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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业火夫郎-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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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烧了,假世子的尸体如何会自动变成一具白骨,不变成白骨,如何方便他偷。
  至于杀世子,凌涵多少也承认,现在的他确实跟死了没什么区别;
  杀农户中的那对母子?他笑了,伸手捏了捏宝儿可爱的粉鼻,惩罚性地弹了下他的脑壳,“你跟哥哥说,怎么玩的捉迷藏,那幅旧画的后面,不是说不准藏人的么?”
  宝儿嘟起嘴,非常不高兴地扳起脸,“哥哥说捉迷藏,还说不要在那幅旧画中藏匿着,宝儿没藏啊,再说,大家都知道那幅旧画后面有个洞口,能藏人,谁会往那里躲呀,躲进去不就被抓着了吗,宝儿才没那么傻!”
  “那你是?”凌涵迷惑地看着面前的小娃,他有点想不透了。这小娃是天真还是假傻?一时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凌涵想到前世阎赫连对自己的后,最后都变成了翻脸无情。眼前的小娃如此天真,可自己所要做的事情,竟然出乎意料之外,莫非这小娃实则心机深沉?想到这儿,凌涵的心中顿时沉甸甸的,神情也变得复杂起来。
  “是拴子哥啊!”
  宝儿绞着小手,欲说为难的样子,看到凌涵凤眸冰寒,小孩子本能地盈起不安全感来,急切地解释着,“还不是三叔家的小儿子拴子哥,他只比我大三个月,可是却很霸道,看到我要捉迷藏,硬要加进来,还要让我心爱的小猪仔一齐参加,我有什么办法,只好答应,我怕小猪仔跑丢了,就把它放进旧画的后面了,可是现在,小猪仔肯定被拴子哥偷抱走了,不行,我要回去找我的小猪仔,拴子一直想偷我的小猪仔呢。”
  这么说死的是拴子了?
  凌涵的手倏地被甩回来,就见宝儿扭身就朝外跑,刚刚还说要找娘亲,这会儿已经想到了他的小猪仔了。他微一沉思,便大步追上去,不能让宝儿回去,他现在非但不能活着,还必须要“死了”,否则定会招来杀身之祸。
  街上一片繁闹,宝儿几个钻溜儿,便到了人群之中,凌涵飞快地去找,可被人群给挤散了,竟然没有寻到宝儿的踪迹,他站在茫茫的群之中,满面苍凉。拴子看中了宝儿的小猪仔,当时定然是找到了藏猪仔的洞口,为了将猪仔据为己有,便把猪仔先藏起来,自己躲进了洞口中,他以为等被找着时一口否决自己没见过小猪仔,就能将猪仔彻底据为己有,可是没想到,竟然被高阳所杀。
  当初看到那妇人粗布衣裳,脸上的胭脂也是最低劣的,却偏生戴着个金簪子,凌涵便起了怀疑,遂将她给自己抹的药,全部擦掉,与她的儿子玩了个捉迷藏的游戏,借着宝儿对地形的熟悉,掩去了形迹,趁高阳等人冲进大门时,他则按着宝儿的指点,朝外藏去……

  ☆、第5章 千里马遇故人

  世子之死,凌国公早已知晓,只是凌国公府连点动静都没,可是皇上知道后大发雷霆之怒,亲自下旨彻查此事,还将远在边疆守卫着罗将军召了回来。
  世子的母族是镇守北疆的罗森,罗将军只有一位嫡女,后来嫁了凌国公,诞下世子凌涵。
  罗家只有凌涵这惟一的一个外孙,家丁可谓单薄的可怜!世子就这样凭白无故地死在了东寻城中,皇上能愿意么?便算是为了安抚边疆的将士,皇上也不会轻易罢休。
  安州刺史周霖气急败坏地去看了世子尸体,正在这时,周霖的谋士何琼信走了进来,他没经通报,直接来到周霖面前,俯耳便是一番压声低语,直听得周霖面色直变。
  周霖忙向族长告罪,领着何琼信急急到了偏厅,把门关严实,外面又守了一层带刀护卫,这才放开声音质问,“你可确定那是世子么!”
