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窈窕君子-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新娘子哭得愣住,祝巫惨叫一声,顺着祭台滚进河里。上头站着的几人,会水性的滚进河里又爬上来,祝巫扑腾了半天,眼见就要断气,龟老儿连忙扎进河中,将祝巫救起。
  明长宴哈哈笑道:“看来,河伯对这次的新娘子不是很满意啊!”
  祝巫上了岸,见了明长宴,便说道:“你是来捣乱的?”
  明长宴从人群中走出来,扫一眼众人,说道:“我捣乱?河伯娶亲,无稽之谈,被人下了毒,却颠倒是非黑白,强行说成瘟疫,平白无故叫人丢了性命,你再说一遍是我捣乱?”
  赵小岚道:“烟姐姐,什么下毒?”
  明长宴道:“我问你,沿途走来,除了广陵,可有其他地方出现瘟疫?”
  赵小岚道:“没有。”
  明长宴道:“既然是瘟疫,为何光是广陵受灾,周边却毫发无伤。”
  祝巫道:“那是因为河伯发怒,只降怒广陵,他老人家大人有大量,不降罪于别处!”
  明长宴道:“笑话。偏你们送新娘,你们最惨,这个河伯不是个蠢货就是个糊涂脑袋。广陵之灾,根本不是什么瘟疫,而是被人下了毒。”
  祝巫脸色惨白,骂道:“满口胡言乱语!你又怎知是下毒!”
  明长宴暗道:此毒阴狠,我早就在两年前尝过这个滋味儿,现下又如何不知?
  此时,围观的武林众人里,一名蓝衣少年说道:“我觉得他说的有几分道理。如果真的是河伯发怒,为何娶了这么多妻子之后,瘟疫一事还不平息?”
  祝巫道:“河伯没有娶够!”
  明长宴笑道:“娶了你恐怕就够了!”
  祝巫神色一变,突然爆发出一股怪力,抓起新娘,将其往船上一扔。众人尚未反应,一名长老大喝一声,汇聚真气,一掌送出,猛地拍上船尾。登时,船如离弦的剑,嗖的一下,飞出数米远。
  明长宴连忙翻身越过围栏,怀瑜瞳孔一缩,明长宴却双脚在木栏上一借力,已经稳稳当当落在了船上。他一站稳,便伸手去解新娘身上的绳子,船上已经积了一指后的水,他扔了船上的两块石头,却依然抵不住小船的沉默。
  方才,出手的那名老头,用力非常。船行数百米,明长宴道:“好快!”
  新娘吐出口中白布,慌张道:“救我!!救命!”
  明长宴道:“慌不能慌,我正在想法子。”
  新娘用力吞咽口水,颤抖问道:“公子说好快,可是说好快能得救?”
  明长宴蹙眉,检查水流,回道:“我是说,船沉得好快。”
  果不其然,二人仅仅说了几句话,船上的水就已经没过脚踝。新娘惨叫一声,晕了过去。
  明长宴回头一看,暗道:不好,早知便不吓她了,胆子这样小!
  此时,船中间那个小洞,已然破罐子破摔,干脆直接裂开,叫河水全数倒灌进来。裂缝一下子拉开,明长宴一个踉跄,连人带船,掉进河里。
  他知道自己要掉下去,因此事先吸足了一口气,被裹在水里,倒也没那么无措。
  河水浑浊,且隐隐有一股力量,将明长宴往中间卷去。他奋力挣扎两下,强行睁眼,寻找新娘的身影。
  新娘没找到,一抹成年男子的身影,仿佛一条大鱼,从河底蹿了上来。明长宴心里一惊,慌不择路,往后一游,躲进了一片水草之中。
  黑影在水中行动自如,俨然是水性极好,并且深谙这一块水域的地势。他有条不紊的游了一会儿,便在水中找到了新娘。明长宴屏气凝神,只见那黑影抱着新娘直直往河底游去。他连忙拨开水草,准备跟上。结果,身体一动,脚却动不了。
  明长宴大惊,回头望去,他的脚被一团水草缠的死紧。
  他立刻蹲下身动手开解,哪知道越缠越紧,肺里的一口气眼看就要用完,他心道:悲哉,难不成今日我要命丧这里!
  念头刚冒出来,明长宴身体一轻,被人紧紧抱起。随即,一道白光闪过,脚上的水草缓缓滑落。
  明长宴心中一动,便知来人是谁。他握住他的手,指了指黑影离去的地方。
  怀瑜点头,伸手搂住他的腰。明长宴在水中一惊,若不是此刻肺里没气,他恐怕立刻就要一蹦三尺。
  怀瑜见他反应如此之大,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看眼神分明是:你还有力气吗?
