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奈何君晚-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氯讼蚺峄澄鲁謇矗蛄壕霸频难劾锫堑幸狻�
    “他需要治疗,你的武功一定很高,去京都城郊去请顾长安神医,想必你家主子带你去过的。”梁景云看着他道。
    言九警惕地看了他一眼。
    “你再不去就来不及了!我不会伤害他!”梁景云不禁吼道。
    言九咬了咬牙,撂下一句“你若害了他我必不放过你”就飞身离开了。梁景云这时才看清四周的环境,安静的不可思议,被言九杀死的黑衣人死状恐怖,招招要害,明显是杀手的所为。梁景云皱起眉,他拍了拍手,看着眼前出现的几个狼狈的暗卫,“朕要你们何用?”
    几个暗卫立刻跪下道:“属下该死,属下本来在禁地周围,后来听到长公主呼救就前去营救,之后才赶回来。”
    “一群废物!”梁景云冷冷道,看到地上的鲜血他的心情愈加暴躁,“去刑事部领罚!”
    几个暗卫消失后,只留下一个暗黑的身影,梁景云冰冷的眼神看着这个以保护他为生的暗卫七影,“他们离开了,难道你也离开了吗?”
    “属下没有。”七影面无表情道。
    “那你就见着朕被杀?!”
    “属下没有,裴公子身边的小厮武功高强,冷箭属下本欲阻挡,但后来属下发现并不需要。”
    “你故意让他挡箭!”
    七影依旧面无表情地默认。梁景云怒极,七影的确就是这样一个人,他之前也从来不在意,可是这一次不一样,挡箭的人不一样啊!
    “愚蠢!以后对裴怀温不要用你那一套!他不一样!”
    七影看了地上的裴怀温一眼,然后默默点头,“属下记住了。”
    梁景云知道他只是死心眼,可是内心的火气仍未消,他刚想要说些什么就见裴怀温突然咳了一声,便挥了挥手,“你先下去,朕之后再决定如何处置你。”
    七影瞬间消失身影。
    梁景云看着满身血迹的裴怀温,心里的恐慌仍未散去,衣袖几乎被血液浸透,血还没有止住,刚刚的咳嗽似乎也咳出些许血色,梁景云慌了,不会伤到了内脏吧?!
    等待格外漫长,梁景云就看着裴怀温脸上的生气一点点地在他面前散去,心不断地下沉。终于他听到声音,有风声刮过,他回过头,就见言九一把将还没喘过气的顾长安扔了下来,顾长安稳住身子,看也没看梁景云,径直走到裴怀温身边,看到伤势后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他唰唰封住几处穴道,手固定住箭把,沉声道:“把他放到屋内床铺上,这外边太冷了。”
    梁景云正准备上前,却被言九抢了先,两人默契地将裴怀温搬到内室。梁景云忍住心里焦急暴躁,看着两人忙活。
    “我需要一个太医帮我处理,这箭一定要拔。”顾长安道。
    “朕去。”梁景云即刻起身向外走去。
    当夜,梁景云连招数名太医入宫,宫内人心惶惶,而梁景云就站在那灯火通明的侧殿门口,站了整整一夜,太医来来回回,端着血水的丫鬟来回了好几趟。
    等到破晓的曙光亮起来时,梁景云动了动冻得僵硬的手指,身体似乎已经动弹不了了。一夜过去了吗?他有些恍惚,他怎么样了?
    有人从侧殿走出来,看到门口的梁景云不禁吃惊,“你站了一夜?”
    梁景云看见是顾长安,他没有回答,只焦急问道:“他怎么样?”
