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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好像都被我吓坏了-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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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赶集日去卖时,还不到晌午时分便已经空了箱子。
第三次第四次再去,街上是已经有人知晓他这点心,虽然多还是本来在集市上做生意的小摊店主,不过已有人特意寻了过来买了尝尝鲜。
这天,白莫儒才把箱子摆上,就看见本该去上工的白学名急匆匆的从街道上跑过。
白莫儒见状怕是家里出了事,连忙央了旁边摊上的摊主让帮忙看着点心,自己则是跟着急匆匆的白学名回了家。
他随后到家门时,白学名正站在门口发着呆,他面前的院子里摆着五张崭新的高脚桌子,还有配套的板凳。
这院子之前几年没人住,他们搬进来的时候就只客厅当中还剩下一张桌子,这些天他们都是将就用着,还没来得及买新的。
来送桌子的人已经走了,东西零零散散摆在院子里,占满了院子。
“娘呢?”白莫儒松了一口气后在院子中张望,却没见到刘如。
怎么这家具送来,人却不在了?
正说话间,刘如在他之后进了院子。
一进院子她便惊讶地问道:“这哪来的板凳桌子?”
听了刘如的话,白莫儒这下也惊讶了,他还以为这些东西是刘如买的。
“难道是送错了?”白莫儒问道。
一旁一直沉默着的白学名此刻却开了口,他神色有些怪异地说道:“娘,这是舅舅送来的。我刚刚本来在码头做事,结果听码头的人说舅舅送了很多桌子凳子过来,所以就跑回来看看。”
听了白学名的话,刘如和白莫儒两人都露出惊讶的神色。
刘如是在惊讶白学名的话,白莫儒则是惊讶自己原来还有个舅舅?
“娘你有兄弟?”白莫儒回头疑惑地看向刘如。
他一直以为刘如只有个父亲,在刘如嫁给白福德后没多久便去世了,却真不记得她有个兄弟,也从来没听人提起过。
“娘还有个哥哥,弟你可能没怎么见过,我还小时常来的,后来不怎么走动了。”白学名耐心的解释道,但说话间他脸色一直十分奇怪,似乎并不稀罕这个舅舅。
白学名性格憨厚,平日里从不说人是非,即使是面对着林雪翠他也就是这样了。
被白学名这么一说,白莫儒这才隐约想起来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好像是有这么一个人。
刘如并不是独女,她上面还有个哥哥,叫刘方,比刘如大了三岁左右,如今住在隔壁镇子上。
刘如出嫁的时候她父亲还活着,她嫁给白福德两三年过后他才去世,那之后刘如便只剩下这唯一一个亲人。
白莫儒对刘方这个舅舅记忆不多,甚至是少得可怜,从这点便能够看得出来刘如和他走得并不亲近。
至于原因,该怎么说呢?
刘如这些年日子过得苦,原因并不仅仅是因为白福德的不管,还有林雪翠的气焰嚣张欺负人,还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他这个娘家的哥哥。
本来嘛,按道理来说,刘家把自己的闺女嫁给白福德,闺女又没什么问题,既不傻也不呆做事还勤快,还给生了个白白胖胖的娃儿。
按这样的情况,白福德要想把刘如休了娶林雪翠,先不说刘如的意愿,这刘家本来就该是绝不会答应的,不然刘家的脸面往哪里摆?
好好一个闺女嫁给你,孩子也生了,你现在说休就休,这要传出去他刘家还不知道要怎样被人背后嚼耳根子呢!
但是刘家答应了,很爽快的就答应了下来。
当年刘方不光是答应了下来,甚至还主动帮着劝了刘如!
他跟刘如说,让刘如体谅白福德的不容易,这对白福德来说是个翻身的机会,这白福德翻身了她刘如自然也会跟着享福,连带着连她儿子也会享福。
刘如这人本来就心软,又是自己的亲哥哥劝自己,白福德也再求她,再加上那时候白学名已经出生,她思来想去之后便点了头,只盼着白福德以后能够多顾着白学名一点。
刘如点了头后,白福德自然很快就休了她又娶了林雪翠回来。
然后呢,好笑的事来了。
林雪翠过门第二天刘方就从白福德这里拿了笔钱,兴高采烈地走了。
得知这件事的刘如那时候才知道她哥哥和白福德是有约定的,她哥帮着白福德劝她把这件事情答应下来,白福德则是承诺了事成之后会给他一笔钱。
没娶林雪翠的时候白福德已经在做生意有些钱了,只是比起现在还差了些,所以钱给得也爽快。
得知这件事后,当时刘如就气坏了。
但她又能怎么样?
