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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灰绿色的眼睛-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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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人了解到的情况,现在那里已经人去屋空,周围的邻居只说他们全家都搬走了,但谁也不愿说出他们的下落。你们到了那里以后,要想方设法打听到卡特莉娜父母到底搬去了何处,得到确切消息后立kè 通知我。”
杰夫将电话卡和地图收好,有些心虚地看了一眼兰斯,嗫嚅着问:“还有别的事情吗?”
兰斯没有说话,那双灰绿色的眼睛闪着冷冷的光,上下打量着杰夫。
杰夫不自然地咳了一声,“那个——,若是没有别的事情了,我——我就先回去了。”
“回去告诉 克里斯蒂娜,若是今天晚上她再敢在十点以后打电话给晏菲,我就恢复你们两个的训练 课程,每天早上四点半准时起来跑三英里。还有,电话费她自己付。”兰斯说完,转身就跑开了。
杰夫苦着脸看着兰斯远去的背影,心想,为什么倒霉的那个人总是我?
兰斯刚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见晏菲还躺在床上,正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他。
他走到床边俯身给了她一个吻,柔声问:“早餐想吃些什么?”
晏菲看着他犹自滴着水珠的黑发,衬得那双灰绿色的眼睛格外明亮迷人,不由想起在伊朗第一次真正 看到他这双十分特别的绿眼睛时的情景,心中顿时生出一种难以抑制的柔情。她抬起手臂,轻轻抚摸着兰斯棱角分明的脸,叹息着说:“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想了。”
兰斯的绿眼睛闪了闪,“当然没有问题。”一边说着,他一边迅速地脱下浴袍,上了床。
晏菲吃了一惊,“你这是做什么?”
“你不是想把我当作早餐吃掉吗?我当然十分乐意满足你的这个要求。”兰斯开始动手去脱晏菲的睡衣。
“什么?!”晏菲一时有些没有反应过来,待她想明白了刚才与兰斯的那段对话,不由暗啐了一声,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能够无赖到这种程度,故意 曲解她的意思。看来昨晚她与克里斯蒂娜煲的那个长长的电话粥,真是把这个家伙给惹毛了。
看到坐在对面的那个家伙精神焕发地吃着早餐,晏菲不由气愤地想,为什么这只野兽总是能那么精力充沛,一副永不知疲倦的样子,而自己却是被折腾得浑身酸软四肢无力?她恨恨地用叉子捣着盘子里的煎蛋,然后抬头瞪了兰斯一眼。
兰斯笑眯眯地看着晏菲耍了一通小脾气,凑近她轻声说:“亲爱的,今天的早餐这么丰盛,千万不要浪费了。我们今天还要去一个很重要 的地方,不吃饱了,哪有体力去执行任务呢?”
一听说要开始执行任务,晏菲顿时忘了发脾气,“我们要去哪里?”
“卡特莉娜的安全屋。”
“是不是就是她在印度的隐蔽所?”
“不错。我们每个人在自己常呆的国家都有一个隐蔽所,被称之为安全屋。通常这个安全屋是绝对保密的,只有本人及其直接上司能够知道 它的具体位置。”
“既然卡特莉娜的上司知道 这处安全屋,应该早就派人去查过了,我们还去做什么?”
“那些被派去的人只会查看安全屋中是否有人,以及那里最近一次住人大概是在什么时间。而我们要去做的是寻找一切与卡特莉娜有关的线索。”
“那我们就快些出发吧,没准在那里真能找到些有价值的线索呢。”晏菲一推餐盘,从餐桌旁站了起来。
“可是你的早餐还没吃完呢——”兰斯试图阻止这个心急的小女人。
晏菲瞪了他一眼,“没吃完又怎么样?反正我不是还要带着他一块儿上路吗?快点儿去开车吧,早餐先生!”
