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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你好镇定-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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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光忙不迭地点头答应。
  他环视一下四周,只见整个地方冰雪遍地,松树满峰。太阳照在头顶,让地上常年的积雪泛着淡淡的金光。峰下云雾环绕,不远处的逆寒潭呈现幽深的蓝绿色。流光站起来走了一下,感叹地赞赏:“好美的地方……”
  他转头看着二人:“你们是怎么找到这样一个地方的?”
  如舟指着远处一个木制的小房子,淡淡道:“这里,是我的家。”
  ————————————————————————————————————————
  一个月后。
  流光看看床上躺着的人,在简陋的木制桌子前坐下来,摆好笔墨,想了一下,在昏暗的烛光下一笔一划地慢慢写着字。
  【亲爱的修修: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你一定已经醒来了。】
  流光怔了一会儿,隐隐觉得信的开头有什么不对。他歪着头想了一会儿,决定不去理会,继续写了下去。
  【我们来到这个山峰已经一个多月了。我每天给你滴血,你的伤势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但是却一直没有醒来。】
  流光转头看看床上的人,只见他紧闭着双目,一动不动地躺着,心中涌上一股凄凉。
  【两个哥哥对我都很好。如舟哥哥教了我很多东西,现在我不但会制作能量球,还可以同时攻击很多人。我们一直在旁边的山峰练习,现在那座山峰已经被我炸的有点秃了。如舟哥哥说,下面的山民们这都在传言,这些日子山上来了一只蠢鸟,才把山弄成这个样子了。】
  流光握住自己写字的手,放在手边哈了哈暖气,没有注意到床上人的手指似乎动了动。
  【不过两个哥哥也是很忙,一出去就是十天半月的不回来。老哥哥的脾气实在不是很好,但是如舟哥哥很惯着他。上一次回来,如舟哥哥好像和老哥哥吵架了,那天晚上他们在如舟哥哥的房间里扑扑通通打得很厉害,吵得我一晚没睡好。第二天的时候,老哥哥一天没起床,可能是被如舟哥哥打坏了吧。】
  床上的人扶了扶额头,慢慢支撑着做起来,望着流光的背影。
  【老哥哥做菜做得很好,我练完了功,就跟着他学做菜。那天在厨房里忙了一下午,他就把我赶了出来,说我真是做菜的奇才,以后再也不用学了。我说那怎么可以呢,我就算是奇才也要虚心练习啊,结果老哥哥差一点哭出来,说不急,不急,等我回到你的丞相府再学不迟。】
  流光又哈了哈手,感觉烛光似乎摇曳了一下。他低下头继续写字,没有看到烛光在墙上映出了两个人影。
  【修修,你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呢?我想给你做菜吃。你放心,我会小心的,不会随便释放能量球,把厨房炸出一个洞。】
  【一直在等你,流光】
  流光把信写好,又仔细读了一遍,折好放在一边。他伸了伸腰,转头看去,只见白承修还是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连忙把蜡烛熄灭了,爬到他的身边。
  他在床的外沿,紧紧地拉着白承修的手,和他面对面躺着:“修修,我今天做了好多事情。我一件一件说给你听……”
  流光把自己从早上醒来之后所有的活动一一报备着:“我早上很早就醒了。今天还是一样,第一件事情就是给你洗脸梳头。你又多生出了一根白头发。老哥哥说,生白头发就是会活过来的迹象。我不敢反驳,可是,我有点害怕。那些头发变白的,不是一个一个都老了,最后死了吗,但是我又希望他说的是真的……”
  说着说着,他有点讶异地拉开白承修的衣服,摸上他的胸膛:“身体竟然是热的……那是怎么回事?”
  流光把白承修的衣服扯散,不断地抚摸他的前胸和腰腹,声音带着哭腔:“到底怎么了,发烧了吗?怎么这么热呀?”
  白承修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却轻轻皱起了眉。
  流光让他仰面躺着,翻身骑在他身上,把他的衣服全都拉开,越发着急起来:“全身都热……怎么办……修修……我带你去看如舟哥哥……”
  说到这里,他给白承修盖好被子,急急忙忙刚要翻身下床,却猛地一惊。
  流光的手腕却被紧紧握住,目不转睛地看着床上的人。
  黑暗中,他看不清楚那人的表情,却感到他的呼吸沉重了起来。流光呆呆愣愣的,只听见低沉暗哑的声音传来:“笨蛋,想我了吗?”
