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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耽]重生之勿重蹈-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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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母妃问这作何?”
  “没有,就随口问问。”蕖妃看了看纤手上的通水玉琉璃护甲,用疑问的口吻问道:“对了,月儿。”
  “诺。”月儿福身回道,等待蕖妃发话。
  蕖妃头上的玉蝴蝶纹步摇轻微摇晃,“过些日子是不是到了秋赏的时候了?”
  “诺。”月儿答道。的确是要到了。
  秋赏为皇族每五年举办一次——属于皇子、公主们的盛宴。每年这个时候,皇子和公主的婚姻大事会由帝皇亲自指点,所以边国跟一些小国的都会派遣使臣来到炎烈皇朝,主要目的为求亲与缔结邦交。这时适龄的皇子倒不用担心什么,反正出于政治原因,傲帝一定会为他们选个好点的亲事,相貌差点没关系,毕竟日后还是可以纳的;反之,公主就不一样了。一个不小心,你的母妃亲族不是什么举足轻重的,再加上母妃也不受宠的话,极容易被指定嫁到边国国家。一旦嫁出就不再是炎烈皇朝的人。
  炎烈皇朝从来没有隐藏过它的野心,但凡一名皇亲都知道,也许在傲帝在位期间就会灭了一些小国,边国不擅武力,兵力一直是最弱的,唯‘富国’盖过炎烈皇朝。
  有朝一日边国必遭炎烈皇朝吞并。
  只能说如今的妙龄公主都在祈祷这一天不要到来。
  “秋赏?”北堂未泱好像没听说过。
  蕖妃只是用广袖遮掩住她的笑意,“未泱日后自会明白。”北堂未泱必须成婚!眼底闪烁令人不解的光芒。
  “诺。”
  一名穿鹅黄色宫服的宫婢进来,附耳在月儿那细语几声。“什么?!”月儿惊讶的出声。
  蕖妃望过去,“什么事?”
  月儿让宫婢出去,福身道:“娘娘,张公公来了。”
  北堂未泱也讶异了。他才回来没多久,张烙这会来有什么事?“母妃,不然我先出去看看吧。”
  “不。”蕖妃起身,“张公公来了,母妃不出去不好,我们都出去吧。”
  “好。”
  然后全部出殿,看见张烙这次还带了小晨子来。
  张烙笑着对蕖妃行顿首礼,一旁的小晨子跟着。“奴才参见蕖妃娘娘。”
  “张公公,不知陛下是否有何口谕?”蕖妃问道。
  “回娘娘,陛下让奴才和十五皇子说句,陛下会在寝宫等十五皇子用晚膳。”
  北堂未泱皱起眉。父皇这是什么意思?他觉得他今天说的话已经很清楚了。“张公公,可否……”蕖妃手伸到他面前,示意他不要往下说。
  “张公公,请和陛下回复,十五皇子一会就去。”
  张烙眉开眼笑的说:“蕖妃娘娘严重了,晚膳前去便可,那奴才就告退了。”
  “恩。”
  小晨子偷偷打量起冉荷宫的几个人,发现他师傅说的话,简直就是真理!果然,这里比龙璃宫好啊!就算没有师傅罩着,他也甘愿!
  “师傅,您想个办法呗!徒弟我想跟着十五皇子了。”小晨子对张烙从来都说话不顾忌,有话直说。
  “过段日子再看看吧。现在……不行。”冉荷宫如今可不安全。
  “谢谢师傅!”小晨子高兴的鼓掌道,仿佛张烙已经肯定的回答他了。
  逵釉殿里,泊儿正在准备拓跋嫣儿等会要吃的滋补汤药,最近她常常心不在焉,失魂了好久后,才回想起来,解开盖子一看,这不火过头了,里面的汤药都烧干,只剩下渣滓了。
  泊儿急切的拿起灶旁的半干的帕子,盖在炉子把手上,把那汤药端起来。这下可怎么办?一会这汤药嫣姬娘娘是一定要喝的,重新抓过一副,时间也来不及。泊儿感觉已经到了火烧眉毛的时候了。她还想着应对之策,这厢宫婢就来催了。
  “泊儿,嫣姬娘娘要汤药了,让奴婢提醒你一声。”
  “哦,我知道了。”泊儿头也不回的回道。宫婢离开后,她也没想到怎么办,思前想后还是觉得老时和拓跋嫣儿说明。起身后,一阵晕眩感突袭而来,很快就恢复正常,泊儿不理会的放下炉子,出去和拓跋嫣儿说声。
  拓跋嫣儿身着银纹蝉纱丝衣,无力的坐在床上休息,等汤药喝了再歇息。
  “娘娘。”泊儿小声的唤。
  “药呢?”拓跋嫣儿的声音很是微弱,显得很疲惫。
  泊儿直接跪在床榻边,“娘娘,奴婢不小心让药汤洒了,奴婢马上便再熬一盅。”她可不能说是烧干了。
  拓跋嫣儿有气无力的扬起手,想要扇泊儿一巴掌。泊儿闭上眼,准备受这一巴掌,但是却迟迟没感到痛楚,泊儿睁开眼,看那始终没落下的手。“娘娘……?”
