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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卿他人美嘴毒[系统]-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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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抬抬下巴,“咱们得按规矩来。有什么事,告诉我,我去给你们通传一下,陛下说见你们,你们才能进去——懂不?”
  几人心知他说的不无道理,但是赵政谋逆这事,怎么能告诉边戍军?告诉了,他会相信吗?相信之后会站在谁那边?这都是说不准的。
  几人面面相觑,斟酌半晌,还是一人灵机一动道:“你只需说幽州龙骧卫求见就行了。”甚至掏出一两碎银,低声下气道,“行个方便罢!”
  那边戍军皆是瞪大了眼睛:“哈!你们还有这样一天!”说着把碎银在手里抛了抛,收了起来,“得,大爷我就给你们通传一下。”
  几人松了口气:“尽快!”
  “那我可说不准,”那人嘀咕道,“宫里这会儿乱着呢。”
  宫里不只是这会儿,而是这几天都很乱。
  那守城的磨磨蹭蹭往勤政殿一看,得,这帮大爷还是没走呢!
  他远远望着勤政殿前乌压压的一群大臣们,转头正看到一群小太监端着食盒往里走,赶紧拉住了:“小公公且慢!”
  那小公公大概是才进宫当值没多久,比一般人更加小心翼翼,被他这一拉手上的食盒差点洒了,顿时怒得眉头一挑,却依旧压低声音道:“你做什么!”
  守城的边戍军忍不住缩了缩头:“宫门前有人要见陛下呢,说是幽州龙骧卫。”
  “什么香味不香味的!陛下这几日心情差得很,说是谁都不见——谁!都!不!见!你懂吗?连宴大人都被轰走了呢!”那小太监心心念念自己的差事,翻了个白眼,抬眼看到魏平安走到殿外挥手催他,赶紧一脚踹开他,“让开让开!赶紧的!守你的门去!”
  他忙不迭退到一边,眼见这一群人端着食盒进了勤政殿,只好耸耸肩走了。
  勤政殿里,顾禾窝在软塌上,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点心,无精打采的。
  他瞥了一眼魏平安:“他们还没走?”
  魏平安想着方才看到的,勤政殿外那些执着进谏的大臣们死活不走,一个个在雪地里冻得蔫不拉几:“没呢,陛下。”
  话说这些人大概占所有玉京朝臣的一半,也占了六部台阁的一半。他们这一罢工,玉京政务顿时堆积成山,不过那剩下的一半大臣和顾禾都在与这帮人斗气,紧赶慢赶地扛了下来,双方都死活不愿意低头。
  可顾禾虽然不待见他们,到底也不能眼看着他们冻死饿死,落一个残害忠良的罪名,只好一面烦得要死,一面还不得不让人送衣服送热汤,心里憋气的很。
  更不要说前几日,这帮人喊遍了龙朝祖上所有皇帝的谥号,厉声痛诉着奸臣谢逐流的罪名,顾禾听得头昏脑涨,最后用棉花塞住耳朵,世界这才清静下来。
  很好,他想着,不就是仗着我不好下手杀你们?没事,我有的是办法。
  顾禾想着,面无表情对魏平安道:“给他们的汤里面多加点黄连粉,有多少加多少。”
  “……”魏平安哭笑不得,“我这就去办。陛下,他们就盼着陛下忍不住动手杀人呢,也好让自己青史留名,陛下一定不要被他们坏了心情。”
  顾禾露齿一笑:“怎么会?”说着晃了晃手上的书。
  魏平安低头一看,这才发现是一本话本,无奈地笑了。
  顾禾翻了几页话本,依旧心神不宁,半晌问道:“龙骧卫呢?去帮政事堂维持秩序怎么弄了这么久?”
  魏平安忙道:“当初就说是明早才能回来呢,毕竟是要焚烧地动和雪灾后整个玉京的尸首,怕是有的忙。”
  顾禾嘟囔两句,不吭声了。
  魏平安心知陛下心情是真的不好,赶紧岔开话题:“陛下,礼部尚书递了折子,说今年将尽了,拟了几个年号,问陛下明年定哪个好?”
  顾禾微微一愣。
  自己穿过来,这就要一年了啊。
  唉,这一年真是过得糟心,唯一让人欣慰的就是找了个男朋友——
  但是顾禾一提到他就想起潇湘,脸色顿时微妙了起来。
  还是很难相信潇湘是谢逐流男扮女装,顾禾心道,潇湘怎么看怎么是个正常女人啊——我是说外貌——除了个子高了点,胸平了点,力气大了点……
  “这有啥,”系统懒懒道,“等他回来,你让他女装一遍给你看不就得了。”
  顾禾的脸色顿时更微妙了,他沉默了半晌,不知道脑内在想什么黄色的东西,脸上突然一红。
  他咳了一声:“我记得你当初说,好感度到一百就可以收入后宫?”
