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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在古代-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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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只会嗷嗷叫！”说的是人话么。
“将军，任远不会说话，你别跟他计较。我们就想你多交几个朋友，到处走走玩玩，别一天到晚憋在家里。”还有一句话方正没说，等将军认识的人多了，有人知道将军的好了，将军夫人也就不远了。
“那我走了猪咋弄？”高屠夫在边关打仗的时候每天到处跑，突然一下子搁一个院子里待一个月，他其实早就憋够了。
“我跟任远没找到你的时候，我们也没饿着。”方正说着见他瞪眼，“好好，我不提这茬，我跟任远能去下乡收猪，就能宰猪，要不我们现在给你试试？”
“不了，现在杀猪，等到明儿猪肉就不鲜了。对了，我明儿起早点，把猪杀好再去王家村。”高屠夫说着一抚掌，“就这么定了！”
小二还不晓得他一时的意气话就要把高屠夫招来了，推开家门见到房梁已经上好了，就说，“姥爷，你们做饭了么？”
“等你的肉哩。”段老汉说。
“嘿嘿，姥爷，你放心，我买肉了。”说着小二就去后院，刚要掏出猪肉，就听到大嫂喊他，“咋了？”小二问。
“小二，看看这是谁？”王韩氏满脸笑容的说。
小二顺着她的手指看去，一个包着头巾的老妇，“不认识。”
“这可是咱们十里八乡最有名的的媒人。”王韩氏边说边拉着媒婆屋里喝茶。
媒婆连连摆手说不客气，看一眼王家的灶房，对着整整齐齐的土坯砸吧砸吧嘴，又打量一下小二，像品货物一般，“王家二小子，大喜啊！”说着一拍自己的大腿。
小二看到她那动作吓了一跳，以为她被王赵氏附体了。
☆、媒婆暴走了
小二摸着被媒婆盯的发麻的头皮，疑惑的问，“大娘，啥喜事？”
“王家二小子，我听说了你娶亲的条件，我跟你说啊，我这里有个姑娘，吃的少，干的多，屁股大还能生养，你钟意不？”媒婆语速飞快的说。
“啊？”小二傻了，这到底是啥情况，“你咋知道我说亲的条件咧？”
小二的话音刚落，郑冯氏就推门进来了，“小二，是我跟媒人说哩，你不怪婶子吧？”
“哪能啊。”小二笑说。
这郑家婶子明明跟大嫂说不帮他说亲了，咋又找上媒婆了呢。
因为郑大牛昨天中午从小二家里回到自家就跟他婆娘说小二跟他讲了土坯子的事，郑冯氏先得了王韩氏的野菜，当家的又得了小二的土坯子，当时郑冯氏心里就有点过瘾不去。
她下午下地找野菜的时候，赶巧碰到了原先帮她姑娘说亲的媒婆，两人都认识对方，就停下来说了一两句，郑冯氏就顺嘴说到了小二的事。
这媒婆靠着给人家说亲吃饭，十里八乡的人就没有她不认识的。
回到家细细一想，还真想起一个面如黑炭，膀大腰圆，秃顶罗圈腿，十八岁了还没嫁出去的姑娘，然后，然后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大娘，你看我家连个房子都没有，你来跟我说亲，回头我让人家姑娘搁哪儿住啊？”小二面色犯难的说。
听到小二的话，段家两兄弟就要开口，被段老汉横一眼，王赵氏想要开口，就看到小二的眼皮一眨。
便由着媒婆说，“嗳，我说王家二小子，我来的时候可着意打听了一下，你过日子可是把好手。瞧瞧你家这灶房盖的多好啊，哪还能少的了房子啊。”
“我家生活要是宽裕的话，我大哥就会不去外地做活了，还是穷呐。”这话小二说的很实在，要不是穷，不用大嫂提醒他，他也会去镇上买几斤肉回来让姥爷和舅舅大吃一顿。
