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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后,我成了侯爷的小娇妻-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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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也不想、想想我是谁!”顾潍津结结巴巴的靠在赵弋的肩膀上,“好歹小爷我也是凉州酒王。”
  “你醉了。”这结结巴巴的声音与往常牙尖嘴利的顾潍津全然不同,倒是别有一番乐趣。
  “我才没醉。”顾潍津满脸通红,一身酒气。他指着天上说,“赵弋,你看,那些星星好漂亮呀!”
  “潍津,那是月亮。”喝醉酒的顾潍津好像比没喝酒的顾潍津更难缠,赵弋觉得有些头痛。
  “胡说,要是月亮的话怎么会有那么多呢?”一颗,两颗,三颗,好多颗呀。。。
  “你醉了,我扶你回去休息吧。”赵弋刚想从椅子上站起来,却被顾潍津按了下去。
  顾潍津贴着赵弋的耳边小声说道,“你的腿上有伤,你不能动,若是让人看见了就麻烦了。”说完,便晕倒在赵弋怀里。
  “这个傻瓜,喝醉酒还在想这件事。”头一次被人这般惦记,赵弋觉得心里暖暖的。“放心,这是侯府,没有外人,不会被发现的。”
  他将顾潍津抱了进来,抱进房中,放在了床上,又给顾潍津盖好被子,“还真是不让人省心呢!”
  “赵弋,你这个混蛋,只会欺负我。”躺在床上的顾潍津一点都不老实,“小爷我也是堂堂丞相之子,天天给你洗衣服,传出去哪还有面子!”
  “顾潍津?”赵弋拍了拍顾潍津的脸,“话说的这么清楚,是不是在装醉呀?”
  “小爷没醉。”顾潍津的样子,俨然是一个喝醉酒的醉汉,他将被子踹到了地上,“热,不盖!”
  “任性。”赵弋拍了拍被子上的土,又盖到了顾潍津的身上,拿起毛巾,擦了擦顾潍津脸上的汗。“不能喝酒还喝这么多。若是让旁人看见了,你这才是真的没面子呢!”
  这一夜,风平浪静,喝醉酒的顾潍津睡的很好。等顾潍津醒过来时,早已日上三竿,他睁眼便看到赵弋睡在藤椅之上,手中还拿着一本打开的书。
  “还真是个书呆子。”

  ☆、小妾作乱

  赵弋双腿有伤,不良于行的事情很快就传的满城风雨,成了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大家在谈论八卦的同时,也为这位年轻的侯爷感到惋惜。不过这些,顾潍津和赵弋并不在意。
  白天,顾潍津推着赵弋到处乱跑,晚上他们一起喝酒聊天,日子过的不知道比从前开心多少。在顾潍津的带动下,赵弋越来越开心,外人怎么看他,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云姬姐姐,我们该怎么办呀?”在别苑住了这么久,几房姬妾都有些受不了了。
  “你慌什么?”被困在别苑这么多天,每天都有人看管着,什么都做不了,云姬也很慌乱。但是她不能表现出来,因为她知道,只要一表现出来,便再也没有人听她的话。“侯爷还在,我们就还有机会出去!”说是这么说,可到底有多少机会,她也不知道。
  “姐姐,我听着别苑里的下人说,侯爷他被刺客重伤,以后再也不能走路了,这是不是真的呀?”若是赵弋再也不能走路,等同废人,那么她们还困在这里干什么?反正她们从来也没有得到过赵弋的宠幸,有这个时间,还不如赶紧去傍个老板过好日子!
  “别瞎说,侯爷有府中侍卫照看,怎么可能会伤的这么重?”更何况,她曾经偷偷见过赵弋习武,以赵弋的本事,寻常人又怎么可能伤的了他?
  “是真的,这件事我也听说了。皇上还派了太医去诊治呢!不过依然没有保住侯爷的双腿。”小妾们叽叽喳喳说个没完。
  云姬却再也没有心思去参与他们的谈话,以她对赵弋的了解,赵弋不可能会伤的这般重,难道这里有什么隐情?
