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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攻可比江山-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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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霸道宠人狼狗攻x更霸道宠人的冰山自闭容易害羞受
争宠素来是受的事,柔柔弱弱间爆发出极强的睿智,斗妾室,战白花,辅佐相公成就大业。
叶魁是个攻,他喜欢的人,非是青梅竹马,即有三妻四妾。
但这都不是问题。
呵,装晕扮弱争宠?
你的男人,是我宠的。
他的江山,由我打下。
…
1。发展向单结局1v1
2。无生子崇尚科学
…
正经文案:
一朝中毒,一世苦缠。
终于脱离了无际的黑暗,寂静的世界复又有了声音。
叶魁调整双眼的焦距,视线里,一男子逆光而立。
杀阁主,扶少君。
他用自己十年报他十日相伴。
“只要是你想要的,牺牲我又何妨”
他武功冠绝天下,宰相唯一嫡子之位亦是众星捧月,但终逃不过内心赤诚。
一面是无双公子第一阁主,一面是表象孱弱冷淡王爷。
儒雅二哥,忠犬死士。
阴差阳错,求而不得。
“你当真不曾对我动情?”
他扯着那人的领子将人逼至墙角,看着那人因自己改变顺从之态而错愕的表情。
“江山和我,你选哪个”
他最终也只能松手,所有的力量都化为眼底最后的希翼。
那份希翼,终像堕入冰原的金乌,化作九叶,凌寒而放。
……
“我选你”
从始至终,始终是你。

内容标签: 强强 情有独钟 虐恋情深 因缘邂逅 

搜索关键字:主角:叶魁 ┃ 配角:邵绝,慕天翊,叶十二,叶知命 ┃ 其它:忠犬,死士,王爷,阁主


第1章 心属阁主无双
……
终于脱离了无际的黑暗。
寂静的世界重又有了声音。
叶魁调整双眼焦距,勉强辨别出远处逆光而立的男子的身形。
只是这一眼他就认定。
就是那人,伴他十日,悉心照料,寸步不离。
“无双”
他轻声唤道。
那个身影一怔,回过身来。落入叶魁眸中的男子玉冠束发,剑眉鹰目,眸光有几分凌厉,以及似是从尸首堆中爬出来的恐怖杀机。犹如嗜血的修罗。然而,在看到叶魁后,那人眸光中的杀机却渐渐淡去,变得冷漠而平和。
事后叶魁才知道,他所唤的无双,是京都赫赫有名的无双公子,玉面修罗,未来的天殺阁阁主,邵绝。
……
大安四年秋,十一月正是天寒。
阴阴下过一场雨。一场秋雨一场寒,虽不及严冬刺骨,但也灼得人手上发冰,脚尖冷寒。
“咳咳”男人反手抹去嘴角的鲜血,微微皱眉看着地上一具男尸。
这是第五场任务,与之前相同的是,每个目标身上都装了一块赤炎石。
这使得原本简单无需废男人太大神的对手,变得极其不好对付。
他压下喉中的腥甜,剧痛从心脏蔓延至四肢百骸直插入大脑。
恍惚间,他看到人抱臂蜷缩的身影。
呵。
那个人才不会那么脆弱。
但是下雨了,该是疼了吧。
他从地上翻身跃起,压抑着锥心蚀骨之痛,朝着远处奔袭。
十年前,他身中剧毒,得无双搭救。剧毒给他带来了绝顶内力,代价却是月月焚神之苦。
虽然痛到极致也会模糊,但次次清醒,他都深感庆幸。
因为他认识了邵绝,他的无双。
……
男人离去后。在男人身后僻静的小巷中有一人款款走出,修身如竹,双眉微蹙。
那人抬手轻点前方,便有黑影出现,处理残尸。一切都熟悉的好似做过千遍万遍。
指点完这一切后,他单手捂住左臂,身体微微僵硬起来,似乎有什么尖锐的疼痛从他的左臂炸开。
但很快他的脸上就恢复了平静。
“查出来了吗?”
