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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不见之柔篇-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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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扩张到位,被进入的瞬间也疼白了陆美人的脸,他的眼泪簌簌的落,如数滴进了棉被里。之后的进出虽温柔,对他来说却无异于折磨,陆美人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呜……不要了,疼,我疼……呜……”
秦大侠放缓了动作,压下身体,胸膛贴上陆美人单薄的后背,亲吻他的后颈,“柔儿,我的好柔儿,别哭,别哭,我心疼。”他说着转过陆美人的脸,唇舌交缠,以减轻他的痛苦。
十几次进出后,紧绷的蜜;口逐渐适应了异物的侵入,疼痛缓解了大半,其他感觉开始袭来,秦砚之也在此时整个嵌入了爱人的身体中,与他不分你我的紧密相联。秦大侠稍微调整了一下角度,朝着之前寻到的那个关键点戳去,陆美人登时娇媚的叫喊起来,十几下致命的抽;插后,眼前一阵白光恍然,下腹紧缩,小陆美人第一次泄了出来。
陆淮柔脱力般趴倒在床上,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秦大侠退出一些,将爱人翻过身,面朝自己,细细的亲吻他。那处依旧相连,秦大侠将用来束罗帐的丝带扯下来,绑住了陆美人的根部。换来这人的惊呼,“你,你干嘛?”
“今夜还长,怕夫人撑不住,不会伤到你的,放心。”秦大侠动作麻利,没给他拒绝的机会。说完便在他的腰下垫上软枕,两只手握住夫人的膝窝向他的腰两侧压去,迫使他双腿大开。幸而陆美人柔软,这样的姿势也不觉得难受。动作前,秦大侠好心提醒道,“夫人放松些,免得吃苦。”
话音未落便是大幅度的抽;送,陆美人已经适应了他那热;硬之物,却没能适应他疾风暴雨般的进出。肠道被高速的摩擦,娇嫩的肠肉被不停歇的蹂;躏,青涩的小口被巨物粗暴的撑开后反复拉扯,偏偏陆美人却从中获得了难以言喻的快意。熬过了最初的疼痛后,一波接一波如潮水般叠加的舒爽扩散至四肢百骸,让他全身的毛孔都舒张开,头皮一阵一阵发麻。
无法控制的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陆淮柔看不清身上之人的脸,他有些慌张的伸手,摸索着想要抱紧了爱人的脖子,“砚之,砚之,等一下,我,我看不清,我害怕……”
秦大侠真的停下了,他耐心的帮助夫人擦拭汹涌的泪水,直到陆美人的视线清晰起来,“看得清吗?看的见我吗?”
陆美人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动物,顶着通红的眼眶,吸吸鼻子,乖巧地点头,“嗯,看得见了。”他说着亲了亲爱人的脸,有些不好意思,“我就是看不见你,心里害怕……对不起。”
“你不用向我道歉的,宝贝儿。”秦大侠反吻回去,“我爱你,以后也会疼你,珍惜你,保护你。当然,床第之事除外。”
陆淮柔破涕为笑,无师自通的用腿缠住了秦大侠的腰,“坏心眼……”
秦大侠对他突然地开窍十分惊喜,情难自抑的环住他的腰身,用力地再次顶;撞起来,陆美人被撞的恩啊不止,却始终紧紧环抱着他,与爱人断断续续的亲吻。陆美人逐渐攀上高潮,肠道无意识地开始收缩,紧绞着小秦大侠,咬的秦砚之几度呼吸停滞,而后忍受不住般折起陆美人的腰肢,由上至下加速重重的的抽;送了几十下,随后一把扯开了系住夫人的丝带,两人同时登顶,秦大侠爆发在爱人的身体中,滚烫的精;元如数灌进陆美人的肠;道里,刺激得他摒住呼吸,生生将呼叫扼杀在口中。
二度发泄,陆美人已经筋疲力尽,正准备让这人将东西拿出去,却发现刚刚才稍软的小秦大侠再一次在他的甬;道中精神饱满,重振雄风。陆美人的声音都变了调,“你怎么又?!不要了……我不行了……快出去!”
