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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七零当厂花-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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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偏偏罪魁祸首的林蚕蚕,对此无知无觉。
  “敢哥。”黄大柱是真同情魏敢,这都叫什么事啊。
  厂俱乐部主要是厂文艺演出和文化娱乐的场所,像过年的文艺晚会,基本都是在俱乐部里举行,其他娱乐设施也朋,台球室,乒乓球室,小型读书讨论室,应有尽有。
  不过年轻男女职工们更爱去的是俱乐部里的舞厅,灯光微暗,音乐声一响,舞池里全是舞动的男男女女,气氛相当暖昧。
  林蚕蚕其实对这样落后的小舞厅没什么兴趣,光跳舞不喝酒,她在清醒状态下,完全没法跟不喜欢的人暖昧。
  当然,这也是林蚕蚕自己思想有问题,来这里跳舞的男女青年,大多是正经处对象来的,或者是真喜欢跳舞的。
  何喜庆就很喜欢跳舞,经常拉着林蚕蚕过来,林蚕蚕大多时候跟何喜庆跳一曲,就在旁边等着了,跳舞没意思,不过站在一边看舞池里的人的表情还是挺有意思的。
  如果来邀她跳舞的男同志能自觉避开就更好了。
  或者,他们在看到魏敢出现时,不躲得那么快,林蚕蚕也许会松口同他们跳一曲。
  基本上林蚕蚕一往舞厅去,就有人跑去跟魏敢通风报信,然后魏敢一来,围在林蚕蚕身边的狂蜂浪蝶就自动散的,半点犹豫都不带的。
  篮球场上魏敢打人的事就在昨天,被打的原因也早传出去了,爱出来玩的男女同志消息都灵通,谁敢去惹魏敢这个煞神。
  厂俱乐部,尤其是舞厅这边,其实不是什么特别安全干净的地方,不管什么时候,都会有那么一小撮人,从根子上坏透的那种。
  总有些男同志打扮潇洒,装作有风度,故意去骗那些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处对象,骗身还骗心的那一种。
  这种事情,不管是妇联还是女工工会都多次提及,甚至舞厅还关过一阵子,但舞厅并不是根源问题,根源还是在人身上。
  堵不如疏,舞厅重新开放后,女工工会在墙上刷了几条巨大的标语,提醒姑娘们,娱乐适当,谨防受骗。
  虽然林蚕蚕一看就不像那种会被哄骗了去的,但魏敢这不是担心么,就远远地守着。
  魏敢做得这样明显,林蚕蚕自然也发现了,在身边的人走空后,林蚕蚕转身走到了魏敢面前。
  见到她过来,魏敢那帮子兄弟赶紧就躲开了,林蚕蚕满脸杀气,他们可不敢惹。
  “有意思吗?”林蚕蚕看着魏敢,自然看出他瘦了,但那跟她有什么关系。
  魏敢其实也想走的,但看着林蚕蚕过来,他脚就拔不动,身体有自己的意识,完全不听大脑指挥。
  “这里不是什么好地方,你以后少来。”好吧,说话也不受控制了。
  林蚕蚕看着魏敢,不说话,脸上就写着四个字,你管得着?