“有叛徒和天殺阁的死士接头,还不知是谁”
“继续”
他看了看男人离去的方向,眸中突然有些许似乎可以算是紧张的神色浮现,这让那双深如点墨的清冷瞳孔着染些许生动气息。
“我不允许赤焰石再出现在他面前”
“是”
……
天殺阁,虽无雕梁画栋,但漆黑如墨的理石筑高,也极尽威严。
这是当世在江湖上极富盛名的组织之一,营赏银任务。
买物买命,只看赏银。
“阁主在哪?”慵懒而惑人的男声带着几分不经意,但若细看,便可从他步如流风间看出他的紧张与急迫。
亭台楼阁间,引见一人如风般穿过长廊,背光处的暗红色亭柱与人一身赤色长衣相呼应。
来人宽肩窄腰,一张赤红面具遮住大半张脸,空留一双丰润性感的红唇,此时微微抿起,到有几分不悦意味。
人方才狼狈已丝毫不见,若非胸前一滴鲜血,无人可辨出此时这位稍显妖态的男人是方才的冷面修罗。
他本是富贵公子,如今竟越来越像他。
“回大人的话,阁主在邢堂”
又是邢堂。叶魁蹙了眉头,五指微曲,然后放松下来摆了摆,让那侍童退下。
刑堂阴寒,又是秋雨刚过,人留有暗伤的骨头岂不寸寸都疼?
“搬几个火盆下去”
他朝侍童行远的背影吩咐。
侍童无需思索便站住回身,恭敬应是,退了两步转过去小跑着办事。
“你们,去帮他”
侍童是不可下刑房的,叶魁吩咐,却见暗处身影皆没有反应,反手便是一道十成的劲气。
粗壮树枝应声折断,连带一片碧云夹着黑影坠向地面。
发出一道劲气过后他的面色瞬间苍白三分,但由于面具遮挡并未显现。
“好一群忠心的狗,死狗可还能伺候主人?”
从树杈掉落的一人翻身而跪,在地上重重叩头,闪身随着侍童去了。
邵绝的殺卫,向来只听邵绝吩咐,叶魁不会迁怒。
他此时愤怒的是不知谁又惹得邵绝不快,能让他亲自去刑堂走一遍。
刑堂对于邵绝来说,并不是一个美好的地方。他在未荣登阁主之前,没少去受罪。
引着搬着火盆回来的殺卫的侍童眼观鼻鼻观心紧张的站在后面,待脚步声远了才敢稍稍抬起些视线着看着叶魁离去的背影,方才叶魁衣衫下一瞬间绷紧的肌肉没有逃过侍童的眼睛。
有谁知道,那妖而不娆,有力的身形,是绝世的罂粟,死亡的代言呢?
恐怕除了少有的天殺阁内阁中人外,就只有死人知道了。
不知道他的面具下,是不是森然如修罗般可怖。
叶魁推开邢堂的大门,还未下楼,就听见邵绝罕有的咆哮声:“我让你去找人,就是抓也得给我抓回来!”
