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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七零当厂花-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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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林蚕蚕也不是没有半点自觉的,她自己会的那些是没有太多的概念要去掩饰,很多事都是自然而然地就去做了,但处对象她还是给自己立了人设的。
要做矜持的小仙女啊,等魏敢先表白,牵手亲嘴什么的,最好也要让魏敢先主动。
结果晚上一下没控制得住自己。
林蚕蚕捂脸,有点担心魏敢会多想,万一认为她感情经验很丰富怎么办。
当时捧着脸亲个脸都行啊,怎么就亲嘴呢,林蚕蚕!
林蚕蚕第二天早上顶着个黑眼圈上班,小红楼那边魏敢也没好到哪里去,他本来睡眠时间就少,又独自亢奋了一个晚上,脸上状态看着更差。
“昨晚上打鬼去了?”袁代表看着魏敢,这是知道他昨天晚上出去了。
魏敢也直接不回话,捧着袁代表桌上刚泡好的浓茶,吹了吹,先喝了一口,“这茶我等会端走了啊,提神。”
袁代表拿他没办法,摇了摇头,“拿去拿去。”
又喝了两口茶,魏敢才跟袁代表汇报这两天的工作情况,顺便催袁代表赶紧去接资料。
“用得着你提醒我,我比你着急。”袁代表本来一早就准备出的,他收拾好公文包,走到门口又停住,“小子,你知道你爸怎么回事吗?他从沪市回来后,我看就不大对,也没见他回家。”
魏敢捧着热茶杯顿了一下,喝了口热茶,才道,“没什么事,遇着老同学了。”
遇着老同学了也不至于这样吧,袁代表想了一下,想不出什么来,摇了摇头,也没劝魏敢回去看看什么的,就直接走了。
袁代表一走,屋里魏敢才轻轻皱了皱眉头,魏俭国从沪市回来后就一直没回去?
魏敢倒不是担心魏俭国不回去,肖玉珍会伤心什么的,就是觉得魏俭国没第一时间去找肖玉珍质问,有些不大对劲。
总觉得在酝酿着什么大招似的。
家属区那边,魏新吃着早饭,看了眼忙里忙外的肖玉珍,“妈,我听说爸前天就回来了。”
上次被魏父打了一巴掌,魏新是很委屈,不过他很快就跟魏父认了错,他认错后,父子关系就缓和了下来。
肖玉珍端包子的手顿了顿,“没事,你别管他,爱回来不回来,赶紧吃了饭上学去。”
说完,肖玉珍就去喊昨天加夜班的肖炳荣起床去了。
魏新抿了抿嘴,埋头吃早饭,吃完饭背着书包出了门,本来要往学校走的,想了想魏新往山上走去。
第六十章
办公室里,魏新一眼就看到了蜷缩在长椅上的魏父,魏新一来,魏父就醒了,魏新赶紧跑过去帮忙扶起魏父。
“爸,你腰不好,别老在这里睡。”魏新语气里带着撒娇和埋怨。
上了年纪,精神和身体就都差了,不像年轻的时候,在研究室里,熬几个通宵,或者和衣往长椅上一躺,照样生龙活虎,现在就不行了,熬不住。
“人还是得服老啊。”魏父笑,坐直身体后,觉得身上哪哪都疼。
魏新鼓着脸,去拿魏父桌上的茶杯,发现里头还是隔了夜的浓茶,大半杯子都是茶叶,魏新放下书包,出了办公室去倒渣洗杯子。
回办公室后,魏新就去抽屉里翻茶叶,魏父揉着腰,听魏新拉了几个抽屉都没找到,“左边下头最后一个抽屉。”
魏新拉开一看,茶叶果然就摆在里头,视线落到茶叶罐旁边,魏新动作顿了一顿,才拿出茶叶罐子,取了茶叶,又重新放回抽屉里,注视了两秒钟,才关上抽屉。
又从抽屉里翻了茶叶出来,重新给魏新倒了杯茶,“爸,少喝点浓茶,对身体不好。”
被儿子教训,魏父只笑,接过茶去喝了一口,混身都舒服了一些。
两个儿子,要论感情,魏父也没有办法违心说任何假话,到底还是从小养在身边的魏新感情深,他看着他从牙牙学语,蹒跚学步,到如今长成小小少年。
孩子成长过程中,各种复杂的情感,魏父都经历了个遍,但对魏敢,魏父更多的是愧疚,是想弥补的情绪。
还有说不出口的感激,感激这么多年,魏敢代替他,陪伴在老人身边,给了两位老人无限的慰藉。
现在魏父也会后悔,当初就不应该一意孤行将魏敢调到这边来,他和肖玉珍想得都太简单了。
但魏敢要是不来,有些事他或许一辈子都不知道。
想到肖玉珍做的那些事,魏父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那里一突一突地,炸地厉害。
“爸,你没事吧。”魏新担心地看过来,伸手想替魏父揉揉。
魏父推开他的手摇了摇头,看了眼手表,“都这个点了,今天要上课吧,赶紧上学去。”
魏新担心地看了看魏父,最终点头,重新背起书包走到门口,才顿住脚步问魏父,晚上回不回去。
看着魏新期盼的眼神,魏父轻轻地摇了摇头,“爸手上的工作还没有忙完,忙完就回去了。”
工作忙不完是借口,魏父现在实在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肖玉珍。
这些天,魏父一直在自省,肖玉珍固然有错,那他就完全一点错都没有吗?魏父苦笑,他错了,从一开始他就错了。
夫妻关系容易断,但魏敢魏新又怎么办?