  “泊儿,你最近到底是怎么回事?”平时的泊儿把每件事都处理的妥妥当当的,从来都是她最得意的婢女,出去主仆关系,泊儿算是这宫里她仅剩能交心的人了。
  “娘娘,奴婢也不知道。”泊儿晕眩感又再次袭来,嘴巴还张着,说不出话来。没一会儿就失去了意识。
  “泊儿!来人!来人!”拓跋嫣儿急起来,叫刚冲进门的宫婢去宣太医来。宫婢不敢多耽搁,马上跑走。
  “扶她去偏殿。”拓跋嫣儿对两名太监指示道,太监回了声:‘诺’就一人一边扶住没有意识的泊儿到偏殿,然后退离。
  李太医号脉许久后,才提着药箱走出偏殿,朝坐在床上的拓跋嫣儿行礼,“叩见嫣姬娘娘,下臣已经诊断好。”
  “说说是怎么回事?她最近身子不太利索。”
  “娘娘,请摒退众人。”
  “你们全都退下。”
  “诺。”宫婢们纷纷退离。
  “说吧,李太医。你知道本宫是一直最信任你。这宫婢是本宫身边最受宠的,所以除非是绝症,本宫都希望你能全力治好她。”
  李太医放下药箱,深思熟虑后,慢慢启口道:“娘娘,这宫婢不能留。”
  “什么?!”拓跋嫣儿万万没想到,一直信任的李太医会让她这么做。“理由呢?”
  李太医凑上前,“娘娘,这宫婢无病。”
  “无病?”
  “诺。所以绝不能留。”
  “此话何解?”拓跋嫣儿满头雾水。
  李太医不再说话,只是拿出纸笔,在白纸上写了几个字——此女有喜。
  “什么!李太医!你真的确定?!”拓跋嫣儿愤怒的想要起来,心一疼,李太医见状赶紧从药箱里取出一颗红色药丸,放入她口中。
  “娘娘,稍安勿躁。您的身体受不得。”
  “可恶!可恶!可恶!!!”拓跋嫣儿怒视那偏殿的方向。
  

☆、62章

  李太医用一根银针插在泊儿的人中处;过一会儿泊儿迷茫的转醒;看向床边坐着;颇为熟悉的李太医;“李太医?怎么会是……?”她只是一名宫婢,再怎么受主子宠,也不会出动这个‘鼎鼎大名’的太医诊治来医治。
  李太医是炎烈皇朝乃至炎麒大陆中首屈一指的怪医;他的名气也源于此。李太医全名李锡游,如今已有一百三十岁以上;他的医术很高明;在年少时已经达到了很高的境界,以至于到现在他究竟厉害到了什么程度,是一个迷。因为他只医治身患顽疾;并且必须是不能根治的病者;关于他的医术多数都停留在他从来的辉煌上,且相信他会更上一层楼,只是他的行踪飘乎不定,所以北堂昊在成年后出宫遍访半年多,才在一处偏僻的林子里,找到替一名痴儿施针的李太医。李太医本不愿入宫,在北堂昊多番游说后,他终于决定入宫,当了太子宠姬的专属太医。
  是嫣姬娘娘让李太医给她看病吗?可是泊儿看来看去都没见到拓跋嫣儿的身影。“李太医……,娘娘呢?”
  “泊儿姑娘。”李太医面无表情的和泊儿说。
  泊儿不习惯和这位太医相处,长久以来,李太医就没给过她好脸色。“奴婢担当不起,李太医唤奴婢泊儿便好了。”
  李太医收回自己的东西到药箱后,居高临下的看着泊儿,“泊儿,我就直言了。”
  “什么?”泊儿见李锡游一脸慎重的表情,不由的手呈拳头状,握紧又握紧。
  “李某虽然不才,但是你身上区区的小病还是能看出一二的。”
  “……”泊儿心里直发慌,不敢抬头的静静听李锡游继续说。
  “泊儿姑娘,为了娘娘你就牺牲一点,可否?”
  “李太医?”
