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本攻可比江山-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翊王之前的事都查到了”
“嗯”
慕天翊陷在柔软的锦被里,虽然一直保持趴抚的姿势没法动弹让他身体僵硬,但已经极其舒适了。
春日的凉意还在,但被褥里却温软的令人安心。
慕天翊睁开眼,有些憔悴。
休息一夜,身体恢复,梦里纠纠缠缠的事情,慕天翊已经知道,都是真的。
这些人命,是自己承担不起的。
他闭了闭眼睛,眼中就恢复一片冷沉清明。
“醒了?”
慕梁宇没有睡。奏章太多,他已经习惯了。
“是”
慕天翊要挣扎着起身,又被那只手按在背上。
人好像清楚的知道他哪里伤不重,用的力道不重不轻,没有让他感到丝毫疼痛。
可他自己的挣扎却搞得自己苦不堪言。
他必须起来,不能再任由自己的性子。
“天翊”
“父皇”
慕天翊被人突然的,几乎是可以称作温柔的声音叫的愣了一下。
“醒了就好,好好修养”
慕天翊稳了稳心神,尽管他知道,此时开口绝不是个好时机,但这几天他昏昏醒醒,绝对不能再拖了。
“父皇,儿臣想求您赦免叶魁和叶相一家”
慕宇梁乍一听到这句话,就皱了眉头,明显这触犯了他。
慕天翊动了动身体,就放任自己发出一声轻哼。
很疼。
慕宇梁立刻反应过来,但是他有自己的底线,他脸色微沉,沉声道:“这件事朕不能由着你。”
“战场上,救叶魁的,掩护他的,都是儿臣的人”
慕天翊知道慕宇梁在担心什么,担心叶魁手下有势力,相府早有安排,他不知道皇帝把眼线竟然能埋在战场上,而那线人还能活着把消息传回来,难免让天鬼们泄露了痕迹。
叶魁征战沙场,以身相护叶魁的,都是他的人。
他怎么会放心叶魁一个人去。
如今他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你的人?”
慕宇梁微微一顿,脸上就有了说不清的神色。
“是,儿臣如果没有人,也不会活……”
慕宇梁止住慕天翊的话。
应该的,是他对不起小儿子。
“好”
看在叶魁最后也选择,以死相护的份上,姑且饶了叶魁。
“来人拟旨,叶将军孝心可敬,贬其一家为庶人,其积蓄赃款……”
皇帝拧了拧眉,小太监在一旁听话的声音都一颤。
紧接着,就听到旁边传来一个人因为疼痛的轻哼声。
“念其佐朕有功,留给这老东西养老!”
小太监幻想自己的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恭恭敬敬的应了。
他的余光瞟向一旁榻上的人。
没想到,先后死后,还有人,能管的住皇帝。
“还有白虎”慕天翊突然出声。
皇帝脸色又是阴沉下来。
“我想要,留下他”
皇帝本以为慕天翊会处死白虎,这是蓝儿的人,又是受了他的命令。
虽然他第一时间就着人把白虎带下去了。但这个话,不能慕天翊说。
但没想到,慕天翊,是在给人求情。
……
白虎伏在地上,跪伏,他被带回来后,上了刑,就几乎是这副死样子。
无论如何,都会爬起来,卑微到尘埃里。
“白虎大人,那位主子醒了”
有暗卫在栏杆外开口道。
白虎身体突然一动,眼中就有了光彩。他直起自己僵硬的身体,摆的端端正正的将手平端在额前,转身叩拜下去,一直停了一刻钟。
那个小暗卫看着都有些不忍起来。
“大人……”
如此低贱的行礼方式,深深地刺入了小暗卫的双目,整个人尽量伏低,往地上趴,臀贴在脚跟上,脚背整个贴在地面,窝在那里,不起眼的一团,就那么保持着。
根本不是以前威风八面的四首之一。
“绑吧”
一礼行完,白虎开口道。
绑吧,叛主之人,都是得绑缚受刑的。
暗卫被上束缚是一件极为耻辱的事情。
因为暗卫必须具备的一点就是忠诚。受刑,都是自己领,甚至可以自罚,无论什么刑罚,主人下令,他们都会,想办法按在自己身上。
而如今,他竟然动了那么一个主子。
小暗卫走进来,拿着麻绳三两下把白虎困了。
方才挣扎非要自己受刑,并且受什么刑都可以却唯独希望延迟死刑的白虎很配合,展臂分腿,像是在穿一件衣服。
“小主人真的没事了?”