要不是穷，他到猪肉摊子上直接扛一头猪回家，何苦磨磨唧唧招人家卖猪肉的嫌弃。
媒婆一听这话，又一拍大腿，“王小子，我跟你说实话吧，这亲事你要是愿意的话，这姑娘家可不要彩礼！”
哪有这么好的事，小二心中狐疑，不过面上佯装惊喜，“真的？”
“真的！”媒婆双手一拍大腿，“成吧？”
“那姑娘是不是长的不胖不瘦不高不矮，不黑不白不俊不丑咧？”小二急急的问。
“啥？”媒婆一听这话傻眼了，像看怪物一样围着小二转两圈，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你当自己是天仙咧？”
“这和天仙有啥关系么，你看我大嫂，你看我婶子，不都是不胖不瘦咧？”小二说着眼睛一瞪，“媒人婶子，你，你说的这姑娘不会是个嘴歪眼斜走路直蹬腿吧？”
王韩氏也奇怪天下哪有恁好的事，一听小二的话，就忙说，“大婶子，要，要真是这样的话，她家不要彩礼我们家也不要！”
段老汉年纪大，经历的事也最多，晓得媒婆给人家说媒的时候都喜欢夸大，“我说你这婆娘，你咋能这样哩，我们家就是再穷也不能娶个有毛病的姑娘。。。。。”
“谁说有毛病了！谁说有毛病了！我看有毛病的是你们一家子！”说着指着小二，“就你这样，腿跟竹竿细，手没有鸡爪子大，脸瘦的跟个鬼一样，没爹没娘的还想娶个啥样的！我呸！就你们家拿着抠门当元宝！我跟你说，就你这样，一辈子都别想娶着媳妇！”
“滚，滚，滚！我们家不稀罕你说媒！”正在灶房里扫地的段大志一听这话，拿着扫把就轰媒婆，“滚！敢咒小二，你个老虔婆！有多远滚多远，以后别让我看见你！”
小二一见四邻八方的人都往自家这边看，忙拉着二舅进来，“你跟她嚷嚷啥，她说的话咋能听。”看到郑冯氏尴尬的站在一旁，“婶子，你看这事闹的，都是这个媒婆，唉！”
“小二呐，这也怪婶子，没跟她打听清楚就来找你，你说说。。。。”
“婶子，别说了，我知道你这是为了咱家小二急。”王韩氏拉住她的胳膊，“你家妮子上次下定的时候我见过这媒婆一次，二舅刚才拿扫把打了她两下，你家妮子这？”
“没事，我家妮子成亲的日子都定了，没事！”郑冯氏也不好意思再待下去，“我家里还正做着饭，该回了。”
“那我送送你。”王韩氏一直把郑冯氏送到郑家门口才回来，回到家见院子里没人，叹了一口气，就抬脚往后院走。
刚走到后院就听到姥爷的吼声，“王小二，你发财了！我让你称点猪肉不是让你买一大块！”说着就去脱鞋。
段家两兄弟可没少挨他爹的鞋底，段大志拉住老爹的胳膊，段大勇夺下爹手里的鞋，“爹，小二啥德行你还不清楚么，你也容孩子说句话！”
“你说！”段老汉气的手指颤抖，指着小二，“你说，说完了我再揍你！”
“说啥？”小二把肥油放进锅里，又舀两瓢水倒进去，“我就买一斤猪肉，这些都是高屠夫送给我的！”
“放你娘的狗屁！你姥爷我买两斤猪肉高屠夫才送给我二两，你的脸长的比你姥爷长，还是咋样？”段老汉不信！
“不信的话赶明儿你去问高屠夫！”
“我咋问，人家知道我是谁！”段老汉喘着粗气，双眼喷火的瞪着小二。
“高屠夫当然不晓得你是干啥的，不过，人家高屠夫知道我。”说着话小二往锅底下添两把柴，等锅里的水变温了，他好洗洗肥油上面的尘土。
“啥？高屠夫晓得你？咋晓得的？”
“小二，你跟高屠夫说话了？”王韩氏忙问。
“我就问他这肥油卖不卖，他就把这送给我了。”说着小二看向姥爷，“我也不知道他为啥对我这么好，说不定他就是觉着我的脸长的长！”
“又胡咧咧！”老汉一听外孙让他去找高屠夫打听，心里就已经相信小二只买一斤猪肉了，看到案板上的一块肉，“小二，今儿该给你姥爷做肉吃了吧？”
“那是！”小二咧嘴一笑，“你们忙你们的去吧，我做好饭了喊你们！”
家里有这么多猪肉在，段老汉也不怕小二小气的给他油渣子吃了，就说，“大志，大勇，咱去把灶房的房顶弄好，下午把灶砌上。”
