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不负半生沉醉-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只见孟之墨眼珠四下一扫,突然,眼光牢牢钉住了那小男孩藏身之处,孟吟蘅不禁心下一惊,此刻他竟有些担心那小男孩的安危。
孟之墨缓缓提剑向小男孩的方向走来,孟吟蘅感觉到那小男孩身上散发出来的惧意,而他紧紧抓着树干的手也在不住地颤抖。
近了,又近了……
孟之墨提剑停在小男孩面前几尺远处,那小男孩紧紧抓着树干,一下也不敢动,在他面前则是一堆草丛,恰好能遮挡住他的身影儿。
孟之墨细细打量了一下这草丛,片刻后,竟提剑在草丛中刺了几下,孟吟蘅看到有几剑刺到了小男孩的胳膊、大腿上,也幸好这草丛甚密。
孟之墨刺了几剑,似是放下心来,转身回去了。
“将这几具尸体埋在此处,往林深处走走,不要让任何人发现。还有,今夜的事只要走漏了一句,你们谁也别想活!”孟之墨厉声命令那几个手下道。
众人纷纷垂头应是,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那些人拖着这些尸体渐渐远去,孟吟蘅也悄悄跟了上去,而那个小男孩,此刻却不见了踪影。
“他还受着伤,能去哪儿啊?不过走了也好,这里太危险了……”孟吟蘅现下也不知他是不是小时候的孟江遥,只是打心眼里同情他。
正在这么想着,却突然又听到了剑刺入肉体的声音。
孟吟蘅心内一惊,抬眼望去,只见满地又增横尸数具,那些人,都是刚刚将这些尸体掩埋入土,一点都没有防备,就这么被自己的父亲一剑割喉……
孟吟蘅站在原地,只觉透心凉。
只见孟之墨将这几具尸体埋入刚才他们挖好的土中,埋的极深。
孟吟蘅看着这位置,突然一阵哆嗦。
“这……这是江都林啊!”
“我从小一直尊敬的爹,竟然是这样的么。他待我的那些好,都是假象么,只是因为那个叫宁迎雪的女子么……”
“还有江遥,他在爹还在世之时的那些表现,也全部都是假象么。”
“那日宁煜的师父亲口告诉我的那些话,我其实一直都不曾真正相信过吧。”
“而那日在霜清岛外的船上,我对孟江遥说的那些话,我心里很清楚,都是一时气急啊……”
“其实,我宁愿相信,江遥他只是一时被权力迷了双眼啊……”
“原来,自始至终,只有我自己一个人,被蒙在鼓里。像个傻子一样,找来找去,最后竟然是这样的结果。”
“鸣珠扇、绕骨花、幻梦琴、拂雪剑、灵佑……”
“其中,绕骨花和幻梦琴已毁,鸣珠扇还在自己身上,至于拂雪剑,那是太白之物,还有最后一样……”
孟吟蘅正在想着,却突然感觉身上一阵剧烈的痛楚,眼前渐渐模糊一片。
前方众人的身影也渐趋消失,而耳边竟轻飘飘地传来几声呼唤,似有谁在喊自己的名字……
两心知
孟吟蘅睫毛轻轻颤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眸。
入眼所见是一间干净的房间,室内除了自己之外,别无他人。而自己正平躺在一个松软的大床上,床旁的小案上点着熏香,芳香萦绕满室,却不刺鼻。
不知道躺了多久,身上到处都很不舒服。孟吟蘅刚想侧一侧身子,腹部却传来一阵痛楚,疼的他不禁倒抽了口气,只能勉力挪了一下位置。
折腾了一阵子,他觉得嘴唇有些干燥,视线瞥到案上的茶壶,便想起来喝口茶,这时,却听到门“吱呀”一声响了,一个白衣人影儿轻轻推开了门,进入了自己视线中。
“宁煜?”孟吟蘅一手撑着枕头,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看着刚刚推门进来的白衣人影儿,极难相信。
之前梦境中的场景依然历历在目,虽说是梦,但他竟隐隐有种感觉,那三幕场景,都像是真实发生过的。
所以,此刻刚一醒来就看到宁煜,他竟不知该如何面对是好。
宁煜手里端着一碗药汁,刚一推门,便看到了半躺半坐着的孟吟蘅,眼中顿时闪过一丝诧异。
“你醒了?”宁煜将药碗放到桌案上,沉默良久,方道。
“嗯。”孟吟蘅揉了揉太阳穴,也许是因为连做了好几个逼真的梦,乍一醒来,头竟然也开始疼了起来。
“可是身上还疼?”宁煜看着孟吟蘅的动作,面上流露了一丝担忧之色。
“还好啦。”孟吟蘅道,“我睡了多久了?感觉应该得好几天了吧……”
“嗯。”宁煜点了点头,道:“你躺了半个多月了。”
“什么?”孟吟蘅登时被吓了一跳,哆哆嗦嗦地又问了一遍:“半个多月?”
