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古耽]重生之勿重蹈-第5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B壬故侨滩蛔】丝冢弧疤印!�
禄以桑左手弄出一个停手的姿势;四名佳人马上停止手上的动作,齐声喊道:“奴婢告退。”
生性拘谨的卢先生见到那四名袒胸露背的女子居然不顾赤衤果的上身,就这么大刺刺的走出去;一点都没有中原女子的羞涩之面,重重的呼了口气。
“卢先生有何事?”禄以桑心不在焉的问,本来他的心情就不好;想到昨夜被人赶下床的情景,他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他昨天不就花了一些手段让心不甘情不愿刘梓卿意乱情迷的和他睡了一觉,他就不知道那个每天带着遮羞布的楚毓楼老鸨发什么火;居然敢将他堂堂边国太子给扔下床!
越想越气,禄以桑的脸色和卢先生有得一比。
“太子,您可知最近发生在炎烈的一事?”
禄以桑捻起一片玫瑰花瓣,饶有兴致的盯了许久后,才慢慢的开口道:“怎么?”发生这么大的事他怎么会不知道?他的耳朵还没有聋呢!
四分五裂的玫瑰花瓣被人随意扔在了杯盏中。
“太子,臣想……我们或许要提前离开炎烈了。”
禄以桑冷眼一扫,倨傲的说:“凭什么?本太子就爱呆这了!”回到边国就意为着他又要伪装成父王喜欢的储君样子,天天面对那母老虎,和禁欲有什么区别?让他禄以桑一个月不碰男人,切,可能吗?!炎烈多好,既有美人又有美酒,什么都不缺,比起那只有钱的边国好上了太多太多,将来他要是当了王,一定要让边国变得比炎烈还繁华,更奢侈!
禄以桑脑补了一堆日后的美好景象,可是偏偏有人不识趣的泼冷水。
“太子,如今炎烈的臣民都认为那一次次的事都是我们边国搞的鬼,您要是再呆在这里,生命可能有危险!”卢先生意味深长的说,抿成一条直线的红紫色嘴巴让人不会以为他在开玩笑。
“本太子没干过,怕什么!”他享乐都不够,哪有空来理会这些事。突然灵机一动,禄以桑得意的笑起来,“本太子是边国的使臣,除非炎烈想要和我们决裂,否则炎烈绝对不敢碰本太子,不过既然有危险,本太子也不敢懈怠,不如我们就在皇宫呆一阵子吧!”
“太子!”卢先生一眼就看破了禄以桑的如意算盘,觉得自己的语气过重了些,他换了个语调,“您都没有发现最近身体越发的虚弱了,脸色也青了许多。”精神更加萎靡了,明眼人都看得出这是一幅长期浸淫在快活屋的样子,简称纵欲过度!
禄以桑不以为然,“卢先生就不用担心本太子的身体了,本太子都了解。好了,上个折子给炎烈的傲帝吧!”说完话他就站了起来,神秘兮兮的说:“卢先生,本太子就先去看看美人了,刘老板一定很想念本太子,哈哈!”带着猖狂至极的笑声,卢先生逐渐看不见禄以桑的背影。
“这就是老夫千挑万选的主子啊……”
卢先生正顾着仰天长叹,自是没有看到回头的人,脸上没有了调笑之色,反而唇角勾出一抹奸计得逞的笑容。
张烙捧着一张红红的折子进入龙璃宫,“陛下,宫外送来一份折子,是边国使臣送来的。”
“呈上来。”
“诺。”
北堂傲越把手上的奏折放下,拿起那张红艳过头的折子。
张烙看到他的主子把折子凑近了灯火处,燃烧成灰烬。
“张烙。”
“奴才在。”
北堂傲越更换了一个姿势,舒展筋骨。一天都维持着一个姿势,骨头早就僵硬了。
“你挑个住所出来,边国太子要来皇宫住上个几天。”
“诺。”张烙关好门后就困惑了。那风流出名的边国太子要到皇宫住上一阵,不知道又得多少人遭殃……
殁烎一跨出神殿的坎就看见躲躲藏藏的北堂鸿煊,他无声一笑,身后跟着的若无无聊的叫了一声,差点没把偷偷摸摸藏起来的北堂鸿煊吓死。正想怒骂出声的北堂鸿煊一看见那不远处银白头发之人,马上收敛了脾气,慢吞吞的走过去,“叩见国师大人。”
“有什么事吗?”殁烎想要维持自己一贯的冷漠,可是语气却不由的好起来。
北堂鸿煊摩擦着自己的大腿边衣摆,用心的听着国师殁烎的声音,“国师大人还记得一幅画吗?”盈满眼眶的纯黑双目紧紧盯着殁烎,北堂鸿煊才发现今天的国师有所不同,不再是一身的白衣,而是换上了一套艳红纱衣,透过轻薄的纱衣可以看到里面白色单衣衣襟上的绣纹,还有两襟交合处用金线一针一针绣上的两个字——殁烎,另外北堂鸿煊还看到了很奇怪的的东西,就是在殁烎的白得剔透的锁骨处有个粉色痕迹。
国师殁烎的脸上还带着可以掩盖他所有表情的珠帘面罩,“什么画?”
