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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耽]挚爱-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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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人都走后，一位老妈妈从后堂走了出来。
“妈妈，你看老九这孩子怎么样？”
吴妈妈没有回答皇后的话，反而问道，“娘娘已经决定了？”
“嗯，就他吧，毕竟他是最合适的了。”
“可皇上那里？”
“我去跟他说，相信他不会不同意的。”皇后似乎有些累了，手指轻轻地揉了揉太阳穴。
“娘娘觉得合适就好。要是小皇子，哎！”话说到一半，吴妈妈连忙闭了嘴，走到皇后身后帮皇后按起肩来。
两人静默不语。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作者的章节数和系统的不一样，之前写的楔子算是第一章了，作者又想自己的章节和系统的一样所以这一章就叫第2章＋第3章了。下面在开始的就算是第四章了。谢谢亲来看文，虽然目前为止还没有人看，不过我相信总有一天会有人来看哒。还有就是，以后的每章字数会少一些，谢谢支持。再多说一句，不定期
☆、第4章
从皇后那里出来，天已经渐渐地黑了，因着林晟是要出宫的，所以和薛祈的方向不同，两人便在太坤宫门口告了别。
太坤宫主殿内。
吴妈妈为皇后按着肩，沉默不语。
“妈妈，明日往家里传个话，就说我已经决定了，就九皇子了。让晟儿和小九亲密一些。”
“是，娘娘。老奴觉得小公子那就不用嘱咐了，小公子是个好样的，瞅着和九殿下关系也不错，嘱咐了，反倒刻意了。”吴妈妈答道。
“嗯，就按妈妈说的办吧。”
“娘娘，刚刚小路子来报，陛下今日去延熙宫用晚膳了。”青黛走到皇后耳边说道。
“在那用晚膳，估计就直接宿到那里了。这个时辰了，咱们也传膳吧。”皇后对皇帝去了哪个宫并不在意，她早就不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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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朝的皇宫内都有这么一个地方，它阴冷、潮湿、鲜少有人问津，那就是冷宫。冷宫——犯了事儿的妃子们居住的地方。在距离冷宫不远处，有一个没有名字小院子，一个五六岁的孩童从外面走了进来。
“小卓子，陈妈妈我回来了。”男孩刚进院儿便喊道。
这是一个不大的院子，院子内有一大一小两栋房子，大的那个不怎么大，小的那个是真的小。一棵叶子掉了精光的柳树孤零零的站在院子的角落。
“殿下，您回来了！”一个比薛祈稍大的孩子从屋里跑了出来，这孩子和他主子一样的营养不良。
“陈妈妈今天怎么样？”薛祈关心地问，疾步向屋内走去。
“妈妈今天好些了，烧也已经退了。”小卓子答道。
“嗯，那就好。”
“殿下，今日在学堂怎么样？要不明儿个奴才和您一道去吧。”
“不必了，你留下来照顾陈妈妈，我自己一个人可以。”
“殿下，您这衣服怎么换了？”
“回来的时候去了趟皇后那里。”薛祈向躺在炕上的陈妈妈走去，在炕边坐下，陈妈妈睁开了眼睛。
“殿下回来啦，今天在学校可还习惯？”陈妈妈的眼睛有些浑浊，可以看出她的身体不怎么好。
“都还好，妈妈不用担心。”薛祈将陈妈妈的被子往上盖了盖。
‘“那就好。回来的路上去皇后娘娘那儿了？”陈妈妈显然是听到了刚才他们的对话。“在皇后娘娘面前一定要乖巧一些，能得了皇后娘娘看重，也是好的。”陈妈妈嘱咐道。