  魏敢沉默,他确实管不着。
  “是不是觉得自己挺厉害,所有人都怕你。”林蚕蚕看着魏敢,神色淡淡,“到此为止吧,魏敢,我不是你的囊中物,笼中鸟,不是你想起时逗着玩,腻歪了随有扔,还不许别人捡的玩意儿。”
  “我没有这个意思。”魏敢心口闷得慌。
  眼见着魏敢脸色微微发白,林蚕蚕在心里轻叹一口气,就魏敢这样的,她都不忍心说出更伤人的话来。
  林蚕蚕摇头,“都是成年人了,成熟一点吧,我去哪里,跟谁交朋友,都是我的自由,你无权干涉。”
  “对不起,我那天……”魏敢张口。
  可惜林蚕蚕已经不想再提之前的事,更不想再跟魏敢有任何感情上的牵,“事情都过去了,不提了好吗。”
  何喜庆远远地看着林蚕蚕和魏敢站在一起,赶紧推开舞伴过来,她怕这两人吵起来,结果等她走过来时,林蚕蚕已经转身过来了。
  也不知道林蚕蚕说了什么,魏敢脸上一脸灰败。
  见何喜庆出来,林蚕蚕也没打算再进去,等何喜庆过来,两人就直接出了俱乐部,林蚕蚕这会也没什么心情再去别的地方转了,说要回宿舍。
  结果回到宿舍,又遇到了肖玉珍。
  肖玉珍就站在林蚕蚕的两人间门口,摆明了就是来找林蚕蚕的。
  “林蚕蚕同志是吗,我是魏敢的母亲,咱们能坐下来聊一聊吗?”肖玉珍留着一头齐耳短发,戴着黑钢丝发箍,头发里能看到隐约夹杂的银丝,鼻梁上架着一副镜片很厚的眼镜,衬衣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是这时候典型的文化人形象。
  魏敢长相上跟肖玉珍没有太多相似的地方,倒是魏新的神态与肖玉珍极其相似。
  林蚕蚕掏钥匙的手停住,没有去开门,而是站定在那里,“您好,但我我觉得我们没有什么好聊的,我跟魏敢同志没有任何干系。”
  外头风传的事,以肖玉珍对魏敢的关心,早就有所耳闻。
  说句心里话,肖玉珍听到的时候,是很高兴的,觉得魏敢终于擦亮了眼睛,但魏敢的某些行为,却逼得她不得不来找林蚕蚕。
  “我知道我来得很冒昧,但有些事还是想跟你好好谈谈。”肖玉珍说话间,也在打量着林蚕蚕。
  这是两人第一次近距离说话,就是肖玉珍,也不得不承认,林蚕蚕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子,长相明艳,气质淡然,却一点也不让人觉得冲突。
  林蚕蚕挑挑眉,转身往楼下走,“去楼下说吧。”
  肖玉珍愣了一下,心里有些怪怪的,回头看了紧闭的宿舍门一眼,抬步跟上林蚕蚕的脚步,她原以为,林蚕蚕会请她去宿舍里说的。
  厂区这样大,要找个安静些说话的地方其实很容易,但林蚕蚕懒得费那心思,下了楼,走到宿舍楼中间没人的地方站定,准备直接就在这里谈了。
  “林蚕蚕同志,你是个很不错的姑娘,但是……”肖玉珍张口就是套话。
  “肖工,打断您的话很抱歉,不过我重申一遍,您不用但是,我跟魏敢没关系,您有别的话就直说,要还说这事,咱们真没什么好谈的。”林蚕蚕抬手打断肖玉珍的话。
  这时候了,林蚕蚕居然还在想,魏敢磨叽的性格是不是随了肖玉珍。
  话被打断,肖玉珍心里有些不快,但林蚕蚕说话还算客气礼貌,她一时也挑不出毛病来,运了运气,干脆直接把来意说了。
  听到魏敢把户口从魏家迁出来,林蚕蚕挑了挑眉头。
  ……
  此时,袁代表的办公室里,魏敢和魏父正相对而坐,魏敢脸上没什么表情,魏父则是满脸严肃。