  系统小鸡啄米般点点头。
  顾禾一脸正直:“那……收入后宫有什么好处吗?我是说,比如可以操控他的身体之类的?”
  系统吓了一跳:“哇,你想干嘛?”
  顾禾淡定:“我就是问问,没有就算了。”
  系统心道难道是我想歪了,一面认真查找了一番:“操控身体那肯定是不能的,但是有个这个。”他点了点屏幕,上面出现了一个金灿灿的箱子,上书:【百宝箱】。
  顾禾一下子亢奋起来:“这里面都有什么?”
  却见系统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谢逐流很快就要满一百啦,到时候就能看到了。”
  顾禾不无遗憾地哦了一声,又兴趣缺缺起来。
  而魏平安此时把那礼部尚书的折子递给了他,顾禾打开一看,都是一排什么元朔元启之类的,大同小异。
  他随手圈了一个“元启”,却想起什么,一下子涂掉,慢慢写下两个字:盛宁。
  愿从此盛世太平罢,顾禾想着,搁下了笔。
  窗外角马叮零作响,平地刮起一阵飓风,席卷起漫天风雪,一路飘散到玉京城外。
  群马在风中嘶鸣着,玄甲铁骑终至玉京,赵政脸色冷峻,手一挥:“走!”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猜百宝箱里有啥(滑稽


第61章 
  “杀人啦!没有王法了!”
  “小心!啊——!”
  “你们是哪来的蛮子?!”
  “母亲——!”
  玉京街上传来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路边卖菜的卖糖人的各种推车倒了一地, 只见那玄甲铁骑携着风雷飞驰而过, 对这一切都视若无睹,恍若未闻。
  “驾!”赵政一挥马鞭,眼见便到了皇宫门前, 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吓得那守门的禁卫大惊失色:“——你谁谁谁!”
  他的同伴定睛一看,赶紧拍了拍他肩膀:“是赵将军!”
  一边那几个送信的龙骧卫闻言脸色骤变, 互相对视一眼,其中一人突然抽出匕首,却不是刺向敌人,而是扎入了胯下坐骑, 那骏马吃痛嘶鸣一声, 从拒马杆上飞跃而过,刹那间强行闯入禁宫,向里狂奔而去!
  而剩下的两人则抽出长刀挡在宫门前,神色警惕地注视着玄甲铁骑。
  那守门的禁卫都惊呆了:“……什么情况?”
  “吁——!”赵政骤然停下马,上下打量着眼前两人,望了一眼他们手上的赤练刀, 又见他们风尘仆仆, 鬓发上都是厚厚的霜雪,一时很是意外:“你们从幽州来?有趣——你们不是该在幽州大牢里待着?是谁把你们放出来的?”
  两人冷冷望着他, 并不答话,心下倒是很希望赵政多问几句, 好拖延拖延时间。
  然而赵政等不到回答,意兴阑珊地笑了一声,一众玄甲铁骑顿时亮出长矛,嘶吼着冲了上去!
  两人怒喝一声,手上赤练刀奋力回转,虎口迸射出鲜血来,把正面而来的长矛涤荡出去,却终究没能躲过身后而来的敌人。
  他们神色僵硬,不敢置信地低头看看自己胸前穿胸而过的利箭,口溢鲜血地倒了下去。
  赵政和玄甲军这才看到他们身后的人,那几个守卫宫门的边戍军,除了有一个目瞪口呆不知所措地站在一边,另外几个都不知何时手持强弓,便是他们方才几箭了结了准备誓死一战的龙骧卫。
  见一击得手,他们放下手上弓箭来,沉声道:“将军!你终于回来了!”
  赵政露出浅浅微笑:“不愧是我欠条万选入禁宫的好战士!”他说着抬头看了一眼宫门,手抚上腰间弯刀:“事不宜迟,走吧!”
  他御马而入,众人长矛在手,弩箭也准备妥当,簇拥着赵政一行入了宫门。
  那几个守门的边戍军互相对视一眼,也跟着冲了进去,手上弯刀银光闪烁。
  “……诶?”剩下那个呆呆傻傻的小可怜吃了满嘴的飞灰,“到底啥情况啊?你们打什么哑谜呢???”
