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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后,我成了侯爷的小娇妻-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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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侯爷曾经说过,严令禁止您去找丞相大人。”黎叔低着头,没有看顾潍津,“您就这样出去,怕是不好吧?”
“我又没说要去找我爹,我只是想出去透透气而已。”这个黎叔,自从见过他第一面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说话间总是有一种针对他的感觉。顾潍津轻咳两声,“黎叔,反正赵弋他也不在,你就放我出去呗,我也不做什么坏事。”
黎叔站在一旁,没有说话。顾潍津以为他默认了自己可以外出,便打开后门,准备溜出去。
“夫人,万物都是雌雄相配,方为得当,你与侯爷,并不适合在一起。老奴奉劝您一句,等宫中的事情解决后,您还是早些离开吧!”
黎叔的这番话认真又有些悲伤,顾潍津听到后,愣了一下,随后又笑着说道:“黎叔,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要出去了,今天你说的话我就当没听到。”
黎叔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出手拦她。
出府后,顾潍津叹了口气,黎叔跟个人精似的,怕是已经发现了他男扮女装的身份,他冒充顾烯炆这件事,怕是也瞒不了多久了。若是让其他人知道,这件事对他和赵弋的名声十分不利。可是这么久下来,他已经慢慢不想离开了。
“算了,也没时间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如今他和赵弋首先要解决的,就是眼前的所有困境。
今日,顾相下朝后,老早便赶回了府上,还没进家门口,就看到守在门口的顾潍津在门口徘徊。
一看到顾相,顾潍津拾了拾鬓角的头发,快步走上前,“爹。”
娇滴滴的声音让顾相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顾潍津的这副模样,颇有一种“黄鼠狼给鸡百年,没安好心”的感觉。
顾相往后退了几步,“你怎么回来了?”当初顾相纳妾那天,他与顾潍津的关系闹的很僵,虽说是两人演出来的,但是如今外人都以为他们俩人关系不好。如今,顾潍津这么光明正大的过来了,两个人的关系不就穿帮了吗?
“爹,你别这么说嘛!儿子来找您,当然是有事情啦。”顾相担心的情况,顾潍津当然是清楚的,只是他要来丞相府,也只能光明正大的来,若是偷偷摸摸的过来,更会引起别人的怀疑,还有可能牵扯到他爹。
“哼!”难得见到顾潍津,顾相的心里,自然也是高兴的,只是外面人多,他不方便摆出笑脸,只能耷拉这脸,压低声音说道,“外面说话不方便,进来吧!”
说起来,顾潍津也有些时候没回家了,家中一切安好,除了他那个讨厌的姨娘。
“哟!这不是烯炆吗?”风娘看到顾潍津,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不过很快,惊讶的表情就变成了欣喜,“你与你老爷置气,可把老爷给气坏了。我还以为你不会回来了呢!”当初顾潍津咬牙切齿的说再也不回来,如今又美颠颠的跑回来,这脸打的太快。
“姨娘说的这是什么话?”一看到风娘,顾潍津就一肚子气,不过当着他爹顾相的面,这脾气又不好发出来。“毕竟我是这相府的大小姐,回自己家还要让别人同意吗?”若是别的,顾潍津不一定能比得过别人,可若是这脸皮厚的功夫,别人是比不过他的。
“好了,你们不要再吵了。”顾相本想下朝后好好休息一下,如今这样,他怕是没法休息了,“风娘,我有些饿了,你吩咐厨房给我准备些吃的送来。”顾相知道,顾潍津不会平白无故来找他,既然来了,肯定有事,若是风娘在,顾潍津肯定是什么都不会说,只会顾着吵架,所以他只能把风娘打发出去了。
“是,老爷。”风娘本是不愿意,只是不能惹顾相不悦,便小步退了下去。风娘离开后,顾相就把门关上了,门外,还派了侍卫守着。
