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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教主有特殊的追妻技巧-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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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仪箫越说越语无伦次,莫骄心底暗笑,这个傻子。但他面上还是故作天真的问:“我想什么了?不是哪样?是哥哥想到了什么吗?”
就算他也想像静王压倒莫长老那样对待钟仪箫,可惜他现在的小身板什么也干不了,莫骄只能嘴上调侃几句了。
果然羞得钟仪箫快没脸见人了,抱着莫骄顶着大红脸又往回走,一边摇头否认。
“没有,没事,哥哥什么都没有想,没想到莫大夫和那个萧公子居然真的是断袖难怪我看他们俩这么亲密……不说了,娇娇也不要想刚才见到的东西了,哥哥带你去买糖葫芦好不好……”
又是糖葫芦……
莫骄面上笑眯眯,心里已经□□了钟仪箫千百遍了。
等他恢复了原身,钟仪箫就死定了。
一个时辰后,二人在杭州城转了一圈便回去了。
钟仪箫觉得自己做错了,牵着莫骄去给莫长老道歉。
莫长老丝毫没有露出一丝难堪的神色,对钟仪箫说的事情笑而不语,只跟他说药浴准备好了,叫他先去泡药浴。
钟仪箫心道莫大夫是个宽容大量的人,十分感激的去了后屋浸泡药浴。
待人走后,莫长老才冷起脸来,一边捣药一边不大高兴地说:“教主下次过来,可要记得先敲门。”
莫骄姿态慵懒地靠坐在太妃椅上,晃悠着一双小长腿,皮笑肉不笑的看他。
“白日宣淫,还有脸说本教主?”
莫长老耳尖泛红,立马态度诚恳地垂头道歉,“下次不敢了,我已经在不眠不休的全心研究解蛊药方了。”
莫骄依旧笑而不语,目光幽幽看向屋中那一张小小的软榻,那是几个时辰前静王和莫长老二人纠缠翻滚过的地方。
不必言语,莫长老已是耳尖红透,面露难堪,心里拿着银针扎了名为静王的小人千百遍。
静王被赶出药房,心情不悦,日日唯唯诺诺的守在莫长老屋外,其模样宛如被抛弃的小媳妇一般,可怜可叹。
莫骄每每路过都要啧啧叹上一句,眼底尽是嘲笑,气得静王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次日。
趁着钟仪箫还未起来,莫长老将自己做好的药送过去给莫骄。
“这药跟上次给你的相差无几,但药方我已经重新调配过了,更加适合你的身体状况,可以替你暂时恢复原身。不过药只有三颗,也就是说你在解蛊之前只有三次机会可以恢复原身,如果不是必要的话,我希望教主不要服下这颗药。”
左护法听着,眼前一亮。
“莫长老真是厉害,这样的灵药也做得出来!”
莫长老抿唇一笑,礼貌中带着些许疏离,对他的赞美不甚在意。
莫骄伸手去拿药,莫长老却又收回去,不大赞同地看他,“教主,你可要记住了我说过的话,这药轻易不能用,是药三分毒,这三颗药已经是你的身体所能承受的最大极限了。在解蛊之前,我更加希望你不要用。”
莫骄执意夺走他手里的药瓶,将其中一颗倒出来放在手心里,躺在小小掌心上的白色药丸还散发这一股清甜香气,宛若一颗糖果。
莫骄无声看向莫长老,希望他给自己一个交待。
“这可不是糖丸啊!”
莫长老委屈的解释道:“我这不是怕教主吃苦,所以多裹了一些糖粉嘛。”
莫长老每次给他的药,多多少少裹了许多糖粉,药吃起来都像糖丸一样,跟哄小孩子似的。左护法心照不宣,默默垂头。
莫骄不大计较,只要药的功效没有损失就没关系了。
“能维持多久?”
“最长半个月。”
“有何忌讳?”
听莫骄这么一问,莫长老笑道:“是有些忌讳,不该吃的东西你也知道不能吃,这点我就不多说了。但教主切记,服下药后定不能再动用内力,否则很快就会再次变小,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条!”
莫长老摸着下巴笑得不怀好意。
“若是服下药后破了元阳之身,那药效就会很快消失。”
“元阳之身!”
左护法惊叫出声,不可置信地看向莫骄。
不出意料的遭到莫骄刀子一般的目光回视,左护法立马捂上嘴,摇头道:“……属下突然想起来还有事情要去办,能不能先走了?”
