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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爱_大歌-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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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深刻沉沦……
半年后,卫茗再度传出有孕的消息,对于这一胎的去留,两人意见首度起了分歧。
因为卫茗在生二子萧蔚泽时,遭遇早产难产,后来虽父子平安,却身受重创。萧清逸觉得他们已有一儿一女,已然足够,这一胎就落了吧。
卫茗摸了摸还未隆起的小腹,犹豫不决。慕白说可能会是双胎,这一落,两个孩子就会随他远去,他倒觉得有些残忍。
慕白道:“落胎伤身,生下来也伤身,我建议还是别落了吧,毕竟是两条鲜活的生命。况且世人皆知你与南国惠眀公主成婚,若不生出个一儿半女,你要怎么交代?”
慕白的话也不无道理,萧清逸仔细思索一番,终拗不过点头同意,这一对双胞胎得以存活了下了。
十月后,卫茗含辛茹苦诞下一对长得一模一样的双生子,哥哥名曰萧维析,弟弟名为萧维宇。
两兄弟长大后,却让卫茗不得不后悔当初。
“爹爹!三弟和四弟又打起来了!”
“爹爹!三弟和四弟要去打丞相家的世子了!”
“爹爹!三弟和四弟为了挣一串糖葫芦把人家的摊子给砸了。”
“爹爹!三弟和四弟……”
卫茗气得青筋爆跳,忍不住拍案大喝:“派家丁把那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混帐抓回来,今日不教训一下,他们还真是无法无天了。”
萧清逸沏了壶茶倒给卫茗,谄媚地捏捏他的肩膀,“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
“还不都是你把他们宠坏的,你看看他们现在都成什么样了!”卫茗把矛头转向萧清逸。
萧清逸不敢忤逆,只好道:“好好好,都是我的错,我的错。”
而后又偷偷看了眼卫茗的脸色,继续道:“男孩子嘛,调皮捣蛋才正常。我小时候爬过屋顶,偷过鸟蛋,还打过皇子呢!”萧清逸想起当年的威风雄姿,自己都不得不折服一把。
“你还有脸说!”卫茗厉眼瞪着萧清逸。
“两位世子已被家丁捉回。”管家道。
卫茗冷声道:“把他们吊在树上,再帮我寻个手臂粗的木棍来,我要好好教训他们。”
手臂粗?这打得多疼啊!萧清逸有些心疼儿子,忙劝道:“茗,何必这么认真呢,孩子还小不懂事,骂一骂就好了……”
“你别拦着我,要不然我连你一起打!”
萧清逸眼见阻止不了卫茗,便道:“对!子不教父之过,就让我来惩罚那两个小兔崽子吧,你在旁边看着,我定让他们终生难忘……”
最终,还是萧清逸当了侩子手,拿着木棍对着吊在树上的两兄弟的屁…股一阵痛打,嘴里教训道:“叫你们不知天高地厚,胡乱生事,平日里我都是怎么教你们的……”
两兄弟则扯开嗓子嗷叫:“爹爹,我们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哎哟,爹,你轻点打,屁…股要开花了……”两兄弟虽叫得难听,面上的痛苦不难看出是假的。
“萧清逸你若手软了就换我来。”
萧清逸连忙摇头,“不用不用,你坐着看就好。”转头对着两个崽子挤眉弄眼,看来不能蒙混过关,要来真的了。
萧清逸握紧了手中的棍子,加大力度打了下去。
半刻钟已过,萧清逸挥棒的手都酸累了,疼痛产生的冷汗顺着两兄弟的面部滴落到地上,却愣是忍着没出声求饶。
萧清逸不免有些惊讶,他可是下了真功夫。
“好了,把他们放下来吧。”卫茗看上去已经气消了。
两兄弟笔直地跪在卫茗面前,面色苍白,却不曾服输。
“你们知道错了吗?”
两人齐声说:“孩儿知错了,多谢爹和爹爹的教诲。”
“下去上药吧。”
萧清逸本想扶起两人,却被两人拒绝。两兄弟互相搀扶着告辞,踉踉跄跄地离开。
萧清逸缓缓道:“他们还真是出乎我所料。”
“俗话说玉不琢不成器,他们本性不坏,稍加指导,也能做得很好。”
入夜,卫茗来到两兄弟屋内,因为有伤两人只得趴在被窝中,却因疼痛难以入眠。
“上药了吗?”卫茗查看两人的伤口,虽没有皮开肉绽,却也是红肿不堪。
“爹爹,疼……”萧维宇忍不住低声呜咽。听到弟弟服软,萧维析也撑不下去,趴在卫茗怀中哭泣。
卫茗慈爱地把两兄弟抱在怀里,轻声问道:“你们为什么要打架?”