这白福德休都休了,娶也娶了,就算她闹腾着要死要活的白福德还能把她林雪翠给休了?
那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刘如也明白这个道理,只能咬碎了牙把委屈往肚子里咽,忍着,那时候她唯一的一个念想就是让白学名好好的过着。
林雪翠嫁过来之后前三个月还好,毕竟是新媳妇总归要矜持些。但是还没熬到半年她就原形毕露了,刘如这日子也就跟着苦了起来。
刘如在白家是水深火热的熬着受着,但她哥哥刘方却是借着白福德给的那一笔钱,去了隔壁镇上,在那儿又是置办新宅子的又是开置店铺的,一时之间好不风光。
不过钱这东西放在那里它是不会自己生仔的,这么大手大脚的一花,没到一年的时间刘方兜里的钱就没了。
钱没了,日子自然开始过得紧巴巴的。
可这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他这风光的日子过习惯了,没钱了要夹着尾巴过日子,那真是过得他抓耳挠肝的难受。
这穷苦的日子过得不习惯,刘方很快便又把主意打到了刘如这边来,但是刘如现在自己都是个妾,自身难保,别说救济他了她自己都过得苦巴巴的。
思来想去后,刘方找到了白福德,让白福德再给他一笔钱。
刘方的意思是,他白福德现在有钱了,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帮忙说服了刘如,所以他功劳大,之前那笔钱根本就不够弥补。
白福德又不傻,当然知道他这是在讹钱,两人一番争吵后不欢而散。
但是刘方实在过不了这清苦的日子,所以天天厚着脸皮往白府跑,一来二往的镇上的人都跟着看起了热闹。
刘如这个人在林雪翠那里本来就是眼中刺肉中钉,她哥刘方这么一闹,林雪翠那更是跟着难受得不行。
那白福德呢,是一边忍着刘方的闹腾一边又要安抚闹腾着的林雪翠,实在没办法之下这才又给了一笔钱。
得了钱,刘方欢天喜地的就走了。
然后一年后,这钱他又没了……
这次他不光是钱没了,就连之前置办的那个木匠铺子也因为他三天晒网两天打鱼的闭门不开,加上丢不下面子去给人家做工而垮了。
这没钱了怎么办?那当然是找白福德啊!
也得亏刘方脸皮够厚,白福德不给他就天天赖在白家骗吃骗喝,时间一久白福德就不得不服软。
不服软又怎么样?
他娶了刘如之后因为他不喜欢这个小舅子,他们家本来就和刘方不怎么来往的,是他为了娶林雪翠才自己主动去找的,给钱也是他自己主动提出来的。他自己招惹回来的人,还不得他自己供着?
就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过了三、四年之后,有一次白福德恼了林雪翠又在旁边煽风点火,两人就遣了下人动了手,结果那次刘方被打断了手。
他本是个木匠,这断了手以后还怎么生活?所以他就以这个为借口赖着白福德,硬是从白福德这里又要了一笔钱后这才走了。
这次之后他倒是没有胆量再来了,毕竟这次是断了手,下次说不定就断了什么其它地方。
经他这么一闹却是苦了刘如,他钱是没花到一分人却是里外不是人了,娘家人这条路也算是彻底绝了。
那之后近二十年的时间里,刘如也没再和他走动过,刘方更加是没有这想法,估计是早就当自己就没这个妹妹。
本来大家也就各过各的了,谁知道这个时候刘方却主动来了,不但来了,还给送了这么多东西。
白莫儒看着这一院子的新桌子凳子,嘴上没说,眼中却已经多了几分戒备之色。
这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刘方这个时候良心发现的可能性,还不如天上掉馅饼的可能性大。
“我去找他,让他把东西搬走。”刘如说着就往门外走去,白学名这时候却拦住了她。
白学名道:“我刚刚听到这消息时他们东西都已经送到了,这会人已经上了船,回去了。”
他们这镇子要到旁边的镇子去最快的方式便是坐船,去时顺流回来逆流,来回差不多一个多个时辰。
刘如闻言停下脚步,她脸色是十分的难看,但现在东西送来都摆在院子里了,她总不能扔到街上去。
而且就算她想要把东西搬了给送回去,这五张桌子几十张凳子的三个人也搬不走,还得特意去雇人……
想了想之后,刘如说道:“那就先放着吧!”