  何琼信眯起眼睛,“当日凌国公府的老国公夫人五十大寿时,属下带着礼品亲自登门道贺,那时候世子大人便坐在老国公夫人的身边,满屋子的宾客以及国公膝下疼爱倍至的子女们,惟独世子大人众星捧月一般,亲密地被老国公夫人拢在膝间。事隔几年,世子大人面貌也许会突变,但是属下无论如何,忘记不了他那双眼睛,那是一双天真而纯净的瞳眸,任谁见了都会不自觉地想亲近,可惜这样毫无心机的人,偏偏生在凌国公府。”
  周霖听着何琼信的话,背负着双手,皱眉来回走动。
  “大人,您还在犹豫什么?”何琼信回头不解地看向周霖。
  “我在想,是否要与凌翰辅决裂!”
  周霖回头狠瞪了眼何琼信,愤愤斥道。
  东寻城是安州管制之地,东寻城的县令因为此事,早被周霖给骂了狗血淋头,可是这件事情周霖却是担着极大的责任,他总不能把责任都推到自己的下属县令身上,当时一听到世子英年早逝,周霖第一个念头是希望世子完好无损。
  当周霖听到何琼信的话后,是又惊又喜,世子没死,当然很好,可是——
  何琼信看到周霖依然在犹豫,他突然说道,“大人,世子是罗大将军的亲外孙;可是凌翰辅却不过是没落的魏齐侯庶女诞下的庶子。何况罗将军一旦离开北疆,那里的胡虏定然趁机袭击,百姓遭受侵扰,即便皇上再派将领前去,兵不熟将,将不熟兵的情况下,一旦败北,后果由谁承担。”
  “你的意思是?”周霖捏着衣角,眉头拧成了个疙瘩。
  罗森一直忠心耿耿,皇上对他很是放心。这一次因凌涵之死,被迫把他召回来,完全是出于无奈。而且皇上下了死令要彻查此事,这是要给罗将军一个交待,安抚后,再将北疆的领兵权交附于他。这一点周霖当然都明白,而何琼信的意思,他也清楚,如今世子流落在外,还是在街头扮丑与市井游民手中买毛驴……此事若是不查还好,一旦查下来,被皇上知道真相,周霖一想至此处,只觉脖子根处凉嗖嗖。
  “我们走!”
  周霖终于点头,他不是忠于世子,也不是不喜凌翰辅,他只是要对自己的官位负责,对自己的一家老小负责。
  一行人从偏厅出来,快马加鞭地往凌氏祠堂外面奔,他尽快赶到地方,将世子保护起来!
  这时一风度翩翩着素衣长袍的年轻男子,突然走了出来,劫住周霖的去路,“周大人,这是要去哪里?”
  周霖一愣,搭眼看去,他剑眉星目,却感觉不出半分凌厉,微笑间总带着温柔的光泽,鼻若刀削,却让人觉得踏实,薄唇微微上翘,总是让人感觉他似是在笑,可周霖混迹官场,清楚地知道面前的人即便在笑,也并非出自真意。
  “大公子,世子并没有死。”周霖见是凌翰辅来了,当即说道。
  “我三弟肯定是死了的,有家丁亲眼所见,那凶手甚至还偷走了我三弟的腰牌,周大人你可以好好查出凶手,莫要让凶手逃出城去。”凌翰辅目光发沉,盯着周霖,一字一句地陈述道,那语气并非是陈情诉冤,更像是在告诫什么……“周大人不妨留下来,饮些茶水再走。”
  周霖微微一笑,并不反驳只是说道,“下官负责将世子找回来,其他的,还是大公子您自己看着办罢。”说着甩袖而走。
  凌翰辅之前还温文的眸光转瞬间寒芒毕露,狰狞无比,他盯着周霖急去的身影,身侧的拳头一点点攥紧,发出咯吱咯吱的刺耳响声:这个周霖,不识抬举!