“嗯。”宁煜眼中泛起点点笑意,起身端起药碗,走到孟吟蘅床前,道:“正好你醒了,我就不用再喂你了。来,趁热把药喝了。”
孟吟蘅看着那碗墨黑药汁,吞了口唾沫,也不多问,默默将它端了起来,正准备捏着鼻子一口喝尽,却听宁煜说:“这药不能一口喝完,要慢慢喝。”
孟吟蘅端着温热的药碗,抬头看向宁煜浅褐色的眸子,只见他眉眼弯弯,眼中笑意更甚。
孟吟蘅无声叹了一口气,还是拿起了小勺,舀了一小勺,药汁入口的一刹那,却并没有自己所想的那般苦,看来又是自己想多了。
慢慢地将药汁喝尽,宁煜抬手接过空碗,刚要转身离去,孟吟蘅突然开口道:“宁煜,等会——”
“怎么了?”宁煜又转过身来,眸中闪过诧色。
孟吟蘅心内却又纠结了起来,梦中之事,他到底要不要说。先不论真假,若是他说了,又能如何呢?往事早已无法改变。而说出来之后,他与宁煜该如何相处?以后在面对孟江遥的时候,又该如何相处呢?
只是这些事都尚未确定,沈相府也早已不在了。即便沈相没有被灭满门,就凭那些人的处事风格,当年那些知情人士也早该被杀光了,又上哪里去找证据呢?
但是,关于孟江遥的那件,可以去江都啊!那些深埋在林中十几年的尸骨还是存在的啊!
孟吟蘅猛然想通了这件事,不禁心内一喜,嘴边也挂上了一个浅浅的微笑。
“宁煜。”孟吟蘅抬头望向宁煜道。
“嗯。”宁煜一脸似笑非笑地望着他,似是一直在等他开口。
“咱们先去江都一趟吧。”孟吟蘅道。
“江都?”宁煜睫毛轻颤了一下,眼神中满是复杂的神色。
“嗯!”孟吟蘅道,“有些事情,还需要去江都那里找找答案。”
“好。”宁煜这次却是一口应了下来,只是眸中一片深邃。
“咱们啥时候走啊?”孟吟蘅又道。
宁煜一怔,有些无奈地说道:“等你伤好的差不多再走。”
“咱们现在还是在太白山吗?”孟吟蘅问道。
“嗯。”宁煜道,“云宗主念你伤势重,便腾出了南峰上的一座别院给你养伤,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啊?整个别院只有我们两个?”孟吟蘅突然想起了湖底那些事,忙又问道:“其他人呢?湖底那怪老头死了么?还有‘拂雪剑’——”
宁煜听他一口气问出这么多问题,也是一脸无奈道:“你先别急,听我慢慢说。”
宁煜转身将药碗放到桌案上,又走了回来,坐到床前,看着孟吟蘅满怀期待地眼神,不禁莞尔,徐徐道来。
“那日你昏迷后,我便未管其他人,径直带着你逃离了此处。没过多久,云宗主也带着其他人跑了出来。就在他们刚刚到湖面上之时,从湖底传来了一声巨响,湖底那座诡异的机关城,炸了。”宁煜道。
“什么?湖底整个儿都炸掉了?也就是说,那老头也死在下面了?”孟吟蘅问道。
“没错。”宁煜缓缓点了点头,“其他人都没事。而且,前不久,雅逸公子和云姑娘的大婚也很顺利,现在他们应该已到蓬莱了。”
“咦?他们回蓬莱了?那也就是说,山路通了?”孟吟蘅一脸惊喜之色,“这也意味着,咱们马上就可以离开啦——”
“你那么着急干嘛。”宁煜一脸无奈道,“去江都也不急这一时半刻。”
“好吧。”孟吟蘅低下头,看着锦被上的花样,道:“那云兄他们呢?”
