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朱衣侯-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公仪嫣从地上捡起小剑:“唉,等我们出去了就把她安葬了吧,不然她一个人孤零零的呆在这古井里,好可怜。”她叹口气,忽然道:“咦?”
  公仪嫣举起小剑,只见剑尖发着淡淡的绿光,她用手轻轻一扇,闻到了一股香气:“这是什么?好香呀。” 顾诛皱眉道:“还是不要乱碰,你这剑。。。。。。。”他忽然一顿:“难道是?”
  左临心:“是什么?”
  这剑是从骸骨上拔下来的,所以自然要从骸骨上找起。顾诛蹲下来仔细查看,道:“尸骨上泛着绿色,闻起来有花香,这样子很像我在书里看过的素蝶螺。”
  公仪嫣:“这名字真好听。”
  左临心:“。。。。。。”
  顾诛道:“素蝶螺,产自江西,原是一种可医治尸毒的药。它是从蝶螺身上提取出来的毒炼化而成,蝶螺极难养育,所以这种药千金难买。”左临心接口道:“我听说过,这药用的好了对活人并无危害,但会加速尸体腐化,若直接服用可瞬间变为白骨,且这毒依附于尸骨之上,不小心碰到了,轻则昏迷,重则中毒,很是厉害。”
  公仪嫣奇道:“顾诛知道不稀奇,他总是从书里看到这些古怪的东西,可你怎么知道的?”
  左临心笑道:“说来也巧。当年金家迎娶三淼时,聘礼之一就是这素蝶螺,当时我们还笑金家小气,偌大的家业,就送这么小小的一瓶,可金家说,这药极难炼制,当世也就这两瓶,一瓶在金家,另一瓶就给了三淼。。。。。。”说到这里,左临心忽然睁大双眼,他不可置信地看向顾诛,两人的视线不约而同地投在那具骸骨之上。
  一瓶在金家,另一瓶给了白三淼。
  公仪嫣此刻也反应过来,颤声道:“难道,她,她是白三淼?”
  左临心:“不是,不是。”他喃喃自语:“不可能。”白三淼当年被白卫送回了白家,所有人都看见了的,怎么会出现在千里之外的古井里呢?
  顾诛拉住他:“只是猜测。你先冷静些。”左临心扑到那具骸骨旁,他想仔细地瞧一瞧,可红颜已成白骨,怎么能知道她生前到底是谁呢。
  左临心猛地想起来刻在墙壁上的字。既然看不清,他就用力咬破手指,将血涂在了上面。公仪嫣不忍心要去拦,顾诛道:“让他找吧。”一面说,一面用指甲划破手掌,摁在了墙壁上。左临心转过头来看他一眼,顾诛和他含着泪水的眼睛一对视,刹时柔肠百转。
  石壁上的字渐渐清晰。但刻的极为混乱,看的也不清晰。公仪嫣勉强辨认,念道:“。。。三年,经长音道,忽闻白家遭难,因知其故,委托三叔飞鸽传信。。。。。。”
  这就证实了这骸骨是白三淼的了。左临心脑袋嗡地一声响,颓然坐下。
  这下面的字越发的乱了,有些竟然是用指甲刻上去的,公仪嫣念不下去,还是顾诛半猜半比,终于知道,当年白三淼在去往金家的路上时,就听闻了白淞打伤白清茗,又令其功力全失的事情。白三淼知道这药是自己送的,一定没有问题,也坚信白淞不会故意谋害白清茗,想必是有人捣鬼,替换了药的缘故。她写了一封长信,委托白卫寄回白家。但她也知道白卫心思深沉,又一向不喜欢白淞,所以就多留了个心眼,又偷偷地写了一封信飞鸽寄出,结果被白卫发现。
  白卫觉得白淞并非白家人,又手握春温剑,留着始终是个隐患,就应该趁此机会了结了他。白三淼自然不同意,她趁机跑了出去想报信,却不小心掉进了井里摔断了腿骨。白卫思索再三,要白三淼就这么嫁入金家,权当不知道这些事情。白三淼性情刚烈,不肯答应,白卫无奈,只得拿走了她的嫁衣,找了个别人的尸体顶替她,一则免得白三淼把事情说出去,二则正好嫁祸给白淞。白三淼无力反抗,只能偷偷在嫁衣上绣上了字,期盼白清茗看到后能明白她的苦心。
  白卫当初答应她等除掉白淞就来救她,白三淼就不敢把事情经过写的清楚,生怕白卫发现,所以故意刻的模糊不清。谁知后来临江府一战,白淞杀了白卫,再无人知道白三淼被困的事情,她就这么绝望地死在了这里。