“爹,你不是说要尽快把她打发走吗?怎么她还在府里?”原本这个家里有他娘,他爹,他姐姐与他,就已经很圆满了。如今,他娘亲虽然已经不在了,但他也不想这个家里进个外人,更何况,这个外人还是皇上派来想要夺走他爹的人。
“潍津,不得胡闹,那人是你姨娘。”虽说风娘是皇上派来的人,但也是被他明媒正娶纳到府上来的,顾家一向重礼明教,他不能让他儿子这么不懂事。
顾相的这番话,自然是让顾潍津十分不悦,他总有一种被他爹框了的感觉,总觉得他爹并不是迫于无奈纳风娘入府,而是临老入花丛,就想娶风娘进门。
“爹,你变了。”以往的顾相,专情且顾家,不畏强权,堪称君子典范,如今却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人生数十载,有谁能保持初心一成不变呢?”这些事,顾相做不到,他也不相信有人能做到。在他看来,每个人都会变的,只不过是变得多变得少罢了。“你不就是如此。当初替烯炆出嫁时是多么的不愿意,如今却事事为那小子着想。”
顾潍津的那点小心思,都被他爹猜透了。
“爹,你别胡说,我是出于义气帮别人。”就算顾相猜的再透彻,顾潍津也是不会承认的,“这些道理,是我娘亲教我的。”
顾相白了一眼顾潍津,“你这个混小子,我养了你这么多年,还不知道你的为人吗?就算你娘教你乐于助人,也没教你。。。算了,我也懒得说你了。”
虽然最后那一句话,顾相没有说出来,但是顾潍津也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这些日子,他越来越明白自己的心,可是那些话,他却始终不能说出口。
“你手上的伤,是怎么弄的?又是为了那小子?”顾相老早就注意到了顾潍津手上的伤口,伤口虽然已经结痂,但是仍然可以看得出来,那伤口很深。顾潍津虽然不会武功,但是基本上的防身本能,他还是有的。他自小就怕疼,是万万不可能主动弄伤自己的,说到底,还不是为了赵弋那个混小子。
“嗯。”顾潍津点了点头,顾相所说的那些,他没打算否认,“不过是些小伤罢了,没什么大事。”就算真的有什么事,他也不准备怪赵弋。划伤自己,是他自愿的,与人无尤,谁都怪不了。倒是他爹,那副表情是什么意思?
“哼!”顾相越看顾潍津越觉得生气。夫人去世,女儿不听话离家出走,如今儿子也处处惦记着别人,根本就没人把他放在眼里,他简直就是这世间最惨的丞相。“不用说,今日你来找我,也是为了那个混小子了?”
“嗯。”顾潍津点了点头,能让他厚着脸皮,不顾姨娘排挤,无畏他爹冷嘲热讽的,除了赵弋还有谁呢?
“说吧!他又出了什么事?”说起来,这个赵弋的事情可还真是多,他家所有的事,都是因为这个赵弋招惹来的。若不是这个赵弋,哪有这些麻烦事?
“爹,你态度能不能好一点?”赵弋怎么说也是个侯爷,身份地位一点都不比他爹这个相爷的身份差,他爹的态度也太差了吧!
“有话快说!”顾相要被他这个儿子气死了,“不说赶紧回去,一天天的,就会惹我生气。”
顾潍津撇了撇嘴,谁让他有求于人呢,只能低声下气的说话了。
“我是为了太后娘娘的事来的,我听说,太后娘娘被皇上关起来了。”
“太后被关?”这件事顾相并没有收到风声,“这事你是听谁说的?”
“是静萱公主。”顾潍津将静萱公主来找他的事原原本本的讲给了顾相听,顾相听罢,皱起了眉头。
“静萱公主,说到底也是陛下的亲妹妹,与皇上之间的关系甚好,我觉得,她不会为了太后出卖陛下的。”顾相在朝为官多年,宫中的事,他多多少少也清楚一些。以静萱公主的秉性看来,她是绝不可能为了任何人出卖皇上的。
“爹,你的意思是,静萱公主她在说谎了?”虽然顾潍津对此也产生过怀疑,但是他好歹帮助过静萱公主,他以为静萱公主不会骗他。
“宫中的事颇为复杂,你们还年轻,闹不明白也是正常的。”顾相虽入朝为官多年,却也不敢保证每个人的心思他都明白,“更何况,这是皇家的事,你与赵弋,还是不要掺和的好!”
☆、太后薨了
顾相叹了口气,他了解他这个儿子,朝局与宫中之事,就算说与他听,他也听不明白。索性便不再讲给他听,几句话便把他打发了出去。
从丞相府出来后,顾潍津只能独自一人漫无目的的在街上闲逛,若是以往,在街上闲逛自然是很开心的,可如今事情多了,他的心思便再也落不到这上面了。
就这样不知逛了多久,顾潍津走到一条没有行人的小路上,他刚准备坐到路边休息一下,理一理脑海中乱七八糟的思路,就被人拽住了。
“钟离暒你吓死我了!”顾潍津被突然出现的钟离暒吓了一跳,“你走路没声音的啊!”
