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妄人朱瑙-第9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换岫溃拔宜淙徊恢浪虻氖裁粗饕猓腋铱隙ǎ锪艘欢亲拥幕邓囟ɑ嶙龅愦笫鲁隼础!�
  朱瑙想了想,道:“你派几个人,多留意他们军中的动向吧。”
  卫玥点点头,出去安排了。
  =====
  会盟暂停三天,与其说是让各诸侯回去整备动员,积极勤王,倒不如说是给各诸侯时间好好想想怎么才能冠冕堂皇地保全自己、坑害别人。
  翌日,广晋府军。
  刘松一晚上没睡好,早上天刚亮,他就把幕僚全召集起来商讨对策。
  昨日的不顺利,给刘松造成了很大的打击。为了促成勤王之事,为了协调各府势力,这几个月来他可谓呕心沥血,殚精竭力。那套勤王的方案是他与幕僚们商议了几个月才定出来的。
  他知道操持这件事情不容易,他也知道各路人马肯定会有意见,所以在制定方案的时候,他其实已经尽量试着公平,以便事情能够进展顺利。可是要知道他撺掇出这整件事,本来就是为了占便宜,不占便宜他费这力气干什么?在这两种矛盾的初衷下,他的方案又能公平到哪里去呢?
  与其说他没有想到各方人马会这么不配合,倒不如说,为了保证自己的利益,他必须这么做。既然他没得选,他也只能寄希望于旁人能配合。他也给自己找了理由:勤王是他发起的,会盟是他主持的,他出力最多,他占点便宜有什么不对呢?
  可事实证明,他只是白日做梦。朝廷已经名存实亡,没有人在乎他到底费了多大力气,人们只在乎自己的利益。
  刘松正跟幕僚商议着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其他诸侯无话可说,忽有一名亲信从帐外进来,跑到刘松耳边如此这般小声禀报了几句。
  刘松一怔:“当真?”
  亲信小声道:“那人是这么说的。要派人与他谈谈吗?”
  刘松想了想,道:“把人带进来吧,我亲自见他。”
  亲信忙退出军帐,接人去了。
  不多时,一名普通农夫打扮的男子被带入帐中。
  刘松上下打量他,十分狐疑:“你当真知道广晋军中的机密?你能助我促成勤王大业?”
  那男子道:“刘府尹听了我的消息,便知是否可行。”
  刘松立刻道:“你说。”
  那男子却不着急开口,道:“刘府尹,我若报信有功,不知可得多少赏?”
  刘松皱了皱眉。这时候来给他通风报信的,必定是有所图谋。要么是图钱,要么是图权。他道:“你要什么?”
  男子显然是冲着钱来的,张口报了一个数目,着实不便宜。
  帐中哗然。
  刘松眉头皱得更紧,看那男子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戾气。莫名其妙跑出一个人来给他报信,该不会是骗子吧?纵使不是骗子,也是狗胆包天,竟敢要这么多钱!要知道现在是在他的军营里,他若把这人严刑拷打一番,此人绝逃不出去。
  男子似是看穿了刘松的想法,道:“府尹可先予我一笔定银,然后听听我的消息值不值这么多钱。若府尹觉得值得,再把另一部分给我也不迟。”他倒也不担心刘松听完消息会赖账,又道,“不瞒府尹,我交友广泛,在各府军中都有朋友,我的消息也十分灵通。往后府尹若有什么想要打听的,亦可委托于我。”
  “哦?”刘松顿时多了点兴致。这人讨赏银的方法跟做生意似的,居然还先要定金,再收尾款。不过若这人果真消息灵通,能帮到他,这点钱也算不得什么了。而且还应当笼罩住才是。毕竟如此混乱的时候,没有什么比灵通的消息更重要。
  于是刘松和颜悦色了不少,果真让人拿出一笔定金,先交付于男子。
  那男子领了钱,便把他的消息说了出来。刘松听完大吃一惊。这消息对他果真非常有用,他连忙派人查实消息的真伪去了。
  =====
  两日后,会盟如期再次举办,各府军的使者再度来到涡水旁的会盟地点。
  卫玥入席后,跟他身旁的柳惊风打了个招呼:“柳公子。”
  柳惊风亦冲他一笑,随后又开始泡茶了。他这回比上回多带了些茶叶来,要知道上回会议举办得太久,他一壶茶早泡的淡入白水,十分无味。
  过了会儿,鲁广大摇大摆地入席,一副春风得意的模样。众人都好奇地打量他,不知他这三天经历了什么。
  又过了一会儿,刘松也来了,嘴角亦噙着笑,在主座入席。
  一番过场后,会议切入正题。
  刘松道:“三日过去,诸公考虑得如何?天子一日落于贼手,则天下一日不得安宁。我等当及早救驾,不可因私延误啊。”
  鲁广道:“刘府尹莫非仍想照之前的方案行事?”
