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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之学神型女配-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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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毛松了一口气,松完气以后,不对啊!他紧张什么啊!
陆安然看着他们三个,将手上的成绩单递给蓝毛,表情看上去真心实意,“既然我是你们老大,我也不忍心看着你们自甘堕落,而且年级第一的跟班居然是一群差生,这实在说不过去,所以呢,我决定给你们补课?”
陆安然口里的迷途少年们木若呆鸡地看着她,单权想也不想地摇头,笑着打诨:“老大,别开玩笑了,我们哪是学习的料啊!”
说着,往后退两步,显然是见大事不妙准备开溜,就在他后撤了两步以后,手腕被一只纤细冰凉的手扣住,他用力一甩准备跑——
“嗷!”大力一甩,没把钳制自己手腕的手甩开,右边胳膊反而被扯得发疼,而且手腕像是快要被捏碎了。
陆安然依旧在浅笑,云淡风轻地说:“这是老大对你们爱的教育。”
红毛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黄毛刚刚弃队友,一个人逃离,对他怒目而视。
单权用剩余的一只手捂住眼睛,在内心痛骂薛孪这个猪脑子,能不能顾全大局,统一对敌。
。
柏子明等到放学也没看到陆安然,他在教室里踌躇不定,不相信陆安然会这么淡定,不,肯定不是,她一定是准备利用这个周末想出折腾人的法子,他怎么都淡定不起来。
穆阮轻不忍好友如此不安,他伸手拍了拍柏子明的肩膀:“如果她到时候难为你,我帮你说情。”
柏子明露出感动的神情,好兄弟啊,为了自己出卖色相。
其实整个班的人今天都在磨磨唧唧收拾东西,宁可晚回家几分钟,也不想错过百年难一遇的好戏现场,结果正主压根没露面,失望不已。
姚青龙杀到二班的时候,多半个教室的人还在,他推了推眼镜,脑子里闪过一个小灯泡:“你们在等陆安然吗?她在找我们班那三色杯。”
柏子明:“…………”
他感觉有人往他脸上扔了一块抹布,对他说擦干脸照照镜子。
第18章
郝英俊此时此刻正在接收巨大的考验,他和薛孪、单权从小一起长大,住在一个胡同巷子里,是看过彼此穿开裆裤、可以在打群架争夺巷子小霸王时将后背交给对方的至交,他们之间的缘分更是紧密不可切断,从幼儿园到高中都是一个班,为了珍惜这段缘分,他们在高中分班出来是相约染发,并且倔成一头驴都不肯染回去。
他一直觉得,他们的友情坚不可摧。
直到现在,这友谊的巨轮正在摇摇晃晃的在大海上行驶,随时都有可能被巨浪给掀翻沉底。
今天是周五,本应该是他们放飞自我,欢呼快乐地去网吧一夜游的日子,结果出了一点小差错,以至于现在他们坐在网吧斜对角的快乐树奶茶店,面对的不是游戏江湖的厮杀与痛快,而是看得懂字看不懂内容的考试试卷。
这一幕听上去就很诡异,起码在郝英俊活着的十七年,从来没想过会出现这么一副场面——他们三个号称要浪迹天涯的浪漫诗人坐在一起改试卷。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在嘬饮料,半敛着眼帘监视他们。
他们本不是乖巧听话的人,在单权开溜失败,与薛孪短暂产生裂缝的瞬间,陆安然突然暴起反手绞住单权的胳膊,将对方压在墙上,脸可怜兮兮地贴在墙壁上,暴力威胁他们来到这里。
其实他是可以不用来的,在陆安然轻飘飘说他可以先走的时候,郝英俊的确是没骨气的动摇了,只是两个患过难、交过命的朋友对他怒目而视,刚刚因为黄毛叛变的裂缝在发现一个新的大叛徒之时迅速粘合在一起,最后他选择了友情,跟着他们一起来到奶茶店。
现在他无比后悔自己当初的选择,他为什么要和自己过不去,顶多是和他们冷战两三天,小破费一把就可以解决的事情,他偏偏选择陪着他们一起下地狱。
陆安然松开单权的时候就撂了狠话,如果敢溜的话,被她再逮到,她就不会手下留情了,先前露身手就是展现她的威慑力,显然也成功了,起码体会过陆安然怪物力气的单权现在是敢怒不敢言。
他亲眼看到单权手背上无数次暴起青筋,然后在陆安然落下一轻飘飘的视线时迅速变成了受气包样,怂哒哒的。
陆安然让他们改语文,先把会的改了,不会的她待会讲,说完以后过了一小会,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
“你们多向郝英俊学习啊。”
一瞬间,两道掺了血的目光钉在他身上。
郝英俊:…………
讲题就讲题嘛,没事cue他做什么。
明明他都牺牲自己的自由时光陪他们受苦,偏偏单权和薛孪看他像在看‘叛徒’。
陆安然的确是故意那么说的,她心里将最近发生的事情都记了一遍,准备这个月末等厌恶值数据出来,钻研一下里面的规律,而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快点刷厌恶值。
说几句话,挑拨两下,看着年轻的男孩们露出鲜活的表情,陆安然舒坦地喝了一口饮料,她喝的不是饮料,是快乐啊!
