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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你好镇定-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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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夫急匆匆来到房间门口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么一幅情景。他犹豫了一会儿,刚要出声请安,却见白承修仍然盯着流光,同时一个手势阻止他,轻声道:“别说话,直接进来,动静小点。”
老大夫擦擦额头的汗,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大气也不敢出,勉强弯了弯腰算是请安。
白承修随意地点点头,慢慢起身。他想要松开流光的手,却被紧紧地抓着,只好侧身让了让,仍旧坐在床沿。
丫环们赶紧搬过来一张木椅,放在床边,随即退下。
老大夫颤巍巍的告了罪,在木椅上坐下,调整一下呼吸,开始为流光把脉。
白承修这时才瞥了老大夫一眼,低声问道:“怎么样?”
老大夫微微眯着眼睛,一只胖乎乎的手捋着自己的胡子。他本来胸有成竹,慢慢的,脸上却露出十分惊异的神色。他睁眼看了白承修一眼,额头冒出细细的汗,连忙擦了一把,又重新把脉,口中喃喃自语:“老夫行医多年,从来没有遇上过这种情况……”
白承修对老大夫示意,引得老大夫连忙贴上来之后,镇定自若地在老大夫耳边说了几句话。
老大夫脸色微红:“丞相年轻,房里玩这些倒也无可厚非……”
白承修脸色不变:“可是药出了什么问题?”
老大夫的额头又冒出细汗。他看出的结果,匪夷所思。要是说出来,只怕要让人笑掉大牙,自己多年的行医名声毁于一旦。但是,他又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别的原因。
白承修再一次追问:“到底是什么问题?”
老大夫颤抖着手擦着脸上的汗,完全想不出什么托词,只好道:“老朽无用,看不出这是什么病症。”
白承修看了他一会儿,慢慢道:“老大夫,你为我看病二十多年,今天可实在不很厚道。”
老大夫哭丧着脸:“丞相,老朽不是看不出来,实在是太难以置信,不敢说。”
他看着白承修冰冷的目光,心里一阵颤抖,看看周围没有人,硬着头皮把自己的诊断说了出来。
白承修:“……”
啥?
他愣了半天,死死地盯着流光:“老大夫,要是你说的不是真的,我去你医馆把你的牌子拆了。”
大夫欲哭无泪:“……”
白承修:“这件事,要是有别人知道了……”
大夫连忙拍着胖胖的胸脯保证:“老朽死也不敢说!”
白承修:“……”
他又默默地看了流光很久:“该……怎么照顾他?”
大夫:“……”
想了半天,他在脑中拟出一个药方:“公子的情况千古难见,这段时间不要让公子过多劳累。房事上……还是暂且免了的好。保持心情舒畅,多吃蔬果。老朽已经拟出一个药方,既能调理身体,又能……保住……那啥……”
白承修又静默一会儿:“这种情况,却不知对他的身体可有损害?”
大夫再一次在心中流泪:“……”
他不敢搭话,却看到白承修的脸色越来越阴沉,只好再一次拍着胖胖的胸脯保证:“若是公子有事,老朽愿意把命赔给他!”
白承修神色微缓:“嗯。”
想了一会儿,他又道:“你每隔三日来看一次,若是发现情况有什么不对,保住流光为要。”
大夫连忙答应:“是。”
白承修握着流光的手,微微有些发抖,对大夫吩咐道:“大夫先回去吧。”
老大夫最后一次擦擦额头的汗,颤巍巍地起身,立刻双腿发软地抖了一下,连忙站定:“老朽这就回去为公子抓药。”
白承修的眼睛仍旧放在流光身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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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快要吃饭的时间。他微微动了一下,却发现自己被抱得紧紧的,连忙往身边看去,看到正在死死盯着他的白承修。
流光觉得白承修的眼神有些让人惊悚:“修修,都什么时候了……”
白承修伸过手来摸着他的下巴,淡淡道:“吃晚饭的时候。”
“我睡了这么久……”流光拨开他的手,“你没睡?”
