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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攻可比江山-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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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突然有侍从小步行来附耳低语。慕宣庭面色微变。
叶魁好整似暇的看着人的反应,那个侍从说“四王来了”。
虽然是明目张胆的“私相授受”。但是几个有本事来“私相授受”的人,是不愿意彼此碰到的。
“我想请公子在册封时晚些出场,不瞒公子,我对公子有意”
如何在几句话中达到目的把握人心,也是王爷的必修课。
叶魁却不是一个好把握的人:“是对我父亲有意吧”
“是”慕宣庭略微诧异,神色却依旧正常,“但是公子脾性,我甚为喜欢,男子娇柔我并不能欣赏。我想和公子强强联手,也能过得更快意些。”
不得不说,慕宣庭这一席话确实让他动心,可慕宣庭猜错了一点,如果他独身一人被迫参选,感到人的倾慕之情,必然会感觉放松并且愿意,强强联手快意生活,也会是他作为一个男人的追求。
可是,他只想两个人快意生活,和无双一起。
慕宣庭称事离开,叶魁就跟着远远侯在一旁的引路太监,去这次礼训的居处。
所有通过筛选的人,都将进行为期三日的礼训。
他到不担心后面的人找不到他,不过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小太监,竟一路把他带到了那人面前。
四王脸略显方正,大眼浓眉,极其英朗正气的面容。
叶魁与人初见,就捕捉到人眼中的一丝欣赏,连极其细微的细节都伪饰的妥妥当当。
慕宣堂双手并拢朝他稳稳躬了一礼,却没有给他行礼的时间,两步走到近前来。
不得不说,这使叶魁感到很舒适。他可不想和人拜来拜去。
“礼节规矩使然,宣堂已习惯,还望叶兄不要不适才好”
人的声音厚重温和,说下来好像是他懂礼的不是。
叶魁点点头,正要再勉强客套两句,慕宣堂又开口了。
“宣堂此次冒昧约见,完全是仰慕叶老先生之高义。叶相素来中立,如今父皇安排选秀,宣堂希望可以得到叶相的指导。宣堂无龙阳之好,虽不会妄自菲薄,但也自认为自己仅有治世安民之愿,不配做叶兄夫郎。若叶兄愿在册封之礼上最后一位出来,宣堂定会加以帮助。如果有幸与叶兄结缘,宣堂不会插手叶兄生活,一切同相府无二。待功成,定奉叶兄为上宾,助叶兄另成家室。”
好一个慕宣堂,竟把他的喜好揣摩的一清二楚。
叶魁只笑笑,突然流露出一丝促狭:“若我对王爷有意呢?”
“怕只能相敬如宾”
二人相视一眼,皆是笑起来,一张扬,一内敛。
天窗已开,话都说白了,这的确是一个利人利己的选择。
如果皇帝的确是让相府争,合作伙伴必然不可差了。
“我不会动作,就看王爷如何安排了”
慕宣堂再次拱手:“初次见面,就让宣堂给彼此都准备一份见面礼吧”
“嗯?”
叶魁觉得此人有趣,想看人究竟能妥帖到什么程度。
“礼训三天,宣堂不会让他人再打扰叶兄”
果真妥帖!
“好,那我便收下了。”
这慕宣堂比慕宣庭通透老练的多。叶魁也觉得和人交流甚为畅快。
“咔嚓”
慕宣堂正要离开,耳边就传来了清晰的踩到落叶的声音。
几名侍卫压着一个小太监走了出来。
是那个耳根红的小谷子,他在这儿干什么?
慕宣堂比了个手势,叶魁大概知道人杀人灭口的意思。
他看着小谷子额前垂的发,遮掩着那双深如点墨的眼睛。
“把这人给我吧”
慕宣堂一顿,也知道这种小人物根本翻不起什么浪来,做个顺水人情也不错。
他摆了摆手,两个侍从就退下了。他没有逗留的意思。行了个简单的礼就告辞离开。
待慕宣堂走了,叶魁这才走到那个低头垂眸的人身边。
“跟了这么久?难道是想确认我的身材吗?”