段家两兄弟一点头，就跟着老汉出去了，王韩氏一见这边也没她啥事，干脆也走了。
后院里只剩下小二一个，小二熬油的时候就抓一把干竹笋泡上，等油出锅了，小二切一斤五花肉和竹笋一块炖上，然后又用油渣炒个荠菜。
等两个菜出锅了，小二才烙饼。
段老汉闻着不断从后院冒出来的香味，砸着嘴跟儿子说，“去看看小二做的啥好吃的去？”
“爹，要去你去！”段大志看他爹一眼，“你也太小看你外孙了，恁多猪肉都不做给你吃的话，小二成啥人了。”
“小气鬼呗。”小二笑眯眯的接到，“二舅，三舅，吃饭咯。”
“看吧。”段大志呶呶嘴，“看到了么？”
“再说！再说，信不信我揍你！”段老汉一看放在方几中间的一大碗猪肉跟竹笋，还有野菜里面的油渣子，“小二，这菜你咋做的，闻着忒香了。”
“就跟早些做竹芽的时候一样做的，姥爷，这猪肉可好吃了。”说着小二给他姥爷夹一大块五花肉。
“我不用你夹！”段老汉瞪他一眼，“你给我好好的吃，吃的胖胖的，我看哪个婆娘还敢说你瘦的根鬼一样！”
“姥爷，我这不是瘦，是结实！”说着伸出胳膊，“不信你摸摸，肉都硬邦邦的！”
“硬啥的硬，好好的吃！”段老汉说着只挑竹笋吃，终于看到小二吃完两个大饼，脸色才好一点。
小二揉着发胀的肚子跟王韩氏说，“大嫂，还剩两斤肉，你一切两半，回头给二舅三舅拿去。”
“好！”王韩氏一点头，“小二，咱以后做事就该这样，可不能再小气了。”
“我哪有。”小二尴尬的摸摸鼻子，“另外一半你给大爷大娘送去吧。”
“啥？”王韩氏没听清。
“韩大爷和跟娘上次来咱家的时候背来恁多米，你去的时候拿一斤肉，两个嫂子该不会说啥难听的话了。”小二说。
王韩氏一想到娘家两个不省事的嫂子，心中一酸，“小二，嫂子记下了。”
小二也没问她记下啥了，听到小侄女要揉揉，小二才晓得小妞也吃多了。
手拂过侄女枯黄的头发，小二隐约听到姥爷在前院跟两个舅舅说，他傍晚的时候跟他们一块走，就说，“大嫂，你明儿就去吧，肉别搁走味了。”
王韩氏擦擦眼角的泪痕，低着头“嗯”了一声。小二见小侄女一脸懵懂的看着他，好像在问，她娘咋了。
小二装作没有啥也没看见，抱着侄女出了后院。心中暗暗发誓，等明儿大嫂一走，家里没有旁人了他就开始制犁，然后就去找县太爷换赏钱，换来赏钱就去买牛，一定要把日子过红火了！
☆、吃货高屠夫
就在小二搁粮食屋里敲敲打打的时候，灌江镇的猪肉摊子上，任远和方正两人正在撵高屠夫。
“将军，都快晌午了，你咋还不去王家村咧？”方正问。
“我到了地方说啥？”高屠夫真拿两个属下没法子。
“王小二走的时候都说了让你去他家看犁，理由现成的。”任远说着切一块猪肉往竹篓子里一放，然后把竹篓子递给高屠夫，“好了，赶紧去吧，再晚的话人家该吃饭了。”
“还真去啊？”高屠夫不确定的问。
“去！”方正指着正往这边走来的人，“你要是不去的话，我这就跟任远两个把猪肉摊子收起来，从今以后都不再摆摊卖肉了！”说着作势就要收摊。
高屠夫一见他这样，忙说，“我这就去，我去还不成吗。”
“对了，将军，好好玩啊，别回来太早啊，早了咱家不做晚饭！”方正怕他到了王家给王小二打个照面就跑回来，忙补充一句。
可能是方正说中了高屠夫的心思，只见他脚步踉跄一下，接着就同手同脚的匆匆遁走了。
两人都看不见高屠夫的身影了，任远还有点担心，“你说这王家的人回头会不会把将军往外赶啊？”
“放心吧，我都找人打听过了，王小二一家子人都挺不错的。”方正老神在在的说。
“啥？你啥时候打听的？”
“我昨儿下午出去了一趟。”然后趴到任远耳朵跟前，叽里咕噜的把他打听的事说一遍，“你以后别再看不起人家王小二了，人家真不容易。”
“没想到这天下还有人家里的事比将军家里还糟心。”任远一想到方正说的王家爷爷奶奶，猛打一个寒颤，“等明儿王小二再来买猪肉，我一定给他多切一斤。”
“省了吧你，你当老百姓能天天来买猪肉啊。”
