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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丑后-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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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才才从军营回来，并没有看见张琰。
“出去办点事儿。”张琰含糊道，并不与他多说，这一半算是解决他的私事，这件事他并不想慕容炎参与进来。
索性没有撒谎，既然他不想说慕容炎也不会多问，点点头，道，“周竟生病了。”
张琰脚步一顿，“严重吗？”
慕容炎摇摇头，说，“没什么严重的事，对了，我刚从军营过来，霍权说好久没见你了，有些事要与你商议。”
并不是张琰不务正业，而是这段时间霍权太忙，初步基业刚刚建成，霍权整天忙得头昏脑涨，已经好久没见过他了。
“我先换身衣服，下午去军营。”张琰护着他，两人走在院子里，“上次霍子楠来找他，我想霍权不适合再待在焰军了。”
“为什么？”慕容炎不解，问他。
“北方除了通安以外就属秤伦占地最广，北方部族较散，但也不是虚设，秤伦，你觉得我们不打吗？”张琰问道，就算他不打，秤伦王不一定不打，以往他们之间没有利益冲突，霍权又是他最好的兄弟，所以焰军的发展也有霍权不可小视的功劳，可是现在，张琰要打通北方市场，那么迟早会和秤伦王对上，到时候霍权左右为难。
本来北方的外族各自部族过得挺和平安逸，张琰想要扩大势力势必会打破这种平静，到时候不止中原战乱纷纷，外族也会狼烟四起，张琰也得好好斟酌斟酌。
“你看，要不将中原与外族隔开吧。”慕容炎思索片刻，说道。他明白张琰真正担心的是什么，群雄纷战，各地战乱不堪，原本表面平静的外族战场也会因为张琰这个□□燃烧起来，等于说是要应付两个战场，而且战乱一起，遭罪的是百姓，张琰愁啊。
如果不打，自己迟早成为他人口中物，如果打，战火燃起，首先百姓遭殃。
慕容炎给了他一个折中的法子，“放弃中原，两边隔开，先把北方攻下。”
他原本就是这么想的，但是对于中原，他以防不测还是得又有个防后患的法子。
伐木场、采石场都已建成，招了大量的军民，屯田也有人负责，但这只是旧南的一部分。
张琰揉了揉眉心，看着依旧未停簌簌的大雪，他突然将伞往旁边地上一扔，雪花落在两人头上，身上，慕容炎不高兴地看他，“你干嘛？”
这么大的雪，在院子里将伞丢掉，牵着手，这张琰又咋了？哪根筋又不对劲了？
张琰拿下他头顶还未融化的雪花，手掌轻抚上他冰冷的面颊，慕容炎的脸被吹得红彤彤，就连那条疤应该是感受到雪的冷冻缩着不动了。
张琰微微俯下头，牵起他的手，与他额头相抵，两人对视，他弯着眼睛，笑着说，“看，我们正是白头偕手呢。”
慕容炎耳根子通红，装作嗤怒的样子，甩开他的手跑开了，“这么冷的天容易得风寒。”
白头偕手什么的，就不要在这冷飕飕的环境中说了，让人很困扰唉。
张琰面色微囧，媳妇儿，能不能每次都别那么煞风景？
为何每次自己说情话媳妇儿总是会一盆凉水浇过来呢，都没有一点小娇羞表现，真是很值得好好教育一番。
张琰没发觉，这就是慕容炎害羞的表现，羞涩地很冷静！！！
第36章 爹爹
下午的时候，雪已经停了；积雪厚厚的一层，玉树银装素裹，大地一片雪白。
张琰下去便去了军营，走之前还特意叮嘱熊心好好照顾慕容炎，不要让他出去；这个天冻地滑的；他大着个肚子不小心出事怎么办？
慕容炎心里挺不乐意了，这将他看管成啥了，外面又不下雪了；雪地这么厚；不出去玩一场对得起这么大一场雪的天气么？
心里不乐意；他嘴上也只是撇撇嘴，他敢打赌，如果他当场和张琰反驳，那人立马会将他带在身边。