明明是戏谑的话,却着染森寒。可若小谷子抬头,定能看到人眼底的捉弄意味。
第11章 赏人一块玉佩
事实证明小谷子可能真是个没脑子的,他根本没有注意到叶魁装出的不悦。
干净的院落湛蓝的天空,风起时最是天高云淡。
人低头垂眸敛目时比叶魁低了一分,总算让叶魁觉得,方才被下人身高超出一点的不悦有所缓解。
“不是……不……没有……没有在看……身材。”
人的头微微动了动,叶魁可以感到人目光漂移了一下,然后似乎又注意到什么,猛地抬头弹起来,收着视线盯在他胸前了。
小谷子答话时声音清清亮亮,虽然是犹疑的样子,但是尾音具没有拖长,明明是个办事伶俐的,却让叶魁逗的一时半会儿说不完整一句话。
小谷子耳根整个又红了,丝毫没有听出叶魁故作不悦的话。
“刚刚就不怕吗?”叶魁可是看见那两个人架住小谷子时,小谷子依旧直挺的身体。
“怕?”小谷子有些疑惑。
叶魁都要笑出来了,回话伶俐,大脑迟钝,果真就是个负责打扫探听消息的小太监。
小谷子摇摇头:“怕死吗?”
叶魁见人反应过来了,可说的话还是清清亮亮平平淡淡的,好像真的一点都不害怕似的。
“嗯,不怕吗?”
“该死的时候,怕有用吗?奴才都是贱命,无用的情绪只会污了……主子的眼。”
“宫中果然,即使是洒扫的小太监都是不一般的”叶魁咋舌,摆了摆手示意引路的那个太监离开,“你,带我去住处”
引路的那个小太监行了个礼,冲小谷子道:“后院的第一间独间。”
这明显是不知道哪个王爷特意安排的。
“是。”小谷子应了一声,那小太监不放心的看了两眼,才先离开了。
叶魁跟着人一路往前走,人就一路眼观鼻鼻观心,走的那叫一个认真,叶魁都觉得人要撞上东西了。
他没有发话,宫里的小太监都是这样引路,夹着大腿挪着小步子,看着比宫女还要婷婷款款,每一步都黏在一起,看上去走的很快,不过好两步也不比叶魁跨出一步。
是因为少了个东西的原因?
叶魁看向人的腰下,修长笔直的腿,遮盖在太监的长衣下偶而只露出一个角,屁股紧实,扯动下摆的时候曲线就被勾勒出来。
他皱了皱眉头挪开视线。
他究竟在看什么?
可是真的好看。修长的身段站着也笔直。
似乎……肌肉很好,有身手的样子。
“帮人打探消息吗?”
“是。”
“那给我说说几位王爷的事。”
“七王爷生母是皇后,平阳高家高太傅嫡长女,同皇上青梅竹马,也不算,她差皇上七岁,是皇上看着长大的。四王爷生母冷柔沛,冷贵妃,是冷太师的庶女,先后媵侍。”
平阳高家是世家之族,在高太傅达到世家官场的鼎盛,叶魁知道。但冷贵妃以前是先后媵侍,叶魁却从未听说过。
先后是奇女子,曾一度独得圣宠,死后仍荣宠不衰,凡先后遗丧,皇上无不亲身细办,不假他人之手。
“冷太师当年随军征战时救了一东夷女子,贵妃是太师与夷女所生。按东夷的规矩庶女为媵。皇帝爱屋及乌,贵妃不仅受宠,甚至在地位上都几乎敢和皇后平起,再加上冷太师之威,贵妃之贵远非其表。但由于是庶女,没有称后资格,否则或可为后。而太师嫡二女,先后胞妹又嫁定江王,和贵妃向来不对头,太师宠嫡女又顾皇孙,没有高家支持七王的意思明确。”
照这么说,虽然四王给的条件好,但七王的母族势力,才最适合“强强联手”。
“七王在礼部,四王在工部,听说四王比较有成就”
打扫的小太监所知不多,看来是在深宫内打扫得,才能跟着上面的人混进来,所以对朝堂之事说不清楚,而对后宫之事知晓较多。
但后宫传来的据说,必然是有几分可信度的。
所以说,四王有一个得圣宠的地位不低的母妃,就差一个坚实的势力,所以选择了他?