  明长宴摸了摸鼻子,说良心话:还真没有。
  二人在水中交流困难,且十分不便,怀瑜抱着他,尚有余力,往河底游去。
  果不其然,河底正有两块大石,中间有一道足够两人并肩而行的石缝,明长宴穿过石缝,里面由窄便宽,豁然开朗。
  到了尽头,头顶似有弱光粼粼,怀瑜带他往上游行数米,突然间破水而出。
  甫一出水,明长宴便觉得如获新生,连忙大口呼吸。他浑身无力,搂着怀瑜脖子小憩片刻,才开口:“上岸看看。”
  上岸之后,明长宴顿觉浑身难受。他擦了一把脸,眯着眼看去,视力模糊,看不太真切,只觉得面前有两扇石门,左右对开。耳边有水声滴答,风声呜呼。
  “怀瑜,你快看看,前面有什么东西!”
  怀瑜往前走了两步,明长宴抓住他的胳膊,入手,发现他衣服干爽整洁。
  明少侠惊了:“你怎么干了?”
  再一看,怀瑜头发披散,十分顺滑,他伸手一摸,已然也是干燥的。
  “内力烘干。”
  明长宴听罢,笑了一声:“原来如此。多年不用武功,我到忘记这一茬了。”
  怀瑜道:“你站过来一点。”
  明长宴道:“为何?”
  他不动,怀瑜动。
  明长宴的双手被他捉住,蓦然,一股真气在他体内乱窜。片刻后,他的衣服也干爽如初。
  怀瑜点燃火折子,问道:“你怎么知道这地下有东西?”
  明长宴一笑:“因为别处的河水都是往地处流,唯有燕荡河的河水是往中间流的!”


第35章 河伯娶亲(五)
  怀瑜道:“什么时候发现的。”
  明长宴:“跳到船上的时候发现的。这东西; 不是自己去走一遍; 还真发现不了。难怪不得岸上的竟没有一人察觉不对。若非中间有空气或者机关,水流怎么会中途变了方向。”
  怀瑜伸手; 尝试着推开石门。
  明长宴道:“你怎么也跟着下来了?”
  怀瑜用火折子往石门上一照; 回到:“你的为什么怎么这么多。”
  明长宴听了; 心中一乐,说道:“你别不好意思。是不是担心我才跳下来的; 你这朋友够意思,我没白交!”
  怀瑜手顿了一顿,“找到入口了。”
  石门发出巨大的声响,渐渐往里推开。
  明长宴道:“不对。你怎么打开这门的; 若是有方法,怎么会搞出这么大动静?”
  怀瑜道:“这石门没有钥匙,只能直接推开。”
  明长宴惊道:“你直接推开?”
  他啧啧称奇,随即反应过来:“好凶啊; 小怀瑜。这石门重有千斤,你说推就推; 看来这里就算是给人发现,也没打算让普通人能够轻轻松松就进来。说实话,这程度可没有多少人能做到。当然; 若是以前的我; 推推这种小门自然是不在话下啦。”
  怀瑜懒得理会他,兀自往前走去。明长宴连忙跟上:“怎么夸你,你也不同我说话。喂; 怀瑜!你别走的这么快嘛,我现在人矮了,步子也小,扮过女人,姑且也算半个女人,你这样不怜香惜玉,以后没有哪个女人要跟你过日子。”
  烛火太暗,怀瑜往前一探,只能看清一些微弱的景象。面前,是几间陈设简单的屋子,明长宴接过火折子,伸手往桌上一抹,他捻了下手指:“没有落灰,有人住。”
  他笑道:“你说是谁住在这里?难道真的是河伯吗?不过,这河伯委实也穷酸了些,住的这样不见天日,还不耽误他娶老婆!”
  怀瑜道:“你别动。前面有声音。”
  明长宴脚步一顿,果然,低声呜咽渐渐传入耳中。
  不做他想,明长宴立刻穿过走廊,往声音发源处走去。哪知,才到半路,一把砍刀劈面而来。明长宴身体一侧,那刀就在他面前落下,若是少侧半步,恐怕都要命丧黄泉。
  一击不成,持刀之人很快抬刀又砍,明长宴摸出一枚长针,与刀锋相撞,发出极其尖锐的声音。
  明长宴将针往前一推,右手迎面夺过来者的刀。那把纯铁打造的砍刀,被他用两指捏住。来者用力一拔,刀却分毫不动,他索性弃了刀,赤手空拳的打了过来。明长宴轻轻抛了刀,令刀在空中转了一圈,接着单手一握,挥刀就砍。
  怀瑜道:“慢着,留他一条命。”
  话音一落,刀尖迅速一转,刀柄朝前,明长宴在他肩上狠狠一击,那人当即全身震麻,倒地不起。
  明长宴用脚踢了踢,火折子一照,勉强能看清是个中年男人,满脸络腮胡,头上绑着一条黑色麻绳,耳廓打了三个银环。
  他诧异道:“你是海口帮的人?”