他是这样想的；张琰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啥；刚准备出门的张琰停住了脚步；转身；看着熊心，道，“收拾一下夫人的东西。”他又搭着慕容炎肩膀道，“炎炎，你还是和我一起去军营吧，我比较放心。”
“你干脆把我栓你裤腰带得了。”慕容炎翻白眼。
“这个主意不错。”张琰摸下巴，轻拍他的脑袋，道，“我知道你又要往医馆跑。”
“那也没办法啊，”慕容炎撇嘴，道，“天气越来越冷，伤寒的人变多了。”
“这么多大夫缺你一个？”张琰道。
这么一说慕容炎气不打一处来，他回身，一把捏住张琰耳朵，捧着他的脸，咬牙，道，“怎么说话呢，啊，这么几日对你好点得寸进尺了？”
“哪敢哪敢啊，夫人。”张琰连忙讨饶，看他嗤怒一张脸，伸手在左脸抚摸了一下，道，“炎炎，你这条疤真的越来越淡了咧。”
慕容炎伸手去摸，“真的吗？都没感觉。”
“痛不痛？”张琰怜惜问道。
慕容炎摇摇头，一点感觉都没有，这时，熊心收好东西出来了，都是慕容炎的外套和暖炉之类的，张琰顺手将暖炉放到他怀里，道，“你给我抱着。”
慕容炎皱皱鼻子，轻哼一声，还是老老实实抱着，谁叫他手凉呢。
。。。。。。
军营里，霍权的目光直直地盯着慕容炎的肚子，慕容炎被他看得很不自在，屁股垫下如长毡一般，一直在动。
张琰以为他不舒服，便停下了与霍权的交谈，问他，“怎么了？不舒服。”
“没事，你继续。”
张琰狐疑看他几眼，看他面色红润真不像有事的样子，也放心了，对霍权说道，“炎炎也快要生了，这段时间也没什么事情忙了，霍权，你就陪陪你嫂子吧。”
“啊。。。”被点名的霍权恍然回过神，“可是还有很多设施没有完善。”
“那些自有人去弄，你最近也忙得太累了，我放你假，你好好陪陪炎炎。”张琰道。
霍权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应下了。
随后，张琰便忙其他的去了，霍权也先行告退。张琰随意地将一本折子扔在桌上，看着一旁正无聊摆弄茶杯的慕容炎，他道，“炎炎。。。”
“恩。”慕容炎转脸看他。
张琰抿了抿唇，道，“我担心霍权会多想，你帮我和他好好说说。”
刚才的话慕容炎也听到了，张琰说的很直白，但霍权毕竟是跟着他从那一方寸土到现在的一城，在这其中，霍权没少出力，现在没分说的便让他停职，难免心中会有怨气。
对于张琰的请求慕容炎摇了摇头，拒绝了，“这事需要你亲自去说，他是你的兄弟，你怎么想怎么做应该你自己让他知道。”
话正说着，忽然不知去哪儿的熊心突然跑了进来，看上去很着急的样子，他看了看慕容炎又看看张琰，欲言又止。慕容炎见他这般，便知是通安那边的消息，他看了一眼张琰，又看熊心，道，“说吧。”
熊心咬着双唇，看了看张琰，凑近慕容炎耳边叽叽咕咕说了什么，张琰见慕容炎脸色突变，他便好奇地问道，“怎么了？”
慕容炎看了看他，收敛神色，道，“没什么，你快去找霍权解释清楚吧。”
这么明显的支开他，张琰不高兴了，他也没表现出来，心里还是相信慕容炎的，一定是不好说的是，否则他夫人是不会瞒着他的。
慕容炎拍拍他手背，道，“等你回来我再告诉你。”
张琰刚走，慕容炎也带着熊心朝旧南府城外走去。
“爹爹什么时候来的？”慕容炎问。
“中午的时候，属下也是刚刚才收到王爷的传信。”慕容炎的爹爹慕容亦凡来无影去无踪，这次突然找到旧南来，慕容炎的心里突突突地跳着，脚步逐渐加快，熊心还没赶上扶住他，他脚下一个打滑，一不小心叫拐了一下，熊心眼疾手快，在他倒地的那一刻扶住了他。
慕容炎稳住身体，摆摆手，“没事没事。”
他们很快便到了城外的驿站，雪天特别安静的原因是因为没人，此刻驿站的门紧闭，门口只留下一连串的脚印，脚印很杂，但很稀疏，可见投宿的人挺少。
敲了敲门，伙计打开门，一股热气袭来，两人慌忙钻了进去，伙计关上门，招呼客人，“两位要吃些什么？”
慕容炎扫视了一眼大堂，道，“我们是来找人的，请问，有没有一个一头白发，大概四十多岁的男子？”
伙计想了想，点头，“有一个，那位客官在二楼。”