这天下班后,魏父还是没有回去,他倒是也没再睡在长椅上,而是让职工搬来了个单人床放在办公室里,弄了铺盖住了下来。
肖玉珍第二天找过来的时候,魏父去了车间,肖玉珍看着办公室里床铺,眉头一直皱得死紧。
“老魏,你这是什么意思?”魏父领着徒弟一回来,肖玉珍劈头盖脸就是这么一句。
魏父看了肖玉珍一眼,没回话,先让跟着他的人因自己的岗位上去,才进了办公室,把门关上,“你怎么来了。”
因为负责的项目不同,夫妻两个的办公室不在一个地方,肖玉珍几乎不往魏父这边来。
再加上工作性质的原因,两人同在一个地方,但长期分开的时间也不少,肖玉珍一向耐得住性子,魏父以为他这阵子不回家,短时间内,肖玉珍也不可能来找他。
“算了,我来找你也不是为了这事的,你那里是不是有块手表?”肖玉珍在与工作有关的事情上面,一向十分识大体,很守得住寂寞。
魏父愣了愣,话题自然被肖玉珍带偏,“我是有一块手表,但你怎么会知道?”
话才说出口,魏父自然就想到了魏新,他那块手表没送出去后,一直放在抽屉里,都放了几年了,魏新昨天来了一趟,今天肖玉珍就跑了过来。
想到这里,魏父难免有些失望,“那手表是要给魏敢的。”
听到是要给魏敢,肖玉珍沉默了,都是自己的儿子,她也说不出不给魏敢给魏新的话来,但很快她又想到了什么,“阿敢手上不是有块他爷爷送的手表吗?”
不管肖玉珍对公婆有什么意见,但公婆对两个孩子,尤其是魏敢,是没话说的。
“他那块送人了,我这里这块准备拿给他,魏新那里,等他高中毕业参加工作,我会给他买。”魏父没觉得魏敢把自己的东西送人有什么不对,很自然就说出来了。
肖玉珍却是一下子就把眉头皱了起来,“那么贵重的东西,他怎么能随便送人呢?”
魏父愣了愣,那块手表的重要,在于它的意义,而不是在贵重,魏父仔细打量着肖玉珍,好似今天才认识她这个人。
肖玉珍有些生气魏敢说送人就送人,但魏敢的事,她也不好多管,只想着哪次母子能好好说话的时候,把这事提一提。
一般的东西也就算了,那样贵重的东西,怎么好随便送人,就算自己不戴,也得好好收着,再不济,给魏新也是可以的。
等肖玉珍想通抬头,就看到魏父陌生的目光,“你怎么这样看我。”
魏父摇了摇头,沉默片刻突然道,“肖玉珍,我们分居吧。”
我们分居吧。
这五个字犹如惊雷一下子霹在了肖玉珍的身上,瞬间肖玉珍的脸上就失了血色,她张了张嘴,好一会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为什么?”