因为他们几个基础底子不好,陆安然决定让他们改语文试卷,她舒坦了没十分钟,就深刻地意识到了摆在她面前的是怎么样无可救药的学渣。
他们用歪七扭八的字在诗词背诵那里将没写的内容抄了一遍,然后其他地方的错压根没动,之所以花了这么长时间,是因为他们要翻开那崭新的课本找长篇诗歌里的一句话。
陆安然恍然大悟,认真地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试卷,可以说不是蒙就是编,然而就这样,黄毛和蓝毛都苟到了及格线,他们真是有惊人的天赋。
她看卷子没掩饰自己的惊讶,简直就差没在脸上直接摆几个大字:这也能错?虽然早就对自己学渣身份认知明确并且打算要一直贯彻到底,他们三个人的脸莫名还是烧了起来。
单权现在有点害怕陆安然,之前陆安然扭他胳膊可是没省力气,现在左胳膊软软垂着,右胳膊费劲写字,所以陆安然指着奶茶店的时候,他没敢出声反驳,他怀疑这一切都是陆安然算计好的。
陆安然一脸安详地看完他们的试卷,心里有了底,露出了和善与血腥诡异并存的笑容,补习的事情不能操之过急,这三个的语文基础都差,她已经不指望在其他科目能有让她眼前一亮的成绩了。
“行,今天我也不多做要求了,把试卷上出现的诗词整篇背下来就可以回去了。”
红毛眼睛轱辘转了一圈,举起手:“我要上洗手间。”
他心里盘算得好,待会他先走,东西兄弟们帮他带回来就好。
陆安然:“行啊,记得别跑啊,丢下你兄弟还是男人吗?”
自认为自己是男人的毛头小子薛孪:“…………”
听到陆安然话警惕起来的蓝毛与黄毛,皆用充满信任的眼神看着薛孪,大概他这会要是真走,等着他的就是恩断义绝。
他悻悻地摸着鼻子,向洗手间走去。
单权和郝英俊一人抱着一本书,苦巴着一张脸坐在沙发上默念要背诵的内容,心里简直和哗了狗一样,他们想去玩,想去浪,想要造作,而不是待在这里学习。
单权偷偷抬起头,和陆安然对上视线,心里的那点儿小火苗被一盆冰水熄灭,连烟都不冒了,只觉得自己的左胳膊又开始疼,委屈地低下头背这些他看着就犯困的古诗词。
过了三四分钟,薛孪也没回来,陆安然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面无表情地将手机扔回桌子上,发出啪咚一声,这简直是砸在了单权他们的心上。
陆安然站起身:“我去看一下他,你们不会跑吧。”
单权头摇得和拨浪鼓似的,现在他想要薛孪赶紧回来,陆安然打人是真的疼,待会薛孪要挨打,他和郝英俊两个人都拦不住陆安然。
快接近洗手间的时候,她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你好烦啊,能不能离我远一点。”
紧随其后的是薛孪讪讪的声音。
“对不起……”
江小希从洗手台出来,迎面看到了陆安然,她的脸色猛然一变,低着头疾步走开,陆安然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她离开的背影,视线重回耷拉着脑袋的薛孪身上,上了一趟洗手间的功夫,薛孪就成了一只蔫巴巴的狗子,浑身上下透露着颓废,她冷不丁开口:“你喜欢江小希?”
薛孪吓了一跳,向后跳退了一步,脸红得和猴屁股一样,大着舌头:“谁、谁喜欢江小希?”