  冬日的白昼总是这么短暂,方才还日落西山,如今已是夜幕降临。
  勤政殿外,众臣们在寒风中瑟瑟发抖,一人看着紧闭的殿门,忍不住嘀咕:“陛下居然能忍住这么多天不踏出殿门一步吗?他不用散步的?也不用消食?”
  同伴嘴唇冻得乌青,翻了个白眼:“你就是个二愣子!……嘶,我下次再被你撺掇来发疯我就不是人!”他愤愤不平地低声道,“说好的是满朝文武都来呢?啊?怎么就一半人?”
  那人不以为意:“哎呀都差不多嘛,总归又不是只有我们两个——唉我老早就看那谢逐流不顺眼了,偏生他还自己撞了上来!什么民役法,什么国库券,呸!不就是新发明的敛财手段吗!真是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
  “慎言慎言!”同伴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什么叫差不多!差多了好吗!要是满朝文武还可以法不责众,这就这么点人,你信不信陛下他老人家一怒之下全免职了?啊?我一家老小不用吃饭的啊?”
  那人一听了吓了一跳:“会吗?不至于吧?我们啥也没干啊就是在这吹北风而已!”
  “……”同伴简直心累,“算了算了,真是对牛弹琴!”
  他左右看看:“我现在就走,不掺和这事了,你别声张,我悄悄的,没人发现就好。”
  那人依依不舍地望他一眼,被他瞪了回去,只好安静如鸡地看着他站了起来,慢慢后退,转身……
  然后只见他衣角被狂风吹起,身边飞快闪过一道黑影,直冲勤政殿而去!
  两人都是吓了一跳,定睛一看确是一人一马,那人御马之快简直是要飞起来,一面高呼道:“陛下——!赵政谋反逼宫了!”
  “……?”他忍不住扯了扯同伴的袖子,“什么?我没听错吧?”
  众臣安静一瞬,纷纷站了起来,神色诧异:“你是谁?为什么说赵将军谋逆?他人呢?”
  那人喘息着道:“他——”
  “——赵某在这呢。”只听得五丈开外,有人说道。
  众人纷纷看去,只见数千边戍军簇拥着赵政静静立在那里,一众人箭在弦上,刀已出鞘,是蓄势待发的架势。
  众臣对视一眼,一个白胡子老头怒道:“赵政!你反了天了!行此大逆不道之事!”
  赵政御马上前,缓缓道:“赵某并非大逆不道,事实上,赵某和诸位大臣所想的,是同一件事。”
  白胡子老头眉头一皱:“你所求为何?”
  “清君侧!”赵政冷冷道,“谢逐流此人,不学无术,谄媚圣上,以获重用,危及朝堂乃至百姓。而陛下执迷不悟,诸位如此劝谏都无动于衷,赵某一介武人,自然要用我的方式解决此事。”
  众人一片哗然,议论纷纷。一人忍不住道:“将军说的好听!将军此番千里迢迢从幽州而来,手持刀兵强闯禁宫,难道真是为了一个区区谢逐流?”
  赵政却反问道:“诸位不辞辛苦在风雪中坚持数日,难道也是为了一个区区谢逐流?”
  众人顿时气息一窒,神色未免有些不自然。
  赵政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讽刺,“若大人们为的是此事,那我也是为的此事。赵某说了,我与大人们心愿一致,只是手段不一样罢了。”他想了想,下得马来,“诸位大人们想明白了便让让罢,让我进去同陛下亲自谈谈,希望陛下早日回心转意才是。”
  他上前几步,身后玄甲军也上前几步,诸位大臣们忍不住连连后退,而白胡子老头反应了过来,一甩袖子:“不行!”
  赵政眉头一皱:“怎么不行?”
  “你、你!”老头指着他半晌,这才冷笑一声,“满口胡言!你若是真心劝谏,自然要奉上奏表,卸下刀兵,待被陛下通传,才能独自面圣!”
  “我也想那样。”赵政好整以暇地笑道,“可惜按这套规矩走,陛下恐怕是谁都不会见的,更不要说是我了。——总归,我有我的办法,不劳大人费心了。”
  他顿了顿,神色闪过一丝不耐:“大人再要和我纠缠,赵某便不客气了!”
  白胡子老头怒道:“你敢!老夫乃两朝老臣!你——”
  他话说到一半,只见一道利箭穿空而过,射穿了他的喉咙,鲜血四下喷射。
  众人神色大变:“赵政!你做什么!”
  也有心直口快的忍不住怒骂道:“巧舌如簧!你这就是逼宫谋逆!你这乱臣贼子!”
  赵政神色一冷,那人身边的同伴赶紧捂住他的嘴,低声道:“你就少说两句罢!”