叶魁心中一沉,眼中薄怒稍褪,又染上另一份不算明亮的阴霾。心口发闷,像是有阴雨压在心头。原本将散的疼痛竟又溢出,平添些许烦躁。
邵绝做出此举只可能是为了江珊。邵绝不在意任何人,包括他叶魁,但却对江珊情有独钟一往情深。
那江珊也不知有何魔力,虽说她与邵绝青梅竹马,可自己说什么也陪伴了邵绝十年,十年之情,在邵绝眼中却依旧是上司和下属,该有的情深几何,丝毫不见。
只是邵绝不会罚他,不会朝他发怒,以他的实力做不出错事,所以邵绝这样的举动并不能展现出他的与众不同。
而且只要江珊在,邵绝的眼中就没有他叶魁。就像没有一个暗中保护的死士一样。
他细想江珊模样,便是一声冷笑,也亏得邵绝愿意护她,否则,他可不懂什么怜香惜玉。
若非不愿强迫邵绝,他早取了这女人的命去。
可他实在不想看到邵绝皱眉,更不用说难过和痛苦,一点也不行。
“阁主,属下实在是无能为力,医君不愿露面出手,只派了医童回话,属下跟踪医童十日,还被医童唤出的江湖人士打成重伤,都没见到医君的真身……”一个不知名的殺卫跪在烫红的铁链上,说话声音虽然颤抖,却不停顿不喘气。
天殺阁的殺卫,各个都是个中好手,要不是那殺卫满面汗湿,浑身伤痕累累,他那褪衣受刑的上半身,精壮而不过分的肌肉紧绷,青筋毕现的话,恐怕叶魁会觉得他只是跪在地板上正常回话。
那人受的苦明显不足以平息邵绝的怒火,只听得邵绝冷声“废物,留你何用”挥手一道劲气发出,直扫人面门。
殺卫不懂防备,垂直的头谦恭至极,身体颤都未颤,视死如归。
叶魁见状,心随意动,挥手发出一道劲气,阻挡住邵绝杀人的举动,稍稍勾唇三分,朝人宽慰道:“生这么大的气干什么,他不要命,我还替你心疼人才,不然就我去”
这自然是场面话,邵绝叶魁彼此心里都清楚,叶魁想阻,不过就是因为临时起意,想,所以阻止了。但邵绝也没有继续为难下去。
他看向叶魁,阴冷的眸子一阵波动,最后终于平静了下来:“不必了,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是我心急了”
跪着的殺卫一动不动,像是个死人,一条命捡回来也不吭一声。
他是邵绝的人,邵绝要反应,他才会给反应。
叶魁身后的殺卫明显背后一紧,这才在主人怒火泄去后将手上叠高的三个火盆置于内室,平平铺开,归置在墙角。
隐隐的火光在竹炭里闪烁,虽不说增加了室内的光亮,但也让殺卫清楚的注意到了地上同僚的惨状。
殺卫眼观鼻鼻观心,甚至没有怜悯,只有身体肌肉潜意识张紧,脚下一动就隐匿在暗处。
“有什么任务是我九叶葵完成不了的?”叶魁一面回应邵绝,一面走上前去,那个任务失利的殺卫就跪在邵绝脚边。
他低头俯视跪在那的男人,干净的五官,剑眉星目,还算俊朗的脸,微厚的唇,有几分不可名状的性感。那眼睛干净纯澈,恭敬的下视,看起来像是个老实人。就是实力似乎有点不济。殺卫出手完成任务,很少有失败的,即使是前六殺卫之后的后六位殺卫。他们都是天殺阁顶尖的存在。
但叶魁知道,这不怨殺卫。邵绝愈发喜怒无常,多半是因为江珊病重。请医君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更不用说用殺卫强请。
邵绝若不是关心则乱,就是想泻火迁怒,这都不是邵绝应该做的。
他是可以让邵绝恣意妄为,但邵绝自己也得有分寸。
叶魁走了两步,便把脚踩在人有伤口的肩膀上,压着人往下,肩膀膝盖同时受压,又俱有伤势,殺卫受刑已久,都挨不住身体绷紧颤抖不止。
叶魁脚下力气渐大,人颤抖却始终没有趴下,这一玩就玩过了,耳边传来咔一声。
撑到右肩被踩脱臼,亦或是什么裂掉了?
叶魁对此不了解,但他清楚的知道脚下人究竟受了多大的磨难。
殺卫,果然是在邵绝默许下才会乖乖令他施为。
这个殺卫已经养的不错了,新旧阁主更替,正是需人之时,让邵绝白白浪费,还不如给他随便使唤。
叶魁偏脚踹了踹殺卫脸:“教你的本事,都用到熬刑上去了,有什么用?”
殺卫当然是不会回答叶魁的话的。但邵绝应该会明白他想留下人的意图。
邵绝顺着叶魁的目光看向殺卫,脸色又阴沉了几分,叶魁见状不动声色遮住邵绝的视线,抱臂懒散而不在意的接起方才的话题问:“你到说说,什么我完成不了?”