  入夜后,云姬趁着苑中的人不注意,偷偷从后门溜了出去,她想见一见赵弋,不管赵弋的双腿是否真的再也无法行走了,她也想去见一见赵弋。毕竟,这是她最后一次机会了。
  夜色深了,赵弋和顾潍津的酒也喝的差不多了。
  “赵弋,我听说城外的渔村新开了一个酒家,那里酿的梅子酒清香甘甜,味道好极了,要不然咱们明天去看看?”这几日,顾潍津的酒虫被引出来了,日日想着喝酒。
  “可以考虑。”赵弋的兴趣倒是不大,但是看顾潍津很感兴趣,他也不好拒绝。“不过照你这个喝法,有多少酒也是不够喝的。”
  赵弋着实想要问一问顾相,这家里的孩子都是怎么养大的,怎么喝酒吃饭都不像个样子。不过他哪里知道,这些都与顾相无关,是顾潍津那个早逝的娘亲,平时里洒脱惯了,所以教出来的子女也是同样的洒脱性格。
  “反正咱们也没什么事,我觉得可以把附近的酒家都逛一逛,若是有时间的话,还可以去其他国家看一看。”赵弋如今这个样子,朝堂是去不了了,不过好在他也没有兴趣去朝堂,趁着凉帝还没发现,到处逛一逛也是好的。
  “好。”最近赵弋好说话的很,顾潍津说什么他都答应,倒是让顾潍津有些不习惯。
  顾潍津手持酒坛,指着满天繁星说道:“天空繁星如此,明天定是一个适合出游的好天气。”话还没说完,一个没站稳,酒坛脱落,险些要掉在地上。
  “小心!”赵弋站起来接住酒坛,“还好,还好!”顾潍津如此喜欢这酒,若是摔碎了,他又要不开心了。
  “不好意思,失误失误!”顾潍津接过酒后赶紧将赵弋按了下去,“你怎么又站起来了?若是被人发现了可怎么办?”
  这个赵弋还真是不让人省心!
  赵弋刚想解释,却听到了围墙上有人说话的声音,“谁!”
  顾潍津朝墙上看了一眼,没有看到人,“你在这别动,我去看看。”
  赵弋跟顾潍津好不容易消停了一段时间,他们还以为这种平静的日子能多过一段时间,可是照现在的情况看来,是不可能了。刚刚在围墙上偷听的人,会是皇上派来的吗?若是抓不住,怕是所有人都活不了了!
  云姬提着裙子飞快的向前跑着,她没有想到,原本只是想借今晚的机会翻身,却让她撞见了这么大一个秘密,赵弋他是装的!瞧赵弋刚刚的眼神和他们的对话来看,这件事是一个秘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如今,却被她发现了,看来她的命要保不住了!
  “站住!”顾潍津也没想到,本来是两个人在院子里喝喝酒,聊聊天,居然会被人监视,瞧那人逃跑的身影,倒像是赵弋的姬妾,若是被她说了出去,那赵弋和他的命就保不住了,“你给我站住!”
  被顾潍津扔的棍子砸倒在地,云姬觉得痛的起不来,“夫人,夫人!我什么都没看到,您放过我吧!”
  “妹妹说的这是什么话呀?既然什么都没看到的话,你跑什么呀?”顾潍津一步一步朝云姬靠近。
  “姐姐,你放过我吧!”云姬此时怕极了,她很怕说错话命丧当场。
  而此时的顾潍津,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这个云姬,偏生不老老实实待在别苑,非要出来找他的麻烦,若是还留她在世,怕是惹的祸事更多。
  就在顾潍津抽出剑准备了结了云姬性命的时候,云姬随手抓起了路边的箩筐,扔到顾潍津身上,趁他不注意,朝外街跑去。跑着跑着,看到眼前出现一顶轿子,瞧轿子的装饰与轿夫来看,应该不是寻常人家的夫人。
  “夫人!夫人!救救我!求求您救救我!后面有人要杀我!”云姬拦在轿子前,这是她最后保命的机会了。
  “是吗?”轿中的人掀开帘子,云姬看到,那是一个温文尔雅的女子,只是那女子的表情看起来寡淡凉薄。
  “是啊,夫人,求您救救我吧!”