在拥堵不堪的公路上行驶了近两个小时,他们终于到达了这座叫做马哈巴利布勒姆的滨海小城。进了城,顺着一条蜿蜒的小路继续 向东南方向开了十几分钟,兰斯把车停在了一座海边小屋前。
他们下了车,观察了一下四周的环境,在确定自己没有受到监视之后,兰斯迅速撬开小屋的前门,与晏菲一起走进了这座属于卡特莉娜的安全屋。
屋内的设施很简洁,但物品摆放整齐,一看主人就是个很有条理的人。
兰斯开始查看屋内仅有的一个桌柜的抽屉,发现 里面几乎都是空的,最后他只在一个抽屉里找到了一本旧书,是印度诗人泰戈尔的诗集。他随意翻了几页,突然在一页的空白处看到一副素描的男子头像,线条简洁,却很生动传神,尤其是他那略带孩子气的微笑,给人一种莫名的温暖感动。旁边的诗文正是那首《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 我爱你。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 我爱你,而是爱到痴迷却不能说我爱你。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我不能说我爱你,而是想你痛彻心脾却只能深埋心底——”
“你年轻时的样子很可爱,但是好像没有现在这么帅哦。”晏菲的脸凑了上来。
兰斯立kè 把书合了起来,轻轻用它一敲晏菲的小脑袋瓜,“你跑来凑什么热闹,该找的地方都找过了吗?”
晏菲捂着脑袋委屈地道:“人家刚找过了厨房,过来看看你这里有什么发现 嘛。”
“我这里也没找到什么。”兰斯把书放回抽屉里,并把抽屉轻轻地关上了。
“佳人情重,相思成画,你竟能够装作视而不见,可真是太无情了。”晏菲摇着头故作唏嘘地道。
兰斯皱了皱眉,“那你要我怎样?给她也画一副素描?可惜我画出来的东西恐怕连男女都分辨不出来。”
晏菲“嗤”地一笑,“你这个冷血的家伙!跟我去卧室找找看。”
他们进了那间略显狭小的卧室,里面除了一张不算宽的双人床,还有一个旧衣橱。
晏菲打开了衣橱,发现 里面只有几条颜色不太艳丽的丝巾。她刚想把衣橱的门关上,忽然发现 丝巾中间靠近衣橱后部的位置有某样东西露出了一个边。她伸手将那个东西拽了出来,原来竟是一个粉红色的胸罩。她将胸罩打开来比量了一下,有趣地勾了勾唇角,又要将它放回到衣橱里。
“等一等,”兰斯忽然盯着那个胸罩说,“这不是卡特莉娜的。”
晏菲拿着胸罩愣在那里,过了半天才眨巴了几下眼睛,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你——你还记得她的尺寸?”
兰斯的脸上顿时多了几分尴尬,“不是记得很清楚,但她的那个要比这个大多了。”
晏菲笑嘻嘻地看着他,“有多大?比我的也大很多吗?”
兰斯干脆别过脸去,转身向卧室外面逃了。
晏菲把胸罩向衣橱中一扔,追出了卧室,却发现 兰斯已经跑到小屋外面去了。她忙跟着出了小屋,将门锁好,然后上了兰斯已经发动的吉普车。
车子开出了一段路以后,晏菲看了一眼又恢复了那副冷酷表情的兰斯,心中暗暗一笑,装作若无其事地说:“看来我们这一趟是没有白来,不知克里斯蒂娜他们的收获如何。今晚我一定要打电话给她,告诉 她我们在这里的重大发现 ,同时也听听他们今天遇到的有趣事儿。”
兰斯的绿眼睛一暗,咬紧牙关一个字也没有说,只是对着前面一辆开得比乌龟还慢的破车狠狠地按了几声喇叭。
第七十九章 击球手杰夫
看着面前这座十分漂亮的三层小楼,克里斯蒂娜和杰夫有些不太敢相信这就是卡特莉娜父母的家。这么好的一所房子,谁会舍得扔下它一走了之呢?