  高阳上前,“大公子,要不要除了周霖?”
  凌翰辅冷冰冰一笑,再度恢复了如初的温雅谦和之气,“别动他,这个人必须活着,他还要承担我三弟之死的罪过呢!”
  “世子那边……”
  “你急什么,守正过去了。”凌翰辅道,笑容越发如沐春风。
  刚才周霖与何琼信之言,凌翰辅躲在隔壁都听见了,他之所以出来,完全是为了拖延时间。这时候,守正早赶去了东寻城,周霖就算是想救凌涵,也晚了一步!
  集市中一片吆喝声嘈杂声混在一起,里外三层的百姓将马匹与驴子围了个圈,不断地指指点点,絮絮评说。
  “我这马凭什么不能卖,你倒是说出理由先!”卖马匹和毛驴的中年胖子,指着凌涵怒气冲冲道。
  来了个青年出了十五两银子,买他的马。自己这马是千里马,十五两够减价的了,这个面目模糊,脸上还有一块丑陋胎记的小娃,竟然不让这青年买马!还不让自己卖马!中年胖子气得不轻。
  少年的手有些纤细柔白,落在宗色的马背上,更显得纤白如玉,这样的一双手绝不是普通人家能够养得出来的,蒙贤也注意到了这双手,正要说什么,少年却冲他点点下巴,命令的语气,只是语调缓和,甚至带着某种温柔,“你骑上来看看。”
  “喂喂喂!这马是不能骑!”卖马的中年胖子满脸油滑,一听说要骑这马,极力阻止,“只有买了马才能骑,没买之前,不能骑!”
  “那你这驴子可让碰么?”少年朝那两匹驴子弩弩嘴,转而问道。
  “……也不能碰!”卖马人犹豫了下,终于咬牙坚决说道。
  “买东西哪有不让碰的道理,你这也太说不过去了。”少年道,周围看热闹的人经过的人唏嘘一片,大家都要看看这少年会说出怎样的道理来。
  “我都说不让碰了,你能拿我怎么着吧,要不你去别家买!看你还能买得着这样的好马不!”卖马人抓着油亮的马鬃得意哼道,别家也没卖马的,他是笃定了这点。
  少年目光纯净,凤眸定定地望着那买马的青年男子蒙贤。前世,这个人被阎赫连活剐了。
  凌涵震惊之余,更多是歉疚,重来一世,凌涵没想到,自己竟在东寻城遇到他。
  蒙贤想要买千里马,凌涵却觉得那两头毛驴更合适。
  “给你银子,这马我买了!”
  蒙贤不太自在地躲避凌涵的视线,急急说道。
  “既然是匹上好的千里马,我出高价!不如卖给我。”凌涵说着错身跃过中年胖子,在他惊讶之际,飞身上马。
  凌涵刚落于马背上,那马撒了欢地翻腾,浑身不老实,不时冲天嘶鸣,两腿更是直直立起,显然是要将背上之人撂下来!
  蒙贤心惊肉跳,冲上去就要把那马给拽住,可是他自入军中,便无缘于马,平时所练的是盾牌步兵刺杀方略,与对马儿却半分不通,一时有些驭不住。
  “躲远些。”
  凌涵大喊,紧接着一个纵身,从马上跃下,动作一气呵成帅气非常。蒙贤讶了下,他没料到这小兄弟竟然身怀武功,可是在下马时,左臂有些虚弱,定晴看去,那里竟隐隐殷出了鲜红。
  蒙贤张嘴莫名地竟想上去关心他一下,可等自己走上前时,蒙贤才意识到,自己与这小兄弟,根本不相识。
  凌涵乌黑的眼瞳闪动着光华,看向中年胖子,“既是千里马,遇上伯乐便该引背就骑。你这马倒是尊贵,人骑不得它,莫非它要骑人么?”
