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替嫁后,我成了侯爷的小娇妻-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闭夂罡蛉耸芫〕璋霸趺囱恳灰盐夷堑苄鼋樯芨胰鲜度鲜叮俊�
“你!”顾潍津觉得他要被他这个没人性的姐姐气死了。
“你什么回去?”顾潍津决定不跟他这个没人性的姐姐计较了,“爹他很想你。”
他们那个丞相老爹,虽然少与他们交谈,但是心里还是很在意他们两个。
“我才不要回去。”顾烯炆难得有这个机会跑出来,她才不想这么早回去,更何况,这个侯府夫人她也不想当。“小时候,娘常跟咱们说,这江湖中的世界是有多么多么好,所以我一直想要出来闯荡,只是爹他一直不同意,只肯让你一个人出来。”
顾潍津与顾烯炆的娘亲,是一个江湖侠女,一直活的洒脱,在她的教导下,顾潍津和顾烯炆的性格也是如此。
“好弟弟,你就继续替我与赵侯爷好好生活吧,好不好?”顾烯炆撒起娇来,“让我好好闯荡一下这个江湖,顺便给你找个姐夫。”
“。。。”顾潍津无奈的点了点。
赵弋在马车前等了很久,也不见顾潍津回来。刚刚顾潍津买的果脯,已经被老板送到了他的手上。
“去了这么久,不会出什么事吧?”赵弋想了想,还是决定去找顾潍津。正在他准备放下东西去找顾潍津的时候,顾潍津拿着吃的走了回来。
“我看那边的糖葫芦不错,就买了几个,耽误了些时间,是不是等急了?”
赵弋接过顾潍津手中的糖葫芦,咬了一口,很甜。
“没有,你回来就好。”
☆、宫中晚宴(一更)
顾潍津去追顾烯炆,赵弋自然是有看见的。不过顾潍津没有向他解释,他便没有去问。那个叫顾烯炆的女子,是圣上赐婚给他的良配,不过他并不在意,他心里想的只有一件事:
顾潍津,你回来了就好。
马车不知行驶了多久,终于到了凉州城外。顾潍津勒住马车,没有让车再行动一步,就这样停在凉州城门口。
“赵弋,你准备好了吗?”这一进去,赵弋就只能是赵弋,顾潍津只能是顾烯炆,他们有各自的使命,但最重要的那个使命就是:活下去。
“嗯。”赵弋点了点头,经此一行,他不会再继续逃避下去,他会好好的活着,保住自己的命,也保住身边自己最在乎的人的性命。
“驾!”马车缓慢地朝城里驶去。
“侯爷,夫人,你们可算是回来了。”管家带着众人在门外等了许久,终于看到了顾潍津和赵弋的身影。
“出去的时间比较长,让人挂心了。”顾潍津指了指马车内,“我和夫君选了些吃食给大家,劳烦您待会儿替我分一下。”
侯府的管家,自赵弋幼时就一直在他身边照顾他,一直很得赵弋的信任与尊重。也因为如此,顾潍津并没有把他当成外人,而是像家中的长辈般尊重。
“有劳夫人了。”管家没有想到,自家的侯爷与夫人出外散心,还挂念着家中的众人。一股莫名的暖意从心底流出。
“我与夫人出游有些劳累,想要闭门休息几日,这几日替我回绝一切访客。”这次出行,赵弋确实觉得有些累了,不过他闭门谢客最主要的原因,是不想见到那个人。他知道,他回来,那个人一定会出现的。
“是,侯爷。”管家点了点头,刚准备离开,却又折了回来,“侯爷,这件事恐怕不行。”
“怎么了?”
“陛下他一早就派人送来了请柬,请您和夫人入宫参加晚宴。”管家掏出请柬和一封书信,“这请柬,是陛下身边的周公公送来的。这书信,是一早被人放在门口的。奴才打开来看过,上面写着您和夫人今日回府的时间。”
赵弋与顾潍津看了看请柬和书信,确实如管家所说的那般,请柬上注明了晚宴的时间,书信上注明了他们回府的时间。
“皇上知道咱们的行踪很正常。”恐怕他们一接近凉州城,就有探子监视他们。或者更有可能,他们出行的这一路,一直受人监视。“这封书信会是谁送来的呢?”
