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到七零当厂花-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本来队伍就是魏敢拉起来的,他是这支队伍的核心,现在他打得有气无力,情绪没带动起来,节奏自然也跟不上,能只落后十几分,已经是他们拼命阻拦的结果了。
“兄弟们,反攻的时候开始了!”魏敢现在来劲了,把两边短袖往肩膀上一撸,整个人的气势就变了。
袁代表本来一开始就是球场上呆着的,结果球一个又一个地输,他嫌丢人,半路就走了,不过他还是关心结果的,让人有好消息去通知他一下,如果没有,自然就不用了。
听说比分快要追平的时候,袁代表就坐不住了,正好魏父在他这里坐着,袁代表就拉着他一块往球场上去了。
老虎打了个盹,醒来他还是老虎,不会变成猫,何况魏敢一心想在林蚕蚕面前表现,打得又凶又猛,配着他那一脸伤,还真没人敢拦他。
“这小子!”袁代表看到在场边上敲鼓的林蚕蚕,立马就明白魏敢怎么那么反常了。
说着,袁代表把林蚕蚕指给魏父看。
球场就那么大,他们这还是灯光球场,亮堂堂的,魏父仔细打量了林蚕蚕两眼,同袁代表嘀咕道,“魏敢怕是降不住这姑娘。”
魏父懂一点点相面,林蚕蚕长得漂亮,天庭地阔搭配得当,额头饱满,精神气十足,面相极好,但眉眼气势过盛,应该是比较强势的性格。
袁代表不用通过相面,他跟林蚕蚕打了两次交道,知道林蚕蚕性格确实是有些强势的。
但这种强势被很好地隐藏在了她超乎年纪的圆滑之下,说起来,林蚕蚕真的是个让人觉得很矛盾的姑娘,明明年纪极小,又才出学校,但她所拥有的见识和胆量,完全不像她这个年纪应该拥有的。
冷静又有决策力,说实话,袁代表都觉得魏敢配不上这姑娘。
“不过魏敢这脾气,还真就得找个能降住他的。”魏父失笑摇头,都说相由心生,这姑娘面相明媚,看得出是心无阴霾的人。
袁代表看了魏父一眼,打趣道,“你们父子的目光倒是一致。”
魏父一愣,想起了什么,又摇了摇头,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不提也罢,袁代表也察觉到自己说错了话,不再开口,专心看起比赛来。
肖玉珍知道今天是魏敢的比赛,她一早就准备好要去看比赛了,可临到下班,八车间生产钢芯的自动车床出了问题,肖玉珍脱不开身,只能把魏敢的事放到一边,先加班加点地带人找问题进行维修。
等她忙完出来时,已经八点四十了,比赛一个小时,前头还有文艺宣传队的表演,可能得九点多结束,从车间骑单车过去,最快也要二十多分钟,但应该赶得及去看一眼的。
肖玉珍推着单车匆匆就往洞外走,想着她踩快点,早一点到就更好了。
“妈妈。”魏新站在山洞口,看着肖玉珍,满心委屈,他知道肖玉珍赶这么急,是为了去看魏敢的比赛,可他不想她去。
魏敢那样讨厌他们一家人,为什么他们还要给他去加油。
肖玉珍看到魏新,摸了摸他的脑袋,“你怎么来这儿了,不是不让你来吗,快上车,咱们去看你哥哥比赛去,给他加油。”
六车间在山洞里,位置比较偏僻,厂子在这山里盘踞了十来年,虽然是没出过什么事情,但山里蛇虫多,出事的几率不是没有,所以肖玉珍从来不让魏新往山上来。
魏新坐在后座上,“妈,我今天数学拿了一百分。”
肖玉珍骑着单车,听到魏新的话笑起来,“你哥哥小时候学习也特别好,从来都是第一名,胜不骄败不馁,争取下一回也拿到好成绩,知道吗?”