萧维析抽咽着答道:“我们没有打架,我们偷偷从书上学了一套拳法,互相练习不巧被姐姐看到而已。”
“那你们为什么要去招惹丞相家的世子?”
“是那个混蛋说二哥是个药罐子,病秧子,我们看不过就想替二哥出口恶气。”
“你们又为何砸人家摊子?”
“我们去买糖葫芦发现那个小贩偷工减料,他经商不公,违反律法,我们便自作主张砸了他的摊子。”
两人扑倒卫茗怀里嚎啕大哭:“爹爹,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
卫茗疼爱地拍拍他们的背脊,循循善诱:“你们有这样的心是好的,不过你们的行为太过极端。下次若再遇上这些事情,要理智对待,用脑思考你这样的做法是不是合理的……”
“孩儿们受教了。”
卫茗服侍着两兄弟趴下睡觉,替他们掖好被角后自己也躺了下来。
“爹爹今晚要陪我们睡?”两人有些惊喜。
“嗯。”
“那爹怎么办?”
“他一个人晾着吧。”
两兄弟偷揶地笑,靠在卫茗身旁睡下。
而某个独守空房的人,只得委屈地躺着硬床盖着冷被独自睡去。
逍遥
十八年后。
四个孩子们都已从稚儿变为成人。
大姐萧未苒生性活泼机灵,心怀仗剑江湖的豪情壮志,及笄后便告别爹爹们独自闯荡,混迹几年后也小有名气,成为一代女侠。
二哥萧蔚泽因为是个早产儿,先天不足,体质孱弱,沉疴缠身。从小就被慕白灌下不少灵丹妙药,终久病成医,继承了慕白的衣钵,成了名医师。
剩下一对调皮捣蛋的双胞胎萧维析和萧维宇,萧清逸则把他俩送至纪律严明的军营中严加管教。经过长期的严格训练,两人完美继承了卫茗与萧清逸优秀的军人本质,不到弱冠之年便从普通士兵打拼到了威震一时的铁血将军。
儿女都各有出路,萧家的基业也有人来继承。萧清逸无所牵挂,决定辞退朝廷,告老还乡,带着卫茗逍遥于尘世间,纵观人间烟火,品味人间百态。
又是一个春日,草长莺飞,梅色落尽,柔风轻拂,荡漾了一池山水画卷。乡间小道上,一黑一白两马共行,马上的人儿手牵手,时不时相视而笑。路旁桃花开了一片,花瓣随风漫天卷落,萧清逸捻起悄然歇在卫茗鬓发的桃瓣,放至鼻尖轻轻嗅了嗅,香气如故。
天色渐暗,晚霞浩浩荡荡地铺陈了半边天,萧清逸眯眼眺望着远处山后渐歇的落日,感慨道:“护了半辈子的江山,却连它的壮丽辽阔都没得欣赏一眼。今日一闻,江山如画一词果然名副其实,怪不得如此多英雄豪杰都折腰于此。”
卫茗不禁莞尔,挑眉道:“都一把年纪了,你还想去觊觎这江山?”
“否兮,否兮!我可是个要美人不要江山的人。”萧清逸情意绵绵地侧首望着卫茗,握紧了他的手。
卫茗道:“古往今来,却也有不少人倾尽天下为搏美人一笑的。”
“只要你一句话,什么倾尽天下,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会在所不辞。”萧清逸说得信誓旦旦。
“好老套的语句。”卫茗讥笑,抬首仰望天上的火烧云,意味深长道:“若我拥有了这浩瀚天下,却失去了毕生所爱之人,独享无边寂寞,那有何意思?”
“卫茗。”萧清逸忽然一叫。
“嗯?”
“我发现你说的情话越来越动听了。”
卫茗一愣,淡笑一笑,“被你潜移默化地感染了呗……唔……”
萧清逸突然拉扯卫茗的手,卫茗冷不妨侧身倒去,刚好被萧清逸趁机扶起一口亲了上去。
忽而狂风大起,桃红乱舞,渲染一副夕阳归山之景,向遥远的天际散去。
一吻终,卫茗问:“我们要去哪?”
