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年代宠婚小娇妻[穿书]-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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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童之闵想外孙，派车来接童佳，蒋玉兰跟着司机一块儿过来。
　　“要不是我拦着昨天就想见外孙了，我说孩子坐了一天火车，让他们先缓一天。”
　　“我们家老陆也一样，只要在家就抱着孩子不撒手。”
　　“你说他们这些男人也真是，见不着孩子吧说心里想的慌，让他们跟咱们一样带呢又说自己带不了。”
　　“可不是，尿布都换不了，我也跟老陆说，他就只能抱着，跟个石雕人的作用差不了多少。”
　　童佳把孩子穿的用的吃的收拾好就跟蒋玉兰一起回娘家了，走之前她跟孙慧云说，要在娘家住一晚。
　　“应该的，有你妈在孩子我也放心。”
　　女人也不是说嫁人后就不能回娘家住了，反正孙慧云自己没这种观点。
　　童佳带孩子回娘家孙慧云在家也没闲着，关了门找田晓芬去了。
　　“我昨天在家想起了一件事，你不说那男孩父母都是老师吗？你看哪个学校的，有认识的人咱可以请对方跟他父母说合，那咱们就没那么被动了。”
　　“你这主意好，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田晓芬一拍大腿，觉得孙慧云这个想法比直接上门说媒高明多了。
　　“你这是当局者迷，太着急解决小可的个人问题了。”
　　韩远臣父母退休前都是宣城一中的任课老师，巧的是孙慧云认识好几个一中的老师，有一个退休女教师跟她关系不错，家里就有对方的电话。
　　两人兴致高昂，当即就回去拿出电话本给这位退休女老师打了个电话，跟她说了这件事。
　　“太好了，我正愁在家没事干，他们家我了解，家风正，老韩跟老刘性子特别好，我还跟老刘一起搭过班子，这事就包在我身上。”
　　放下电话田晓芬就开始担心结果，怕小韩那头没这个意思。
　　“急什么，一家有女百家求，小可的条件在这摆着呢，只有咱家挑剔别人没有别人挑剔咱家的。”
　　“我就是对那孩子太满意了，这才走着患得患失。”
　　“要我说你就别担心，人跟人的缘分月老早就牵好了红线，有缘分想躲都躲不开，我倒觉得这事稳成。”
　　早两年小可思想还不成熟，即便男方有这个意思她也不一定愿意，再说那小韩同志今年二十五周岁，这年龄不算小了，家里肯定着急，小可各方面条件都好，除非男方有什么难言之隐，没道理不心动。
　　事实还真就跟孙慧云猜的一样，韩远臣父母一听小可的条件就很满意，当即就表示安排他们年轻人见个面。
　　“韩家说了，时间地点女方定，是家人一起陪同呢还是两个年轻人自己见面他们都配合。”
　　“诚意挺足的，那你回去跟小可说说，得让她先点头才行。”
　　事情到了这一步怕就怕小可自己不乐意。
　　田晓芬半是高兴半是忧心的回到家，本来想等小可从店里回来再提，可她心里存了事实在是坐不住，提脚就往服装店走去。
　　她到的时候店里刚做成一笔生意，这笔生意赚了百十来块钱，三人一天的工资够了。
　　“妈，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最近店里生意怎么样。”
　　“阿姨，店里生意还不错，回头客挺多的。”
　　“那就好。”
　　生意的是她本是随口说的，“昨天你云姨回来，你童佳嫂子也来了，他们厂下个月就开始生产秋装了，你们得赶紧把帐算清楚，秋装可比夏装柜。”
　　这话昨晚蒋玉兰已经跟小可说过了，今天是特意说给另外两个合伙人听的。
　　“阿姨，我们知道呢，今天小可过来已经都跟我们说了。”
　　田晓芬笑笑，对小可招了招手，“过来，我有话要跟你说。”
　　小可不明所以的跟着田晓芬出了店门，“妈，你想说什么啊还专门跑过来。”
