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总裁,偷你上瘾-第7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老太爷坐在轮椅上,沉默不语地吃着饭,仆人给他喂什么,他就吃什么,眼神涣散,谁跟他说话,他都没反应,只有老夫人跟他说话的时候,他会抬一抬眼皮,但也只是看她一眼,便又低下头去。

    齐夏听赫连城说过,老太爷患了阿尔茨海默病,丧失了语言功能,只能简单地说几个字,记忆混乱,经常会认错人,或者是完全记不得。

    因为有三个孩子的存在,饭桌上的气氛还算融洽,齐夏也松了一口气,饭后,仆人要推老太爷到后花园转转。

    齐夏主动提出由她陪老太爷,三个小孩也自告奋勇地跟着去,赫连城当然不放心让小乖一起,老夫人笑着摸====完整章节请到 0 o 小说

正文  第两百二十七 北堂深回来了

    

    赫连静漂亮的眉头一蹙,这件事情越来越复杂了,她还是不要先给齐夏定罪,等她将事情理清楚之后再说。

    她上下打量了齐夏几眼,淡淡道,“你应该知道我的名字了,我就不做自我介绍了,我先进去了。”

    齐夏看着她款步离去的背影,眼眸暗了暗,赫连静并不喜欢自己,看来她在这个家里,地位还很尴尬。

    赫连城坐在沙发上,给陆子皓打电话,交待一些事情,一道倩影向他飞奔而来,“大哥,我回来了!”

    他匆匆结束通话,将飞扑过来的赫连静抱住,眼中涌满了笑意,“你这丫头,还知道回来?”

    赫连静小女孩一般,在他怀中撒着娇,“我这不是回来了么?大哥,有没有想我?”

    赫连城用手指戳着她的额头,眼中带着宠溺,“想,想你这个没良心的丫头,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啊啊,大哥,我想死你了!”赫连静猛地抱住他的脖子,灿烂地笑。

    “好了,还跟小孩子一样。”赫连城摸了摸她的头发,“奶奶和妈都在楼上,快去看看她们吧。”

    “好!我先上去了!”赫连静在他脸上响亮地亲了一下,就像兔子一样咚咚地往楼上跑。

    赫连城无奈地笑,眼中满是宠溺,要问哪家的大家闺秀最不计形象,答案一定是他们赫连家。

    虽然上午在机场刚见过面,老夫人和白锦绣看到赫连静还是笑得合不拢嘴,抱着她好一阵亲热。

    激动过后,赫连静看到小乖安静地坐在小小的布艺沙发上,扑闪着一双水晶一般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自己。

    赫连静也惊奇地看着小乖,问老夫人,“奶奶,这个小姑娘好可爱,是谁家的孩子?”

    老夫人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你看我,一高兴,就忘记介绍了,小静啊,这是你大哥的女儿,名叫小乖。”老夫人摸了摸小乖的头,慈祥地笑道,“乖乖,这是你的静姑姑。”

    “静姑姑好。”小乖眨巴眨巴大眼睛,大方地笑,露出两个可爱的小酒窝。

    “好可爱啊!”赫连静蹲到她面前,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柔嫩的脸颊,温柔地笑,“你叫小乖,今年几岁了?”

    小乖被她揉得小脸都变形了,一点都不恼怒,细声细气地回答,“我今年四岁半了。”

    “哇,好可爱,来,让静姑姑亲一口。”赫连家终于又多了一位小公主了,呜呜,好高兴!赫连静在小乖柔嫩的脸颊上亲了亲。

    小乖咯咯地笑,“静姑姑,你好漂亮。”

    “哟,小家伙,嘴巴真甜。”赫连静眉开眼笑,忍不住又揉了揉她的脸颊,她苍白得不正常的小脸,都被揉红了。

    老夫人无奈地摇头,“静丫头,还不敢进放开小乖,她身体不好,可经不起你这么折腾。”

    赫连静一听,连忙松开手,仔细打量,小乖皮肤白得不正常,小小的身子也有些瘦弱,心疼地问道,“乖乖怎么了?”

    白锦绣重重地咳嗽了一下,赫连静立刻意识到不能在孩子面前谈及,赶紧岔开了话题。

    小乖身体不好,很快就疲倦了,睡着之后,老夫人让仆人将她送回了房间。这才对赫连静说起小乖的病情,赫连静半晌才回过神来,眼眶红红的,“小乖好可怜啊,这么小的孩子,怎么就受了那么多苦!”