“也对，不年不节谁家舍得买肉啊。”任远嘀咕一句，就开始招呼前来买肉的人。
两人把今天杀的一头猪肉卖完了，高屠夫也走到了小二家门前。
高屠夫在小二家门口磨蹭半晌，越磨蹭越觉着两个属下胡来。人家王小二昨天说的那句话明显是客气话，他俩倒是当真了。
提着竹篓子，高屠夫想了想，要不他把竹篓子里的猪肉扔到王家院子里，然后就回镇上去呢？到时候任远和方正见猪肉没了，就该以为他见过王小二了。
高屠夫又细细一想，越想越觉得这是个好办法。
心动就行动，高屠夫把肉拿出来，一抬手，问题来了。
这地上都是土，这肉一扔出去不就不能吃了啊。
“哎，你咋来了？”就在高屠夫转身去找东西包肉的时候，王家的大门一下子打开了，小二一看见高屠夫，除了惊还是惊。
高屠夫一听到熟悉的声音，头皮一麻，慢慢吞吞的转过身，吭吭哧哧的说，“我，那个，想看看你昨儿那东西安好了么？”
“还没有。想看就直接过来呗，干啥还拿肉。”说着小二侧身让他进来，“你先去院子里坐一会儿，我去弄点柴火引火，一会儿就回来！”
“哎，那个，我跟你一块去吧。”高屠夫忙跟上小二。
“不用，就在这边。”小二手一指，正是王家的麦秸垛，离大门就几步远。不然，小二也不放心留一个他只见过一面的男人待在自己家里。
高屠夫一见这样，就退了回来，转身打量一下王家的房子，和高老庄他爹家的房子没的比，不过，院子里比他爹家里收拾的干净，可见王家人都很勤劳。
扭脸看见一旁的灶房，高屠夫奇怪，这屋子咋看着有点怪哩。
高屠夫和小二不熟，没敢问他灶房的事，见小二抱着麦秸走进来，忙帮小二把门关上，“你家里其他的人咧？”
“我爹娘去了。”说着一顿，“大哥和小弟在外做工，嫂子回娘家了。”小二放下麦秸洗洗手，接下高屠夫手里的肉，“你吃饭了么？”
高屠夫摇头，他早饭都没吃安生，光听任远和方正两个说话就听饱了。
“那你想吃啥？”来者是客，这客人还拿来一块猪肉，小二不介意用高屠夫的东西好好招待高屠夫。
“啥都行。”高屠夫见小二掀开锅盖，就一步坐到锅前面等着烧火。
小二看到他的动作，嘴角泛起笑意，有意说，“我不太会做饭，你确定吃啥都行？”
“只要是熟食，你随便！”他早先打仗的时候为了捉住戎狄族的将领，两天没吃一口粮食又咋样，不照样活的好好的么。
小二只当他好说话，可自己却不能想做啥吃就做啥吃。
看到灶台上的荠菜，小二一下子就想起了荠菜猪肉馅饺子，接着又猛摇头，饺子太招摇，也太麻烦了。他吃好饭还要继续制犁，必须赶在大嫂回来前把犁弄好，不然，他没办法给大嫂说他制的犁为啥跟别人家的犁不一样。
见高屠夫拿的肉是五花肉，小二想一下，还是做竹笋焖五花肉把。
不过，小二这次没有烙饼，只见他和好面，把面擀成半指厚，切成巴掌大，就开始炒肉。
把竹笋和水依次倒入肉里面，翻炒几下后就把饼贴在锅上，最后剩下一个没地方贴了，小二直接把饼放在竹笋和肉上面。
高屠夫见小二做饭跟方正不一样，就伸长脖子往锅里看，只锅上贴一圈面饼，“你这是干啥？”
“锅饼，吃过吗？”小二问。
“没吃过！”他也没见过菜跟饼搁在一块“炖”的。
小二道，“锅底下的火别烧太大，等肉里的水干了，菜上面的饼就好了。”
高屠夫闻着不断从锅里溢出的香气，看着小二的眼睛里全是打量，“你不是说你不会做饭么？”
小二一边洗粘在洗手上的面，一边说，“我是不会啊。”
“那这锅里是啥？”其实，高屠夫最想问小二，他刚才扔到锅里的那把像黄草一样的东西是啥。
“就是肉跟菜一起煮，你家不是这样做的么？”小二故作不解的问。
“不是。”高屠夫说的干脆，“我家的饭没有你做的香。”
小二眼前一黑，这人咋还恁实在。怕他再问下去，就说，“我是先把肉的表面煎成黄色才倒的水，要是把水跟肉一块煮就没有这么香了。”
来到这里，小二才晓得大嫂口中的烫菜就是在开水烫熟的菜上面抹点油，炖肉就是传说中的“水煮肉”，小二虽说没有吃过，但他宁愿这辈子都没有这个机会。