叶魁不懂官场朝堂纠葛,不过涉及利害,父亲必然会告知,如果没有叮嘱,他自然可以随便行事。
还是四王吧,心机深沉,却的确对男人无意,他们只论合作,互不挡道。
小谷子将路引到,叶魁看人张了张嘴欲言又止,但是最后还是一声也没吭。
他想起来,问人事情总归得打赏的,搜了腰间也只搜到一枚环配,是为了配得上秀侍身份随便挂着好看的。
叶魁随手抛过去,砸到人胸口,人手忙脚乱的接住了。
触手温润。
叶魁开门进房,身后的小谷子就摸索着那枚玉佩,眸如点墨。
“葵”
他的嘴唇微动,看着玉佩内里的一个小字,重新又念清楚了些。
“魁”
第12章 叶十二的忠诚
……
邵绝坐在塌边,修长的手指划过少女的面庞,拨开少女前额的碎发。
女子乍一下被惊醒,待看清是邵绝之后,又缓缓的阖上了眼睛。
“江珊”邵绝尽可能的放柔了声音。
除了叶魁和江珊,没人见过邵绝这般模样。
而叶魁所见,也仅仅只是是邵绝对江珊的温柔。
江珊躺着,精致的面庞,眉心一点朱砂,让她整个人染上一种绝美妖娆之感。她一声不吭,阖着眼,许是累了又睡过去了。
江珊很少起来,她本就先天不足,又气血攻心,医生都说,无力回天,只能看着她死去。
天下神医的药道人的二代弟子药子说,要救江珊,唯有一法,求师叔医治。
那药子的师叔,就是医君。
医君脾气古怪,救人看心情。心情好了随便救,给钱给的多让他心情舒畅也可施为,要么就是有什么奇珍异宝让他看重,他亲自索要,许诺人情。
可无论邵绝怎么开条件,医君都不愿意出面。
这使邵绝暗怒。
“你囚了我,还想怎样”
“睡着”的人终于冷冷开口,邵绝面上微冷,很快便化作心疼。
“你不要招惹他。”
“招惹,只许他杀我父亲?”
“那是为了”
“为了你,所以,你也滚”
……
逆天居。
九叶葵依旧旺盛遍地而开。碧叶如玉,丝瓣团聚如冠,瓣红如血,貌似传说中奈何桥畔的彼岸之花。
彼岸之花,花叶不相见。还好,他睁眼的一瞬看到了无双,无双并没有离开。开花见叶,九叶葵才是最摄人心魄的花。
叶魁仰卧在躺椅里。
几日的礼训马马虎虎,没什么瞎眼的真的敢凭借自己只能为侍的身份来挑叶魁的刺,不愉快的东西也尽由四王给挡下,奴才也因为宰相和七王的威严对他唯唯诺诺,就连走路习礼的训教嬷嬷,训过别人后看他,都像是要冒死直谏的老大臣。
他顺畅的过了训礼三天,回到了天殺阁。
邵绝在江珊房中,那是他的禁地。邵绝不允许他出现在那里。而且,拒绝一切人打扰江珊。
若非是江珊,叶魁可能永远都不会意识到,后阁是男子禁入的场所。
话传不进去,人见不着,叶魁觉得新生烦闷。
可每当想起邵绝冲冠一怒的冷脸,他还是不由得嘴角微微上翘。
人的心里已经开始有他了。
竹椅轻轻摇晃着,天气却是风清天高云飞扬。
那一向他向往的自由舒适,令叶魁有几分心恍。
他被什么拘束了。是爱吗,还是执念?
