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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爱_大歌-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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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里,我事先吃了解药。”萧清逸道,“你管我怎么迷的,先说说情况如何。”
慕白这才正经起来,“不出我所料,武蛊已经侵蚀了大量内力,所以力量十分强大,让它盈涨自爆会更难。我建议还是快些移除这些武蛊,否则时日越久不仅会露出破绽,还会影响到孩子。”
“好,那么就快些开始吧。”
慕白一边消毒着银针,一再确认道:“你想好了吗?渡蛊一旦开始便不能停止,你可能还会面临武功尽废的危险。”
萧清逸把卫茗打横抱起放在床上,解开卫茗的衣衫,决绝道:“我心意已决。”
“你先用内力护住胎儿,我用银针封住他的七经八脉,阻止武蛊再侵蚀。”
萧清逸掌心抚上卫茗还未凸显的小腹,缓缓运起内力,欣喜地感觉到几丝微不可闻的心跳声。
约长七寸的银针被没入过半,卫茗即使在昏迷中也不禁闷哼出声,冷汗直流。
“你就不能下手轻点?”萧清逸看着干着急。
“别瞎嚷嚷!”慕白也是聚精会神,不敢怠慢,额头上都布满了细汗。
终于把七经八脉都封住,慕白才松了口气,“剩下的就靠你了。”
“多谢了。”
慕白出了“静柔居”想要回到自己的住所,却不料中途被人拦住。
“流光?”慕白有些惊喜。
“你为何纵容将军一错再错,何况这次他居然拿自己的功力开玩笑,实在是太愚蠢了!”
“将军不是小孩子,他有他自己的选择权。”慕白突然走近流光,贴在他耳边一字一句道:“你才是最愚蠢的那一个!”
……
卫茗悠悠转醒,还是熟悉的屋子,突然忆及自己听着慕白说话居然昏睡过去,不禁有些尴尬。
“你醒了?”说话的不是萧清逸,而是慕白。
“不好意思。”之前有过几句交谈,卫茗对慕白还不算太生疏。
“没关系,孕期嗜睡很正常。”
“你不觉得……很奇怪吗?”卫茗的是以男子之身受孕一事。
慕白亲切并委婉地向卫茗讲述了玉谷人一事,“所以你肩上的纹印便是玉谷之人的象征,你会怀胎很正常,会怀胎的男子不止你一人。”
“是么……”卫茗是被军营中的炊事班师傅给捡回来的,并不知自己的身份,身上的纹印只当是父母为了方便找回自己而印的,不过这个期望卫茗很早便不再抱有。
“既然是命中注定,我希望你能好好对待,毕竟这也是个鲜活的生命。”医者仁心,慕白忍不住好言相劝道。
临走之初,慕白提醒道:“对了,萧清逸要闭关一段时日。”
“知道了。”
十多日过去了,萧清逸果然没再出现。卫茗嫌屋内太闷,无聊地在院内乱逛。
回廊两旁最初开得旺盛的海棠终抵不过秋末冬初的寒冷,节节败落下来,凄惨地铺满一地,只剩下光秃秃的枝丫随风乱颤,狼狈不堪。
忽然卫茗觉得身后一凉,灵机一动侧身而闪,一个手刀又紧接而来,卫茗有所顾忌不敢全力相迎,只得躲躲闪闪。
“你是何人?”卫茗自诩不认识那人,更不会有恩怨。
那人恍若未闻,不断进攻。一掌迎来,卫茗只得运功相抵,交替之余,卫茗竟发觉自己丹田空虚,久久尘封未动的内力消逝了一大半。
彼盈我竭,卫茗被震开几米远,小腹隐隐作痛。
“哼,你也不过如此。真不知萧清逸看上你哪一点,竟会以自己的功力作赌注……”流光轻蔑地说道。
“流光,你快住手!”慕白闻声而来,可是为时已晚。
慕白扶住摇摇欲坠的卫茗,咬牙切齿道:“流光,你一定会后悔的!”
慕白正施针保住孩子,卫茗强忍着腹中的不适追问道:“萧……萧清逸到底……怎么了?”
“他……”
发现
几番追问下,慕白始终没告知卫茗真相,卫茗也不再打算从慕白口中得知,悄悄留心起院中情况来。
经过几天观察,卫茗终于发现了蹊跷。如曼每日三餐之时必定都会捧着膳食往后山去,甚是奇怪。
一日,卫茗悄悄跟了上去,发现如曼带着膳食进了山里的山洞。洞门有机关,卫茗不得而入,只得默默等待。
片刻,如曼才缓缓而出,转身便看见了伫立在她面前的卫茗,吓了一跳:“……公子……”
卫茗问道:“如曼,你在里面做什么?”