    “怀温的身体本来就不好,这下子一箭更是将他好不容易养起来的身体摧毁了,不过幸好没有伤及心肺,还是活过来了,以后恐怕要更加注意了。”顾长安叹了口气。
    “活过来了?那就好……”梁景云喃喃道,“那就好……”
    “对了,他怎么会和你在一起?我——”顾长安还没说完,却见梁景云一头栽倒在地。他惊了一跳,探上鼻息才松了口气,“看样子是太过紧张,也冻坏了。”
    梁景云这次晕倒倒是很快就醒过来了,醒过来后就问起当日发生的事情。那名黑衣人被搜身后只发现了一些证据,而这些证据都指明该人是受北域指使,当日长公主和戚家四小姐在一起突然遇袭,被梁景云的暗卫救下,而那些刺客的身份也都与北域有关,一股阴谋的味道扑面而来。
    刺杀梁景云的那名黑衣人的尸体被梁景云解决了,他并没有说出黑衣人是死于言九之手,也是顾虑到裴怀温。而每当看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裴怀温,梁景云的心里就十分复杂。
    当时太过恐惧,现在冷静下来后,梁景云才有些莫名与不解。裴怀温不是戚云,谁都知道。可是在裴怀温快死的时候他内心的恐惧和痛苦也是真实的,这不需要怀疑,可是裴怀温是谁?梁景云根本无法理解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
    安静的内室里,飘着淡淡的药草香,躺在床上的男人面色苍白几乎没有一丝血色,身上的绷带缠了一道又一道,突然那看上去毫无生气的男人咳了一声,眉头皱了皱,眼皮微动然后缓缓睁开了眼。
    裴怀温先是很茫然了一会,喉间有些发痒,他咳了几声,拉动了上身带起疼痛,“水……”
    一杯白水递到他面前来,裴怀温困难地直起腰,肩后搭上一只手臂,托住他的后背,“喝吧。”
    水杯直接递到了他的唇边,裴怀温太渴了,便就着对方的手将一杯水喝了下去。对方的动作有几分僵硬和笨拙,不过倒是没有泼出水来。
    裴怀温喝完后才抬眼看向面前的人,他抿了抿唇,点头道:“多谢皇上。”
    梁景云小心让裴怀温躺下去,掖好被子,将杯子放回桌上,再转过身淡淡道:“不用,你救朕一命,这是朕该做的。”
    裴怀温笑了笑,“皇上说笑了,保护皇上是天下百姓都应该做的事,臣才是做了该做的事。”
    梁景云看着裴怀温笑着却苍白的脸,撇过头去,心里有些莫名的不悦,“你都昏迷三天了,还是休息着吧,朕先离开了。”
    “恭送皇上。”裴怀温试着起身,却被梁景云轻轻压下,“不用了,好好待着,朕已经跟裴将军说过了,你的身体现在不宜走动,就在宫里待些时日,顾神医会时常来看你。”
    看着梁景云消失的背影,裴怀温若有所思了一会。他闭上眼睛将之前的事情想了一遍,再回忆刚才梁景云的表情,终于确定梁景云没有发现他的身份。裴怀温看着屋顶,喊了一声,“言九。”
    一个身影立刻出现在他身边。
    “那个黑衣人你是怎么解决的?”
    “属下杀了他。”
    “怎么杀的?”
    言九沉默。裴怀温了然,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暴露了吧。”不过以他救了梁景云这份上来说,梁景云就算怀疑他应该也不会让他人知晓言九的不对劲。
    “算了,以后要小心,这次也没办法了。把当日发生的事情详细复述一遍。”
    “是,阁主。”
    听完言九的复述,裴怀温眸里划过深思,“北域?”
    不会,不会是北域。那天晚上北域才献上恭贺来挑衅,怎么可能当天就出手?毕竟是要交好,北域的三公主还在大梁的皇宫里面呢。这一切实在太过凑巧反而不真实。
    
    第18章 梦里梦外
    
    御书房内,梁景云正看着手边的公文,却听见外边有嘈杂的声音,夹带着女人的哭音。他不耐烦地将手里的奏折放下,冷冷道:“德福,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德福应了声便走出门外,门外的声音停止了一会,不过片刻后女声又开始哭嚷,梁景云便见德福匆匆忙忙地走了进来。
    “皇上,皇后——”
    “她又在折腾!”梁景云都不耐烦听完德福的话,“生了孩子还不安分!”
    自从皇子出生后,皇后就被梁景云软禁起来,虽说是软禁可丫鬟和供奉都没有少,只是让她少出门罢了,可皇后却是不满意极了。口口声声都是拿皇子说事,梁景云听手下说皇后曾经憎恨皇子到想要掐死他的地步,就把皇子隔离开了,由奶娘带着,只允许皇后每日探望,不允许皇后教育皇子。
    孩子现在还小,梁景云也懒得搭理,反正不可能现在培养他。
    可是最近皇后也不知是怎么了,突然就发了疯,非要让梁景云去看她。梁景云简直厌烦死了,他恨不能直接堵了皇后的嘴巴,干脆毒哑了算了!