他收回发散的思想,看着面前已经跪了半个上午的人。
叶魁红衫下修长的腿翘起,脚板正踏在十二的肩膀上。
他心绪烦躁,正适合此时的审问活动。
十二跪了半个上午依旧笔直,和初见一样,逆来顺受。
身为殺卫十二做的太称职,坚毅沉默,唯命是从,毫无自己的思想。
“你到底是什么人”
“叶十二”
十二自始至终不愿意说实话。
叶魁嗤笑,狰狞的面具上露出的狭眼微眯,颇有几分危险的意味。
“你身上并没有天殺阁的蚀心蛊”
这是前几天他查到的。
十二的眼中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但依旧跪的笔直,沉默不语。
“你不解释一下?”
“请主人惩罚。”
十二似乎不愿意解释,有什么难言之隐,那逆来顺受的样子却不像伪装,这是殺卫被调教出来的忠诚,半点不带虚假,但人体内没有噬心蛊还隐而不报,就是犯了大忌。当以叛论处。
叶魁修长的手扣住十二的脖颈。
跪在身下的十二明显紧张起来,功力勃发。这是所有高手在被扣住命门的正确反应。但很快就被他压下了。
那样一个健美英气的男人跪在身下,毫无防备,当真是能激发起人的征服欲的,可叶魁却只是冷着脸色,他需要一个手下,这个人明明合适,却有瑕疵。可想到人为他锁刀那一瞬,人刻板但是下意识做出的维护举动,的确戳中了他内心的柔软。
他愿意给这个人一个机会。
叶魁懒得再问,只将一只被焚神炼化过的噬心蛊打入十二体内。
十二安静的一声不响,却在抬头看见叶魁腰间的短匕时神色微变。
叶魁懒懒的,似乎失了审问的兴致。他明显看到了叶十二的变化,可他不想知道了。
问话的机会他只给一次。
十二咬了咬牙,欲言又止,却也不敢擅自发话。
叶魁素来慧智,但也猜不到叶十二因何而变,只要忠诚便可。不问归不问,既然已经种了蛊,就不怕叶十二背叛,所以就应该人尽其用了。
他保持着踩在人肩头的姿势,运转功力,牵引起叶十二身体里的蛊虫。
高大驯服的男人突然浑身绷紧隐隐颤抖起来,却没有改变跪直的姿势。
催动的功力一点点增加,人晃动得更为厉害,叶魁隐约看见叶十二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是想说什么。
“想说什么就说吧,只能说一句”
没有主上的允许,殺卫是不允许开口求饶或者说其他什么的,现在叶魁是他的主,规矩自然一样。
听见叶魁的允许,叶十二终于强撑着一张嘴就要疼得咬断自己舌头的冲动,有些含糊的恳求。
“求主子把脚从十二肩上移开,十二坚持不住,无法让主子保持放松的姿势”
……
又废掉一次机会竟然就说这个?