  “当初你借着职务之便,把户口迁到一起时,早该想到会有这一天。”从沪市调到这里来,不是魏敢的意愿,他强烈反对过,可惜魏俭国一意孤行。
  户口的事,魏敢也是调过来了才知道,魏俭国没有经过他的同意,私自把他的户口合到了魏家的户口本里。
  刚知道的时候,魏敢虽然不高兴,但也没有说什么。
  他当时对魏俭国和肖玉珍的感情很平淡,谈不上怨恨也并不亲近,总归是没在一起生活过,感情略微有些单薄。
  是后来知道那些事后,魏敢才恨上魏俭国和肖玉珍的。
  他当时就要把户口从魏家迁出来,打了申请报告要回沪市,是肖玉珍以死相逼,魏敢才暂时把这事放下。
  “我们是一家人。”魏父揉了揉眉心,满脸疲惫。
  魏敢没说话,一家人从来都不是同一个姓,就是一家人的。
  魏父知道,魏敢性子执拗,对家里,尤其是他和肖玉珍的误解很多,想劝服他几乎是不可能的,他想了想,叹道,“你和那个女同志的事,我和你妈妈是支持的,你没有必要这样做。”
  “你怎么不问问,肖玉珍把户口本藏得那么严实,我是怎么拿出来的。”魏敢不想跟魏俭国谈林蚕蚕的事。
  魏父表情一僵,不说话了,知道家里户口本位置的,除了他们夫妻,就只有魏新。
  以魏父对魏敢的了解,他知道魏敢做不出去家里翻箱倒柜的事情来,只有可能是魏新把户口本拿给了魏敢。
  魏敢和魏新两兄弟的关系,一直也是魏父十分头疼,且对肖玉珍有很大意见的地方。
  在魏父看来,如果当初肖玉珍不说谎骗魏敢,干出把亲兄弟说成表兄弟的蠢事,魏敢和魏新兄弟之间不至于会有那样大的隔阂。
  明明那年他们把魏新带回去,在没说明身份时,初见面时魏敢还是很喜欢还在襁褓中的弟弟的,又是搬玩具出来,又是给糖果的。
  有些事,魏父心底深知,怪不得魏敢,不管是以前,还是魏敢调过来后,他们做父母的,做兄弟的,都太寒魏敢的心。
  “魏敢,当初的事,是你妈妈说了谎,但跟魏新没有关系,是我们做父母的处事不当,对不起你。”魏父头疼得更厉害了。
  这话放在小时候说,还好,这时候再说,可就真不合适的,魏新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他对魏敢的不喜完全放在明面上,兄弟俩几乎一见面就有冲突。
  魏父这话,也太过欲盖弥彰了一些。
  看到魏敢不以为意的表情,魏父心里只觉得深深的无力,他也不知道,好好的一家人,怎么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魏父还想再努力劝说魏敢一把,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敢哥,不好了,肖工她……魏工,你也在啊。”
  “怎么回事,你直接说。”魏敢心底直觉不好,腾地站起来。
  来人看着魏父,吱吱唔唔地不敢说话,只冲魏敢使着眼色。
  好吧,不用他再开口了,魏敢已经猜到肖玉珍怕是去找林蚕蚕的麻烦去了,撒腿就往外跑。
  听到有关肖玉珍,魏父皱眉头跟上。
  在门口的时候魏敢遇到了黄大柱,小红楼这边一般的厂职工是进不来的,哪怕黄大柱跟魏敢关系极好也一样,“赶紧把事情给我说一说。”
  “我也不知道从哪里说起,反正,我从澡堂回去,就看到你……肖工跟林干事站一块,肖工都哭了。”黄大柱追着魏敢跑。
  肖玉珍哭了?魏敢脚步一顿,停下来,不跑了。


第二十九章 
  肖玉珍哭得措不及防,林蚕蚕都吓愣住了,也就几句话的工夫,她也没说什么才是,怎么就哭了呢?