这几天,魏父想了很多,包括离婚,他也想过,但为了孩子这婚不能离。
先不说肖玉珍能不能同意离婚,就算是她同意,要离婚则需要双方所在单位出具的介绍信,在开介绍信之前,还得先进行调解,事情肯定会闹得沸沸扬扬。
倒是可以打申请报告调职,但这也不是打了申请就能立马批复下来的事。
如果肖玉珍不同意,事情就更麻烦了,上诉法院起诉离婚?可即便是要上法院,上面的流程还是要走一趟,魏父摇了摇头,这事就不能往大了闹,对孩子的影响太大了。
最好的办法是分居,但魏父一直不知道要怎么跟肖玉珍说这件事,也不知道在什么场合说为好。
其实从知道魏奶奶过世时,肖玉珍使计不让他回沪市后,魏父就已经跟肖玉珍分了居,中间这段时间,就算是回了家里,魏父也是在书房睡的。
今天这个的场合,其实也不适合说,上班时间,办公楼里全是人,但魏父突然就不想再等下去了。
肖玉珍一直以为魏父在跟她赌气,当初那件事是她理亏,所以她一直在给时间让魏父冷静。
但她没有想到,冷静的最后,魏父会直接提出分居这两个字。
“我问你为什么!”魏父的沉默,让肖玉珍几乎疯狂,肖玉珍愤怒地盯着魏父,眼眶迅速变红,但这一次,肖玉珍没有哭。
她生生忍着。
从沪市回来到现在,几天的冷静期,魏父的情绪已经不是在沪市那会的时候了。
但还没等他开口说话,肖玉珍先开了口。
“就因为当年我拦着你不让你回沪市这事?你要我说几次,新新生病是真的,我没有骗你。”肖玉珍眼泪到底是掉了下来。
魏父点了点头,“是,但只是普通的感冒而已。”
肖玉珍不说话了,咬着牙委屈又沉默地看着魏父,魏父也沉默,良久,魏父才道,“你先回去吧,等忙完工作,我再跟你好好谈谈。”
“我恨你妈,你知道吗?我特别特别地恨她!”肖玉珍突然捂脸哭诉道,“她从来就看不上我,觉得我配不上你这样的天之骄子,她也看不起我的娘家人,可是魏俭国,你扪心自问,是我非得上赶着扒着你不放吗?没有我,有你魏俭国的今天吗?”
说到这里,肖玉珍情绪有些崩溃,“论工作能力,我一点不比你差,毕业时我专业成绩排第二!仅次于你,结婚我还替你生了两个儿子,我到底哪里做错了,她要那样看不上我!就因为我出生工人家庭?”
“你想多了,我母亲从不看重人的出身。”魏父反驳。
肖玉珍摇头,满脸是泪是笑,“不,你一点也不了解你妈,她是有教养,她从不说你半句不好,可是她的眼神,她的客气,无时无刻不在告诉你,你永远低人一等!”
魏父揉了揉眉心,在魏敢把事情说破之前,他从来都不知道肖玉珍对他的父母有这么多的积怨。
事实上,他们结婚这么多年,肖玉珍跟他父母相处的时间全部加起来,也不会超过两个月。
“我知道,你妈她想你娶斯曼,可是斯曼她……”
“斯曼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魏父抬头,打断了肖玉珍的话,肖玉珍看着魏父,愣在那里。
她有些不明白魏父话里的意思,斯曼的事情,是什么事情,知道了,又是知道了什么。
第六十一章
虽然迫切地想要知道魏父到底在沪市经历了什么,见到了什么人,但肖玉珍最终还是没有勇气询问,面对魏父洞察的眼神,肖玉珍落荒而逃。
看着肖玉珍离开,魏父长叹了一口气,苦笑着收回目光,肖玉珍这样心虚,已经足够说明问题。
魏父揉了揉发胀的眉心,仰靠在椅背上,疲惫地闭上眼睛,久久都没有抬起头来。
一整天魏新的心情都极好,他想要一块手表很久了,但以他现在的年纪,显然不可能得到这样贵重的礼物。
在魏父的抽屉里看到那支手表的时候,魏新心里是惊喜的,同时又有些疑惑。
父母都有手表,不到坏是不会换的,送人一般也不会送手表这样贵重的东西,只有可能是给家里人买的。
魏新倒是听肖玉珍说过,等肖炳荣要结婚,要送他块手表来着,但肖炳荣别说结婚了,现在连对象都没有处,所以也不可能是给肖玉珍的。
那么,不是给他,就是给魏敢了。
可魏敢是有手表的,魏敢手上那块手表魏新听肖玉珍念叨过很多次,好像是爷爷送给魏敢的,不管是意义还是价值都相当贵重。
所以,魏新仔细推算了一下,觉得那手表应该是魏父买给他的,但……想到前一阵子家里发生的那些事,魏新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难道是看他表现不好,魏父对他失望,所以不给他了吗?