  刘松道:“有何不可?难道有谁能想出更好的主意来?”顿了顿,又道,“言人人殊,聚讼不已。勤王之事既由我刘松发起,我刘松便甘冒天下之大不韪,挺身而出!待救出圣驾,驱逐贼寇,功过是非自由诸公评说!”
  言下之意,便是要更加强势地把持领导各府的大权了。
  两人四目相对,火光四溅。
  气氛凝滞紧张。两人都觉得这是一个树立自己权威的大好时机。于是几乎是同时,两人蓦地站起来,指着对方的鼻子怒斥。
  “鲁广,你这通敌的国贼!”
  “刘松,你这包藏祸心的贼人!”
  两人骂完之后,同时呆住。


第148章 挑拨离间
  气氛霎时变得剑拔弩张。众使者的精神为之一振,十几道目光炯炯地盯着鲁广和刘松。就连已经调整好姿势准备睡觉的黄东玄也赶紧坐直了身体,听听两人要说什么。
  柳惊风仍旧雅兴十足,一面啜饮一面看戏。
  两人显然都被打乱了节奏,不过还是鲁广反应更快一点,先发制人:“刘松!你在癸酉月戊午日会见江宁军的校尉柳惊风和长史谢无尘,你收受他们黄金、玉器、绸缎若干,你敢否认吗?“”
  柳惊风“噗”地一口茶水喷在桌上,被呛得咳嗽起来。
  鲁广道:“江宁军贪生怕死,你收了柳惊风和谢无尘的贿赂,就在勤王之战安排他们驻守陈桥,避开锋锐!你结党营私,中饱私囊,视国事为儿戏,你有何颜面主持会盟?!”
  刘松显然没料到这一出,顿时有些手足无措,磕磕巴巴道:“你、你血口喷人!”
  鲁广咄咄逼人:“我血口喷人?江宁府铸造的金锭有‘江宁府造’字样,你敢让人去你的军库查看吗?!”
  刘松霎时噎住了。那些金锭他根本来不及熔掉重铸,眼下就在他的军备库里躺着。他当然不可能让人去查。
  鲁广又将目光投向柳惊风:“柳校尉,你敢否认吗?”
  数道目光又投向柳惊风。
  柳惊风正在用丝巾擦嘴,忽然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颇有些尴尬。他收起丝巾,仍保持着风度,冲着众人一笑:“这个我不太清楚,鲁府尹或是有什么误解……还是听刘府尹怎么说吧。”
  他并没有要辩解的意思,只轻飘飘把矛盾抛回刘松和鲁广之间。显然他无意趟着浑水,也不想在鲁广和刘松之间站任何一边。
  ——他对于这桩事情本就持无所谓的态度,之所以给刘松送礼,并不是认可刘松的盟主地位,只是尽可能地给自己减少一些麻烦罢了。假若事情闹到收不了场的地步,他就直接带兵回江宁府去了。难道谁还能把他几千人的军队绑到战场上去不成?
  柳惊风的态度其实也是默认了这件事,这就让刘松骑虎难下了。
  鲁广得意洋洋地看着刘松,想看他还有什么话好说。只要能把刘松从主座上拉下来,下一个坐上去的就该轮到他了。
  刘松气势不足地辩解:“我、我只是与江宁府做了笔生意,他们出钱向我购买粮草,根本没有结党之说。你们河南府不也在与蜀商做交易?”
  不等鲁广继续挑他的错,他迅速把矛头扔了回去,大喝道:“鲁广,你私通敌寇,大逆不道,罪恶滔天!你故意诬陷我,搅乱会盟,你到底是何居心?”
  鲁广一惊:“私通敌寇?你、你胡说八道!”通敌的罪名可比结党受贿严重多了,容不得他不慌张。
  刘松一鼓作气:“我胡说?这一年中,你河南府多次给叛军输送钱粮物资。郭贼和厉贼能活到今天,就是你鲁广养活的!你还有什么话说?!”