顾潍津仔仔细细的瞧了这信,信上所言不多,只是表明了他们会何时回府,看起来并没有恶意,不像是凉帝的人。
“咱们平日里太松懈了,被两拨人监视都毫无察觉。”赵弋握紧拳头,这件事,是他的错。出行后他就放松了警惕,全然没有注意过这些。如今回来了,便不能在这样了,不然什么时候命没了都不知道。
“还好,还好,这都不是什么大事。”顾潍津拍了拍赵弋的肩膀,让他放松下来。还好这一路他一直对赵弋看的很严,就算是遇到山贼与黑衣人,都没有让他从轮椅上站起来,也没有让他表露出自己会武功,凉帝应该不会怀疑什么。
“管家,你派人去准备一下,我与夫君随后就会入宫。”
既然是凉帝的旨意,赵弋与顾潍津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他俩回房换了身正式的衣服,梳洗打扮了一番,临近傍晚,才从府中出来。
这次宴会,顾潍津在府中也了解了一下,是西楚来了位使臣,皇上想要表示亲近之意,才将朝中三品以上的朝臣请入宫中,参加晚宴。赵弋与他不过只是陪衬,只要他们低调、安静一些,就不会惹出什么问题。
不过事情并没有按照顾潍津设想的这般发展,一入宴席,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与赵弋,更有甚者,对赵弋的腿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夫君,别放在心上,咱们去一边坐。”装瘫痪这一招是顾潍津想出来的,可是自从用了这一招后,他们还是麻烦不断,他怕今日这么一闹,赵弋会生气。
“我没事。”赵弋握住顾潍津的手,自从假装自己双腿有疾开始,他就预料到了会有这么一天。旁人的几句嘲讽对他而言算得了什么?不过就是不重要的人说了些不重要的废话罢了,他根本就不会把这些放到心上。
“侯爷,夫人。”周公公出现在他们身边。
“周公公。”突然冒出来的周公公倒是吓了顾潍津一跳,皇城是一个恐怖的地方,他从现在开始必须要谨言慎行。
“陛下他特意为二位留好了座位,老奴这就带二位过去。”
凉帝准备的位置?顾潍津一愣,这个凉帝又在耍什么花样?他和赵弋已经行事低调了,干嘛一定要处处找他们麻烦?顾潍津心里抱怨着。
不过这一次,他觉得自己多想了。凉帝把她们安排在了正位的下面,给他们准备的吃食也比其他人精致一些,不过就是离凉帝所在的位置太近了。
“你说他不会在这些食物里下毒吧?”顾潍津总觉得凉帝这么安排不怀好意,这桌子上的食物,虽然精致,但总像是致命的毒药,会威胁到他们的安全。
“别怕,没事的。”参加晚宴的,全都是朝中重臣,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他下毒,不像是凉帝的行事作风。不过他也看不出凉帝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或许,只是想要更清楚的监视他,如此而已。
夜幕降临,宴会上灯火通明,凉帝在众人的簇拥下,姗姗来迟。顾潍津低着头,眼睛不自觉的瞟向凉帝身后。在凉帝身后,还跟着一名女子,瞧那人的打扮,不像是皇妃,倒有些像是公主。朦胧中,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只是戴着面纱,顾潍津看不清她的长相。
似乎是察觉到了顾潍津的目光,女子转身对他微微一笑,顾潍津只得讪讪的收回目光。
“夫人,不可无礼,那人是宫中的静萱公主。”赵弋拽了拽顾潍津的衣袖。
“哦。”顾潍津点了点头。静萱公主慕容萱,她不是最不得她皇兄,也就是当朝天子凉帝的宠爱吗?怎么会随他一同前来参加宴会呢?
“西楚使者到钟离暒到。”
众人的目光纷纷朝这位即将入席的西楚王爷看去。
西楚与凉国不同,民风淳朴,不重外在。这位西楚王爷只是穿了一件流光锦制成的衣衫,头戴玉冠,缓缓地走来。
“钟离暒见过凉帝。”钟离暒不卑不亢,颇有皇室风范。
不过让顾潍津和赵弋更为吃惊的是,钟离暒的这张脸,他们见过了不知一次。这个不仅救过他们的命,还与他们一起吃饭喝酒,更与顾潍津结拜,这人分明就是宗离!
“宗离,钟离,原来如此。”赵弋喃喃自语。
钟离暒坐在了赵弋与顾潍津的对面,看到顾潍津的白眼,微微一笑。
“今日晚宴,是为了欢迎西楚使者,王爷,今日不必客气,多饮几杯,不醉不归。”凉帝举杯先饮下,而后众人才一起举杯敬钟离暒。
“凉帝海量,只是我甚少饮酒,酒量不佳,不能多饮,还是多吃些饭菜吧!”