  顿时周围扬起一片哄笑声。
  中年胖子脸憋得发青,神情愤怯,他没想到这看似细皮嫩肉的小公子,竟然能够一眼识出他的马伤鞍,他明明做了最全套的掩盖。哪怕是专门喂养战马的马夫都不一定能——
  看到蒙贤亦露出疑惑的眼神,凌涵伸出手臂,朝马鞍处够去,中年胖子神色闪了下,慌张来救,可已来不及,只听哧的一声,那淡了颜色的马鬃被凌涵一把扯下,顿时马背上露出一大块被磨得变了形的脊骨,凌涵冷笑一声,“这马早已经是受了伤的了,你却在别处寻了点马鬃粘到这马背上,以次冲好,这就是你说的千里马?”

  ☆、第6章 背叛

  “那我要驴子吧。”蒙贤匆匆地付了银子,拉着驴子就走。
  人群渐渐散了,凌涵跟在蒙贤身后,这时侧边的小巷子中冲出来一个小厮,抱着黑漆锦木盒鬼祟地跑到凌涵前,“世子大人您的遗骨!放心吧,小人是长老们的监视之下,偷偷调换的,等他们发现尸骨不见后,便晚了。”
  凌涵望着面目英俊机灵的守正,满意地点点头。
  守正是个忠诚的人,因为凌涵执腰牌偷偷出入凌氏宗祠修缮之地,挑选合适的人为自己办事时,他的行踪,在之后一一被曝露,可是只有见过守正后,他一直安全。也就是说眼前的守正并不像其他人那样,会出卖自己。
  凌涵将偷尸骨的重任交给守正。毕竟“世子的尸身”不太好携带,于是凌涵才一把火将之烧了,凌氏族人自然会将尸骨装进盒中,到时候他只需带盒子便足矣。
  毕竟这盒子上面有着凌翰辅和凌氏族长的亲自画押的手印……
  他要将这盒子送往凌国公府——
  凌涵抿着唇瓣笑了笑,待“世子尸骨”一到,国公府开始置办丧事,等他们大丧之日,凌涵往那丧队里面一站……呵呵,那样的场景肯定很好看,尤其是对他的“死”一直无动于衷的父亲大人,脸上的表情一定非常精彩。
  堂堂的国公府世子岂是那么容易死的,即便是假死也不行!
  到时候凌翰辅与族长凌庸德勾结之事现形,一箭双雕,这无辜妄死的尸骨主人也能泉下瞑目了。
  凌涵转头对守正吩咐,“城西旧巷,刚死了一个寡妇和他的儿子,你去打听,看有没有叫宝儿的,确定他的安全。”
  守正眼珠一转,麻溜地往城西而去。
  凌涵掩了面目朝城门走,可是,蒙贤竟然不见了!
  他去了哪里?凌涵纯净的瞳仁瞬间如冰封。
  这一次与蒙贤相逢,他以为可以再续前世的主仆之情,可是那蒙贤似乎对他……颇有防备?
  城门口两个负责搜查护卫把一个老伯的箩筐包围住,其中一个护卫走到箩筐跟前,突然抽出手中的刀朝老伯后心刺去。凌涵大吃一惊,刚要喊,就见眼前寒光一闪,刀刃调转方向!
  两护卫各执一刀,那老伯从箩筐中掏出短刀,三人分上中下三路,朝凌涵刺来!
  他们耍诈!
  凌涵大叫不妙,原来这些人早识出了自己。
  凌涵空手对防,才十三岁的身子,没有身高优势,也没有力量优势,靠取巧躲过剑刃,怀中盛放尸骨的盒子被迫松开,摔了出去,凌涵回头,只见有人将盒子拾了起来,他吃了一惊,抱住盒子的人竟然是守正?!