    “皇上,皇后说皇上如果不去会后悔,”德福有些胆战心惊地说着以下的话,“皇后说她会将一件东西交于裴公子,想必皇帝不会想要看见的。”
    梁景云拧眉,眸里划过一丝疑惑,他沉思片刻,甩袖便朝安阳宫走去。
    到了安阳宫,宫内很是寂静,即使喊了皇上驾到,也不过是几个丫鬟的行礼,梁景云走到内室才看到皇后。皇后生产后其实补养很好,不过长期抑郁的心情让她整个人都显得死气沉沉,早已没有了年轻时候的美艳。
    “皇上,您终于来了啊。”杨氏看着梁景云,幽幽地道,“妾身也是几个月没有见过您了吧。”
    梁景云冷淡地看着她,“你想要说什么?”
    “呵呵……妾身吗?果然皇族无情啊,妾身进宫之前还听过皇上对妾身父亲说过的话呢。”
    “朕的确答应老师会对你好,朕自认也没有亏待过你,后宫嫔妃不多,你永远是皇后,你的孩子也会是太子,除了一些你不需要想的东西,你可以好好地度过余生,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妾身不甘呐,”杨氏看着梁景云,眼角闪出些泪花,“妾身也是喜欢皇上的,皇上为何就不懂呢?”
    “你喜欢朕?”梁景云冷笑一声,“或许吧,但是你自始至终做的那些肮脏的事情别以为朕不知道。”
    “您……您……”杨氏脸色苍白了一瞬。
    “你不希望别人怀孕生下皇子,朕已经任你去了,别再挑战朕的底限,你若没话说便继续待在安阳宫,别出去了。”梁景云看了她一眼,转身就想要离开。
    身后的杨氏却突然平静地开口道:“皇上,你禁地里的那张画上面画的是戚家嫡长子戚云吗?”
    时间都似乎静止了一瞬,犹如做工粗糙的八音盒突然卡住一般,梁景云的步伐猛地一停。他回头,只见此时杨氏身边没有一个丫鬟,怕是事先就准备好了,梁景云眯起眼,冷冷道:“德福,出去,把门带上。”
    德福连忙躬身退出了房间。
    房间里只剩下了杨氏和梁景云二人,杨氏此时只拿手帕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突然平静下来的神色有些清冷,她看着眼里压抑暴戾神色的梁景云,突然笑了笑,笑得有些怅然,“皇上生气了?也是,说到了皇上的爱人,皇上怎么会不生气呢?”
    “你怎么知道的?”梁景云冰冷的眼神让人心惊,杨氏此时却已经心如死灰再也不在意了,她慢慢地走进内室,片刻后拿出一副画,画被卷起,她将它展开,白色的绢纸上是一幅写意般的山水画,笔墨却着重于其中的一抹俊雅身影,画艺精巧,完全把那男子的面容刻画了出来,而男子唇边的笑容十分温和,看上去就很舒适。
    “这是皇上在花灯节那晚拿出来看的,哦,就是那晚,皇上还记得吗?”
    “闭嘴!”梁景云暴怒。
    “妾身本只是一时好奇拿走了这幅画,本来是不懂的,可是这次皇上对裴家三子如此照顾,妾身真是不解,这左思右想的,才想明白了,”杨氏用一种自嘲的语气道,“这全天下最尊贵的人,竟然是个断袖啊。”
    梁景云将画拿回来,冷冷道:“那又如何?”
    “是啊,妾身又能怎么样?”杨氏淡淡道,“可是皇上难道现在又看上裴家三子了?”
    “与你何干?你自可待在安阳宫一辈子,难不成你还以为朕会受你的威胁吗?”
    梁景云拿起画便向门外走去,却听杨氏道,“皇上,您能软禁我难道还能软禁长公主吗?这件事,长公主也并非毫不知情啊。”
    梁景云的脚步停滞了一瞬又很快恢复,他沉默着抬脚离开,脸色始终冰冷,走出安阳宫的时候他冷冷道:“让人看着,别让皇后出了安阳宫的门,否则惟你们是问。”
    “是,皇上。”
    皇上进了安阳宫后脸色不郁地出来,还彻底禁了皇后的足,这个消息很快就传遍了后宫,长公主也得到了这个消息,她听到后只是笑了笑,没怎么在意。
    身边的丫鬟看着漫天的大雪,道:“公主,我们回去吧,下雪了。”
    “是啊,下雪了。”梁君晚看着盖上雪色的红梅。记得那个人挺喜欢冬天,经常说冬天来了,那春天也就快了,每次看到下雪那个人都很开心。说起来她还是通过皇兄才认识的那个人,长公主垂下眼睑,可惜已经不在了。
    “公主,北域的皇族若是来了,皇上会决定和亲吗?”丫鬟有些不安,“公主会不会……”
    梁君晚瞥了她一眼,“怎么?不想去北域?”