    赫连静从小就有同情心,是走在大街上看到别人乞讨,一定会给钱的那种人,白锦绣怎么会不了解她,无奈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道,“别难过了,好在齐夏现在已经怀了孕,等她生下宝宝,就可以救乖乖了。”

    “齐夏怀孕了?”赫连静心里一紧,心想自己幸好没有轻举妄动,要是为了替星辰出气,害得齐夏有个三长两短,大哥还不恨死自己啊!而且还会间接害死小乖,那自己的罪孽就深重了!

    “是啊,已经有三个多月了。”

    赫连静定了定心,漂亮的眉蹙了蹙,说道,“妈咪,小翼的亲生母亲是齐夏,这是怎么一回事?你们不是说,小翼的生母抛弃小翼和我大哥,跟别人私奔的时候,出车祸去世了吗?”

    白锦绣为难地看了看老夫人,当年是老夫人为了掩盖真相,编造了这么一出谎言,骗过了阿城和小翼,还有小静,现在她也不知道应不应该解释。

    老夫人当然知道儿媳妇在为难什么,咳嗽了一下,说道,“这件事比较复杂,当年你在英国留学,我们不想让你担心,所以并没有告诉你真相。”

    老夫人将齐夏的经历简单讲述了一遍,不过,这当中也隐瞒了一些真相,是与赫连城有关的。

    赫连静====完整章节请到 0 o 小说

正文  第两百二十八 赫连城晕倒

    

    “唔……唔……”齐夏用力推动他的胸膛。

    北堂深将她搂得更紧,沉冷的视线里不含一丝谷欠望,目光越过她的头,望向站在庄园门口的赫连城,在他跑向汽车的那一刻,按下车窗按钮,玻璃缓缓上升,彻底挡住了赫连城的视线。

    齐夏猛地一口咬在北堂深的唇瓣上。

    北堂深骤然放开她,一脚踩上了油门,迈巴、赫绝尘而去,赫连城跑过来,却扑了个空。

    齐夏眼中涌起了泪水,“深哥,你太过分了!”

    “我过分?五年了,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意?”北堂深冰冷的视线紧盯着前方的马路,他的情绪很激动,脚下加快了速度。

    齐夏脸色惨白,一手护着腹部,一手紧紧抓住安全带,声音有些颤抖,“深哥,你不要开那么快……”

    北堂深对她的话充耳未闻,激动地怒吼着,“齐夏,我爱你,我他妈爱你五年了!你怎么可以无视我的心意,转而投入其他男人怀里?!”

    齐夏惊愕地看着这个狂暴如狮子一样的男人,他说他爱她?她还以为他也只是将她当妹妹……

    她惊愕的表情,让他更加愤怒了,脚下猛地踩了刹车,轮胎和水泥地摩擦发出“吱——”刺耳尖锐的声音。

    他扶着她的肩膀,冲着她怒吼,“你这个笨蛋,如果不是爱你,我为什么要陪你到中国?”

    她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她是笨蛋,她是白痴,她还以为如心说他爱她,只是八卦只是遐想,没想到是真的!

    “深哥,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一直当你是我的大哥……”

    北堂深心狠狠一痛,他握着她的手臂,越收越紧,“大哥?仅仅是大哥?”

    “对不起……”除了这三个字,她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他僵硬地握着她的手,就是石雕一般,仿佛没有了生命。

    狭窄的空间里,空气沉闷得让人窒息。

    她的心揪痛着,握住了他的手,一点一点地从自己手臂上拿了下来,眼泪刷地流了下来,“深哥,忘记我吧,你会找到更好的女孩。”

    她抓住了车把手,“咔嚓”一声,车门打开了,就如同他心碎的声音。

    她转身要走,他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臂,眼神阴沉沉的如同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天空。

    “齐夏,从你走出这辆车开始,我们就没有任何关系了。”他在赌博,拿他自己做赌注。

    她怔住,她永远不会忘记,五年前,在她身处险境的时候,他犹如天神一般降临,将她从灾难中拯救出来,为什么他们会走到这一步?为什么她必须做出选择?

    泪水掉得更凶,过了许久许久,她哽咽着,一字一顿地说道,“深哥,不管以后怎样,我都会一直记得你,一直感激你,你永远是我的大哥。”

    大哥,他只是她的大哥!

