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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才-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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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唐门,唐平步伐平稳的走进唐震房间,道:“大伯,同袍堂的龙头明天让你过去一趟。”
唐震欣慰的看着唐平,笑道:“果然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啊,我们都老了,看来唐家以后的事情还得多指望你们这帮年轻人。”
“大伯,我是唐家的人,为唐家做事自然责无旁贷。”
“你宏叔也说你不错,短短几天的时间就让同袍堂的龙头改变主意,这份才思在唐家很少有人能相比了,要是舞儿……唉!。”唐震轻轻一叹,落寞说道。
“我想四姐过一段时间就没事了,大伯,你不用担心,四姐一向都是唐门最聪明的年轻人。”
“好了,不说这个了,你下去准备一下吧。”
“好的,大伯。”唐平恭敬说道,退出房间。
唐平出去后,唐震想起那个在几个月前还是聪明绝顶可爱调皮的女儿,眉头不禁深锁起来,轻声叹道,“变了,真是变了啊,也不知道舞儿什么时候才能调整好自己的心态。”
唐舞自从回到唐家以后就一直将自己关在房间里,话很少说,门几乎不出,唐震偶尔几次的探望唐舞都是推说身体不适需要休息。唐震自然明白自己的女儿是真的为情所困了,可是为什么偏偏要喜欢上萧家的男人呢?
唐震心思复杂的再次敲响女儿的房门。
“爸,找我有什么事吗?”唐舞打开房门后问道。
“难道我不能看看自己的女儿?”
“爸,我只是想静一静,你出去好吗?”唐舞说完后转身走到窗边坐了下来,开始凝视起窗外的一片葱翠绿色。
“真的不想和我谈谈?”唐震心思复杂道。
“我只想静一静。”唐舞再次轻声说道。
“好吧,不过要按时吃饭,有空的时候多出去活动活动。”看着女儿日渐憔悴的面孔,唐震柔声说道。
“知道了。”
父亲走后,唐舞将房门重新关上,看着窗外的世界,喃喃自语道:“萧尘,你现在应该过的很苦吧。我实在没想到张秋灵竟然就这样走了,像一只抓不住的蝴蝶,一朵留不住的荷花,也许她是太喜欢让所有人惊讶了吧。”
几天前,得到张秋灵遇害的消息后,唐舞足足愣了几分钟,这个消息实在太突然了,虽然一直将女人视为自己的情敌,但在接触不多的日子里,唐舞深切的知道张秋灵是一个无论武力还是智力或者外表都不在自己之下的女人。如今,她走了,很突然的走,也许这样,萧尘会把她永远放在心底了吧,再也无法取代,无可替换。
“我输了。”唐舞轻笑一声,喃喃念道。
8 库伦山 桃花 绚烂若烟霞
阳光浴场这两天几乎变的人满为患却并没有那种人多时的热闹气氛,至于喧嚣倒是不少,尤其是黄铁桥和吴庸两人只要遇到就会大眼瞪小眼的嘲讽对方,王八绿豆,恰好一对。WwW、方岩和陈步一两个人在接触之下也走的愈发进了起来,但两人几乎不约而同的看不惯陈飞和黄定北两帮人,好在两个武力值颇高的家伙都是属于那种不善言辞的货色,虽然看不惯黄定北几人但还不至于如同吴庸一般横眉冷对没完没了。王贵和周五湖倒是相处的不错,两个年级相差不大的男人每天都会聊上个把小时,两个男人都是属于那种见识广博阅历丰富的类型,故而谈论的内容极广,除了风水还有中国历朝历代的野史趣闻,偶尔也会浅尝辄止的探讨一下当年国共抗战的事情。至于萧尘,阳光浴场这两天内根本没有出现过他的身影。
“王贵老弟,你说萧尘这小子这两天都跑哪去了?”周五湖在傍晚的时候带了一盒象棋找到王贵,随意问道。
“这个我也不清楚,感觉他这些天变了不少,尤其是从四川回来以后,气质明显内敛了不少,做事的方式也变的果断狠辣起来,有些不正常。”王贵皱眉道,“对了,老哥,你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个我还真不清楚,不过你不是说萧尘那小子经常往海达小区跑吗?”