再次跟拉他们来的那个当地司机确认了一遍以后,他们才拿着背包、水瓶和地图下了车。
正如所料,房门是紧锁着的,院墙很高,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他们围着房子转了一圈,发现 周围邻居家的房子看上去也都很不错,看来这里应该算得上是个富人区。以他们的经验判断,越是富人越不好打交道,对那些忽然找上门来的陌生人本能地就多出几分防范之心,而对他们这样的外国人,就更不会吐露什么实情。
他们试着敲了几家邻居的门,有的根本没人出来应声,有的即使开了门,也只是装作听不懂他们所说的英语,很快就把门关上了。
他们一看这也不是办法,干脆走得更远些,到周边的人家去碰碰运气,可得到的结果还是一样。其中只有一家是一个年轻的女孩来应的门,她不但能讲一口标准流利的英语,而且对杰夫所问的库玛尔一家也比较熟悉。可惜她刚开口说那一家人在一夜之间忽然消失不见了,就被站在房门口的一位老妇人叫了进去。
无奈之下,他们只好向更远的地方去打听。一直出了这片富人区,横穿一条马路,对面远处沿河的地方有一些低矮的棚屋,应该就是贫民区了。
他们原以为贫民或许会容易打交道一些,谁知根本不是这么回事,这里住的贫民几乎没有人听得懂他们所说的英语。
时间近午,烈日高照,温度可能已达到了40度以上。他们两人又累又饿,瓶子里的水也都喝完了。闻着河水中散发出的一阵阵恶臭,他们的情绪已经低落到了极点。
垂头丧气地往回走,快走到公路附近时,他们看到不远处有一片空场,一群印度孩子正在那里追逐嬉戏。他们只是驻足观看了一下,结果那群孩子看到他们以后竟都跑过来围住了他们。
“你们是美国人吗?”一个十二、三岁的半大男孩竟然用英语问他们。
克里斯蒂娜和杰夫对望了一眼,同时高兴地拉住了那个男孩。
“我叫杰夫,她是我的妻子克里斯蒂娜。我们是奥地利人。”杰夫做着自我介shào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华伦,”男孩接着有些迷惑地问,“奥地利是那个在大海中央的国家吗?也是说英语的?”
杰夫笑着摇头道:“你说的那个国家是澳大利亚,我们是从欧洲来的,奥地利,听说过吗?”
华伦摇了摇头,“你们的国家离英国很近吗?”
“算是吧,我曾经去过英国。”
华伦的眼睛一亮,“我爷爷的爷爷就是英国人,将来我长大了也要去英国念书。”
“这很好啊,华伦,英国是个很不错的国家,就是比这里要冷一些。”杰夫边说边擦着头上的汗。
“杰夫,你到过英国,那你会不会打板球?”华伦睁着乌黑的大眼睛问杰夫。
“板球?”杰夫挠了挠头,“我只打过棒球——”
华伦兴奋地说:“没有关系,我可以教你,我们正在练习击球,你也跟我们一起练习吧。”说完,他就对旁边的孩子们说了几句当地土语,那些孩子们听了都很激动,用渴望的眼神看着杰夫。
杰夫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他看看克里斯蒂娜,见她正拿着手机给几个印度小姑娘拍照。
“很抱歉,华伦,我们是来找人的,恐怕没有太多时间呆在这里。”杰夫实在不愿拒绝这些热情的孩子,但他更怕完不成任务被兰斯那个可怕的家伙教续n 一顿。
华伦马上满不在乎地说:“这里的人我都认识,你跟我们一起打板球,然后我帮你找人,怎么样?”
杰夫一听忙问道:“我要找的是住在公路那边的库玛尔先生和太太,他们还有一个女儿叫卡特莉娜,你认识他们吗?”
“当然认识!我姐姐希玛就在他们家里做过女佣——”华伦骄傲地说。
“那你姐姐现在哪里?我们可以跟她谈谈吗?”
“希玛去别的城市了,父亲不让我告诉 别人她去哪儿了。”华伦严肃地说。
“那你可以告诉 我库玛尔一家去哪里了吗?”杰夫追问道。
华伦还是一脸严肃地摇了摇头,“父亲说这也不可以告诉 别人。”
杰夫无可奈何地看了看克里斯蒂娜,希望她可以想到什么办法来让这个小男孩开口。
克里斯蒂娜笑着从杰夫手中接过他的背包,转头对华伦说:“华伦,杰夫他很想跟你们一块打板球,你可以教一教他吗?”
华伦的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真的吗?杰夫?”