见家中没事,白莫儒这才向着街道走去。
今天正是赶集的日子,街道上人来人往十分热闹,白莫儒回去后谢了帮忙看着的那摊主,便坐在箱子后面顶着张包子脸想着那刘方的事,琢磨着他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正当此时,箱子上方突然出现一层阴影。
白莫儒习惯性地抬头看去,入目的却是一身胜雪的白衣,那瞬间白莫儒只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
下一刻,完全抬起头的白莫儒看着站在他面前挡住了他的光的善玉成,恍然大悟。
原来是他。
“还好你没事……”善玉成低沉温柔的声音传来。
气质安静的善玉成眼中那抹温柔的琥珀色,一如这弥漫在街道上模糊了人影的夏日晨光,温柔得快要柔出水来。
白莫儒不语,善玉成就静静的等着。
阳光温煦时光本静好,直到善玉成突地脚下一软,整个人朝着白莫儒倒了过来。
那瞬间,白莫儒只来得及移开自己面前的箱子,他就被善玉成在这人来人往的集市街道上给扑倒在地。
善玉成倒下去时白莫儒本来坐在小凳子上,他倒下去后直接就推倒了白莫儒,整个人压在了白莫儒身上不说,嘴也好巧不巧的磕在了白莫儒脸上。
扑了人,四肢无力的善玉成在发现自己做了什么之后连忙挣扎着想起来,可他本就无力的身体在发现两人现在暧昧的姿势后,立刻就因为血液沸腾开而更加无力了。
趴在白莫儒身上他是挣扎了半天没能爬起来,不光如此,他反而是因为乱动而在白莫儒脸上留了一滩口水印。
看着白莫儒白皙的包子脸上那清晰的口水印儿,善玉成脑子里嗡的发出一声巨响后,他两眼一黑便彻底没了意识。
善玉成晕了,被扑倒的白莫儒却是愣了,他抬手摸了摸被善玉成又舔又蹭的脸。
所以说,他刚刚这是被啃了……
哈?
第29章 就你白楚露也配?
001。
善玉成倒得突然; 白莫儒根本没防备。
结果被扑倒之后白莫儒还没来得及说点什么,善玉成就自己先晕了; 最后害得白莫儒不得在认真严谨的一番讨价还价后,用一份桂花糕成交,换了隔壁的摊主帮忙把人扛回了家。
白莫儒把人带着到家门口时; 正在往一旁的空屋子里面搬桌子椅子的刘如吓了一跳。
“这不是善家公子吗,他怎么在这里?”刘如一边跑回去开门; 一边惊奇地问道。
在那小摊贩的帮助下,昏迷不行的善玉成被放在了白莫儒住的那个屋子里; 一旁刘如则急匆匆的出门去请大夫。
许久不见,这善家少爷清瘦了许多;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赶了许久路的原因; 风尘仆仆的看着也有些狼狈。
没多久之后刘如带着大夫回来,一把脉诊断下,才知道这善玉成居然是被饿晕的。
听到这个匪夷所思的答案; 白莫儒眼中少了几分疑惑多了几分轻笑,富可敌国的善家少爷居然被饿晕了,这事情说出去怕是都没人会相信。
不明白善玉成为什么会把自己弄成这样; 白莫儒也只好喂他喝了些水后等着; 等他自己清醒过来。
一旁的刘如则是早早的去厨房煮了粥温着; 准备等善玉成清醒之后给他吃些。
白莫儒今天这生意是没办法做了; 安置好善玉成后,他就去街上把自己的点心箱子收拾了准备背回来,不过却在街上听到了个有意思的事情。
镇上之前仅次于白家富裕的张家; 正在筹备婚礼。
据隔壁摊主说,张家今天大清早就派遣了下人在街道上买了许多食材,是有鱼有肉的,还扯了好多看着就喜庆的好布,又备了许多零零碎碎的下聘用品。
听闻这消息白莫儒脸上有些惊讶,但他还没惊讶完,便听到了另一件有意思的事。