“有什么关系?”王贵狐疑问道。
“听说海达小区前几天的中午传来了一阵密集的枪声,不过警察赶到现场的时候除了一滩鲜血和几颗弹痕以外什么也没有发现,挺蹊跷的。”周五湖笑道。
“海达小区?”王贵若有所思的念了一句,猛然惊醒过来,看着周五湖,道:“应该是张秋灵那女人出了什么事才对,不然萧尘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周五湖听后,温和一笑,慢慢码着象棋,道:“我倒是觉得他现在挺好,身上有了几分阴险鬼气,几分狠辣霸气,凭着这股气势足够对付南京城的这帮阴险家伙了,不敢说一飞冲天至少可以步步为营。”
王贵听后,沉默片刻,释然笑道:“但愿吧。”
两个男人开始对弈起来,专注非常。
萧尘这两天先是找了刚刚来到南京的张承恩接着又去了三千后宫找到安千水安白露两姐妹最后来到海达小区,站在张秋灵曾经住过的房门前却始终没有开门进去,只是默默的站着,怀念着和女人曾经的时光。
“萧尘?”叶成文放学回家看到隔壁房门前的男人不禁惊讶出声,听姐姐说几天前海达小区出现了枪声,目标好像就是隔壁,而隔壁的那个新邻居也许遇害了。
转身,看着一身雪白球衣满身汗水泥土的少年,萧尘轻笑道:“对,是我。”
叶成文心内复杂纠结了许久后皱眉问道:“这几天我怎么都没看到你那个朋友。”
“朋友?”
“就是住在我家隔壁的那个女人。”叶成文解释道。
叶成文始终没有勇气问住在自己家隔壁的那个妖娆女人是不是真如姐姐所说已经香消玉殒,内心的爱慕让叶成文这个懵懂少年实在无法相信也不愿相信这个事情的真实性。
“你很关心她?”萧尘笑问道。
“不说拉倒。”叶成文丢下这句话后大步进了家门,进门以后的年轻学生却趴在门边通过针孔观看着房外男人的一举一动,希望着这个男人的到来可以让隔壁的房门打开,让自己心中八天的疑惑和深切担忧得到消除,只是让叶成文失望的是自己期望中的事情并没有出现,门外的男人在站了几分钟后步履缓慢的下楼,略微佝偻的背影显得有些孤独。
难道她真的不在了?叶成文内心陷入巨大的恐惧中,无力的瘫倒在玄关处,双眸无神,空洞的想着隔壁女人的芳华绝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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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城,鸡鸣山的一处僻静所在,一个瞎子正和一个拿着油脂大黄伞的老人相对而坐。
“游川,你刚才说萧尘那小子的女人死了?”瞎子看似平静的问道,只是脸上的皱纹满布的面孔上似乎有了微微的怒意和惊讶。
“死了,七天前的事,凶手是谁我也不清楚。”
“查不到?”
“查不到。”游川沉声答道。
“那你来找我做什么?”瞎子老人不满道。
“袍哥动了。”游川缓声说道。
瞎子老人听后沉默良久,脸上出现一丝颓然的神色,好半天后,方才慢慢说道:“老酒鬼不在了,萧尘这孩子还年轻,长河这孩子脾气太倔又太任性,这帮人果然沉不住气了,也对,现在正是他们走出四川的好时候,养精蓄锐了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等这个大好机会吗?”
瞎子老人说了这一句话后,两个老人都陷入沉默中。
“十三黑袍还有几个?”瞎子老人平静问道。
“除了武黑袍外,其它的几个老朋友都还在。”
“得想个办法拖延一段时间,给萧尘这孩子争取一个机会,他还太嫩,虽然有了一点气候,但袍哥的势力还不是现在的他可以惹得起的。”瞎子老人颓然道。
“确实得想个办法了,中国的格局不能再乱了。”游川轻声叹道。
“你去吧,先去东北把桃花给我找来,这次他必须要站出来了。”
“好,我走了。”
游川拎着油脂大黄伞起身离开了鸡鸣山,目标是东北库伦山的一个老朋友。
…………………………
“这院子的桃花树很多也很美。”一个年轻女人看着桃花老人轻轻说道,语气中没有冷漠没有热情,平缓如涓涓流水,空灵如深谷幽兰,圆润之极,唯美之极,也许人世间再也找不到一个比她有着更完美的声音之人,不悲不喜,不恚不怒。
“只是这个季节不是桃花盛开的时候了。”桃花老人轻声叹道。
“也许你交出那东西之后明年还会有桃花绚烂的季节。”女人凝视着老人,轻声道。
“东西是没有的,只有几颗老桃树。”
女人呵呵一笑,道:“你一辈子不曾说谎,今天想必也不会,虽然知道你不会说,可我还是要问,东西在哪?”