    他抓着她的手臂,不肯放开,“齐夏,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赫连城值得你这么对他吗?”

    赫连城何德何能,竟然让不婚主义的她踏入婚姻的坟墓,竟然让她义无反顾到如此地步!

    她泪流满面,摇着头,“我不知道,我只是不想让自己后悔……”是赫连城让她明白了什么是爱,是赫连城让她鼓起勇气踏入婚姻,他们说好要一起面对的,她不能弃他不顾。

    马路上车很少,放眼望去,只有他们两个人僵持在路边,他拽着她的手臂,她僵立在门口,他的脸色越来越冷,眼眸中似乎还有水晶一样的东西破碎开来,她的心一阵阵抽痛着,却忍住了,没有说任何话。

    良久,有一辆车飞速从他们身边疾驰而过,呼啸的风掀起她裙裾的一角。

    他缓缓放开她的手。

    她后退了一步。

    车门砰地一声撞上。

    迈巴、赫疾驰而去,转眼就消失在视线里。

    齐夏蹲在地上,放声痛哭。

    老宅建在半山腰,现在她站在山脚下,想要拦车上去,半天都没有经过一辆,她拿出手机,犹豫着要不要让赫连城来接她,可是她又担心阿城误会她,哎。

    怎么办?如果走上去,还有几公里路呢!

    想了想,还是决定让赫连城来接她,她想,只要她解释清楚,他一定会相信她的。

    拨打赫连的手机,半天都没有人接听,她不死心,多拨了两次,终于接听了,她心里一喜,说道,“阿城,你能不能来接我一下,我现在在山下脚。”

    电话那边顿了顿,传来老夫人冷冰冰的声====完整章节请到 0 o 小说

正文  第两百二十九 记忆错乱

    赫连雄知道齐夏在自己儿子心里,占据非常重要的地位,为了跟儿子改善关系,他当然要接纳齐夏,所以对她也是真正的关心。

    这就么一句看似斥责,实者关心的话,让齐夏心里暖了暖,“我知道了,爸爸。”

    赫连雄声音和缓下来,“走吧,先下楼吃饭。”

    饭桌上少了赫连城,所有人心情都有些沉重,没有一个人说话,赫连静视线扫了一圈,笑着说道,“爹地,两年没见,您好像比以前更年轻了。”

    赫连雄笑,“我已经老了,静儿,你打算什么时候到公司帮爹地?”

    赫连静夹了一块红烧鱼放到他的盘子里,扬眉笑,“爹地,公司的事情,您就找大哥和二哥帮忙,我呢,想做一些不一样的事情!”

    “哦?跟爹地说说,你想做什么?”

    “我想去贫困山区支教。”

    赫连雄差点被呛住,还没来得及发表意见,白锦绣已经皱眉,不悦地说道,“小静,你赶紧给我打消这个念头!”

    “哎呀,你们听我说完嘛!”赫连静无奈地叹了口气,“我也不会去很久,只是去那些地方看看,了解一下那些贫困学校的情况,然后为他们筹集一些善款。”

    老夫人缓缓道,“做慈善是好事,我也支持,你要捐款给那些学校,我也不会拦着你,但是我不允许你把它当做事业来做。小静,你是我们赫连家的大小姐,你也要懂得为我们家族考虑,你已经任性了这么多年,再也不能任性下去了。我说的话,你好好想一想。”

    赫连静闷闷不乐地说道,“我知道了,奶奶。”

    赫连雄说道,“好了好了,快吃饭,等会菜凉了。”

    齐夏没有胃口,勉强吃了半碗饭,提前离开座位,上楼之后,打了热水,用湿毛巾替赫连城擦拭面部和双手。

    突然,他的手指动了动。

    她激动地握住他的手,叫着他的名字,“阿城,阿城。”

    他的眼皮动了动,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用一种茫然的眼神看着她,就像不认识她一般。

    “阿城,你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她扶着他坐起来,拿了靠枕塞到他背后。

    他看着,问道,“希雅呢?”

    她呼吸骤然一窒,挤出一抹难看的笑容,“阿城,你知道我是谁吗?”

    赫连城茫然地看着她,缓缓地摇了摇头,固执地问,“希雅呢?”

    “阿城,你怎么了?我是齐夏啊!”齐夏激动地抓着他的手,“你是不是还在生气,所以假装不认识我?老公,别生气,我可以解释的,深哥他来找我,我跟他说,我只当他是哥哥,我已经跟他说清楚了……”

    她语无伦次地解释着,他却将她的手推开,冷漠地看着她,“我要见希雅。”

    齐夏忍不住哭了起来。

    为什么会这样?