“云宗主和孟江遥也离开太白了,现在太白一应事务,全权交于拂禾姑娘之手,而且,云宗主临走前说,他可能不再回来了。今年底前,如果他还是没回来,云拂禾便是太白宗主了。”宁煜道。
“……”孟吟蘅一时有些无言,“云兄他还真是随性……”
“嗯。”宁煜点了点头,“每个人都有自己必须要做的事,像云宗主这样潇洒自在的,真的很少见了。”
“是啊,其实我超羡慕他的。”孟吟蘅低声道,“之前云兄在离开泠音山庄的路上,跟我说的关于他的那些事。现在想想,好像都能解释的通了。”
宁煜闻言,却是一怔,“吟蘅,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孟吟蘅心内顿时“咯噔”了一下,还是强自镇定说道:“没什么的。”
宁煜眉间微蹙,明显并不相信,却也并没说什么。
片刻后,孟吟蘅又抬起头来,眸子亮晶晶的,望着宁煜。道:“宁煜,咱们去完江都,就去南诏游玩一圈。然后,咱们就隐居吧。”
宁煜闻言,脸上并没有太多震惊,只是轻轻启唇,吐出了一个字:“好。”
“啊?就这么简单答应了?”孟吟蘅有些不敢相信,“你别骗我啊,你的落月教不要了?还有你的那个师父……”
“我从来不会骗你。”宁煜轻轻开口道,“吟蘅,那件事,我已经知道了。”
“啊?”这次却是吟蘅不解了,“哪件事?”
“地牢那件。”宁煜轻声道,“对不起,我那时真的没想到师父他会对你动杀心,我一直以为,师父他是理解我的……”
“……”孟吟蘅怔怔地听着,却完全不知该做何反应才是好。
那日的事,他本打算就这么掀过去的。因为不想让宁煜夹在他们两人中间难办,毕竟那也不过是虚惊一场。却没想到,竟是宁煜主动提了出来。
“我自从加入落月教以来,一直在师父门下学武,不敢有丝毫不敬。师父这几年虽说手上也沾满了无数的鲜血,但我知道他都是为了我们所有人。但是,我万万没想到,他竟然会想要杀你。”
“哎,没事啦,我现在不也好好的吗……”孟吟蘅看着宁煜一脸表情不善,忙劝道,“你师父养你到现在不容易,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别想了哈!”
“吟蘅,你不怪我吗?我当时没有认出你来,害你差点就——”宁煜脸上竟露出自责之色来,极为罕见。
孟吟蘅忙抬手捂住他的嘴,道:“好了!打住,我这个当事人都不在意了——”
宁煜怔怔地望着他,片刻后,竟抬起手来,握住了孟吟蘅覆在他唇上的手,道:“吟蘅,以后再也不会了。”
孟吟蘅莫名有些感动,差一点热泪盈眶,忙把那股暖流使劲憋了回去,也回握住了宁煜的手。
不去管那个奇怪的梦的真假,也不管真相究竟如何,只要现在的他们,是彼此互通心意的,这样就很好了。
半个月后,两人正式辞别太白。
两人牵着马,正欲踏出山门之时,却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正是云拂禾。
“吟蘅公子,梅影公子,请留步——”
两人忙勒马止在原地,转身望去,只见一道蓝衣身影急速而来,手中抱着个黑布包裹物什。
“拂禾姑娘可是有要事?”孟吟蘅问道。
云拂禾在二人面前几步远处止住了步子,点了点头,微微喘了几口气之后,便将手中的黑布包裹的物什递到了两人身前,道:“哥在离去前,特地嘱托我,一定要在你们二人临走的最后一刻,将这个物什,亲手交给你们。”
停顿片刻,云拂禾又道:“而且,他还说,这个黑布包裹,在你们做完所有的事之前,万万不能打开。”
孟吟蘅闻言一怔,望向宁煜,只见他正凝神望着那个黑布包裹,沉默不语。
当下也不多问,孟吟蘅上前一步,从云拂禾的手中接过了那个黑布包裹,道:“有劳拂禾姑娘了。”
“没事,吟蘅公子,梅影公子,你们一定要保重啊。”云拂禾望向二人的眼中满是敬意。
“嗯,你们也要保重。”孟吟蘅笑道,“太白派以后要靠云兄,是不大行的啦,只能靠拂禾姑娘了,要加油啊。”
言罢,三人相视一笑,就此告别。
两人一路南下,直冲江都的方向而去,这一路本就是游山玩水性质,因此二人也不急。
两人走走停停,竟过了一个半月之久,才行至江都。
灵佑心
两人站在久别了好几个月的江都门口,一时竟感慨颇深。
数月不见,江都城繁华如昔,此时已至初夏时节,草木葱郁,火辣辣的太阳炙烤着这片土地,空气中充溢着令人窒息的味道。
两人顶着烈日,还没走多久,就已出了一身大汗。
孟吟蘅用手扇着风,牵着马与宁煜并肩而走,却不经意看到了附近的一个凉茶摊,正好也觉得有些口渴了,便道:“宁煜,咱们去喝口茶再走吧。”
