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独单其身-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必,楚楚跟简雨她们现在缚焰盟中,为免打草惊蛇,我一会儿会先行独自离开,一日后你再设法将这人送出去。”
  “你一人?”孟筠庭见他要丢下自己,立马跳了起来。
  “这楼子里定还有何几道父子的眼线,你不懂武功,我带着你走很容易就会被追上。所以我先去引开他们,你便趁机回缚焰盟去找洛少情。”
  “你一个人引开他们?行不行啊。”孟筠庭闻言先是心中一暖,后又忍不住担忧道。
  “你说我行不行?”君无衣眉梢一挑,在未央房中借了两件长褂,也没顾得上是不是女子的款式,套上便往窗外跳了去。
  “喂,小心点儿。”孟筠庭弱弱地喊了一句,有些颓然地瞧着身旁娇小的女子放出了一只信鸽。
  武林大会如同闹剧一般才开到一半,缚焰盟的盟主便给人劫了去,这对整个武林正道是一个不小的打击。除了洛秋痕与萧守业等人,缚焰盟中一些二三流的门派已是伤的伤,走的走,树倒猢狲散了。可此时南阳城中,来来往往的刀客剑侠,却是有增无减,甚至从大到小的客栈中,已经渐渐没了落脚之处。
  奇就奇在,这些人形态各异,举止豪迈,虽出身不同,如今却似是一门一派般聚在了一起,在南阳城内外布下了天罗地网,势要救出叶宫明。
  “掌柜的,这些人真要在这儿白吃白喝咱们的?”酒楼中,店小二瞧着满厅的绿林好汉,小声嘀咕。
  “东家给钱,你愁什么?”
  “。。。。。咱们东家可大方啊,这么多人,他都养着?”
  “你懂什么,咱们东家可不是一般人,如今这南阳城中大小酒楼客栈里的开销,可都是他出钱的。”
  “这。。。。这可当真?这一天得花多少银子呀。”
  那掌柜的闻言笑着摇了摇头,比出一个手指来,“一日一百两,相当于朝廷一个正三品大员一年的俸禄。”
  “。。。。一。。。。。一百两?!”
  “小二,再来一壶上好的雕花!”
  “好咧!”
  何几道父子回到缚焰盟时,瞧见里外一片狼藉便知是个机会。洛秋痕和萧守业快速整顿了人马,分头去寻叶宫明的下落,而洛少情却是脸也没露一个,里外事务全由洛秋痕一人做主。
  洛秋痕见到何几道还不疑有他,匆忙解释了几句,便道,“劳烦何兄带人一路往城南去寻,务必找到叶盟主的下落。”
  何几道摸了摸胡须,收起了往日一贯的笑脸,“这怕是不妥吧,此下缚焰盟群龙无首,这般无头苍蝇似的乱撞,又如何能成事?”
  “何兄这话是什么意思?”洛秋痕一下子便听出了他话中的不善,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人。
  “哎,洛兄莫要误会,我的意思是,此下叶盟主被擒,自然是要选出一个临时的新盟主来主持大局的。”
  “之前的比试大伙儿可都看见了,少情自此刻起已是缚焰盟的新盟主。”洛秋痕沉声道。
  “哦?可别说这七日的擂台未完,就与你家少宸那一战,可还没分出胜负来,难不成若是洛少宸赢了,也要让他当盟主不成?”
  “别忘了,大伙儿可也都瞧见了,这洛少宸使得是什么邪门功夫。”
  “你!”洛秋痕被他这话堵得心口一窒,只得转眼去瞧身边的萧守业。
  只见萧守业皱了皱眉,缓缓道,“何兄说的,也不无道理。”
  有何萧二家起了头,这一下便跟着好些小人哄闹了起来,有些叫嚷着要洛家交出盟主令牌的,有些甚至扬言,要洛家滚出五家之列。
  “你。。。。你们。。。。。”洛秋痕哆嗦着手指着面前这两个相交了几十年的好友,一时间心中凄凉。
  “洛兄,也不是我们想为难你,你看你家少情,如今缚焰盟都乱成这样了,他人又在哪里?”何几道面色一缓,装作晓以大义道,“这样的新盟主,又如何服众?”
  女歇刚领着雍不容一众进了缚焰盟,便听见了何几道这番话,气得便要拔剑。
  雍不容将人拦住,对她摇了摇头,继而朗声道,“兰陵客雍不容,见过各位英雄。”
  众人定睛一瞧,只见一群江湖豪侠放荡而立,虽不见得都叫得上名字,但光是瞧雍不容等人,分量便足以抵得上小半个缚焰盟。可这些人向来亦正亦邪,从不听命于武林盟的号令,又如何会出现在这里?


