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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后,我成了侯爷的小娇妻-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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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府外面,来了一个衣衫褴褛的女人。。。”
“给点银子打发了便是,这是也要来问我吗?”不过就是个叫花子罢了,这点事值得来打扰他和顾潍津吗?赵弋越想越生气。
“夫人。。。”管家有些为难,不是他不想打发了那人,只是,他也很是为难。
“你不必管他,有事慢慢跟我说。”顾潍津倒是耐着性子,“那人,是认识的人吗?”
“夫人,实不相瞒,那女子奴才不认识,只是她自称、自称是侯爷的外室,如今来到侯府,想要给自己讨个公道。。。”
“什么!?”顾潍津和赵弋同时发出惊讶的声音。
“赵弋,什么情况?你什么时候在外面养了个女人?”家中这么多妾室还不够,还要在外面养女人,顾潍津叹了口气,赵弋这个人,他不想帮了。
“你听我解释。”这突然冒出来的女人,赵弋根本不知道是谁。不仅不知道她是谁,在他的记忆里,他从来没有做过这么混账的事情。家中的妾室他都不看在眼里,外面的女人,他怎么可能放在心上。
顾潍津捂住耳朵,一副“你说什么我都不听”的架势,两个就这么在院中,一个拼命想要解释,一个说什么也不听,让管家立在那里,左右为难。
“侯爷,夫人,要不还是先听奴才说一句吧?”侯爷和夫人他都得罪不起,可门外的人也不能让她一直那么待在那里,若是让城中的百姓看见了,侯爷的名声可就全毁了。“要不咱们把那女子请进府中来吧,有什么事情,你们也可以当面对质清楚。”事到如今,管家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行。”
“不行。”
赵弋答应了,可顾潍津却拒绝了。
“为什么不行?把她叫进来,咱们当面对质一下,就可以知道她到底跟我有没有关系。”赵弋觉得莫名其妙,他老老实实待在家中,家门都不曾出去过,这突然冒出来的“外室”到底是哪来的?
“那人绝不能请到府里来。”虽然说顾潍津一直都觉得赵弋是花心的性子,但是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来。不说别的,他和赵弋成亲也没多久,这府中一直都没有主母,若是赵弋真的和她有什么,早就带回府了,又何必留在外面做个外室?“这件事有蹊跷,若是贸然把那女子请问府中,她在府里出了什么事,咱们都脱不了关系,可能还会落个谋杀的罪名。”
“这么说,你是相信我了?”什么阴谋蹊跷,赵弋才不放在眼里,他在意的只有顾潍津的想法。
顾潍津摇了摇头,即便是别人耍的诡计,他也不怎么相信赵弋,毕竟府中曾经有那么多妾室,想让他就这么相信赵弋,那是不可能的。
。。。赵弋感觉在这一刻,有一道雷击中了自己。他好恨,为什么自己当初为了保命留了那么多妾室在府。唉,自作自受怨不得别人!
安乐侯府前聚集的百姓越来越多,大家都十分好奇,这个站在侯府门前衣衫褴褛的女人到底是谁。女子在门前站了许久,未曾挪动,她在等,等侯府的管家出来,请她进门。
就在这时,侯府的门开了,走出来的不是管家,而是顾潍津。
“夫人。”就这样见到顾潍津,女子明显有些惊讶,但她很快整理好情绪,低着头,朝顾潍津问好。
“不必如此客气了。”顾潍津出来后,侯府的门便被关上了,他并没有打算让这女子入府。“这位姑娘,有什么事,咱们还是在外面说吧,外面人多,大家都能帮你说说话,不会让你受了委屈。”
顾潍津走到人群之中,刻意与那女子保持距离,在他看来,那女子极其危险,若她真是什么人派来的,保不齐就会在他面前自我了断,到时候他就成了妒忌相公纳妾因此谋害他人性命的坏人。
“夫人,这不好吧?毕竟关系到侯爷的名节。。。”顾潍津的这一招,让女子有些措手不及,她本以为,侯府众人肯定会为了赵弋的名声把她请进府去,到时候她若是出了什么事情,便可以全都怪到赵弋与顾潍津身上。
“这有什么不好的?我与夫君都不在乎他的名声,你那么在意干什么?你不是来找他说理的吗?”