    赫连静推门进来,第一眼看到赫连城坐在床头,惊喜地说道,“大哥,你醒了!咦,齐夏,你怎么坐在地上?没事吧?”

    齐夏偷偷擦去眼泪,从地上站了起来,背对着她说道,“我没事,小静,你大哥醒了,麻烦你通知一下奶奶和爸妈,免得他们担心。”

    赫连静听出她的声音还带着哭腔,诧异地挑了挑眉,没有多说什么,关门去通知家里人。

    沉寂。

    一片沉寂。

    齐夏肩膀微微抖动着,慢慢克制住自己的情绪。

    赫连城冷漠地盯着她,执着地提着自己的要求,“我要见希雅,你打电话给她,让她来见我。”

    她扶着他的肩膀,“阿城,我求你,不要这样,好不好?”

    “你走开,我不认识你。”他再一次将她推开,由于力道太大,她差点撞到床头柜上,手臂扫过,放在上面的水杯咣当滚到地上,滚烫的茶水全部洒到了地毯上。

    老夫人推门而入,刚好看到这一幕,皱了皱眉,“怎么了,这是?”

    齐夏连忙道,“没事,是我自己不小心,撞到了水杯。”她捂着手臂,那里被茶水烫到,很快就发红了,火烧火燎的疼。

    她捡起茶杯,侧着身子站在一旁,手依旧捂着手臂,赫连静看了一眼地毯,视线渐渐滑落在她的手臂上,“你是不是烫到了?”

    齐夏笑了笑,“没有。”

    赫连静没再说话,将注意力放到了自家大哥身上。

    老夫人上前,坐到赫连城的床边,柔声问道,“阿城,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白锦绣也站了过去。

    赫连城皱了皱眉,“我没事了,奶奶,这个女人是谁,她为什么在我们家里?”他犀利的眼神转向了齐夏。

    齐夏心里一颤。

    老夫人等人皆一脸错愕,呆愣了两秒钟,老夫人试探着说道,“阿城,你还记不记得,你结婚了?”

    赫连城眉头皱得更紧,“我还没有向希雅求婚,怎么会跟她结婚呢?”

    齐夏脸色苍白,有一个可怕的想法,在她的脑中冒了出来。

    老夫人和白锦绣脑海里同样冒出了这个想法,只是仍旧不敢相信。

    老夫人顿了顿,又道,“阿城,你告诉奶奶,今年是公元多少年?”

    “二零零七年。”

    赫连静的掉下来了,老夫人和白锦绣对视了一眼,重重地叹了口气,果然如此,阿城的记忆回到了五年前。

    猜想得到证实,齐夏浑身的力气就像被抽走了一般,要不是靠着床头柜而站,她肯定会支撑不住倒下去。

    “奶奶,我要见希雅。”赫连城表情严肃,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

    老夫人无奈地叹了口气,将目光转向了齐夏,其中暗含的意思很明显。

    连己话么系。齐夏勉强笑了笑,说道,“奶奶,既然阿城想见苏小姐,我们就请苏小姐过来一趟吧。”

    老夫人“嗯”了一声,唤来仆人,拿来电话,她亲自给苏家打电话,是苏夫人接听的。

    寒暄了两句,老夫人说道,“蕙兰啊,希雅在吗?”

    “阿姨,希雅在楼上休息,您有事吗?”

    “这个——”老夫人有些难以启齿,阿城突然娶了齐夏,也没有给苏家什么交代,两家这段时间也一直没有往来,突然打电话请苏希雅上门探望阿城,怎么看都有些突兀。

    “阿姨,您有什么事就直说吧,能帮上忙的,我们肯定帮。”

    “蕙兰啊,是这样的,阿城生病了,想见一见希雅,你看能不能请希雅过来一趟?”

    苏夫人沉默了片刻,“阿姨,希雅因为阿城结婚的事情,现在还在伤心,我担心她……”

    老夫人叹了口气,“我知道,要是不行,就算了,就不难为你们了。”

    “这样吧,阿姨,我先问问希雅,看看她的意思。”

    过了十多分钟,苏夫人打来电话,说是苏希雅愿意过来探望赫连城,大概一个小时之后到达。19sjt。

    “奶奶,妈,你们回去休息吧,我已经没事了。”赫连城似乎这个时候才注意到赫连静,好奇地问道,“小静,你怎么回来了?学校放假了?”