  这般经过,实在太过惨烈。
  左临心怎么也没有想到,到头来还是自己害死了白三淼。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他跪下来喊:“三淼。”
  可那个聪颖美貌,坚韧勇敢的白三淼,却这么孤零零地在这里躺了这么多年,再也不能回应他了。
  

  ☆、第 23 章

  公仪嫣看着心里难过,忍不住扭过头去,眼睛里也流出了眼泪。
  当夜,公仪嫣自觉地和顾诛坐的远远的,好让左临心和白三淼的骸骨呆一会儿。公仪嫣抱膝坐着,忽然转头瞧见了顾诛,他正凝视着左临心的背影。即便是在黑暗中,也能察觉到他神色温和,眼睛里全是柔情。
  公仪嫣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问道:“顾公子,你是不是很喜欢阿左啊?”顾诛没想到她会这么问,但瞧见公仪嫣的小脸上都是好奇,并没有半点诧异不解的意思。顾诛用手轻轻地摸索着腰间的环佩,觉得虽然是在这么狭小又黑暗的古井里,心里却是从未有过的宁静,就像是在适月山上看见冰雪那样寻常,却又像第一次看见绿柳青山时那样激烈。千言万语,最后化成了一个字:“是。”
  公仪嫣点点头:“我瞧出来啦。”她第一次见到顾诛就很喜欢,觉得自己从未见过这么好看的少年。也曾和公仪鸢提起过,说自己遇到了一个很喜欢很喜欢的人。可是她觉得顾诛好,也觉得左临心很好。她觉得顾诛博学俊俏,也觉得左临心勇敢善良,这么一思索,两人确实很是般配。
  公仪嫣心胸宽广,只是失落了这么一小会儿,就嫣然笑道:“那很好,我瞧阿左也很喜欢你。”
  顾诛:“是么?”
  公仪嫣点头:“他瞧着你的时候,眼睛里都是亮亮的光,我姐姐瞧着姐夫的时候,也是这样的。你瞧阿左平时嘻嘻哈哈很是倔强的,好像什么都不放在心上,可是对着你,他就很用心很听话。”她轻叹口气:“我将来也要找这么一个人,能永远地这么瞧着我。”说着说着,眼皮渐渐沉重,头也低垂在了膝盖上。左临心回过头来时,就瞧见顾诛笔直地坐着,他身边的公仪嫣已经睡着了。
  顾诛瞧他已经平静下来,就走到他身边坐下。左临心呆呆出了一会儿神,忽然问:“你是什么时候认出我的?”
  他们虽然相识已久,但并未见过面,又是相隔了这么多年,顾诛是怎么认出自己的呢?白清茗有一听他声音就认出他的本事,是因为他们从小就相伴长大,但顾诛可没有。
  顾诛道:“你说春温剑在临江的时候。不过那时我也是只是怀疑。偶尔我会觉得,听你这么说话聊天,就好像是很久之前就已经有过的事。”
  那是段很难熬的时光,那个一直陪着他的人,送他环佩说要陪他看遍世间风景的人,已经长大。顾诛不知道他在哪里,天下之大,也不知去何处寻找。但他就是知道,倘若碰见了这个人,他一定能察觉到。
  “真正确定你的身份是在朱衣侯祠。”
  那个伴着朱衣行的歌声夜里,他瞧见了左临心的目光。有不舍,有难过,有怀念,唯独没有悔恨。
  左临心转过身,靠在顾诛的背上:“真是奇妙,没想到那么多年后,咱俩又遇见了。”
  顾诛问:“那你当年说过的话,可还算数么?”
  我等你身体好了,陪你走遍这世间的山水,陪你看遍世间的风景。
  左临心低声又略带得意地笑了:“算数。朱衣侯说过的话,从来没有不算数的。”他伸长脖子,转脸在顾诛冰凉的嘴上亲了一下。
  黑暗中,公仪嫣的脸蛋儿涨的通红,她嘴角翘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在心里说:老天啊,你要是有眼,就好好保佑他们俩吧。阿左经历了那么多的苦难,好不容易又和顾公子重逢,他值得的。我有那么多那么多的好运气,如果可以,就分给阿左和顾公子吧,只盼他们能顺遂幸福,永世安康。
  第二天葬了白三淼,左临心问顾诛:“有件事我还是想不通。”
  顾诛能猜到他要说什么,但还是问:“什么?”