北堂鸿煊摇摇头,“国师不知道就算了,那我就先走了,还有国师……我的名字叫北堂鸿煊,是太子的嫡子。”本来打算转身就走的,没想到殁烎居然主动叫他。
“鸿煊……”殁烎幽幽开口。他果然做不到完全的无情。他走到北堂鸿煊的面前,用冰冷的手指抹去北堂鸿煊脸上的泪水,“以后我就叫你鸿煊,好吗?”
这句话一出口,胸口一阵碰击,北堂鸿煊把头埋在他的胸口,湿热的热水渗透进他薄薄的衣服里面,可是他却一点都不觉得凉。
“小皇叔……”北堂鸿煊嘴巴动了几下,吐出几个他自己都快听不见的字。
“你说什么?”
北堂鸿煊在他胸口磨蹭了几下,然后离开他的怀抱,笑着对他说:“没事了,谢谢国师大人。”
“如果你下次还有不开心可以过来找我。”
“好。我还要去上课呢,国师大人,我就先走了。”
“恩。”
北堂鸿煊一步三回头,就在快看不见那红色身影的时候,他开心的大喊了一句:“国师大人!”
殁烎回头一望,只见北堂鸿煊咧开嘴大笑,“您身上的味道很好闻,非常好闻!”说完话就飞快的跑走。
味道?他身上有什么味道?他低头看了眼若无,“若无,我的身上有味道吗?”
回应他的只有‘汪汪汪’。
张烙打开门让殁烎进去,而若无留在了殿外,若无与张烙大眼瞪小眼,后面实在无趣了才扭扭头不理张烙。
“叩见陛下。”
“起来吧。”北堂傲越说完后就眼神示意给殁烎,让他坐在自己的身边。
殁烎不为所动。
“朕的国师站着不累吗?”北堂傲越放下笔,走下上位,牵起殁烎的手,脸上的表情好像在告诉别人,他是在抚慰一个闹别扭的爱人,或者说是妃子更加恰当。
“陛下,于理不合。”
北堂傲越没有回应他,只是径自在御座边上放着的足足半米高花瓶里拿出一卷画轴,一点点的摊开在桌面上,他状似没有多好奇的随便瞥了一眼,就那一眼他就全神贯注的盯住画上所画之物。
那幅画任谁看到都会震撼一把,恢弘的战争场面贯彻了整幅画,一具具残缺不全的肢体叠加着,就想是用尸体做成的墓碑一般,身后的背景是残垣断壁,在残垣断壁旁有一座精美的宫殿,宫殿的城门上几乎遍布了一道道鲜红的血液,还有些细长的肠子挂在凹凸的墙上,身着黑色衮龙袍的帝皇意气风发的牵着一名身着白衣、一头白发的男子站在城墙上,帝皇恣意的笑着,睥睨着宫殿下的尸体,那里有他的敌人,更有他的臣民,用鲜血筑基起来的皇朝,而一旁的白发男子只是一脸冷漠的看着满地的尸体,一声不吭的留下泪水。在这两人的强势存在下,其他的场景都变成了背景,让人看着不禁惋惜。
一将功成万骨枯。
“这是什么?”
“这里画的是炎烈第一任帝皇与国师粼呒(lin mu)建立皇朝时的情景。几乎看过的人都以为国师粼呒在画中的泪水是因为那遍地的尸体而流,可是没有人知道国师粼呒留下泪水的真正原因。”
殁烎不知道北堂傲越为什么要和他说这些,他静默不语。
“朕的父皇曾与朕说过,国师并不是因为那肤浅的原因流泪,真正的理由会在朕也拥有国师的那刹那明白。这疑问困扰了朕很多年。” 北堂傲越没有说出口是,他的父皇还与他说,在知道答案的那一刻起,他会情愿不知道。北堂傲越是不屑的,对于他父皇,他从小就下了个判断,虽然空有帝皇之命,但是却畏手畏脚,难成大器。用两个字形容就是懦夫!连自己喜欢的人都不能留在身边,不是懦夫又是什么?!
