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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的人太善变了怎么破-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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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晅衡看好戏般哦了一声,接着带着戏谑的笑:“是哪家千金有如此殊荣。”
  夙和灿然一笑:“既然你是行商,日后自己打听就好了。”
  这么一番折腾下来,夜深夙和约了一位旧友,帮忙把风,自己则去了左长老的府邸,这里果然是重重把守,但夙和走得悄无声息,直接潜入了左长老的书房,这里只有一个下人,夙和打晕他,易容成下人的模样,进去查了一番,可惜什么也没有查到,他早有准备,这种地方,暗道存在的概率更大一些,他查了查,果不其然,有暗道的痕迹,他进去搜查了一番,找到一些东西,他刚出暗道,就听到外面声音喧闹,似乎有人来了,他怕引起动乱,立刻回到了下人的位置。
  * * *
  日光坠落一夕间,霞光逶迤曲珞城。
  晅衡坐在楼下品茶,他原本生得就勾人,而姿态偏偏优雅高洁,很快就有人问他是否是一个人,他笑的很是好看,可眼里却没有一丝温度:“是一个人。”
  几个人凑了上来,晅衡大度地给了他们说话的时间,大约是晅衡笑得愈发的和善,几人就大胆说:“品茶有什么好的,不如我们喝酒啊。”
  晅衡笑嘻嘻道:“好啊。”几人大喜,赶紧让小二上酒,不消一刻钟,这几个人都被晅衡灌醉了,睡得人事不知,他叫来小二,给他点小费,晅衡面无表情道:“把这几个人扔到后院醒醒酒,如果醒了就说是我做的。”小二一激灵,刚才他还觉得几个小混混招惹他,这公子挺惨,现在看来,惨的是这几个小混混啊,这简直就是伪装的食人花啊。
  落日快要彻底消失,晅衡估摸时辰,现在也快到了,他回去整理整理,提着东西去了左护法的府邸,拜见了左护法晁辰,晁辰看到他,愣了一下,赶紧道:“小弟,您怎么到了?”
  晅衡眸色温柔,“我许久没见到晁大哥了,这刚从外面回来就过来了,拿些了珍品来见见你。”晁辰嘿嘿一笑,“小弟你这也太有心了,大哥我受之有愧啊。”晁辰年初带人闯关,一群人受伤不说,还遇到了狼群,他们求生无望,忽然荒野中出现了一个少年,带着几大汉,那几个大汉熟练的拿着火把驱散了狼群,救了这群人,并带他们去了房子里休憩,少年忙前忙后照顾他们,这群人感动得不行,后来一问,没想到竟然老乡,都是曲珞城的,晁辰当时就放下话:“如果你回家,我护着你。”
  晁辰后来一直没见到他,还以为少年要定居在远方呢,没想到他竟然回来了,只是这个时间,晁辰忽然有了一丝戒心,但毕竟是救命之恩,不能过多的揣测,一不小心就容易变成恩将仇报。
  晅衡道:“这点算什么,闯一次关就有了,我就怕大哥嫌弃这东西不值当呢。”晁辰嘴角上是藏不住的笑,这东西在曲珞城可是价值千金,也就是晅衡手段不俗,能招来一群强悍的手下,进这么一批货,除了他之外,晁辰从未听闻过其他人有晅衡的能力,想到此,晁辰忽然清醒,对啊,晅衡手里的东西价值连城,武林大会对他这种非武林人而言,根本算不上什么。
  他就正色问道:“你跟老大哥我说句实话,你来这是为了什么?”
  晅衡也不笑了,正经回道:“你觉得这些珍宝怎么样?”