  “守正你……”凌涵话未问罢,迎面一剑迅疾削来。
  守正笑吟吟地看着在刀光剑影中,疲于奔命躲闪的凌涵,“假遗骨马上就能变成真的了,世子大人,这可是您自己送上门来的。”
  这时两个护卫攻势更紧了,两把剑化云入雨一般,将凌涵罩入其内,突然两人同时出手,一个取面门,一个径取心窝,凌涵见势,目光一凝,纯净的瞳仁蓦地眯起,那打扮成老伯的侍卫,幽灵般袭到凌涵背面,对着后心便是凌厉一刀!
  凌涵只觉得浑身凝结出寒冷的肃杀之气,他当即纵身朝前疾行,突然倒地,右手抓住身后人的衣袖,身形随之朝后翻滚,辗转腾挪,那十三岁的瘦弱身子幽灵似地窜到假老伯的身后,重撞过去,奇变间,两柄寒剑直刺而下。
  两个护卫“啊”地惊呼,雪白的寒刃已刺入老伯的心腑。
  血,窜出来。
  咫尺之距的剑穿透心房时,两个护卫再度飞扑而来,陡然蓦地弃剑,猝然栽下!
  凌涵拍拍手,将纸包丢弃,一些剩下的粉末随之扬洒在空中,周围的百姓早抱头鼠窜,他俯身拾起剑,拖着剑,踩过两个昏迷护卫的身体,缓缓朝守正走来——
  “世、世子你,你竟然玩阴的?!”守正指着那空中飘浮的粉末,尖声控诉。
  “这比起你的背叛,又算什么呢?”凌涵笑了,纯净的瞳仁却带着不符合少年人的老辣和诡谙。
  “*粉”,是江湖人的伎俩,专给那些偷奸耍滑的江湖混混使用的。凌涵人小力气小,遇到比自己厉害的高手,只能等死,用这东西,至少能救他一命。还好这两个护卫不是绝顶高手,否则可容不得他做这点小动作。
  凌涵手中的剑一立,寒光映照着头顶的烈阳,守正不能活着,这个人已经知道了宝儿的存在,自己逃出东寻城或许安全了,可宝儿还在这里,他们不会放过他的。
  凌涵眯了眯眼,杀机凛现。
  这一辈子,他最恨背叛。
  前世,阎赫连的背叛,让他死无葬身之所;这次,凌涵用人前,百般试探,才敢放心交予做事。可没想到,仍有漏网之鱼。
  破空中,长剑割开灼热的幕空,直向守正夺去。守正拿怀中的盒子阻挡,本以为能听见木盒被劈断的声音,可是举了半天,竟不见剑来。
  守正蓦地扔开盒子,寻目四观,只见雪白的骏马上,一身形矫健的的男子,飞腾赶来,驭马将世子赶到街头的角落。
  “世子大人,我们又见面了!”高阳手执宝剑,点指凌涵,神情高傲。
  “守正,是被你买通的。”凌涵剑指高阳,冷冷质问。
  “世子大人您说什么呢,”高阳吃了一惊,“知道守正会为什么抱了这遗骨盒子来给你吗,一是为了取信于你,好方便送你上路。二来嘛这盒子上也有族长亲笔画押之印,如今盒子丢了,族长只会紧张失措,反而更依靠大公子,如此一来,族长只会更支持大公子呢。”
  “那农妇是你所杀?”
  “没错,加上他的儿子,都是死在我手里,不过等你死了之后,就没人知道这件事了。”
  高阳冷冷一笑,牵马将凌涵逼到墙角,长剑陡地化作五式,漫天剑花朝凌涵赶赴刺来。
  凌涵一剑对敌,隔挡他,叮地一声,躲过,身子摔在马下,无比狼狈。
  看到摔在马下的凌涵,高阳面色难看起来,他曾以刚才的幻式五剑夺得头彩,没人能躲得过去,凌涵竟然仅仅是被摔在马。
  凌涵这之际他目光掠向旁边抱着盒子,神情得意而激动的守正,凌涵神情中涌现出一丝嗜血的杀意,身形蓦地一晃,手中的兵器变剑为刀,劈头砍下,高阳的剑被他幻为一柄实剑,蓦地横开,凌涵反手一剑,刺向高阳肋下!