但魏新真的很想要,所以他昨天放学回去后就跟肖玉珍提了这事,当时肖玉珍就说会帮他把这支手表讨过来。
“妈!妈?”魏新克制着心里欢喜的情绪回到家里,满心期待地找他妈。
但家里却静悄悄的,厨房里没人做饭,客厅里也空无一人。
肖炳荣最近经常加班,常常夜里十点多十二点才到回来,看不到他人很正常,但看不到肖玉珍情况就有些不对了。
一般情况下,如果肖玉珍要忙项目,她肯定会提前跟魏新说,会拿饭票给他,安排他去食堂或者去哪个阿姨家里吃饭。
可明明今天他上学的时候,肖玉珍都没有提这事来着。
魏新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有些慌,他赶紧屋里屋外地找人,但还没等他心急地冲到外头,就先在卧室里看到了枯坐在床沿的肖玉珍。
“妈?”卧室窗帘是拉上的,光线很暗,魏新开灯走过去,才看到肖玉珍泪流满面。
“儿子,你爸他……”
……
林蚕蚕仔细地反省了自己一直以来的作为,刚穿过来的时候她是很小心的,很多与原主不相似的行为,都尽力做了过渡。
但进到厂里后,林蚕蚕想着厂里没有认识原主的人,包括林家人都没察觉到她的不对,会自动给她与原主有区别的行为找到合适的理由后,她就有些过分放松了。
好在到现在为止,她无意中显露出来的,也只有拍照和散打这两项技能,就算没有魏敢在,真问到她头上,她也能想办法圆过去。
但这次魏敢的话也给了她警醒,虽然这是平行世界的七十年代,但某些方面,有过之而无不及,万事还是要多思多想,谨慎为上。
反思了这段时间的作为后,林蚕蚕把原主和自己的日记摆在一起。
考虑再三后,林蚕蚕决定都不留了。
字迹倒是其次,有变化也只能说她是勤学苦练,但只要有心人把这两个时期的日记本摆在一起,很容易就能看出来,这完全就是截然不同的两个性情的人写的。
要是她真被什么特殊组织盯上,这日记肯定会坏事,不如事先处理个干净。
在厂里烧东西太显眼了,林蚕蚕抽空回了趟林家,直接把日记本丢进了火膛里,眼看着它们化成灰烬,才算是放心。
林蚕蚕烧东西的时候,家里都没有人,徐来娣和林家妹去上工,林家珍在上学,林奶奶估计是去哪家窜门子去了。
自从林蚕蚕给她扯了布料做了新衣,林奶奶最喜欢的,就是拿着手里的针线活,去外头串门子讲古。
等林蚕蚕把东西烧完,徐来娣和林家妹才扛着锄头回家,“怎么就要走,我马上去做饭,吃过饭再走啊。”
徐来娣也不等林蚕蚕拒绝,赶紧洗了手脚就张罗去了。
“大姐,你回来有事吗?。”林家妹也赶紧洗干将过来。
林蚕蚕摇头,“没什么事,我把脏了没法用的月事带丢灶膛里烧了,在厂里不方便处理。”
凡事做过必有痕迹,这是林蚕蚕能想到最合理的理由了。
听到月事带,林家妹羞涩地点头,林蚕蚕没回来之前,她都是往里塞草木灰的,林蚕蚕回来后,她才跟知青一样,能用得上每个月定量的卫生纸。
林家妹轻声道,“大姐,你下次拿给我,我帮你烧。”
林蚕蚕胡乱地点了点头,没跟林家妹说太多,简单叮嘱两句后,就回厂里去了。
徐来娣从菜园子里摘完菜出来,见林蚕蚕已经走了,心里怪失落的,训林家妹,“你咋不拦着你大姐。”
“大姐有事呢。”林家妹上前接过徐来娣手里的菜篮子。
听到林蚕蚕有事,徐来娣就不做声了,有事那是不能耽误。
林蚕蚕回到厂里,去食堂吃了两口饭,中午的休息时间就过去了,她也没回宿舍,直接去了厂办大楼。
结果才上楼,就见宣教科的办公室门口围着好几个人,林蚕蚕心里一咯噔,别是来找她的吧?