顾潍津的一句话,更是燃起了围观百姓的兴趣。原本他们还在犹豫要不要放弃这个八卦的机会,现在侯府夫人都说不在意,他们便可以光明正大的看了,这绝好的吃瓜八怪机会,他们怎么可能错过呢?
“夫人,妾身薄氏。”见顾潍津没有回府的打算,薄氏也能硬着头皮站在这了,“一年前,巧遇了安乐侯赵弋,在他的花言巧语之下委身嫁于他。嫁给他之后,才知道他已经有了好几房妾室,而我无法成为他的夫人。妾本想就此离开,是侯爷百般纠缠,答应将妾身带回府中,如今,都过了一年之久,侯爷也没有来找妾身,妾便来到凉州城内,只为求一个公道。”薄氏说完,眼泪便一滴一滴坐在地上,样子看起来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就连围观的百姓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你说你一年前巧遇我夫君,你们是在哪相识?何时相识?”顾潍津没有生气,而是搬了个椅子坐在人群之中。
“回夫人,妾与侯爷是在五月初五端午节相识,位置就在城郊的七里河。”还好来之前做足了准备,薄氏并不怕顾潍津的盘问。
“是吗?你说你与侯爷是五月初五端午节相识的,可是去年的五月初五,侯爷一整天都在宫里陪着太后娘娘,你又是怎么与他相识的?”
“这。。。夫人是不是记错了?”薄氏的眼神有些慌乱,她的资料不可能出错,可是顾潍津一本正经的眼神又让她有些怀疑自己。
“你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是我记错了。”顾潍津的话,当然是胡诌出来的,赵弋去年五月初五在哪里,他根本不知情,他之所以这么说,不过就是想要确定一下眼前的女子是不是在说谎。看她慌乱的眼神,顾潍津可以确定,她说的就是谎话!
“我夫君当时确实不在凉州城。你说他花言巧语欺骗你,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在这深更半夜跑出去,被一个不相识的路人欺骗了感情,还嫁给他,这话听起来没什么说服力呀!”
☆、王爷到访
“那是因为、那是因为。。。”薄氏目光闪烁。顾潍津的这套说辞,完全不按照她的计划来,一时间,她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因为,你贪图他安乐侯的身份,妄想米已成炊,然后嫁进侯府。我可有说错?”顾潍津咄咄逼人,根本不给薄氏思考的机会。
“不!并不是这样的!我与侯爷是真心相爱的。”慌乱中,薄氏随便扯了个理由,“侯爷说过,他会纳我入府。”
“老实说,在我嫁进侯府之前,府中虽然没有主母,却也有不少位姬妾,若是你说的是真的,夫君怎么可能会把你丢在一边呢?”这话,顾潍津说的有问题,不过,他却故意将这问题显露出来,目的就是让薄氏走进他的圈套之中。
“因为侯爷他是一个始乱终弃的薄情寡性之人。”薄氏掩面,样子委屈又无辜,连在场的百姓都忍不住想要替她说话。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顾潍津听完薄氏的话,并没有露出慌乱与不甘,他在众人的注视下,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我记得,刚刚你说过,你是在与我夫君成亲后才知道他府中已有妾室,还要离开,我夫君却纠缠与你,不让你离开?”
“正是如此。”薄氏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既然我夫君安乐侯是个薄情寡性之人,在与你成亲后为什么要拦着你不让你离开呢?你这时候走不是正合他的意吗?”薄氏的话,若是随意听听倒也还好,偏生被他这么细细推敲,逐一击破。
“你为什么不回答?是不是在污蔑我夫君之前没有想好说辞,如今被我这么一问,就不知道怎么回答了?”顾潍津站了起来,绕过薄氏,走到侯府正门前,“我安乐侯府虽然大,却也没有你们这些想要辱我夫君清白之人的地方,我安乐侯府并不是好欺负的,今日我给你一个机会,你回去且告诉你的主子,若是他再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就别怪我对他不客气!”说完,关上了侯府的大门。
“夫人,您刚刚真是太有型了!”管家刚刚一直混在人群之中,观察着薄氏,避免她做危害顾潍津安全的事。
“呼!”顾潍津长舒一口气,虽然说话的时候很有气势,但是他心里怕极了,他十分担心那个自称薄氏的女子就这般自缢在他面前。还好,还好,那女子胆子小,被他这么一框,并没有走到那一步。
就在此时,赵弋走到他的旁边,低着头,耷拉个脸,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现在,你可相信我了?”