慕容炎道了谢脚步匆匆奔向二楼。
按照门外停的坐骑，二楼就只有一人。拐了个弯，一阵凉风袭来，慕容炎抬头，入眼便看见靠着窗边的位置上坐着一个白衣白发的男人，男人背影挺直削瘦，窗户开了一个小缝，风吹进来打散了屋子里的暖意。
慕容炎步履沉重慢吞吞地走到那人对面坐下，眼睛一动不动的望着他。
那男人正喝着茶，一杯热茶早就被寒风吹凉，男人放下手里的茶杯，抬眼，目光与他对视，他面若冰霜，冷淡道，“不叫人吗？”
慕容炎一怔，轻声开口，道，“爹爹。。。”
此人便是慕容亦凡，传说中的外族神医，传言里傅氏王族的男妃，俊美的脸庞，，完美的五官与慕容炎隐隐有些相似，白皙的皮肤，一双迷人的桃花眼波纹平淡。
他的目光落在他凸起的肚皮上，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目光落在他脸上，问道，“谁的？”
他的声音清清冷冷，听不出情绪。慕容炎心里很紧张，每次见他爹他心里就很紧张，想靠近他却又被他拒之，久而久之，他只能这么与他对坐着，或者望着他的背影。
他握住茶杯的手在微微颤抖，慕容亦凡以为他冷着了，随手关了窗，慕容炎心里深吸好几口气才故作镇定地抬眼看他，道，“二叔会不告诉你？”
慕容亦凡叹气。慕容炎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在他记忆里，这是慕容亦凡第一次叹气，也是无奈地叹气。
他的面色不像之前那么冷了，许是温暖的缘故，慕容亦凡看着他，认真道，“你跟我回去。”
“回哪儿？”慕容炎冷笑。
“通安。”慕容亦凡淡淡地吐出两个字，他也不想让他回去，可是如果慕容炎不回去，那么那个人就会没命。
“回去干什么？”两人安静地对峙。
“救人。”慕容亦凡一贯地冷静简洁。
“呵。。。”慕容炎嗤笑，“你救人关我什么事，二叔不能帮你？”
慕容亦凡抬眼意味深长看他一眼，又垂下眼帘，道，“非你不可。”
“非我不可？”慕容炎不解，“我有什么本事能够救得了你都救不了的人。”
“这次就当我欠你一次，”慕容亦凡真挚地看着他，语气放低，慕容炎心里挺不好受，究竟是什么人能让这个从来不主动找他的爹爹来找他，还用这种从未有过的语气，低声下气的求他。
慕容炎心里说不出滋味，他看着慕容亦凡，很想要拍桌，问问他，什么意思？欠我一次，自己在他心里到底是什么位置？
可是，他问不出口，自己说与别人耳里的爹爹始终与真实面对的爹爹不同，他们的关系不咸不淡，永远都是慕容炎望着他的背影，从小小的仰视到现在的平视，而慕容亦凡，从来没回头看过他一眼。
他知道，这是因为自己另一半血，他也很嫉恨自己为何回事傅清荣的儿子，可这能怪他吗？如果可以选择，他也不想的。
慕容炎仰头，使劲的将快要溢出来的泪水憋了回去，他脸色淡漠，语气清冷，道，“你让我想想。”
“我希望能够尽快，他，等不起。”慕容亦凡望着他的眼神，慕容炎并不是没有动容，只是，到底什么人，比他这个亲生儿子还重要。
他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便起身离开了。
经过慕容亦凡时，那人叫住了他，“小炎，”慕容炎没有回头。
“你的疤痕淡了不少。”
慕容炎回头，不解地看他，慕容亦凡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瓷瓶，递给他，道，“月份也大了，一般的安胎药也起不了作用，这个每天吃一粒，对你有好处。”
慕容炎瞧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手上递过来的东西，伸手接了过来，道，“谢谢您。”
第37章 兄弟
回到府里，慕容炎看着桌上摆着的小瓷瓶；眼神发愣，问熊心道，“熊心，你跟在二叔身边多久了？”
“回公子，从十岁到现在；已有十年了。”熊心曾经见过慕容亦凡；在他的记忆里，慕容亦凡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不喜与人接近。