“当然,我可是个很棒的击球手。”杰夫又擦了把汗,眼睛看向不远处插在泥地上的三根半米多长的木棍,心里琢磨着那是干什么用的。
华伦把杰夫带到那三根木棍的前方,给他讲了一大堆规则,可是此时杰夫的心思全放在华伦手里拿着的那个黑乎乎棒球大小的圆东西上了,因为他十分怀疑那个东西根本不是一个球,而是一种类似土豆的玩意。
华伦讲完了规则,转头对一个年龄很小的男孩说了句什么,那个小男孩马上跑到一堆乱七八糟东西的旁边,弯腰从里面拣出一个大矿泉水瓶,然后他举着那个空瓶子跑回来,将它交给了华伦。
华伦有些不高兴地对小男孩说了些什么,小男孩瞪着无辜的大眼睛连比划带说地回答了几句。最后华伦用手拍打了几下那个瓶子,摇了摇头表示同意,小男孩就兴高采烈地跑到一旁去了。
“我们的球板被小卡皮尔的哥哥带去学校打比赛了,今天只好用这个瓶子来当球板了。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们过去常用这个东西当球板来练球,它是非常好用的。来,你先试试看。”华伦将空瓶子递给杰夫。
若不是看到华伦那无比认真的眼神,杰夫真以为自己被这群印度孩子给捉弄了!用矿泉水瓶打球?简直闻所未闻。他看到克里斯蒂娜又举起了手机,将他拿着矿泉水瓶的滑稽模样拍了下来,不知怎么心里竟也起了好玩之心,觉得这可能是自己平生所遇到的最有趣儿的事情了。
在试接了几下那个所谓的球之后,杰夫的信心也变得足了起来,告诉 华伦不用再轻轻地抛球,可以用正常的速度把球投过来。
在接连击空了四、五次之后,杰夫终于准确地击中了一个球,球向后面的接球手飞去,华伦忙提醒杰夫开始跑动得分,可就在杰夫刚刚跑回到那三根门柱前时,一个接球手正好将刚接到的球用力地投向门柱——
在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大叫之后,杰夫捂着自己的要害部位十分悲壮地摔倒在烂泥地里。
第八十章 掩饰
车子开出马哈巴利布勒姆之后,前方的道路似乎没有来时那么拥堵了。晏菲又暗自观察了几次兰斯,见他表面上似乎一直在专注地开车,可他的眼神中却时不时地流露出一种莫名的阴郁与不安。
“你还记得那些资料上提到过卡特莉娜的外甥女叫什么名字吗?”
“阿什米塔。”兰斯淡淡地回了一句。
“哦——”晏菲没有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兰斯转头看看她,“你是不是认为那个东西是阿什米塔留下的?”
“我确实是这么想的。卡特莉娜是一个训练 有素的特工,她绝不会把任何她不信任的人带去与她性命攸关的安全屋。而她离家十多年孤身在外国工作,在这里应该不可能还有什么能以性命相托的朋友,所以能进入她安全屋的人,应该是她最亲近的家人。卡特莉娜最亲近的女性亲属应该只有她的母亲、姐姐和姐姐的女儿阿什米塔。那个胸罩尺码不大,颜色又比较艳丽,应该是那个十四岁女孩阿什米塔的。”
“卡特莉娜唯一的姐姐很多年前就嫁到南部的老城康契布勒姆,看来那里应该是我们下一个要去的地方。”
“不知阿什米塔究竟遇到了什么危险,会让卡特莉娜将她藏到了安全屋?而且令人不解的是,她为什么没有一直呆在那里呢?”
“联想到卡特莉娜父母同时也失了踪,我想他们应该是已经带着阿什米塔躲到一个更远更安全的地方去了。”
“兰斯,我有一种感觉,他们要躲避的不会是普通的坏人,而更像是某个势力庞大的组织,很可能包括钦奈在内的很大一部分地区都是在那个组织的控zhì 之下,所以他们才会感到这里的任何一处地方都是不安全的,即使是那个不为人知的安全屋。”
“我同意你的看法。能够有如此庞大势力的组织应该很容易查,但是德国那边传来的资料并没有提到有任何当地黑帮势力卷入的痕迹,那么剩下的可能性只有一个——当地警方”
“若真是那样,就凭我们几个人,会有希望救出卡特莉娜吗?”晏菲的声音中带了一丝担忧。
兰斯沉默着没有回答,晏菲转头看了他一眼,心中更多了几分焦虑。这时,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晏菲刚接起来,克里斯蒂娜就在电话那头呜哩哇啦地说了一大堆,然后还没等晏菲有所回应呢,她就把电话给挂了。
晏菲皱眉看着手机发了半天愣,才摇摇头,叹了口气,把手机收了起来。
“果真让你猜中了,抓走卡特莉娜的人确实是警察。大约半个月前,三名带枪的警察突然到卡特莉娜父母家里抓人,说他们的女儿卡特莉娜是外国间谍。卡特莉娜被他们带走以后,就再也没了消息。在她被抓走的当天,她的父母辞退了家里的女佣后就连夜搬走了,没有人知道 他们去了哪里。兰斯,你觉不觉得这件事情有点儿不太对头?”