陆安然有点惊讶,倒也没太多情绪变化,只是在想小说里三人组的快速倒戈,说不准和江小希还是有那么一点关系,不过听刚刚江小希的口吻,显然是很讨厌薛孪,可怜了这一颗少男心。
薛孪说完就后悔了,他也知道自己表现得太明显,心里有些羞耻,觉得自己丢人的一面被陆安然看到了,以为她会借机要挟他或者讥讽他,陆安然平静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哦,那快回去背课文,争取早点回去。”
薛孪:“…………”
第19章
他垂头丧气地跟在陆安然身后,路过一个小包间,门留了个小缝,里面传来江小希的声音。
“真晦气,先是遇到神经病,又遇到陆安然,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郝英俊觉得自己的心脏被这句话捅得千疮百孔,红着眼睛杵在包间外,陆安然稍微停下脚步,看着少年人微颤的肩膀与泛红的眼尾,轻叹一口气,却没说话,只是等他恢复过来,一起重新回到刚才的位置。
青春少年薛孪悲愤欲绝地看着语文书,心里非常难过,他被喜欢的女生嫌弃了不说,不仅没哭泣这未绽放就枯萎的爱情玫瑰花,还坐在这里埋头苦学,这不是他想要的生活。
一共四篇诗和一篇文言文,大脑里塞满了游戏与青春期各种浮躁心思的少年们到晚上十点才勉强过关,陆安然的脸上总算是露出了真心实意的笑容,她看着三位背了个课文就精疲力尽的少年,拿起手机:“辛苦了,今晚请你们吃饭。”
他们早就饿得饥肠辘辘,听到吃饭两字两眼发光,腆着脸跟在陆安然身后,陆安然直接领着他们三下馆子,点了几个菜和一份汤,看着三位狼吞虎咽地吃饭,等吃饱喝足,舒服地靠在椅背上恢复精力的时候,她说:“明天早上我们约个地方补习,我把数学卷子讲了。”
三人表情一僵,要多不情愿就有多不情愿,内心更是抓狂,为什么陆安然要管他们学习啊,好烦啊!
陆安然手里捏着一根中性笔,眉梢上扬,当着他们三个的面,一只手将笔捏成两半,清脆悦耳的喀嚓声响起。
红黄蓝:“…………”这是在威胁他们吧。
一时间三人头点得和拨浪鼓一样欢快,就怕下一个像笔一样折断的是他们的脖子。
她看向蓝毛:“郝英俊可以不用来,我说了,这次达标的人可以休息。”
两道凌厉的目光刺向郝英俊。
蓝毛快乐了还没一秒钟,耷拉下了脑袋,显然十分委屈。
单权快速说:“他来,他也来。”
郝英俊:“……”不!我不想来!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当然也要一起下地狱,最终定下了明早在他们附近的一家公园见。
他们三个走在回家的路上,想去网吧的心思早就淡成白开水了,步伐略显沉重,怎么也想不明白事情为什么发展成了这样,他们的背影格外沧桑。
陆安然正在和崔峥电话。
“所以你明天有事情?”
陆安然隔着手机露出带讨好的笑容,因为这次的确是她失约了,她也没想到那三人的成绩会那么差,“下周好不好?这周还有事。”
崔峥:“嗯,不过你要告诉我,你要去做什么?”
陆安然扬眉吐气道:“我这次考了第一,但是我有几个跟班,成绩太差了,我都不好意思说他们是跟着我混的。”
崔峥沉默不语,怀疑地看着手机,陆安然是个女孩吧,怎么口吻和街头老大哥一样,他强压下怪异感:“我明天跟着你一起去,提前熟悉一下,你爸也和你说了吧,我转到你们学校去了。”
陆安然爽快地答应:“好,你在哪儿啊,我明早过去找你。”
崔峥报了他酒店的位置,就结束了通话,躺在床上,离开那个充满恶臭的家,简直是浑身舒畅。
第二天早上,陆安然和崔峥成功会面,崔峥手里拿着一盒牛奶,远远就看到穿着薄外套冲着自己小跑来的女孩,她真是完全继承了父母的优点,毫无瑕疵的光洁面孔要胜过朝阳。
两人一前一后向红黄蓝毛家附近的常乐公园走去,公园的绿化非常好,早上湿气环绕,清新的草木味在空气中飘荡,广场中央有跳广场舞的大妈们,有练太极的老人家,还有拿着象棋大清早来杀一杀的老人,周围有清脆的鸟叫声伴奏,是一个适宜养人的场所。
郝英俊他们虽然抗拒补课,但是不去又心里打鼓,经过一番激烈的心理斗争,还是没出息地拎着试卷来找陆安然了。
陆安然选了一个小亭子,只有散步的人会经过,离广场中央有段距离,也不会很吵闹,过了十分钟左右,三人踏着鹅卵石小道走来。
小亭子设计得很合理,早上会让阳光洒进,天热了树荫就会挡住紫外线,是休息的好地方。
崔峥从陆安然嘴里听说了她那三个不成器的跟班,原本还不以为然,在拎起试卷看了五分钟以后,放下卷子,转头对陆安然说:“我觉得他们没救了。”
这种话不但没招来三人的瞪视,反而极其附和,“是啊老大,我们根本不是什么学习的料。”
陆安然不急不躁地拍了拍大理石桌面,眉眼上覆着一层冷意:“你们就是这么否定自己的吗?”