  “这位夫人,对不起,是我在处置自家不安分的小妾,给您添麻烦了。”顾潍津及时出现,虽然他不认识眼前的女子是谁,但是瞧她的模样看来,并不是一般人,既然不能同样杀了,那就要好好解释一番。
  “夫人,您别听她胡说,事情不是这样的。”云姬还想解释,却被轿中女子的手下了结了生命。
  “既然夫人是要处置她,那不会怪我出手吧?”女子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一阵风拂过。
  顾潍津没想到会有人替他出手了结云姬的性命,只得尴尬的笑了笑,“不会,不会,谢过夫人帮助。”
  

  ☆、入宫面圣(第二更)

  轿中的女子没有说话,而是放下帘子,准备离开。
  “今日相见,也算有缘,不知夫人如何称呼?”顾潍津很想知道眼前这个女子到底是谁。
  “什么缘分不缘分,不过是碰巧碰到了。既是该死之人,那么由谁处理又有什么区别呢?姓氏不必再说,奴家单名一个‘萱’字。”说完,轿夫就抬着轿子离开了。
  顾潍津回府后,将在外面发生的事都一字不漏的告诉了赵弋,这个“萱夫人”是谁,他们不得而知,也暂时没有时间去管,经过今天晚上这么一闹,两个人都老实了很多,短时间内再也不敢这么喝酒了。
  对于赵弋而言,还有另外一个需要处理的麻烦,就是别苑中的那些小妾。以前,他以为把那些小妾赶到别苑去,就能不给自己添麻烦,可是照如今的情况看来,就算是赶到别苑,也是麻烦不断,还是要尽早处理才好。
  这一夜,侯府注定无眠。
  一连两日,赵弋都没出过房门一步,所有的吃食都是由顾潍津端进房内,若不是下人们时不时在院中听到赵弋与顾烯炆对话,怕是要以为赵弋根本不在府中。
  两日后,赵弋从房间出来,气色比以往好了很多,一如既往的和顾潍津在院中喝酒聊天。下人们都在位赵弋和顾潍津感情和睦感到开心。
  “赵弋,你知道我刚刚从厨房过来的时候,听到府里的丫鬟在说什么吗?”
  “在说什么?”看顾潍津的表情就知道,定不是什么好话。
  “丫鬟们说‘侯爷和夫人如此恩爱,这侯府里怕是很快就要添一位小世子了’。”这府里的下人就是太闲,总是有时间说一些有的没的。
  “咳咳,这件事情,可以考虑一下。”赵弋看着顾潍津,一脸认真。
  “。。。考虑P呀?”还没听说过大男人可以生孩子呢!看来是最近把赵弋困在府上,困的太久了,赵弋的脑子都开始不正常了。要想些办法才行!顾潍津的思维开始发散,全然没有注意赵弋看着自己的眼神。
  “侯爷,夫人,宫里的周公公来了。”管家从外面走了进来。这些日子,侯爷和顾潍津的相处,他都看在眼里,赵弋是他看着长大的,他对赵弋的脾气秉性十分了解。这孩子就是比平常人傲娇了些,若是能跟夫人好好相处下去,也必定是一份良缘。
  “我知道了。”赵弋没有抬头,“给公公上杯茶,我随后就到。”
  “这个周公公来侯府干什么?”寻常人都知道,周公公是凉帝身边的红人,他的出现,就代表凉帝有旨意要宣布,“难道凉帝已经发现了?”可是这不可能啊!之前的事他明明处理的很好。
  “无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赵弋已经过了一段很开心,很幸福的日子。如今,顾潍津陪在他身边,他什么都不怕。
  “奴才给赵侯爷、夫人请安。”今日周公公看起来心情不错,连带着对人说话都和善了很多。
  “公公有礼了,不知道这次来侯府是有什么事呢?”赵弋坐在轮椅之上,看起来一脸病态,不过气色倒是比太医会诊那日好了很多。
  “回侯爷,今日奴才是奉了陛下的旨意,前来请侯爷和夫人入宫的。”周公公将准备好的衣服拿了出来,“瞧,侯爷,陛下已经贴心的为二位准备好了衣服。”
  “多谢陛下厚爱。”顾潍津接过衣服,“不知道这次陛下叫臣等入宫所谓何事呀?”