  流光说不出话,完全反应不过来,被白承修拉着钻进被子里,只听他又道:“笨蛋,想我了吗?”
  想……想啊……
  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却说不出。流光哆嗦着嘴唇,慢慢张开嘴巴,似乎要说话,却立刻被人堵住,泪珠扑棱棱地滚落了下来。
  修修……修修……
  流光抱住他的头,两人躲在被子里翻来覆去的亲吻,身上的衣服慢慢松散。
  来来回回亲了小半个时辰,流光终于哭了出来:“修修……”

  ☆、第50章 流光自首

  白承修摸着流光的头,任他把眼泪抹在自己的前胸上,缓缓道:“流光……这些日子以来;我的神魂都没有离去。你为我做的事情,我都知道。”
  “嗯?”流光抓着他的衣服;慢慢抚摸着他的胸膛,感受着手心的温热触感。怪不得热起来了;原来是活过来了……
  “你一遍一遍地划伤自己,不断地流血,就为了替我疗伤;我都知道。”白承修的声音有些低哑;摸着他的脸,为他擦泪,“你这个笨蛋。”
  “嗯。”流光往前靠了靠;舔上他胸前的一点,感觉到他身体明显的一颤,有点恍惚道;“身体真的会动了……”
  白承修尴尬道:“你是不是想……”
  流光的手沿着他的身体滑动,停在他的腰上;自言自语:“全都是热的……真好……这段时间你的身体都是冰凉的。”
  白承修摸着他光滑的后背;声音带了一点沙哑:“流光,你再继续下去,我可能会忍不住……”
  他流光像是没有听到一样,继续蹭着白承修的身体,把自己的身体紧紧贴上,咧出一个笑容:“我无论怎么抱你,无论怎么亲你,你的身体都是冷冷的。现在终于热了……”
  白承修:“……”
  流光的手慢慢下移,摸上一样东西,终于让白承修的呼吸粗重了起来:“流光,你想现在就……”
  流光打断他的话,无意识地揉捏着,声音带着恍惚:“我摸这个的时候,你的身体也是凉的。现在终于有反应了……”
  无法再忍下去了,白承修把他翻身压在下面,抓住他的手腕压在头顶,低声笑起来:“我死一次,你竟然主动这么多。我死得倒也值得。”
  流光感受着温热的呼吸喷在自己的脖子上,呆愣道:“修修……你要做什么……”
  “你说呢?”
  流光:“……”
  白承修:“……”
  “不知道啊……”流光闭上眼睛,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有技巧地抚摸起来,终于恍然大悟,呼吸急促起来,“修修,你才刚醒过来……”
  “嗯,”白承修越发难以自制,亲吻着他的脸颊,“刚醒过来……”
  流光:“……”
  白承修:“你的身体光滑了很多,很好……”
  流光:“修修,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白承修:“嘘——”
  流光呆愣一下,听话地闭上眼睛。修修想做,那就做吧。
  嘴唇再一次贴上,流光刚想沉迷下去,却突然想到了什么,大力的推着他,声音紊乱:“修修!我忘了!我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
  白承修被迫抬起头,拨开推着自己的脸的手,重新压到流光的头的上方,不爽道:“什么事情?”
  “呃……你让我坐起来,”流光的语气里有些尴尬,也有些害怕,“这是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我必须要亲口告诉你。”
  白承修微微皱眉。箭在弦上,如何能忍得?什么重要的事情,也比不上现在的事情重要。他重重地堵住流光的嘴唇,霸道地将舌头塞进去:“有什么事情等下再说。”
  流光被迫和他唇舌交缠一阵,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然后,他撇开脸,非常坚定地把白承修推开:“修修,听我说完。先说完再做别的。”
  白承修:“做完再说!”
  流光也恼起来:“修修,你冷静点!”
  白承修愣了一下:“反了你了……”什么时候这个东西会说这些了?