“啊?”小暗卫冷了冷,看着一向不言语的男人。
“翊王。”
“是,太医院的都在呢,以后肯定要富贵了,说不定还会分得一营呢。”
“不要分。”
“啊?”
“我死后,整个白虎营,就都是他的人。”
“您……”
白虎摇了摇头:“是我说胡话了。或许以后,你们都会明白的。”
翊王是先后的儿子,不是他能随便传出来的。
白虎说着,就已经走到刑架前,小暗卫三两下就将他反束的手解开,然后分开手缠在大字架的两个横臂上。
操刑的人是白虎营中的老人,看到白虎难免也有些不忍。
“直接打吧”
鞭刑致死,是一种对于暗卫来说比较舒服的死刑。
“不,试。”
白虎开口了。
暗卫营的刑堂,施加叛刑时,是会试刑的。
很多刑罚,挨个试一半,然后选择人最无法忍受的刑罚,施加至死。
白虎营,白虎都已经发话了,底下人也不敢多说。
白三五有些不能理解,他跟随白虎这么久,知道白虎的性子。
但,他明明可以选择舒服些的死法的,这也是所有暗卫死前都会拼命肯求的,在恐惧面前的恳求无关忠诚与否。
可白虎竟然……
白三五挥挥手,一旁待命的小暗卫立刻明白。
他知道白虎怕什么,或许可以让白虎少受几种刑罚。
“先灌水”
不停的喝,直到内腹撑爆,这不算是什么可怕的刑罚,不过对于恐水的人来说就不一样了。
当年二皇子没了的时候,皇帝罚了水刑。
淹没,窒息,灌水,可白三五知道,这些都不是什么可怕的刑罚。
最可怕的是,二皇子没了。
就在那条河里,上面结着厚厚的冰层,只有一个人开凿的小窟窿,掩在岸边,几乎是看不见。
他和白虎都受了这种刑罚,但是他不像白虎。
白虎活下来后,看到水甚至还会呕吐,直到后来才好。
一碗水递到嘴边,暗卫的动算是极力放轻了。
白虎知道,如果换作是其他叛徒被绑在这里,光喂水的时候,碗缘都能磕断人的门牙。
他张嘴含住碗缘,将水大口的咽下去。
……
“得了,他说不动话了,打死吧”
内腹撑爆,还要灌死,都得拿着管子插进喉管强压,因为在那个时候人已经很难吞咽了。
白三五见人已经脸色发青,立刻道。
白虎微微挣扎了一下。
他极其痛苦,他也知道三五做了什么事情。
他的眼前已经有些不清楚了,胃腹皆传来胀痛,水都要从喉管里面冒出来。
可他知道他必须忍住。
这是他该受的刑罚,他们都不愿意罚他,可他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情。
他受刑的时候,不止一刻的想过。小主人该多冷啊,多无助啊,窒息该很难受把,呛着咳嗽喉咙都会咳废掉,却呛进去更多的水。
白虎本来,只是一个奴隶,是先后不忍才买下了他。
暗卫惨归惨,终究还有信仰,还有用。
奴隶呢?