  怀瑜眉头微微蹙起。
  明长宴道:“海口帮的朋友,怎么会在这里?”
  来人道:“你是谁?”
  明长宴笑道:“我是谁并不重要。我问你,那名少女被你弄到哪儿去了?”
  此人浑身裹着一股河水的腥臭,衣物上又缠了一些水草,俨然是刚从河中起来。明长宴方才看到的男人身影,与他身形相似,因此,抱走新娘的人,八九不离十就是眼前之人。
  海口帮的那人道:“无可奉告!”
  明长宴掐住他的脖子,逼得他有气出,无气进,满脸涨红,目眦欲裂。
  他笑道:“我敬海口帮的严帮主是一条好汉,行事光明磊落,因此给你三分薄面。望这位朋友别不识好歹,消磨我的耐心。她人呢?”
  冷不丁,此人突然牙关一合。怀瑜见势不妙,猛地将明长宴拽入怀中。果不其然,下一刻,那人嘴里便喷溅出黑色的毒液。甫一接触墙壁,石头便被腐蚀殆尽。明长宴心惊道:“好凶的毒。”
  再一看,地上趴着的人已经满嘴腐烂,气绝身亡。
  “他竟然自尽。”
  怀瑜道:“自尽就说明背后有人。而且这人还是万万不可说出来的。”
  明长宴摸着下巴:“什么人万万不可说出来。耳穿三环,确实是海口帮的门生,他背后的人除了严帮主,还能有谁?”
  怀瑜道:“如果是海口帮的帮主,想来他也不必自尽。”
  明长宴:“你是说另有其人!”
  怀瑜道:“往前走,前面有声音。他才刚抱走新娘,短时间内不可能将她转移。况且,这人早就发现我们跟在他身后,才会埋伏在此处等着偷袭我们。”
  明长宴哈哈一笑:“那他可就偷鸡不成蚀把米了。本少侠可是天下第一,这不是找死么!”
  怀瑜看了他一眼,明长宴咳嗽一声,连忙说:“好好好,以前的天下第一。现在你是、你是!你是天下第一的大哥!”
  怀瑜哼了一声,评价道:“油嘴滑舌。”
  过了走廊,尽头竟然是一个天然的溶洞。明长宴一跨进去,便被眼前这一幕触目惊心的场景给惊到了。溶洞上头,挂了无数个铁笼子,每一个笼子里都装着一名少女。
  昏死的,哭泣的,麻木的,尖叫的,在看到明长宴进来之后,通通发着抖,往笼子的后面钻去。
  怀瑜道:“河伯娶得新娘,估计都在这里了。”
  明长宴道:“不完全是。你看这个,还有这个,有一部分的笼子是空的。”
  他顿了顿,“事不宜迟,先救人。”
  铁笼子被悬挂在半空,明长宴在溶洞中转了一圈,找到了机关。放下笼子之后,又摸出一根针开始撬锁。怀瑜见道便说:“你不是没有针了吗?”
  明长宴撬开,将针塞入袖口:“是啊,这根针是从死掉那人身上拔出来的。你这种用金豆子当武器的人,永远无法体会我的心情。”
  怀瑜冷酷道:“你倒是说说,什么心情?”
  明长宴笑道:“脾气真坏。”
  铁门一开,姑娘魂飞魄散的爬出来。明长宴扶着她的肩膀,安抚道:“别怕,别怕。”
  怀瑜双手抱臂,冷眼观看。
  明长宴道:“你们在这里被关多久了。”
  一时,七嘴八舌,两天有,四天有,五天也有。
  明长宴沉吟片刻:“都不超过七天。”
  一人道:“七天一到,就会有人从外面进来,把门打开,将我们带走。”
  明长宴:“带去哪里?”
  那人摇头,泪珠涟涟:“我不知道,但是、但是被带走的人,从来没有回来过!”
  明长宴道:“奇怪,那我替你们打开铁笼,你们不怕,我是来带你们走的人吗?”