钟离暒的话,自然是招来了顾潍津的白眼。是谁?是谁千杯不醉?是谁喝酒把我喝趴下的?这个钟离暒装的倒真。
不过虽有怨气,顾潍津也不敢说什么,谁让他们出行的时候也隐瞒了身份,没有说实话呢!他要是怪罪别人,别人也会如此怪罪他,那不是没完没了了?
“如此就可惜了。”凉帝叹了口气,“坐在你对面的侯爷夫人,一向海涵,朕还想看看,到底是你们谁的酒量更佳呢!”
这一番话,看似无意,实则颇有深意。顾潍津与赵弋对视了一番,看来凉帝连他们出行的小事都清清楚楚,了解透彻。
“陛下谬赞了,臣妇浅量,哪里比得上朝中诸位大臣呢。”顾潍津上前,他不知道自己这一番欲盖弥彰的解释有没有用,不过他知道,自己若是不解释的话,凉帝一定会继续为难他们。
凉帝还没有说话,钟离暒先笑着开口了,“这位便是侯府夫人吧?夫人何必如此自谦,在我西楚国内,女子柔弱,甚少饮酒。若是她们能像夫人这般豪迈英气,那就好了!”
顾潍津没想到钟离暒会出来帮他说话,被他这么一说,一时语塞,到不知如何应对了。
“请陛下和王爷见谅,臣夫人失言了。”这时候,赵弋推着轮椅到顾潍津身边,满脸歉疚与深情,仿佛这一切都不是顾潍津的错,而是他的问题。
“你们这是干什么?朕何时有说要怪罪你们?”凉帝笑了笑,“夫人实乃我凉国女子典范,理应嘉奖。”
或许是钟离暒的称赞,又或许是凉帝他心情好,他并没有怪罪顾潍津。这倒是让顾潍津与赵弋松了一口气。
☆、宫中晚宴(二更)
“赵弋,你有没有发现凉帝今天怪怪的?”虽然甚少参加朝堂之事,但是这么好说话的凉帝,顾潍津还是头一次见。
“一切小心应付。”今晚的凉帝确实有些反常,赵弋也觉察不到他的心思,只能和顾潍津小心应对着。
宴会过半,朝臣们都是酒足饭饱,顾潍津和赵弋却只是浅尝了几口吃食。并不是他们不饿,只是凉帝的心思难测,若是他真的不怀好意下了毒,他们吃的少,还不至于有性命之危。
“今日晚宴,赵侯爷与夫人用膳极少,可是这宫中的食物不合胃口?”
“回陛下,宫中的食物精致可口,臣与夫人平日里难以品尝到这样的美食,甚是感激。只是臣与夫人出行在外的时候没注意饮食,伤了脾胃,这食物虽精美,却用不了多少。”赵弋不想再给凉帝发难的机会,只得推脱自己身体不适。
“这么大的事,怎么不早跟朕说呢?”凉帝满是担忧之色,“来人,宣太医来替赵侯爷诊治!”
“这。。。”顾潍津一愣,此时他才明白凉帝真正的意图,借着他国来使在,替赵弋诊脉,若是诊出赵弋装病,就可以治他个欺君之罪。这桌子上摆的食物之所以与其他人不同,不过就是框他们罢了,食物并没有毒。
果真是一个好手段!
可是。。。顾潍津看了看赵弋,他们出来的匆忙,也是他记性不好,没有给赵弋服药。若是被太医诊断,肯定会断出赵弋装病这件事。这可怎么办?
“皇兄,何须有劳太医呢?”坐在凉帝身边的静萱公主慕容萱幽幽开口,“臣妹颇懂医术,这小小的病症,臣妹就可以诊断。”
“萱儿说的有理,朕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既然如此,那就有劳皇妹了。”
凉帝这一番话,根本就没给赵弋和顾潍津拒绝的机会。赵弋紧紧的拽住顾潍津的手,他能感觉到顾潍津的紧张。
“公主千金贵体,又岂能做这些事呢?”钟离暒拦在了静萱公主面前,“不瞒凉帝,其实本王自幼学医,对医术十分擅长,还是由本王来替赵侯爷诊脉吧!”