两个儿子,都是肖玉珍的骄傲,魏新的成绩还会不稳定,这次好下次可能就差点,花点心思追上了,下一次可能又掉一点,起起伏伏的,得她时时督促才行,但魏敢的学习却没有让肖玉珍操过一点心。
每次收到公婆的来信,魏敢永远都是第一名,优秀学生。
又是魏敢,魏新突然就不想说话了,看着把单车踩得飞快的肖玉珍,魏新突然捂着肚子,轻轻地抽起气来。
肖玉珍一门心思就是去看比赛,也没听见,还是魏新扯了扯她的衣服,“妈,我肚子疼。”
魏新是老来子,肖玉珍当时是高龄产妇,孩子虽然是足月生,但还是比正常的孩子小一些,而且魏新打小脾胃虚,肖玉珍一直很操心魏新的身体。
闻言立马停下单车来,一摸魏新的额头,全是细密的虚汗。
篮球比赛是看不成了,肖玉珍骑车山下,单车一拐,就往厂医院骑过去了。
魏敢还有几场比赛呢,但魏新的身体可不能耽误。
“我赢了。”魏敢满身是汗,抱着篮球站到林蚕蚕面前,混身臭哄哄的,但一双眼睛又黑又亮,直直地盯着林蚕蚕。
林蚕蚕看着魏敢,回望过去,“赢了难道不是应该的?”
球场边上,林蚕蚕坐着,魏敢站着,两人看着对方,中间就隔了面大鼓,明明旁边全是散场的观众和准备占场地打球的人,但这两个人好像独成一个世界,谁也插不进去似的。
黄小兰看得心里难过极了,想要过来捣乱,结果被她大哥直接拖走了,黄大柱是魏敢的铁兄弟之一,哪里会让自己妹子在这种事上犯傻。
林蚕蚕没出现以前,魏敢和自家妹子那么多相处时间都没处上对象,现在就更不可能了。
“你要是不来,我肯定赢不了。”魏敢心扑通扑通跳,也不知道是剧烈运动后,心跳无法平复,还是因为林蚕蚕笑盈盈地看着他。
“蚕蚕姐!”何喜庆今天也来看球赛了,看到魏敢又跑到林蚕蚕面前去,立马就冲了出来,以防备的姿态面对魏敢。
正好工会的同事要来搬林蚕蚕这边的大鼓,本来就是人多噪杂的地方,魏敢也没再多说,立马招呼着兄弟们过来,帮着工会把大鼓什么的都搬进仓库去。
“蚕蚕姐,你刚刚说什么?”何喜庆愣愣地看着林蚕蚕,觉得自己可能有些幻听了。
林蚕蚕轻轻戳了戳她的脑门,“你没听错,我说我……”
作者有话要说: 蚕蚕:我说我……
魏敢悄悄竖起耳朵~
第十九章
何喜庆跟林蚕蚕说话的时候,目光惊奇地在魏敢身上看了一眼,魏敢雷达下意识启动,耳朵竖得高高地,想听林蚕蚕说了什么,何喜庆要这样看他。
“我说,我们明天一起去供销社看看。”林蚕蚕余光扫了魏敢一眼,眼里笑意藏不住。
何喜庆眨了眨眼,明明刚刚不是这样说的,但看到竖着耳朵往这边凑的魏敢,何喜庆明白了。
“魏敢同志,你怎么还在这里?”林蚕蚕好似才发现魏敢在她身后。
偷听被人抓包,魏敢耳尖一下子就红透了,火烧屁股一样,赶紧搬着东西跑了。
“蚕蚕姐,为什么会是他?”何喜庆还是不解,她想不明白魏敢有哪里值得人喜欢的地方,空穴不来风,魏敢名声那么不好,他人品真的就没问题吗
林蚕蚕就看着他笑,等他走远了,林蚕蚕才亲昵地捏了捏何喜庆的小肉脸,“喜欢一个人是没有道理的,等你以后遇到喜欢的人,就会懂的。”
何喜庆鼓着脸瞪林蚕蚕,林蚕蚕就笑,说实话,林蚕蚕对林家妹和林家珍好,多少有一点替原主弥补的意思在里头,也有一份责任感,但对何喜庆的喜欢,就简单多了。