明知故问,医童医君,除了和江珊有关,还与什么有关。
叶魁脱了外衫往邵绝肩头披,被人轻轻避过,叶魁也不恼,再一靠靠近人,胳膊揽住人肩,身体松松做了个倚靠的姿态,连带着就把衣服披到人肩头。
邵绝这次没有拒绝“江珊病重了,我是想请医君出手的……这,强求不得”
天下所有人都知道,宁可得罪皇帝,不得触怒医君。
江湖多少豪杰都承蒙医君以起死回生之术相救,得罪医君,就是开罪江湖。
叶魁垂了眸子,一言不发,掩盖眼底些许狂躁。果然是江珊,那个女人。邵绝亲口承认,将他最后一丝希望都抹平。
“底下冷,上去吧”
他合掌运出内力沁入人肌骨,邵绝稍稍合眼,面容有几分放松。
就知道邵绝是怕冷的。
叶魁有些心疼,探手擦去人额上的薄汗。
寒汗湿凉。
“我还有话问他,你先上去吧”
叶魁知道邵绝的坚持,人公事公办一向认真异常。
“尽快”
叶魁斜睨地上跪着的殺卫。
这样看上去就不简单了,邵绝竟然不想让他听?
他笑了笑,没理由不给邵绝保有自己小秘密的权利。
“若天黑之前还不上来,我会下来找你”
这是他最后的让步了。
“好”





第2章 设计激怒争宠
曲径通幽处,竹林掩蔽间,玲珑香榭。
女子斜倚窗栏,眉间一点朱砂绝丽,端的是倾国柔婉之态。
侍婢粘粉轻扑,那一张原本稍有红润的脸就着染一分苍白,人托扶着床板支起身子。神情倦懒,眸中却一片清明算计。
“试探了这么久,还不信吗?”檀口轻起,春山愁锁。
“主要是无一人生还”
女子轻轻似是叹息,旋即嘴角微微勾起:“不怕,由他们去吧,总会泄露的。焚神出世,人人得而诛之……不过得再慢一点。可惜若非那个人,就凭他宰相公子却是天殺之人这一点,就足够他万劫不复了”女子微微皱眉,有几分不解:“真不知那人和他是何关系,竟处处护他。他的每一个身份都足够他死一万回,但那人有通天手段,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可暴露自己底牌,先铺垫为上”
“小姐圣明,只是……”
“他一个男人,只当我恨邵绝,想不到我头上。但他确实敏锐了些,不碍事,去办吧”
“阁主呢?”
“在刑房”
“甚好,我们也去吧”
……
出了刑堂,已见薄薄暮色,天际微微泛起赤橙之色。
叶魁寻了栏杆倚靠着坐在长廊之上,单腿微收就蹬上坐着的栏杆。
薄暮最是美丽。
十年前他身中剧毒惨失五感,逐渐恢复的时候,是无双悉心照料于身侧。
每每阴雨日落,便是他觅食归来之时。
感觉恢复后,天阴日寒,肩头总会感到细绒加深,伸手就可以揽人入怀。
短短十天,倒像是细水长流的一生,定了他的心属。
叶魁看了看刑堂方向,邵绝仍未出来,他挥手拦住一个侍童。
“晚膳加点姜汤”
侍童恭敬福身,退下了。
叶魁闭目养神,便听得远处有脚步声渐近。
脑海中立刻刻画出女子弱柳扶风,婷婷袅袅的姿态。
呵,她怎么舍得出来,往日不是恨得邵绝疯魔?