  晁辰:“价值连城。”
  晅衡:“确实是这样,可韫椟藏珠,世人皆不知其中价值,我听闻此地有武林大会,天下之人都聚于此地,不满大哥说,我是赶着时间来这的,为的就是把我的珍宝推出去。”晅衡说到这,晁辰心里的怀疑彻底消失了,晅衡是商人,每一步都是朝着利益走,这简直太对了。
  接着晅衡道:“我听闻大哥在此地名气颇大,不知大哥能否替小弟牵个线,当然,这线也不是白牵。”晅衡话说得很清楚,晁辰却被这份重利砸晕了,他随便想想都知道,自己不过是介绍个人,事后不知要拿多少东西。
  他眼睛一亮,连话语都亲切了不少:“贤弟,咱们快来仔细商议商议。”
  晅衡跟着他走,走到了书房,那里有一个小厮看着门,晅衡本身心里就有猜测,而他见多识广,夙和易容得太快,留了些许不起眼的瑕疵,晅衡嘴角含笑,大约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心道既然你不带我来,就别怨我折腾你。
  夙和没想到这么晚了晁辰还会带着人来,只是一看清晁辰身后来人,他愣住了,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再一细看,果然是晅衡,而晅衡走在晁辰身后,对他使了个眼色,夙和这是明白,他是故意的。
  可他现在是晁府的下人,没有资格上去质问他,只能默默地站在一旁,晁辰走在前面,他眼里只剩下漫天的财富,根本没在意这个下人的不对,刚要打开书房的门,晅衡突然对夙和道:“我想喝茶了,劳烦了。”
  夙和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晅衡身后的晁辰,他收回目光,模仿着那个下人行了礼离开了,晅衡嘴角勾笑,颇为欢喜,晁辰见着,好奇道:“不知何事,贤弟如此高兴?”晅衡缓缓收起笑:“只是在想此后之基业。”晁辰听此,也哈哈大笑起来,拍着晅衡的肩膀:“不错,这基业,从今日开始搭建。”
  夜深人静,月明星稀,摇曳的烛火燃起,化成了一抹光,充盈着整个书房,晅衡坐了下来,讲了讲他所带的珍宝,他讲的很多,晁辰眼里的光芒愈发的明亮,晅衡的话,宛如海妖勾魂的歌声,荡漾起心里无边的欲望。
  门外传来了敲门身,晅衡停了下来,喊人进来,夙和端着茶水走了进来,到了这步,夙和不得不佩服晅衡,不知晅衡用了什么法子,晁辰看他的眼神犹如看宝藏,不过这行商原本就狡诈,什么法子都不奇怪。
  晅衡品了品茶,忽然惊喜:“真不愧是大哥家,这泡的茶也是回味无穷。”
  晁辰大度道:“娄七,这几日你陪着晅衡,陪他好好从曲珞城玩玩,到管事那支出。”
  娄七是夙和易容这具身体的名字,夙和领命道:“是。”晅衡放下茶杯,道:“你先出去吧,我还有些事同大哥要讲。”夙和低着头出去了,出去后有些无奈,这人怕是要笑自己一番。
  晅衡又和晁辰说了一番话,说得晁辰眉开眼笑,接着晅衡趁热打铁,问了些江湖有些人的忌讳,晁辰说着说着就说到了前武林盟主,他先是感慨前盟主死得太惨了,之后又是对这一家的不幸难受,晅衡是个完美的观众,认真地听着,接着他状似不经意的说了句:“这不知道盟主的孤儿寡母该怎么活下去。”
  晁辰赶紧说了说自己对他们有多好,晅衡听了会,只能说这人很聪明,半真半假,假假真真,倒也迷惑人。
  天已经太晚了,晅衡抵不住困意,和晁辰说了声告辞,晁辰指名道姓让娄七送他,娄七就跟着晅衡走了,月上中天,街上寂静无声,晅衡率先打破了尴尬的气氛:“你代替的那个人呢?”
  夙和道:“我从这有几个朋友,让朋友好好招待“他”了。”
  晅衡凉凉说道:“想来我只有夙大人一个朋友,夙大人朋友还真是多啊。”
  
    
    ☆、第十八章 

  冷风嗖嗖地往夙和身上刮,夙和莫名觉得一寒,晅衡更喜欢玩弄人心而不是交友,只是这不能实话实说,他咳了一声:“这不一样,你要找朋友,上来凑得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何况你做了这么久的行商,真没有人想和你做朋友?”
  当然不是,只是他不想交而已,只是这话夙和戳破了,晅衡有点理亏,还是倔强道:“你那些朋友就算是过来找我,我都不稀罕。”说完就走了。
  夙和默默地跟在身后,看着他进客栈,接着一个人出来,此人名为茹旭,这人生得一副白面书生的模样,手里算盘经久不离手,一是他喜欢算账,二是这也是他的武器,他是夙和之前查案时交的朋友,这次潜入左长老的府邸,夙和特意叫他出来,茹旭道:“刚才那人就是你说的行商?”
  夙和:“是。”
  茹旭惊叹:“我本以为你就生得够好了,没想到人外有人,就是总觉得那个人从哪见过?”听了这话夙和一惊,茹旭天天与账本打交道,记忆里自然一流,他细细问道:“你仔细想想。”茹旭敲了敲头,有点迷茫,嘟囔道:“不该啊,这般惊艳的人我要是见过绝不会忘,到底在哪?”