熊心见过他的次数与慕容炎见他的次数差不多；慕容亦凡从小就对公子不亲近；王府里的人都知道；甚至后来进府中的人还认为慕容炎是慕容行的儿子。
“公子，老爷一定是有他的苦衷的，我想他不是故意这样对你的。”熊心看慕容炎一直无力地发呆，忍不住宽慰他。
“这么多年；爹爹怎么对我的我还不清楚吗？”慕容炎露出一抹嘲讽的笑；不知是在嘲笑自己还是谁；“我都已经习惯了。”他说得极其小声。
。。。。。。
另一边；张琰找到闷闷不乐的霍权，霍权看了他一眼，从旁边一堆酒坛子中拿起一坛头也不回的朝他扔过去。
张琰准确接到，打开酒坛仰头就喝，长袖一擦，擦拭嘴边溢出来的液体，他砸吧砸吧嘴，“果然这竹叶青还是要问你拿才好喝。”
“你就得了吧。”霍权喝一口，白眼看他。
张琰毫不客气在他身边坐下，碰了一下他肩膀，道，“兄弟。”
霍权没吭声。
“焰军北进，秤伦无可避免，我不想你难做。”张琰转头，看着他。
霍权双肩下垂，双手无力的搭在膝盖上，看着前方，良久，才悠悠道，“张琰，不要与秤伦为敌，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行吗？”
说着，他转过头，望着张琰的脸，看着他眼睛，等着他一个肯定的回答。
与他对视一会儿，张琰别开目光，道，“做不到的事我从来不会乱给承诺。”说着，他忽然大笑着拍拍他的肩，“这不是还不成吗？万一我败了呢？我败了，你哥会放过我吗？”
这次轮到霍权无话，他移开目光，道，“秤伦安安稳稳的，为什么你非要打破这种宁静呢？”
“中原已经是战火连天，各地纷乱不断，百姓流离失所，张琰，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向外族主动发动战争，那天下就没有一片安宁的土地了，你成为了罪魁祸首，那个可恶的入侵者。”
霍权说得慷慨激昂，一个是他义兄，一个是他亲哥，秤伦是他的故土，在他有生之年，他不想看到他的故土战火纷飞。
“外族平静吗？”张琰看他，“三年前，平西进军通荆，通荆王不降，平西王便屠城，通荆王城现在还是怨气冲天，棱廉不幸被殃及，被通荆占领，北边九城，已有两城被侵入；两年前，通安傅氏举兵占据玛牟，通荆与通安对峙，双方打得热火朝天，连续一年，双方精疲力竭这才停战，并且相商五年内不动兵。”
“可是，你秤伦趁这个机会，给了通安一记重创，幸得义阳王的骁勇，通安城得以保住，而你秤伦兵力消耗过重，不得以退兵。霍权，外族一直都没安稳过。”
张琰严肃脸，认真与他说，霍权哑口无言，他喃喃道，“我只请你，无论你和我哥谁胜，不要做得太绝。”
“我不会。”张琰保证。
张琰的保证霍权还是信得过的，别的不说，一言九鼎是张琰的特质，答应了的事他无论如何都不会食言。
“这段时间多陪陪炎炎吧，他要生了。”
霍权瞪大了眼睛，还是不敢相信，他就说这么大个肚子不对劲儿，不过，嫂子要生娃娃了，想想，他就觉得好紧张。
“那我要做什么？要不要准备什么，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我都不懂。”霍权紧张兮兮看他，问道。
张琰听他说这话，怎么想怎么不对劲，一巴掌拍过去，吼道，“关你小子什么事，那是我媳妇儿我儿子，要你懂？”
说着站起身，拍拍屁股，道，“好了，我去找炎炎，你一个人喝酒？”
霍权忙跟他站起身，咳了几声，面色微微泛白，扯出一个没心没肺的笑，道，“我跟你一起，看看嫂子。”
张琰咧嘴，两人并肩一起走，期间霍权总是不可抑制的咳嗽，张琰担心地问道，“你没事吧？以前都没咳得这么厉害。”
霍权以前偶尔地咳嗽，却也没像现在这样咳得好像要把肺都咳出来一样。
他虚弱地摆摆手，道，“没事，小伤寒而已，不是什么大事。”
张琰还是不放心，“等会儿叫炎炎给你看看吧。”
霍权连忙拒绝，“不用了，我真没事，话说，大哥，你都没告诉过我你为什么一定要打仗呢？”