“没,什么都没有……”如曼连连摇头,神情不自然,悄悄把打开洞口机关的钥匙藏于身后。
卫茗不耐,一掌击向了如曼的后颈,搀扶住她晕过去的身子放于一旁,拿起钥匙开启了洞门。
洞内有些昏暗,潺潺的流水声混杂着些许咳嗽声传入卫茗耳中。往里深入,卫茗被波光粼粼的反射刺得睁不开眼,不禁倒退一步,却不小心踢到了脚下的石子发出了声响。
“如曼?你还没走吗?”声音有些虚弱,但卫茗依稀听得出是萧清逸的声音。
待卫茗的身影出现,萧清逸不由大吃一惊:“卫茗,你怎么在这!咳咳……咳……”
“你怎么了?”卫茗来到萧清逸身边,才发现萧清逸脸色苍白,毫无生机。
“你来这做什么?快回去!”他才不想让卫茗看到如今这幅狼狈样。
卫茗身上被流光所伤的伤还未痊愈,推搡间,萧清逸不免看出异样来,“你受伤了?”
“发生什么事了?谁干的?”究竟是谁敢伤害他连护都来不及的人儿 。
“你不说,我也不说。”卫茗竟执拗起来。
“我只是在闭关练功不巧走火入魔而已。”萧清逸解释道。
“你少骗我!”
记忆中,卫茗对他总是一副不冷不热的样子,如今却如此关心他的安危,萧清逸心里百感交集,感叹自己多日来的努力没有白费。
萧清逸揽过卫茗亲亲他的嘴角,语气甚是温柔:“乖,听话,快回去吧,这里湿气太重了。”
慕白得到清醒后的如曼的通告,也赶到洞内,却不巧看到了两人秀恩爱的场面。
“慕白,把他带走吧。”萧清逸道。
卫茗却不给面子,负气般独自径直走了。他有感觉这事一定与自己有关系。
慕白叹了口气,把一个药瓶扔给萧清逸:“太难受的话就吃一颗。”他能帮的也只有这些了。
“究竟是谁把卫茗打伤的?”
慕白缄口不语。
“流光是不是?”萧清逸语气夹杂着怒气。
“请把流光交给我处置。”
……
“慕白大人……”如曼端着原封不动的药无奈的求助。
“卫茗还是没喝吗?”慕白放下手中正在配置的药物问道。
如曼摇摇头,“连门都不开。”
“算了,我来吧。”
慕白端着热好的药来到卫茗屋门前,连敲了好几次门都没反应,不禁有些愠怒:“你就是这么回报萧清逸的吗?他不顾一切为你解了武蛊,甚至连最重要的武功都可牺牲,他究竟为了什么?药我放在门前,你爱喝不喝!”
待慕白离去后,卫茗才打开门,默默把药喝尽……
翌日,如曼将要去送膳之时,却不料被卫茗拦住,“让我来吧。”
再次步入那山洞,卫茗才有心观察起来。山洞不深却很大,里边有一池温泉咕噜咕噜地冒着气泡,温泉旁有个石床,萧清逸就静静地躺在上面。
卫茗悄悄走近,萧清逸看似还未醒。卫茗轻轻把膳食放一旁,抽出帕子放到温泉里浸湿,为萧清逸擦净脸。
指尖划过萧清逸的脸颊,卫茗发现了他眼下的青黑,手里的动作不禁一顿,鼻尖有些发酸,真是个自以为是的人呐……
卫茗不愿吵醒萧清逸,只好和衣在他身边躺下,注视着他的侧脸渐渐失去了意识……
卫茗是被身旁的一阵躁动所惊醒的。萧清逸满头大汗,痛苦得翻来覆去。
“萧清逸?萧清逸!”卫茗轻声呼唤了几声不见回应,萧清逸仍是一脸痛苦。卫茗赶紧握住萧清逸的手,发现萧清逸体内内力失调,武蛊四处游走难以控制,不禁方寸大乱。
卫茗无奈,只好紧紧抱住萧清逸寄于鼓励。
“茗,我难受……”
“我知道……”卫茗竟觉得自己的声音有些哽咽。
“你亲亲我……”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贫……”卫茗抬眼,却发现萧清逸的眼神如此的认真。
算了,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卫茗大义凛然,用青涩的吻技挑逗着萧清逸,而后不知不觉被萧清逸引导着主动将舌头探禁萧清逸口中,几滴来不及吞咽的唾津顺着卫茗的嘴角滑落……
迷迷糊糊间,卫茗只觉得身体一凉,身上的衣衫不知何时被剥光,挣扎着道:“你不是……”
“抱你的时候再巨大的痛苦我都能忍,我可不会在你面前失了雄风。”
萧清逸细密地吻遍布卫茗敏感之处,卫茗根本招架不住,意识也忽清忽迷,“你说什么?”