看到赵弋这副模样,顾潍津忍不住“噗嗤”一乐,“你可知道错了?”若不是赵弋往日生活轻浮放荡了一些,又怎么会有如今这档子事。那背后之人,分明是清楚赵弋的生活作风,以此来诬陷他。
“嗯。”赵弋点了点头,“我知错了。”他哪里知道,那人会以此来陷害他,若不是今日有顾潍津在,还指不定会出什么样的事情。
“知错就好。”来到侯府这么久,顾潍津也算是清楚了赵弋的性子,吃软不吃硬,说了他几句,便要想办法哄哄他才行。“反正今天也没什么事,咱们包饺子吧!”
在丞相府的时候,他与长姐时不时便会一起包饺子,家中多半的人包出来的饺子都没有他包的好看。
“夫人与侯爷好雅兴呀!”
就在赵弋还没来得及开心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出现在身后,他转过身去,“王爷,你怎么来了?”
钟离暒感受到赵弋凶狠的目光,不由得打了个冷颤,“赵兄这是怎么了?”他也没做错什么呀,不过就是来侯府叙叙旧罢了,怎么赵弋这么瞪着他呢,这样子,好像是他做了多少错事一般。
钟离暒与赵弋和顾潍津一起坐在后院的凉亭之内,微风拂过,阵阵花香沁人心脾。说起来,这也不是钟离暒第一次来安乐侯府了,但他确是头一次这么细致的看侯府的摆设。顾潍津和赵弋的性子他是了解的,两个人都是不注重外在的人,所以这侯府装饰的确实是十分简单朴素,完全不像是一个侯爷该住的地方。也多亏这两个人性子相近,若是不然,旁人哪受得了这般简陋?
“无事不等三宝殿,你这次来找我们所谓何事?”顾潍津对钟离暒也是有些了解,虽然他们以兄妹相称,但都是那种没事绝不会想起对方的人。
“妹妹,你这番话可就伤了我这个兄长的心了。我作为义兄,难道不能来看看你吗?”这话说出口,钟离暒自己都不相信。
“你要是不说,我与赵弋可就走了。”
坐在一旁的赵弋,听到顾潍津这话,急忙点了点头,没错,没错,不要耽误他们夫妻包饺子好吗?
“今日来,是受了凉帝的命令。”他本来不知开口,被顾潍津这么一激,反倒直接说了出来。
“我就知道是因为他。”刚刚那么薄氏来的时候,顾潍津就猜到了,这一切肯定都是凉帝的计谋。除了凉帝,谁还会这么闲,时不时来找他们的麻烦。凉帝最近的举动越发过分,给顾潍津一种他不能接受赵弋的腿没事的感觉。“陛下他这次又有什么事?”
“凉帝的想法,想必你们比我更清楚,说实话,我是不知道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事,不过再这样继续下去,吃亏的肯定是你们。”钟离暒也是无路可走,之前他帮过赵弋与顾潍津,凉帝便以此为理由,阻拦他离开凉国。
“你叫我一声兄长,我便肯定不会站在凉帝那边,不过你们也要想想办法,若是在这么下去,不仅咱们三个人,凡是跟你们都关系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凉帝为人一向寡淡,这些顾潍津和赵弋都是知道的,他们也在努力的想对策,可是不管怎么想,他们目前确实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顾潍津没有说话,他在犹豫,犹豫接下来该怎么做,“赵弋,我口渴,给我一杯水。”
听到顾潍津这么说,赵弋急忙为他倒了一杯水。
顾潍津拿着水杯,杯中之水丝毫未动,那不动的水面,就像他们如今的局势。不动,便可保持短暂的平静,只要一动,便是更加混乱的场面。可是只有乱,才有突破的可能。
“妹子,你这是——”钟离暒的话还没有说完,顾潍津就将水泼到了他的身上。
被他这么一泼,钟离暒和赵弋都愣住了。
“你这是何意?”
“钟离暒,枉我将你视为兄长,你却贪恋财富地位,处处与我作对,全然不顾当初结拜的情意,你这番举动,让我十分心寒。”顾潍津的这一番话,声音很大,大到在远处打扫的家丁都听得一清二楚。
“我没有!”钟离暒刚想要解释,却看到顾潍津转动的眼神,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我只不过是为我自己多做一些罢了,你与赵弋不一样如此,做什么事都只考虑自己,什么时候替我考虑过?嘴上管我叫义兄,可实际上,不过就是利用我的身份罢了!”