就是喜欢这个可爱又单纯的好姑娘,想对她好而已。
当然,林蚕蚕本性其实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如果不是何喜庆先对她掏心窝子地好,林蚕蚕对何喜庆顶多也只是普通对小姑娘的照拂。
明明那么怕魏敢,还能拦在她面前,在林蚕蚕看来,这份维护是极其珍贵的。
“那你以后会跟他结婚吗?”何喜庆也帮着拿东西。
林蚕蚕搬着凳子,抬眼看向魏敢,他跟朋友们在说着什么,林蚕蚕轻轻地摇了摇头,“以后的事,谁又说得准呢。”
处对象就想到结婚,这是上辈子林蚕蚕十几岁时候会有的想法,嫁给初恋是多幸福的事,恋爱没谈多久,连孩子名字都取好的蠢事,她也不是没做过。
但如今的林蚕蚕早没有当初的那种天真了,爱情这种东西,最没准数,在它还存在时,好好享受它,就足够了。
结婚对林蚕蚕来说,也从来不是什么必经之路,上辈子她什么都没有,也能拼到有家有业,一个人只要有能安身立命的能力,自己就能够给自己足够的安全感。
何喜庆悄悄地松了口气,反正她是不喜欢魏敢的,说不定处一处,林蚕蚕就能发现他们不合适呢。
就怕林蚕蚕是奔着结婚去的,到时候魏敢伤她的心怎么办?
何喜庆准备多注意注意魏敢的动向,要是发现他对林蚕蚕不好,或者再去堵漂亮的女职工,对不起她蚕蚕姐,她就撕破他的脸皮。
把东西送完,魏敢还想赖着不走,可惜林蚕蚕还有一堆事要忙,工会可不止有比赛的事,还有许多别的工作,能力越强责任越大,林蚕蚕手头的事可不少。
“走啦走啦!”今天一起比赛的同事找过来,勾着魏敢的脖子要拉他走。
比赛赢了嘛,袁代表最高兴,他老人家孤家寡人一个,手里有钱,直接吆喝上了,让都去食堂集合,今天请大师傅给他们开小灶,搞顿夜宵放松一下。
魏敢还想先跟林蚕蚕说一声,可他在旁边看了会,见林蚕蚕连个眼神都没时间分给他,只得跟着同事先走了。
男人们吃饭都是要喝酒的,厂区在深山里,湿气重,就算是不喝酒的人,也慢慢养成习惯抿上一口,何况今天是庆功宴。
正好魏敢又是脱离组织后才又回来的,被同事们抓着一通灌,散场的时候虽然还没醉,但人已经有些晕乎了。
散会后,林蚕蚕去了趟办公室,她没有把当天的事情留到今天以后去办的习惯,如果有能够提前做好的事,林蚕蚕也不会拖,这样一旦发现问题,也有时间再做别的准备。
等她从办公室里回宿舍时,已经是夜里十一点了,还没到下夜班的时候,厂区里静悄悄的。
所幸有路的地方都灯火通明,但林蚕蚕还是觉得身后有脚步在跟着自己,凝神听了听,发现不是自己瞎想的幻觉后,林蚕蚕安下心来,微微眯了眯眼,一边观察着路边的建筑,一边走得飞快。
魏敢就郁闷了,他们吃饭的地方在小红楼的内部食堂,出来回宿舍的时候,路过厂办,看到工会办公室亮着灯,他就在路边等着,果然没等多久,林蚕蚕就出来了。
大晚上的,魏敢虽然很想跟林蚕蚕走在一起,但这万一被人瞅见了,还不知道传出什么难听的话来,他倒是无所谓,可林蚕蚕不行啊,他就远远地跟着,想着把林蚕蚕送回到宿舍就好。