  赵政瞥了一眼那直直倒在地上的白胡子老头,心里有一种解脱般的快意。
  他本不想对臣子们下手,倒不是人言可畏,而是这帮人杀之不尽,平白惹上麻烦。再者说,若他事成,他还得仰仗着这些人为他治理江山……所以万万杀不得。
  可是事到如今,倒是顾不得那么多了——既然情急之下杀了一个,那么杀第二个、第三个,就更简单不过了。
  赵政呼吸骤然粗重起来,面无表情道:“让开。我说最后一次!”
  他往前一步,说时迟那时快,眼前突然飞过来一柄长刀,赵政猝不及防下赶紧闪身躲过,那长刀擦着他的脸颊,直直没入了他身后属下的喉咙,那个玄甲铁骑喉咙被贯穿,就这样一声不吭地倒了下去。
  而突袭之人正是那报信的龙骧卫,他神色狰狞地望着赵政,手一抬,大吼道:“龙骧卫何在!速来救驾!”
  然而无人回应。赵政抬手摸了摸脸上的伤口,冷笑一声:“龙骧卫?早被我安排好了!”他怒喝一声,“上!”
  众臣神色各异,有的神色惊惶四散而逃,有的岿然不动勃然大怒:“赵政!你今日往前再走一步,便是大逆不道、不忠不义的万古罪人!你可想清楚了!”
  赵政神色漠然地往前跨了一步:“那又如何?”他手一伸取下马上强弓,一箭激射而出!
  那说话的人神色凛然地闭上眼睛,却只感觉到利箭在他耳畔擦出劲风,最后嗡的一声,与他擦肩而过。
  他忍不住睁开眼睛,只见赵政望着他身后的勤政殿,放声道:“陛下!你还不出来吗!臣已等候多时了!”
  那紧闭的殿门上插着赵政射出的长箭,尾羽还在剧烈颤抖着,而殿门却依旧没有开宛若无人。
  赵政神色一动:“——陛下?!难道你连回答一声都不敢了吗?!”
  他话音刚落,只见勤政殿大门缓缓打开,顾禾披着赭黄色的披风站在门后,淡淡道:“赵卿。”
  风雪声为之一静,天地仿佛刹那间停止。
  不论是玄甲军还是众大臣们都不由得抬头望去。
  而那万众瞩目的小皇帝微微抿了抿嘴角,望着赵政道:“爱卿有何事要见朕?”
  作者有话要说:
  陛下冲鸭!!!


第62章 
  顾禾微微抿了抿嘴角, 望着赵政道:“爱卿有何事要见朕?”
  见皇帝打开殿门, 月光和雪光混在一起, 照亮了殿内的一切。
  只见殿内宫女们脸色煞白,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连魏平安都是一脸死灰:“陛下!”
  然而他抬头望着陛下, 只看到他置若罔闻,脸上嘴角还有未退的细小绒毛,嘴角紧抿, 腰背挺直,一双黑色的眸子灼灼发亮。
  魏平安知道,这是他家陛下生气了。
  而顾禾?顾禾当然是生气的,气的却不只是因为赵政谋逆叛国, 甚至也不只是因为他们都针对谢逐流。
  他听到赵政的高呼声的第一反应是:
  妈/的, 又不让我过安生日子!
  从穿越过来,先是魏平安和宴文傅对他喋喋不休,再是谢逐流来讨他的嫌;接着就更过分了,从杨怡出征后情报泄露起,他几乎每天都在玩“谁是卧底”的游戏。
  他这个游戏除了找卧底,还有找奸臣、找杀手, 谁是可用的人, 谁是需要敲打的人,谁是神仙都救不了的人, 全要一一辨明。
  彼时抬眼四顾,唯有自己孤身一人——带着一个没卵用的傻逼系统。
  美人?后宫?
  那也要保证这美人不会在半夜里给你一刀啊!
  更不要说他的初始数据!一溜烟的负数和零!
  顾禾泪流满面。
  他想到这里, 满心沧桑,一口老血哽在喉咙里,又气愤又委屈,简直是要哭了。
  他忍不住问系统:“你他/妈都给我安排的什么剧本?”
  系统瑟瑟发抖:“我能有什么剧本!我只是一个弱小无助又可怜的系统!我连叶婉儿是男的都不知道!”
  顾禾闻言更是大怒:“你还敢提这事!我迟早有一天要把你拆掉一把火烧了!”
  “这我也不想的呀!”系统泪眼婆娑,“不然我们赶紧跑吧!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哇顾小禾!”