“皇后娘娘要是能看中你就好了，毕竟四皇子去了这么多年，皇后一直膝下无子，想是该从年岁不大的皇子中挑一个了，你，是最合适的。”陈妈妈爱怜的摸了摸薛祈的头，“九殿下自小就是聪慧的，要不是这些年耽误了，哎！”陈妈妈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你母妃临走前只是希望你能好好的长大，将来出去当个闲散王爷，可这宫里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你没有母亲照应，这些年也荒废下来，终究是不行的。若是能得皇后青睐，终究是好的。”
“我明白的妈妈，您不要担心了，我会好好打算的。”沉着的语气与他那瘦弱的身子并不相符。
“好。”陈妈妈不再说话，又闭上了眼睛，还病着的她说几句话都感到疲惫。都说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可生在宫里没有母亲照顾，又不受父皇待见的孩子何尝不是呢。
自从三年前辰贵妃出了事，九皇子的世界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在那么幼小的年纪就体会到了人情冷暖，自小聪慧的他渐渐明白了宫中生活的规则。弱肉强食，谁受宠爱，谁势力大，谁就说了算。
薛祈看陈妈妈睡着了便也没打扰她，拿着书向窗边走去，据说这书还是母亲生前留下的，至于为什么母亲别的东西基本都没留下，只留下一箱子书？其实本来这一箱子书也是没有的，是陈妈妈哭着求那些前来封宫的太监，估计太监看这箱子书不值什么钱，便把它们留下了吧。薛祈永远都记得那一天，向来疼爱母子二人的皇帝陛下在母亲宫里用着晚膳，三人愉快地吃着，皇帝陛下一点架子都没有，一会儿给母妃夹菜，一会儿喂自己两口。可晚饭还没用完就有个小太监来报，说是喜嫔娘娘要生了。就算那时自己还小，薛祈也能感觉到，自从喜嫔进宫后，自己能和父皇玩耍的时间就变短了。父皇听了后明显很着急，放下筷子就跟着那太监走了，母妃也跟去了，可是这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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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国公府
林晟正坐在餐桌前大口大口的吃着，他刚回自己院子没一会儿，就被叫来吃晚饭了。长相斯文的小子吃饭可没有什么斯文劲儿，坐他旁边吃饭的母女三人淡定的看着兄弟二人狼吞虎咽，这种场景在他们这种武将家庭里并不稀奇。过了一会，几人终于用完，婢子们便将饭菜撤了下去。
林家虽是国公府，但人口实在是简单，上一辈儿的庶子们早在十三年前老国公去世时便分了出去，兄弟中只留下现任林国公的嫡亲幼弟林栝，因老母尚在，便没分出去。前两年老国公夫人去了，林栝便也搬了出去。现在留在府里的主子，就只有饭桌上这五人。林夫人、林夫人生的嫡长女林姝和嫡次子林晟，以及梅姨娘生的庶子林炅和庶女林妙。至于林国公则领着嫡长子林鼌去边关了，梅姨娘跟去照顾他们。梅姨娘以前是国公夫人华吟茵的陪嫁丫鬟，比林夫人小一岁，在林夫人生下林鼌后，便让她随国公爷去了边疆照顾国公爷，待林夫人生下长女林姝后，梅姨娘才生下庶子林炅。中间隔了几年林府没有添丁，之后林晟和林妙便相继出生了。因着人口简单、武将家庭、梅姨娘又是从小和林夫人一起长大的，对林夫人恭恭敬敬，所以府里虽嫡庶有别，但也没太大差距。
“晟儿，今儿在学堂怎么样？”林夫人问道。
“还好，没有在族学带着好。”林晟回答。
“嗯，过些日子你父亲就要回来了，你可要好好读书。”又转头对林炅说“炅儿，你过完年就十四了，估计你父亲这次回来，也就待到年后，走的时候，你也就得跟着去了。你和晟儿一样，继承不了这国公府的爵位，想要争气都得靠着自己拼。”林夫人嘱咐。
“知道的，母亲。”他们家并不会出现嫡母苛待庶子女的情况，反而嫡母对他们事事关心，用心教导他和妹妹，生活用度上也不比嫡子女差什么，林炅对此非常感激。