    “奴婢只是不舍得大梁,而且远走他乡没个故人,公主要怎么办呢?”
    “就你想的多,这事儿还没个影呢!”梁君晚笑着敲了敲丫鬟的头,“好了,我们回屋吧。”
    丫鬟摸了摸自己的头,呆呆地应了声。
    裴怀温在皇宫内住了半个月左右才被梁景云允许回家,这次的事件让整个京都的世家都受到了影响,而对于裴怀温,众人都抱以疑惑和试探的心态,疑惑于之前从没听说过裴怀温这个人,而试探则是大家族里面人际交往常用的手段了,偶尔在聚会上提起一句,或是在谈到裴家是谈起一句啊,这个时候那次参加了戚家宴会的人就开始说些自己的想法了,特别是秦毅,他本身就是个直来直去的人,到处便说些夸奖裴怀温的话。
    总而言之,裴怀温这个人算是在京都也有了名气,而随之而来的好处则是裴怀温安静了这么久,竟然有人来说媒了。
    不过之前裴怀温都因为身体不好没有娶亲,而经过救驾一事,他虽然身价看上去水涨船高,但是身子骨是真的受到了严重损伤,在这个时候裴家也不想再添上一门婚事,便都婉拒了。
    而对于这些一直都很平静的则是三王爷府,和左相一样都很平静。这次的皇上遇袭一事,证据都指向北域,大多下臣都纷纷上奏折说要严加防范,还想要对来自北域的三公主保持监视态度,这些都被梁景云一一否决了,即使左相在朝堂上怒气冲天费尽了口水,也不过得来皇上一句“爱卿多虑了,朕自有主意”。
    此时的三王爷府内,三王爷在对弈,坐在他对面的是徐谋士。温文儒雅的三王爷此时似乎深陷棋局而苦恼,徐谋士却轻声笑了笑,将手里的白子放回棋钵中,“王爷无心下棋,又何必寻在下?”
    “先生看出来了?”梁淮音的眉松了松,也放下棋子,“本王确实有些焦躁。”
    “是因为那件事吗?裴家三子……”徐谋士想了想,“在下倒是真不知那是怎样一个人。”
    “那个人心机深沉的很,”梁淮音道,“本王见过几次,不过都是在宴会上,当时和裴怀温打交道的人并不多,但是不管是谁他都应付自如,在官场上也是如鱼得水很是圆滑,这点本王记忆深刻。”
    梁淮音想了想,“而且,他笑起来……”
    “怎么?”
    “没什么,只是他笑起来很温和,很能让人放下戒心。”梁淮音回道。他没说的是,裴怀温笑起来,是真的很像那个人。
    离开书房后,梁淮音去看了看王妃和世子,世子如今已经四岁了,样子倒是很讨喜,梁淮音一到便开心地说他今天又学了什么,梁淮音一直都很宠他。
    不过今天梁淮音有些心不在焉,他在王妃那里用了晚膳,然后便回去书房了,这些天的事情比较多,他还是很忙。梁淮音走在昏暗的小道上,虽然路边有灯,但还是没办法照清晰地上,不过到底是王府,路上不会有坑坑洼洼的地方。梁淮音走了一会却听见身后由唤住他的声音,“王爷,等一下。”
    梁淮音回过头就看见他那温柔的王妃将一盏手提的灯笼递到他的手中,声音柔和,“王爷,夜深露重,小心看路。”
    梁淮音突然一个恍惚,仿佛有谁曾经对他说过类似的话,他的心底突然莫名的有些疼痛。
    “王爷,你怎么了?”王妃担忧地看着他。
    “没什么,你先歇着吧,我还有些事要忙,今晚就歇在书房了。”
    “王爷注意身体。”
    梁淮音答应了一声,然后就抬脚走了,在转角处,他鬼使神差地回过了头,只看见站在昏暗灯光下那神色温柔的女子,她唇边的笑容和看见他回头时清澈眼眸里闪过的惊喜。
    一切的一切都仿佛经历过一般熟悉,梁淮音捂住胸口,刚才那突然心脏窒息般无法呼吸的疼痛转瞬即逝,他微微睁大了眼,脑子里莫名地闪过一些破碎的画面。
    “作为首席琴师,总是要享些特权的。”
    “那就谢谢王爷了。”
    ……
    “王爷,夜深露重,这灯笼可以帮您照路,小心点好。”
    ……
    “厚葬了吧。”
    那是谁?一闪而过的画面根本看不清面容,只听见那带着笑意的声音和温柔的神情,以及那双让他心底微微发烫的清澈眼眸。梁淮音站在冰冷的冬夜下,心底那细密而绵长的疼痛慢慢地,一点一点地,仿佛在昭示着什么已经逝去。
    