  他扣住流光的头,想不管不顾地再次吻下去,却被流光狠狠地推着脸,一时间竟然压不下去。
  终于,白承修恼怒地吼起来:“你个笨蛋!”
  —————————————————————————————————————————
  蜡烛重新被点上,流光和白承修在床上面对面坐着。
  白承修衣服散开,半抬着胳膊搭在床边的木桌上,露出精壮的胸膛和完美的腰腹,人鱼线没入松松垮垮的亵裤之中,隐隐可见浓密的腹毛。
  流光眼神闪烁了一下,呆呆地看着白承修平坦肌肉分明的腰部,觉得脸上有点发热,连忙咳了一声,把目光移开。
  白承修像饿狼一样的目光让他感到头皮有点发麻,他看了看自己不着寸缕的身体,连忙拉过被子,小心的盖好,只见那人还在盯着自己的前胸,连忙又把胸前的两粒小红点盖住,有点惊悚地看着他。
  “什么事情,快点说。”白承修脸色阴沉的开口,“说完了好办事。”
  要不是知道这个东西从来神经都粗得很,完全不会明白他现在经历的痛苦,他一定不会这么容易就善罢甘休。
  “我……”流光鼓起勇气,“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白承修忍耐地开口:“慢慢说。”说完了□□你。说得越慢操得越久。
  流光的眼睛里聚起了眼泪:“修修……我对不起你……”
  白承修皱了皱眉头。他什么地方对不起自己?这么一副愧疚的样子,简直像个对丈夫坦白自己红杏出墙的小媳妇。难道是那天他和严云泽做出了什么事情?
  白承修的咬肌微微有点发紧:“你说清楚。”
  “我……我一直有事情瞒着你……”流光的声音哽咽起来。
  白承修眯起了眼睛。一直有事瞒着自己?他心中一懔。这个节奏,倒不像是坦言红杏出墙,倒像是……
  流光犹豫了半天,像是在寻找措辞。他抓耳挠腮了一阵,直到白承修脸上隐隐露出要杀死他的神色,才连忙开口:“修修,要是我告诉你,我根本不是什么十三刃,而是另外一个人,你信吗?”
  流光紧张地看着他,话也说不连贯:“我、我说不清楚了。我、我的身体是这个十三刃的,里面的灵魂却是另外一个人的。”
  果不其然,原来是要说这个。
  白承修脸色不郁。真是耽误时间,这个时候他应该已经开始操了。
  流光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我知道这个实在难以置信。可是我说的是真的。”他紧张地绞着双手,期盼地看着他:“你信吗?”
  白承修眯起眼睛,泄愤似的咬了咬牙:“我……不信。”特么的,现在他必须要跟着演戏。
  “我、我可以证明的!”流光连忙保证,神情却又畏缩起来,“我其实是一个你认识的人……”
  白承修阴沉地盯着他,看着他期待着自己反应的脸,只好露出一丝惊讶:“哦?”
  流光拉着他的手,泪珠挂在眼角:“修修,你千万不要怪我。其实,我、我从见到你第一天就认出你了。我听得出你的声音。但是,我欺瞒了你这么久,一直没有告诉你……”
  他哭起来,扑到白承修身上:“我真是太差劲了。你、你罚我吧……”
  白承修盯着他光裸的身体,心中狂乱无比。特么的!他想罚啊!他想罚!他太想罚这个笨蛋了!这到底是哪路神仙送来折磨自己的东西!
  他镇定地诱哄道:“你知错就好。那你要听话,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流光擦擦眼睛:“嗯。好。”
  白承修迫不及待地把他压下来,掰着他的双腿,心中的饥渴有点隐藏不住:“流光,你很好。我们现在就开始……”
  流光着急地推着他的脸:“修修,你不想知道我到底是谁吗?”
  白承修被迫停下来,咬牙切齿,心中抓狂:“我……想。”
  流光又哭起来,抓着白承修的衣服:“我说出来你不要骂我……”
  白承修欲哭无泪道:“流光……我不对……我太差劲了……你最乖最好。来,乖乖的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流光擦着眼睛,终于把自己最大的秘密一字一字吐出来:“我,是舜国的和王,严云启,也就是严云泽的弟弟,舜国的第四个皇子。”
  他看着白承修毫无表情的脸,又补充道:“我以前是个瞎眼。你记得吗?十四年前,你曾经和我有过一段交往,还、还叫我从你的胯/下钻过去。”
  白承修看着他一脸的期待,脸皮抽动了几下,露出一副惊讶之极的神色:“你就是严云启?”