  左临心遇到这些事情,以前多是问顾诛罢了,现在既然存了要找出真相,替自己洗刷冤屈的心思,就细细地梳理了一遍,慢慢分析:“我当初是觉得白清茗他们一心要抢夺春温剑,所以有心要栽赃陷害我。可现在看看,说不定白清茗也是这么以为的。他说自己并不知自己武功当年为何会恢复,若他没有骗我,是有人在其中设了圈套,让他以为是我害他,又让我误以为是白家骗我,最后让我们两败俱伤。”
  白三淼留下的遗言中提到,白卫一直不喜白淞,在白淞因为白清茗之事而被怀疑时,他才想到借刀杀人。
  左临心一直都以为白家是陷害自己的凶手,但如果白清茗当年也是被骗的人呢?
  听梳。
  左临心想到了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貌不惊人的小丫鬟。她当年出现的那么巧,她告诉了白淞,这些全是白家的阴谋,并说出白清茗武功并未失去,让白淞第一次怀疑了白家。
  如果她说的不是真的呢?
  事情越来越复杂,左临心揉揉脑袋:“我想不通。”顾诛一笑:“想不通就别想了。她在白家当过丫鬟,即使是回了原籍白家也该知道她的去处罢。”
  顾诛说的没错。听梳早在临江府事件之后就回了老家。恰好她住的地方离长音道不远,三人连夜赶过去,终于在天黑之前打听到了她的家。
  左临心举手敲了敲门,想到多年寻求的答案兴许就在门后,一时间五味杂陈。门打开,出现的却是一个穿着朴素的年轻汉子:“你们是谁?”
  左临心:“请问这是陈听梳,陈姑娘的家么?”年轻人眼珠微转,迟疑道:“你们是。。。。。。”话未说完,脸色一变:“不是!”公仪嫣早就听说了听梳的事情,并且知道听梳很可能就是害左临心和白家反目的人,因此早就没好气了,一脚踹开大门:“你说不是?我倒要找一找。”
  屋子里空荡荡的,还算干净。除了那年轻人外,只有一个卧床老人,确实是没别的人了。
  左临心“啊”的一声,公仪嫣凑过去一看,堂上居然摆的是听梳的牌位。
  三人都没想到听梳已经不在人世了,那年轻人怒道:“我姐姐多年前就病逝了,我不知你们是谁,也不知你们找她做什么,
  但都与我无关,几位还请出去罢。”
  顾诛道:“不急,我还有几件事想问你。”那边卧床的老人忽地“呵呵”两声,抬起上半身,指着顾诛道:“你,你。”年轻人脸色急变:“娘,你又糊涂了,这是我们不认识的人。”
  左临心狐疑地皱了皱眉。顾诛也走过去,问道:“老人家,你认识我?”
  那老人显然有些糊涂,指着顾诛道:“画,画里的人活了。”公仪嫣笑道:“这是把顾诛当做画里的神仙了。”左临心的视线时刻不离那年轻人,眼瞧着他脸上的汗珠不住落下,眼神游离。左临心顺着他的眼神望过去,看见了堂下的一个脚垫。
  左临心出身于白家,白家又善于铸剑和机关,耳濡目染的左临心自然也懂得。
  他去翻那脚垫,年轻人看见要拦,被公仪嫣小剑一横拦住了。
  脚垫下果然有一个暗扣,左临心轻轻一点,就弹出来一个木盒,盒子里是一个画轴。
  年轻人脸色一变,深深地叹了口气。
  不知怎地,左临心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缓缓展开画轴,显露出画中的人来。这画并不精细,但眉目五官都十分明艳锐利,栩栩如生,赫然就是顾诛。左临心先是一惊,接着就想不可能。顾诛今年才来到中原,他的画像怎么会出现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丫鬟的家中?
  那边那个年轻人在公仪嫣的威胁下,吞吞吐吐地说:“这,这是我姐姐生前画的,她说这是她的心上人。”左临心心里十分清楚顾诛不可能认识听梳,仔细一看,画中人和顾诛极像,身形瘦削俊美异常,只是眼角下有三颗小痣。
  顾清岚。
  年轻人叹道:“我姐姐说,她是在白家遇到的这个人,自此一见钟情不能自拔。她还说这个人请她帮忙办一件极困难的事,唉,她情根深种,有什么不答应的。谁知道事情办完了之后那人便消失了,再也没露过面。我姐姐也抑郁而终,但她心里始终有这个人,还特意画了这幅画。”他仔细凝望着顾诛,接着摇头道:“我先前没留意,还以为你就是那个人,所以不想让你进门。现在仔细看看,好像年纪不大对,过了这么些年,你总不能还是十几岁的模样罢。”
  左临心心跳如雷,问道:“你姐姐有没有说,她办了什么事?”