第48章 第四十八章
  “诸位侠士这是。。。。。”洛秋痕也听闻了一些南阳城的动静,却不料他们竟会来了这缚焰盟中。
  “洛家主,我等此次是奉了洛少情洛盟主之命,前来助阵的。”雍不容转了转手中的判官笔,故意当着众人的面道。
  “洛盟主?”何几道一听,顿时面色一僵,但毕竟姜还是老的辣,何几道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尔等非我正道中人,也从来不受管束,如今叶盟主一出事,你们就忽然归顺了缚焰盟,这其中,莫不是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原委?”
  “道义在心,行事在人,正是危急之时才更能分得清孰正孰邪。何兄这话,为免太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洛秋痕冷哼一声,出言相讥,他虽心有疑问,但却是对雍不容等人的到来感到由衷得欣喜。
  “此下敌我难分,还是谨慎些的好。”
  何几道与洛秋痕你一言我一句,互不相让,众人一时间也分成了两派,互相叫嚷着。
  直到一袭白衣踏雪而入,才又瞬间静了下来。
  “少情,你来的正好,这些人说是奉了你的命前来,你是怎么认识他们的?”何几道见到洛少情,打算先发制人。
  “与你无关。”谁知洛少情却是瞧也没瞧他一眼,径直走了过去。
  何几道被他这等态度激怒了,上前一把将人拦住,大声道,“你一介名门子弟,竟是勾结狂徒,行事不端,且不说你是不是与你那大哥一样堕入了邪道,你根本没有资格接手缚焰盟!”
  “何几道!”洛秋痕见他咄咄逼人,忍了一腔的怒火终是要爆发出来。
  “好,你洛家敢不敢在这上善碑前立下重誓,定会大义灭亲,手刃洛少宸那贼人,扬我正道威严?!”
  上善碑,记载着缚焰盟历代盟主的丰功伟绩,上头的每一个名字都是武林之中的一段传奇,此碑立有百年,乃缚焰盟中象征之物。
  洛秋痕说不出话来,却见洛少情缓缓回头,瞧了瞧那三丈有余的石碑,手一抬,冷冷地劈出一剑。众人瞠目之间,那石碑便被从中一断为二,继而轰塌成碎石。
  “缚焰盟众人听令,即刻封锁南阳,三日内,势必找到叶盟主下落。” 洛少情的声音不大,可在场的人却是听得清清楚楚。
  “是,盟主!”女歇带头应了一句,继而附和声如潮。
  如此魄力,让刚刚叫嚷之人再没了气焰,何几道虽心有不甘,却也不敢再多言片语,只得灰溜溜地带了人出了缚焰盟。
  “爹,我们就这么走了?”
  “不走难道留在那儿听他洛少情的差遣?黄毛小儿,不知天高地厚,以为仗着几个乡野村夫便能坐稳盟主之位,我倒要看看,你能嚣张到几时!”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哼,先去那阁楼中,砍了孟筠庭一只手给他送去。”
  “那。。。。那个君无衣,可否让孩儿带走?”
  “小畜生!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满脑子这档子事儿!”何几道没好气地骂了一声,拂袖而去。
  何彦撇了撇嘴,小声道,“你自己玩的男人还少了?”
  父子二人刚要出城,却很快被早早潜伏在一旁的洛少宸给拦住了。
  “何家主,可否借一步说话?”
  “妖魔歪道,我同你有什么好说的?”何几道冷笑一声,却是没有即刻向他出手。
  看他的样子,已是被洛少情的人马逼到了绝处,这不得不才找上了自己。只有他们这些老世家的人,身怀缚焰盟出入的令牌,此下才能出的了城去。
  “只是想与何家主做一档交易?”
  “哦?我又为何要同你这般丧家之犬做交易?”
  “因为此下,我们有共同的敌人,不是么?”洛少宸悠悠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
  “若是何伯伯愿意,我家尊主可是十分想让何伯伯坐上这盟主之位的。”
  “。。。。。。。。”
  孟筠庭已经在这暗娼楼子里躲了一天一夜了,外头又渐渐响起了莺歌燕舞,仿佛昨日的血斗没发生过一般。
  好不容易把未央盼回屋,却见她急匆匆地把自己往外赶。
  “今夜他们要送酒出去,我会事先将你藏在酒桶之中,一旦进了城,你就找机会自己溜。”
  “那你呢?”