一直沉默开车的兰斯似被她这个突然的问题打断了某种思绪,有些心不在焉地回了一句:“你指的是什么?”
“他们只派了三个警察去抓所谓的外国间谍,是不是有些太疏忽大意了?若是卡特莉娜当时身上有枪,拒捕逃走了怎么办?”晏菲盯了一眼依然显得有些神思不属的兰斯。
“呃——”,兰斯顿了一下才说,“按照正常程序,抓外国间谍应该由zf安全部门的人来执行,像这种只派三个警察上门抓人的做法确实不合常规。”
“我是不太懂这些程序方面的事情,你说会不会那三个人不是真正 的警察呢?”晏菲继续 盯着他问。
这时兰斯的神情似乎专注了一些,他略微思考了一下晏菲的问题,然后回答说:“我倒是认为他们一定是真正 的警察。若他们是安全部门的人,完全没有必要冒充警察上门抓人。而他们若是其他方面的人,在卡特莉娜父母所居住的富人区公然抓人,势必会惊动当地警方,事情也应该很快被媒体公开,就不可能出现目前这种无人敢言更无人敢管的情况。
至于他们为什么只派了三个警察去抓卡特莉娜,据我猜测,警方应该是要进行秘密抓捕,不想让事态扩大,所以参与的人当然越少越好。另外,他们很可能并不清楚卡特莉娜的真实身份,说她是外国间谍不过是一个抓人的借口而已,没想到这次竟真的被他们给懵对了。卡特莉娜当时在自己父母的家里,应该没有带枪,再说即使她真的有武器,也绝不会当着父母的面用它来袭警,否则的话,她的父母都会被牵连进来。”
“那我们该怎么办?去警察局里救人似乎不太可能,即使侥幸把人救了出来,又怎么能逃过警方的追捕呢?”
兰斯再次沉默下来。见他这种反常的样子,晏菲暗自着急,可是她知道 现在绝不是指责他的时候,应该多给他一些时间来理清心中纷乱的思绪。可是目前的情况实在太过错综复杂,根本不允许他继续 沉浸在过去的那段阴霾之中,他需要 马上振作起来,带领他们几个人将卡特莉娜及其家人从危险中拯救出来。
“克里斯蒂娜刚才在电话里说杰夫受伤了。”晏菲再次挑起话题。
兰斯的面色一紧,“怎么受的伤?严重吗?”
“听克里斯蒂娜说,他好像被一只土豆打伤了,而且还伤到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部位。”
兰斯奇怪地看了一眼表情颇为古怪的晏菲,挑眉问道:“严重部位被土豆打伤了?他当时在干什么?”
“呃——,他当时正在跟一群当地的孩子用矿泉水瓶打土豆玩儿。”
兰斯顿时无语了,过了很久,才冒出了一句:“一定是克里斯蒂娜那个疯女人指使的。”
晏菲倒是颇为羡慕地说:“克里斯蒂娜的运气可真好,找到了杰夫这样一位好丈夫,那小家伙既老实又听话,而且特别信任她,任何事情都不瞒着她。”
兰斯又是半天没有说话,却突然把车拐到了路边的一处空地,停了下来。晏菲见他解开安全带,似乎是想下车,还以为是他发现 了什么情况,连忙把自己这边的安全带也解开了,想跟着他一起下车。没想到她刚松开手中的安全带,就被扑过来的兰斯压倒在座位上。
兰斯的绿眼睛闪着危险的光,逼视着这个虽被自己的举动弄得有些慌乱,但脸上却依然挂着一丝浅浅笑意的小女人。
两人就这样对峙了许久,兰斯终于像泄了气的皮球般放开了晏菲,重重地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闷声问:“到底我要怎样做,才能让你满意 ?”
“我就是要你振作起来,重新做回那个猫眼先生。”晏菲的脸上早已没有了戏谑之意。
兰斯怔了一下,缓缓地问:“你为什么这样说?”
“因为我不想看到你现在的这副样子,一味地把自己沉浸在对过去的追悔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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