除了床弟之事外处处都能听媳妇的,这是秦大侠如今的人生信条。因此他不仅没有放过陆美人,反倒就着刚才射入的精;元再次运动起来。陆美人本就被肚子里的秦家子孙涨的不舒服,如今又被变本加厉的折腾,彻底败下阵来,只能不住的求饶,“不要了,砚之,求你……求你了……我难受……”
秦砚之满是温柔的将人抱进怀里,柔声道,“柔儿乖,洞房花烛,合该要尽兴才是。”
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于嗟阔兮
秦大侠二十四年中,从未像今夜这般尽兴过。与心爱之人水;乳;交;融,或许是这世上最美妙的事。他从前流连于妓馆花楼,夜夜笙歌,如今想来,真是糊涂的厉害,白白浪费了大好时光。倒不如早些去寻这人,将他纳入怀中来得美满。
陆美人昨夜经历了人生中最难熬最劳累的一夜,操劳过度,导致他直睡到第二天下午才悠悠转醒。秦大侠期间很是忧心,一直守在床前,因此陆美人刚刚睁开眼,入目便是这人英俊不凡的容颜。
或许是昨夜太不好过,以至于陆美人睡醒前的三岁半时间难得的没有出现,他只是下意识的朝新婚燕尔的相公凑过去,却无意间扯动了身后那处,登时唤醒了陆美人关于昨晚的疯狂而混乱的经历。
动作霎时一僵,脸上白了又红,见他神色变化,秦大侠主动示好,“宝贝,你感觉怎么样?我帮你清理过了,也上了药,你有没有不舒服?饿不饿?”
陆美人虽然心里的气消了大半,嘴上却还是要埋怨一二的,“你还好意思问?明知道我是初次,还……过分!”
秦大侠揽过他讨饶,“都是我的错,夫人恕罪。实在是夫人味美,为夫控制不住。”
陆美人听不得他调戏的话,垂下眼羞得不行,“胡说八道……”
秦大侠早先就趁他睡着的时候,用药酒帮他按摩过身体,以免初夜的后遗症太严重,让自家夫人留下不好的印象,以后的美好生活就泡汤了。因此陆淮柔只是后面有些肿痛,身体有些酸沉,倒没有预想中那般惨烈的状况出现,这让他身心都好受不少,而且陆美人对爱人终究硬不起心肠,因此仅剩的些许怒气也很快消失无踪。
秦大侠察言观色的本事在云宫派练得纯熟,此时运用起来也是得心应手,见自家夫人没有再追究昨晚自己的粗鲁霸道,心里窃喜,趁热打铁的表忠心,“柔儿,你从昨天下午到现在都没吃东西,我让人准备了素粥,你喝两口罢,不然胃该难受了。”
他说着便去门外招呼小厮将饭端来,门口小厮手脚利索,没一会就端来了一碗素粥,两碟小菜,并着秦砚之早上拜托厨娘做的易消化的小点心。
粥还冒着热气,秦砚之取过小瓷勺,小心地喂着陆美人。粥一直在锅里温着,此时温度正好入口。秦大侠自己先试了试温度,才放心的喂给他吃。
陆美人十分不适应,自己的手脚都好得很,不需要人喂啊……无奈秦大侠已经沉浸在伺候媳妇的美好生活中,陆美人看他乐在其中的模样,心肠软的不行,没有将拒绝的话说出口。
怕他一下子吃多了积食,秦大侠把握住分寸,恰好将他喂到七分饱,便将碗筷收拾了,搂住他躺回床上。一边为他按摩酸痛的肌肉,一边念叨,“醉茗轩的润滑膏和消肿药到底差了些,我明日写封信给小矮子,让他寄些好东西过来,免得你受苦。”
陆淮柔惊奇道,“宋神医还会制这些东西?”
“你如今是我夫人,他算我小弟,该叫你大嫂,你不用喊得如此生分,随我一起叫他小矮子便是。”
“又胡说,你看我唤他的名如何?子笙,嗯,比宋神医亲近些。”
秦大侠吃味,“不行,你平时也总唤我的名,那我在你心里岂不是和他一样地位了,不行不行!”
陆美人想想觉得有道理,便问,“那你要如何?”
秦大侠成功的挖了一个坑,并且把自家夫人坑了进去,“你是我合籍的夫人,就该唤我相公才是。”
陆美人登时闹了红脸,“我不……凭什么不是你喊我相公?”
秦大侠霸道的抱紧怀里的可人,一只手故意在他的股缝间摩挲,暗示意味十足,“你说呢?宝贝?”
“啊!别……我还难受呢……”陆美人挣扎起来,但终究挣不开这人的怀抱,他此时浑身不着寸缕,秦大侠的手便肆无忌惮地在身上各处游移,敌不过自家霸道不讲理的相公,陆美人主动认输,“你是相公,你是……”
秦大侠满意的挑起他的下巴,狠狠亲上一口,“喊不喊我?嗯?”