“你不着急了?”宁煜不答反问。
“嗯,反正都已经来到了呀。”孟吟蘅伸舌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道。
“那就去吧。”宁煜道,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两人走到一个空桌旁,面对面坐了下来,孟吟蘅开口要了两碗凉茶,眼角余光不经意间瞥到了隔壁桌上背对着两人的一个黑衣人影儿。
初夏时节,那人竟然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一袭宽大衣袍,也难掩娇小玲珑身姿,明显是个姑娘家。
“大热天的,这姑娘也不怕捂出痱子来……”孟吟蘅心内嘀咕道,随即也不再理会,端起茶碗来,一口气喝掉了一半。
附近其他几桌上坐了几个江湖客,正在天南地北地谈论着最近江湖中的奇闻轶事。
“听说,秣陵萧家和云泽孟家那两位,最近闹的不是一般的凶啊!”
“这不挺正常吗?不老早就天下皆知了。”
“这都不是什么事,我听说,别鹤公子竟然好龙阳!听说,还将那人带回了芳庭曲水,还为了他跟秣陵萧家解除了亲事。萧家那位大小姐,为此天天要死要活呢!”
“卧槽!有这等事?兄弟你可确定?”
“当然了!这种事哪能作假呢?”
孟吟蘅闻言,口中的一口茶“噗”的一声尽数喷了出来,不用多想,那人肯定是云兄。
孟吟蘅想到此,不禁嘴角一抽,差点笑出声来。
“这种事也就不提了。但是,你说,别鹤公子昨日特地来到江都衙门,带走了十几具尸骨,又是弄的哪一出?”
“难道,那些尸骨跟他有莫大的关系?”
“谁知道呢,总不能是亲人的吧,谁会在至亲逝世后将尸骨留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啊?”
孟吟蘅闻言一怔,抬眼望向对面的宁煜,却发现他也是一脸若有所思。
“我们此次来这里,不就是为了找到那些尸骨么,现在倒好,早已被孟江遥他们找去了……”孟吟蘅暗自想道,心内不禁涌上一股郁闷之情。
正在此时,背对二人坐着的那个黑衣姑娘,突然站起身来,“唰”的一声拔剑出鞘。而茶摊前方,竟不知何时站着若干人马,身着各色怪异服饰,一看就不是中原人士。
其他几桌的人见此情景,先是一愣,随后皆是反应了过来,先后跑得没影了,只除了孟吟蘅和宁煜这一桌。
同时,一道声音轻飘飘的传入了众人耳中。
“妖女,你害死了我们的护疆灵兽,又从它身上偷走了我们的无价之宝。今日,我定要让你血债血偿——”
言罢,一众人士皆杀了上来,那名黑衣女子自不会站着任人宰杀,拔剑与众人厮杀了起来。只是,那一招一式都透着一股熟悉的感觉。
孟吟蘅都感觉到了的事,宁煜自不会感觉不到。只见他眉间微蹙,面色复杂地望着那名黑衣女子。
那女子身形极灵活,但终究对方人多,突然,她身子酿跄了一下,背部、肩部各中了一剑。
“妖女,奉劝你还是别做无谓的抵抗了,你的心上人是不会救你的。而且,你现在这副样子,就算你的心上人在这,他可会看你一眼?所以,乖乖地将你窃走的宝物交出来吧。这样,我们还会留你一条性命。”为首那名蓝衣女子淡淡开口道。
“休想。”那黑衣女子终于开口了,声音极为沙哑难听,却又透着一股诡异的感觉。
“哈哈哈,真是不知悔改。你看看你自己现在的样子,还有你这嗓子,你可喜欢?哈哈哈——”
那黑衣女子身上中的剑越来越多,却仍自强撑着。
“我怎么样,是我自己的事,不劳你们费心。”那女子冷冷道。
“哦?是么?”蓝衣女子凤韶有意无意望向不远处渐渐赶来的一批人马,道:“那今天,我就让所有人都看看,传说中貌美如花的落月教前任教主,究竟是长着一副怎样的好面孔——”
同时,凤韶一剑刺出,竟生生挑掉了黑衣女子脸上覆着的黑布,那黑衣女子眼中顿时现出慌乱之色,忙抬手去遮,但却已经晚了。
只见那张脸坑坑洼洼的,像是被人用利刃剜过一样,满是疤痕,极为可怖,只有眼睛周围还是完好的。
孟吟蘅和宁煜却是大惊失色,这张脸虽然可怖,但眉眼却仍能看出来,这正是宁素诗。
无暇多想,两人对视一眼,一致地拔出剑来,跃身挡在了宁素诗的面前。
那伙人突然见到两人现出,明显吃了一惊,为首那蓝衣姑娘却是大惊失色,颤抖着声音道:“吟蘅公子和梅影公子?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孟吟蘅点了点头,道:“敢问你们可是南诏人士?”