自己就那么残败,只能奢求主人的怜悯,换着卖几处,甚至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主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主人身边被主人吆五喝六当成狗的属下路过他们都能啐一口,主人高兴了让他们给猎狗行礼他们都得伏低,任由狗刚噬过猎物的嘴巴带着腥臭喷在头前。有的奴隶甚至干脆就被狗一口咬住了,那时还在咿呀学语的他,看见了几乎吓得说不出话。
奴隶就是没用供人随便指使的玩意儿,怎么都显得多余。
他本来觉得人活着就应该是那么卑微的。
后来跟了先后,他负责护卫主人,学了很多东西,有衣服穿,有事情做,就是幸福了。
他本就没有定性,是打小被捡回来的,就觉得暗卫那样的生活才是活着。
可还有更好的生活。
他一点点努力辅佐到先后近前,皇帝赐了药,被先后偷偷倒掉了。
她说:“我们白虎以后还要成家呢,等安定些就放你出去”
白虎没有应,只管和人保持着距离,又守着人,练就了一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却可以让视线里不出现主人的好本领。
因为听丫头们说,女子是有什么“清誉”的,他没有喝药,就不能看人。
先后走的早,可她的音容笑貌,早在初见的时候,就已经深深刻在了白虎的脑海里。
只是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一眼,只是一眼,足以让卑微都长出希翼的芽儿,渴望与巨木争夺那分毫光辉。
他辅佐四王,不过也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让这后宫,尝一尝沦落为囚徒,在极寒之时落入冰窟的“爽快”感觉罢了。
……
“住手,这是怎么回事。”
慕宣堂疾步冲入刑堂,一路风尘。
他知道白虎出事以后,就片刻不停地赶了过来。
刑堂人跪了一地,几乎都是白虎营的人。
白三五跪着上前了几步:“是白虎触怒了陛下”
“很严重?”
“是,叛刑。”
慕宣堂从来汇报的人口中已经知道是什么事情了,他很惜才,但是白虎留了人一命,这样重大的失误,就足以让人去死了。
他不会罚人,但是皇帝如果罚了,那他,也不会冒着触怒皇帝的风险,去保白虎。
白虎本就是先皇后的人,没了白虎,整个白虎营才会成为他的下属。
“嗯”
“那就尽快吧,让他走的尽量痛快些”慕宣堂知道皇帝的意思,他这么做,皇帝还会认为他有情义。
白三五恭恭敬敬的磕了一个头。
慕宣堂转身就走了。
……
内腹的撕裂感和恶心感已经到了极致,以至于白虎对落下的皮鞭都失了感觉。
他感觉自己整个人由内到外被撕裂,分不清里外。
偶尔有皮鞭击到腹上,才会让他绝望挣扎的吐出些许水。
恶心感,撕裂感,身上水渍混着血水浸透衣衫的肮脏感。
可他要挺着,要知道自己受了什么。
……
他想起咿呀学语的二皇子。
二皇子学说话很早,父皇母后叫的很快,反而对吃喝玩这些表明自己意思的词字一窍不通。
看着人的时候,小脸温软带笑。
小孩儿学走路时,一摇一晃,但是很稳,不小心摔了,就对闪身接住他的白虎笑。
一次午茶,皇后抱着二皇子在院子里,天气热,小孩儿就揪自己的领子。
皇后朝孩子温柔的笑,给小孩儿掌扇小小的扇风。
小孩儿却突然指着房顶不动了。
白虎整个人都一个激灵。
他们所有人隐蔽,从来没有出错过,但是二皇子的的确确指的是他。
白虎环视四周,并没有找到除了自己以外,可能被指到的物件,就翻身下房跪在小主子和主子旁边。
小孩儿就抓了扇子给他扇风,吓得他整个人伏在地上。
但他原本就在房顶,毫无遮蔽的顶着烈阳的身体,突然就被这细风给安抚了。
“哥……哥”
小孩儿突然叫出来。
皇后摸了摸孩子的头:“不能叫哥哥”
女人警惕的环视一下四周,不知是哪个碎嘴的说话给麟儿听见了,作为皇子,他不可能这么早学到叫哥哥,即使是叫,也一般是皇兄皇弟,万不会是这种民间词汇。
等小孩儿敏感的感觉到母亲情绪不对劲了,抓住皇后的袖子的时候,皇后又笑开安抚孩子。
“等你会说话了,你可以叫他白虎”
“白……斧”
“他是你可以信赖的人,白虎”
“白……虎”小孩儿一字一顿,鼓着腮帮子,极力模仿发音。
这是二皇子学话最快的一次。白虎忍不住抬头,就看见人深如点墨的眼睛,嘴角带着温软的甜笑。
……
“白虎”
白虎吐出一口水,睁眼就看见面前目如点墨的人。
“放他下来”
那张脸已有了成熟男子的轮廓,只是再也不会笑。
第85章 从没想过放弃
邵绝整理了一下面部表情。
他的手上捧着略厚的外衫。
是他妄自菲薄了,若非慕天翊露了马脚,他恐怕都不会知道叶魁以前一直以来的心意。
是他没有体会到自己的心意,没有告诉叶魁。
他不会错过了。
“去天奕宫的人安排好了?”