莫骄吐出冰冷二字,“不能,待会儿打死你。”
居然敢嘲笑教主的元阳之身,左护法真是不要命了。
莫长老乐得看戏,“好久没看到教主出手啦。”
坐在院落里的几人交谈间都没注意到身后房门悄然打开,一道白影从屋里走出来,慢慢走到莫骄身后。
“娇娇,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那熟悉的温柔嗓音突然出现,莫骄三人皆是惊愣住,又是面面相觑,之后齐齐回头,望向不知道何时起来,有没有听到他们之前谈话的钟仪箫。
第57章
钟仪箫的神色看起来并无异样,但莫骄心里却有些紧张。
左护法假装自己不存在,准备偷偷溜走避免被揍的悲剧,莫长老唇边噙着淡淡笑意,一副幸灾乐祸看戏的样子,就差手上抓把瓜子边看边嗑了。
见几人不说话,钟仪箫觉得自己有些尴尬,毕竟这里似乎只有他一个人是外来的,复又干笑着问:“我只是刚才听到你们说什么元阳之身,还有什么药,所以有些好奇。”
片刻死寂后,莫骄和左护法长舒一口气,莫长老脸上露出兴致缺缺的神情。
钟仪箫更加茫然了,他站在莫骄身边,心想是不是自己说错话了,为何大家会是这样奇怪的表情。
莫骄横了眼莫长老,跟钟仪箫解释道:“没什么,莫大夫在说他最近刚练的药罢了。”
钟仪箫了然点头,低头便见莫骄手上的药丸,微微蹙起眉头。
“这是什么呀?”
莫长老看不成戏,唉声叹气,随口应道:“娇娇身体不好,这是给他吃的药。”
“娇娇的药?”
钟仪箫关心起来,坐在莫骄身边问:“那娇娇吃了吗?”
“没有。”
钟仪箫皱眉,“那怎么行?”
莫骄正打算将药收回瓷瓶里,但钟仪箫见他这样的动作,马上板起脸来抢过他手里的药丸,语重心长道:“娇娇,你最近不是不舒服吗?莫大夫给你送药来了你要吃啊,大家都是为你好的。”
莫骄眼睁睁看着药被他拿走,伸手过去想要拿回来,心道莫长老的好意他当然明白,可是这些药来之不易,可不能给小混蛋拿走。
但钟仪箫却不给他,反倒还训他话。
“娇娇这样不乖啊,不舒服就要乖乖吃药,快张嘴,哥哥看着你吃药。”
话音落下,钟仪箫已经将那药丸塞到莫骄嘴里,莫骄满脸惊愕,边上的莫长老一口热茶险些喷出来,连左护法也是吓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钟少侠可真是英勇过人啊!”莫长老低声喃喃道。
可不是吗,还不到要吃这个药的时候,钟仪箫不由分说将那么珍贵的药塞到莫骄嘴里,这药只有三颗啊,真是太浪费了!
但钟仪箫是被莫骄的骗局蒙在鼓里,莫骄就算再恼怒也无法怪到他身上,如临大敌般与钟仪箫僵持了一阵,在看到对方眼里的关心那股火气也在刹那散去。
罢了,他只是担忧本教主而已。
那药入口即化,苦涩和清甜交织蔓延至咽喉下,莫骄就算想要将药掏出来都晚了,只能接受现实,钟仪箫又是认真地倒了温水过来喂他。
“苦不苦?先喝点水吧。”
莫骄神色僵硬,木然接过钟仪箫手上的温水,端在手里默默注视着那清澈液体,不知道当喝不当喝,满脸纠结。
钟仪箫见这几人表情更加奇怪了,下意识摸摸鼻子,莫名心虚起来。
“你们怎么了?”
左护法颤抖着抬起手来指向莫骄。
“药……药……”
莫骄回神,满目霜雪向左护法扫来,左护法像是触及雷电一般立马将手收回,闭嘴低头,不敢多言。
见莫骄如此护着钟仪箫,莫长老扶额轻叹一声。
“没什么,就是有点心疼我的药。”
钟仪箫抽抽嘴角,心道药做出来不就是给人治病的吗?