陆美人这么薄的脸皮,是无论如何也拉不下脸来,在外人面前喊他相公的,便只能撒娇求放过,“以后有旁人在时,我唤你名,只我们二人时,我唤你……相公,如何?”
秦大侠薄唇勾起,邪肆道,“再喊一遍。”
陆美人反应过来,顶着红透的脸蛋和耳朵,埋在他胸口,低低的唤了一声,“相公。”
“再一遍。”
“……相公。”
“嗯,夫人真乖。”
第二日,陆美人后面的红肿消了一些,但走路仍旧不便,秦大侠果真研墨提笔,飞速的写了两封信。
第一封是给云宫山上的宗大师,徒弟合籍这等大事,自然是要知会恩师一声的。第一封信很短,只说了二人大喜,和同媳妇游山玩水两个月,过年再回去,便利索的结了尾。第二封信是给宋神医的,更加简短,第一句话就是我和柔儿合籍了,你赶快准备贺礼,第二句话便是索要夫夫欢好要用的所有膏药,末了还加一句,急用,就这几天赶紧给我寄来。
写完信,卷成小卷,秦大侠站到窗边呼出一声掺满了内力的口哨,三息之后,远处飞来一只白爪苍鹰,轻巧地落在窗棂上。秦砚之把两封信装在一起,拍了一下它的翅膀,苍鹰转过身,展翅飞走了。
陆美人还是第一次见到云宫派的传信鹰,觉得很新奇,秦大侠见他有兴趣,便同他解释了传信鹰的由来和养育。谁知越聊越多,话题逐渐变成了云宫派各种各样的事,最后绕回秦砚之身上。
提起段偕,秦大侠猛然想起自己还有一件事瞒着夫人,此事说大不大,无关性命荣辱,说小不小,关乎陆美人的下半生。犹豫再三,决定坦白。“柔儿,有件事我想同你说。”
陆淮柔见他一脸严肃正经,以为是什么大事,“你说。”
“其实,我身有顽疾……”见陆淮柔脸色大变,忙补充道,“不是什么大病,也不致命,你别担心。”
“其实我十三岁之后便一直在服药,是段偕专门为我配制的药,用来调整我的身体,控制我的……欲望。我的体质异于常人,拥有比普通人更旺盛的欲望。虽然之前一直服药,但是也只是尽量控制,并不能彻底抑制,因此还是比寻常人更容易有反应。这种体质的好处是身体更强健,自愈能力比普通人高,不容易中毒,坏处是……柔儿,我以后只有你一人,所以……”
剩下的话秦大侠没说,陆美人却懂了,“就是说你有一个能征服佳丽三千的体质,却只有一个能纾解的夫人,所以我要一个人承受三千人的份,是这意思吗?”
秦大侠对自家夫人的理解能力很满意,“是,就是这意思,所以夫人,你以后要受苦了。”
陆美人不动声色的从秦大侠怀里钻出来,脚还没挨到地,便被眼疾手快的某人抓住拖回怀里,从背后抱住。“夫人,你想去哪?”
秦大侠说着,音色低沉下来,暧昧的轻咬陆美人的耳尖,手也顺势摸下去,“是夫人说的,不许我再去妓馆,为夫我以夫人马首是瞻,自然不敢违背夫人的旨意。怎的夫人现在却想反悔不成?”
陆美人终于体会到什么叫欲哭无泪,他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爱人再度出入妓馆寻欢的,可自己真的能受得住这人的三千人份的热情吗……
秦大侠嘴上说着狠决霸道的话,心里却还是忐忑的,他对陆淮柔的反应并没有把握,老实说,若是陆美人接受不了这一点,秦砚之也会相当无措,毕竟是放在心尖上的人,嘴上的话再犀利,心里也到底舍不得伤害他。
陆美人的沉默加剧了秦大侠的不安,其实那丹药的药效这些年已经逐渐在减弱了,但是为了身体着想,秦砚之不能再加大服用的量,因此戒药是迟早的事。只是戒了药之后原先压制的部分会如何,谁都不知道。
秦大侠下山历世之后停过药,后果就是他一个月三十天,二十八天都在妓馆,二十八天天天都做,每天至少一次。正常人早就不行了,但是失去药物压制之后的反噬很大,迫使他必须如此。之后遇到陆淮柔,秦大侠重新服起了丹药,用量是之前的两倍。
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不我活兮
老实说,秦砚之也很苦恼,但是自己的体质没有办法改变,他也只能认命,只是没想到会给自己带来如今这般窘境。
秦砚之在心里深深地叹了口气,这时陆淮柔突然抓住了他胸口的衣襟,艰难的措辞,“我……我会努力满足你的,所以,所以……你永远都不许去找别人……听见没有?”