“是。”
天奕如今不知为何大不如前,从半年前那一次进攻邵绝就发现,对方节节败退,且群龙无首。甚至很长一段时间连人手都不全。
邵绝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看天奕君一归位就急于亲自动手俘虏他,甚至不惜暴露天奕宫埋伏在天殺的数枚暗线,就可以知道。
天奕宫,恐怕有异。
而他,是不会错过这次机会的。
“你们自己安排,我要去接人”
……
“你让他因为一个女人的争宠跪了你?”
“若非他对你一往情深,我又怎会守着他丢了他十年,我本以为,他最开始喜欢的就是你”
……
“明日九叶会被释放,主人说你若去接,该添件衣服”
……
他不该因为慕天翊折辱他跪在山洞里,就太害怕叶魁知道真相后会离开,而对人不冷不淡。
昨日天奕宫来人给他消息,邵绝虽然不知道人在搞什么名堂。
但是即使是冒险,为叶魁冒险,他愿意,他想去。
……
叶魁坐在阴暗的监室里,有些疲倦,但神经却时刻紧绷着。
骤然听见脚步声,他转身回头,就看见一人,逆光而立。
叶魁心中突然动了动,然后脑海中竟然浮现出一个想法。
这不是他要等的人。
叶魁摇头驱散自己奇怪的想法。他此时只想知道一件事情。
“慕天翊怎么样了”叶魁起身,看着小吏将牢门打开,外面传来传旨声,是在父亲那边的监牢。
相府众人尽数贬为庶人释放。
叶魁放下心来,全副身心都留在了他口中的人身上。
邵绝听人问话,稍稍攥紧拳头,却也没有隐瞒:“他没事”
“他不是挨打了吗?我要去看看。”
“他已经受赏回翊王府了,如今威风八面。”只是毁了容貌。
邵绝并没有完全说出来。
叶魁不解而又有些急迫。
他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他们被释放了。这肯定是慕天翊做了动作。
叶魁虽然怒慕天翊送自己的父亲进入监牢,但是这也是慕天翊为了自己的野心必须要做的,这个人也有极力保他父亲,他很清楚。
他太想为这个人开脱。他喜欢他,就像恋上冰原的金乌,不坠不悔。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就这么喜欢他。
可他喜欢,这是他要护着的人,除非真真切切明明白白的捅他一刀,否则他做什么他都会信任。
他的人他为什么不信任?
“阿魁”
邵绝突然开口。
叶魁对上人的目光,突然注意到人眼中汹涌的情感。
“邵绝,我喜欢他”
叶魁知道邵绝这个眼神代表着什么,他直接了当的开口,止住了邵绝的话。
邵绝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僵硬,但还是把衣服披到了叶魁身上。
叶魁也不在意,就就着人的手把衣服裹好:“你救了我,我回报你,如今我有了喜欢的人,想花更多的时间在他身上。”
“你,没有喜欢过我?”