  茹旭想了半天也没有想起来,夙和也知道不能逼问他,晅衡那人颇为聪慧,谁知道他曾经作过什么妖,夙和见茹旭陷入纠结,赶紧劝导:“别想了,这件事也不重要,那个人恐怕要你多看一会了。”
  茹旭也从那段回忆中挣脱出来,摆摆手:“这是自然,你就放心讲给我,不会出疏漏的你还记得那个孩子么”
  夙和不太敢问:“他还好么?”
  几年前,夙和跟着师傅出京断案,当时武林正好和朝廷闹了起来,说朝廷的细作杀了武林中人,眼看争斗一触即发,他师父当机立断,收拾东西带着夙和快马加鞭赶了过来,他师父十分强势,加上他和武林盟主有一点交情,江湖中人看在他和武林盟主的面子上,给了他们三天的时间查明真相。
  当时朝廷的细作羁押在牢里,他有一个十岁的幼儿,自从江湖人抓了他,那幼儿却离奇失踪,细作见到他师父,说自己没杀人,还求他师父找到他那无辜的孩子。
  夙和从当时起,就好管闲事,听闻幼儿失踪,刚要拍着胸脯说要帮忙找回来,就被他师父喝住了,事有轻重缓急,查出凶手才是大事,要不然武林人闹起来怕是有更多的人离居失所。
  出来之后,夙和有些沮丧,他师父见此,唉了一声,说:“你去找那个孩子吧,案子交给我。”夙和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他怕朝廷的身份限制他,特意易了个容,他紧赶慢赶地查探,中间结交了几个好友,而茹旭更为亲近。
  终于在他师父查出真相那一天,他找到了失踪的孩子,他却心凉了,孩子失踪后就得了开始发热,夙和找到他时他已经陷入了昏迷,他和茹旭赶紧找到大夫,没想到人是救了回来,却有些痴傻。
  他师父那边也查出来是真正的凶手,是魔教的手段,于是朝廷和武林暂时放下仇恨,一致对外,终于将魔教赶出萧王朝,但孩子却依旧痴傻呢,再也恢复不到之前的机灵了。
  茹旭道:“他恢复了一些,现在在一家药房当学徒。”夙和听后松了一口气。
  夙和:“明日有空,我去看看他吧。”
  茹旭:“他可能都不记得你是谁了。”
  夙和无奈地笑了:“看一看,终归是心安。”
  屋里留了一盏烛火,影影绰绰,夙和进屋,有些心虚,晅衡从那坐着,见夙和进来,笑得温和,温和得有点过了:“你没去朋友那里借宿。”
  夙和摸摸鼻子,“我让他帮我看着那个人。”
  晅衡支着头,“是哦,左护法让你这几天哄着我呢,我现在不是特别开心,对吧,娄、七。”
  得了,开始作妖了,夙和只能好好哄着,他说了半天的好话,晅衡表情终于正常了些,他也把自己从左护法晁辰得到的消息告诉了夙和,而夙和也拿出了从他哪找的东西,他打开包裹,里面是一些足以称得上证据的信,到此,夙和和晅衡彻底确定,左护法就是凶手,只是要如何揭发,什么时候揭发才是个问题。
  晅衡道:“不如就在武林大会吧,天下英豪尽在,晾他也翻不出什么把,这几天我找时间再去安抚安抚他。”
  夙和也知道了晅衡的办法,他目光复杂:“这原本该是你的财路,你不心疼。”对于行商而言,赚钱很重要。
  晅衡盯着夙和,他目光是从未有过的深沉,沉甸甸地,他的语言也极有挑弄的味道:“我说我是因为你,你开心么。”夙和脊背起了一层战栗,晅衡太张扬,而他还擅长利用这种优势,夙和撇开了头,不想直视晅衡,道:“等我回京城,我会替你牵一牵线。”
  夙和刚说完,晅衡就笑了,他乐不可支,肩膀微微地颤抖,过了片刻,他终于说:“我只是开个玩笑,夙大人莫不是相信了吧,我才不是为了大人,当时可是我拜托大人查明真相,这些东西,我再遇到大人前都想好了,只是没想到夙大人这般厉害,能悄无生气地潜入左护法的书房,也没想到夙大人精通八卦阵,能开启他的暗室,归根结底,我是要感谢大人的。”
  说完晅衡又补充一点:“况且我做了这么久的行商,东西都是抢着要的,根本不用我去经营人脉,他们自己还要来找我呢,也就是左护法这种武林人士钻钱眼里了,想不明白才被我忽悠了。”夙和表情一下子就冷了下来,果然,这人的话一句也不能信。
  他直接洗漱,洗漱完休息,晅衡吹灭了烛火,暗处,他张了张嘴,没有出声,口型却是:后面我才是忽悠你的,傻子。
  一夜无梦,晅衡睁开眼,屋里已经没人了,那个人又走了,晅衡无聊,去找卿于归玩会,顺道告诉他真相,不知道他要怎么求自己呢,晅衡颇有兴趣地想着。
  昨夜睡得太晚,等晅衡到了卿于归家他早就出门了,晅衡一开门就看到了卿夫人,他一愣,问:“你儿子呢。”
  卿夫人她向后看了看,见无人,她面色冷淡了些:“他出去了。”
  晅衡接着问道:“他什么时候回来?”