凤韶道:“正是,只是……”只见她眼中流露出一丝犹豫,眼光有意无意望向宁素诗,“我们并不知两位公子会突然来临,你们身后那位姑娘……”
孟吟蘅刚想开口,却听不远处传来了一道低沉的声音。
“不知这位姑娘,可是犯了什么错?竟被你们以这种阴毒手段相害?”
众人都是一怔,宁素诗听到来者的声音,却是全身剧烈的颤抖了起来。刚要转身,却又想到了自己现在这副样子,忙蹲下身,伸手欲捡起地上的黑布。
正在她即将触碰到那块黑布的时候,一双手已先她一步捡了起来,宁素诗顺着视线,逐渐向上,依旧是熟悉的面容,温润如玉,眉眼含笑,一如初见。
她就这么蹲在地上,竟忘了起身。片刻后,一双白净的手伸在她面前。她一怔,还是搭了上去,缓缓站了起来。
她曾想过无数次再次见到江遥的场景,却真的从未想过,竟会是这样的。
此情此景,本该诗意如画,却非常不恰当地响起了一道声音。
“吟蘅?宁煜?你们怎么到这来了?”
孟吟蘅忙循声望去,正好看到一袭天青色衣衫的云知卿,想到之前听到的一席话,竟一下子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笑啥?”云知卿走到他身前,一掌拍向他的左肩,“看样子,你身子恢复的差不多了吧。”
“那是当然,也不看我是谁!”孟吟蘅一脸得意洋洋。
“切——”云知卿大大翻了个白眼,眼中泛着点点笑意。
两人这么一打岔,气氛倒是轻松不少。
两人突然想起身处的场景,不约而同地闭上了嘴,望向孟江遥等人。
云知卿看向孟江遥与宁素诗还保持着原先的姿势,眉间涌现了些许不善之色,轻咳了一声,宁素诗自反应过来了,忙抽回了手,捂住了脸。
凤韶见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面上戾气更重,强自压下怒气,道:“我们此行并非想与各位结怨,只是想拿回我们的东西。”
复又面向宁素诗,道:“宁姑娘,只要你把‘灵佑心’交出来,我们南诏便不再计较了,双方恩怨一笔勾销,如何?”
“‘灵佑心’,这……难道是最后一样东西?”孟吟蘅心想,复又望向宁素诗。
宁素诗却只是一手捂着脸,低垂着头,片刻后,才沙哑着嗓子,道:“我手里早已没有‘灵佑心’了……”
“什么?你——” 凤韶闻言不禁大怒,复又望向孟江遥,脸上现出了然之色,“我知道了,你定是将此物交给了他,你要解他身上的‘聚毒’!”
“什么?‘聚毒’?”孟吟蘅和云知卿同时惊呼出声。
“孟江遥体内怎么也会有‘聚毒’,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灵佑心’会解‘聚毒’?”孟吟蘅心道,眉毛紧紧地拧在了一起。
凤韶见众人脸上的表情,也是一怔,但却并不准备就这么妥协。
“你们莫以为我们南诏会是这么容易糊弄的,彤姐费了多少心力,才将小白养大,小白更是作为我们南诏灵物,十几年来,挽救了多少人的性命。但是,就是她,为了‘灵佑心’,竟将小白残忍害死——”凤韶恨恨地望向宁素诗说道。
“小白,它……死了?”孟吟蘅惊道。
凤韶冷哼一声,道:“吟蘅公子,你莫要仗着跟彤姐关系好,我们便会看着你的面子上放过她,该算的帐,一样也不会少。”
这时,宁素诗却突然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