“是我错把感激当成过喜欢,万幸的是你一直喜欢江珊,我也没有欠下什么情债。他囚你的事情我很抱歉。”
一个是自己人,一个是外人,这一声道歉分的清清楚楚,邵绝微微白了脸色。
邵绝身体一点点僵硬,他不知道为什么这和慕天翊所以为的情况一点都不一样。
一点都不一样,也和他以前见到的一点都不一样。
那个甚至会依偎在他的肩头讨好他的人,变了。或者说,这个人从来讨好的对象,只有这个人记忆中的无双。
慕天翊说了,叶魁是喜欢他的,而如今,原来以前叶魁对他的“一往情深”,都是因为自己救了叶魁。
他也喜欢叶魁,可是先来后到,因果恩怨,他做再多,即使杀了一队殺卫祭台,最后得到的,不过也就是。
对不起……
为了那个人和他说对不起。
“你没错”邵绝突然开口,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他现在就想把这个令人绝望的事实清清楚楚的摊在眼前这个人的面前。
叶魁微怔,有些不明所以。
“你没有错把感激当成喜欢,你可能就是喜欢他,无关恩情。”
叶魁瞳孔骤然放大,他好像听出了什么,让他背后升起一阵寒栗:“你什么意思?”
此时二人刚刚结伴走到街口,叶魁骤然稍高一分的音量,引起路人都驻足看过来。
“你知不知道,涧外乱了”
“不还有皇室暗卫营供卫,用不着我们担心”
“可这次……怕是一面倒的态势,北天奕,据说已经没人了。”
叶魁本来心有疑虑,却骤然听到人群中窃窃私语。
北天奕?
乱了?
怎么回事,慕天翊的势力出事了,那慕天翊会不会有事?
叶魁冲入人群,邵绝拦阻不成,他就已经一把抓住了一个人的领子:“怎么回事,什么乱了?”
“据说是天奕宫和天殺阁打起来了”
“……天奕可不能毁啊,那天殺实在不是个好东西,只能祈求天奕大胜。”
叶魁敏锐的捕捉到天奕和天殺四个字,他转身看向邵绝。
“怎么回事!”
邵绝不言。
叶魁腾身而起,就向京外飞奔而去。
不管影响不影响慕天翊,不管慕天翊做了什么。
慕天翊的势力,不能有事。
他的人,只能他教训。
叶魁想到父亲被缚刑台抬刀将落的一刻。
他不知道他该如何评断慕天翊的做法。
为了防止相府和七王联合,果断舍弃相府,但是又尽力保全相府。
他只知道,他可以愤怒,但是他不允许慕天翊受委屈。
邵绝站在原地看着叶魁渐远的身影,身体微微僵硬。
没有意料之中的误会,明明慕天翊那么明白的想要除掉相府,叶魁却依旧喜欢慕天翊,并且时刻想着维护这个人。甚至,一刻也不耽搁。
邵绝想知道,如果他执意要进攻天奕,叶魁会怎么样呢。
他们十年相守,叶魁第一个见到的又是他,他占据天时地利人和,却抵不过慕天翊,不经意的出现在叶魁的生命里,为什么?
邵绝微微停顿,就飞身追了上去。
……
天殺即将来攻,叶十二和鬼七跪在刑堂。
如今刑堂根本没有人手给他们施刑,他们应该自处叛刑,可是他们都没有动。
天奕无人,他们都想等到最关键的时刻为天奕去死。
叶十二微微垂眼,他知道自己做了多么可怕的一件事。
他明明知道天奕宫派了天鬼去保护叶魁,如今中心实力已损失殆尽,他还是忍不住放了叶魁,怕叶魁经受失去家人的痛苦。以至于叶魁逼问出邵绝所在,如今,天奕要完了。
突然,外面有嘈杂声音响起。
叫呵,欢呼,互相鼓劲儿。
这是天殺死士,叶十二素来知道他们的脾性。
残忍张扬,好玩虐。因为他们的首领阮路卫就是这样的人。年轻有朝气,轻狂牛犊不怕虎。
这只是一部分人,恐怕殺卫,已经将天奕宫完全围住了。
叶十二弹身而起,而鬼七丝毫不慢,二人两步就到了门口,相视一眼点头,就向外门飞身而去。
……
叶魁到达天奕的时候,殺卫已经过涧,山涧隔断京都,既维护了京都安全,也隐匿了天奕宫。
可天奕天殺,就位于山涧北和东,即使中间有险路,但殺卫常年经历绝壁悬绳训练,对此已不畏惧。
叶魁终于知道,绝壁的训练,根本就不是为了锻炼殺卫的身手。
几代人传下来的规矩,从始至终,都是为了让天殺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