“不知道。”
“呵呵呵呵,你发过的毒誓难道忘了?”
“记不清了,很多年前的东西谁还能记得清呢?”
“很多年吗?可我记得只有两个月。”女人温婉一笑,灿若烟霞。
桃花老人的嘴角缓缓浮现出了一抹笑意,低头看了看胸口的利剑,抬头看了看满院的的桃花树,喃喃说道:“老酒鬼,这一次我们可以喝个痛快了。”
鲜血长涌,染红了夕阳,余晖点点,满院的桃花树似乎在瞬间变的殷红如血,干枯的枝头似乎在有了多多绚烂的桃花。
年轻女人看了看手中的剑,呵呵一笑,自语道:“既然发过了毒誓就不该说谎的。”
步伐轻盈的离开院子,留下一具尸体,一柄行凶的利器,女人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随即呵呵一笑,自语道:“只差三块了啊,看来应该早些去南京了,不知道这个东西的背后到底隐藏了一个什么秘密呢?”
9 栀子花
离开海达小区之后萧尘再次赶往三千后宫,两天的时间到了,安千水安白露两个女人也该给自己一个回复了。Www!只是来到三千后宫以后萧尘预想中的事情再次发生,安千水安白露两个女人的意见一如既往的截然相反并且争锋相对起来。
安千水指着萧尘看着自己的姐姐厉声质问道:“姐,你说把股份给他不行,那你倒是说说为什么不行?难道给乐正光白和叶锦那两个老不死的就行?如果他们真的行的话爸一手创立的盛唐集团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竟然连银行也催着还贷款。”
安白露并没有疾言厉色,相反,这个女人很平静的看着自己的妹妹,分析道:“盛唐集团出现的问题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以前爸在世的时候那些银行和企业还会看在爸的面子上给几分面子,如今爸爸走了,他们自然不会再买账了,出现这么多问题也是正常的。”女人停顿了一下后,继续说道,“我也没说把我们安家的股份给叶叔叔和乐正叔叔。”
“那你想怎么样?难道你要辞了美国的工作回来主持爸留下的集团?”安千水冷笑道。
“为什么不可以?”安白露轻声反问道。
听到安白露说到这里,萧尘看着安白露说道:“叶锦和乐正光白不会轻易放弃盛唐集团的,你觉得自己可以?”
安白露眼含深意的看了眼萧尘,缓缓说出了自己的答案,“不可以,但是我想试一试。”
“姐,你就别固执了,安家的股份什么的都是身外之物,我现在只想让萧尘帮我查出杀害爸爸的凶手。”安千水道。
“你觉得姐姐不可以这个男人可以?”安白露看着自己的妹妹饶有兴趣的问道。
“我相信爸选他当义子肯定有原因,爸爸的眼光一向很准,这么多年,我还从没见过哪个男人能比爸的眼光更准,所以我觉得把股份交给萧尘管理挺好。”
“那好,既然你坚持我也不好反对。”安白露平静道,“萧尘,我们来个约定吧,如果在十天之内你不能摆平也正光白和叶锦,在两个月之内不能让盛唐集团起死回生,我希望你能主动放弃。”
萧尘微微一笑,道:“这个条件很公平。”
离开三千后宫赶往阳光浴场的路上,萧尘接到了张承恩的电话。
“萧尘,胡宗明送的军火快到南京了,不过被国家安全局特别行动小组的人给盯上了,有些麻烦。”
“没想办法通知胡宗明的人让他们尽快甩开那些人?”
“安全局的人都是一群疯子,不好对付,甩不开。安全局的人迟迟不动手我估计他们是在等接货的人,如果真被安全局的人查到就有些麻烦了。”
凝神片刻,萧尘沉声问道:“胡宗明的人到哪了?”
“已经到安徽的芜湖了,如果直接赶过来的话我想再过两个多小时我估计他们就能到南京了,所以必须在两个小时之内想到一个办法甩开那群人。”
“让胡宗明的手下在芜湖带着,别轻举妄动。”轻声说了一句,萧尘的嘴角浮现一抹冷笑,将手机放回口袋,打车赶回阳光浴场。刚刚下了出租车后恰好看见陈飞的手下吴庸走出大门,上前说道:“吴庸,跟我出去办件事。”
吴庸摸了摸脑袋,有些犹豫,抬头看萧尘的时候,发现男人正凝视着自己,想起主子吩咐自己的话,当下应道:“好。”
上了黑色克鲁兹后,吴庸转头问道:“去哪?”