  “滚!”顾禾简直要气疯了,“我好不容易差不多学会了当皇帝,闯过了刺杀、地震、外敌入侵、男朋友是个女的——啊不是女闺蜜是我男朋友等等究极关卡,怎么着,这会儿叫我跑路?”
  他一挽袖子,顺手就抄起一方砚台:“别拦我!我要跟他拼了!”
  魏平安见状大惊:“陛下!陛下冷静啊!”他死命拉住顾禾,苦口婆心道,“陛下赶快从后门逃走吧!我们想办法传信出去,马上就会有人来救驾的!”
  顾禾深深吸口气:“我不!”
  “……”魏平安睁大眼睛,“陛下!您就听一句劝吧!”
  一众宫娥们也嘤嘤嘤地劝着:“陛下!陛下三思而后行呀!”
  她们看样貌听声音年纪只有十来岁,此时那叫一个惊慌失措,却还是强忍着没哭,反而来安慰顾禾。
  顾禾望着她们满含着泪的眼睛,好歹冷静了些。
  “你们先走。”半晌,他深深吐气,伸手指了指宫娥们,“去逃命也好,报信也好,先走罢,朕这里不需要人伺候。”
  一众小姑娘停下了哽咽的声音,愣愣地望着他:“……陛下?我们走了,那您呢?”
  她们互相看了看:“陛下也和我们一起走吧!”
  “朕不能就这么走了。”顾禾摇了摇头,对魏平安说道,见魏平安简直是要泪奔,这才补上下一句,“起码要让朕试一下,事情会不会有转机。”
  起码要让我骂他一顿,骂个爽再跑路好吗!
  魏平安闻言,好歹松了口气:“陛下所说的转机是?”
  顾禾想了想:“他要什么,朕先给他好了——除了皇位。其他的,我们秋后算账。”
  他说着抿了抿嘴角:“开门罢!”
  魏平安望了他半晌,这才替他打开殿门。
  入目便是白茫茫一片,风雪袭人,冰霜冷落。
  顾禾和赵政隔着几十丈远,冷冷对望。
  赵政没想到他还没走,更没想到他有胆子出面,笑道:“陛下圣安。”
  他嘴上如此说着,身体却动也没动。
  顾禾瞥了他一眼:“多日不见,赵卿越来越不懂礼数了。”
  赵政一挑眉:“陛下,事急从权,可顾不得什么礼数不礼数的。”他沉声道,“谢逐流欺上瞒下,罪证确凿;杨怡谋逆叛国,罪不可赦,陛下万不可轻信奸臣,万望明察才是。”
  顾禾沉默良久。
  “谢逐流犯了什么罪?杨怡又犯了什么罪?”他半晌才慢慢说道,“可有赵卿无诏带兵逼宫之罪大?”
  赵政脸色一沉,众臣也是神色微变:“陛下!”
  趁此时,顾禾飞快一瞥,见殿内已然空无一人,只剩身边的魏平安,这才笑了笑:“懒得跟你说这么多废话了——赵政,你要什么?直说吧?”
  赵政神色一动:“若臣要谢逐流的项上人头呢?”
  顾禾顿了顿,神色冷漠道:“准。”
  赵政却并未露出喜色,而是继续问道:“若臣想到的是……这万里江山呢?”
  众臣眼中简直是要喷出火焰来。
  而顾禾一脸了然,不无讥讽地道:“就算朕给你,你也不想想自己要不要得起?嗯?”
  “这便不劳陛下费心了。”赵政神色自若地笑道,“就问陛下,是给,还是不给?”
  顾禾回答得干脆利落:“不给!”他伸手指着赵政,冷笑道,“先帝就是你杀的罢?杨怡出征时泄露给北境军报的也是你吧?七夕的刺客也有你在后面捣鬼,杨怡怕是早已死在你手上,赵卿,朕说的是不是?”
  赵政却摇头:“这还真不是。若说谁是幕后黑手,恐怕陛下还得去查查自己的枕边人才是。”他冷眼望着顾禾,“实话告诉陛下,潇湘夫人叶婉儿才是一切的主谋!陛下和她日夜相处这么久,居然没有发现吗?!”
  顾禾沉默一阵:“哪个叶婉儿?”
  赵政一愣:“陛下说什么?”
  两人对视一眼,赵政心里一个咯噔,不由得想到:难道潇湘那女人还有什么后手?
  他实在是领教够了这大理女人的诡计多端,一想到此,当机立断道:“陛下还是在黄泉路上慢慢去想这个问题吧!”他再不跟顾禾多言,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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