公主与王爷同时请旨要为侯爷请脉,这事从未有过,朝臣们议论纷纷。
钟离暒的这个举动,顾潍津自然是清楚的,他想替他们解围,可是这件事,哪有那么容易,凉帝好不容易抓住了这个机会,怎么可能会这样放过他们?
“王爷,这是我凉国之事,劝你还是不要随意插手的好。”静萱公主推开了钟离暒的手,径直走向顾潍津与赵弋,“医者与病人之间,从来都没有高低贵贱、男女之分。我是医者,想的也都是治病救人。”
这公主的眼神与气度,顾潍津总觉得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可他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到底是在哪见过。
“夫人莫怕,若真是脾胃之症,不过只是小事而已。”静萱公主的话很轻,却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很清楚。
“如此,就有劳公主了。”赵弋伸出了手,既然躲无可躲,那又何必再躲下去呢?
在凉帝的期盼之下,静萱公主将手搭在赵弋的手腕之上,云淡风轻,眉眼间看不到任何情绪。过了片刻,才收回手。转过身去,对凉帝说道:“皇兄,赵侯爷只是感染了风寒,所以影响了胃口,回府吃几符去风寒的药就可以了。”
风寒?赵弋怎么可能患有风寒,他所说的胃口不佳,不过是随便扯谎框他们的。顾潍津想不明白,这个公主为什么要帮他们。
“是吗?”听到静萱公主这么说,凉帝的眼神中带着些许失望,“侯爷也要好好爱惜身体才是,幸好只是风寒这样的小事,若是生了重病,那可怎么是好?”
“多谢陛下关怀。”赵弋看了一眼静萱公主,静萱公主也只是点头问好。他想不明白,这个静萱公主为何要帮他,或许,不是在帮他,而是在帮顾潍津。
在一片歌舞升平中,宴会继续下去,凉帝自称饮酒过量,早早的离开了。凉帝不在,大家的气氛活跃起来。朝臣们相互敬酒,有说有笑。
“侯爷,夫人。”一名宫女走到顾潍津的身边,“我家公主替侯爷写了药方,请夫人过去拿。”
顾潍津点了点头,随宫女走了出去。皇宫很大,可这里对顾潍津来说,不过就是个冰冷空旷大房子罢了。他随着宫女七拐八拐的,走到了一处凉亭内,凉亭三面环水,唯一的一条小路也被人守着,旁人无法靠近,自然是听不到他们说话。
“公主。”
“夫人有礼了。”静萱公主转过身来,摘下脸上的面纱。
“是你!”顾潍津看着眼前的这个人,怪不得他总觉得静萱公主似曾相识,原来他们真的曾经见过,是在他击杀云姬那天碰到的,也是公主手下的人替他下的手。
“没想到,多日不见,夫人还认得我。”静萱公主戴上了面纱。
“上一次,还未来得及向公主说声多谢,如今,又欠了公主一个人情。”这个静萱公主,几次三番帮助他,到底是为了什么?
“说起来,这些不过都是小事罢了。”静萱公主望着湖水中的月亮,“你看,这湖水中的月亮多美,若是不说,它和天上的月亮又有什么区别呢?”
“公主?”静萱公主的这番话,顾潍津着实不懂。
“其实你们不知道,皇兄小的时候不是这个样子的。他对人很好,对我们这些后妃所生的弟弟妹妹都很好。”静萱公主的眼中闪过一丝悲伤,“或许是权力使人腐朽,他自从登上帝位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他对侯爷,或许并非是恨,只是怕罢了。怕侯爷夺走他的一切,夺走他的权势,夺走太后娘娘的疼爱。”
静萱公主所说的这一切,顾潍津当然清楚,他本以为只要装瘫,就能让凉帝放下,可是如今看来,这个凉帝根本就放不下。
“今晚我的话,多了一些,夫人不要放在心上。”静萱公主拿出了一份药单,“既然已经称病,那戏就要做全。这是我准备的方子,你回府后照着抓三天的药。药不必喝下,做做样子就好。”
☆、灵丹妙药
静萱公主的话十分有理,顾潍津倒也是听了进去。回府后,他让管家查了查药方,确定药方没有问题后倒也真的给赵弋抓了三天的药。当着外人的面,赵弋将药喝了下去,可是一回到房中,又如数将药吐了出来。
“这是最后一副药了,今日喝完后,明日便不用再喝了。”顾潍津将熬好的药端到赵弋面前,“公主这个人也真是实在,药方中的药材全都是苦的,这一碗下去,就算不咽下去,也肯定是苦不堪言的。”
“静萱公主这么做,怕也是想让咱们涨涨记性。依我看,装腿疾这个办法不能再继续下去了。”这办法虽然让他们过了一段平淡的日子,但也害得他们危机重重。“凉帝始终不肯相信这件事,日复一日,总是这么派人试探,咱们早晚有一天会暴露出来。到时候,恐怕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咱们了。”
赵弋说的这些事情,顾潍津自然考虑过,只是当初假装双腿有疾的时候,牵连的人太多,若是这么快腿就好了,难免不会让那些人有危险。这件事,还得要慢慢计划才行。
“或许,有一个人可以帮的上忙。”顾潍津突然想到一个人,若是由那个人出手的话,这件事应该很好解决。
“你说的难道是那个人?”