  卿夫人:“不知道。”她刚说完,就听到身后卿于归道:“你怎么站在这。”
  晅衡意味深长:“他回来了。”卿夫人和他对视。
  “够了,你别这样了。”卿于归怒斥。
  “陪我喝个茶?”晅衡盯着他,卿于归脸颊抖动,但渐渐缓和了些,道:“好。”  
  他们找了个阴凉的地,晅衡替卿于归倒的茶,卿于归有些僵硬,晅衡却笑着道:“尝一尝这茶,算是我从百里之外带回来的。”
  卿于归抿了一口,他面色复杂:“你何必这般猫哭耗子呢。”
  晅衡百无聊赖地说:“有人让我不开心了,我总要找些乐子吧,反正你说过,这是你欠我的,你还不允许人讨债么。”
  卿于归端视着晅衡,晅衡当年就长得很好,只是不常出门,如今长开了,反而比他母亲更为夺目,甚至整个人都透着危险的气息。他回道:“我确实欠了你。”晅衡品了品茶,嘴角上挑:“你不仅欠了我,你还欠了他,如果不是你告密,我可能也做不到最后哪一步,他也不会是那个结局。”卿于归神色黯然道:“是么。”
  晅衡欣赏了一会卿于归的失意,心情终于好了许多,他大方地说出了昨日的所获,也说了一番计划,卿于归纠结了一番,答应了。
  * * *
  茹旭等来了夙和,夙和眼尾还有些困倦,茹旭惊奇:“奇了,你还会不精神。”
  夙和揉揉眼睛:“昨夜睡得太晚,一宿也没踏实。”
  茹旭眼珠一转,也不知想到了什么,但没有多说,而是道:“跟我来吧。”两人走到了药房,这个药房价格公道,大夫医术高超,门庭若市。
  夙和从一个拐角就能看到那个孩子,和几年前比,除了反应稍微慢一些,其他倒也正常,拿药时那孩子眼神清亮,笑容腼腆,就知道这几年他过得很好,夙和放心了,他们坐在茶馆,夙和感慨:“没想到这段遗憾也弥补了起来。”
  茹旭笑了:“你能把他救出来就很不错了,谁能知道他路遇贵人,彻底摆脱痴傻啊,这就是他的幸。”
  夙和:“哦,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
  茹旭道:“前两年这来了个神医,专治疑难杂症,看顺眼才收钱,当时他们都想试一试,这神医脾气古怪,还真挑上了,却没成想,他挑的那几个还真治得差不多了,当时那孩子就在里面,后来那孩子正常些,他父亲痛哭流涕。”
  夙和来了兴趣:“那神医在哪?”
  茹旭面色一暗:“医者不自医,得病死了。”
  
    
    ☆、第十九章 

  神医四海为家,积德行善,扶危济困,曲珞城不知多少人家受了神医的恩惠,很快他就在曲珞城名扬天下,这名声传到了白家。
  夙和插口道:“难道是那个白家。”
  茹旭沉重地说:“就是那个白家。”曲珞城能成武林之源,一是因它四通八达,二就是商人聚居之地,这所城池总是有太多的货物,镖局总是不够用,名气大些的武林豪客也是他们的座上宾。
  而白家是其中的一户富户,若是普通的富户还好,这白家家主十分蛮横无理 ,当时他家有一位夫人生病,硬是把正在治病的神医压过去治病,这么一番下来,神医脾气一下子上来了,宁可绝食抵抗也不给治病,一来二去,夫人去了,而神医也得了重病,奈何他被押着,手边无人,就这么病死了,这一死引起了众怒,百姓恼火之下,设计杀了白府家主,官府原本该找到凶手,可惜当时找了半月,也没有找到证据,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夙和叹息了一声,白府他当时也听闻过,传闻白府家主手段毒辣,而白府的大公子却是个仁慈的人,他不禁问道:“那家主死了,白府的其他人呢。”
  茹旭皱眉:“说来也怪,这么一番折腾后,白府的大公子失踪了,而白家家主的弟弟是个废物,这没了主心骨,白家渐渐没落了。”夙和听完唏嘘不已,当年白府也算是曲珞城数一数二的家族,短短几年,就家破人亡了。
  接着茹旭又补了补:“这都是我听别人传言,具体有几分真假倒也不知,只是神医我却是见过的,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而白家也确实没落了。”
  救了那孩子的神医就这样死了,夙和心里有点堵得上,可惜他听闻这件事已经太晚了,什么事都差不上手,有些遗憾,而后他又问:“你听闻过一个叫晅衡的人么?”