  李太医好笑的别开头,一手负于后,“泊儿姑娘,你有喜三月有余,自己会一点底都没有?如果不是你的体型消瘦,肚子许就能看到了。”
  她张大了嘴,贝齿控制不住的打颤,双眼左右瞟视,唯独不敢看李太医站着的方向,手放在的自己的腹部。
  李锡游了然的接着说:“泊儿,你该知道不管这孩子是谁的,你们母子能保住一条性命都难。”当然了,孩子他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的。
  “……娘娘,奴婢想见娘娘,李太医可否帮奴婢传达?”泊儿用恳求的眼神看着李锡游,李锡游却不为所动。
  “娘娘不会见你。娘娘让我向你问清楚,你腹中的孩子是谁的?”
  “奴婢不能说,李太医拜托你出去和娘娘说下,好吗?”她咬住自己的下唇,抽咽起来。
  李锡游早料到会是这个答案,从桌上端过一碗药,“你该庆幸是由我给你诊治,否则在查出来的瞬间,你就会被立即处死,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喝下吧。”
  “不!我不要!我不要!”泊儿护住肚子,挣扎着起身想要下床,却被李太医按住身体,身上还很无力,她想要奋力抵抗,无果。
  “泊儿,我给过你机会了。娘娘说过不能留。不管是谁的孩子。”李锡游使劲掰开她的嘴巴,而泊儿则两手想要扯开他的双臂,却反被压制着,动都动不了。耳边传来冷得透骨的话语:“泊儿,你想孩子死,还是一起死?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喝药。”
  泊儿牙关紧咬,李锡游没有办法,只能让她自己做出选择。
  “李太医,泊儿一生可能只拥有这么一个孩子,奴婢不想放弃。求您和娘娘说句,泊儿愿意隐姓埋名,长居深山。念在泊儿多年侍奉在旁的情分,请娘娘放过奴婢这么一次,好吗?”泊儿不死心的请求道。
  可惜李锡游只是换上更残忍的笑容,“泊儿,就是因为这‘情分’,娘娘更加不会放过你。乖乖喝下吧,只会痛一会,不用太担心,我的医术可以保证万无一失。”说着,将一碗黑乎乎的药强行倒入泊儿的嘴里。
  对不起,孩子,我的孩子……
  泊儿痛苦的闭上双目,吞下那溢出唇外的药。
  李锡游弄好后,拿出身上随身携带的白帕,反复的擦拭两手,然后扔在一边,提起药箱离去。
  出了偏殿,李锡游看向站在殿中的拓跋嫣儿。
  “李太医,如何?”其实她早就知道了答案。
  “娘娘,刚刚您不是什么都听到了?”李锡游走到她身旁,牵着她的手,让她坐在椅子上,拍拍她的肩膀,“娘娘,您的身子不可操劳,应时刻记住才是。”
  “泊儿……?”
  “娘娘请放心,她永远都不会再有孩子,当然——话,是自然也不会说了。”
  拓跋嫣儿猛地看向李锡游,“你这话什么意思!本宫只是让你——!”
  李锡游食指放在拓跋嫣儿的唇边,她只能停下后面要说的话,她失分寸了。
  “娘娘,您还不够狠。事后下臣会安排泊儿离宫,遣回拓跋大将军府,这么做已经对她仁至义尽。”李锡游停了一会,继续说道:“娘娘,是她背叛了你,你心里不用内疚,一点都不用。背叛的人,就该除掉,留下她一命苟延残喘,已是功德。”
  对,他说得没错。
  泊儿,泊儿,是你先背叛我的,是你!是你!!!我没有错,我一点都没有错。拓跋嫣儿搂住李锡游的腰,“师傅,我不想变,为什么还是变了?什么都回不去了……”
  “师傅会让你登上最尊贵的位置,你要时刻提醒自己,不要松懈。泊儿就是最好的例子!还好发现及时,如果被其他人发现……,她可能就坐上你的位子了。”
  “我不会再软弱。师傅。”这皇宫里,真正可以相信的只有自己!