薛孪想要辩解他们是对自己的认知很明确,不想耽误什么时间,碰上陆安然凉飕飕的目光,话一下子咽了回去,像一只受到屠夫长刀恐吓的小猪崽子,怂兮兮。
崔峥兴趣盎然的地看着薛孪表情的变化,陆安然真的比他想象中的要有意思的多。
单权作为亲手领教陆安然杀伤力的人,连反驳的勇气都没,咬着笔帽,愁眉苦脸地看着卷子。
陆安然压根没指望他们自己改完试卷,“你们放心,我会给你们讲,只要认真听,一定可以听懂,我也不会拿你们怎么样。”
崔峥坐在一边,看陆安然讲了两道填空,见她思路清晰,条理分明时微愣,这讲课看上去还蛮像样子的,他昨天以为这是陆安然推辞的借口,只不过这三位听课的人压根不专心,很明显在应付陆安然,他看得出,却也懒得管。
郝英俊三人暗中对视一眼,不管陆安然说什么,微微停顿的时候,点头就对了,他们压根没认真听,今天早上提前十分钟聚在巷子口,召开了紧急会议,想了一整晚,都觉得陆安然是一时起意,三分钟热度,于是决定顽固抵抗,他们学不进去,讲再多也听不懂,这下陆安然总该放弃了吧。
陆安然曲起食指在桌面上轻扣两下,看着三个心思根本不在这里的人,轻声问:“你们讲一下这道题的思路。”
单权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我们不会……”
“不会是吗?”
陆安然突然笑起来,笑得跟路上的花一样灿烂,“很快你们就会了。”
她可以接受学生笨一点,多讲两遍,换个思路讲都可以,但是不认真听是另外一回事。
在三人又集体走神了一遍以后,看到讲题的陆安然将草稿本卷成筒状,温柔地看着他们:“谁先把脑袋伸过来?”
能打一顿解决的事,她绝对不费口舌。
。
小公园里鹅卵石道深处,时不时传来“啊——”的惨叫声,热身完毕的广场舞大妈们说说笑笑地散步,顺便去买菜,路过小亭子的时候。
“呦!这不是薛狗蛋吗?”一个穿着花绿短袖的女人惊奇道,“英俊和小权子也在啊。”
薛狗蛋孪:…………
“啊,可不是嘛,他们在这干什么呢?”
鹅卵石道不宽,也就能两个人并肩而行的宽度,前面的人一停,后面的人也就被堵住,来这个公园散步锻炼身体的人,几乎有一半都是郝英俊他们巷子里的街坊邻居,认识他们的人全都扒着脑袋在看他们做什么。
郝英俊三人大脑一震,心想完蛋!他们花了十七年时间树立的霸王形象今天就要毁于一旦,现在要做点什么挽回尊严?他们急得像是热锅里的蚂蚁,偏偏这些大妈们不给他们准备的时间,在他们手足无措之际上了小亭子。
看着石桌上摆着试卷和书本、钢笔,大妈倒吸一口气。
三人绝望地闭上眼睛,他们在这里生活了十七年,非常懂这些人的嘴碎程度,小时候一被挨打会成为整个巷子里的笑料,现在他们恐怕也会被嘲笑一番,实在是太丢人了,脸色惨白一片,等待命运的屠刀落下。
“呀,一大早就来这里学习啊。”
陆安然笑着回答:“嗯,这里环境好。”
单权偷偷睁开一只眼,在他心目中讨人厌的大妈正捂着嘴笑,眼角的纹路十分清晰,她扭头扬声:“我们走这里小声一点,他们学习呢!”