“你这人真是!”钟离暒叹了口气,他总有一种与傻瓜论长短的感觉,“我在后面叫了你许多声,你都没理我,你想什么呢?”
“没什么。”他的烦心事关系赵弋的身世,无法说与钟离暒听。
“你不说我也知道,肯定是为了赵弋的事。赵弋那小子,也不知道是哪来的福气,能娶你这么好的媳妇。”钟离暒叹了口气,他怎么就没有这样的好运气呢?
钟离暒哪里晓得顾潍津的出嫁也是被迫,若是他知道了顾潍津的身份,不知道会吓成什么样子。
“你最近没什么事吗?”顾潍津打量着钟离暒,这个钟离暒明明是西楚的王爷,在他凉国却待了这么些日子,还整天无所事事的,他到底来凉国到底是干什么的?
“老实说,确实是没什么事。”钟离暒来凉国,无非是为了两国的邦交,他的任务早就完成了,之所以还没有返回西楚,是因为他有些不放心这个自己半路捡来的妹妹和妹夫。
“钟离暒,你帮了我与赵弋良多,皇上他可有为难你?”赵弋担心身边人的安危,他也同样担心。这个钟离暒跟他半点关系没有,只是因为他们半路结拜,钟离暒便几次三番的帮助他们,这份恩情,他无以为报。
“你忘了,我是西楚的王爷,你们凉帝就算想找我麻烦,也找不了我的麻烦。”钟离暒并不怕凉帝,他这辈子最怕的人,只有他皇兄,“倒是你,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如此煽情,倒是让我有些不太习惯。”
顾潍津愣了一下,他本想好好向钟离暒表达一下感激之前,可如今看来,钟离暒是不需要了。
“你可不要这么煽情,若是让赵侯爷看见了,肯定会误会的。赵侯爷可是个醋缸,他可是不会放过我的。”与顾潍津和赵弋接触了一段时间,钟离暒也算是摸清了他们的为人,顾潍津鬼主意多,是个话痨,为人彪悍了些,但是没什么坏心眼,赵弋这个人,为人外冷内热,其他都还好说,就是护妻这一点,着实是过了些。
“钟离暒,我发现我是没法好好和你沟通了。”钟离暒说的顾潍津有些不好意思,其实赵弋的心思,他多半也是猜到了些,只是从别人的口中说出来,多少还是会不好意思。
“夫人,您回来了。”顾潍津回府时,黎叔正守在门口,与出去时看到的一样,黎叔依旧是面无表情,不抬眼看他。
“赵弋可回来了?”他出府之前黎叔对他说的那些话,他都明白,只是他还不想走,所以便通通没放在心上。
“侯爷此时正在院内。”
黎叔虽然不喜欢他,却也没有框他,赵弋确实是在院中,坐在桂花树下小憩。桂花树上的花瓣随风飘落,正好落到赵弋的身上。
见到顾潍津走过来,赵弋起身,弹开落在身上的花瓣,装出一脸严肃的样子,“咳咳,你去哪了?”
赵弋这副做作的模样,顾潍津自然是看的出来,“还好意思问我,你今天到哪去了?”今天赵弋出府,并没有告诉他去了哪,这件事,顾潍津很介意。
“我见你手上的伤始终未好,就去帮你买了些药回来。”顾潍津手背上的伤口虽然已经结痂,却没有要好的迹象,若是活动的大些,结痂的伤口便会崩开,赵弋仔细帮他看过,伤口有些化脓,怕是不好恢复。所以他放心不下,便去买了些利于伤口愈合恢复的药材回来。又怕顾潍津反对,所以便没有说。
“你去买药了?”这点倒是让顾潍津有些意外,其实手背上的伤口他并不在意,哪个男人身上没点伤呢,他以为赵弋是心情不好,一个人跑出去散心了,可没想到,赵弋时时挂念着他,帮他去买药了。
“嗯。”赵弋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其实,我从小患病,体质比别人差些,受伤的话,伤口便不容易恢复,一直如此,你不必放在心上。”这话,顾潍津没有说谎,手背上的伤,也是他自己弄的,他并不后悔,也不想这件事成为赵弋心里的负担。
赵弋点了点头,却还是把他的手拽了过来,拿出药膏,轻轻的涂抹在他的手上。药膏散发出薄荷叶的清香,冰冰凉凉,甚是好闻。涂完后,顾潍津觉得他的手真没有那般疼了。
“这药膏,是大夫听完我的描述制好的,药中的薄荷叶,对你的伤口恢复有帮助,每天三次,记得涂。”赵弋将药膏放到顾潍津的手上,顾潍津却没有接过去。
“这么麻烦的事情,我哪里会记得,还是交托给你吧!你可要想着,每天帮我涂药哦!”