　　“上次咱们从松市回来在车站遇到的小韩同志你还记得吧？他父母是宣城一中的退休教师，这不刚好有人在他父母面前提到了你，人家想跟你见个面，让你定个时间地点。”
　　田晓芬略过了自家这边找人探口风的事，她知道自己姑娘脸皮薄，说多了她容易多想，好事都能成坏事。
　　小可没想到她妈竟然真的搭上了韩家，是的，小可不傻，才不相信世界上有这么巧的事，但她也没想到这件事是在她妈一力促成之下发生的，所以内心无奈但不至于过分反感。
　　“妈，没这个必要吧，我对那位同志已经没什么印象了，人家只是好心帮过咱们的忙，两个认识的人相亲多奇怪。”
　　听女儿没有一口回绝田晓芬就松了一口气，这就说明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
　　“有什么奇怪的，就是帮过咱们的忙你才必须要去，这是基本的礼貌，咱们还没当年谢谢人家。小韩多实诚，车费都是他垫的，这钱你不得还给人家？”
　　果然，听到自己还欠了对方车费小可的表情有些松动，田晓芬再接再厉开口道，“只是见一面又不是旁的，你真要一辈子在家当老姑娘？你要是真存了这个心思你信不信我一头撞死在墙上。”
　　小可当然知道她妈不可能真的撞死，不过是吓吓她而已，但她最后还是同意跟韩远臣见个面。
　　虽然她对韩远臣印象一般，觉得他过于热情，但人家确确实实帮助过自己，有着助人为乐的品质，最重要的一点是，小可从来不喜欢欠别人人情，特别是钱。
　　他帮自己垫付了车费，就算不还钱，请对方吃顿饭也是应该的。
　　因为外孙的到来童家分外热闹，左邻右舍全都过来窜门子，长得漂亮又不吵不闹的孩子最是惹人稀罕，童佳连孩子都不用抱，你抱抱他抱抱一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来，昊昊军军，叫姥爷。”
　　“哎哎。”
　　“该该。”
　　八个月大的孩子哪里会叫这么复杂的称呼，现在偶尔会冒出一两声“Ma”，“Mo”的音，有时候还有“巴”的音节，但童佳也不能确定孩子是不是在叫人。
　　外孙回来童之闵脸上的笑就没断过，晚上蒋玉兰带着军军睡，在松市蒋玉兰也是带军军比较多，军军长得更像童佳，看见他就像看见女儿小时候。
　　童之闵把童言寄回来的礼物拿给了童佳，纸箱里有两块柔软的羊毛毯，一看就是给孩子的，还有定制的小梳子，上面刻着“To　my　dear　sister　JIA”的英文字样。
　　除此之外，还有基本外文的睡前故事，有小铃铛，国外过圣诞用的红袜子，还有两套圣诞老人的衣服，是两岁左右孩子能穿的。
　　这些礼物一看就是精心准备的，童佳心里很暖，她们这一辈独生子女比较多，她小时候还特别羡慕那些家里有兄弟姐妹的同学，现在自己也有姐姐了，虽然她在大洋彼岸，但有一个人，能够互相牵挂也是件很美好的事。
　　她把礼物一件件放回盒子里，准备回去的时候带上。
　　这一晚童佳睡的很好，千里之外的陆北霆却失眠了，他躺在办公室的行军床上，看着窗外那轮圆月，计算着媳妇还有多少天才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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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八月份是一年中最热的时候，童佳一行人带着孩子回松市的那天是个好天气，阴天多云还有风，下了火车看到天边乌云积压，亮的反常，就知道这是快下雨了。
　　陆北霆亲自开车来车站接人，他个子高，视线范围远，最先映入眼帘的就是穿着白色连衣裙的童佳，长长的头发为了路上方便辫了个鱼骨辫，脚上蹬着白色粗跟凉鞋，细腰扭动，步履轻盈，推着行李的样子像极了从某处度假归来的年轻女子。
　　他妈跟岳母一起抱着孩子走在后头，昊昊跟军军高扬着头左看右看，二十来天不见仿佛又长大了一些。
　　陆北霆注视着家人，突然间两个孩子仿佛有了什么心灵感应，纷纷往他站着的方向看过来，童佳也注意到了，冲他挥了挥手。