张家这准备好的聘礼并不是往白家下的,而是往郑家下的。
张家和郑家原本也是镇上较为富裕的人家,早些年的时候那也是风光无限的。只是后来白福德娶了林雪翠后,白家的生意在林家的帮助下越做越大,他们慢慢的比起白家来就要差一些了。
两家人里,郑家有个女儿还有个儿子,而张家是只有一根独苗。
据说在张家的独苗和郑家的女儿两个孩子还小的时候两家就已经暗中定了亲,只等着成亲之后能够借着这层关系互相扶持着,把生意做得更大些。
之前一直没提,是因为白楚露的原因。
这张家和郑家两家都有个少爷,那白楚露又是正值婚嫁的年纪。镇上也就属他们张家、郑家情况稍好些,白楚露要嫁肯定也是嫁他们两家。
因此两个少爷在家里的安排下冲着白楚露都加入了同一个画社,这么多年来他们一直是对白楚露悉心的伺候着哄着,暗中打的是个什么主意只要是个有眼睛的人都能够看得出来。
两家人也默契,都知道对方心里打的是什么鬼主意,所以都默契的没提过那门亲事,只是暗中较着劲。
结果两家人是万万没想到,白家他居然自己就垮了,不但垮了,而且还垮得如此突然。
两家人还没从白家垮了的冲击中缓过劲来,结果那边白楚露和张家少爷又出事了。
事情在镇子上传开,那张家自然不可能不管,只好站出来。
本来白家现在的情况还没稳定,张家的意思是先看着,白楚露倒好,要死要活的闹着,实在没办法之下张家只好承诺会让自己家儿子把她娶回家。
结果白楚露得了这个承诺,又嘤嘤地哭着说如今这样她没脸见人没脸回家了,张家当时也就是顺着安慰了两句客气了一下,谁知道白楚露就借着梯子爬,收了东西第二天就搬进他们家了。
别的人不知道,张家人却是看出来了!
白楚露是精着呢!她是见白家如今要垮了,所以当机立断从白府脱身转而想着巴着他们家呢!
虽说他们家之前比起白家是要差些,但到底也是个有些家底的。
况且如果白阮风这下没稳住,这白家怕是就连他们家都不如,再差点,还会欠下一屁股巨债。
这两相对比之下,谁好谁坏自然是显而易见,所以白楚露她才出此下策。
但是白家出了这样的变故,很多事情也就跟着不一样了,例如这郑家和张家两家人的想法。
以前两家人都是卯足了劲儿想巴结白家,现在白家没了就剩下他们两家了,那不用多说,两家人就又默契的想起了当年定下的亲。
如今正是白家根基不稳时,是个吞了白家的好机会,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口肉太大一个人也不好吃。
同时都想到这一点上的两家自然就把主意打到对方家去了,如果两家能够联手,到时候再想办法吞了这白家的产业,岂不是美哉快哉!
两家人一合计,很快就说到了一起达成了协议,展望着这光明的前景,他们很快就连怎么个分成都已经说好。
而且这事情得快,不能拖,不然真让白阮风站稳了脚,这块肉他们怕是连香都闻不到了。
所以两家人当即就决定先把亲结了,这样大家心里都放心。
达成协议,两家人转手便开始准备起这成亲的事。
至于那白楚露,嫁女儿的郑家呢虽然心里有点不舒服,但也并不是有多大所谓。
毕竟他家女儿嫁过去,那肯定是稳坐张家少夫人的位置,也算是张家的半个主人。
再说了,这哪个男人家里不是三妻四妾的?他们就当是女婿多了个妾,也没啥。
至于张家那就更直接了,这郑家的女儿他们肯定是要娶回家的,至于你白楚露,是你自己赶鸭子上架硬赖到我们家来的,你要留就留不留拉倒。
要真不愿意留,你就滚,反正他张家是不会留的。
之前白家的事情闹得那么大,白楚露和林雪翠两人联手把她爹白福德打中风了的事情那也是众所周知,你说这样的女人娶回家了,他们要不要防着点?