  “肖工,您这哭得也太没道理了,您记着,您是跑我这儿兴师问罪来的,别弄得跟我欺负您一样。”林蚕蚕也就是愣了一下,然后就掏手绢塞到肖玉珍手里了,“眼泪擦擦吧。”
  就肖玉珍说掉眼泪就掉眼泪的性子,林蚕蚕突然就有些理解魏敢在外头的名声怎么那样不好了,打架的事不提,就跟家里关系不好,欺负弟弟气哭亲妈这事,就十分有水分。
  肖玉珍眼泪一顿,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最后还是抬手把眼泪擦了擦。
  林蚕蚕回忆了一下,她们刚刚说到哪里来着,好像是肖玉珍说魏敢因为她把户口迁走了,说不认识她之前,魏敢跟家里的关系还不错云云。
  话里话外不就是指责,是因为她魏敢才把户口本迁出去的么,肖玉珍文雅一点,不像魏新,张嘴闭口就是狐狸精,其实这母子两都一个意思。
  说完这些,肖玉珍还希望林蚕蚕去劝劝魏敢。
  林蚕蚕当时顺嘴就怼了句,“他是你儿子,可不是我儿子,你一当妈的管不住,还来指望别人?”
  就肖玉珍往她头上泼脏水这事,她还没说更过分的话呢,然后肖玉珍就哭了。
  林蚕蚕自个寻思了一下,她这话说得没问题吧,至于态度,林蚕蚕真心觉得她这态度已经很好,不算恶劣了,至少她站在这里把话听完,已经算是很给魏敢面子了。
  反正林蚕蚕现在也没明白,到底是哪一句就戳到肖玉珍的痛点了,眼泪说来就来。
  明明看肖玉珍的长相,不像是那种特别爱哭的人才是。
  肖玉珍一哭,林蚕蚕就感觉到周围的视线都若有若无地聚拢过来,似乎还有人在议论着什么。
  估摸着明天,就有她把肖玉珍给欺负哭了的流言出来,林蚕蚕真是,想想就有些头痛。
  “对不起,我在魏敢的事情上,有些控制不住情绪。”肖玉珍自知理亏,主动跟林蚕蚕道歉。
  抬手擦眼泪时,肖玉珍看到手上的手帕,动作顿了顿,“谢谢。”
  大概是看林蚕蚕态度还算好,肖玉珍原想把魏敢跟家里关系再给林蚕蚕说一遍,意图打动林蚕蚕,谁料林蚕蚕直接摆手拒绝再谈下去。
  “肖工,您不必跟我说这些,您家里的事,还是自己关上门来解决为好,毕竟家丑不可外扬。”林蚕蚕挺烦肖玉珍这种性格的人。
  你要真受了委屈,那没什么说的,但你来兴师问罪,最后还一副我委屈的模样给外人看,就真挺恶心人的了。
  林蚕蚕准备要走的,但心里还是有些为魏敢抱不平,想了想,还是说了一句,“您要真为魏敢着想,也去听听外头怎么说他的,您可千万别再委屈,您一委屈,魏敢在外头名声更不好听。”
  说实话,魏敢外头的名声肖玉珍能不知道?说不定平时肖玉珍跟外人说起魏敢,也是一副受尽委屈的心酸样子。
  林蚕蚕摇了摇头,“肖工,有些事,不是为人父母,就天生站在有道理的那一方的。”
  说完,林蚕蚕就头也不回地走了,被个小辈毫不留情地这样讲,肖玉珍心里怪不是滋味的,可只要一想到魏敢,肖玉珍眼睛又有止不住的趋势。
  那边魏父急匆匆地跟出来,骑自行车追上人的时候,魏敢已经慢悠悠地走着了,半点也不着急的样子。
  魏父以为没什么大事,准备喊住魏敢再谈一谈。
  毕竟他工作繁忙,魏敢也不愿意同他对话,这样的机会少之又少。
  结果还没开口,就听到魏敢说肖玉珍去找人林干事的麻烦,自己反倒被气哭的事。
  魏敢语气微嘲,魏父严肃着脸训了他两句,哪里还顾得上跟魏敢说什么,赶紧就往宿舍楼那边去。
  魏父是在路上遇到折返的肖玉珍的,肖玉珍这情情绪已经稳定下来,但脸上明显有哭过的痕迹。