江珊,老阁主的掌上明珠,邵绝的青梅竹马。
叶魁一向不喜的人。
江珊隔老远就注意到叶魁的身影,她神色微冷,咬牙出蚀骨恨意,旋即平稳在嘴角的一抹笑里。
她一直是那般纯真,似乎只是沿廊闲逛,不见邵绝,不见叶魁,不见这些杀父仇人,就过得自然而恬静。
邵绝最吃这一口,尤其是远远看见她的笑意盛开在眉角眼稍,而在对视时瞬间消失的时候。
江珊可以清楚的看到邵绝眼中的自责与悔恨。
事既已成,后悔无用。
可是叶魁注意到了。叶魁不比邵绝,杀阁主篡位之前多少肮脏阴暗都由他一手处理,自然不会被女子这点掩饰给瞒过去。
他方才一睁眼,就看见人绷紧的下颚双颊,虽然很快放松下来,但没有逃过叶魁的眼睛。
装笑?
可笑。
这倒比邵绝那些完全没有名分还自以为会有机会的侍妾有趣的多。
众所周知,邵绝只宠江珊一人,不收侍妾,不纳通房。但少不了帮派之间,阁内元老间,会添些人入邵绝的房中。
邵绝虽偶有迁怒,但也不会明目张胆拂人面子,一阁之主若想坐稳,难免要受些牵制,那些女子他也就留下了。
偶尔赏个视线,就会让她们沾沾自喜,自以为被看上了,但邵绝一个人也没碰过。送人的人知道邵绝邵绝不喜女色,见邵绝接受都感觉莫大荣幸,自然不敢紧逼,反而好得很。
江珊没走两步就走到叶魁身前,脸上笑容瞬间消失。薄唇微微颤抖,眼中隐约有着隐忍的恨意。
叶魁抱臂看人,好整似暇,想知道女子究竟要演什么把戏。
江珊平复了一下情绪,声音凉凉带着些许挑衅的开口:“在等邵绝?”
这精湛演技让叶魁都不知道人的表情是真是假。
“他的眼里根本没有你,你一个男人,卑微又恶心”江珊根本没有等他的回答,这根本不重要,她开口就是讽刺。
“恶心?你算是个什么东西。”
“我是个什么东西?他心里只有我,没有你。”
江珊说话这般直白,叶魁没有想到,他到不至于因为女子恶言而发怒。
“那又如何?”叶魁轻飘飘一句就将江珊的话堵在喉中,江珊喉头一哽,眸光更是阴狠,却说不出话来。
和女人吵这些,太过无趣了。
叶魁撑着身子站起来,不想再逗留。
“如何,你永远得不到他,他永远得不到我,我恨的两个人都不得善果,不是我赢了吗?”
江珊微微扬唇嘴角带笑,直直看着叶魁。
“那最好”
叶魁根本不觉得这有什么,只要邵绝得不到江珊就好,他什么都可以给邵绝,但邵绝得是他的。
江珊也是愚蠢,竟然用这个来威胁他。
江珊气急,面上都染上红色,连薄粉都似乎要这盖不住。
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太过灼心。
可这并没有什么,她很快脸上就带了讽刺的笑意。
“我现在改变主意了。听说你叫人搬了火盆下去,他是怕冷吗?”
叶魁大臂肌肉瞬间绷紧,一把就掐住女人的脖颈。
“你最好别伤他”
脆弱的脖颈被掌握在手中,人的面色更加白,嘴角的笑却愈发残忍。
她的目光飘忽,就落在叶魁身后。
叶魁脸色一僵,邵绝来了。紧接着就听到女人轻声,像是妖女的赌咒。
“你们都不得好死”
“嘭”
背后骤然传来巨力,叶魁猛然一闪,立刻松了手。但还是没有完全避开,结结实实吃了半掌,再加上之前任务的伤势,他只觉得足下有些不稳。
“叶魁!”
是邵绝。
叶魁压下喉间的腥甜,看着来人。俊朗的眉目薄怒微寒,第一时间就把女子护在怀中仔细查探。
江珊半是倚靠在邵绝怀里,只静静呆了几秒,就一把把邵绝推开。
邵绝却紧紧抓着人又禁锢在怀中。
“你在做什么?”