罕见的,没人去想这调皮捣蛋的三个孩子怎么可能在学习,都齐刷刷地闭了嘴。
大妈又和他们说了一句:“好孩子,你们好好学,我们先走了。”
陆安然依旧笑着:“谢谢阿姨。”
一批人疾步从鹅卵石小道上路过,所有人商量好了似的,没人往这边探头,也没人聊天,保持着安静路过这条道。
他们愣愣地看着这些街坊邻居,觉得今天这些人看起来竟无比陌生,像是变了人一样。
看着手底下满片红的试卷,他们沉默了一会。
第20章
这一讲,一上午就晃过去了,塞了一脑袋知识的三人觉得晕乎乎,踏在地上,还有一种踩在云朵上的不真实感,像是在做梦一样。
陆安然也没多累,主要是中途的时候,崔峥帮她讲了一部分,五个人浩浩荡荡地冲进面店,每人点了一大碗拉面,薛孪在等面的时候,看自己试卷的表情如同圣母玛利亚。
三个人第一次这么认真地学习,竟是有一种不为人知的自豪感。
陆安然拿纸巾擦了擦桌面,打破三人陶醉的美好时光:“吃完饭回去睡个午觉,下午我们把英语卷子讲了。”
三人:“…………”
陆安然看他们敢怒不敢言的憋屈表情,笑了起来。
崔峥就是闲的无聊,但是看陆安然补课也没什么意思,当即就说自己下午不来了。
陆安然点头,她好奇地问:“你学习是不是也挺好的?”
她眼前的少年斜着眼瞥她,然后摆正姿势看着她。
“觉得眼熟吗?”
陆安然:“……”
她的目光诚恳地在那张俊脸上停留了十秒钟,“我觉得帅哥我都挺眼熟的。”
崔峥:“…………”
他叹了一口气,油然而生一股无力,“你要不然搜一下?”
三个月前他可是火了一把,陆安然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陆安然当真是立马掏出手机,打开浏览器开始搜索,她粗略地扫了一眼上面的大概内容,“在哪啊,没找到啊。”
“啊!你是那个那个!”单权突然大叫出声,高考那几天连着周末全校放假,他就蹲在网吧玩游戏,等开局的时间听到老板在和一个人聊天,他凑过去听了一耳朵,好像隔壁省一个预备省状元没参加高考,说怪可惜的,名字貌似叫崔峥,“那个没参加高考的高考状元!”
陆安然先是拧着眉看单权,突然说:“待会去书店买一本语言逻辑书,每天睡觉前看一篇。”
单权:“……”
崔峥:“……”
陆安然偏过头重新看崔峥,现在像是重新认识了一遍对方,将单权说的内容一并打上去,总算搜出了崔峥的事,看完以后,她“哇”了一声。
“看起来很厉害啊。”
崔峥听到以后并没有很高兴,他觉得主要原因是陆安然看完以后并没露出太惊讶的表情,心里跟堵着什么似的,他从不需要别人的认同,这会真奇怪。
拉面正好端上来,及时打断了他们的对话,陆安然的注意一下子就被食物的香味吸引走,她心里其实是有那么一点其他想法,想要将崔峥坑进来,但是又觉得可能性不大,崔峥是书里没出现过的人,不论是身份相貌还有能力都不应该是无名之辈,她拿捏不准。
想了一番发现可行性不高,她爽快地放弃了,反正最开始,她的计划中就没有其他人,走不了捷径就老老实实来。
崔峥是谁,对蓝毛他们来说并不重要,他们也不敢兴趣,在一起说另外一件事:“明天晚上要开家长会,我还没给我爸说。”
“我不打算说,说了非得挨一顿毒打。”
单权与薛孪两人七嘴八舌地商量了一会怎么样才能瞒住家长——计谋今天晚上回去把班主任的电话暂时拉入黑名单,忽然发现郝英俊一声不吭地在吃面。
等两位朋友看过来,郝英俊讪笑一声:“我已经给我爸说了。”
单权与薛孪:“…………”
一条街的消息传的有多快?大概就是你早上在巷子口摔一跤,下午见到人就会问你绊得疼不疼,他们三个关系铁,他们家长关系也铁,家长会这事说不准他们爹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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