结果林蚕蚕越走越快,就差没跑起来了。
再追了两步,林蚕蚕就不见了人影。
林蚕蚕站在围墙后头,手里拿着根小手臂粗的木头,其实她是想找板砖的,但地上干干净净,哪有什么砖头,能找到根木棍就不错了。
棍子带着风声抽下来的时候,要平时魏敢肯定能躲开,但今天不是喝酒了么,反应有些迟钝,棍子劈头盖脸,直接砸在他脑门上。
林蚕蚕,“……”
看清是魏敢的时候,林蚕蚕就收了力,但棍子已经砸下去了,还一下还是打得挺重的,看魏敢扶着墙直接往地上滑就知道了。
“你已经打了我两回了。”魏敢捂着脑门,委屈巴巴地道。
林蚕蚕真是,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赶紧把棍子丢开,蹲下去想看看魏敢的伤,“谁叫你大半夜的尾随,我没打你个半身不遂就算不错了。”
结果一凑近,魏敢身上那个酒味,林蚕蚕嫌弃地捏了捏鼻子,“你这是喝了多少酒。”
“一点点。”魏敢一开口,酒气浓郁。
林蚕蚕懒得理他,把他的手拿开,就着昏暗的钨丝灯看了眼,被棍子抽的地方有些红,没有破皮,林蚕蚕倒不担心外伤,就怕自己一棍子把魏敢抽脑震荡了,“你头晕不晕?想不想吐?”
魏敢摇头,可能是想证明自己不晕,又大力地甩了甩,林蚕蚕赶紧双手捧住他的脑袋,这傻子,是想自己把自己甩成脑震荡吗!
借酒装疯什么滋味,魏敢现在就能告诉你,美!
不过这会快下夜班了,马上职工们就会从各车间出来,被人看到可不好,魏敢心里都有数呢,自己扶着墙壁站起来,让林蚕蚕先回去,林蚕蚕想扶他,被拒绝了。
“不行,你先走。”魏敢特别坚持。
林蚕蚕拗不过他,确定他没醉得太厉害,能够自己走后,林蚕蚕才一步三回头地回宿舍去。
有魏敢在身后,林蚕蚕心里前所未有的安心,人林蚕蚕是不太怕的,她主要是怕鬼。
安心是安心,就是有些担心魏敢喝多了,好在每次回头看过去,魏敢都稳稳地走着,林蚕蚕才算是安心。
宿舍区的灯光比路上要亮堂很多,这个时候还有人在灯下学习,还不止是一两个,林蚕蚕放轻脚步,不想打扰他们。
估摸着魏敢还得有一会才过来,林蚕蚕先上楼拿了药水下来,上辈子的老习惯,林蚕蚕总会备些常用药在身边,只不过现在缺医少药,医生开药片也是小纸包开几片,根本不好存储。
到现在为止,林蚕蚕手上只有半支烫伤膏,和一小瓶红药水,都是没毕业前,想办法弄到手里的。
都是外伤药,林蚕蚕当时其实是想弄到碘伏的,可惜得去大医院,学校的小医务室,根本就弄不到,今天去厂医院问,医院倒是有,但不是突然冒出来个黄小兰么。
“别动。”林蚕蚕让魏敢坐在梯级上,自己给他上药。
魏敢不动,老老实实地仰着头,让林蚕蚕好给他擦药,脸刚刚已经洗干净了,上头还沾了水珠子,林蚕蚕拿袖子给他擦了一下,才给上药。
“闭上眼睛,别老盯着我看。”魏敢一双眼睛睁得老大,林蚕蚕被他看得怪别扭的。
要是每次受伤,都有林蚕蚕给他擦药,一天打十遍架,魏敢也不嫌多,哪怕林蚕蚕凶他,也无所谓,魏敢闭上眼睛,不过两秒,又睁开了,“你好看。”
言下之意是好看他才看的。