　　“终于回来了，我可想死你了。”
　　童佳走的最快，到陆北霆跟前直接松开行李箱投进了他的怀抱。
　　“我也想你啊，买到票后就失眠了，太激动。”
　　陆北霆笑了，近一个月浑身上下笼罩着的生人勿扰在看到童佳的这一刻就烟消云散，整颗心瞬间灿烂了起来。
　　他低头注视着童佳的脸，眉眼还是那个眉眼，是每天梦中描绘了千百遍的模样，他忍住想抱她亲她的想法，只是克制的把手放在她的腰间。
　　“妈，路上辛苦了。”
　　陆北霆接过岳母手里的军军，军军哈哈哈的笑着，昊昊在孙慧云怀里盯着陆北霆和军军看，流露出“羡慕”的表情。
　　“你也要爸爸抱？那好，爸爸也抱抱你。”
　　对陆北霆而言一手抱一个完全不成问题，他带着家人往停车的的方向走去。
　　“这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下来。”
　　“快了吧，可能我们到家它就开始下了。”
　　童佳这话说完没多久，陆北霆刚把车开到家门口，豆大的雨点就开始往下滴。
　　“你这嘴真神了，说什么时候下就什么时候下。”
　　“赶巧了，没淋着咱家宝贝就成。”
　　家里的一切都没变样，盆栽依旧茂盛，桌面千层不染，地面也干干净净。
　　“你打扫了？”
　　这么干净，一看就是整理过的。
　　“媳妇回来我不得扫榻以待？”
　　童佳甜笑着睨了他一眼，知道他哄人的听了也高兴。
　　雨水打着芭蕉在窗下发出哒哒的声音，童佳和陆北霆一起坐在窗下的榻榻米上，抱着孩子透过玻璃往外看。
　　青蛙跳着躲进草丛里，迅速积起来的雨水漩着涡儿往下水道里淌，几片树叶在雨的冲刷下往下掉，家里养的几只鸡早早躲进了鸡舍中。
　　生活里不缺美，也不缺平凡的小幸福，缺的就是一双发现美的眼睛，这一副景象让童佳想起了那句“雨打芭蕉落闲庭”的闲适感。
　　晚上吃了饭，昊昊和军军很早就睡了，孙慧云跟蒋玉兰先安置好孩子又轻手轻脚的收拾起行李来。
　　“终于能抱上媳妇儿了。”
　　童佳正在看自己设计的图稿，洗完澡的陆北霆把她抱了个满怀，童佳推了他一下，笑着把图纸收好，这些可都是她的劳动成果，厂里等着用呢，纸上一个褶都不能出。
　　“我还比不上这几张纸吗，看你对它们比对我还好。”
　　童佳把收好的图稿放在床头柜上，转身环上了陆北霆的脖子，甜笑着说，“怎么啦，还跟几张纸吃醋呢。”
　　“还不是你招惹的。”
　　他压下童佳，拉住她的手覆在那处，声音暗哑下来。
　　“它想你了。”
　　童佳闭上眼，炙热的唇落下来，屋外的雨不停歇的下，屋内却是另外一番令人口干舌燥的景象。
　　“谢谢你了陆先生。”
　　昨晚下了一夜的雨，早上起床雨还没停，陆北霆体贴的顺路送童佳来上班。
　　“为童女士服务是我的荣幸。”
　　“最近厂里没什么事吧？”
　　“没有，一切按照您的指示一步一个脚印的走过来。”
　　“那就好，那通知九点钟开会，咱们得把秋装生产提上日程。”
　　会议上，童佳敲定了八十六款服装设计，这些衣服要从定版开始，用什么面料，细节问题该怎么处理，选择什么样的配饰都需要一样样考虑。
　　顾黎让生产主管朱广龙从厂里的工人中抽调了八位技术最过关的，组成了一个突击小组来完成这个任务。
　　“你们辛苦点，争取五天内把这八十六款衣服做出成品，咱们接下来还要很多重要的工作要完成。”
　　“厂长您放心，咱们就是加班加点不吃不喝也一定能完成您交代下来的任务。”
　　“那好，完成了给你们发奖金，一人两百块，提前一天再追加五十。”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八人摩拳擦掌的开始了工作，童佳下午过去看的时候，已经有十件衣服进入了最后的完工程序。
　　“这个拉链换成黑色的试试，这个纽扣有些小，再挑个大点的，那样感觉可能会好些。”
　　“这件衣服的口袋做成褶皱状，平铺款式不够新颖。”
　　“你跟合作商说一声，咱们这批货的绳子要粗一些，秋冬装要更加厚重，细节上咱们要做到精益求精。”