  “我得留下,何家父子一旦收到你们逃走的消息,必会回来,我要看看他们接下来有何动作。”
  “。。。。。。。”
  孟筠庭被塞入酒桶的时候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从前他受单司渺的庇护成了习惯,此下才发现,他连一个小小女子都不如。
  无声地叹了一口气,就着酒桶上的小孔偷眼儿往外瞧,却不经意间瞧见几个人影鬼魅似的瞬间飘了过来,虽然脸上都戴着面具,可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洛少宸来。
  洛少宸身旁是一个妖冶的女人,中间架着的中年男子有些眼熟,好像。。。。好像是叶宫明。
  瞧着昏迷不醒的叶宫明被二人架进了楼中,孟筠庭很快明白发生了什么,瞧了眼一路通往缚焰盟的郊道,又瞧了瞧那灯火通明的楼子,左右一思量,牙一咬,翻身爬出了木桶。
  “。。。。。你怎么又回来了?”未央瞧着从窗外爬进来的孟筠庭,张大嘴问。
  “叶。。。叶宫明被他们抓了,我刚看到他们进来的。”
  “谁?”
  “洛少宸,还有一个。。。。一个奇怪的女人。”
  “。。。。你说洛少宸抓了叶宫明?他不是洛家的大少爷么,他抓叶宫明做什么?”
  “此事说来话长,总而言之他不是什么好人,我看着叶盟主的情况好像不大好,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救他?”
  “你想救叶宫明?”
  孟筠庭点了点头,瞧在未央眼中却有些哭笑不得,这样一个不懂武功,愣头愣脑的呆书生,竟然有此勇气,看来,之前自己倒是轻瞧他了。
  冰天雪地的古道旁,三个男子策马而行。带头的一个面容刚毅,目光警惕,随后的两个年轻人一个慵懒一个随和,正是单司渺一行。
  他们已经从落云峰下来十日有余了,此下离南阳已不足百里,可他们眼下要去的地方,却是绕过南阳外的伏羲岭。这霍刚安排的路途甚为妥当,他们一路行来,并没有遇到任何杀手,单司渺只要依计将人送到目的地,就算功德圆满了。
  “公子可累了?可要休息片刻?”霍刚扭头去问马上的人。
  “无碍,不用为我耽误行程。”
  一路而来,单司渺发现身旁这人几乎无可挑剔。品行端正,豁达坚忍,好学上进,礼貌谦和,可就是似乎太过完美,性格之中毫无缺陷,反倒让他觉得哪里说不上的怪异。
  “前面有人。”单司渺举目而望,提醒二人道。
  可霍刚瞧去,却是除了一片冰雪什么也没瞧见,狐疑地瞥了一眼单司渺,连人带马藏进了坡下,过了好一会儿,才远远地瞧见道上行来的一队人马。
  “。。。。。。你怎么发现的?”霍刚不可思地问一旁的人。
  单司渺没有答他,反而挺身走了出去,因为此时他已瞧清了来者,是久违的将离与皇甫祈二人。
  “你们怎么在这里?”单司渺见到他二人,下意识地觉得不妙,微微皱起了眉。
  “单门主!在这里瞧见你可太好了,公子有难,我们到现在也没找到他人!”
  “君无衣?他怎么了?”
  皇甫祈从怀中掏出了未央的信,短短几句,却让单司渺面色一变。此时,他身后的霍刚与李陵信也已走了出来,同将离等人打了个照面。
  “我们要改一下路程,先往南阳走。”
  “不可!”霍刚还没等单司渺说完,就出口反对,“南阳现在是最危险的地方,绝不可去。”
  “不用进城,只要顺路找个人就行。”
  “那也不可,我不知道你们要找的是哪位公子,可此下我们公子的安危才最重要,单门主可别忘了叶盟主的嘱托。”
  “。。。。。。。”单司渺此下的确不占理,一时间便没了话语。
  “霍刚,人命关天,怎可言此,我的命是命,人家公子的命也是命,若是单门主觉得必要,一改路程也无妨。”
  “公子!”
  “我相信单门主,你也该相信叶盟主的眼光。”
  “。。。。。。。。”
  “多谢。。。。”单司渺冲他点了点头,与将离商量了几句,便兵分两路,带着人从东面往南阳的方向策马而去。
  “喂,将离,你说单司渺身边的那个书生是谁啊?”