“这个啊，”张琰叹了一口气，“张家世代忠良最后落得如此田地，我不想让张家败在我手上，我也不想打仗，形势所逼，你不动手也有人动手，而我，只希望我能减少一些没必要的伤害。”
霍权看着他，点点头，道，“我知道了，大哥，我真希望我一直跟着你，为你出一份力。”
“你小子胡说什么呢？”张琰推他，“你不是一直跟着我的么，拿到旧南，咱有了属于自己的基业这么多年你都不知道尽了多大的功。”
“霍权，就这样将你职位削弱，你怪不怪我？说实话。”霍权跟他这么多年，而他就因为这一层关系将让他无实权，张琰心里难免有些过意不去。
霍权无所谓地耸耸肩，“你不由分说的就要撤我，我当然心里不舒服了，不过，算了，谁叫你是我大哥呢，我都明白。”
张琰心里涌过一股热流，突然勾住他脖子，道，“好兄弟。”
恩，一辈子的好兄弟。上一世他这个好兄弟因为他早早的死了，这一世看他还如此活蹦乱跳，并且仍旧如此真心待自己，张琰觉得，他真的值了。
埋在心中的疑问他最终还是没有问出，他相信霍权，这个一直跟着他的好兄弟。
两人回到府中，有人告诉张琰慕容炎已经回来了，张琰飞也似的跑去找慕容炎，兴奋地就像一个小孩子，霍权看着他飞奔的背影，笑了，张琰能找到他心爱的人，真好。
不知是不是寒风太寒，他笑着笑着，突然咳嗽起来，胸腔内像是有人在挤压，他身子无力地靠在背后的大柱，捂着嘴边的手掌拿开，掌心一片腥红。
张琰在房间里找到慕容炎，慕容炎正发呆，他悄悄走过去准备吓一吓他，可是他一进来，慕容炎就像能够感知他一样，抬起眼来看他，“你回来了？”
张琰脱下斗篷，走过去，看他神情，问，“怎么了？”
慕容炎手里拿着小瓷瓶，不知道在想什么，张琰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问，“这是什么？”
“爹爹给的。”慕容炎淡淡道。
“爹爹来了？”张琰大声道。
慕容炎看他一眼，道，“他走了。”
张琰这下着急了，忙坐下，看着他的脸，问，“炎炎，是不是爹爹不喜欢我？”所以见都不让他见。
慕容炎摇摇头，他嘴里告诉张琰的爹爹是疼爱他，亲切的一个人，所以他不会告诉张琰，他的爹爹其实不是不喜欢他，是不喜欢自己。
他嘴角扬起一抹逞强的笑，“没有的事。”
“那到底怎么了？”张琰紧张地神情看着他，“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回来就不对了？”
慕容炎目光放在他脸上，静静地盯着他看了良久，道，“张琰，我要回通安，你和我一起去，好吗？”
张琰盯着他瞧，未语，慕容炎目光直直地看着他，等着他的回答。
“肯定，你去哪儿我去哪儿。”张琰理所应当地说道，他连什么事都不问，“什么时候走？”
“你就不问问什么事吗？”慕容炎无语。
张琰道，“跟着夫人，无怨无悔。”
慕容炎彻底无语。
第38章 席席
张琰此次前往通安肯定不能大张旗鼓地出行，两人简简单单收拾了行礼；带上熊心苟尔，顺带捎上了霍权顾郡城一块儿。
向钰的伤在慕容炎的治疗下好的很快，体内的毒也暂时压制住了，前段时间他不告而别了，只留下一张后会有期的字条；顾郡城这段时间总是没精打采的；张琰思量了一下，觉得还是带在身边最合适，免得放出去又惹出其他幺蛾子。
至于霍权；张琰下了他手上许多事；他也乐得轻松；而且，慕容炎看样子没多久也要生了，他要去见证一下这‘神奇’的时刻。
另外，将他单独留下张琰也不是完全放心吧；而且；他还从来没去过通安呢。
通安城离旧南不远；古老的城墙斑驳的痕迹；通安城不知经历了多少的岁月沧桑，但他始终固若金汤，始终如一的保护着这座城，抵御敌人的进攻。
到达通安城外只用了半天的时间，慕容亦凡和慕容炎说过会安排人来接，当他看到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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