现在离上班时间还有十来分钟,那几个人没进门,扒在窗口那里张望。
先前打一眼看过去,林蚕蚕只看到穿着工作服的两个男同志在后头,走近了才看到,还有几个女同志扒着窗在看呢,看到这配置,林蚕蚕放下心来。
她也是被魏敢谨慎的态度惊着了,有些见风就是雨的意思。
“同志,你认识林干事吧。”林蚕蚕才放下心来,扒在窗边望的中年妇女退出来,看到林蚕蚕,立马笑容满面地迎上来。
还真是来找她的。
林蚕蚕笑,“您是找哪个林干事?”
这一栋楼姓林的干事也有几位,总得问清楚。
“找林蚕蚕林干事。”大妈笑眯眯的,“我啊,是来谢她给我家闺女找了个好对象的,我闺女要办酒了,想请她去吃席,还有周干事他们几个。”
上次的相亲大会成效已经出来了,后续跟踪归陈禾管,从沪市回来的那天,林蚕蚕还听陈禾在讲,有那心急的,已经都准备要办酒结婚的,但大部分的还是听林蚕蚕的,先处一阵子看看。
林蚕蚕笑,“那真是恭喜您了,我就是林蚕蚕,您闺女是嫁在咱们厂里,还是嫁到省城?”
“咱们厂里,咱们厂里。”厂里的人还是更倾向于在自己厂里找对象成家的,这样结婚以后就能分间小宿舍,不必两地分居。
林蚕蚕把办公室门打开,请他们进去讲话,他们进门的时候,周志显他们也陆续过来了,听到要结婚,都送上了祝福。
“我闺女和女婿交待了,一定要请你们去吃席的,就两家人和几个他们耍得好的工友,在食堂吃。”大妈性格外放,嗓门也大,喜气洋洋地。
林蚕蚕忙委婉地拒绝了,周志显他们几个也忙拒绝,这一个两个的结婚都来请,他们吃席哪里吃得过来。
大妈热情得很,全家出动过来的,感谢的话说了一箩筐才走,林蚕蚕她们几个一直笑眯眯地陪着,把人送走了才松了口气。
“大娘太热情了,有些吃不消啊。”周志显摸了把额头上的汗,大妈不光感谢他,还打听他和陈禾处没处对象,想把家里两个小闺女介绍给他们呢。
吓得他们汗都出来了。
他们这里才松了口气,又听到大妈爽朗的声音响起,吓了一大跳,仔细听了才知道,是大妈她们走的时候遇到胡英姿了。
不同于林蚕蚕还有很多人不认识,胡英姿在厂里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
工会最多的是同职工打交道,据说每个职工胡英姿都接触过,不光接触过,胡英姿对每个接触过的职工的情况都如数家珍。
林蚕蚕听到这事的时候,对胡英姿真挺服气的。
现在大妈正拉着胡英姿的手,一脸激动地感谢工会,感谢林蚕蚕她们几个呢。
张美芹晚一点来,但也看了个全程,心里酸溜溜地不行,她也就跟着去了回省城,后头的事就没有参与过了,早知道她就一起了。
就凭她在厂里的这几年工作的群众基础,比林蚕蚕可要有优势得多,她要是去做了,说不得事情最后就是由她主导呢。
“这是她们应该做的。”胡英姿嘴上这样道,心里其实特别高兴,这是家属都满意了,才会这样发片内心地感谢。
送走大妈一行,胡英姿没有像平时一样直接去办公室,而是在宣教科办公室停了住,“蚕蚕到我办公室里来一下。”
胡英姿喊林蚕蚕是准备搞巾帼建功竞赛的活动,还是女工工作相关的活动。
这项工作原本胡英姿是准备交给别人的,但不知不觉间,林蚕蚕在胡英姿心里,已经是足够放心,值得托付重任的下属了。
林蚕蚕前期搞的活动是女工教育和培训,技术比武方面的还没开展过。
不过她研究过很多之前工会的记录,知道这类比赛主要是围绕各单位生产上的难点、重点开展的,是灵活多样,短、平、快的小型竞赛,主要目光是促进生产和工作任务。
“行,我回去开个小会,再找车间主任沟通一下。”林蚕蚕不惧任何挑战,愉快地接下任务。
第六十二章
厂里女职工很多,而且任何工种,都有女职工的身影,车工、钳工、铣工、磨工、电焊工、油漆工、天车工、描图工、等等等等,是真正的巾帼不让须眉。
而且女职工的生产进度一点也不输男职工,甚至有的工作组,生产进度的报损率远比男职工所在的工作组要优秀得多。
“比赛不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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