  此时,众人的脸色陡然惨白,好似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胆子稍大一些的那姑娘又说:“不会的。那个人……来带我们走的那个人……是、是纸人!”
  明长宴一愣:“纸人?”
  “是纸人!一开始,灯光太暗,我们以为是眼花。但是有一次,它来的时候,带走的那个女人,挣扎的特别厉害,打翻了墙边的烛台。火落到它的身上,把它烧起来了,就像纸一样,一下子全都没了!”
  明长宴问道:“具体长什么样,还记得吗?”
  那人回忆片刻,说道:“是个红色的纸人,下半身用红色的墨水糊了一条裙子,手藏在袖子里,头发是黑色的纸片,五官是画上去的。它走起来十分僵硬,就像……”
  明长宴温声道:“就像牵线木偶似的被控制了,是不是?”
  他道:“好,我知道了。现在你告诉我,它是带你们从哪里走的。”
  众女得救,欣喜若狂,连忙指了一条密道。
  明长宴在密道中走了一柱香的时间,最后找到了一条楼梯,爬上去,推开最顶上的木板,眼睛遭到强光刺激,他闭了眼睛,片刻后,往外一跃。明长宴刚一落地,便观察四周。这密道的尽头,竟然是一名女子的闺房。
  暗香浮动,红纱罗缎,布置大胆露骨,情意绵绵,断然不像一个良家女子的闺房。怀瑜随后走出,似乎闻不惯房内靡靡之香,眉头轻轻皱起。
  明长宴道:“你觉得这处像什么地方?”
  怀瑜推开窗,使外头的空气能飘进来些。窗一开,女子娇媚无骨之软音传来,多是些淫词浪语,不忍细听。
  怀瑜道:“青楼。”
  刚说完,房间的大门被人推开。招呼客人的老鸨见房间里多了十几名不请自来的客人,声音戛然而止,随即,一声尖叫冲破云霄。
  朱川康听闻消息,连忙来青楼中将明长宴与怀瑜解救出来的女子送回各自家中。
  赵小岚赶来,一路分花拂柳,找到明长宴。
  他对青楼十分熟悉,俨然是逛惯了这里,来时,楼内姑娘娇滴滴的同他打招呼,赵小岚脸皮一红。明长宴打趣道:“小岚,常客啊!”
  赵小岚道:“偶尔,偶尔!”
  他连忙岔开话题:“烟姐姐,你和怀瑜哥哥怎么到这里来了!上午你们跳下河,我还以为……”
  “以为我们死了?”
  赵小岚摇头:“那倒不至于,有怀瑜哥哥在,怎么可能出事。我只是觉得奇怪,为何你们迟迟不上来。现在总算知道了。”
  话说一半,朱川康上前:“我已经派人去查看河底的密室了,这次多亏了二位,才能解决破除河伯娶亲的鬼神一说。只是这瘟疫到底是怎么回事情,二位大人可有眉目?”
  明长宴看向怀瑜,怀瑜道:“瘟疫之事,并不止广陵一起。”
  “豫州,娄江,郁林都有发生过瘟疫,我曾奉皇帝之命查看,这几处地方的瘟疫虽然症状不同,但都是事发突然,并且极少感染外乡。”
  朱川康此时,终于记起来问一句:“听大人所言,似乎早就调查过此事,敢问大人朝内官职。”
  明长宴道:“官职?怀瑜,你是什么官职?”
  赵小岚开口:“朱大人,他是本朝国相,云青仙人。”
  朱川康愣了一下,想来没料到当朝国相竟如此年轻,回过神,人已经跪在地上,行了大礼。
  “我有眼不识泰山,竟未想到小国相屈尊降贵亲自来了广陵。”
  明长宴暗道:怀瑜的地位竟然如此之高,朱川康好歹也是朝中要臣,官居高位,对他却行如此大礼,果然,这一身娇惯脾气不是凭空来的。
  他道:“你别跪了,起来说话。”
  朱川康没动。
  明长宴心想:奇了怪了,叫他起来还不起来,宁可这么跪着么?
  片刻,怀瑜道:“他让你起来就起来。”
  朱川康这才站起身,一起身,开口:“小国相务必救下广陵无辜百姓!”
  怀瑜点点头,明长宴又道:“听你说起,这几年瘟疫频繁,但是每一次都闹得不大,死的人却多。若是每一场瘟疫都不是巧合,而是有人故意为之,那他这么做是为什么?”
  赵小岚问道:“做什么?瘟疫不就是死人吗!对吧,你说呢,祝兄!”