  “。。。。。我怎么知道?”
  “咱们公子该不会又多了个情敌吧,你瞧他刚刚说的那话,什么我相信单门主,肉麻死了。”
  “。。。。。先找到公子再说吧。”
  “嗳,你等等我啊,不过话说回来,那小子没咱们公子好看,我要是单司渺,我就。。。。。”
  “你废话怎么这么多。”
  “我。。。。。。。”


第49章 第四十九章
  单司渺一行一口气往南阳行了十五里,却依旧没有君无衣的下落。连日的奔波劳累,眼瞧着李陵信实在有些撑不住了,三人便在泾水边停下,稍作歇息。
  “公子,让我来吧。”霍刚见人蹲在河边取水,想上前帮忙,却被制止了。
  “不用不用,你去歇着吧,我又不是残废,不需要事事被人伺候。”李陵信说着俯下身来,只见那清水面儿上结着一层薄冰,要先将冰敲碎了才能舀出水来。
  回身刚取了块石头,却一低头,瞧见一团乌丝从河底飘了上来,衣带翻飞间瞧不真切,却能肯定是个人。
  李陵信下大着胆子将脸凑近了些,却不料底下的人是个活的,猛地一抬头,露出了一张苍白的脸。
  若换了旁人,李陵信此时定是已经喊出了声,可底下的这人眉眼如画,玉面天成,端地一个绝美公子哥儿,让跪坐在岸边的李陵信一下子乱了心神。
  哗啦——
  美人一伸手,一掌拍碎了河面的薄冰,李陵信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死死扼住了咽喉按在了地上。
  君无衣一边大口呼吸着岸上的空气,一边加重了手中的力度,不敢有丝毫的懈怠,直到感觉到了身侧直劈而来的刀刃,才就地一滚,放开了手中的男人。
  霍刚刀刃一出,便被单司渺一手拦了下来,他见单司渺此举,以为他藏了祸心,心中惊怒交加,欲提刀再砍,却发现自己根本不是对方的敌手,一招便被震了开来,落在地上动弹不得。
  事出突然,单司渺知道自己刚刚出手过重了,可他此下无暇顾及霍刚的伤势,一转身,看到地上面色青白,瑟瑟发抖的君无衣,眉头一紧,伸手将人揽入了怀中。
  君无衣藏在冰水之中太久,此时眼前已是一片朦胧白雾,只是当被人抱起的时候,他还是迅速辨认出了对方身上熟悉的气息,伸手死死将人勾住。
  “这就是你所寻之人?”李陵信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瞧着单司渺怀中的男子。
  话才问出口,却又见河对岸掠上来十几个人,想来是一路追着君无衣至此的。
  李陵信只见那单司渺两步行至河岸旁,也不将人放下,一手揽住对方腰身,一手在那河面上用力一拍,整个被冰住的河面便一下子崩离破碎,尖锐的冰渣腾空而起,伴着冰冷的河水,瞬间打落了四五个追兵。
  杀气腾空,单司渺眼中狠厉之色一闪而过,一边帮怀中之人渡气取暖,一边以雷霆之势夺人性命于一瞬。
  李陵信不懂武功,只觉得面前的男人瞬间化为了一把利刃,宛若修罗一般斩杀着一切挡路之人,此等气魄让人不免心惊。可旁边霍刚却瞧得清楚,此等功力已不止七甲,怕是早与叶盟主不相上下了。而叶宫明有此功力之时已是年近不惑,面前的单司渺才不过二十有余,说他是第二个玉洛成,或许也不为过。
  最后一招白蛇吐信,单司渺轻巧捏断了对方的咽喉,面无表情地走了回来,低头去查看君无衣的情况。
  “我包袱里有件貂裘,我去拿给你。”李陵信见他剥下了君无衣身上的湿衣,急忙道。
  “多谢。”单司渺摸了摸对方的额头,察觉到有些不妙。
  君无衣腿上有伤,伤口未经处理,已经有些化脓,腰背手肘间几处淤青倒是不打紧,最糟糕的还是连日的受冻,寒气入侵,此下已是发起了高烧来,若是照顾不当,不仅性命不保,怕还会留下病根。
  “我需要一辆马车,一些药材。”
  “。。。。。。。”这等要求霍刚原本万不会答应,马车过于显眼,加上刚刚一场杀戮,怕很快会引来敌人,可单司渺刚刚展露的身手实在太过惊人,这让霍刚意识到,这个男人不仅强大,而且十分独断与危险。
  “那劳烦单门主陪着二位公子在此稍候片刻,我去弄了东西来,我们速速离开。”
  “好。”