  满座哗然,所有的目光又聚集到了鲁广的脸上。
  鲁广明显慌了神,脸也胀得通红,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我……我……我没有通敌!叛军占了水源上游,他们关闸截断河水,使我耕地缺水,作物枯死……我只是为了河南府的百姓,才不得不……”
  河南府紧挨着郭金里的叛军,大量山林湖泽被叛军占据,河南府百姓生活所需物产有不少出自其中。鲁广不敢发兵剿匪,那么许多事他就不得不仰仗叛军鼻息。
  立场归立场,日子总得往下过。叛军以截断河流为名义,向河南府索要财物,鲁广为了息事宁人,也只能乖乖照做。而且民间也好,官府也好,有时候还会偷偷跟叛军做点贸易,交换各自所需物产……这绝不是他有心通敌,实在是生活所迫。不能填饱肚子的立场也只能放在嘴上喊喊了。
  鲁广不相信广晋府是完全清白的、始终跟叛军势不两立的。同样挨着京城,谁能比谁高尚到哪里去?只是刘松显然有所准备,他落了下乘,百口莫辩。
  堂内人人表情各异,幸灾乐祸的是大多数,却也只有黄东玄光明正大地吹起口哨,就差把“看热闹不嫌事大”写在脸上了。
  刘松和鲁广都懊恼万分。
  原本鲁广以为,他揭穿刘松利用勤王中饱私囊的事,就能使得刘松声誉受损,被迫退下盟主之位。而他身为中原官僚,又是勤王的第二发起者,可以顺其自然地接任。
  而刘松以为他拿住了鲁广曾与叛军有过交往的把柄,必使鲁广颜面扫地。鲁广再想反对他的提议,他就有理由质疑鲁广的动机。而鲁广为了撇清他通敌的罪名,也不得不全力剿匪,不再计较牺牲。
  他们都以为今天自己势在必得,也都做好了充足的准备,要把对方一击毙命。事实上,他们也的确给对方造成了严重的打击,只可惜结果是同归于尽。
  会盟才刚开始,两位府尹就已折戟沉沙。毫无疑问,这一次的会盟之混乱比第一次更有过之而无不及。长达几个时辰的时间里,各府的使者几乎都忘记了要商量勤王的具体事宜,而只顾着互相指责和落井下石了。
  唯一比上一回好的,是由于此次气氛激烈,没有人再在会议上睡着了。
  ……
  会盟再次无疾而终,刘松带着自己的随从走到无人处,狠狠一脚朝着路边纤细的树苗踹了过去,气急败坏地骂道:“畜生!一群天杀的畜生!”
  他的随从无人敢支声,甚至连大气也不敢喘。
  刘松抓狂道:“姓鲁的怎么会知道我收了江宁府的东西?!谁告诉他的??是不是我们军中出了细作??”
  几人面面相觑。
  谁都害怕刘松会怀疑到自己的头上,也怕刘松要借此机会彻查军纪,那倒霉的人可就多了。于是有人立刻推诿道:“府尹,会不会是江宁府那里走漏的消息?今天我看那柳惊风的态度,很有可能就是他在里面捣鬼!”
  其他人连忙附和:“对,我也觉得我们中了姓柳和姓谢的圈套了。”
  “府尹息怒啊。”
  在众人的去安慰下,刘松逐渐冷静了下来。的确,这消息很有可能是从江宁府那里泄露出去的。任何一件事,搅合进来的人越多,保密的可能性就越小。
  刘松头疼地揉了揉额角。今天他在会议被众府使者围攻,简直颜面全无。但他已经忙活到现在了,当然不可能放弃,他必须想办法扭转局势才行。
  可怎样才能扭转局势?他得知道什么人是可以拉拢的,什么人是必须打压的。可现在他却毫无头绪。换言之,他必须掌握更多的消息,他需要有人替他出谋划策。
  刘松疲惫道:“你们到军中去物色能人,谁能给我献上良策,我重重地赏!还有,上次那个来给我送消息的人,他不是说他消息很灵通,到处都有朋友吗?去把他也给我找过来,我要找他打听更多消息。”
  随从们连连答应。
  ……
  午聪和卫玥一起离开会盟地,骑着马向驻军的地方走。
  路上午聪问道:“刘松收了江陵军好处的事儿,是你们告诉鲁广的吧?”
  卫玥神秘兮兮道:“那可不止。”
  “不止?”午聪一愣,“难道……鲁广和叛军往来的事,也是你们告诉刘松的?”