叶魁微微屈了屈膝盖脚下用力将人踢翻在地,得到允许的人终于在地上蜷成一团,胸膛剧烈起伏,整个人绷紧颤抖不已。
等到叶魁催动的功力一收,那人就很快反应过来跪直,还双手托了人的脚又搭到了自己的肩上。
这一套动作让从来没有使唤过死士的叶魁觉得……很合心。
一滴汗滴在地上很快晕染开来。
叶魁才发现叶十二因为疼痛浸湿的黑衫,变得更加深沉。
“你很坚毅”
叶魁随口称赞道,依稀想到焚神带给自己的苦痛,也是这般,汗湿的衣服总会被撕烂,有的甚至化为灰粉,那是内力整个外泄爆发震动而成。
“谢主子称赞”叶十二平淡的音线不卑不亢,但叶魁总觉得这声音中多了顺服,不是因为命令和训练而生出的顺服,而是倚靠,似乎是很早种下的因果一般,不像是为了遵命而遵命,为了服从而服从,倒像是一种认可。不管这是因为什么原因,但这个有情绪总不会是坏事。
叶十二感觉静了一瞬,旋即便有五个盒子被抛扔到他的脚边,命令随之而来:“你去侍殿训练,膏状内用,丸状内服,五天用完,剂量自己安排,另外两种你认识的药,用来治愈你的伤口。”
内用和内服,一个字的差异,是完全不一样的。
叶十二逐盒打开,只觉得有一盒膏药和药丸刺骨冰寒,另外一个盒子里,只有一颗药,其他两盒都是天殺阁最好的内外伤药。
叶十二再次不卑不亢的道谢,并且在叶魁的命令下先吃了那独颗的药。
四肢百骸流淌过的暖流,令叶十二不由得眯上了眼睛,所有的内外伤似乎都被浸润,连带着以前的暗伤都被一一安抚挑到表面。
绝品伤药。
叶魁看着终于流露出一些感情的叶十二,觉得自己找到了救命稻草。
叶之命说这些寒药用过之后,叶魁便可以靠这个药人,平稳度过下一次的发作。但是他想靠血,至于另外一种方法,他会给自己留后路,但是并不想用。
但是养血,按二哥所言,极难,必然得积奠很久。
他将腿收回上前两步,挑起叶十二的下巴,男人刚毅的面容映入眼帘,微微垂下的视线写满顺服的意味。
叶魁心底突然凭生一股带着征服欲的火来。他随手拍了拍叶十二的脸道:“用心学”
这当然不是他有什么想法,不过是上位者催服下位者的一种手段。否则为何老阁主荒淫无道却仍可得众殺卫誓死效忠,因为剥夺,剥夺思想,甚至剥夺了耻辱心。
此人必然得为他臂使,赤焰石,以及相府遭袭,桩桩件件都是冲他而来。他需要这么一个人缓解他的毒,也需要他帮自己办一些事情。
从前用死殿,是因为他是在为邵绝做事,轮到为自己做事,死殿便不合适了。
叶十二立刻明白,低声应是。
他依稀想起当年刚碰上拿着那把刀的少年,少年狐眼洋溢着桀骜,用刀划破自己的手指点在他刚种入蛊的胸膛之上。
“你是来报仇的?那个老头我也不喜欢”
蛊虫被鲜血引诱冲破皮肤,旋即被少年捏成一团血。
“有这东西你可报不成”少年随手甩掉手上的垃圾,扯过他身上的衣服将手擦净。
报仇那天,那个长老,临死之前,还猖狂的大笑着,催动着自己的副母蛊。
……
叶十二垂下的视线稍稍上移一寸,看到叶魁矜傲的神情就立马又放低视线。
他觉得无论是什么任务,如果是这个男人的命令,他甘之如饴。
第13章 秀选封给翊王
提点了叶十二以后,叶魁就把人晾下了,他还有一件必须去做的事。
皇宫内。
各妃带着王爷坐在两侧。
慕国国强,这与慕国与众国不同的继承制度有关。
慕国皇子十二岁成人,会被封为王爷,移居皇宫外。而当大部分皇子都封王爷,皇帝才会准备立太子。皇帝将立太子之前,会举行一次盛大的选秀,这选秀,不选皇帝的秀女,而是择选王爷的秀侍。在这场选秀中,各皇子会倾力选择家室背景最适合辅佐自己的人,借以智慧提出,让皇帝批准。而皇帝,则会均衡势力批准,有看中的王爷皇帝给予偏爱,也有放弃的王爷皇帝暂放一边,但根本上,皇帝不会拉开太微妙的悬殊,以免发生兄弟相残。