“芜湖。”
油门发出一声轰鸣,黑色克鲁兹如离弦之箭快速在马路上奔驰起来,目标是芜湖。
一路上吴庸发现坐在后排座位的男人一直在凝神思考,很少说话,自己的几个问题他甚至跟没就没有注意听,这点让吴庸感到十分不爽,什么玩意儿,要不是飞哥吩咐自己要听你的话自己才懒得在深更半夜陪带你去芜湖呢。
“吴庸,问你个问题,如果你被一个人跟踪了你会怎么办?”萧尘平静问道。
吴庸嘿嘿一笑,道:“我可没遇过这种事,也没人会跟踪我。”
萧尘不置可否的一笑,脑袋却在瞬间灵光一闪,捕捉到了一个十分好的对策,既然你们要跟踪那我就让你们看个明白,让你们彻底死心。
克鲁兹经过两个小时的长途跋涉后终于进入芜湖地界,吴庸减慢车速,问道“现在我们去哪?”
“去弋江区的鲁港市场。”
吴庸虽然不够聪明但也知道有些话不该多问,但是自己又不是芜湖人怎么知道什么弋江区什么鲁港市场,原本心里就存有怨言的男人停下车,回头道:“我不认识路。”
“那你就在这等我。”萧尘说了之后打开车门。
芜湖夜里的出租车几近泛滥,萧尘很容易的就找到了一辆出租车,在说出目的地后司机很快带着萧尘离开了吴庸的视线范围。
“你是高校园区的学生?”司机接过萧尘递来的红南京后笑着问道。
“这里有很多学校?”
司机诧异的转头看了眼身边的年轻人,这才注意到萧尘的左眼黑色护罩,心里不禁七上八下暗自猜测起来,嘴上却老实答道:“对的,这里是有很多学校,本科、重点、大专,学生加起来只怕有十来万。”
萧尘微微一笑不再答话,点着红南京望着窗外的闪烁夜色开始思考自己的计划。
………………………………
在萧尘离开南京不久后,南京机场走出一个全身包裹着淡青色衣裳的年轻女人,看起来十分淡然、雍容,相貌纯净如一张不沾染世俗的洁白宣纸,水灵的眸子里带着几许天真,几分疑惑,似乎在思考南京城怎么会变成了现在的这一番模样。
机场里的牲口用贪婪的目光望着年轻女人,女人没有生气没有高傲,而是不分伯仲的向那些牲口们投去温暖的笑容,笑若栀子花开。
栀子花?
她本就是一个比栀子花更加纯美的女人。
10 致命之伤
在弋江区的鲁港市场下了车后,萧尘直接走向了一家大排档,和胡宗明手下阿光约定好的地方。wWw;
夜深人未必静,大排档此时正是热闹的时候,进去以后,萧尘将在座的诸人打量了一番,一群学生占据了一张桌子并且吃喝谈笑气氛正浓;几个民工样的男人在西北角的桌子上默默吃菜默默抽烟,相对沉默;靠近门边的桌子旁则做了两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其中一个梳着分头,另一个穿着一件白衬衫,两个男人都有着一份文质彬彬的外表,说话也是慢条斯理温文尔雅;剩下的一桌则只有一个人,看不清面貌,从身形来看是一个年轻男人,埋头吃饭,似乎饿的厉害。
眉头微微一皱,萧尘知道这些人里绝对不会有安全局的人,原因有三个,第一,他们就算要跟踪也不会如此明目张胆;第二,张承恩说过,安全局的人是想钓大鱼,那么他们一定会盯着军火而不是人,当然,也许他们会派一两个人盯着阿光,但一定是呆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第三,虽然说人不可貌相,但这群人也实在不像是安全部门的人。
萧尘迈步走到埋头吃饭的男人旁边,笑问道:“阿光?”
“你是?”男人抬头问道。
“接货的人。”
阿光放下筷子,抬头仔细打量起萧尘,半响后,不可置信的问道:“就是你劫走了安琪小姐和威少爷?”