就在小二问高屠夫家里咋做饭的时候，锅里面咕嘟咕嘟响了，小二掀开锅盖一看，“火再小点，待会儿就能吃饭了。”
接着把院子里的方几搬到灶房里，灶房盖的宽敞，以后他们一家都不用搁在院子里吃饭了。拿着两个草垫子往地上一放，来到王家多日的小二也知道了，椅子凳子这个时候还没有出现。
小二把死面饼收到馍筐子里，菜盛出来，见高屠夫自动的去洗手，小二满意的点头。
他刚来的那会儿见大嫂拌好猪食就去拿饼，小二没有说大嫂要爱干净咋样的，等她手上的灰尘沾到饼上，小二才一脸心疼的说，好好的一个大饼就被大嫂弄黑了。
王韩氏想说，弄黑的大饼留着她吃，可一见小叔子眼里都快疼出血了，啥也不说了，直接舀水洗手去了。
小二连续心疼了几次，现在连小妞妞也知道了吃饭前先去洗手。
小二把先前搁在菜上面的饼递给高屠夫，然后指着菜说，“你自己说的随便，要是不好吃的话可别怪我。”
“我闻着就好吃。”高屠夫咧嘴一笑，见手里的面饼薄的透亮，拿着还软乎乎的，想都没想就大咬一口，随即瞪大了眼。
“哎，你别急啊，这还有好多饼咧。”小二见对方一口咬掉了三分之一，以为他噎住了，忙去找碗，“你等一下啊，我这就给你倒水。
高屠夫一见小二急的团团转，嚼两下就把嘴里的饼咽下去，“不，我没事！”
“嘎？”小二脚步一顿，转过身见高屠夫眼里直冒金星，不知为啥，背后一凉，“那你，那你刚才咋了？”
“你的饼好吃！真好吃！”一点也不硌芽，又软又香还有嚼劲。接着又大咬一口，好像在跟小二说自己很喜欢。
小二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你别光吃饼，吃菜，吃菜！”
高屠夫一见小二这么热情，也就没了初次登门的客气。
当小二手里的一个饼还没吃完，见高屠夫已经干掉了三个，还有可能再干掉六个，小二真哭了。
“很好吃么？”不好吃的话你就少吃点。
“好吃！”高屠夫一筷子肉一口饼，吃的嘴巴砸吧砸吧响，“你还说你不会做饭，你这都叫不会的话我家那两人做的就是猪食！”说着打个饱嗝，见小二看他，高屠夫不好意思的嘿笑两声，“那啥，你做的饭太还吃了。”
是你们古人还没学会用天材地宝，等你们学会做“十大禁菜”，他这点家常菜还能算个啥。一想自己也是一枚古人，小二摇头，“你终于吃饱了，你要是没吃饱的话我也家没东西给你吃了。”
“为啥？”说着话高屠夫下意识的去看馍筐子，见里面干干净净的，才后知后觉的问，“我，我吃的？”
“你说呢？”小二瞪他一眼，“我真没见过你这么能吃的人。”说着就收起碗筷刷锅刷碗。
高屠夫仔细一想，好像真是他吃的，“那个，小二，你，你吃饱了没？”
“看着你吃我就饱了。”
“真不好意思哪。”高屠夫的老脸一红，见小二低着头刷锅也不理他，看见小二衣裳上面的补丁，就说，“明儿，我给你送一袋子面来。”
“别！你明儿再搁我家吃一顿，我家的柴火就没了。”
“咋会哩？”
“咋不会！你恁能吃，我家一顿得多做多少饭，多烧多少柴火！”小二瞪他一眼，拎着刷锅水就出去。
☆、将军你慢走
高屠夫忙跟着小二出去，见小二拌好猪食，就狗腿的去帮小二喂猪。见小二去拿铁锨，又忙夺下来，“你忙别的去吧，我给你打扫猪圈。”
小二无奈的看他一眼，“顺便把鸡鸭也喂上。”说完就去粮食房，继续捣鼓他的犁。
高屠夫把王家猪圈里外都扫干净了，才乐颠颠的去找小二。
小二一见他就想起来自己做的一筐子十来个锅饼都被对方吃了，心里一疼，语气就有点不好，“过来！”
“干啥咧？”高屠夫乖乖顺顺走到小二跟前。
“把犁拿到后院去。”小二站起来就去找绳子。余光瞥到高屠夫站着不动，“你咋还不去？”
“小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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