  “由老奴来宣,自然是好事了。夫人和侯爷快去更衣吧,轿子就在外面等候呢。”周公公不跟顾潍津拒绝的机会。
  赵弋和顾潍津对视了一下,眼前似乎除了换衣服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了。不过凉帝请他们入宫,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过了半盏茶的功夫,赵弋和顾潍津换好衣服,赵弋在侍卫的帮助下,被抬上了轿子。
  轿子缓缓的朝皇宫驶去,顾潍津坐在赵弋身边,瞧着自己的一身打扮。别说,凉帝这个人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选衣服的眼光还是很不错的,这一身衣服倒是很适合自己。若是顾烯炆在的话,这一身衣服穿在她身上更是能称的她美艳动人。
  “你若是喜欢,咱们回来后我叫管家多给你准备几身。”明明顾烯炆是他赵弋的妻子,怎么凉帝那么多管闲事,还要帮他内人准备衣服。
  “不喜欢。”顾潍津又不是女子,这衣服虽然合身,却不是他喜欢的款式。
  “那就好。”听到顾潍津这么,赵弋很满意。
  尽管赵弋不良于行,但是这宫中的规矩还是要守,一入城门,赵弋便下了轿子,被顾潍津推着朝宫内去。
  “夫人,这事还是交给奴才吧!”让一个堂堂侯府夫人推着侯爷,怎么看怎么不合规矩。
  “不劳烦公公了,在家中的时候,夫君的起居饮食都是由我一手照料的,我已经习惯了。若是换了旁人,想必夫君也不能适应。”顾潍津说完,赵弋也点了点头。他们不知道凉帝是打的什么算盘,也不知道随侍的公公是不是想要试探他们,所以一切都不敢经由他人之手。
  “夫人和侯爷还真是恩爱。”虽然被顾潍津拒绝了,但是周公公并没有生气,他随侍在侧,为顾潍津带路。
  “这一切,都是有劳陛下赐婚。天赐良缘,将我与夫君联系在一起。”虽然说的违心,但是凉帝的马屁还是要拍一拍的。当着凉帝的面不好说出口,但是跟周公公说一说也没什么。
  “夫人,前面就是陛下的宣政殿了,您顺着这条路一直往前走就能到了。老奴还有其他的事要处理,就不陪着您和侯爷了。”
  顾潍津对周公公说了声“多谢”,便顺着他指着的路缓缓走着。
  “你说,周公公他是不是故意的?”走上这路后,顾潍津才发现,这是一条石子路,不知是不是被人洒了水的原因,石子路露面光滑,一不小心,就会摔倒。
  赵弋没有说话,而是握紧了轮椅的把手。
  “赵弋,你握紧一点。我不能保证不会摔跤。”虽然这么说,顾潍津却一步一步,小心翼翼。他知道,若是不小心摔了一跤,很有可能会暴露赵弋腿根本没有受伤这件事。
  “不急,慢慢来。”索性这段路并不长,只要顾潍津走的小心一点,很快就能走过去。
  两个人小心翼翼,生怕出什么差错。不过,还好顾潍津步子够稳,这一路倒也没出什么事。过了石子路,顾潍津擦了擦额头的汗珠,还好还好,看这样子这一关是过了。
  “夫人。”赵弋将顾潍津拉到面前,顾潍津透过赵弋的瞳孔看到身后不远处的树上站在一个人,手上的箭正指着他们。
  “夫君,瞧,你都出汗了,我帮你擦擦吧。”顾潍津一边小心的擦汗,一边在赵弋耳边说道,“那人是不是皇宫的暗卫?”
  “看样子应该是了,咱们小心一点。”赵弋握着顾潍津的手,样子甚是深情。
  “侯爷,夫人,圣上正等着二位呢!”有一个小太监从顾潍津身后冒了出来,他的姿态不卑不亢。
  “有劳公公了。”顾潍津将手帕收了起来,继续推着轮椅。
  这宣政殿是历代凉帝处理政事的地方,平日里初入的都是一些朝中众臣,顾潍津和赵弋还是第一次到这个地方来。
  “微臣/臣妇给陛下请安。”顾潍津跪在地上,赵弋坐在轮椅之上。
  “请陛下见谅,微臣腿上有伤,无法行跪拜之礼。”
  “无事。侯爷见外了。”
  说起来,这还是顾潍津第一次见凉帝。凉国皇帝慕容清,太后嫡子,十二岁继承帝位,虽然不过才区区数载,却是雷厉风行,颇有帝王之气。这样的一个人,很难把他跟想要害死赵弋的人联想在一起。
  “朕听闻侯爷的腿伤一直未愈,心中挂念的很,今日特意把侯爷和夫人请到宫中,就是想让太医再诊断诊断,若是能帮助赵侯爷恢复健康,那自然是最好的了。”凉帝的话情真意切,倒让人挑不出毛病来。
  顾潍津本想出言拒绝,赵弋拽了拽他的衣袖,示意他不要乱动。
  “让陛下费心了。”
  “宣太医!”
  凉帝一声令下,数十名太医走了进来。顾潍津仔细一看,这些没有一个是上次会诊的太医,全部都是新人。凉帝的举动,会不会是已经对那一批太医产生怀疑了?那么王钊他还好吗?
  “这些太医全都是最近太医院招进的新人,擅长各类疑难杂症。你们快帮赵侯爷看看,若是能治好侯爷的腿伤,朕重重有赏。”
  “诺!”