“你认为呢?”萧尘反问了一句,不等阿光回答,继续说道,“现在不是讨论这个话题的时间,我现在只问你一个问题,货有没有问题?”
“绝对没问题,我们胡爷轻易不办货,要办的话都是一等一的上品。”阿光轻声道。
“告诉我货在哪,然后你就可以回去了。”
“你胆子倒是挺大,这批货已经被你们国家的安全部门给盯上了,难道你不知道?你就能肯定你能把货安全带走?”阿光玩味道。
“别废话,我再问一次,在哪?”萧尘压低声音沉声问道。
阿光跟着胡宗明的时间虽然不长,但对于萧尘这种程度的疾言厉色实在看不上眼也根本不会被萧尘的气势所压倒,好笑道:“人没见到我为什么要给货,这行的规矩难道你不懂?”
阿光说完之后继续埋头吃饭。
看着阿光的一番模样,萧尘轻声笑了起来,摸出一根烟点着,道:“有些事情是不能意气用事的,比如说现在,你没有办法从那群人的手里把货安全送到南京,但我可以,至于你口中的人,我自然会放。”
吃饭的男人再次放下筷子慢慢思考着萧尘话里的道理,胡宗明吩咐过自己一定要把人安全带回来,至于这笔账以后再算,抬头道:“好。”说着的时候靠近萧尘对着萧尘耳语了几句话。
“你真的有把握把东西带回去?”阿光说完放货的地点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问道。
“放心。”
萧尘起身离开,掏出手机给正在克鲁兹上打瞌睡的吴庸发了个短信后直奔阿光所说的放货地点,脑中想着自己思忖许久的计划,安全局?值得这么兴师动众?如果你们真的有能耐的话那些高官还敢明目张胆的贪污受贿?二代在撞死人之后还敢大言不惭的说“我爸是李刚”?
“像是接货的人,我们跟着,让5号看好正在吃饭的人,6号看好那批货。”黑暗中,一个男人沉声道。
正在行走的萧尘凭借着在山林中锻炼出的敏锐直觉很容易的就发现了身后的跟屁虫也许更多,嘴角浮现一抹冷笑,身体在瞬间猛然加速,如山林中的兔子在发现足以伤害自己的敌人后奔跑起来,顺着鲁港市场并不宽大却足够曲折的道路左右腾挪起来。
“挺能跑的。”跟在萧尘身后的一个男人轻笑道,身体在瞬间同样加速,身手丝毫不逊色于在前方鼠奔的萧尘,他原本就是国家安全局资历最老身手最好的一个人。
追了将近半个小时后,萧尘和男人都已经有些疲惫,只是奔跑中的萧尘感觉到口袋里手机传出一声震动,嘴角不禁露出了笑意。
在一个转弯处,男人急速停下,发现自己正在追踪的目标正靠在墙边好笑的望着自己,不禁狐疑起来,左手在瞬间伸向胸口处的手枪却没想到面前的男人看着自己轻笑道:“追我很好玩?”
“不好玩。”男人的左手抓紧手枪却没有拔出来。
“那又何必追?”
“因为你在跑?”
“法律规定不准老百姓在晚上跑?”
“理由倒是挺多,只是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狡辩就能狡辩的。”男人沉着说道。
就在这时,男人的手机响了起来。
“2号,货被人拿走了,开着一辆江苏牌照的黑色克鲁兹,至于号码实在看不清。”
男人并没有责问为什么货被拿走,而是放下手机,看着萧尘缓缓一笑,道:“很好。”
转身大步而去的同时,男人嘴角泛出苦涩笑容,没想到自己竟然阴沟里翻船,被对方一个调虎离山一个金蝉脱壳就给轻易摆脱了。
抽着烟的萧尘摇头一笑,大意和轻敌对谁而言永远都是最大的致命之伤。
“尘哥,你在哪,要不要我去接你。”吴庸在电话里问道。
“不用,直接赶回南京,把我让你拿的东西放在浴场的仓库里。”
挂上电话,仰望苍茫夜空,黑暗无边,眼睛缓缓闭上,流下晶莹泪水,张嘴轻声叹道:“该是复仇的时候了。”
如果说大意和轻敌是每个人的致命之伤,那么萧尘心中的仇恨是一个远远比大意和轻敌还要来的猛烈的致命之伤,张秋灵,这个女人已经让萧尘疯狂,脑子疯狂,行为疯狂,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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