  “怎么又哭上了。“魏父看着肖玉珍,语气微微无奈,“不是说了我会去找魏敢谈的吗,你怎么还来找人林干事了。”
  肖玉珍不说话,眼睛红红的,魏父无奈,推着单车慢慢同肖玉珍往家的方向走。
  “我怎么不能来找她了,分明就是她……”想到林蚕蚕不愿跟魏敢扯上关系的态度,肖玉珍又有些不确定了。
  在魏敢和林蚕蚕的事上,魏父和肖玉珍的观点始终是不一致的。
  肖玉新站在母亲的立场,又受到了魏新的影响,觉得都是林蚕蚕在背后唆使影响,魏敢才会变本加厉地不服管教。
  但魏父却知道,魏敢一直是这个样子,跟林蚕蚕没有关系,反而因为林蚕蚕的出现,魏敢有逐步变好的趋势。
  他们要做的,不是做这对年轻人之间的绊脚石才是。
  可惜肖玉珍不懂这个道理,不管是不是因为林蚕蚕,总归林蚕蚕是真的跟魏敢断了,这是今天肖玉珍最高兴的地方。
  “这个女同志太强势了,不适合阿敢,断了最好。”肖玉珍冲魏父道。
  魏父已经放弃跟肖玉珍沟通了,明明年轻的时候,肖玉珍没有这样固执的,但上了年纪后,肖玉珍就越来越说不通道理了。
  回到家里,魏新听到停单车的声音,高高兴兴迎出来,虽然肖玉珍掩饰了,但魏新还是一眼就看到肖玉珍脸上有哭过的痕迹。
  “妈,是不是魏敢,他又气你了!”魏新气死了,跳起来就要去找魏敢麻烦的样子。
  魏父脸一沉,“别什么事都怪到你哥头上,魏新你进来,我有话问你。”
  户口本的事,虽然心里有数,但魏父还是想要问问魏新。
  魏新什么都不怕,最怕魏父沉着脸,他下意识求救地向向肖玉珍,“妈。”
  “这都几点啦,孩子再看会书就该休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肖玉珍心疼魏新嘛,当即就冲魏父道。
  以往都是这样,魏父要教训魏新,肖玉珍就出来打圆场,再加上魏新本身身体就不是特别好,但平时不管是生活还是学习方面,都很懂事,不用他们操心,魏父也很心疼这个老来子,多数情况,就直接这样不了了之。
  但今天不行,魏父想到魏敢当时脸上嘲讽的表情,心里就钝痛得厉害。
  “书明天再看也一样,魏新,你坐下来说说,你哥是怎么拿到家里的户口本的。”魏父在沙发上坐下,看向挽着肖玉珍,亲亲密密说着话的魏新。
  听到魏父的话,肖玉珍一愣,扭头看到表情僵住的魏新,“什么户口本的事儿?”
  魏新沉默不说话,户口本确实是他拿给魏敢的,魏敢那么不想呆在这个家里,还只会让母亲伤心,户口迁出去又有什么关系。
  真要是一家人,就是户口不在一起,不也还是一家人,就像他炳荣哥一样。
  “姑姑,姑父。”肖炳荣手腕早就已经好了,已经回去上班了,不过有事没事还是会到魏家来住。
  虽然以前魏敢也不在魏家住,但肖炳荣也不好再像从前一样跑到魏家来,怕人觉得他鸠占鹊巢不好。
  肖炳荣虽说跟魏新关系好,但跟魏敢也是打小玩到大的交情,有些事他虽然站肖玉珍和魏敢这边,但也是会替魏敢去考虑的。
  不过现在魏敢既然已经搬出去,还是劝不回的那种,比起多人间的集体宿舍,肯定还是单独一张大床睡着舒服,卫生也不用做,每天他姑还给管饭。
  进得家门发现家里气氛怪怪的,肖炳荣一时间都不太敢往里走。
  “炳荣,你坐,魏新把家里户口本偷去给魏敢这事,你知不知道?”魏父示意刚下班进门的肖炳荣坐下。
  肖炳荣虽然只是内侄,但他单身一个在这里,魏父身上担着责任,对肖炳荣的管教还是很严格的。
  听到魏父的话,肖炳荣愣了一下,“户口本是魏新拿给魏敢的?”