听完顾潍津的话,赵弋露出浅浅的笑容,那笑容不易察觉,却如一缕清风,温暖两人的心。
自那日后,顾潍津与赵弋便没有出过府。两人甘愿躲在府内,不管外面多么嘈杂混乱,专心过自己的日子。这种日子简单又快乐。赵弋与顾潍津要的不多,他们只希望这种日子能继续过下去就好。
“你带回来的药确实很管用。”不过是过了一个月,顾潍津手上的伤口确实恢复了很多,结痂也没有再裂开过。
“可是却会留下疤痕。”顾潍津手上的伤逐渐恢复,这对他们而言确实是一件好事,但是因为伤口过深,顾潍津的手背可能会留下疤痕,这一点,是赵弋不想看到的。
“不过就是一道疤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伤口能这么快恢复,顾潍津已经觉得很开心了。留下一道疤痕,他并不介意。
“可是你素来喜欢乐理。”顾潍津十分喜爱乐理,尤其擅长长萧,若是在他吹奏长萧的时候,露出手背上的疤痕,多少对他都会有些影响。
“没事的。”顾潍津安慰道,“伤疤并不会影响我对乐器的使用,更何况,我也不在乎别人看到我这道伤疤的反应。”
别人的想法,他通通都不放在心上,他所在乎的,只有家人和赵弋的想法。
想到这,顾潍津愣住了,是什么时候,他如此在乎赵弋的看法?是什么时候开始,他的心态发生了转变?这些事发生的这样意外,却又这般理所当然。
“赵弋,我有些话想对你说。。。”顾潍津面色泛红。
“怎么了?”
“我——”
“侯爷,夫人,不好了,出大事了!”就在顾潍津险些说出自己心意的时候,黎叔突然跑了进来。
“出了什么事这般慌张?”黎叔一向稳重,能让他这样着急不守礼仪,一定是有什么大事。
“宫中出了告示,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她薨了。。。”
“什么?”太后薨逝的消息对赵弋而言有如晴天霹雳,当头棒喝,他一时竟然愣住了。只觉得有一股气压在心底,压的他动弹不得。
“是什么时候的事?”虽然一个月前,他与赵弋就得知了太后被关的消息,但是通过了解,他得知太后并没有什么事,只是凉帝不允许她出去罢了。如今,不过才过了一个月的时间,太后怎么会突然走了?
“估摸着,是早上的事,老奴也是刚刚看到宫中的禁军在张贴告示。国丧三天,百姓休市,举国哀思。”赵弋与太后的关系,黎叔是知晓的,所以他一看到告示,就急忙跑回来禀告。
“赵弋,我们该怎么办?要不换身衣服,进宫看看太后吧!”太后骤然离世,这件事对赵弋的打击肯定不小,他们做子女的,此时除了守在灵堂前,便也没什么可做的了。
“不!”赵弋坐到椅子上,他需要平复自己的心情,“太后薨逝,自有陛下守候在前,我只不过是个臣子,不宜上前。”太后走了也好,走了便不用掺和在他与凉帝之间,走了便可以忘记尘世间的一切烦恼,走了便再也不会给他添任何麻烦。赵弋虽然这么想,可是这泪水,却不由自主的从他眼角落下来。
“赵弋,可她毕竟是你的娘亲呀!”顾潍津母亲早殇,他能体会到这种痛苦,他不想赵弋就这般压抑着。
“她不是我的母亲。”就算他想去宫中见太后一面又如何?凉帝根本就不会让他进去的,“她是大凉的太后。”因为她是太后,所以他什么都做不了。
“可是。。。我真的好想再见一见她。”赵弋终是压制不住内心的真实情感,“如今,我唯一的亲人离世了,这世上,便只剩我一人了。”
☆、闯宫受罚
接连两位亲人离世,这对赵弋的打击很大。他一整天闷在房间里,不说一句话,下人送来的饭也不吃,只是呆呆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顾潍津偶尔会和他说上几句话,他也不答。
“夫人,这样下去不行啊,侯爷的身体会受不了的!”赵弋的一举一动,都被黎叔看在眼里,可他什么忙也帮不了,只能去找顾潍津。
“我知道,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劝他,我不知道该怎么帮他。”太后是皇上的生母,太后的丧仪全部都由皇室处理,他帮不了忙,“陛下已经下旨,国丧期间,赵弋不准出门,如今我们什么都做不了。”
这道旨意,是周公公一早送来的,意思很明显,皇上他不想赵弋出去,不想赵弋出现在宫中,他是皇帝,他想让赵弋做什么,赵弋就得做什么。
“可是。。。”黎叔也知道事情难办,只是若是不办的话,赵弋这样子下去可怎么得了?