  祝瑢笑道:“我怎知。”
  明长宴道:“死人,不错,就是死人。朱大人,请问在瘟疫中死的人,都怎么处理的?”
  朱川康道:“都给了家人银两,置办了棺材,抬到小谷口给埋起来了。”
  明长宴道:“好,我知道了。”
  他又问了朱川康几个问题,接着打发了他走。赵小岚道:“烟姐姐,我还要去街上分派粥汤,就不久留了。”
  赵小岚拱了拱手,别过之后,与祝瑢一同上街救济灾民。
  一时间,房间内就剩下怀瑜和他两人,气氛突然安静了下来。
  半晌,怀瑜才对着旁边投来的视线回应道:“你又在想什么?”
  明长宴一笑,起身走近了几步。
  “小国相,今晚可要辛苦你一下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明公子你太逾越了!!


第36章 河伯娶亲(六)
  夜黑风高; 明长宴决定挖坟。
  支开众人; 他了一身夜行衣,站在门口翘首以盼; 终于等来有约之人。
  怀瑜一到; 明长宴便惊讶开口:“你怎么没换衣服!”
  怀瑜疑惑道:“我为什么要换衣服?”
  明长宴:“哇; 小国相。我二人做的是偷鸡摸狗的事情,你穿一身金色; 如此显眼,不大好吧。”
  怀瑜却奇怪道:“有什么不好。”
  明长宴见他十分固执己见,对自己武功极其自信,颇有他当年的风范; 因此佩服道:“好好好,我不与你浪费时间。咱们走。”
  小谷口位于广陵西面的山脚,因两山之中,有条小口; 所以得此名。
  明长宴重伤未愈,这段时间虽天天吃药; 调理着身体,武功确实有恢复一两成,但一到晚上; 他的夜视力还是不佳。
  不过; 明长宴的五感却好。虽然看不清前面的路,但凭借着风吹草动,依旧能判断出前方有无障碍。
  走了片刻; 若不是此路到了后头愈发曲折,明长宴被一块小石头绊了一脚,踉跄一下,怀瑜甚至不能发现他目不能视。
  怀瑜停下,抓着他的胳膊,扶了他一把。
  明长宴见他停下,以为到了地方,偏头问道:“这么快就走到了?”
  怀瑜:“还没有。你是不是看不见东西。”
  明长宴一愣,笑道:“看不见又如何,我不是走得好好的。”
  怀瑜:“走得好好的?”
  明长宴摸了下鼻子:“夜路走得多,难免失足。好了,不必在意这个,不过是眼睛瞎一会儿,耽误不了事情。要不然,你多点几个火折子,我多拿点儿照着。”
  怀瑜沉默片刻,“你一直都如此?”
  明长宴:“偶尔眼瞎。现在不错啦,这不是还有你这个当大哥的罩着吗。”
  说罢,他嘻嘻一笑:“难道你怕黑?这不要紧的,你要是怕就靠我近一点儿。以前伊月也怕黑,但是她又十分喜欢听鬼怪故事。听完后,央着我半夜一同出去摘果子,半路遇见华姑娘——”
  “我忘了,你没见过她。别看她现在病恹恹的,幼时,骑马射箭,样样比我厉害,生得像个少年郎——刚说哪儿了,半路碰见她,伊月便要她一起去摘,我妹妹向来最狡猾,两个人走夜路要走前面,三个人走夜路要走中间。就像你现在这样,你是不是怕鬼?”
  怀瑜脚步一顿,哼道:“不怕。”
  说话间,二人已经到了小谷口。
  深深的沟壑中,横七竖八的棺材摆的到处都是。前段时间下雨,有些草草合拢,没有钉钉子的棺材盖,已经滑落了大半在边上。
  明长宴拿着火折子,作势就要往下跳。结果,还没跳,就被怀瑜扯住了领子。
  “你就这么跳下去,万一下面有东西怎么办?荒郊野岭,就算没有鬼,遇到猛兽,你毫无防备,能有几分逃脱的把握。”
  明长宴道:“你放心,我自有分寸。棺材边上尸气重,寻常的动物不敢多留。”
  怀瑜用力更甚,抓着领子:“不行。”
  明长宴道:“好吧,你不让我下去,我在上面看看。”
  他道:“不过,我视力不好。小怀瑜,你帮我看一眼。”
  怀瑜道:“看什么。”
  明长宴:“自然是看看棺材里面,有没有尸体了!”
  怀瑜接过火折子,往底下一朝,火光微弱,实在看不清什么。不过,下一刻,怀瑜便从袖子里摸出了一颗夜明珠,解开外面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