  年轻人翻了个白眼:“没说。不过她临死前说过,自己对不起白家小姐,说什么白小姐待她亲如姐妹,可自己终究是辜负了。”
  左临心慢慢低下头。他想过很多原因,但唯独没有想到这件事情会和顾清岚相关。但似乎也合理,白清岚生性不羁,他厌恶适月山日复一日终年不变的生活,喜欢外面的世界,喜欢凑热闹,那么闻名天下的春温剑他会去看一看也很正常。但左临心还是想不到,他会去挑唆听梳,最终害的自己和白家死生难复。
  

  ☆、第 24 章

  从听梳的家里出来后,一路上左临心和顾诛都没有说过话。公仪嫣跟在他们俩后面,心里惴惴不安。路上休息的时候,她悄悄凑到左临心旁边道:“阿左,这件事情虽然是顾清岚不对,可是这都与顾诛无关。他是真心喜欢你,要对你好的,你不要生他的气。”
  左临心还在想这其中的关节和纠葛,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什么?”然后明白过来:“啊,我当然不会怪他。顾清岚是顾清岚,顾诛是顾诛,顾清岚对不起我的事情,为什么要怪到顾诛的头上呢?他们虽然是舅甥,可毕竟是两个人啊。不过想想,我这条命还是顾清岚救的,他害了我,又救了我,我现在也不知道是怪他好,还是谢他好了。”
  公仪嫣才放下心来,又问道:“那如果找到了顾清岚,你怎么做?”
  左临心想了一想:“不知道。”他一向随心而行,脑子又执拗,没发生的事情也不愿意去想,就如他当年深信不疑是白家的人骗了自己,所以心灰意冷自此远离。可现在看来,当年的事另有真相。顾清岚是否是和白家合谋?他最后为什么要救了自己?白清茗是真的失去过武功还是假装的以便顺势铲除自己?
  左临心叹了口气。他把脑袋靠在顾诛后背上:“我讨厌这样。好像永远看不见尽头,前面永远有我解不开的谜团。”顾诛:“我解开了一个,你要不要听?”
  左临心目光烁烁:“你说。”
  顾诛:“正如在临江底的幻境中看到的,你昏倒之前最后一个看见的人是顾清岚,当时春温剑还在你的手里,你又失去了意识,你猜他救了你,会不会顺势拿走了春温剑?”
  左临心一拍手:“对啊!我怎么没想到!”他离开临江府后的记忆全失,又一直坚信白家陷害自己就是为了得到春温剑,以至于一直没想过春温剑会在别人手里。
  公仪嫣忽道:“嘘,你们听。”
  风声瑟瑟,隐隐夹杂着人的脚步声。这声音急促又密集,三个人躲在树林里往外面一看,正是之前在长音道上碰见的那群容易阁的人。打头的还是那个黑衣女子,她神色匆匆,戴着一个极薄的黑纱,一马当先地带着众人往前奔去。左临心他们跟在后面,眼瞧着他们拐了个弯,最后跃进了一家院子里。
  这院子外面看去极其普通,想必主人也是容易阁的信徒之一。三人从墙上跃过去,也是今夜风大云密,隐隐有雷雨要来,因此也没人发现他们的动静。
  左临心眼瞧着他们鱼贯进了角门,那么小的地方居然藏了几十人之众,就知道里面必然有什么暗门。他跳到院子里,果然在角落的一盆花下面发现了机关。
  顾诛道:“真是厉害。”左临心羞涩一笑:“这点儿机关,在白家根本不算什么。”说着心里一愣,心想自己离开白家这么多年,居然还记得白家的本事,也是唏嘘。三人从里面进去,又是一个角门,再往里灯火通明,是个极为宽广的院落。远远瞧着就见人头熙熙攘攘,不知道这是来了多少人。
  顾诛左右一瞧,果断抽出长鞭卷住屋檐下的一角,他拉着左临心,左临心又拽着公仪嫣,三人借力一蹬,躲进了上面的角落里。这才送了口气,朝下望去。
  这院落和寻常人家的没什么不同,只是格外大些。虽然站满了人,可全都寂静无声,显的格外诡异。最引人注目的是堂中立着的雕像,约有一人半高,面容赫然和左临心当初在束女庙里见到的一模一样。
  左临心心里觉得奇怪,束女庙里的雕像残破不堪,半面都被毁了,当时他只觉得是因为庙破小无人供奉的缘故,根本没想到和容易阁有什么关系。可这一模一样的雕像现在又出现在这里,那显然它是容易阁的标识之一了。但看像身依然是半边残破,没有半分恭敬之意,也是奇怪,难道这是容易阁的什么规定么?