“没。”
流光:“……”
呃……他就这么看着自己看了整整一天?
流光看看四周:“大夫来过了?”
“来过了。”
“他说什么?我得了什么病?”
白承修:“……”
流光:“?”
静默了半天,白承修忽然道:“流光,你说,我们要是有个亲生的孩子,好不好?”
流光呆了一会儿,慢慢委屈了起来:“好……好啊……”
白承修摸着他的脸:“你喜欢就好……”
流光又看着他,脸上带着强装的笑:“你的小……小妾,什么时候进门?”
白承修:“?”
流光:“?”
白承修铁青着脸:“我没要纳妾。”
“……”流光“哦”了一声,低下头:“原来是正妻……”
白承修越发恼怒:“也不是正妻。”
流光抬起头,有点不满:“人家辛辛苦苦为你生孩子,怎么也要给人家一个名份吧。”
白承修把脸撇向一边,过了许久,闷声道:“倒也不算笨,还知道借着生孩子要个名分。”
流光:“……”
好吧,他太笨了,已经完全搞不懂现在是什么状况了。
“修修,我饿了,”流光拉拉白承修的衣袖,“咱么去吃饭吧。”想不出来就放弃,这是他的一贯做法。秉持着这个做法,他到现在的人生都美好的很。
“嗯。”
流光伸了伸懒腰,从被子里爬出去。
白承修看着流光站起来,慢慢穿着鞋子,脑中不断回旋着老大夫刚才说的那句话,感觉恍惚不已。
“公子的脉象,像是有喜了。三个月的身孕。”
第57章 齐聚一堂
五天后。
二更,白承修的卧室。
“今天感觉怎么样?”黑暗中传来低沉的声音。
感觉身边人的手探向自己的额头,流光连忙道:“还是时不时会有点烦躁,身体热得厉害。过一会儿又好了。”
“嗯,”声音停顿了一下,又道:“吃了那老东西给你的药,有没有舒服一点?”
“有……”流光有点心虚地开口。老大夫给他吃的药似乎什么成效也没有,但是他不敢说那药没用。第一次喝药之后,他说似乎没什么效用,那老大夫被连夜揪到白府里,开了新的药方,又熬夜亲自为他煎药。
“要是有不舒服的地方跟我说。”
“嗯。”流光拉着白承修的手,“我这到底是什么病啊?”
白承修:“……”
流光:“是不是什么很厉害的病?”
白承修:“胡说。不过是气火上升。”
他一直觉得流光怀孕太匪夷所思。在没有完全确定之前,他不想告诉流光,怕吓着他。
流光:“好……”
白承修想了一下,试探道:“流光,我最近要出去一段时间,大概十天到半个月之间。你自己行不行?”
流光:“你要去哪里?”
白承修:“奉命巡视。”
流光兴奋起来:“我和你一起去!我可以驮着你到处飞!”
