声音他也听得到,他瞪了言玦修一眼,沉声道:“你再说一遍。”
  言玦修自然不会再说,一路上他们抓紧时间赶路,却还是错过了城镇,晚间他们歇息在林中。
  用过简单的晚饭后,冷冥竹子暗中守护,豆腐在不远处的树上。
  他二人在宽大的马车之中。
  “我们歇息吧。”言玦修不管他脸色冷然,将他抱在怀中,低声道:“你我几日不曾亲近,你可想我不想?”
  苏时了低垂着眼睑,眼睫毛轻颤,不曾回答,但也不曾推开他。
  言玦修顺势将他拉着躺在了马车内,抬手揭了他的人皮面具丢在一边。
  没有烛光的马车内,他依旧能看清身下之人,只有二人的地方,他毫不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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