“我说……我爱你。”
……
久经的缠绵过后,萧清逸抱起卫茗浸泡在温泉中,热水缓缓流过肌肤,放松了两人的神经。
“你们不会合起伙来骗我吧?”卫茗被折腾得无力地靠在萧清逸身上,控诉道。
萧清逸无奈苦笑:“你这话何意?”而后突然好像想到什么似的一怔。
“慕白好像曾说过三月内不宜……”萧清逸环过卫茗的腰身,轻抚着卫茗的小腹。两个月了,还是没凸显,只是肌肉有些软化。
“还不是因为你!”卫茗嫌弃地拍掉萧清逸的爪子。而后又补充道:“如果他(她)如此脆弱,也不配作为我卫茗的孩子。”
为爱
屋内,油灯豆大的火苗调皮得不停地跳动着。昏暗的床帷内,视线朦朦胧胧。
流光睁开眼,却什么也看不见,只能感觉眼睛被布条覆住了。尝试着活动身体,却发觉手脚也被分开缚住了,无法动弹。身上凉嗖嗖的,好像衣服都被……
“醒了?”慕白温润的声音传来,却是无比调侃的语气。
“慕白你到底要干什么?”流光大声怒喝:“要杀要剐我绝无怨言,但你不要太过分!”
“呵。”慕白轻笑,“我不会杀你,也不会把你千刀万剐,我要的……始终只有你而已。”
慕白坐在床边,白皙且骨节分明的手顺着流光的健壮的肌理一路抚摸,感受着那人微微地颤抖,直到下腹那可爱的……
“别,住手!”流光猛然剧烈地挣扎,手腕都被勒红了,却毫无用处。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慕白嗤笑一番,取出一颗药丸塞进了流光的密处,“那如你所愿,今夜我都不会再碰它了……”
“什么东西?快拿出来!”异物地侵袭让流光不免有些惊恐。
“你说呢?”慕白一边用手指搅动使药充分融化,边得意道:“你很快就会知道他的威力了。”
“你这无耻之徒!妄为良医!啊——”流光痛得失声低嚎,没想到慕白平日里一副文弱的样子,器物却大得不可思议。
“你放心,即使我不为良医,我也会做好这良夫的……”慕白小心地控制着力道,既让流光得到快感,又不让他满足。
药效渐渐发作,一股难耐地痒由内而外刺激着流光。流光紧紧咬住下唇,妄图挽回一点清醒的意识……
“别白费力气了。”慕白狠狠捏住流光的下巴,深深地吻了下去,靡靡交缠声倾泄而出。
在慕白的里外夹攻下,流光终忍不住缴械投降,剩下的只有无限的沉沦……
慕白凝视着已累得昏睡过去的流光,轻轻摩挲着流光的脸,低喃:“别怪我,其实我也不愿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来对你的,只是你太傻太木讷,老在一棵树上吊死……”
“别忘了,你还有我呀……”
……
起初,萧清逸的情况还算良好,在闲暇之余还可逗弄逗弄卫茗,借机调调情。
此时,萧清逸盘腿坐在石床上调息,丹田虽盈涨却怎么也使不出内力,强行运气欲冲开堵塞的经脉,虎口却被震得刺痛,喉咙一阵腥甜,忍不住喷出一口鲜血。
候在一旁的卫茗赶紧上前扶着萧清逸,拿出帕子擦拭着他嘴角的血渍,担忧地问道:“还好吗?”
萧清逸靠着身后的石壁缓了片刻,牵过卫茗的手十指紧紧相扣,安慰道:“放心,我才不会那么轻易死掉。”
卫茗坐在他身旁,脸上神色莫辨。良久,才悠悠开口道:“你后悔吗?”