可一回头,钟仪箫倏然大惊。
“娇娇,你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钟仪箫忙找出手帕给莫骄擦汗,莫骄面无表情,脸色开始变得苍白,甚至有些发青,他皱着眉头看着钟仪箫,不言不语的任他擦去额间细汗。
但实在是忍不下去了,莫骄将手中茶杯放下,面色难堪的起身。
“我突然想去茅房……”
莫骄话语一顿,目光幽幽望向左护法。
见左护法垂头缩小存在感的同时还抬头偷瞄一眼,不巧正好让莫骄抓包了,莫骄咬着牙又道:“小左跟我一起来!”
“……我不想去。”
左护法声音都快哭出来了。
莫骄要恢复原身了,这个时候叫他过去,肯定没好事,没准疼完了还要揍他一顿,像上次那样,虽然教主会手下留情,他的伤每次都好的很快。
可他不愿也不行,忽觉后背一道内力将他恰到好处的推起身来,趔趄几步险些摔倒在莫骄面前。
左护法惊悚回头,仿佛见了鬼一般,却见到莫长老笑吟吟的目光。
“娇娇叫你一起去,你就跟上去看看吧。”
同时莫骄的冷眼也向他扫来,无声催促。
左护法欲哭无泪:“是……”
可莫骄却不动,左护法等了半晌才疑惑抬头,就见莫骄向他伸出双手,眼神暗含威胁,软糯嗓音道:“我累,小左抱我过去。”
左护法一脸惊悚,可心里却是软的一塌糊涂,这么娇小可爱又可怜巴巴的小教主呀……
莫长老心道哪里是累了,分明是药效发作时全身骨骼舒展开来,疼到生不如死,却不愿意在钟仪箫面前显露出来半点不适。
莫骄的眼神太过可怕,钟仪箫看着就觉得哪里不对,正要开口解围时左护法已经抱起莫骄,脚步匆忙得仿佛后面有人在追杀他一样,很快将莫骄抱走。
钟仪箫眨眨眼睛,茫然道:“小左跑这么快干什么……”
莫长老目光怜悯地看他一眼,心道不跑快些就要在你面前变身了!
为了瞒住钟仪箫,他们家教主也是煞费苦心。
入夜。
钟仪箫从晌午后就没见到他家娇娇,准确来说,应该是在小左将他家娇娇抱走之后,他就再没见到娇娇了。总有些怀疑小左抱着他的娇娇去卖了,因为小左看起来不像是什么好人,一张年轻的脸老是皱巴巴的苦相。
待一身疲软的走出药房时,门前没见到往日等着他的小孩,钟仪箫面上明显失落,整个院落里十分幽静。
自从午后,莫大夫和左护法,甚至还有化名萧公子的静王都没出现在他面前过。
钟仪箫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
“站在那里干什么?”
突然一道声音将钟仪箫吓到,听着还有几分熟悉,钟仪箫倏然抬眸,脚边已靠近一团黑影。那说话的人也已经来到了他面前,身形高瘦,遮挡了长廊上的灯火,两道身影在地上纠缠在一起,似乎在将他拥抱入怀。
钟仪箫渐渐回神,视线在那玄色衣摆渐渐往上,即见到一张阴柔俊美的脸,唇红齿白,一双含情瞳眸引人入胜,纵使目光清冷,却独独对他温柔,连嗓音也是如此。
他不说话,那人就问他:“不舒服了?”
尾音微微上挑,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勾得钟仪箫瞪大双眼,已是膛目结舌,愣愣看着那张已经没了滑稽牙印,完全恢复了俊美非凡的脸,再度被那双桃花眼眸迷乱了心神。
半晌后才反应过来,钟仪箫指尖抖啊抖,指向面前俊美的青年,大惊道:“莫先生!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莫先生对他勾唇一笑,在月光下美得不可方物。
面上如此美好,实际上教主早已将全副心神都放到了钟仪箫药浴后衣襟大开的胸前风光上……
风水轮流转,小混蛋既然害他恢复原身,又故意不好好穿衣服勾。引他,那他可要好好享用一下。
不……
莫骄很快沉下脸来,莫长老说过,服下药后绝对不可泄元阳,也就是说还是不能碰,要收拾钟仪箫还不是时候。
教主很生气,身后不远处的左护法不自觉在夜风中打了个激灵。
莫先生的突然出现,让钟仪箫将心心念念的娇娇抛之脑后。
事后钟仪箫想起来,才在次日饭桌上问起莫骄。
莫骄随口扯了个理由将此事糊弄过去,在莫长老的默默注视下神色自若的坐在钟仪箫身边进食。看得莫长老和左护法眼角直抽搐,不约而同的心想他们教主真是好演技。
“莫先生,你是何时来的,娇娇为什么要送到其他地方休养,这里不行吗?”