林蚕蚕被他逗笑,眉骨伤不算严重,涂个药也就十来秒钟的事,林蚕蚕直起腰来退后一步,“早点去冲个澡睡,记得别擦脸了。”
可惜,林蚕蚕的话魏敢一个字也没听进去,眼睛里心里脑子里,都是林蚕蚕叭叭说着话的小嘴,想亲一亲。
可他们在宿舍楼呢,虽然楼道里现在没人,但毕竟是公众场合,外头还有人看书,万一人突然进来怎么办?哎呀,这样不行的不行的。
“你在想什么?”看魏敢一脸迷醉的笑,林蚕蚕弯腰问他。
擦药时近,现在更近,林蚕蚕身上的馨香味扑鼻而来,魏敢怂啊,没有借机上前,反而直接往后仰过去,好像林蚕蚕要占他便宜似的。
心思好像被林蚕蚕一眼看透,魏敢脸一下子红了个透。
“没,没想什么。”魏敢把脑子里旖念甩走,侧着脸都不敢看林蚕蚕,只乖巧地点了点头,心里盼着林蚕蚕早点站好,又有些舍不得。
林蚕蚕就是好奇,她又不是魏敢肚子里的蛔虫,自然不知道他想什么,正好这时候远远地有人声和脚步声传来,已经到了下夜班的点,最早的一批已经快回到宿舍来了,林蚕蚕没再说什么,转身回宿舍去了。
等林蚕蚕去了对面,魏敢才大力搓了搓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一些,摇摇晃晃地扶着扶拦起身,上楼。
这一晚,魏敢做了个又美又郁闷的梦,美的是梦到了林蚕蚕,郁闷的是,哪怕在梦里,他也没有亲到那张心心念念的嘴。
肖玉珍带魏新看完医生回家,已经夜里十点多了,球赛早比完了,肖玉珍不死心,还去篮球场上看了一眼,但只看到许多即将参加比赛的队伍在练球,并没有看到魏敢。
虽是没见着魏敢的人,但肖玉珍也从别人口中得意魏敢他们赢了,心里高兴得不得了。
回来家里就迫不急待地跟魏新分享起这件事来,魏新其实心里很不耐烦,但见肖玉珍那么高兴,到底没有别什么,只安静地听着。
等魏父回来,肖玉珍忍不住又跟魏父说了一遍,魏父也很为魏敢骄傲跟开心,跟肖玉珍就很有话聊了。
魏新在屋里听着父母说说笑笑,心情郁闷得不行,翻开日记本写下魏敢两个大字,然后在上头打了无数个叉叉。
肖玉珍的好心情没有维持得太久,第二天一早,肖炳荣就顶着青青紫紫的脸过来了。
“手脱臼,手怎么会脱臼的?”肖炳荣是肖玉珍大哥的儿子,自从肖炳荣初中毕业来这里,这么些年,肖玉珍待肖炳荣就跟对亲儿子似的,十分疼爱。
本来肖炳荣是一直跟着她们住的,魏敢调过来后,肖炳荣才搬去了宿舍。
当初就是因为魏敢一来,肖炳荣就立马搬走,魏新才大发脾气,把魏敢的行李都丢了出去,比起魏敢这个几乎完全没相处过,几年难得见一次的哥哥,肖炳荣在魏新心里的地位更高。
原因肖炳荣不好说,就说是工作中操作失误,不小心弄伤的,至于脸上,也是跟同事有些小纷争,打了一架,肖玉珍又心疼又好气,一边骂他不小心,一边琢磨着给做点什么好吃的给他补身体。
“哥,是魏敢打的吧。”肖玉珍做饭的时候,魏新凑到肖炳荣跟前问。
昨天早上肖炳荣才跟他说给了姓林的狐狸精一个教训,今天肖炳荣就一身伤地过来,不用想肯定是魏敢替那个女人出气了。
肖炳荣给了他一个看破不说破的表情,魏新撅了撅嘴,心里就更讨厌魏敢了,他觉得这事,不能瞒着他妈,还得让他爸和他妈知道才行。