“钟离暒,既然你这么说,今日我便与你割袍断义,往日兄妹情谊全然不作数,你我再没有任何关系。”顾潍津的这一番话,十分认真,院中的奴才听到后,都被吓得跪在地上,能让他们平日里温婉贤良的主母如此生气,这个西楚王爷到底做了什么坏事?
“如此最好!”钟离暒拂袖而去。
这一天,凉州城内的风向变了。坊间开始传言:安乐侯与西楚王爷钟离暒发生了口角,钟离暒离府之日全身都是水渍,怒气冲冲,还打伤了几名下人。百姓们都在猜测,这两位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
“坊间说,是钟离暒与安乐侯夫人不清不楚,惹得安乐侯大动肝火,两个人的关系才变了样。”
“。。。百姓们可这能瞎猜。”听完赵弋的话,顾潍津倒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能与那西楚王爷不清不楚?
“可我觉得说的很有道理呀!”若不是清楚钟离暒与顾潍津结拜之事,他真的会介意两个人的关系,毕竟两个人脾气秉性都十分相投,任谁看了都会瞎想。
“还是别了吧!”顾潍津白了一眼,“我可是一直视他为兄长,半点多余的心思都没有。”钟离暒那个人,洒脱不羁,当朋友,做兄弟自然是极佳的。
听到顾潍津这话,赵弋自然是十分满意,他靠在顾潍津的肩上,“如今这事情闹得满城风雨,皇上他自然是知晓的,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钟离暒的愤然离府,自然是他们计划好的,这几日的坊间传闻,也有他们在后面推波助澜,他们这样做的原因很简单,就是要把这件事情闹大,让所有人都以为钟离暒和安乐侯关系破裂。
“事到如今,是要把府中的奸细找出来。”顾潍津老早之前就怀疑,这府中有皇上的人,不然怎么他们什么事情皇上都一清二楚呢?
不过在找奸细之前,他倒是想说一说赵弋,赵弋这几天是却来越过分了,总是时不时靠着他打盹睡觉,这是要闹什么?
☆、请君入瓮
其实赵弋也曾怀疑府中有宫里的探子,不然皇上怎么会清楚他们所有的事情,之前出现的那名刺客又是怎么只身一人安然无恙的闯入侯府之中的呢?不过侯府上下所有的人,都是经过他精挑细选选拔上来的,在这侯府工作也不止一两年了。究竟是谁,背叛了他?
“赵弋,你心中可有怀疑的人选?”虽然嫁过来也有些时日,但是顾潍津对侯府众人还不了解,谁有可能,谁无可能,他都不能确定。
赵弋没有说话,与他而言,府中之人都是他的家人,不管是谁,他都不想去怀疑。
看赵弋这副模样,顾潍津叹了口气,看来这事还得靠他自己了,赵弋根本不忍心。
入夜,管家奉命准备了一桌子珍馐美食,今日的饭菜完全不是照着往日的规格准备的,桌子上鸡鸭鱼肉,珍馐美食一应俱全。这些都不是赵弋与顾潍津平时喜欢的口味,他不明白今日的丰盛晚餐到底是为了什么。
“夫人。”看到顾潍津后,管家低下头,侧身退了下去。不管怎样,主子有自己的想法,他们这些做奴才的,不能多言。
顾潍津点了点头,看着眼前满满一桌子的珍馐美味,回想往日里与赵弋“吃糠咽菜”,就觉得有些对不起自己的五脏庙。“赵弋,你说,那人会不会喜欢今天你特意为他准备的饭菜?”