  可明明魏新跟他讲,是魏敢回家翻走的,他都没拦住,肖炳荣下意识看向魏新,魏新直接避开了他的目光。
  肖玉珍已经在抹眼泪了,她恨铁不成钢地看着魏新,“阿新,你怎么可以这样做,那是你哥哥。”
  “哥哥!哥哥!你们总说他是我哥,可他哪里有点哥哥的样子!”魏新也是压抑了很久了,闻言差点直接从沙发上跳起来。
  说着话,魏新也哭了,一边哭一边吼,“从他调到厂里来起,咱们家里就没安宁过,爸爸被魏敢气得,时常半夜在书房里叹气,妈妈也总被他气哭,他哪里有当人哥哥,为人子的自觉!”
  魏父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他猛地一拍桌子,“魏新!你的教养哪里去了,谁许你直呼大哥的名字的!还有,家里这些事还轮不到你在这里打抱不平!”
  魏新气冲冲地瞪着魏父,“我就不认他这个哥怎么了,他从小被爷爷奶奶带大,他很了不起啊他,那两个老不死的还欺负我妈,他们……”
  “啪!”地一声响,魏父大耳光扇到魏新脸上,屋里人都愣住了。


第三十章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不管是什么家庭,涉及到亲属关系,钱财利益,或多或少都会有难断的家务事。
  魏家也是一样,肖玉珍跟两老的关系,一直就不好。
  不管是当年大学毕业,肖玉珍第一时间申请跟他奔赴一线建设,还是多年后,组建三零二六时,肖玉珍放弃沪市优渥的生活条件,紧随而来,这些都是让魏父十分感激且珍重的事。
  但肖玉珍跟家里两位老人的关系,也一直是让魏父头疼的事儿,有些问题由来已久,两老都已经过世,再去追溯,其实已经没了什么意义。
  但从魏新嘴里听到这样的话,还是让魏父十分震惊的,打过魏新后,他的目光落到了肖玉珍身上。
  “魏新!你怎么能这样说爷爷奶奶,妈妈平时是怎么教你的!”肖玉珍也惊呆了,她先是心疼魏新受的那一巴掌,继而因为魏新的话生气。
  再看魏父的眼神,赤果果地就认为,这话是她教的。
  魏新被打蒙了,肖炳荣也吓了一大跳,他虽然不认同魏新的话,但还是把魏新先拉到了一边。
  “炳荣,你带魏新进房间去。”魏父揉了揉眉心,直接让肖炳荣把魏新带走。
  魏新虽然脑子是蒙的,但这会哪里看不出来,魏父要向肖玉珍发难,他不想走来着,但肖炳荣怕他气急之下再说蠢话,半拉半抱地把他给拖进了房间。
  厅里一下子就安静下来,肖玉珍看向魏父,魏父没在看她,而是揉着太阳穴,低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看到魏父这个样子,肖玉珍其实是有些心慌的,但在一些事情上,她觉得自己是受了委屈的,所以也不说话,在另一边坐着。
  但沉默只是短暂的,很快魏父和肖玉珍就爆发了剧烈的争吵,魏父只想就事论事谈魏新的教育问题,再点一下肖玉珍,让她在孩子面前注意一些,心里再多抱怨,也不给讲给孩子听。
  但肖玉珍则是从两人处对象开始,一直说,把所有她经受过的委屈,通通要讲给魏父听,要掰扯个理出来。
  吵到最后,屋外都传来砸东西的声音了,屋里魏新哭得混身直抽,肖炳荣要拦着魏新别出去,又觉得自己应该出去劝劝架,左右为难。
  然后肖炳荣就看着魏新在本子上写下魏敢的名字,然后再用笔给划了个稀巴烂,每一笔都是恨意。
  “阿新!”肖炳荣把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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