“没什么后悔不后悔的……”
“为了我,不值得。”
“谁说我是为了你?”萧清逸清明的眸子盯着卫茗,认真道:“不仅为了你,还为了我,为了我们的孩子,为了我们的将来……”
“为了我们日后能一槁一扁舟,一双人一壶酒,恣意快活,逍遥于这乱世红尘之中,最后一座坟两个人,此生足矣!”萧清逸说得信誓旦旦。
卫茗忽然心口缩了缩,鼻尖有些发酸,红着眼眶扬起嘴角道:“我卫茗活了二十四年,第一次有人对我这般好,那人居然是我曾针锋相对的你。呵,真是造化弄人。”
萧清逸像小混混调戏良家妇女般,霸道地把卫茗圈进臂弯挑起他的下巴:“既然是天意,你就认了吧,乖乖从了我,大爷我不会亏待你的……”
“只盼萧大爷莫要辜负我一片痴心。”卫茗难得地回了萧清逸的玩笑话。
“那是自然,为夫怎会舍得让你憔悴。”萧清逸脸上喜色难掩,抱着卫茗亲了又亲,乱啃一通。
“瞧你那得瑟样……”卫茗佯装嫌弃地推开萧清逸,却不料引来萧清逸一阵咳嗽。
“咳咳,娘子实在是太烈了,为夫有些应对不过来了。看来我得赶快好起来重振夫纲才行!娘子,你说是不是?”
本来还心怀愧疚的卫茗听了萧清逸的话豁然羞怒起来,却又不敢把萧清逸怎么样,警告道:“你再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我就不理你了!”
“别啊!我错了……茗,你原谅我这次吧,我再也不敢了……”
卫茗:……
到了后来,萧清逸的情况每况愈下,萧清逸终于感受到武蛊真正的威力。
卫茗端着碗人参汤拿着勺子缓缓喂给正处于昏迷的萧清逸。昏迷着的萧清逸无法吞咽,汤汁每次都会从嘴角滑落,卫茗则拿起帕子细心地擦去。
一碗喝尽,汤汁大部分都被浪费了。卫茗叹了口气,已经三天了,萧清逸都没有醒的迹象。
“你到底还要睡多久……”卫茗盯着萧清逸许久,后者仍是纹丝不动。
卫茗惆怅地从袖中拿出路上随手摘下的树叶放于唇间,一曲悠扬婉转的小调便回荡于山洞间,回音阵阵,余音绕梁。
“……你在吹什么?”似是被曲声唤醒,萧清逸缓缓开口。
曲声戛然而止,卫茗侧脸见萧清逸转醒,喜色终上眉梢,“普通的树叶而已。”
“你会乐器?”
“以前当过哨兵,简单的器乐还是会的。”
“我睡了多久?”
“三天……”
萧清逸艰难地撑起身体靠近卫茗,哑声道:“这三天,你担心坏了吧……”
卫茗欲搀扶萧清逸却被他挡开,“现在我感觉挺好的,我再试一次,争取这次便把武蛊灭掉。”
萧清逸再次盘腿坐于石床上,运息自我调理了一番。如今武蛊在萧清逸体内已吸食了大量内力,差不多到了自身的极致。
萧清逸一鼓作气强行运起体内剩余散乱的内力逼迫体内武蛊继续消蚀。武蛊也知自身达到极致,不安地垂死挣扎,两方都抵死抗争,谁也不肯让步,就此陷入僵局。
萧清逸不甘心地再使一把劲压制住武蛊,晶莹的汗珠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滑落。
“萧清逸你别逞强!”卫茗不妙地感受到萧清逸四周戾气迸发,一股隐藏的巨大的力量蠢蠢欲动,这是走火入魔的征兆!
萧清逸蓦然挣开眼帘,眼中一片腥红,看得卫茗心惊。
“快走!”
解决
卫茗把手放在小腹上犹豫了一会,才开始挪动脚步,却也是一步三回头,直到萧清逸的身影完全离开视线。
卫茗刚走出山洞,便听见从里传来了石头崩裂的声音,一时间地动山摇,山石滑落,群鸟飞鸣。
山洞塌陷了!
“萧清逸!萧清逸!”卫茗脑袋一片空白,焦急地站在废墟中大喊,却无人回应。情急之下,竟用手翻开碎石欲寻被掩埋的萧清逸。
正当卫茗愈感绝望之时,身后一阵响动,萧清逸高大的身躯从乱石中脱颖而出,脸和头发都沾上了土灰,显得极为狼狈,却笑得无比灿烂。
他踉跄着走向卫茗,展开双臂抱住了卫茗,嘴里呢喃道:“我成功了……”
说完,便倒在卫茗颈窝中,不省人事。
窗外一派银装素裹,丝丝细雪宛如白色的精灵翩然坠落,撒在地上形成一层薄薄的白色地毯。
屋内,几个火炉剧烈地燃烧着,室内暖意升腾。
慕白收起银针,对着卫茗愤愤道:“萧清逸这家伙真是命大!不仅攻克了武蛊,还吸收了武蛊吸食的内力,功力有了大幅度增长。”
“那为何他会走火入魔?”