这制度说来不错,看来简单,弊病却也不少,全看皇帝的掌控能力。
这选秀,可以平衡王爷的私交。
比如说三王爷私下娶了宰相府的大小姐,身后权倾朝野,皇帝就会趁这次选秀将宰相府的二小姐许配给五王爷,来牵扯势力。
这都是些简单的招数,说来简单,其中利益纠葛,大局观念,非一般人能通达。
大殿中妃子们谈笑风声,互相谦让,王爷们垂首而坐,谦卑恭敬,皇帝笑逐颜开,其乐融融。
秀侍秀女册封,未开始时,更像是皇家聚会。
若不是各妃和儿子间眼神上偶尔的小互动的话,或许还真觉得这是一个和睦的大家庭。
但是在场的人都一清二楚,和睦说出来,只能是个笑话罢了。
选秀一开始最为热闹,秀侍按出身家世从高到低排列出场。
慕国选秀也算独树一帜,不看公子小姐品性,端端只看人的家室。其目的昭然若揭。
尽管允许直接上秀女的六品以上官员,很少培养出庸才,即使是作为秀侍的庶女庶子也一样。
秀女秀侍,按顺序出场,先是一品官员的嫡出,然后是一品官员的庶出,再往下是二品官员。
这次所有皇子最关心的,莫过于宰相府来的两位。
右相嫡女三小姐出场就被皇后看中,封给了六王爷做正妃。
可左相家,却不见人来。
冷贵妃坐在皇帝左手位,一双桃花眼微微弯起时竟有几分如狐的精锐。
四王朝母妃微不可闻的点了下头。
宫门口。
“您通融下,我不甚误了时辰”叶魁一脸担惊受怕的柔弱样子,急切的恳求着那刚刚封门的侍卫。
装成这副模样去“迟到”,是他唯一可行之法。皇宫深院,他总不能正正经经的迟到落人口舌,也不利于他达成目的。
一排排秀侍刚进去不久,还可以看到最后面有五个人,可都是小官员家的男子女子了。
跟在最后面催人的老嬷嬷听到声音往后一看,正看见一双盈盈带水,犹如小鹿般惊慌无助的眼睛。
“这不是叶府的小少爷?”
叶魁早就料到四王会着手安排,但不知道竟是迎他的老嬷嬷。他料到有人会在后面等着,算准了时间来的。见老嬷嬷回头,更是可怜万般的呼求:“求您了”
那小侍卫秉公执法,但有哪里感受叶府小少爷这一声“求”“您”,简直是要他的小命么。一时间犹豫万般。
老嬷嬷见叶魁作此状,一时间觉得和当日见到的小少爷气度不符,但这也确实是最好的对待守卫的态度,迟到这件事可大可小,若以势压人,反倒落了下乘,容易将事闹大。她心下几分赞赏摆手道:“让人进来”喝过人的茶,承了人的情,她也知道自己应该识相点,何况,她也受宰相之托,而且,里面也有人安排。
叶魁眼中闪过一丝轻蔑的狡黠。忙赶了上去,颤颤巍巍,柔柔弱弱,也不开口,不道谢,哪里还有平常那讨巧乖张的样子。
老嬷嬷只一声不吭走在前面,并不打算和一个稍有好感的小少爷有太多牵扯,若其他人她还会友好提点,但混迹宫中的她早已通达人情,知道这个小少爷身上,没有什么可承的情,反而有不少麻烦。
叶魁并不知道人对自己的想法,他缺少面面俱到的思维,无法在每个人面前都表现的滴水不漏,而且叶魁也不介意这些只用利用一次的人怎么看他,不止这些人,其他人他也根本不在乎。
他察颜观色是一种天赋,无需刻意,但是察谁的言观谁的色,得看他心情。而且装柔扮弱,他在邵绝面前不止做了一次。虽然都没如今这么过分。
他很怀疑,其他人究竟是怎么接受一个男人眼中带泪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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