“或许会喜欢吧!他在宫中吃的一向不错,这些对他来说不过是寻常东西罢了。”今晚一桌子的饭菜,都不是为他和顾潍津准备的,而是为了那位大人物。
“说起来,他的事情你从来没跟我讲过。”顾潍津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这会儿他还没来,你且先跟我说说。”
“我与他认识的时间并不算长,不过才几年的交情。还是几年前,我入宫的时候,犯了错,被陛下责罚,是他主动出现来帮我化解困难。”赵弋眼眸中透露着感激,“若不是因为他,我可能早早的就死在宫里了。他在陛下面前能说上些话,权力不容小觑,这些年也多亏他一直帮我打探消息,我才能过上如今这般安稳的日子。”
“这么说,你说的那个人可是。。。”顾潍津刚要说出那个人的名字,就被赵弋打断了。
“慢着,隔墙有耳,那人的名字不能轻易说出来。”赵弋将门关好,“一会儿他就到了,到时候咱们边吃边说。”
果然,不过过了片刻的时候,一个黑衣人便从房顶跳了下来,他面戴黑纱,一身黑衣,让人看不出样子。
黑衣人轻轻敲了敲房门,门开后,便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
“你怎么这么晚才来?我可是等了你好久。”
“宫中有些事情耽搁了,我便来迟了些。”
。。。
门外看不到屋内的场景,只听得到屋内的对话声。这对话声持续了很久,然后突然没了声音。过了片刻,黑衣人悄悄从房内走了出来,一跳,便跳上了屋顶,没了踪影。
黑衣人走后,顾潍津才慢慢打开房门,换来丫鬟进来打扫。丫鬟也只是看到桌子上被食用过半的残羹剩饭和坐在一旁小憩的赵弋。看样子,赵弋好像喝了很多酒,脸色红红的。
“夫人,要不要为您和侯爷准备些茶点?”桌上的饭菜油腻,管家担心会不合赵弋的胃口。
“不用了,我和夫君有些累了,就先回房休息了。”顾潍津搀扶着赵弋回了房,回房后不过片刻的功夫,房内的灯就熄灭了。整个院子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就在这时,有一个人影悄悄从院中的假山后面走了出来。那人手拿信鸽,走到院墙边,轻轻一扬,信鸽便顺着手飞了出去。信鸽飞出去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就有一群黑衣人持剑闯了进来。黑衣人的目标明确,并没有往其他的院子去,而是直奔顾潍津与赵弋的房间,过了片刻的功夫,房间内传来一声惨叫声,黑衣人便被人从房内丢了出来。
“若不是你这么着急下手,我都没有想到,出卖侯府的人,居然是你!”
就在这一刻,院中的灯火亮了起来,顾潍津从房内走了出来,看着眼前正准备逃跑的人影。大叫一声,“管家,你还准备往哪跑?”
“夫人,您在说什么呀?奴才一点都不明白呀!”管家转过身来,朝顾潍津行了个礼。
“管家,事到如今,你还准备演下去吗?”顾潍津很早之前就怀疑过管家,只是这管家在侯府的日子很长,一直陪在赵弋身边,他没有必要也没有理由去这么做。如今,人赃并获,他没了否认的理由。
“夫人,奴才只是担心侯爷吃的不好,想在这院子里守着,若是您和侯爷有什么想吃的,奴才也好方便准备。”
“你这一番话,到成了侯府的忠仆了!”顾潍津着实有些佩服管家的演技,人赃并获他还想要抵赖,“既然是守着我跟侯爷,那为什么要放鸽子出去?”
他在房间里看的一清二楚,管家放了一只鸽子出去后,这群黑衣人才来的。这件事他没法抵赖。
“您说的鸽子是什么?奴才不知。”管家跪在地上,头也不抬一下。
“是吗?那这只鸽子的脚踝上,绑着的信件为什么是你的笔迹?”赵弋从院外走了进来,手中还拿着一只白鸽。
“侯爷,你。。。”
“你是不是想问,你家侯爷为什么会从院外走进来?他不是应该在房里吗?”就在这时,另外一个“赵弋”从房内走了出来,站到了顾潍津身后,“因为我根本就不是赵弋。”
他撕下脸上的面具,露出自己原本的样貌,管家这才看清,这人正是钟离暒。
“原来,一切都是侯爷和夫人计划好的。。。”管家跪在地上,叹了口气,他就说嘛。他陪在赵弋身边这么久,从来没听说赵弋在凉帝身边安插探子,他们之所以这么说,就是想要请他入瓮罢了。至于赵弋和钟离暒的身份,一定是在厅内吃饭的时候换的了。
“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话好说?”赵弋做梦也没想到,出卖他的人会是管家。他自幼便得管家照顾,一直把管家当做自己的长辈一般,府上所有的事对他都没有避忌,没想到管家却出卖了他。若不是顾潍津坚持要让他装黑衣人,他亲眼所见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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