“你父亲他们还有半个月启程，估计再有不到两月就到了，你想想都要带些什么东西去边关，整理个单子给我。”林夫人道。虽然林炅是庶子，可毕竟是自己带着、照看着长大的，马上就要去边关了，林夫人很是不舍，可身为林家的男孩子，这边关是非去不可的，等林晟长到他这么大的时候，也是会去的，想到这儿，林夫人更难过了。
“是，母亲。”林炅感觉到了林夫人情绪的变动，便又哄着林夫人道“母亲，父亲可有两年没回来了，一定想死母亲了，这是百花阁新配出来的润肤膏，母亲试试。”说着不知从哪儿变出来两个颜色不一样的小盒子，一个绛紫色，一个粉红色，“这份是大姐的。别看都是润肤膏，但据说功效是不同的，专门给不同年纪的女子用。”将绛紫色的递给了林夫人，将粉红色的递给了林姝。
林姝一听还有自己的很是兴奋，“谢谢二弟，这润肤膏我听说过，刚弄出来没多久，在京城的姑娘夫人间很受欢迎呢，真没想到二弟能弄到。”林姝真的很兴奋，这可是个宝贝呢，听说效果不错。
“炅儿有心了，只是以后这么轻浮的话可说不得了。”林夫人笑骂道。
“知道了，母亲。”林炅也笑着回应，知道林夫人心情好些了。
“二哥，我和小妹为何没有？”林晟有些不服气道。
“妙儿还小，哪用得着这些东西，你一个臭小子要这干嘛！”
“我也要美美嘛！”
“臭小子，不学好！”
“跟你学的！”说着两个人便撕扭起来。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别在我这儿闹了，要打回自己那儿打去。”林夫人嫌烦，开始撵他们了。
“孩儿告退！”两个人嬉闹着退了出去。
“二哥，等你去了边疆就没人陪我玩儿了。”虽然林晟和林炅不是一个肚子里出来的，但两兄弟在一起的时间比较长，所以关系格外的亲厚。
“嗯。”摸了摸刚到自己胸口处的小孩的脑袋，“你在家要听母亲的话，到时候二哥给你带好东西回来。”林炅笑着说。
“这还没走呢，怎么就说上告别词了呢。”拍下林炅的手，“你不要摸我脑袋了，我们去过两招吧。”
“走吧！”两人向练武场走去。
饭厅内。
“娘亲，二弟也要走了，家里要变得更冷清了。”
“是啊，等你也嫁出去了，家里就更冷清喽！”林夫人开玩笑道。
“娘瞎说什么，妹妹还在这儿呢。”林姝害羞道。
“姐姐你不要害羞，我会照顾好母亲的。”林妙机灵的接话。
“娘，你看她！”林姝急了，“妙儿，出去了可不能这样，太没规矩了。”
“知道的姐姐。”林妙虽然是个小孩子，但规矩还是知道的，刚才只是想逗弄一下姐姐而已。
“人小鬼大！”林夫人点了点林妙的脑门，“好了，妙儿快和你奶娘回去休息吧！”
“是，母亲。”林妙行礼告退，很有规矩。
看林妙走远后，林夫人多林姝说道“你姑母那边差不多也该决定要哪个皇子了，你觉着她会要哪个？”
“姑母必定不会选个年纪大的皇子，年纪大了，自己有心眼就养不亲了，年纪最大也就七八岁了，从七皇子到最小的十一皇子年纪都是可以的。只是七皇子八皇子母妃身居高位，十皇子、十一皇子母妃位分也不低，就只可能是九皇子了。可这九皇子，皇上也终究是不喜的，想当年辰贵妃在宫里是多受宠啊！这也才过了三年而已。”林姝叹了口气，看着母亲点了点头，知道自己说的不错，又接着问道，“姑母的年纪也不是不能生了，为何不再自己生一个呢？”
“你姑母这些年一直没怀上，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而且这个年纪生出的皇子也未必能健康啊。”林夫人语气沉重，接着说，“我和你说这些，就是为了让你长些心眼，咱们将门虎女可以没心机，但不能是傻子。”
“知道的，娘亲。”林姝羞涩的低下了头。
“你明年就要嫁过去，身子的保养断不能停了。咱们薛家的姑奶奶身体都没什么毛病，可在子嗣上总是有些艰难，可能是战场上的杀孽太多了吧。”说着又叹了口气，“严家虽不是什么名门望族，但也清贵了几代了，虽说没有什么家规说不可纳妾，可严家的妾向来是少的，多是主母有孕时才会抬个通房，而且除非主母一直生不出儿子，否则这些通房是不让有子嗣的。严家老二也是个有出息的，你嫁过去不用当当家主母，只把自己的小院子管好就行了。我们家已经贵的不能再贵了，这种家室的配我们正好，你嫁过去也是享福的。”林姝前些日子刚和严家嫡出二少爷定亲，两家人商量了下，决定明年十月初十过门。这就不免多说几句。
“我明白的，娘。”