  “是、是啊,”流光激动起来,眨着眼睛,“你没想到吧?都怪我隐藏得太好了。”
  “我没想到。你隐藏地太好太聪明了。”白承修再一次扑在他身上,“来,流光,你乖乖的,我们先做完该做的事,再慢慢叙旧。”
  流光抱住他的脖子,声音有点难以自制:“修修,你不怪我一直瞒着你吗?”
  “不怪,我一点也不怪。”
  “我一直以来都好怕啊……”流光的情绪终于爆发,哭出声来,“你不知道,我在你面前,觉得压力好大。好几次都差点露馅……”
  白承修挺挺胸膛,坐了起来,心中酸涩无比。流光这副样子,自己今晚是绝对没戏了。
  他无奈地看了他一会儿,靠着墙壁,调整一下姿势,把流光从背后抱住,让他靠在自己的身上。他抚摸着流光的手,轻声安慰:“乖,事情都过去了。你没有别的事情瞒着我了吧……”
  流光:“没了……”
  白承修:“没有就好。”
  流光:“我一开始怕死你了……”
  白承修:“我知道。”
  流光:“你知道?”
  白承修:“呃……我是说,我猜得到。”
  流光:“现在你知道为什么严云泽来找我了吗?因为他是我亲哥哥啊。你还不高兴……”
  白承修:“……”
  ……
  两人慢慢地说着话,流光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终于打起盹来,放松地闭上眼睛。
  白承修把他放倒在床上,把他头发上的乱发拨开,抚摸着他胳膊上一道又一道的新生的疤痕,不由自主地将他抱紧:“笨蛋,你说你怎么能这么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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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的清晨,白承修睁开眼睛的时候,流光已经不在身边。他穿好衣服,来到门外,立刻精神一振。
  山林里独特的清新之极的气息十分醒脑,放眼望去,蓝天碧湖,青木白雪,远处云雾缭绕,景色美丽地让人的目光无法移开。
  他微眯着眼睛,只见自己心爱的人面颊发红地站在两个男人旁边,正在兴奋地说着什么。
  白承修慢慢移步走过去。
  流光一看到他,立刻向他跑了过来:“修修,你还记得他们吗?”
  白承修微笑着来到这二人的跟前,虽然知道他们就是当时的黄衣书生和他身边的男人,心中却十分纳闷这两个人的身份。这二人能够指点流光,让他起死回生,绝对是世外高人。既然是世外高人,又是对自己有恩之人,自己就不能追问什么。
  白承修微微点头:“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有什么用得着的,今后请随便吩咐。”
  翁敬谦道:“既然如此,我们进屋谈谈接下来该做什么。”
  白承修点头:“好。”
  不多时,四人在正屋入座。屋子和里面的摆设都简陋的很,却十分有生活气息。
  流光悄声道:“这个是如舟哥哥,那个是翁敬谦哥哥。”
  白承修眯起眼睛。这个人是翁敬谦?和昭国那个有名的断狱神手重名?还是就是他本人?
  他细细地回想着,突然记起,前些日子听说昭国的翁敬谦不知怎么回事失踪了。他看着眼前毫无城府的书生,心中隐隐有了一个猜想。
  这个人,绝对不是翁敬谦。上次已经提到了,他和流光根本都是灵魂转换后的人。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另外一个人的灵魂转换到了翁敬谦身上。
  三个人都静默着不说话,眼光都落在正在着急翻书的翁敬谦身上。白承修觉得有点诡异,那本书上明明什么也没有,全都是空白的纸张,翁敬谦却时而皱眉,时而把书端到自己眼前,好象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
  “你们等等。”翁敬谦挠着头,尴尬地干笑,“我没料到你这么早醒过来,还没看天书。”
  流光小声道:“翁哥哥喜欢看小说。他一晚可以看完两本小说,就没时间做正事。”
  翁敬谦的脸憋得通红,小声骂道:“你胡说。”
  如舟:“……”
  白承修:“……”
  如舟喝一口茶:“白兄感觉身体如何?”