  偏殿里,泊儿打滚的哀叫声越变越小,后来直接静谧。
  北堂未泱想着其他的事情,手中的瓢里盛满的水几乎全都倒进一棵芙蓉花里。倘若那棵芙蓉花会说话的话,估计会用力摆动细腰,提醒他别在浇花了,它快被淹死了。
  “十五皇子?”张烙特意在北堂未泱的跟前唤道。
  “……”北堂未泱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没有注意听其他的声音。父皇那晚是怎么了?他说的是五日前,同往常一样,他夜宿在父皇的寝宫,唯一不同的应该就是……
  那天似乎他再次和父皇提起回冉荷宫的想法,父皇不语,只是沉沉的看着他,他忍不住的说了句:“父皇,您为何不让儿臣回冉荷宫?”他身上的伤明明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在这不好?再呆几日便可。”说完这句话,父皇就甩袖走人了。他到现在都没摸清那句话是何意思,但是最不可思议的或许是那天晚上?约子时(23点…01点),父皇还未回来,他想应该是去哪个后宫嫔妃那去了(其实他想的确实没错),就自己一个人霸者那张大床睡了,但是没过多久就听到有人推开门,不用猜也知道是父皇,他不敢睁开眼,待那脚步声越来越近,一股女人身上特有的脂粉香传来,然后最惊人的或许是随即而来落下的吻。
  北堂未泱还清晰的记得,那唇上的温度贴着他的唇许久才离开,之后便是父皇去了浴室沐浴,他疑惑的看着幔帘。
  父皇……
  “十五皇子?”张烙凑在他耳边叫了一下,没有反应。他继续叫一次,“十五皇子?!”
  “张公公。”北堂未泱因为张烙的喊叫,总算是拉了回来,看手上的瓢已经没有水了,把瓢放回旁边的水桶中。“有什么事吗?”
  “十五皇子,陛下让您去龙璃宫一趟。”张烙很无奈。终于是有反应了,他心里一大串的感动是怎么回事?!
  又去?他才走了没半个时辰。“恩,张公公你先回去吧。我再呆会。”
  李宥鸢挺着大肚腩漫步到御花园。全部侍读中,可能就他最轻松了。好吃的供着不说,主子是个不常去上谕阁的主,简直是游手好闲,说难听点——米虫。这日子很是轻松有没有!不过这天是怎么回事,都已经秋天了,跟夏天一样,热得人发疯。李宥鸢在思考如此‘闲’的他,冉荷宫已经厌恶他的存在了,对!你没看错!真的是厌恶了!好吧,这几天他是堕落了一点,主子不管着,身上的肉又多了点。要不去找安陵墨垣玩?刚要拐个弯去找安陵墨垣,转眼一想,安陵墨垣可是小王子的侍读。小王子是勤奋的主,身为他的侍读一定更苦!
  苦哈哈的李宥鸢没有目标的继续往前走。眼睛马上一亮!前面身穿米稠色锦衣的不正是他‘日思夜想’的主子——十五皇子?!幸好没去找安陵墨垣!
  李宥鸢小跑起来,身体的协调问题让他的小跑举动,活生生成了扭动臀部,‘摆手弄姿’的走过来,下巴的肉也抖得十分有频率。
  “殿下!”李宥鸢见自己离北堂未泱还有段路,自个又累得要命了,只能高喊道,不过在喊的刹那,他速度捂住自己的嘴,然后小心的看周围。
  宫廷内不得喧闹,这条是专门针对他们这群不是皇孙贵胄的条列。
  北堂未泱习惯的往身后看去。宥鸢?他轻笑一声,怪不得要叫他了,这个宥鸢一定又走不动了。他走到李宥鸢那。“宥鸢,你怎么会出来?”平时想看李宥鸢散步,难!
  “嘿嘿,殿下,就……那个……那个……”李宥鸢憨笑,肥肥的食指伸出来,让北堂未泱看。“殿下,您多久没见到小侍了?看看。”
  他瞄向李宥鸢的那只食指。“宥鸢。”
  “诺!”有吃了!有吃了!哈哈~现在十五皇子一般都在龙璃宫,他想想,陛下那里一定有四色片糕、味和千页糕、百酥油糕……
  怎么办?越想越馋了。十五皇子一定会见他‘消瘦’了,赏点甜食给他吃吧?!
  “你为何又胖了?我明明说过你再胖点,下次就不能出宫了。”李宥鸢现在走路都三步喘气,别说从宫外回来后,必须爬上那高的吓人的石阶。
  “殿下,您不觉得小侍已经瘦了吗?”他瘦了!一定瘦了!
  北堂未泱叹气,朝李宥鸢说:“你跟我来吧。”他最受不了李宥鸢那表情了,活像被他虐待了一般。
  “诺!”李宥鸢中气十足的回道,笑眯了眼。龙璃宫呀~想没吃都难的地方~!
  李宥鸢看着眼前的几盘糕点,觉得他真的高兴得太早了!自他一进门起,陛下那穿透性的眼神让他吓得发抖不说,好不容易等来了期待的糕点,他却毫无食欲。
  苦瓜糕,他能吃得下去就好了。御厨啊!御厨啊!他就这么一次的机会能品尝到,为什么会是苦瓜糕?还是整整三盘?!您上个桂花糕,要求不高,一块,一块就行!我就能如愿了。
  “宥鸢?”北堂未泱看李宥鸢傻傻的直盯着那三盘苦瓜糕,笑开。那单纯的笑,被北堂傲越及时捕捉到,随后李宥鸢发现他越发的冷了。
  “殿下,小侍……”他能不吃吗?!还有陛下,您能不看着我吗?!