    第19章 风雨欲来
    
    自从被送回裴府后,裴怀温就过上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生活,整天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搞得他也是十分无奈。裴怀温一直想要抗议自己已经好了,可是裴亦清始终不同意,而一向很听他的话的岚芙和言九竟然也默默地支持裴亦清,裴怀温只有继续了几个月的奢侈生活,直到寒冬过去迎来了久违的初春。
    裴怀温终于被允许出府,他先是带着言九去了一品阁,还记得当时裴怀温醒来后言九汇报完情况就消失了一段时间,换来陪在他身边的倚楼说言九是去受罚了。一品阁不仅仅是酒楼,更多的是许多情报部门和暗杀部门,而言九作为以前和倚楼一起从杀手界跳槽来的杀手,自然是入了暗杀部门,但是这次言九的行为算得上是严重失职,何况裴怀温受了重伤,可以说言九犯了众怒。虽然众人也讨厌让裴怀温受伤的皇帝,可是他们又没办法教训皇帝。
    裴怀温对此也没说什么,这是规矩,他没什么好说的。而至于言九,似乎根本没有把受罚放在心上,只是在裴怀温受伤后他对裴怀温的紧张度与日俱增,一旦有个谁对裴怀温表示敌意,他就不由自主得抚上隐藏在腰间的刀鞘。
    这日裴怀温刚刚从一品阁询问完事宜回裴府,言九乖乖地跟在他身后,似乎还有些忧郁,他刚刚被倚楼冷嘲热讽了一顿,倚楼说长陵的武功已经上升了一大截可以来恢复工作了,可是言九根本就不想换工作。他瞥了眼前面的裴怀温,心里有些不甘,阁主好不容易回来了,为什么要是那个根本不熟悉的莫名其妙的外人来保护阁主?
    “言九?”耳边一个声音,言九立马回神道:“在。”
    裴怀温看了看他,“……你在发呆?”
    “……”
    “算了,我就想问问你,倚楼是不是喜欢长陵?”
    “啊?”言九懵了懵。最近因为倚楼对他没保护好阁主的事情生气,已经没怎么搭理言九了,即使搭理也是以冷嘲热讽为主。
    “算起来,倚楼也在阁里待了好几年了,以前以为你们会在一起,没想到倒是和长陵在一起了,她也到年纪了。”
    “阁主,”言九听着心里有些别扭,“属下和倚楼只是兄妹。”
    “是吗,呵呵,我也只是想想,”裴怀温淡淡道,年轻的眉眼间竟是带着几丝沧桑和安宁,“有时候就会觉得我已经很老了,看着你们的生活。”
    “阁主?阁主很年轻。”
    “年轻?”裴怀温笑了声,看见言九眼里的认真他也没有再解释,只是淡淡道,“我可不年轻了。”
    辗转三世,得多大年龄了啊。
    两人踏入裴府,顺着廊道向裴怀温的住处走去,沿路上开满了杏花,这都是裴亦清见裴怀温喜欢种上的。裴怀温的确喜欢杏花,撇开第一世三王爷的回忆不谈,他还是很怀念那个虽然聒噪但是真诚温柔的流兮。
    还没走到门口,裴怀温就看见望着一团团杏花在发呆的裴欢颜,他唤了一声,就见裴欢颜立即笑着扑到他怀里,“小叔叔!”
    “怎么一个人在发呆?”
    “爹爹在里面和客人谈事情,欢颜在外面玩。”
    裴怀温将一枝杏花折下来给她,问:“你的丫鬟呢?”
    裴欢颜拿到了杏花,小脸红扑扑的很开心的样子,“她被母亲喊走啦!说是要做事。”
    裴怀温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自从裴亦清的妻子怀孕后,对裴欢颜的照料就粗心了不少。他摸了摸裴欢颜的头,问道:“你爹爹在和谁谈事情?怎么在叔叔的屋子里?”
    “因为欢颜想要找小叔叔教欢颜弹琴,就来了,爹爹也跟着来了,本来欢颜在弹琴等小叔叔的,可是后来有客人来,爹爹和客人谈话,欢颜就出来了。”裴欢颜道,她又仔细想了想,“对了,欢颜听见爹爹叫客人顾大夫。”
    顾长安?来这里给他把脉的吗?裴怀温思考,他低下头问道:“欢颜要不要跟小叔叔进去?”
    “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