而且白楚露她这真要走了,张家开心还来不及,毕竟早些年张家也没少受白家的气。
得知这件事情时,白楚露正坐在那张家少爷院子里做着白日梦。
从下人口中听说张家开始准备下聘的事情后,她当时便高兴坏了,只是对外那张樱桃嘴嘴上却还是贴心地说着不想太过奢华的话。
那下人听了当时就笑了,奢华?你?
呵,人是去郑家下聘呢!
就你白楚露?
也配?!
这里是张家不是白家,白楚露做的事情大家都看在眼里,知道白楚露不受张家的宠后,张家的下人们那自然也把她看低了不止一点,嘴上自然也不客气起来。
白楚露受了那些下人一番冷言冷语的嘲讽后,当即是气急败坏地冲去找张家少爷了!
至于张家那少爷,人那就更加看得开了。
之前被他家里的人安排进入画社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自己是冲着什么去的,这么些年来他一直把白楚露当个公主似的供着哄着,也没少受气。
况且,张家郑家本就是暗里通气的,白楚露这些年来在画社中吊着他们胃口的事情,两家少爷那心里都是心知肚明的。
白楚露之前在画社中那一直是吊着他们的胃口,张家少爷刚把人得到手时也确实新鲜,可这新鲜感放在白楚露身上,是过得格外的快。
在画社时,白楚露总是揣着一副清高的模样,又对他是吊足了胃口。
但自从白楚露住进张家后,那是整个人都变了!
她不但没再像之前那般清高,反而是对她关心直至呵护不已,说起话来那也是格外的温柔体贴。
但白楚露越是这样娇柔做作,那张家少爷心里就越是明镜一般的清楚她白楚露是个什么样的人。
更让张家少爷觉得心寒的是,白楚露自打住进他张家之后,就一次都没回白家去看过,不看她哥不说,她就连她那中了风的老父亲都没看过一眼。
那张家少爷心里本就亮堂着,家里提了让他娶郑家的女儿后,他很快便答应了下来。
这白楚露找来闹腾,张家少爷刚开始还温柔着劝了两句,后来恼了,直接就让人把白楚露拉了下去。
因为这亲事将近,郑家的闺女马上就要住到他们家来,张家夫人也是赶忙就让人收拾了张家少爷的院子,精心布置了一番。
至于那原本住在张家少爷院子里的白楚露,直接就让她给扔到下人们住的下房,和下人们一起住去了。
这白楚露一没过门二没下聘的,就连个纳妾的礼数都没走过,你要闹那你就闹,就随你闹!
反正又没过聘,受不了你就滚!
在白府的时候,白楚露她是白家小姐,她要死要活的那整个白府都得跟着她要死要活的,可是这里是张家!
在张家,她白楚露就算是真的悬梁要把自己挂上去,那下人也就凉凉地看她一眼。
对她厌恶些的,看都懒得看一眼。
白楚露这被张家扔到下人住的地方后,那是直接连个下人都不如,毕竟好歹下人还能领点月钱。
她呢?也就是每天有三碗饭,还是和下人一起吃的。
偏偏她白楚露还真把自己当个大小姐,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这都和下人们住在一起了,谁还伺候她?
这不,才住了没两天,就连下人都不待见她了。
要说呢,这张家也确实是聪明。
他们也不动手打人,就由着白楚露在那发泼似的又哭又闹。
你自己恬不知耻的倒贴来的,你要走那你就走,我们也不拦。你不走,这一天三顿饭也管着你,也不亏待你。
被这样对待,这心高气傲的白楚露哪里受得了?
在张家下人房里大通铺上睡了几天后,她受不了了,一使气之下就收拾东西又回了白家。
002。
当初白楚露走的时候那是万分狠绝,知道她娘林雪翠那贱人把家里的钱都偷走家里只剩下空壳后,她是咬碎了牙发了毒誓打定了主意再也不踏进白家这破宅子,她会凭着自己过得风光无限。
如今这样丢尽了脸面焉扑扑地回去,还要被人看笑话背地里嚼舌根,白楚露心里那受的委屈顿时就更加难以抑制了。
回到白府后,白楚露随意找了个理由便就抓着丫鬟下人一阵又打又踢,像是个疯子似的发泄起来。
本就因为白府的事情而焦头烂额的白阮风听说了这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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