“不早了，你也休息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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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宫旁的小院子。
小卓子正就着烛光坐在炕角缝着荷包，薛祈也就着烛光看着书，其实，这书他早已看过数遍，只当复习。
“小卓子，不要缝了，别把眼睛弄坏了。”
“后天李公公就要出宫去采买了，我得抓紧把这些都缝完，明儿个好给他送过去。殿下要是不想看书了，就帮我一起缝吧。”小卓子连眼都没抬，伸手把装着一堆布料的篮子递给薛祈。薛祈，放下手中的书，就开始和小卓子一起缝了起来。
他们三人在宫中生活的不好，连身为九皇子的薛祈的俸禄都被扣了，更别说是陈妈妈和小卓子了。陈妈妈是薛祈母妃的奶娘，辰贵妃临死之前把薛祈托付给她，而小卓子则是两年前被薛祈和陈妈妈捡回来的。小卓子比薛祈大两岁，捡到他的时候，小卓子还是浣衣房的奴才。那年，薛祈和陈妈妈去找李公公的时候路过浣衣房，碰到了倒在门口奄奄一息的小卓子。那时小卓子已经进宫一年了，因没什么关系就被分到了浣衣房，每天早起晚睡的洗着衣服，这对一个五六岁大的孩子来说实在是太困难了，终于有一天，他病倒了，可浣衣房的奴才，除非是病的要死了，否则是不能停工的，如果你真的表现的病的要死，不管你是真病假病，都离死不远了。那天，小卓子带病上工，便晕倒在浣衣房门口。陈妈妈看这孩子可怜，又心想着薛祈需要一个年纪和他差不多大的小太监，便去找管这小太监的太监，那太监看小卓子病的挺重，就想着可能也熬不过去了，便把他调给了薛祈，当然，内务府那边是陈妈妈跑的。有了浣衣房的文书，内务府也不会深究。将小卓子捡回来以后，陈妈妈衣带不解的照顾着，还拿出自己的积蓄给小卓子弄来了些草药，小卓子就这样被捡了回来，此后三人便一起生活在这个小院儿里。
薛祈和小卓子一起缝荷包，做活，这场景在这小院儿里并不稀奇，如果陈妈妈没生病的话，就是三人一起了。做些针线活，等到采买太监出宫时让他捎出去卖，回来时再些捎材料回来，这是他们来钱的重要手段，比他们那基本上领不到的俸禄靠谱。陈妈妈的绣工精湛，师承陈妈妈的薛祈和小卓子做的也是很不错，只是因为年纪小，还没有那么精细而已，三人的绣活在宫外很受欢迎，当然，换回来的钱，得分给李公公一半，李公公当然不只有他们这一单生意，所以，每次李公公走个来回都会赚不少。
渐渐地，篮子里的剩布越来越少，一个个精致的荷包被缝了出来，又过了一会儿，布料，没有了。
小卓子拿过薛祈缝的一个荷包看了看，道“殿下缝的还是比我好啊！”
“那是，毕竟比你多学了一年！”薛祈很是自豪。
“嗯，殿下，不早了，您明儿个还要去学堂，休息吧。”
“好。”
得到了薛祈的回复，小卓子收拾了炕上的东西，吹灭了蜡烛。
三人躺在炕上，小卓子住中间，一边薛祈，一边陈妈妈，陈妈妈早就已经睡着了。在小卓子快要睡着的时候，耳边想起了薛祈如蚊子般的声音，“咱们很快就不用过这样的日子了。”“嗯！”小卓子回应道，然后便很快睡去。
作者有话要说： 呵呵，什么时候才会有人看呢？感谢来看文的亲。
可能会有亲觉得作者对非主角人物交代的太多了，可我一写受不住啊，就交代了。后面该出场的人都出场了，就不会交代这些了。
希望来看文的亲看的愉快。谢谢！
☆、第5章
第5章
清晨，天还没亮，一个小男孩便从个破败的院子中走了出来，从皇宫的西北角向南走去。他住的地方和学堂隔了大半个皇宫，要走许久才能到。
在走了半个多时辰后，薛祈终于到了上林苑，这个时候，从外面来的学生都到的差不多了，而七、八皇子还没来，时间刚刚好。薛祈又在昨天自己做的那个座位上做了下来。刚坐下没一会儿，林晟便也来了。
“钰褀，早啊！”林晟打招呼道，经过昨天一起吃葡萄的情谊，他感觉他和薛祈更熟了。
“早。”薛祈不怎么搭理他。
“你不要坐到这儿了，和我一起往前坐坐吧。”
“不，我在这儿坐着挺好的。”薛祈回答道。