见他满脸不高兴,肖炳荣笑着说这周末带他去县里玩。
其实县里也没什么好玩的,不如厂里大,商店也没有厂里全,但长期生活在厂区里,外面的世界还是对魏新这样的孩子很有吸引力的。
肖玉珍听到客厅里哥俩商量着要去哪里玩,心里既高兴又失落,如果魏敢也能在这里跟哥哥弟弟们一起玩就好了。
到了工作日,比赛就只能挪到中午或者傍晚了,毕竟生产是第一要务。
林蚕蚕除了管宣传,还兼了女工工作,女工工作跟妇联还是有一定区别的,妇联管厂区所有妇女,主要促进男女平等,团结教育广大妇女,而女工工作则主要是维护女职工在工作生活中的一切权益。
周一早晨开完会,林蚕蚕手里还多了个给女职工稿四比四赛活动的工作,不过好在这个事是长期的,不是说要一周一个月就见成果的事。
林蚕蚕没做过这些,好在工会有早年间的资料可以参看参考,林蚕蚕去资料室把东西找出来,堆了小半个桌子。
“手里的工作忙得过来吗?”看着林蚕蚕案上堆得高高的资料,胡英姿才恍惚想起,林蚕蚕不过是才近单位不到一个月的新同志。
但因为她出色的能力,在安排工作的时候,她和副主席,会下意识地把重要的工作交给林蚕蚕去处理。
领导关心,林蚕蚕也不瞎担着,她能力再强,也只有一个人,“主席,我需要两个人协助我的工作。”
工会人员还没有配置齐,看林蚕蚕她们办公室只有她和张美芹就知道了,胡英姿点头,问林蚕蚕有没有看好的人选。
这次搞比赛,林蚕蚕手底里也集结了一批人,有原本工会别的科室的同事,也有车间来的和积极分子,里头有几个年轻表现好的同志,林蚕蚕直接就把他们的名字给报了出来。
一般的人都喜欢听话服从命令的手下,林蚕蚕也一样,但她更喜欢有自己的想法,脑子灵活的手下,她对自己有自信,可以各方面让他们服气。
当然,林蚕蚕现在要人,也不是要手下,她是要可以协助工作的同事。
胡英姿对底下的人都是有数的,听到林蚕蚕提的这几个名字,也没考虑多久,“周志显、王淑纯和陈禾三个我可以直接拨给你,但另两个可不行,那是老黄手底下的得力干将。”
有了胡英资的首肯,林蚕蚕就去要人了,没到半个小时,林蚕蚕要的三个人就都搬到了林蚕蚕她们这间办公室来。
张美芹散会后还在做别的,等她回到办公室才发现,办公室不再是她的天下了。
“谁让你们搬来的!谁让你们动我的东西的!”张美芹发现自己养在窗台上的小花被挪动,气得连声质问。
周志显几个看看张美芹,又看了看林蚕蚕,他们三个除了陈禾,周志显和王淑纯都是临时工,不大敢跟张美芹呛声。
“主席让他们搬过来协助工作的,以后他们也是宣教科的同事了。”林蚕蚕看了眼张美芹,“至于你的花,如果我没记错,应该是早上放的位置没阳光,你自己挪动到另一边的。”
张美芹,“……”
林蚕蚕他们正讨论工作往哪方面开展呢,哪有什么工夫搭理张美芹,说完后,林蚕蚕直接示意张志显继续。
见自己被无视,张美芹气疯了,跑去隔壁主席办公室找胡英姿问情况,原本想借机给林蚕蚕上些眼色,譬如不尊重她这个前辈这样的话,结果眼药没上成,还被胡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