“山河甚广,天下之大,你问我要去哪,我也不知去处。惟愿携手同游,执手相踏,行遍天涯海角也无妨。”
……
僻远的小城镇,依山傍水,虽不如大城的热闹繁华,去也能自给自足过得富裕。
今年北国雪下得特别大,才几日便厚实地铺满地面。漫天飞絮,马儿举步为艰,萧清逸只好放弃继续行路,带着卫茗下榻客栈。
萧清逸撩起门帘让卫茗先行,自己再进,悉心地替卫茗抖了抖身上的雪。
“二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啊?”掌柜的赶紧出来迎客。
萧清逸捂着卫茗冻得僵硬的手,道:“都要,先来一壶温酒,再去寻个暖炉来。”萧清逸豪气地把一锭金元宝抛给掌柜的。
掌柜见客人出手不凡,定是贵客,丝毫不敢怠慢,忙去准备。
两人选了一张空桌坐下,萧清逸朝着卫茗的手不断哈气取暖,问道:“还冷么?”
“我又不是受不得冻,你把我捂那么严实做什么?”刚说完,卫茗自己都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萧清逸拢拢卫茗身上的狐裘,叹道:“以后往南边去吧,那边天气温和,你也不会受那么多苦。”
自从卫茗在战场上去了半条命产下二子萧蔚泽后便落下些病根,后来又诞下双胎,身体自然大不如从前。萧清逸自是不敢忘这是谁害的,只好更加用心地对待卫茗。
不多时,掌柜的便把所要呈上,“两位客官,你们的温酒与暖炉。”
萧清逸把暖炉塞放至卫茗怀中,添了碗温酒递给他,“喝些暖暖身子吧。”
“嗯。”
隔壁桌的人议论纷纷,“哎,你们看到了吗,跟着狗子的那个男子竟然腹大如鼓,听说是怀有身孕了。哎哟,真是天大的笑话,男子怎会有孕?我估计定是这死狗子偷鸡摸狗的事干多了了,报应在他身上,肚子里进了妖魔鬼怪呢。”
一个人耄耋老翁应和道:“真是作孽啊!他们两个男子在一起本就有违天理,这定是上天显灵惩罚他们了。”
半老徐娘的妇人接着道:“我知道!我知道!昨天我还看见狗子跪在医馆面前求医呢,可人家医师都嫌他是窃贼,又和个男人纠缠不清,嫌他晦气不敢接呢。雪那么大,也怪可怜的……”
“哎,七嫂你是就妇人之仁……”
卫茗捧碗的手一顿,暖身的烈酒徘徊在喉咙中一呛,立时咳嗽不止。
萧清逸轻轻拍着卫茗的背脊顺顺气,低声道:“待会去看看。”
卫茗缓过来后点点头。慕白当年说可以男身受孕的玉谷人不止卫茗一个,行了这么久,终于闻到一些风声。
卫茗求知急切,草草喝了几口温酒便起身。萧清逸拗不过卫茗,只好带着他去打探消息。
终于找到他人口中的医馆,果然有一个青年跪在前头,衣衫褴褛,狼狈不堪,积雪没过他的膝盖,头发都冻结了冰霜。
卫茗踏雪走近,那人似还有些意识,嘴里喃喃着:“求求各位大夫,大发慈悲救救我的……他不是妖怪……我以后再也不偷你们的东西了……”那人怕是跪得太久,终抵不过严寒颓然倒地。
“救救他吧。”卫茗抬眼对着萧清逸道。
卫茗开口,萧清逸自是没有异议,把那人抗至肩头带回了客栈。
几碗热汤水灌下去后,那人才悠悠转醒,看着眼前的两人不明状况。
萧清逸先开口道:“你在雪地里晕倒了,我们把你救了回来。”
那人一顿,立即感激道:“多谢两位恩公相救。”
卫茗犹豫着问道:“你叫狗子是吧?你认识可以孕子的男人吗?”
狗子一听,顿时大惊,摇头道:“阿烨他不是妖怪,阿烨他不是妖怪……”
卫茗安抚道:“你别激动,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帮你,你可否带我们去看看那人。”
狗子犹豫着,似是在考虑两人可不可信。几番挣扎,终是点头答应,带着萧清逸和卫茗见那阿烨。
城郊破庙内,砖瓦破漏,寒风透习,室器简陋,萧清逸实在难以想象这里可以住人。
在角落里一堆甘草上,卫茗看到了一个腹部凸起,看起来才及弱冠的青年男子。
狗子连忙扑了上去,抱起脸色难看的男子,裹紧男子身上的破烂被褥,泣不成声:“阿烨,对不起……”
那名叫阿烨的男子徐徐睁开双眼,气若游丝,“狗子,你怎么这么久才回来?”阿烨把目光一瞥,看到了另外两人,不解地问:“他们是谁?”
“他们是救我的恩人。”
阿烨有些生气:“你又去医馆跪了?”