“武蛊爆体而亡后,萧清逸体内汇集了巨大的力量无法排出,只好强硬融入萧清逸,而萧清逸一时间又无法接受如此强大的内力,才会出现如此状态。不过,我已打通他全身的经脉,只要他再花些功夫,那些力量都可化为己有。”
“咳咳,咳咳……”萧清逸睁开了眼。
萧清逸醒来的第一件事不是庆幸,而是抓紧卫茗的手兴冲冲地邀功:“我厉害不?”
“厉害厉害,把好好的山洞温泉变成了露天温泉,真是厉害!”慕白讥笑道。
“去!我又没问你!”
“怎么说话呢,人家也算是救了你的人。”卫茗训斥道,后者则一脸委屈。
“还是人家卫茗有良心,哪像……好好好,我走。”慕白无心再与萧清逸纠缠,趁早认输。临行前,慕白再道:“流光我收下咯。”
“慕白是我发小,我们经常互相诋毁调侃,这没什么的。”萧清逸仍在极力解释。
“嗯。”卫茗淡淡地回应,闻不出喜怒。
“我饿了……”
当卫茗端来膳食时,萧清逸又道:“你喂我……”
“你手没断吧。”
“我累。”
“哪累?”
“手累……”
“我看你是磕到头了吧!”
在萧清逸楚楚可怜地压迫下,卫茗无奈认栽。
“我要沐浴!”吃饱喝足后,萧清逸继续叫嚷。
“你花样可真多!”卫茗愤愤放下碗,叫下人去打水。
一阵哗哗水声,萧清逸终于如愿以偿地浸泡在热水中,舒服得发出声声感叹。
“茗,过来帮我擦擦背。”
“你当我是什么!”卫茗仍是愤慨,却也拿萧清逸无法,老老实实拿过布巾走到浴桶旁。
谁料刚靠近,萧清逸就豁然从水中站起,三下两二就把卫茗身上的衣物剥光,把他拖入水中,顿时激得水花四溅。
卫茗猝不及防,等到脑袋清醒时人已浸在水中了。
浴桶不大,却硬是挤下了两个大男人。萧清逸也觉得不舒服,微微调整姿势,让卫茗跨坐在自己腿上面朝自己。
“你发什么疯?”卫茗抹着脸上的水渍喝道。
萧清逸捋着卫茗湿润的青丝,语气甚是柔和:“生气了?”
萧清逸温柔似水的目光灼灼地投向卫茗,卫茗与他对视半晌,竟有些不知所措,红着耳根撇过脸看向他处。
悠久,才轻声埋怨道:“你这人真是太鲁莽了,也不知小心些孩子。”
萧清逸这才如梦初醒,连忙看向卫茗的肚子。又一个月过去了,卫茗的小腹不再平坦,而是微微鼓起了一小块。抚摸着那块软肉,萧清逸第一次如此真实地感受到将为人父的心。
萧清逸牵过卫茗的手搭在凸起的腹部上,语气里有难掩的欣喜:“它长大了!”
“嗯……”卫茗轻声回应。
萧清逸不禁莞尔,忍不住给卫茗一个深吻,手指交缠着相扣。
“别闹了……你武蛊才刚解……”卫茗适可而止,推开了萧清逸。
萧清逸拿起布巾撩拨着水往卫茗身上泼去,道:“这次换我来伺候你吧。”语毕,还真专心致志地帮卫茗搓起澡来。
冬天,水冷得很快,萧清逸和卫茗也不再久呆,纷纷出了浴桶。
“还不睡吗?”萧清逸看卫茗把衣服又完完整整地穿了回去,问道。
“这几日全都顾着照顾你了,百舸那边我都还未曾理会。”卫茗穿好衣服后走到案桌旁,从暗阁中取出几封信件仔细阅读起来。
如今的南国虽表面平静,实则波涛汹涌。朝廷被分为了两大派,一派是支持皇上的顽固份子,一派是支持太子的,两派平日里少不了明争暗斗,勾心斗角,闹出了不少人命,最终受苦的还是百姓。
卫茗不禁皱起眉头,现南国已自乱阵脚,如果他国趁虚而入,南国根本无招架之力,只能任人宰割。
萧清逸在卫茗身上披了件狐裘,道:“在担心什么?眉头都快皱到一块去了。”
见卫茗仍在沉思,萧清逸有些不悦,一把抱起卫茗,坚决道:“别看了,睡觉!”
“萧清逸你快放我下来!”卫茗顿时像个受惊的小猫胡乱挣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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