  那霍刚到底也是个有些本事的,不出一个时辰,便将马车药材全都弄了来,还细心地备上了一些吃食衣物,几个暖炉。
  单司渺将人抱上车去,细心用貂裘暖毯裹了,又熬了药和米粥一一喂下,才赶着马车往伏羲岭行。
  本是体谅着霍刚被他一掌伤了内腑,想让他进车歇息,可霍刚偏偏是个硬脾气,愣是不肯与那位公子一车,说是失了礼数。这等讲究,倒不像是个江湖中人。
  单司渺左右说不动他,也就随他去了。
  这一行,便又是五日,君无衣在几人的精心照顾下逐渐好转起来,可他这一清醒,车里的李陵信便没由来地遭了罪。
  手中捧着一本《乐天诗集》,从书后偷眼去瞧对面的那二人。君无衣此时裹着貂裘,十分惬意地倚在单司渺的怀中,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对方喂着的药汤,一双惹人的桃花目却是一直饶有兴致地盯着自己,片刻也不曾挪开过。
  君无衣对此人也是好奇的很,他还从未见过有人逃命金银玉帛都不带,只带了一筐子书的。
  手臂一撑,推开了单司渺手中的药碗坐直了身子,却在不经意间露出了半个雪白的玉肩。
  “。。。。。。你就不能先把衣服穿上?”单司渺见李陵信一双眼睛都不知该往哪里放,忍不住出声提醒。
  “都是男人,怕什么。这样暖和,而且舒服。”君无衣眼角一挑,撑着下巴又往前凑了几分,“你就是叶宫明藏了二十年的那个人?”
  “在下李陵信,君公子有礼。”
  “哦?你姓李?”
  “。。。。是。。。。。是。。。。”
  君无衣见他脸红,觉得有趣,嘴角勾了勾便想上手调戏,幸好单司渺熟悉他的品性,一把执住了他的腕子。
  “适可而止。”
  “怎么?我们单大门主吃醋了?”君无衣妙目一转,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将自己贴了过去。
  李陵信在一旁瞧见二人大胆的行径,面上一红,连忙低下头去看书,却不料骤然伸过一只手来,将自己的头猛地按了下去。
  只闻咻的一声,一支利箭便狠狠地插入了车厢之中。
  “看着他。”单司渺冲君无衣交代了一声,猛地扎出了车厢,外头车座上的霍刚左臂已然中了一箭,四面八方都有黑压压的身影。看来,是无相宫的人杀到了。
  “再往前十几里便是伏羲岭了,那里会有人接应,不用与他们多做纠缠!”
  单司渺依言接过他手中的缰绳,猛地一抽,便使得马车快速往前冲去。
  不断而来的暗器倒还尚且应付得了,车中的李陵信有君无衣护着,车外的霍刚由单司渺护着,四人均是安然。可很快,便又多了些身手了得的杀手,落到了马车上。
  单司渺重新将缰绳交还给霍刚,自己则站起身来,对付那些上了车的人。只见飞速而行的马车上,单司渺站的稳如泰山,一转一落间便又震飞了两个人。
  现在霍刚终于知道,为何叶宫明要让他前来了,除了那一身奇异的武功,这人还有旁人没有的眼力与聪慧。
  他每一次出手每一个招式,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这样既节省了体力,又能游刃有余地看清面前的局势。
  若是换在战场上,此人绝是大将之风。
  “驾——”
  敌人越来越多,霍刚一声叱喝,马车又窜出了几丈远,就在单司渺一个分神,差一点被暗器所伤之时,忽的听见远处响起了呜呜的号角声。
  一抬头,只见前方千军万马,飞驰而来,所谓黑云压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鳞开,这样壮观的场景,让单司渺也一时间看呆了去。
  “援军到了!”霍刚见状大笑出声,那头无相宫的人瞧了,立刻撤了个干净。
  “陆将军!”霍刚见到前头带兵的人,噗通跪了下来。
  “快起来,多年不见,怎还生疏了。”
  “幸不辱命,我将公子平安送到了。”
  那带兵的将军见了马车,迅速摘下了头甲,单膝而跪,冲车中喊道“臣陆无常,恭迎太子殿下。”
  君无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