  卫玥但笑不语,默认了。
  午聪想起今天那混乱的场面,想起两位府尹气急败坏差点掀桌的样子,顿时失笑。敢情闹了半天,这局面是朱瑙一手弄出来的?他不由道:“……干得漂亮!”
  对于谢无疾来说,他也希望这可笑的会盟尽早解散,诸侯军各回各家,省得留下来拖他的后腿。因此这样的事情他们当然乐见其成。
  其实今日席上买了蜀人消息的还不止刘松鲁广两个人,其他诸侯之中亦有光顾朱瑙生意的。只是今日场面太过混乱,很多人准备好的话都没机会说而已。
  而朱瑙之所以能把这买卖做起来,关键并不在于他贩卖的消息有多么机密,而在于他准确地知道什么样的消息该在什么时候卖给什么人。与其说他贩卖的是消息,不如说,他贩卖的是计策。
  譬如说刘松受贿的事,以及鲁广与叛军交往的事,是说机密,其实也不那么机密,经手过的人不少。只要有人起疑心去调查,都能查得出来。问题在于,旁人未必想得到,想到也需要时间。而朱瑙,他比别人提前一步料到事态的发展,又比别人更快想到人们需要什么,就好像他把水卖给口渴的人,这生意如何能做不成呢?
  朱瑙目前所掌握的消息,有很多甚至都不能算是机密,而只是一些逸闻八卦。譬如某军的主帅与副将之妻有染、譬如某军校尉淫遍众军官的妻女……这些八卦他都不需要收买什么人,蜀商做生意的时候听各军士卒们议论简直听了满耳朵。而这些事情在大多数人眼里只是茶余饭后的笑话,在朱瑙这里,在合适的时机,也能成为可以卖出高价的重要情报。
  而且他卖给各诸侯的消息,或说计策,并不是无用的,相反,都十分有效。如果他只卖给刘松或鲁广其中一个人,或许此人今日已经成事了。只可惜,这么好的生意,朱瑙又怎会只和一家做呢?
  午聪想到等各家诸侯发现自己是如何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中、而且玩弄他们的人只是为了赚钱时,诸侯们会是怎样的心情,他没忍住直接笑了出声。
  =====
  十几名身着军服的男子坐在一条小路上。
  史白再一次向着众人叮嘱道:“都记住没有?一会儿等蜀军过来,我会先上前去挑衅。只要我一开始骂娘,你们冲上去直接动手!那些蜀军没有准备,肯定傻眼。我们揪住几个往死里,打死了就跑。不然来的人多了咱们就跑不掉了。”
  众人连连点头。“知道了。”“记住了。”
  这些人身上穿着的都是谢无疾手下延州兵的军服,他们的口音也都是延州一带的。但他们并不是真正的延州兵。他们是被谢无尘派来离间蜀军与延州军关系的。
  史白已在此观察了一段时日,他知道每天这个时间会有一队蜀军巡逻时经过此地,也知道两军士卒互相之间没有什么戒心。他便打算一会儿带人冒充延州兵,故意挑起与蜀军士兵的争端。
  需知当兵的都是一群血气方刚的年轻男子,冲动得很。他就不信两军挨得这么近,互相之间会没有摩擦。或许从前只是小打小闹,因此没引起重视。而这回,若是让他弄出几条人命来,这矛盾不大也变大了。两军士卒必会滋生相互敌视的情绪。等到那时候,他们再混入其中煽动挑拨,很快就能让两军士卒反目成仇。
  “他们来了!”有人提醒道。
  史白回头一看,果然十几名巡逻的蜀军士兵向他们所在的方向走了过来。他连忙低声道:“快,把路挡住。”
  不多时,巡逻的蜀军来到他们面前。
  此路极窄,史白等人往路上一坐,就把小路给堵严实了,蜀兵们无法通行。
  领头的蜀兵看到对方是延州兵,如史白所料,态度十分和善:“几位兄弟,麻烦让我们过去。”
  史白冷眼打量他,口气非常不善道:“叫谁兄弟呢?谁跟你们这些蜀耗子是兄弟?撒泡尿照照,你们配吗?”
  蜀兵们明显一愣。
  领头的蜀兵打量了史白一眼,竟然没有生气,平静地问道:“你们是哪个营的?营牌带了吗?”
  史白拍拍屁股站起来,挺着胸脯往那蜀兵身上撞,挑衅意味十足:“带了又怎样,没带又怎样,老子凭什么给你看?”