“你先下去吧,赵弋那边我再想想办法。”顾潍津又何尝不是和黎叔一样担心。赵弋的身体状况他是知道的,长此以往可怎么吃得消呢?
“赵弋,你同我说实话,你是不是想去看太后娘娘最后一面。”依照规矩,今天便是太后留在宫中的最后一日,明日一早,太后便要送去下葬了。
“是。”赵弋点了点头,他的声音沙哑,却掩盖不住他的决心。其实就算是到了现在,赵弋也不知道他对太后娘娘这位母亲到底是怎么的感情,他恨这个母亲,因为这个母亲抛弃了他,可他又十分的爱自己的母亲。在这种矛盾的情绪之下,他一天天长大,这种感觉也越来越深。
其实赵弋明白,皇上心里想的和他大概是相同的。因为尊敬太后,所以才会容不下他。
“我知道不可能,可我还是想见一见她。毕竟她不仅是大凉的太后,也是我的母亲。”母亲这个称呼,他不知道是多久没说了。以往,他怨太后,所以不管太后怎么求他,他都不肯叫太后一声母亲。如今,他愿意叫了,太后却已经不在了。
“既然你想见太后娘娘最后一面,那么我便豁出去帮你。”顾潍津知道,只要是赵弋想做的,他都会帮赵弋去做。
太后娘娘过世这消息来得突然,慕容清也没有想到,他不过是将太后挪去了未央宫,太后娘娘居然薨了。
“太后的死因,可调查清楚了?”这几日,慕容清一直在怀疑太后的死因。未央宫不过是位置偏了些,他从未苛待过太后,太后身体强壮,怎么会这么突然的就没了。
“回禀陛下,微臣确实发现了些端倪。”跪在地上的,是凉州城内有名的仵作宋暧,他自接手调查太后死因开始,一直衣不解带,终于让他发现了关键,“只是,微臣不敢说。”
“事到如今,太后已经过世了,你还有什么不敢说的!”
“经过连日的调查,微臣发现,太后娘娘是自杀的。”这一点,太后隐藏的极深,若是他反复勘验,根本发现不了这一点。宋暧怀疑,太后娘娘是有隐情自杀的。可这些是皇家秘闻,他不过是个臣子,不便参与。
“呵!自杀!”慕容清蹙眉,果然和他猜想的一样,太后是为了赵弋那小子自杀。“母后啊母后,没想到到了最后,您还是不愿意分一丁点爱给儿臣呀!”
为什么?他和赵弋都是太后的亲儿子,为什么太后的心一直在赵弋那?他的身份明明比赵弋尊贵的多,为什么太后却总不爱正眼看他?就算他是皇帝,他也想要母亲的疼爱,也想要在一个温暖的环境下长大,为什么这些他都没有?而赵弋这个身份低贱的穷小子,却可以轻而易举的得到?
慕容清想不明白,想的头痛都想不明白,“你先退下吧。”他不想当着宋暧的面,爆发自己不适的情感。
“是,微臣告退。”宋暧久经官场,慕容清的想法,他已猜到个大半,只是他不能表露出来。他知道,若是他稍稍表露出来一些,便会命丧当场。
宋暧离开后,慕容清久久不能平复自己的心情。他恨,他恨赵弋,更恨他的母亲。哪怕太后已经不在人世,他心中的怨恨却一直从未消散。
“陛下。”守在门口的周公公瞧了瞧门,“暗卫传来消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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