  公仪嫣也说道:“这雕像也太破旧了,连脸都看不大清。”
  那个先前追杀他们的黑衣女子走到雕像前,双手食指和小指竖起并拢在胸前,朗声道:“恭请圣主!”
  左临心心道,难怪这么多人,原来是容易阁的头儿要来了。雕像后走出来一个白衣男子,身材瘦小,长发披散着,远远地能看见五官清秀,但是极为僵硬。
  左临心瞧了一会儿,凑到顾诛耳边轻声道:“这是戴了□□罢?”顾诛点点头。
  白衣男子在雕像前盘腿坐下。有个身量高大的黑衣人跃众而处,在他面前跪下说道:“。。。。。。小人便听从游姑娘吩咐,一路查到在白家做梳头丫鬟的听梳家中,果然发现了顾清岚的踪迹。小人审问听梳的家人,猜测当年春温剑横空出世,顾清岚自然不肯放过这等机会,便前往了临江府。”
  白衣男子问道:“查出顾清岚的下落了么?” 他声音嘶哑,极为难听,加上戴了面具,因此只有嘴角微动,在烛火的照映下格外恐怖。跪在堂下的人似乎很惧怕他,哆嗦了一会儿才小声道:“听梳已经离世,所以只知顾清岚曾经去过临江府,但他之后又携带春温剑去了何处还不可知。”他很是害怕,高大的笙自蜷缩成一团,看白衣人不言语,又邀功道:“但小人生怕这消息泄露,已经将听梳家人全部灭口,想必以后都不会有人知道这消息了。”
  左临心皱起眉头,他和顾诛对视一眼,心里都在想,这人行事也太恶毒,一会儿绝对不能放过他。
  那个被叫做游姑娘的黑衣女子也皱眉道:“他们只是寻常百姓,又没有武功,你这么出手,不觉得太过狠辣么?且容易阁不伤百姓生命,你这样岂不是败坏我容易阁的名声?”白衣男子一摆手:“游蕊。”他一开口,游蕊便微微低首,不再说话。白衣男子又接着道:“这事以后再说。当务之急是找到顾清岚及春温剑的下落。”
  下面的人纷纷响应:“属下誓死追随,必助圣主夺得神器。”
  白衣男子淡淡道:“找到了顾清岚,则格杀勿论。”
  这四个字轻描淡写但又杀气腾腾。左临心一怔,胳膊蹭着顾诛的衣服往前一滑。这动静极小,但游蕊已然察觉:“什么人!”
  容易阁训练有素,当时顾诛等三人和他们十几人对持已经不容易,何况现在这里聚集了这么多人。顾诛道:“跟我来。”
  好在这院落里屋子极多,夜色又黑,顾诛带着左临心和公仪嫣拐进了其中一间,耳边听到门外脚步重重,左临心悄声:“那个游蕊武功不低,何况那个圣主还没出手,也不知功夫怎样,我们躲在这里,迟早会被发现。”顾诛:“嗯,先等他们找到这边时。。。。。。”
  剑光一闪,左临心反应迅速,把公仪嫣往旁边一推。接着一柄长剑从窗外飞进来,擦着他的前胸而过。公仪嫣将小剑握在手里,心怦怦直跳,回头一看,那个被容易阁众人叫做圣主的男人正站在门外,脸上的□□在灯火下忽明忽暗。他身后还站着数人,男人道:“给我捉了那个小姑娘。”长剑一指顾诛和左临心:“这两个,就地处置。”
  几人蜂拥而上。左临心的灵力自临江底后就恢复了大半,正愁没有地方施展身手,此刻正合自己心意,后退一步和顾诛并肩而立,两人把公仪嫣围在身后。
  左临心本就是越战越勇的性子,容易阁的人身后都背着一把长剑,他足间一点,顺手抽出一把剑反手一刺,只觉得剑身太轻,又钝又莽,实在不趁手。顾诛长鞭挥舞,正撞上了堂中的假山,轰隆一声假山倒下,左临心站在中间,双眸闪闪发光。
  容易阁的人看他勇猛无惧,没有兵刃尚且能如此,就生了退意,有的回首就去围攻顾诛。左临心叫道:“我来救你。” 公仪嫣一直跟在顾诛身边,她眼光时刻不离白衣人,生怕他有什么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