    赫连静嘴角抽了抽,除了苦笑,她已经不知道该作何表情了。她拍了拍他的肩膀,“哥,你,哎,算了,你还是好好休息吧,我先上楼了。”

    老夫人她们三人离开了。

    赫连城将目光投到齐夏身上,“你到底是谁?家里请来的新佣人?”

    齐夏很佩服自己,居然在这个时候,还能挤出一丝笑容来,“如果我说,我是你老婆,你相信吗?”

    赫连城英俊的脸一下子黑了,冷冷道,“出去!”

    “阿城,你听我说——”

    “滚出去!”他冲着她怒吼,根本不听她的解释。

    “好,我滚。”她眼中蒙上一层水雾,决然转身,走出了他的房间。

    走廊里空荡荡的,她突然不知道该去哪里。

    她下楼,径直走出客厅,走到葡萄架下。

    坐在藤椅上,望着漫天繁星,突然间觉得好累好累。

    宁静的夜晚,凉风拂来阵阵花香。

    不知坐了多久,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赫连城求婚时的场景,想起他的承诺,心中的烦闷哀伤统统消散了,她忽地站了起来,自己为自己鼓劲,阿城只不过是再度失去了记忆而已,没有什么可怕的,她一定会让他想起她的!

    武馆。

    北堂深穿着一身白色的柔道服,在偌大的场地中央,就像发狂的雄狮一般,将冲上来的一个个对手,狠狠地摔在地板上。

    武馆里面哀嚎声一片。

    江岛双手背在背后,面容冷酷地站在门口的位置,隐隐担忧,老大控制不住情绪,将自己也给摔了出去。

    “上,接着来!”北堂深浑身被汗水打湿,摆出格斗的架势。

    躺在地上哀嚎的小弟们泪流满面,“老大,我们已经不行了,再陪你练下去,我们就废了啊啊啊t0t”

    朱雀穿着一身黑色劲装,将她的身材勾勒得完美惹火,她双手抱着肩膀,冷眼看着馆内狂暴的某人,淡淡道,“北堂深,你若是真的想要发泄,就跟我去喝酒,保证你喝醉了,什么都忘记了。”

    北堂深猛然转头,阴狠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她,眼中跳动着嗜血的光芒。

正文  第两百三十章 她想杀他

    朱雀毫不畏惧,唇边勾起一抹冷笑,“怎么?不敢了?”

    北堂深的声音冷得刺骨,“我北堂深,还没有不敢做的事情!”

    “那就跟我来!”

    顶楼。

    夜风吹拂,星光闪烁,两道挺拔的身影矗立在栏杆边,冷厉对望。

    “啪”朱雀扔过去一罐啤酒,北堂深随手一抓,“彭”地一声拉开拉环。

    “我陪你!”朱雀也打开了一罐啤酒,终身一跃,坐上了两米高的高台上。

    北堂深也跳了上去,坐到她身边,两人默不作声,仰头咕噜咕噜喝酒,很快,一罐酒喝完,空罐扔到楼顶发出咣当咣当的响声。

    “再来!”朱雀从背后摸出一罐啤酒,递到他面前,他一边接过啤酒,一边用眼角余光扫过,看到她背后堆着两题易拉罐。

    两罐啤酒喝下去,他的脸色如常,冷冷地说道,“这样喝酒,太无趣,不如,我们比赛,看谁喝得多。”

    朱雀的脸上毫无表情,“比赛有输赢,你打算拿什么做赌注?”

    北堂深犀利的视线紧紧将她笼罩着,“自由,如果你赢了,我还你自由。”

    朱雀唇角勾了勾,“好,如果你赢了,我这一辈子,都为你卖命!”她和北堂深签订的合约,只是二十年,而她现在,是拿一身的自由来做赌注。

    两双冷漠无情的视线交织在一起,他们狠狠地碰了一下酒罐,预示着赌约成立,比赛开始。

    一罐又一罐啤酒灌下腹中,一个又一个空罐被扔到楼顶,他们两人坐在高台上,就像两部机器,机械地重复着灌酒的动作,星光倾洒在他们身上,滋生出寂寞而哀伤的情愫。

    不知道喝了多久,朱雀眼神已经开始朦胧,啤酒都已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