狗子低低点头,抽泣道:“你那么虚弱,我想为你找个大夫,可他们都不敢接,我只好一直跪着……”
阿烨嗔怒:“不是叫你别去了吗?他们不看也罢,我自己也可以把孩子生下来。”
“阿烨,对不起……你跟了我都没一天好日子过,还连累了未出世的孩子……”
狗子哭哭啼啼,萧清逸不免心烦,冷声喝道:“是个男人就别婆婆妈妈,哭什么哭!”
狗子被萧清逸的威严吓住,连忙不敢出声。
卫茗走近阿烨,掀开被褥看了看他的肚子,暗自打量,道:“有七个月了吧?”
“九个月了……”阿烨低声回答。
“九个月的肚子怎么这么小?”卫茗问出口才觉得多余,他们生活条件差,孕夫伙食不好,营养跟不上,孩子自然就不正常。
听卫茗这样的语气,阿烨猜测:“你也是……”
忽尔寒风凛冽,在破庙内回旋吹拂,夹着些雪花飘落,刮在脸上犹如刀割。
萧清逸先道:“这里不是谈话的地,你们随我们回客栈吧。”
“我们为什么要听你的?”阿烨警惕性很高。
卫茗看了阿烨一眼,“不走也行,你非要带着孩子寻死我们也拦不了你。”
见此情形,狗子劝道:“阿烨,我们就信他们一回吧,他们看起来不是坏人……”
阿烨斟酌现在的处境,只好点头答应。
最后
萧清逸又在客栈中订了一间房给他俩,狗子面色难堪,“恩公,我没有钱还……”
萧清逸挑眉嗤鼻,“你若继续赶偷鸡摸狗的勾当只会更加贫困。”
狗子自卑道:“可是我什么都不会,笨手笨脚的没人雇佣……”
“干些力气活总行吧?你这个猥…琐的样子自己都养不活,怎么养孩子?连个男人应有的担当都没用。”
狗子满脸羞耻,哑口无言,他确实是没用,是个蠢才、废物,才让阿烨跟着他吃苦。
萧清逸扔了一袋碎银子给他,嫌弃道:“去购置一些日用品,换换你这身行头,别恶心到人家雇主了。”
狗子一愣,跪地感激涕零:“恩公,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我一辈子当牛做马也会报答你的恩情。”
萧清逸叹道:“以后改头换面,重新做人,好好干些正当生意赚钱养家,别让孩子长大后觉得自己的父亲就是个窝囊废。”
“是是是,我以后一定做个好人,阿烨就有劳恩公先照顾了。”
……
萧清逸进到屋内,阿烨已经安心睡下,卫茗贴心地替他掖掖被角,脸上透露出慈爱的神情。
卫茗坐在床边轻声说:“看到他我倒有些想孩子们了。”想来四个孩子也和阿烨差不多大,该是成家的时候了。
“想孩子们的话我们就回去看看吧,我们出来也有好些年头了。”
阿烨一觉醒来,便看见萧清逸和卫茗两人眼睁睁地看着他,有些尴尬。
“觉得哪里什么不舒服吗?”卫茗轻声问。
“腰酸……”
卫茗垫了个枕头在他身后,阿烨便感觉好多了,问道:“你生过孩子吧?”
卫茗也不再掩瞒,道:“生过三胎,我有四个孩子。”
闻言,阿烨犹豫道:“可否给我看看你的左肩?”
卫茗看了眼萧清逸,随后解开衣带露出左肩,左肩的翠竹纹印上四朵妖冶的红色花朵盛开着。
虽说都是已经人事的人,阿烨不小心看到卫茗胸透上的斑斑吻痕时还是不禁红了脸。阿烨也解开衣带,露出左肩,他的肩上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翠竹纹印,只是上面一朵花也没有。
阿烨摸摸肚子,神情温柔似水,“这是我的第一胎,所以我没有生花。”
卫茗惊讶道:“你也是玉谷人?”
阿烨点点头,“谷里太烦闷,我是自己偷偷跑出来的。你呢?我在谷里怎么都没见过你?”
“我不知道,我是个被抛弃在谷外的孤儿,不知道自己的身世。”
阿烨问道:“你的孩子是否都有纹印?”
卫茗想想,好像只有二子萧蔚泽有,其他都没有。
阿烨缓缓道来:“那你定是个混血儿。玉谷人一般都是谷内人婚娶生子,若玉谷人跟了外人结合生子,便是违反谷规,孩子和本人都不会被谷人所接受。正统的玉谷人生出来的孩子每个都会有翠竹纹印,若是混血便是有些有,有翠竹纹印的才能受孕。”
阿烨继续道:“虽然会被谷中人排斥,但还是有不少人为爱堕落,自愿出谷,最后都被世人当做了怪物,下落不明。”
阿烨担忧地看着卫茗,“你有没有被当成怪物?”