北堂傲越看着殁烎的侧脸。是他的就是他的,谁也夺不走,他也不允许任何人觊觎!
“让陛下失望了,我也不知道。不过这或许可以成为陛下将来的写照。”同样有问鼎天下的野心,一样有不想止步不前的傲慢,那么这画里描绘的场景也不难想象会再次重演。
“那么那时候的你还会在朕的身边,和朕一起分享这份荣耀吗?”
“……”
☆、121章
殁烎没有回答北堂傲越暗示性的问题,“陛下找我来不止这么一件事吧?”
北堂傲越没有得到期待的话;虽然有些遗憾;但是却没有生气,“国师可有兴趣和朕去一个地方?”
“又是渝河?”
“当然不是。”北堂傲越不知道殁烎怎么会想到那地方,他直接把画轴卷起,放回瓶子里去,“跟着朕。”
“恩。”
殁烎看着眼前的风景一度怀疑北堂傲越是故意的,想要让他恢复以前的记忆。上次是渝河,这次是他从小生活的冷宫,下次……也许就变成了冉荷宫。殁烎眸色渐冷,“陛下这是何意?”
“叫朕傲。”
“……”
北堂傲越摸着枯黄的叶子;扫视了一圈冷宫的环境,这里破败得比之前更严重了,连扇门都没有,窗户那些都结满了蜘蛛丝,“殁烎知道这是哪里吗?”
“我不懂陛下的意思,殁烎没有记忆,何谈记不记得?”殁烎在北堂傲越的后方冷笑,声音一贯的冷漠。
北堂傲越将那片叶子扯下,放在手心,用怀念的语气说:“这里是朕十五子以前生活的地方,当时如果不是朕的皇孙发现了他,可能他现在还在这里。”
不,不会。北堂傲越根本一直都怀有目的,即使没有遇见北堂鸿煊,他也不会在这里安然生活至老死!殁烎看着北堂傲越手心的叶子变成碎末,秋风一吹来,它们随风而去。
“朕……从来都不会让任何人阻挡朕计划好的事情,可是他却打乱了这一切。本来想让他落入朕精心布置好的陷阱里,没想到到头来朕把自己也赔了进去。”北堂傲越仰头望向阴沉沉的天空,“当太医与朕说身体虚弱的他连捱到十六岁都是问题的时候,朕还一点都不在意,可是越到后面,朕发现朕心底居然有点害怕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
殁烎看着北堂傲越一脸缅怀的样子很想讥讽几句,可是自己却很认真的听北堂傲越诉说着。
“朕终于拥有了世上唯一的弱点。”
难道你还想说你爱我吗!?殁烎在心里嘶喊道,脸上的神色更加的冰冷。
“他与朕在一起时,朕很安心,他不见时,朕几天几夜都合不上眼。你能明白这种心情吗?朕发觉的时候已经太晚,朕想杀了他,可是一直下不去手。”
“殁烎不明白陛下为何这种事要与殁烎说。”殁烎不想再听下去,直接打断了北堂傲越的话。
“朕只是想找个可以倾听的人。如果还有机会的话,朕很想和他说……未泱,我爱你,真的很爱你,过往的一切我们都忘记,做我唯一的爱人,和我一起站在最顶端,可好?”这句话北堂傲越是盯着殁烎的眼睛说的,真挚的眼神一眨不眨的看着殁烎,殁烎往后退一步,好在脸上的面罩遮掩了部分,不然北堂傲越一定会看到他惨白的脸色和慌张。
“陛下,十五皇子还健在,您说这话还不晚,不过你们是父子,您认为他会接受这种爱吗?况且听您这么说,十五皇子应该命不久矣,会不会太迟了?”殁烎冷静的说出口,可是北堂傲越却清楚的听到了殁烎声线中的颤抖。“有些伤是可以抹去的,有些是用尽一生都无法除去的。”殁烎背过身子,准备离去,没想到北堂傲越突然从后面抱住他,好像用足了全力,惟恐他会消失不见一般,他不耐的甩开北堂傲越的手,“我是殁烎,国师殁烎!”他强调自己的身份,北堂傲越今天对他说这番话已经让他知晓,北堂傲越知道他没有失去记忆。
走了一小段路,殁烎发现北堂傲越居然没有叫住他,就往回看了一眼,没想到北堂傲越狼狈的趴在地上,没有了意识,背后插着一枝箭,箭端全部没入北堂傲越的后背。
殁烎慌了起来,以至于他跑到北堂傲越身旁,手足无措。
只要他将这枝箭再插进去点,他最恨的人就会死,就会死……殁烎双眼布满了愤恨,抖动的手慢慢握住那箭身,迟迟没有下手。