“茂之，你还是不要和他走的太近了，说不定他什么时候就把你给害了，就像他那个娘一样。”七皇子和八皇子这会儿也来了，说话的是八皇子。
薛祈没有搭理他，对于八皇子这种表现，他已经习惯了。
“不劳您费心了”林晟对八皇子说道，又转过头对薛祈说，“钰褀，既然你不和我坐，那我来和你坐好了。”说着向薛祈旁边的位置坐去。
林晟是向来不喜欢七皇子和八皇子的，他觉得八皇子仗着华妃受宠，就特别跋扈，而七皇子则一天天的跟着八皇子屁股后面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才不想和他们玩儿呢。而学堂里的其他孩子？他们家都是些文人，和自己家是不对路的，自己就要和薛祈玩。
八皇子看林茂不搭理自己，只是哼了一下便和七皇子一起走了，林茂之，他是不敢惹的。
上午的课同昨天一样乏味，林晟听得很是不耐烦，便转头看向薛祈，只见薛祈认真地听先生讲课，丝毫没有不耐烦之感，这认真地样子真的很耐看。薛祈就这样看着他。
“薛祈，我刚才讲的是哪句？”
薛祈被先生的这一问吓着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一直在看薛祈，根本就没听。他又望向了薛祈，薛祈指给了他。
“知者不惑，仁者不忧，勇者不惧。”林晟站起来回答。
“那你说说这句话是何意思。”先生又问。
林晟又望向薛祈，而薛祈这次只盯着自己的书没有搭理他。薛祈无言。
先生看薛祈没有答复，便叫道，“九皇子，你来说说这句话是什么？”
“智慧的人不会迷惑，有仁德的人不会忧愁，勇敢的人不会畏惧。”薛祈起身回答。
“好。林晟，上课的时候要用心听课，不要总是发呆，你们坐下吧。”然后又开始讲自己的课。
到了中间的休息时间，林晟蹭到了薛祈身边，“想不到你懂的还挺多的呢。”
“如果你不瞅着我发呆，你也会懂得很多。”薛祈回道，视线始终没从自己的课本离开。
林晟没想到薛祈知道自己在看他，有些不好意思，便看向他的课本，“你这书瞅着好旧啊，都泛黄了。”
“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
“哦、”提到了薛祈的母亲，林晟不想惹身边的人不高兴，忙转移话题，“以后你教我功课，我教你功夫，可好？”
“你的功夫好吗？”薛祈问。
“别的不好说，这屋子里的人肯定都没我厉害，我可是从有记忆起就开始练武了，你求求哥哥，哥哥就教你。”林晟开玩笑道。
“愿教不教。”薛祈发现林晟挺有意思的。
“呵呵，我当然是愿意的。”林生傻笑。
先生进来了，下半节课开始了。
一上午就这样过去了，到了午休时间，又有人给林晟送饭来了，不过今天来的是小德子。林晟也不指望姑母身边的大公公每日来给自己送饭。依旧是一荤一素外加几个馒头。食盒打开了，林晟就忍不住流口水了，今天这菜，一看就不是姑母做的。
旁边的薛祈，也和昨天一样，从怀里掏出了个干馒头，就要往嘴里塞。可还没等塞到嘴里，胳膊，就被旁边的林晟拽住了。薛祈不解的望着他。
“和我一起吃吧，这些我吃不完的。”林声道。
薛祈也没和他客气，心想着，正好这个馒头可以留到晚上吃，节省粮食了。
两个人便愉快的吃起了午餐，林晟狼吞虎咽，薛祈斯斯文文。
午休结束，下午的棋艺课自然是薛祈、林晟一组，一个下午，时间也慢慢地消磨掉了。
临到分别前，林晟向薛祈道，“明日见！”
“明日见！”薛祈回应他。
林晟暗自决定，等二哥走了以后，薛祈就是自己最重要的玩伴了。
——————
太坤宫
“青黛，你去通知厨房，晚上准备一道糖醋鱼、一道油焖虾、一道醋熘白菜、一道爆炒三丝，再准备些芝麻饼。”这些都是皇帝愿意吃的。
“是，娘娘。”
今天是十月十五，按着规矩，是皇帝歇在皇后宫中的日子。
天渐渐黑了下来。
“臣妾给陛下请安。”皇后向皇帝行礼道。
皇帝今年三十八岁，比皇后年长两岁，正式有味道的年纪。
“皇后，快快起身。”将皇后扶了起来。
“陛下，晚膳都已经准备好了，都是您平常爱吃的。”皇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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