卫茗摇摇头,在当初知晓自己可以受孕时好像没人把他当成怪物,反而都以平常心对待他。卫茗突然心中充满无限感激,看了一眼萧清逸,笑道:“我有一个很好的爱人。”
说及此,阿烨的脸上也浮现出幸福的笑容,“狗子对我也很好,虽然他是个盗贼,不过他也是走投无路……欸,狗子呢?”
坐在一旁久不吭声的萧清逸才道:“我让他找活干了,求人不如立己,只有他自己有能力了,别人才会对他刮目相看。”
“多谢二位的大恩大德,要不是二位,我恐怕得要在那破庙中产子,能不能活下来还不一定呢……唔……”阿烨突然痛苦低吟。
卫茗赶紧地扶住阿烨,安慰道:“没事,孩子踢你呢。”
阿烨虚弱地靠在卫茗怀中,卫茗轻轻抚摸着他的腹部安抚孩子,阿烨突然情绪悲凉,“若你是我爹爹那该多好,可惜他生我的时候难产死了。听族人们说他是个苦命的人,不巧喜欢上了谷外的人,却又因为谷规不敢私奔相守,被迫嫁给一个不喜欢的人,还生下了我。”说着说着,阿烨泫然欲泣。
卫茗抱紧了阿烨瘦弱的身体,慈爱地说:“我已经有四个孩子,而且你和我的孩子们也差不多大,多你一个也不多。”
得到卫茗的同意,阿烨喜极而泣,趴在卫茗怀里哭诉倾吐被世人嫌弃当成妖怪的委屈。
卫茗疼爱地擦擦阿烨的眼泪,柔声道:“别哭了,你还怀着孩子呢,太伤心不好。都是快当爹的人了还哭哭啼啼像个孩子。”
此时狗子终于回来了,换了一件得体的衣衫,整理了一下面容,整个人豁然俊俏了许多。狗子一进屋便看见阿烨在哭,顿时紧张起来。
阿烨抹抹眼泪,笑道:“狗子,叫爹爹。”
狗子一顿,望了一眼卫茗后立即明了,连忙双膝跪下磕头,恭敬道:“爹爹好。”而后继续道:“我在码头找了个搬运工的活干,虽幸苦不过能有几个钱拿,介时我一定努力干活把钱还给爹爹们。”
萧清逸和卫茗自是不缺那些钱,但为了让狗子有动力,便没拒绝。
卫茗又道:“狗子这名字不好听,你随我姓叫卫轩吧。”
卫轩跪谢,“谢爹爹赐名。”
这闹腾的一天终于结束,晚上,卫茗又是属于萧清逸的。抱着卫茗,萧清逸又欲开始胡作非为,卫茗却拒绝了他的求欢。
“前天的印记都还没消呢,今天我多难堪啊。”卫茗拍开萧清逸作怪的手。
“这次我吻轻些不留痕迹不就行了吗?”萧清逸冲破阻挠继续亲吻着卫茗的胸膛。
“你还真是恬不知耻,都一把年纪了还那么不正经。”
“被你榨干我都愿意!”
在萧清逸将要提枪上阵,直捣黄龙之时,一阵急促地敲门声突然打断了他们的良辰春宵。
卫轩焦急喊道:“爹爹,阿烨好像要生了!”
顿时卫茗全身被挑起的情…欲都退却了,连忙穿好衣物,对着挺着小兄弟一脸欲求不满的萧清逸道:“你自己快些解决吧,阿烨还等着你来接生呢。”说完便匆匆出屋,而萧清逸只是干坐着让冷风吹习,等待着体内的燥热退去。
卫茗来到阿烨屋内,便闻到阿烨压抑的呻…吟。
“爹爹,我好怕……我不会生……”阿烨第一次生产不禁紧张得哭泣,牢牢抓紧卫茗。
卫茗把阿烨揽在怀里,轻声安慰道:“阿烨别怕,爹爹在呢,破水了吗?”
“没有,但是好痛……”
解决好的萧清逸进屋对着卫轩道:“你先去打一盆热水,在来碗粥,他还没那么快就生产。”
萧清逸摸了摸阿烨的胎位,有些靠上,便建议他下床走走。
卫茗看着萧清逸娴熟的手法,不免调侃道:“你现在都可以堪比专业产婆了。”
“还不是被你吓出来的,你生泽儿的时候我是真的害怕了,你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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