  李宥鸢无数次的后悔,今天贪吃带来的惩戒。
  

☆、63章

  李宥鸢苦巴着脸;硬是咽下了三盘的苦瓜糕;喝完桌上放着的两盏茶后;端详一下北堂傲越的神色;“殿下,小侍先回去了。”
  “这么快?不多留一会吗?”
  “殿下,小侍想回去了。”李宥鸢把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揉了揉。北堂未泱很自然的把目光投放在他的肚子那。
  “吃撑了?”
  “嘿嘿。”李宥鸢傻笑,其实心里的腹诽;每次被撑时他都很开心;唯独这次……太憋屈了。龙璃宫果然不是他们这种人能来的地。
  “那你回去吧,回去记得让云月给你揉揉肚子,否则下午应该很难受。”
  “诺。”总算是可以逃跑了!李宥鸢兴高采烈地站起来;对上位的北堂傲越行稽首礼;“下臣……,不对,是小侍……,额,也不对,我……?”他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他该自称什么呀!?好在没用他震耳的嗓门说,不然丢死人了。
  北堂未泱摇头,很无奈的拉起他,“父皇,宥鸢想先回去了。”
  “恩,退下吧。”
  “诺!奴才告退。”李宥鸢心想这次总不会错了吧?‘奴才’……总归是错不了的。
  北堂傲越见李宥鸢不见了,才对淡然喝茶的北堂未泱说:“你和这侍读的关系很好?”好得露出那样的笑容。
  “儿臣与宥鸢相处了几年,关系自是好的,他为人除了贪吃点,其余也无什么错处,不得不说父皇的眼光真的很好。”李宥鸢是父皇钦点给他的侍读,陪伴他良久,亲近有何奇怪的?
  “……”北堂傲越也不知道说什么了。那个碍眼的人的确是他钦点给北堂未泱当侍读的,或许当时这一步下错了?
  “父皇,您让张公公唤儿臣来是有何事?”
  北堂傲越双手一拍,张烙和小晨子就进来了。北堂未泱疑惑的看着张烙端着的衣物,还有小晨子端盘里的饰品。“父皇?”
  “过两日便是秋赏,你需要换上这些去。缺一不可。”
  “秋赏?”秋赏究竟是什么?
  “过两日你就懂了。”北堂傲越看着小晨子,“端上来。”
  小晨子没有抬头,自是不知道傲帝说的话是针对谁,突然师傅小声的叫他,他困惑的转头,“师傅,怎么?”
  “快点端上去!”张烙被小晨子气到却又不敢发出来。
  “我?”小晨子还不确定,对他来说傲帝只会吩咐师傅做事。
  “端上来,朕不说第三次。”北堂傲越睥睨的看着小晨子。
  小晨子这下终于是意会,他再一次闯祸了。他赶忙端着手上的饰物,踩在地上的红毯上,到达主位后,他将端盘平举,与头部同高,躬下身,“陛下。”呼~,还好。和陛下说话也结结巴巴那就惨了。
  北堂傲越扫过摆满的饰物,一眼就看到放在最角落的镯子。那是他特意放在里面的,之前出宫时,在宫外买的包金兽首白玉镯。“未泱,上来。”
  北堂未泱从容的走到北堂傲越的身边,“父皇。”只见北堂傲越拿起端盘里的一件饰物。北堂未泱的记性虽然不是太好,但是却能认出北堂傲越手上拿着的镯子。他当时猜测父皇会把这镯子送与后宫的嫔妃,却不想是……给他的?
  好像是要印象他的想法一样,北堂傲越笑着看他,“手伸出来。”
  北堂未泱没有多迟疑的伸出他的手,一阵冰凉,包金兽首白玉镯就牢牢的扣住他的手腕,没有疼痛的,恍若量身定做般。“父皇?”
  北堂傲越很满意的说:“的确很适合你。朕在看到这镯子时就觉得它一定很适合你。”满意的再看看北堂未泱腕上的镯子,“喜欢吗?”
  “诺。”他低垂下眼,手腕的包金兽首白玉镯上一串流光,撇去它廉价的玉身,外观很是抢眼。这镯子适合他?他从来不会自得。父皇不知道你究竟是什么意思,你既然喜欢演,我就陪你一起演,只要再三年,三年之后我就恕不奉陪了。
  “没有朕的命令,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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