　　“这件衣服应该会大卖，除了黑色再做另外几个颜色，米色、红色、藏青、白色，数量按色系排，暗色系占八成。”
　　“这件衣服的腰再收一收，你们可以穿在身上试试看，这个款式如果腰部太肥的话，那整件衣服给人的感觉就会很肥很宽，因为它其他部位走的是宽松路线，所以腰部一定要瘦。”
　　“这个衬衫的话，我当时考虑布料要厚重一些，现在换成这个布料，并不是我一开始想要的效果。”
　　童佳依次对这十件衣服做出了自己的点评，车间记录员记录了所有需要改进的地方，朱广龙眉头深锁，原本以为五天的时间肯定能够完成任务，现在看来他还是过于乐观了。
　　“今年秋冬装是咱们的重中之重，咱们不能掉以轻心，夏装设计简单，工人做起来也快，秋装跟夏装不一样，首先咱们的成本跟夏装相比就提高了，成本提高售价自然也会跟着提上去，这就意味着咱们的顾客得非常满意咱们的产品才愿意掏钱出来购买。”
　　“还有一点，一件秋装顾客买回去可以穿很多年，今年买了明年不一定会买，这也是我们在款式上不停寻求突破和改变的原因。松市的秋天只有两个月，我们得抓紧这两个月的时间生产。”
　　朱广龙点头，“行，厂长，我会督促他们的。”
　　“生产交给你我很放心，等版型定下来咱们按部就班的生产就行，剩下的就是销售的事情了。”
　　“是，现在才三点钟，离下班还有两个半小时，大家已经说了，晚上要留下来加班的，不管怎么样，这十件咱们今天肯定会按照您刚刚的意见把它们一点点改过来，直到您满意点头为止。”
　　“那我出钱给大家加餐，这么长时间也是辛苦了大家，等年底了咱们厂也热热闹闹的搞个年会，犒劳大家这一年来的辛苦。”
　　“那我就代所有车间工人谢谢厂长了。”
　　下班前童佳又去车间转了转，其中五件已经按照她的意见修改完毕。
　　“恩，这样看挺好，熨过后直接挂起来吧。”
　　这五件送算顺利过关，朱广龙终于松了一口气。
　　“时间到了，先安排大家下班吧，让工人都去食堂吃饭吧，我已经交待食堂师傅给大家加餐了。”
　　服装厂的伙食一直不差，中午五个菜，两荤三素还有一个汤，饭后可以领取一份应季水果，夏天就是葡萄、油桃、西瓜、水蜜桃这些。
　　晚上吃饭或者面条、饺子，另外还有一荤三素。工人们可以在食堂吃，也可以自带饭盒打包带回家。
　　今天工人们到食堂后发现，除了正常的伙食外，还多了几个凉菜，有烧鸡、烧鸭、熏鱼、猪头肉、牛肉等。
　　“大家注意啦，厂长为了犒劳大家，今天自掏腰包给大家添菜，凉菜呢每人任选选三样，自己吃也好，带回去也好，只要落到肚子里别浪费就成。”
　　食堂师傅拿着勺，穿着统一的厨师服，带着厨师帽往窗口一站，那架势，仿佛武装守卫要塞的战士一样，在众人眼中闪闪发光。
　　“靠，我今天就带了一个饭盒，不够装啊！”
　　“能打三个凉菜呢，都是大菜！不行，我得回家拿碗去，得拿大碗装。”
　　那些离家近的直接回家拿碗去了，离家远的皱着眉头懊恼的不行，脸皮厚些的就跟旁人借碗。
　　“咦，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了，不加班啊？”
　　服装厂加班费那么高，一天多加两小时班就能买两斤肉了，反正回来也没什么事，还不如留厂里加班呢。
　　“不知道你要回，家里没做你晚饭。”
　　一个个到家就往厨房奔，家里人还当他们饿死鬼投胎了，谁知道他们也不盛饭，拿了碗就往外跑。
　　“你们等会儿再吃，今天咱们食堂分凉菜。”
　　来不及解释，留下一句话就奔着腿跑远了，怕去晚了菜都叫人给打光了，留下家人捧着饭碗面面相觑。
　　“她刚刚说什么？”
　　“说他们厂分凉菜呢。”
　　“那咱这饭还吃不吃了？”
　　“先放着呗，万一有啥好吃的呢。”
　　不过大家都没怎么太当回事，以为就是些凉拌的素材之类的，直到家人把菜端回来这才大吃一惊。
　　“你们厂伙食这么好！”
　　怪不得一天三顿吃食堂呢。
　　“没有，这是厂长给咱们另外加的菜，七八种凉菜呢，一人选三种，我挑的是外面卖的最贵的。”
　　猪蹄、牛肉、烧鹅，确实比烧鸡烧鸭要贵一些。
　　“你们厂最近还招工不？”
　　如果八十年代有网络的话，“美度服装厂伙食好”绝对能登上松市热搜。