“北堂傲越……你明白我有多恨你吗!?同样是你的孩子,为什么我要从小生活在冷宫里?同样是你的孩子,凭什么我要受人嘲讽?同样是你的孩子……为何只有我受尽屈辱,被自己的父皇压在身下!我隐忍再隐忍,只为了成年后离开皇宫,重新的生活,你却把一切都毁了!都毁了!”他喃喃自语着,说到后面音量渐渐加大,握着箭身的手连青筋都能看到。脸上的半张凤涅槃发出耀眼的光芒。
“……未泱……”北堂傲越意识涣散,说了两个字后又晕了过去。
“即便你死了,我的身子也一样污秽不堪。北堂傲越、北堂昊……我北堂未泱究竟欠了你们什么?留一世干净身子给我会如何?!”他松开手,冷眼看着晕过去的北堂傲越一眼后,没有多想就离开这让他没有什么好回忆的地方。
北堂傲越,是生是死就要看你自己命,我不会亲手了结你,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皇宫内院一片嘈杂,殁烎安静的喝着茶盏里的茶水,双眼无神,伏召走过来给他添了茶水,没有开口说一句话。不会察言观色的若无跑了进来,嘴里叼了样东西,摇着尾巴献媚的跑到殁烎脚边,用自己小小的脑袋摩擦。
“若无啊……”殁烎抱起长大一圈的若无,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它的背脊,“终于……”殁烎低语,没有接下去说,“若无,把桃子吃了,不要再叼着了,口水都漏下来了。”
伏召心里有些不安。清早哥哥被父皇叫去了,可是没过几个时辰之后,哥哥独自回来,看不出个究竟来,可是每隔一会儿就听到神殿外有人说父皇遇刺了。
和哥哥无关吧?
好在父皇没有死,在他没有做出任何名堂的时候,父皇怎么可以死呢?还有做出的苟且之事,他伏召是不会忘记的!
殁烎感觉不远处人传递出来的气息,皱皱眉头,“伏召。”
“奴才在。”
“你刚刚在想什么?”
“奴才没有想什么。奴才还有东西要弄,国师无事吩咐的话,奴才就先行告退了。”
殁烎轻点头。
伏召有些不对劲呀……
北堂傲越的寝宫内聚集了御医们,张烙一来,只是在人群中找到了北堂傲越专用的吴太医,“吴太医,陛下的伤没大碍吧?”
“还好及时发现了,不会太严重,本官开几副药即可。”
“请。”张烙领吴太医去开药方,小晨子跑过去,对一群的御医说:“你们可以走了,陛下用不着这么多的太医。”
御医们一个个左右观看,等吴太医回来。吴太医是御医之首,他说能走了,他们才可以走。不到一刻钟吴太医就回来了,提着自己的药箱,“我们都退下吧,不能打搅到陛下休息。”
“诺。”
小晨子跟着太医群出去,张烙小心的关上门,恭敬的立在床边,低首道:“陛下,他们都已经退去了。”
只见床上没有意识的人张开双眼,“张烙,朕的国师也会耍阴了……”北堂傲越笑着说,这么一笑,牵扯到背后的伤口,他‘嘶——’了一声,不过心情还是十分愉悦。
北堂未泱终究还是北堂未泱,从来没有改变过。
张烙没有对上话,只是用低不可闻的声音责备任性的帝皇道:“陛下又是何苦?为了小小的问题,伤害自己的身体,不值当。”
“会吗?朕倒觉得收获颇丰。朕的未泱……”
“那个放暗箭的暗首可要处理掉。”
“恩。你去办吧。”
“诺。”
北堂傲越很高兴,至少未泱没有杀了他,说明未泱其实对他还是不忍心的,是吧?另一面北堂傲越很是疑惑未泱当时的说的最后一句话,北堂昊,他的二子对未泱做过什么事了?
傲帝遇刺的事件没有多久就传遍了整个皇宫,北堂昊听到的时候正在陪伴着拓跋嫣儿,他放下手里的药碗,低沉的嗓音对拓跋嫣儿说:“嫣儿,本殿先去看望看望父王,一会儿再回来见你。”
“嗯。”拓跋嫣儿理解的应道,眼睁睁看着北堂昊的背影逐渐没有,手心攥着身下的床褥,眼中浮现恨意,她想要起身,可是现在对于她而言,脖子这么动一下都成了问题。
“滚进来!”拓跋嫣儿暴躁的对门口喊了一声,面无表情的宫女马上进来,朝她行了个礼,“嫣姬娘娘有何事吩咐?”