莫骄斜他一眼,随口道:“他的病不好说,莫大夫看了这么些年还没好,或许换个大夫会好一些。”
闻言莫长老委屈看向莫骄,教主这个大骗子,还诬赖他医术不精!
莫骄视而不见,想了下,往钟仪箫碗里夹了一块豆腐,一本正经的说:“你待会儿就要解蛊,好好吃饭,莫要再多问了。”
钟仪箫:“……好吧,谢谢莫先生。”
其实他也不是很喜欢吃豆腐来着,不过先前总是夹给莫骄吃,导致莫骄以为他很爱吃,才给他夹了菜。
钟仪箫往常念着莫先生,但人家真的来了,钟仪箫反倒又不知道该怎么跟人家说话了,道谢的话说了千百遍,随后唯一的话题便是娇娇了。
钟仪箫心想莫先生是为了娇娇而来的,或许也是顺道帮他解蛊,昨夜里莫先生将他送回房间的时候就是这么说的……
他说,不是说过帮你解蛊的吗?
钟仪箫心里暖洋洋的,原来莫先生并未忘记。
也对,他家娇娇之前就告诉过他,之所以会带他来莫大夫的别院,本就是因为是他的叔父莫先生的嘱咐才来的。
世外高人的心思难以预料,钟仪箫感恩莫先生,却不知道该如何报答,在同一个院落里待了一个晌午,竟也没有说出些什么话来,还莫名觉得紧张。
只觉岁月静好,就这么过也不错,毕竟身边还坐着一个赏心悦目的大美人。
直到跟着莫长老进药房准备解蛊时,钟仪箫才惊觉过来,没跟莫先生说上话,他心里居然有些不甘心。
而莫骄被他盯了两个时辰都不说话,也是浑身不自在,直到钟仪箫走到药房门口前突然回头,一脸认真与羞愧的叫住莫骄。
“莫先生稍等!”
莫骄本就没打算离开,他应道:“何事?”
钟仪箫看了看屋里刻意回避的莫长老,紧张的揪了揪衣角,终是想起来自己该说些什么了,笑得很不自在,他问:“莫先生先别离开好吗?”
看着似乎有话要跟他说,莫骄毫不犹豫点了头,对待钟仪箫,他完全可以说是有求必应了。
钟仪箫可算松口气,道:“我有事想与莫先生商议,是关于我与娇娇的婚事,希望能跟莫先生详谈,其中原因我会在解蛊后一一向莫先生解释清楚的,请你一定要等我出来,毕竟……”
钟仪箫干笑抬头,“毕竟事关娇娇的终身大事。”
莫骄:“……”
这么久没提,他早将这一茬给忘了,没想到钟仪箫还想着要对他眼里的小娇娇负责……
那他这个假叔父怎么办,促成自己另外一个身份和心上人的婚事,然后当钟仪箫这个小混蛋的叔父吗?
真是复杂的伦理关系……莫骄心道。
第58章
莫长老医术高超,江湖人送鬼医之名,传闻中是有起死回生的精湛医术,当然实际上都是夸大了,但钟仪箫身上的蛊毒也的确被莫长老解开了。
过程的确不好受,钟仪箫解蛊后已经浑身疲惫昏睡过去了,莫骄索性直接将他抱起来送回房去,看得莫长老和左护法眼里神情更加难以描述了。
有了爱情滋润的教主果然不一样了,莫长老心想。
但左护法却是一脸懵懂,喃喃道:“教主对他也太好了吧,难道教主接近他不只是为了搅乱武林盟,还有什么其他目的吗……”
莫长老闻言嘴角一抽,略有些怜悯的拍了拍左护法肩膀。
“少年啊,你果然还是太年轻了……”
左护法:“……?”
钟仪箫的身体还太过虚弱,是以陷入昏睡当中许久,莫骄便一直在床沿守着,直到傍晚后钟仪箫还未醒过来,但莫长老已经端着药送过来了。
正巧见到教主极致温柔的目光紧锁钟仪箫睡颜的这一幕……
教主居然也会如此温柔的吗?