  他只等那蜀兵愤怒地骂他一句,或是推他一把,他就立刻开口骂娘,他那十几个弟兄就会呼啦啦冲上去动手。而蜀兵们没有准备,一定会吃大亏。
  他想得很好,只可惜事情的发展并不如他所想。
  那领头的蜀兵冷冷地与他对视一阵,果然向他出手了,却不是推搡,也不是叫骂,而是“噌”一下拔出佩刀,直接架在他的脖子上,厉声喝道:“全部拿下!有反抗者,格杀勿论!”
  巡逻的蜀兵们在听到对方不肯出示营牌的时候就已有准备,一听命令,齐刷刷拔刀冲上去,把史白带来的人手团团围住。
  史白脖子一凉,瞬间就懵了。
  而史白带来的人也全都傻眼了。说好的安排明明不是这样的啊?不是说两军之间关系很好吗?不是说他们先动手,对方肯定没准备吗?
  怎么明明是他们要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怎么却变成他们被对方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呢……
  只不过转瞬,十几名假延州兵就已被全部拿下。由于有“反抗者格杀勿论”的命令在,他们甚至都没敢反抗。
  领队的蜀兵下令道:“把这些人绑回去,交给府尹和谢将军!”
  欲哭无泪的史白等人就这么被带走了。


第149章 他们想拥立韩如山登基称帝
  史白等人怎么也想不到,论起挑拨离间的手段,他恐怕得再学二十年才能赶上朱瑙。朱瑙既有这样的手段,对于自己军中细作的防范当然也是十分严密的。
  而谢无疾是真正的战场上历练起来的,更是各种五花八门的手段都见识过。他治军极为严明,对于间谍的防范也非常周密。军中的任何人,小到普通士卒,大到将军校尉,人人都必须随身携带自己的营牌或军牌。谁若不带,就视为逃兵。
  在这么严格的纪律下,没有延州兵胆敢不好好携带营牌。所以当蜀军士兵问他们所要营牌而他们却拒绝拿出来的时候,蜀军士兵就已经意识到这些人恐怕身份有问题了。
  十几名假延州兵被绑回军营中,马上有人将他们分开审讯。几乎没费多大力气,就有人老老实实招供了。
  ……
  史白等假士兵被人五花大绑,捆的跟粽子似的。几名士兵牵着他们在军营里走。
  有个假士兵紧张地问史白:“大哥,他们要把我们带到哪里去?不会要杀了我们吧?”
  史白也是满头冷汗。军队是个视人命如草芥的地方,他们冒充士兵,被处以死刑也并不奇怪。怪只怪他们贪心,收了谢无尘的银子,领了这桩任务。
  他们这些人并不是江宁兵,而是谢无尘命人找来的流民盗匪。之所以找到他们,只因他们都是从延州一代流落过来的,口音相似,冒充延州兵容易。而谢无尘给了他们丰厚的赏金,出行之前就给了三分之一,事情办成以后还能拿三分之二。那对他们来说真的是一笔很大的钱,他们也以为这桩任务并没什么难。谁能想到……
  不多会儿,蜀兵将他们带到一座军帐前,推着他们进去。
  史白手脚都被绑了绳子,本就行动不便,又被人推了一把,刚进帐篷就摔了个狗啃泥。他挣扎着仰起头,只见帐中已有两名年纪轻轻却气度不凡的人坐着,他们身后还站了几人。很显然,这两个年轻人应当是军官了。
  是什么级别的军官?来审他们的么?好像这帐篷里也没什么刑具……
  史白正提心吊胆间,只见押送他们过来的士兵忽然跪了一地,行礼道:“参见朱府尹、谢将军。”
  史白等人:“!!!”
  朱府尹,朱瑙!谢将军,谢无疾!
  原本抓他们的人说要押他们去见朱府尹和谢将军,他们只当是随口说的。府尹和将军,那是多大的官啊?竟然这么轻易就能见到?要知道谢无尘雇他们来办事,也不是谢无尘亲自露面,而是任务层层发派下去,最终找到他们的。
  这蜀军和延州军,实在和其他军队不一样……
  谢无疾冷眼打量了他们一阵,率先开口:“你们是江宁军派来的?是谢无尘让你们这么做的?”按辈分来说,谢无尘是他的从兄。可他直呼其名,并没有对兄长的敬重。
  由于被抓的人足有十几个,里面总有些贪生怕死的。蜀兵只不过吓唬了他们一下,马上就有人老老实实招了。而一旦有一人招了,其余人也就没什么可隐瞒的了。
  史白在这些人里地位略高些,战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