“让李太医来,立刻!”
“诺。”
北堂昊出了拓跋嫣儿寝宫不久就在前往傲帝寝宫的路上遇见一个人,他为之痛恨的人。
“哎呦,难得看见太子殿下,本太子有礼了。听闻傲帝陛下遇刺,本太子马上就进宫准备看望。”禄以桑笑得招摇,一双英气的眼睛正用有色的目光打量着北堂昊,“太子殿下,今后本太子会在这皇宫住段时间,我们可以好好的聊聊天,可能能培养出一种默契,是不是?”
北堂昊看了一眼禄以桑,就直接绕过禄以桑的身边,随后说了一句:“本殿很忙,估计不会有和边国太子举杯的时候。”
“哟!够劲道!”禄以桑看着北堂昊的背影,勾起一抹非常好看的弧度,“本太子可不是轻易打退堂鼓的人,胆敢把黑锅往本太子身上盖,就要有某些醒悟。”禄以桑往拓跋嫣儿的寝宫方向看去,好像想到了什么,笑得开怀。
宫外楚毓楼,躺在床上的刘梓卿呆滞的看着床上面的帷幔,久久不开一句口。
☆、122章
禄以桑去看了一下受伤的傲帝就直接让张烙带他去皇宫的‘暂时’住处。
北堂昊分神的微眯眼,这边国的太子得寸进尺!可惜他的动作不能再加大;否则……
“太子。”清醒过来的北堂傲越见北堂昊凝重的看着殿外的方向;打乱北堂昊的思路。果然是他的孩子;只可惜北堂昊只拥有他的狠绝,也和他一样做不到完全无情。假如他没记错的话……他的太子貌似对他的‘十五子’抱有异样的情愫吧?不是所谓的兄弟情深;是吗?
北堂傲越表面装成虚弱的模样;宽厚的手掌盖住北堂昊的手背;“昊儿。”
北堂昊好像很是惊讶,这是他的父皇第一次这么亲密的喊他;明明应该激动的马上跪在他父皇的床前;可是他却没有;反倒是很镇定,保持着一国太子的风度;不骄不躁的回道:“儿臣在,父皇。”微低头,“父皇的身体没有大碍吧?刚刚儿臣有问张公公,张公公碍于边国太子也在,也就没细说。”
“无碍,只是一点小伤,休息个几日便好,所以这几日就你先暂代朕批阅奏折吧。”
“诺。”从头到尾北堂昊低下的头都没有抬起过。即使他表面看起来没有多大的反应,可是不知道父皇会不会在他的眼睛里看出什么。
他太了解帝皇的习性,另一个他也曾经是帝皇,一旦登上那俯视所有人的位置,看人都不能靠本人判断,任何人都会怀有目的,他要一步步分解那人的所有,即便是最亲的人,只要触到逆鳞就不可饶恕。
“朕要休息了,你回宫去吧,晌午让张烙把奏折搬到你逵釉殿去。”
“诺,那父皇好好休息,儿臣告退。”
北堂昊退离北堂傲越的寝宫后就抬起头,眼睛犹如一滩深潭般幽深,让人看不懂。
暗首从横梁上轻巧的跃下,单膝跪地,右手握住刀柄立于地,左手附于心室,“陛下,暗七到。”
北堂傲越撑起身子,额头上冒着细微的冷汗,唇部发白,即便现在的他身负重伤,可是他帝皇的骄傲不容许自己脆弱的一面被自己的属下看见。北堂傲越孤傲的凝视床下跪着的暗七,“查得如何?”
“回陛下,暗七查了五天有了一点头绪,不过还不能确定,只能说各地的暴乱虽然不全是边国太子所为,但是也少不了他那一份。还有……”暗七流利的回答,说到后面反倒犹豫了起来。
“说。”
暗七道:“陛下,或许太子殿下的逵釉殿也应该多派些人手。”暗七尽量委婉不直白。
北堂傲越心下自有计较,表面看起来没什么异样,只是对暗七摆摆手,“朕限你三天内查出幕后最大的主使者,假如是炎烈高位……”顿了顿,“就将全部都推于边国。”
“诺!”
北堂傲越道:“和千面传达一下,时候到了,他知道该怎么做。”
“诺!”
“退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