  这平常的一招,竟能识出他出剑的真身,高阳愣住,本能地反手回剑,哪知凌涵本刺他肋下的长剑,鬼神莫测捉他的手腕,只见一道凌厉闪过,高阳长剑顿时脱手,竟然直朝马下掉去。
  “你这个废物,竟能夺我的剑!”
  高阳气急败坏,丢马,空手朝凌涵扑来。
  凌涵见他如一头发疯的公牛般,疯狂扑击,一时间应付不得,被罩在掌下,一个趔趄摔在地上,高阳扑上来钳住了他的咽喉,“小废物,告诉我,从哪里学来的那几招!”
  高阳看到凌涵完全不复昨日世子的华贵,发丝散发,嘴角於血,衣衫还不如乞丐,他之所以喊一声世子大人,是因为这个小废物有个镇守边疆的外公,有个强势而护犊子的祖母,在这层层保护之下,这个小废物养得油光水亮,不胜羸弱,如珠宝一般得由人供奉着。
  大公子说了,只要这个废物死了,大公子继承国公之位,自己的地位将居头等!这个废物是最大的挡路石!
  凌涵抿着精致如樱花般的薄唇,紧紧抿着,纯净的瞳仁坚韧不屈地对上高阳的狰狞。
  “你觉得自己还能活么?”高阳甩手给了他一巴掌,只见凌涵嘴角染血,衣衫浸染,却依然犟绝不屈。
  “为什么这样恨我?”凌涵终于发出声音。
  高阳瞬间迸发出冷笑,“因为什么??因为你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却要继承凌国公之位,大公子才华卓群,却甘居你之下,你这个废物,连我都不如,也配有这样尊贵的身份?!”
  “乖乖从我夸下钻过去,便让你死得好看点!”
  凌涵偏头呕出口血,染湿大半衣衫,他猛地抱住高阳的腿狠狠一口咬下去。高阳大痛,一脚踹出。
  正在这时,从墙角后面闪出来一个小小的身子,冲上来便抱住了地上的凌涵,边哭边嚷,“哥哥!娘亲死了,呜呜呜,怎么办!”
  凌涵混乱中见是宝儿,他手中正拿着爆竿……他蓦地眼前一亮!只见爆竿瞬间从凌涵手中窜出,疯狂燃烧着朝高阳袭去,中途突然发出爆响声,高阳措手不及节节败退,凌涵趁机一脚踹去,高阳倒地。
  “哥哥!”被夺了爆竿的宝儿抓住凌涵,凌涵身形受阻,便在这之际,高阳抖剑重震,再次杀来。
  “叮”的一声,是大刀隔挡的声音。
  本以为能够一剑捅进世子心脏的高阳,当场一滞,满面意外抬头,只见一高壮的青年手持大刀横挡在凌涵身前。
  可是这青年面色冷僵地像是一块石头,瞳仁捕捉到凌涵处在安全了,这才舞起手中的大刀横空劈去,把高阳逼退。
  高阳接招,一连晃出七八十招致敌,蒙贤根本脱不了身。
  凌涵朝着守正奔去,看到守正抱盒大跑,凌涵一把长剑,当头朝他掷去,守正大叫一声,弃盒而逃。
  高阳刹那拾剑上马,昂首睨着蒙贤,目光高冷,蒙贤见之,同样把自己摔到身后的毛驴背上,握刀而对。
  驴子怎么能承受住这样大的冲重呢,何况蒙贤身形高大挺拔,虽然看上去不胖,但是身体上的肌肉多,他自己把身体往驴子上一摔,那驴子便撑不住地抖三抖。气势上更弱于高阳那千里宝驹。
  那驴子当场便要翘辫子的,可是架不住蒙贤那铁头一样的双脚,往驴子的腹部一蹬一踢,那驴子疼得又跳了起来,依着主人的命令对敌。
  凌涵见势不好,返身一脚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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