  听到这个名字,茹旭有一丝疑惑:“就是那个行商?”
  夙和:“对。”
  茹旭挠挠头:“这般惊艳的人物我若是见到必然会有印象,可我之前完全没见过他,而且他来这几日已经引起动乱了,那些闺阁少女都在打听他的消息,我都有些羡慕,但这些人,全都没见过晅衡。”
  晅衡对曲珞城很了解,阡陌小巷,亭台楼阁,没有他不熟悉的,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在曲珞城毫无姓名。夙和有些奇怪:“那为什么卿夫人和卿于归都认识他呢。”夙和说完这话,茹旭也有些疑惑:“不应该啊,卿夫人从未离开过曲珞城,怎么能认识一个行商呢。”
  这两人都陷入了疑惑,夙和开始回忆,他想起那日饮酒,晅衡和他讲的故事,那狸猫换的人,他猛然惊醒,像是想起了什么,问茹旭:“那个白家的夫人,是哪位?”
  茹旭奇怪夙和为什么要问这个,但还是回答了:“是家主弟弟的夫人。”夙和恍惚间觉得自己离真相很近了,他踟蹰了半刻,还是问了出来:“那位夫人,有孩子么?”他心里已经有了底,只等着茹旭敲下定论。
  茹旭越发的不明白,这要把白家全打听出来啊,打听出来又有什么用呢:“好像有一个儿子,听闻叫白曜,只是身体不好,送走治病了,就在几年前吧,不过大户人家腌臜事多,到白府落败也没见那个小公子回来,谁知道白府的事呢?”
  夙和问茹旭:“那你见过白家的那个公子么?”
  茹旭摇了摇头:“那小公子听闻是个学武的料,她母亲特意找了找了些武林人让他学武,他们都说白曜是个有天赋的人,别人三年能练成的他一年就能练成,而且也是个读书的料子,他时常会在书阁里写些诗词,字里行间很有灵性,之后卿于归下山,他倒是偶尔出来了,和卿于归结交了好友。”
  到此,夙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晅衡当时给他讲的那个故事,他恐怕就是白曜,那个姐姐后来的儿子。
  茹旭有些疑惑:“你怎么突然对白家有兴趣了?”
  夙和:“我的确有兴趣了,甚至还要更有兴趣,你能再多帮我打听一下白家的事么,尤其是那个失踪的大公子。”
  茹旭自是答应,他察言观色的本领很强,见夙和没有继续聊下去的兴趣,说了几句话,就各自告别了。
  夙和没有回客栈,而是去卿于归家,他有很大的把握,晅衡是和卿于归在一起的。想起卿于归和晅衡见面截然相反的态度,两人之间怕是还有什么故事。
  他加快了脚步,不过一会,就到了卿于归的家里,他敲了敲门,卿夫人打开门,见是夙和,温和说道:“晅公子和于归去了茶馆。”
  夙和和卿夫人说了一会话,他安慰着卿夫人,说已经找到了证据,当年的事一定会有个结果,卿夫人有些颤抖,混着激动,不能自已。
  夙和赶紧哄了会卿夫人,过了许久,卿夫人终于止住了悲伤,而夙和和卿夫人离得很近,他端视着卿夫人的眉眼,心里一沉,果然,之前不在意,很多细节都忽略了过去,如今再看,卿夫人和晅衡眉眼有几分的相似。
  他道:“我先去找他们吧。”说罢他就离开了。
  晅衡又开始无聊,甚至有些分心,不知道那人回没回来,卿于归见他手里玩着茶杯,思绪却不知跑到哪里了,他心里叹息一声,晅衡此人,没有世俗的链子锁着他,天下之大,他能从南边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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