  白承修也喝一口茶:“极好,极好。”
  两人又继续喝茶。流光也端起茶杯,学着白承修的样子抿了一口,还画蛇添足地咂咂嘴。
  三人又静默地看着翁敬谦。
  “有了!找到了!”翁敬谦叫一声,“找到关于睿国三刃的资料了!”
  白承修的眼睛眯起来。竟然有这个?

  ☆、第51章 云启真身

  “书里都写了什么?”流光好奇地开口。
  “呃……”翁敬谦阅读一遍,“天书知道的也不多;只说三刃是一个难得的修炼者,拥有一种很特别的技能,精神力强大无比,手下不止有两个从属。你们杀死的那两个;只不过是一般的神兽;他手下还有一只上古神兽。”
  白承修微微皱眉:“有没有提到三刃是谁?”
  翁敬谦把书翻了一遍,皱着眉,对着天书自言自语道:“我找不到别的资料了。你还知道些别的什么?”
  流光看着翁敬谦一副恭谨小心的样子;向白承修小声道:“哥哥又在发病了。他有些时候就是爱对着天书自说自话。”
  过了不久,翁敬谦把书合起;向白承修道:“天书就知道这些,其他的就不知道了。三刃到底是谁,看来你们要自己找出来。”
  白承修思索一下:“多谢。”
  过了一会儿;白承修又问道:“两位对于这个神秘组织看起来了解的很多,不知道他们的意图到底是什么?”
  翁敬谦看了如舟一眼;小声道:“其实我们也不太清楚,不过感觉上;他们就是想弄得四国大乱。这个组织似乎特别对四国的皇室有深仇大恨;一直想要引发四国之间的战争,让这个大陆上的人自相残杀。”
  白承修:“……”
  如舟道:“白兄的精神力,和那个三刃相比,只怕还差得远。”
  白承修:“没错。”
  翁敬谦道:“我觉得很奇怪。一般来说,修炼精神力,能同时控制三只神兽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起码要修炼上百年的时间。能够在短时间内拥有这么强大的精神力只有一个原因。我觉得这个人……曾经在逆寒潭修炼过。”
  说完,他看了如舟一眼,却正巧看到如舟的目光也扫过他,连忙把头转开,重新放回到白承修的身上。
  如舟道:“在逆寒潭里修炼一天,可相当于在外面修炼一年。白兄可以尽可能在这里多待一段时间,直到能够引导流光自由变换真身之后再回去。”
  白承修皱眉:“睿国的情势十分难以预料。言谨风随时有性命之忧,这个我也要考虑在内。”
  如舟道:“要是只杀言谨风,这对于三刃来说易如反掌。看来,三刃一定还另有别的目的,或者受到了什么限制。白兄也不必太过着急。”
  白承修沉吟着点头:“若是流光和我的修炼没有进展,回去也是送死。不如就在这里修炼好了,等势均力敌之后再回去和他一同较量不迟。只不过……”
  翁敬谦道:“只不过什么?”
  “我希望能和影一影二搭上线。”
  如舟考虑一下:“我们还有许多事情要忙,下山的时候可以给你带个信。”
  “如此甚好。”白承修连忙道谢,回屋写了一封信,拿回来交给如舟和翁敬谦,把自己和影卫联络的方式告诉他。
  四人计议已定,白承修和流光暂时在这里住了下来。
  ————————————————————————————————————————
  时间一晃两月,流光和白承修在这座峰顶白天修炼,晚上休息,过得十分平静。如舟和翁敬谦不在峰顶的时间倒有八成,给了两人很多独自相守的时间。他们既然已经两情相悦,自然你侬我侬,其中的甜蜜温馨,不需尽述。
  二人的修行一日千里。不到一月,流光已经可以自由变换真身。到了二月底,峰顶虽然仍是寒冷,峰下的群山却已经迎接春日的来临,树木初芽新冒,冰雪待融,一派生机盎然的景象。
  流光时不时变幻成黑色凤凰,驮着白承修在山林之中穿行,回旋翻转,一为练习,二为玩耍,高兴不已。林间的山民每当听到悠长的凤鸣,就会纷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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