莫长老眼角抽搐着进了屋,小声提醒道:“教主,他该吃药了。”
莫骄依旧神色自若坐直身板,丝毫不在意他人的眼光,吩咐道:“先放那里吧。”
莫骄不放心的守了钟仪箫半日,见他渐渐稳定下来,不时便会醒过来,刚煎好的药还很滚烫,也不着急将他唤醒,便让他多睡片刻。
但他这几日因为钟仪箫耽误了太多事情,既然莫长老过来了,莫骄便借着这个空闲去处理自己的事情,也顺道上莫长老跟着自己出去。
院落里十分幽静,抬头可见天边明月,已快接近月圆了。
莫骄道:“过几日就是祭祀大典,教中如何了?”
“左护法听教主的话去分堂打听了最新的消息,教中一切如旧,只是前日右护法传信来说有几个老堂主似乎有些异动,准备在祭祀当天作乱。”
莫长老看向莫骄,问道:“教主,您今年也不会去看看吗?”
“有小景在,他办事我放心。”
莫长老淡笑道:“教主倒是心大,这么些年来都不怎么过问教中事务,将所有事情都交给右护法,其他兄弟怕是要不满了。”
他话里有话,莫骄听得出来,往日里随意的神色突然认真起来,眼底掺着几分几分寒意,半眯着眼睛看向莫长老。
“莫昕,你想说什么?”
“我以为教主快不要我们了。”
莫骄:“……你什么意思?”
莫长老的话听起来哀哀怨怨的,说得莫骄倒像是抛弃了他的负心人一般。
莫长老也干笑道:“我的意思教主还不懂吗,我是说,教主您是不是想要甩开魔教这个担子,跟那位钟少侠浪迹天涯去啊?”
莫骄面色一沉,“你多虑了。”
“是属下多虑了吗?”
莫长老笑颜似乎有些讽刺,反问道:“这几年来,教主一点点将教中事务都交右护法手里,已经许久不曾过问那些琐事,大家当您是在潜心养病,可事实上呢?”
“属下先前也是这么认为,但自从见到教主对待钟少侠的态度后属下才明白过来……”
莫长老笑意退去,近乎质问道:“教主您根本就是一直在放权给右护法,您不是一心养病不问琐事,您是要将这个重担交到右护法身上,是不是?”
莫骄似乎看到了莫长老眼里的痛心,但他也并没有否认,只道:“小景的确有这个能力担负起神教的未来。”
“这么说来教主您真的是要放弃我们了吗?”
莫长老的语气听起来甚至有些咄咄逼人,态度认真到让莫骄没办法含糊带过。
半晌后,莫骄笑叹一声,笑容里竟有几分凄苦,抑或是淡泊,看着莫长老认真道:“莫长老,我到底是要退位的。”
话已至此,莫长老哪里还不明白莫骄的意思。
即使有种被莫骄抛弃的感觉,但又觉得他的做法没有错,他的身体若是没有找到解蛊之药的话已经快不行了。
先前母虫未死,他大抵还有九年时间,纵使到了后来或许变成了婴儿无法自由行动甚至是无法开口说话,但那也是还有时间的。
可是如今呢?
母虫已死,子蛊不知道还能撑多久,如果能平安等到找到麒麟竭回来解蛊也还好,可要是没找到……
也都在莫骄的预计当中。
为了魔教的未来放权给右护法,借此培养他为下一任教主也不无道理。
但莫长老还是觉得愤懑,小声嘀咕道:“我入教晚,早年教主经历过什么我也不知道,但自从我入教来教主待我不薄,大恩大德我莫昕都铭记在心,突然发现您有离开神教的想法,而且早已经在暗地里做了,但属下心里的教主只有您一人啊……”
莫骄早有离开魔教的想法,只是没有跟亲近的教众提及,但他的师姐和右护法约莫知道一些,听了莫长老的话,心里难免有些动容。
“我当了十几年教主,也该换人了,这不是很正常吗?而且小景有没有能力,你们还不清楚?他当了教主,也不会对你们有哪里不好,你们关系不是挺好的吗?”
莫长老没好气的横他一眼,“教主别说了,我知道您有苦衷,不过这些年来大家追随的人都是您,突然有一天您不当教主了,谁还能没个别的看法?”
莫骄并不多言,这是他的决定,他既然早就做出来了,就不会再作出更改,自然也不会有一星半点的后悔,而且左护法这些年来的成绩让他十分满意,早到了可以将神教交托给他的时机。
莫长老本就对教中那些争权夺势无意,他自然也不大在乎谁当教主,不过这话若是让教中其他人听到了,的确会引起一些麻烦。
这点莫骄想到了,莫长老也想到了,他忙道:“教主放心,这件事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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