入夜,西楚使臣钟离暒受邀来到侯府之中。
钟离暒在驿站收到顾潍津的信函时,还有些吃惊,他在路上平白无故捡的这个“妹子”,突然要邀他去家中小聚,打的还是为赵弋治病的名义,这事他哪干得了?医术这种事他从来都不懂呀,他两次说自己会医术,也不过就是框他们罢了。若是真让他治病,怕是会闹出人命来。
“侯爷,夫人,不知这次邀我来所谓何事?”直来直往本不是钟离暒的性格,只是眼前这两个人不怀好意的样子,他是委实装不下去了。
“兄长,你怎么这么见外呀?”顾潍津为钟离暒添了杯酒,“咱们兄妹之间的称呼何必这么疏远呢?”顾潍津觉得自己这辈子喝酒喝的最值的一次,就是喝醉酒与钟离暒结拜的这一次,靠上了西楚王爷这个靠山,于他和赵弋目前的状况是大有裨益。
“别别别!老话是怎么说的来着?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这杯酒,钟离暒可喝不下去,他可怕自己喝了这杯酒后被人鱼肉,“二位有什么事还是直说吧!”
“既然兄长这么说,那我们就直说了。”顾潍津与赵弋交换了眼神,“我知兄长颇懂医术,想要让兄长为我夫君医治腿疾。”
“咳咳!”还好这杯酒没喝下去,钟离暒擦了擦嘴角喷出的口水,“就知道你们找我不会有什么好事。虽然说我很想帮你们,不过医术嘛,我确实不懂。更何况—”钟离暒看了一眼赵弋的腿,“侯爷的腿,怕是本就无事吧!”
“王爷说的没错。”赵弋点了点头,他早就知道装腿伤这件事根本瞒不了多久,更瞒不过钟离暒的眼睛。“我的腿,确实从未受伤。”
既然彼此都心知肚明,那这件事就没有装下去的必要。顾潍津在赵弋的授意下,将事情的始末讲给了钟离暒听。不过,关于赵弋身世的那一部分,他却没有说。
“原来事情是这个样子。”钟离暒站了起来,他身处皇室,早就体会到皇室的人心复杂,有人为了权势而争夺,有人为了活命而争夺,身不由己却又迫不得已,“既然你们坦白相告,那我确实应该帮一帮你们。”
这件事,于钟离暒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他只要假装会治病,对外宣称治好了赵弋的腿也就可以了,可是。。。
“接下来的事你们打算好了吗?若是赵侯爷没了腿疾,凉帝肯就此放过你们吗?”
“他自然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我们。”赵弋望着窗外的月亮,月色明媚,却也无尽悲凉,“不过不管怎样,他都不会轻易放过我们,既然如此,那为何还要装下去,还不如光明正大的对决来的痛快。”
“说得好!”钟离暒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这忙,我帮了。”作为西楚王爷,他自小到大什么事没做过,好事坏事通通都有,也不在乎这一件两件了。
“如此,就有劳兄长了。”顾潍津饮尽杯中之酒,有了钟离暒的帮助,他们目前的困境便可迎刃而解。
不过这个困境解决后,等待他们的是更大的困境,到时候只能靠他们自己了。
翌日清晨,侯府一大早便放起了鞭炮,鞭炮声震耳欲聋,吸引了不少百姓围观。顾潍津与管家众人搬出几麻袋铜钱,向过路的百姓分发。以“赵侯爷腿伤痊愈,可以如正常人一般行走”为由,感恩派钱,消息很快传的街知巷闻。
不过过了一个时辰,各府送礼祝贺的人便挤满了侯府。
赵弋坐在坐在主位之上,一身白衣,面无血色,看起来倒像是经历了万般�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