白承修:“不行。你身体不好,在家里养着。”
流光悻悻起来:“好……”
白承修:“睡吧。”
黑暗里再也没有声音,流光握着白承修的手,把脸贴上身边结实的手臂,脸上逐渐发热。贴了一会儿没有动静,流光的手摸上白承修光滑的胸膛和腹,开始在在被子里蹭来蹭去。蹭着蹭着,他感到白承修的身体僵硬起来。
身边的人没有反应,流光亲着他的脖子,手渐渐下移。接着,他的胳膊被紧紧抓住了。
“老实点。”白承修的声音不容商议,“睡觉。”
“……”流光摸摸自己已经硬起的东西,忍不住蹭蹭他的大腿,接着再蹭蹭。
身边的人静默了一下,终于转过身来,温暖的大手覆上流光的那个。
流光激动地哼哼唧唧。
过了一会儿,白承修从床边拿了一片汗巾擦拭手掌,“睡觉。”
“嗯……”流光满足地抱着他,“我来帮你。”
“不需要。”白承修的声音冷静地很,抓住流光又在乱摸的手,“睡觉。”
流光愣了一下,着实奇怪起来:“修修,五天了……”
白承修:“明天要早朝。”
“好……”流光躺到一边,睁着眼睛发起呆来。
最近这几天,白承修对自己的态度实在是太不正常了,让他有点不知怎么自处。
首先,这几天里,当他像往常一样,准备服侍白承修更衣、梳洗、沐浴的时候,被彻底地拒绝了。白承修不但不需要他的服侍,反而让四个丫环随时随地“照顾”(流光认为是管制)他,连跳一下或者跑起来,丫环们都会通知白承修,让流光被严厉地训斥。
其次,自己平时喜欢吃什么,喝什么,都被白承修严格地管了起来,说是要注意营养,不能再只贪好吃,还逼着他吃了一堆奇奇怪怪的东西,喝了很多药材,让他难受不已。
再下来,白府里似乎忙活了起来,清洁打扫,还布置起了大红的装饰。
最后,也就是最让他不解的事情,这个本来像个□□转世的人,这五天里竟然连碰也没碰他。
这么多的现象,到底说明了什么……
难道自己得了绝症了,白承修要纳妾了?又好像不太像啊……
流光想着想着,犯起困来。过了一会儿,他的呼吸慢慢平静,睡梦之中又投向白承修的怀抱。
白承修摸着流光的头,心里在思索下一步的计划。他心里其实已经慌了,却一直忍着,就怕流光看出来。
昨天,老大夫再一次来为流光把脉。诊断的结果,让两个人都合不上嘴。
“公子的身孕,竟然已经像是快要四个月了。”
呃……啥?
三天之前还只不过像是三个月,现在就已经像是四个月了?
这都什么鬼?!
送走了老大夫,白承修觉得事情紧急起来,实在是太诡异了。三天相当于一个月,那再过半个多月,那就相当于五六个月,流光不就该生了?!
要不要这么刺激?!
这么短的时间,他应该怎么准备?
他想了半天,认为若是有人还知道些什么,那一定就是翁敬谦和如舟。
这两个人不知道怎么了,一直不见踪影。前些日子他们去逆寒潭的时候,两人也完全没有回去过的痕迹。
白承修咬咬牙,决定要再去试试运气。不搞懂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实在是心焦得很。
首先,男人生孩子,从哪里生?难道真从那里生?那流光该多痛啊。
会不会大出血?会不会有危险?这么高深的技术问题,到底怎么解决?
还有,找谁接生?那些稳婆不会吓晕了?他不想让整个京城都知道他的流光生孩子了。
最后,生出来的是人,是小凤凰,还是……半人半鸟?
他越想越觉得害怕和头大。
这种完全没有人经历过的事情,他能找谁去问?
他对有孩子的想法其实非常淡薄,有没有,他不是太在乎。十几年的心思全都在流光身上,父亲又是从小那样对待他,他对于父子之情其实没有想过太多,反而有种不是很熟悉的感觉,需要慢慢适应。但是流光分明是喜欢小孩子的,那他就也觉得高兴。这个孩子是他和流光的孩子,无论生成什么样子,他都喜欢。
但是,当务之急,是要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二天清晨,白承修把事情安排好,吩咐所有的影卫看好流光,把流光叫到跟前当着丫环影卫的面训了一顿。
流光眼角湿润地听着白承修板着脸训话。
一,不准离开白府一步,除了府里的人,不准见任何人。
二,药要按时吃,饭要按时吃,不准只吃自己喜欢的。
三,不许跑,不许跳,每天出来晃几圈,活动一下,其余时间在房间里待着。
流光:“……”
白承修:“听懂了就答应着。”
流光:“听懂了……”
白承修又吩咐一番,把流光抱着温存一下,才终于离开。
流光正式过起百无聊赖、摸不着头脑的日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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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后,逆寒潭。
白承修有些萧索地看着眼前残破的景象。房子依然倒塌着,地面上倒是干净了不少,却仍然没有翁敬谦和如舟的身影。
“你出来。”白承修向着树林处冷冷道。
树林里很久没有动静,白承修又道:“你想不想见言谨风?”