  数十位太医轮番对赵弋进行诊治,赵弋全程面带笑容,十分配合。只有顾潍津知道,赵弋此时十分紧张,握着他的那只手手心全是汗水。若是让凉帝看见,肯定会有所怀疑。
  “侯爷,别担心,就算这双腿无法医治好,我也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顾潍津握住赵弋的手,用袖口擦拭掉汗水。
  “回禀陛下,经过臣等的诊断,一直认为,赵侯爷的腿伤伤及筋脉,再无医治好的可能。”
  听到太医这话,凉帝皱着眉,“难道就不能再想想办法?”
  “这。。。臣等也是无可奈何。”
  “陛下,这一切都是天意,微臣已经不指望可以行走了,只希望今后的人生,能与夫人一起开心的度过。”赵弋的话情真意切,让人无法怀疑。
  “唉。。。”凉帝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
  从宣政殿出来后,赵弋和顾潍津都冒了一身冷汗,刚刚,若不是他们装作夫妻情深,怕是凉帝绝不肯善罢甘休。如今,他们有命活着出来,实属庆幸。
  “没想到陛下这么挂念我,只可惜我这双腿再也无法走路,不能为陛下效劳了。”不知道还有没有暗卫跟着,顾潍津与赵弋说话小心翼翼。
  “夫君,切莫伤怀,虽然在朝堂上咱们帮不到陛下,但是咱们可以好好的生活,就当是报答陛下的隆恩了。”这话,顾潍津说的违心,但是又不得不说。
  唉!今天说了这么多谎话,若是死后下地狱,不知道会不会被拔舌头?虽然有些害怕,不过好歹暂时保住了大家的性命,也无所谓了。
  “侯爷,夫人,请等一等。”就在赵弋与顾潍津准备出城门的时候,太后身边随侍的王喜公公拦住了他们。
  “王公公,有什么事吗?”好不容易躲过了凉帝的暗算,王喜这时候出现,定会惹的他不悦。顾潍津叹了口气,这个太后,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关心赵弋。
  “太后娘娘请问侯爷与夫人入宫,甚是欢喜,只是久病缠身,没办法来见二位。所以特意托奴才送来了一些糕饼点心,聊表心意。”王喜将一食盒交到赵弋手上。
  “多谢太后娘娘了。”这突然出现的食盒,让赵弋有些不知所措。带着这食盒出城,肯定会惹的凉帝不悦。“只是我和夫人都不怎么喜欢吃甜食,这食盒怕是无法接受了。”
  “侯爷,这里面只是一些寻常的点心,没有其他东西。”王喜自然明白赵弋的意思,只是这是太后的心意,他一定要让赵弋收下,“您和夫人且放心吃下,没有人会怀疑的。”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赵弋也不好再拒绝,只得接受了这个食盒。
  看着渐行渐远的赵弋与顾潍津,王喜幽幽开口,“赵侯爷,希望你和夫人能平安。”
  回府的路上,赵弋一直拿着那个食盒,食盒他曾打开看过,里面确实只有一些点心,不过这些点心都是他小时候最喜欢吃的。只是时移世易,当初做点心的人成了后宫太后,他便再也没有机会去吃这点心了。既然如此,还把这些点心给他做什么呢?
  “停轿!”赵弋一声令下,轿子停了下来。
  “侯爷,有什么是吗?”轿夫以为轿子不稳惹的赵弋不高兴,急忙停轿询问。
  “将这盒点心扔的远远的。”赵弋将食盒递了过去。
  “这。。。”轿夫不懂,好好的一盒点心,为什么要丢掉。
  “让你扔就扔,其他的不要问那么多。”顾潍津说了一句,轿夫们才敢接过食盒。
  赵弋、凉帝与太后,这是心病,既然是心病,他这个外人也帮不了什么忙。

  ☆、夫人回门

  
  回府后,赵弋被顾潍津推回了房中,一进屋,顾潍津就摒退了众人。
  “怎么样?你现在还撑得住吗?”
  赵弋的气色看起来很不好,他急忙吃下顾潍津递给他的药丸,状况才稍有缓解。
  “还好,还好,今天是撑过去了。”这药是王钊上次来府中会诊时留下的,可以改变人的身体状况,让医者无法诊断出病症。不过,这药的副作用极大,王钊说过,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能吃。
  “今日若不是有这药,怕是没办法瞒过太医的检查了。”顾潍津想着,赵弋眼前是得到了凉帝的信任,看似麻烦是解决了,可是这份信任不知道会持续多长时间,保不齐用不了多久凉帝又会对赵弋产生怀疑,等到那个时候,再用这药又能瞒多久呢?“要不这样,咱们去问问我爹,或许他会有办法。”
  顾潍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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