叶魁不答。邵绝皱眉的样子实在不好看,他做的事情就是掐死江珊,不适合直白的告诉邵绝。
他真是看轻了女人,竟然设计激怒于他。
叶魁的目光落在女子身上,江珊似乎有些害怕,往邵绝怀里躲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立刻要远离邵绝。
但邵绝怎么会让她如愿,反倒禁锢的更加厉害,眼中也更加阴沉,原本对叶魁的丝毫不满几乎凝聚成蓬勃怒气。
这个女人,有几分本事。
“叶魁,我是不是对你太放纵了?”邵绝突然开口,声音冷戾。
叶魁心口一滞。他都会质问自己了?
“什么?”他明知故问。
“你若记不住自己的身份,你大可以离开。十年尝恩,足够了。”
叶魁去看邵绝的表情,确认邵绝眼中并无多余情愫。
这是个不好征服的人,叶魁一直知道。
可足够?他尝这十年,可不仅仅是报恩,还想抱人。
江珊不是演戏吗?
呵。
叶魁合眼,一时间竟有些苍然。肌肉微微绷紧,脸部表情也无法控制。
“怎么才算记住身份?”
他问。
然后敛衣单膝跪于人前。
“主上,这样算吗?”
因为轻微的情绪波动而带起的哽咽,使得原本比寻常男人高一分的清亮音线变得有些沙哑,主上二字含在嘴中,一时间竟有了些许调情意味。
叶魁抬眼看人,眼中却不带半分戏谑,那种阴沉的认真,和隐隐的悲痛,耻辱感,绷紧的肌肉连一向肌肉控制力极强的叶魁都无法稳住,隐隐有发抖的迹象。
是极怒还是极悲,还是极尽屈辱随时要弹身而起却努力压制。
天殺阁,除了长老,其余人都是阁主下属,叫一声主上是常规。
但这是叶魁第一次叫。
“叶魁”
邵绝潜意识脱口而出,对他的举动显然有些震惊,第一时间就想让他停下站起来。
但他忍住了,没有说出“起来”那两个字。
邵绝感觉到自己的不对劲了。
一阁之主,阁中尽是下属,为何这个人不同?
这并不正常。
他极力稳住心神,但是颤抖了一瞬间的眼神还是落入了在场二人的眼中。
叶魁原本愤怒暴躁的情绪被人的小眼神瞬间安抚下来。
邵绝心软了?
十年了,他毕竟还是不一样的。
邵绝并没有把他当下属,所以才会有这种举动。不是下属,那就是平等的,只要是平等的,在一起还远吗?
可邵绝好像还不知道自己的心里想法呢。
江珊却感到极大的危机。
女人的敏感让她比在场的两个人感受都更为深刻。
这两个人……
“阁主,河东洛家来人”突有黑影出现,微微一避避开叶魁正面,跪于邵绝身前。
邵绝面色明显一变,似乎是有重要事情。
究竟是什么事情?
叶魁侧目,但黑影明显不会多说。
“走,去正殿”
邵绝挽着江珊,江珊却脱手挣脱。
“我一个前阁主小姐,听你们议事,长老不扒了我的皮?”
“他们谁敢?”
“我是不想和你在一起”
江珊嘲讽一笑,扭头便走,花钿细坠轻摇,人娇小腰细走起来也带些摇摆的羸弱,一旁丫鬟紧随其后。
邵绝顿了顿,面上却不是不悦,而是沉痛。他伸了伸手,最后还是忍住了自己的动作。良久沉默,他才转了视线,叶魁知道人的目光看了过来,但邵绝却并未和他说话,只是吩咐。
“十,十一你们送江珊小姐回去”
“是”
“走,去前殿”
邵绝甚至没有让叶魁起来。
愤怒,却无法爆发,他太久没有这样的感情了?
若换作旁人,他早就一手击毙了,为何是叶魁?
叶魁惯是顽劣。
你若再是伤害江珊,就滚出天殺阁。
这句话在嘴边绕了一圈,又被他吞了回去。
邵绝紧紧的攥紧了拳头。
怎么回事?
他怕人真的走不成?
心思烦乱,他只管离开,不再做他想。
叶魁听见邵绝吩咐,和暗处两人的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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