树林里发出一声簌簌的声响,却还是没有人出来。过了一会儿,一个稳健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想见,你就让我见吗?”
“当然不是。”白承修笑一声,“我要你帮我解决几件事情,明统领。”
树林里有人冷哼了一声。
“他想你也想得厉害,心痛死了,身体越来越不好。”白承修再笑一声,“你舍得让他这么继续等?”
一个身影飞慢慢地从树林里走了出来,脸色阴沉:“什么事?”
“第一,告诉我这一个月有没有人来过。”白承修斜睨着他,“第二件事后面再告诉你。”
明舜冷着脸:“先说清楚你什么时候放我走。”
白承修皱一下眉:“言谨风帮我做到几件事情就放你走。”
“你少欺负他!”
白承修笑起来:“我就是欺负他。你不舍得就赶快把我的事情做好。”
明舜:“有屁快放。”
“这一个月来,有没有来过这里?”
“有。”
白承修眼睛一亮:“两个人?”
明舜:“一个。”
白承修:“长什么样子?”
明舜:“一个书生。”
白承修:“他说没说去哪里了?”
明舜:“……”
白承修:“去哪里了?”
明舜:“先放我下山。”
白承修走上前,揪着明舜的衣服,转瞬之间,已经来到山下的山间小道上:“说。”
明舜冷哼起来:“你之后是再把我丢回到峰顶吧。”
白承修眯起眼睛:“你知道。”
明舜:“我听你说这句话,已经是第五次了。”
白承修骂道:“他妈的。”这人竟然使用时间倒流,难道要和他一直耗在这里吗?
明舜:“放我去找言谨风。”
白承修深吸着气:“我带你一起找那个书生,然后带你回京城。不然你就一直留在那座峰顶。”
明舜想了一想,点了点头。
两人终于达成协议。
明舜:“他半个月前来了一趟,说这里逆寒潭这里再也不是他的家了,要去昭国京城做个任务再想想要做什么。”
白承修拉着他的胳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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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后,昭国京城的客栈。
房间门的关着,里面却突然出现了两个男人。
白承修和明舜刚刚站定,只见眼前一个书生本来正在趴在床上看著,现在却惊恐地睁大眼睛看着他们,嘴巴也合不上:“你……你们怎么一起来了……”
不是有不共戴天之仇吗?
愣了一会儿,他突然骂道:“你们进来不会敲个门吗?!我要是在房间里那啥……那啥……怎么办?”
白承修上前一步,压低声音:“你在这里做什么?如舟呢?”
翁敬谦神色尴尬:“他……我们已经分开了……他……有自己的事情……那个……嗯……我也说不清楚……反正……”
白承修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他,多少天的忧心迸发出来:“流光到底是怎么回事?”
翁敬谦:“啊?什么……怎么回事?”
白承修看了明舜一眼,声音压得更低,把怒气敛住:“他……他要生孩子是怎么回事?!”
翁敬谦:“……”
明舜:“……”
啥?
白承修恼怒起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翁敬谦继续呆愣着,似乎完全反应不过来,只听白承修忍着怒气骂道:“快点!找找你的天书啊!”
翁敬谦立刻“啊”了一声,翻身找起自己的书来。匆匆翻了半天,翁敬谦气喘吁吁的念到:“找到了!找到了!凤凰产子,天下幸事。祥云蔽日,万鸟齐鸣。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说完,他把书扣起。
白承修:“……”
翁敬谦:“没了。就这些。”
白承修抓起他的衣领,终于控制不住地叫起来:“就这些?!到底怎么生啊!”