一瞬间秦砚之觉得自己就像个十足的傻瓜。他一直在担心要如何长久的将心爱之人留在身边,那人却一直在担心会不会为他所抛弃。真是一个无解的死循环。
秦大侠静了两息,忽地低笑起来,随即忍不住大笑出声。他笑自己的畏缩,也笑自己的无用,不能给予爱人最大的安心,便是他的无用。
陆淮柔不见他回答,只听他笑个不停,心慌意乱,“你,你这是何意?”
话音刚落这人瞬间收敛了所有笑意,双手捧住陆淮柔的脸,一眨不眨的盯住他的双眼,“只要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陆淮柔望进他眼中,看见了自己的眼睛,看见了幽深无底的黑,看见了在名为瞳仁的夜幕下,似星河般闪耀的深情与决心。
一生太短,只够他们爱一个人。纵然是错了,也只能不顾后果的继续向前,直至跌入深渊,粉身碎骨。
陆淮柔闭了闭眼,将几乎要涌出眼眶的眼泪压下,软软的笑起来,“诺。”
他们俩那日合完籍后,陆美人便被秦大侠领来了醉茗轩,正是中午用饭的时候,前堂热闹非凡,两人便走的后门。秦大侠只寻了个相熟的小厮带路,因此避过了妈妈和一众姑娘们。之后秦大侠吩咐厨娘做些素粥小菜,小厮报到妈妈那里,她哪还有不明白的,待等了一日,今天才来看看。
早上醒的本就不早,又说了许多话,待他们黏糊完,就该用午饭了。没等秦大侠去吩咐小厮,醉茗轩的妈妈就带着几个姑娘送饭来了。
敲开门,上好的吃食一盘接一盘的端进来,妈妈和姑娘们也一同走进内室。秦大侠手快的取过一件长衫为他披上,陆美人这是第一次将被人以秦砚之夫人的身份看待,甚是害羞,银遮面又不知扔到了哪里,一时找不到,索性缩在了秦大侠身后。
妈妈惯常热情,“秦大侠新婚,醉茗轩自然要表示一番,这些好酒佳肴勉强算是心意,还望秦大侠不要嫌弃,愿秦大侠同秦夫人百年好合!”
妈妈身后跟着的几个貌美的姑娘也一齐福了福身,娇声道,“愿秦大侠同秦夫人百年好合。”
“谢过妈妈美意,这雅间的布置妈妈霎是费心,秦某感激不尽。”秦大侠客气的抱拳。
“秦大侠这就见外了不是,您是醉茗轩的恩人,恩人大喜,我们当然要出一份力了。”妈妈一甩香帕,嫌秦大侠太客气,这眼神却不由自主的移到秦大侠身后,满脸好奇道,“这位就是秦夫人?”
秦砚之回头看了爱人一眼,陆美人就是不露脸,只好无奈笑道,“我夫人脸皮薄,这是害羞了,还望妈妈不要介意。”
妈妈倒是爽快,“不介意不介意,我听说秦夫人身体微恙,特地让厨娘做的香菇肉末粥和爽口的小菜。”她说着招了招手,一个穿着玫瑰红的娇俏女子端着小盘走上前,“这是我让人买的糖渍山楂和酸梅,开胃生津,秦夫人若是没胃口,平时可以吃些,若是觉得好吃,我便让人再多买一些来。”
对方如此贴心周到,饶是陆美人再不好意思,也需露脸道一声谢。思及此,他慢慢从秦砚之宽阔的后背中挪出来,美目微抬,轻声道,“谢妈妈好意。”
众人便都闻声看过去,妈妈一声惊呼,险些立时晕倒,“这,这……妈妈我活了五十多年,第一次见到如此……如此天人容貌!”
余下的那些姑娘也差不多想法,都不可置信的凑近些,七八双眼睛把陆美人盯得冷汗直流。
陆美人其实一直对自己的相貌没有明确的认知,他只知道自己似乎比普通人漂亮些,因此更容易让坏人心生歹念,却不知道他所谓的“漂亮些”在旁人看来是只应天上有的容颜。
此时见众人都是类似的反应,登时有点局促,悄悄拉了拉秦大侠的衣袖,朝他投去求助的目光。秦大侠果断护住自家夫人,朝她们示意,“不可为外人说。你们懂的。”
几个人也都不笨,赶紧应和,“这是自然,秦大侠放心。”家中藏着这么一个天仙一样的美人儿,秦大侠以后可不得加倍小心,哎,大侠也不容易啊……
妈妈拱手恭喜道,“秦大侠真是好福气!今日叫我们这些见识浅薄的也开了眼界,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原先端着山楂酸梅的红衣女子已经站在了秦砚之跟前,秦大侠从她手中接过盘子,捻了一颗喂给夫人,“如何?”