　　作者有话要说：钢铁厂工人：咱们厂是国营企业。
　　美度服装厂工人：咱们厂伙食好。
　　电厂职工：咱们厂福利好。
　　美度服装厂工人：咱们厂工资高。
　　其他厂工人：……
　　（其他厂厂长们：给咱们也留条活路吧，厂里都快招不着人啦。）


第84章　
　　九月，秋装开卖，批发商们第一批货就签下了三千多件的订单，而整个服装厂的库存也不过才两千多件。
　　“现在的压力还是堆在生产这一块，除了这三千多件的订单外，后续还会有源源不断的新订单进来，盲目扩建解决不了咱们现在的问题，所以我考虑后决定在厂里实行两班导工作制，你去车间统计一下愿意上夜班的工人，把人数报给我，另外跟大家说一下，咱们厂的夜班是有补助的。”
　　八十年代的工厂还没有实行大规模的三班倒，童佳做出这个决定也是无奈之举，做服装本身就是一个非常辛苦的行业，随着订单的不断累积，一百多个工人根本就来不及生产，即便继续招人也只是暂时性的缓解压力。
　　她已经委托相关中介从国外订购了几台进口机器，可在先进的机器还是需要工人来操作，夜班能大大缩短生产周期，降低生产成本，当然长期夜班对工人的身体伤害也是很大的，所以要实行轮班制，保证工人的休息时间。
　　朱广龙听前半句时心中叫苦不迭，听到最后才放了心，只要有钱拿就行，工人们的想法其实非常简单，你要是想压榨他们占他们的便宜他们肯定不乐意，但如果这份苦给他们明码标价的话他们的接受度会高一些。
　　“好，我回去动员一下大家。”
　　朱广龙离开厂长办公室，童佳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原来当厂长是一件这么累人的事，可是这些东西她不来考虑谁来考虑呢？
　　朱广龙回车间后立刻给工人们开了个会，他所料不差，工人们听到夜班这两个字一开始是非常抵制的，但一听说夜班有补助这种抵制就显得不够强硬。
　　“主任，厂长有没有说夜班补助怎么发？一个月有所少？”
　　“是啊，总要给我们个具体的章程。”
　　“这夜班具体怎么安排啊？”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发表着自己的看法，车间工人大部分都是女同志，这么叽叽喳喳的朱广龙的头都快被吵的缺氧了。
　　“大家安静，有什么话一个个说，这么吵吵嚷嚷像什么话。”
　　朱广龙非常严肃的板起脸，众人的声音这才停止了。
　　“有意向的先在花名册上签个字，签了字厂里才好安排具体的排班事项，要是没人愿意上夜班那还需要排吗，厂里直接招新人就行了，我的意思你们懂不懂？”
　　朱广龙敲了敲花名册，指着挤在一处的工人们说，“要签字的排队，不要签字没意向的就别在这围着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现在还是上班时间，你们手里的工作都做完了吗？厂里工作任务紧不知道啊！”
　　哎，管着这么些人真是让人心累，朱广龙感觉自己白头发越来越多了，要不是看在厂长给他的工资挺高的份上，他简直不相再当这个生产主管了。
　　主任发了话，脸色又那么难看，工人们也不敢造次了，按照朱广龙的安排，该干活的干活该签字的签字，等最后一位工人在花名册上写上自己的大明后，朱广龙让车间统计员数了数，愿意服从晚班安排的有八十九人。
　　“还行，我去跟厂长汇报一下工作，你也别闲着，抓紧时间看看这班怎么倒最合适。”
　　领导就是那个有风头自己出还要让你不停做事的人。
　　“八十六？那还行，那就按白班晚班来安排，一个班十二个小时，超过八小时按加班算，夜班补助一夜两块钱。”
　　现在市场上的猪头是一块二毛钱一斤，上一个夜班补贴两块钱就能买一斤多的猪肉，买二十个鸡蛋，这个补贴真的不算少了。
　　“那行，我回去就安排，那咱们是从明天开始呢还是今晚上就试试。”
　　“明天开始吧，也让大家有个适应的时间。”
　　既然工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