此时此刻,他心中对流光的心疼,已经到了极点。那么小的一个地方,平时自己和他亲热他都觉得痛,等下一个孩子要出来……
白承修的眼角聚起了泪:“孩子不要了。打掉。”
明舜:“……”
翁敬谦:“……”
事情实在太过于诡异,他们都还处在恍惚之中,谁也劝不了。
翁敬谦想了半天:“不如……我们一起回去看看?我这里反正也没有进展……”说着脸上竟然露出一股萧索之意。
明舜自然也是想回的,但是现在最重要的事情,不是他和言谨风。
白承修抹抹眼角:“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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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一路上紧赶慢赶,终于在六天后回到了白府。一到门口,白承修三个人就愣住了。
一排的皇帝禁卫军在门外排开,整条街被封锁。守在街上的禁卫军,黑压压的足有几千人。领头的禁卫军头领一见到三人,连忙过来跪下:“参见丞相。”
接着,他的舌头像是打了结。白承修身边这个高大英武的人,根……根本就是明舜?自己以前的顶头上司?
白承修话也来不及回,一个箭步上前踏入府中。明舜和翁敬谦连忙在后面跟上。
白府里面的禁卫军不比外面少,整齐地站成一排一排,神情肃穆,一动不动,显得情势十分紧张。白府的下人都在兵士的后面跪着,全都噤住不敢出声。
白承修的脸色越发阴沉,直向大厅中走去,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
一到大厅门口,他强自镇定下来,深深吸了一口气,发觉厅里竟然没有人说话的声音,似乎有人在慢慢喝着茶。
白承修冷静地走进大厅,脸上毫无表情,不着痕迹地环视了一下,心中立刻有点发酸。
正座上的两个人,一个正是一脸气定神闲,正在慢慢喝茶的言谨风。他的姿态优雅,神情平静,和坐在另一边的神色有点焦躁的男子成为鲜明对比。
流光就坐在下座,手上捧着一杯茶,表情懵懂。他一见到白承修来,身体抖了抖,想叫出声,又连忙忍住,轻声道:“修修……”
白承修心中恼怒之极。言谨风竟然趁他不在把严云泽带过来,算什么!
他神色平静地三拜九叩,行君臣之礼。
言谨风:“平身。”
白承修站起来:“不知皇上御驾光临微臣的府邸,微臣出门在外,不得远迎,请皇上赎罪。”
言谨风:“我来的目的,就是想解决严公子的事情。”
白承修:“是。”
他心中明白,严云泽的安危,言谨风不敢不保证。他若出事,太后必定借故出兵篡位,到时天下大乱。
“我把严公子带来,就是想让他们好好谈谈。”他看着流光,笑道,“没想到你这小东西说,你嘱咐了的,你不在,他不敢和外人说话。你到底怎么调/教的,这么听话?”
白承修眼睛瞥了一下正在恼怒万分的严云泽,心念一动,淡淡道:“流光和微臣一片情深,还望圣上赐婚。”
严云泽:“!!!”
言谨风:“……”
流光:“???”
白承修:“流光曾经提起,他没有什么家人,只有严公子一个义兄。如今严公子不顾安危,来到睿国,想是天意。请皇上赐婚,严公子主婚,成全微臣对流光的一片深情,也成全流光对严公子的兄弟之情。”
言谨风:“……”
严云泽:“!!!”
流光哭起来:“修修……我要嫁给你,我好想嫁给你啊……”
第58章 凤凰产子
言谨风:“白相,睿国没有同性结亲的说法。朕就算想成全你们,也无法答应。”
白承修看看流光:“臣明白。臣的父母兄弟只怕也无法接受。所以,臣不求现在就昭告天下,只希望请陛下和严公子为臣和流光主持仪式,让几个朋友吃一顿饭,热闹一下,也就算是……”
流光幸福地喊起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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