陆淮柔张开小嘴就着秦大侠的手叼住那颗糖渍山楂,贝齿轻咬住糖皮,粉色的舌尖一卷,山楂就落入了口中,他顿时满足地眯起了眼,笑意满满,“真好吃!”
他这一连串的小动作不经意的流露出一丝性感妩媚,教这些常年做尽娇柔女儿态的妓子们都自愧不如,一时又看出了神,盯着那人樱粉色的小嘴不放。
陆美人吃到好东西自然什么都忘了,浑然没在意周围气氛的变化。秦大侠好不容易将人纳为己有,洞房花烛一夜尽欢后,便将这人视作心头肉,宝贝得不行,自然不愿意除了自己以外的人拼命瞧。
他不着痕迹的用身体挡住众人灼热的视线,礼貌的送客,“我夫人喜欢各式的点心,还劳烦妈妈教人送些松软易消化的零嘴来。”他说着便从钱袋里掏出一锭银子来,递给了未曾离开的红衣女子,“我们还需住些时日,妈妈多担待。”
妈妈顿时皱起脸,“哎呀!都说了,秦大侠你是醉茗轩的恩人,怎的还是这样客气!醉茗轩托您的福平平安安,生意红火,您别说住些时日,就算是一直住着,妈妈我也不能找你要钱不是!您就和夫人安心住着,想住多久住多久,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吩咐小厮去做便是!我们把您当自己人,您怎么把我们当外人了!”
红衣女子也没接秦砚之递过来的银子,秦大侠见状强硬地将银子塞到了她手中,“妈妈心意我领了,这银子就当作我给我夫人买吃食的钱,烦妈妈时不时让人去集市上寻些可口的小吃来便是。”
秦砚之话尽于此,妈妈也就没再推辞,只拍着胸脯道,“您放心,我保证秦夫人每天的吃食都不重样!秦夫人若有什么特别喜欢吃的,尽管吩咐人去买!”
陆淮柔主动行了谢礼,长睫微垂,“多谢妈妈。辛苦诸位了。”
妈妈看见他的美貌,眼睛发直,连连摆手,“不用不用,秦夫人太客气了!”说完便带着来时的众人利索的又退了出去。
桌子上已经摆满了美味佳肴,人一走,陆美人的口水就止不住,“砚之,我也想吃……”
秦大侠英眉一挑,语气玩味,“你喊我什么?”
陆美人愣了一愣,乖乖改口,揪着秦大侠的袖子可怜巴巴道,“相公……我饿……”
秦大侠满意的点头,“嗯,这还差不多。下次再喊错,就要受罚,知道了吗?”
陆美人忙不迭的点头,得到了秦大侠奖励的一吻。随即就被这人打横抱起,搂在怀里,坐在了桌边。
被这样像小孩一样的姿势闹的羞窘,陆美人推了推环着自己的人,“我自己坐……”
秦大侠执筷去夹菜,“后面不难受了?”
“……”他忘了自己还负着“伤”了。
“我下午去拿两个软垫回来,现在先这样吧!”他说着,夹了一小筷笋尖喂到陆美人嘴边,“你后面没好,不能吃太多,不然该难受了。”
陆美人的原则是有好吃的吃就行,不在乎多少,因此毫不犹豫的一口吃下了相公夹过来的菜。
两个人黏黏糊糊的吃完午饭,下午秦砚之果然去讨软垫去了,陆美人照旧呆在房间里等他。就如初遇后没多久一样,陆美人取过秦大侠留下的剑,无聊的摩挲墨轻上的花纹。之后拔出剑来,掂在手里挥了挥,他使的一向是轻薄软剑,师兄韩越岭使的是长鞭,爹爹使的是短刀和暗器,二爹爹使的是掌,因此他还从没用过真正的长剑,秦砚之的这把无名剑比看上去要稍重一些,剑脊泛着冷光,似乎内敛着重重杀气,显得格外不凡。
秦大侠挑了半天,终于挑到两个满意的软垫,回到房间就看见自家夫人没有听话的躺在床上,而是拿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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