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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才老攻-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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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不管你才华横溢也罢,高高在上也罢,生活终究会归于平淡,能够在平淡中找到幸福的人是幸运的。”
正是因为她经历过所以才懂得这个道理,别看林父给林雪松订的婚事再好,日子总归是两个人自己过的,她的儿子她很清楚,就是疲懒性子,喜欢看看话本,过过清闲日子。
麻烦的东西一律不喜欢,能有多远躲多远,西北镇守府,府上每日事情多如牛毛,而且儿子还不是去做正妻,充其量也就算个平妻,比起正妻来还是矮了一头。
以后每日晨昏定省的日子肯定过得极为压抑,相较起西北镇守谭靖远的确是太穷了些,但是好在生活自由,儿子可以当家做主,关键是儿子喜欢,其实她心里挺中意的。
林雪松低垂着脑袋,清润地面容上全都是伤感,刚哭过的头又显得有些隐隐作痛,眼眶中积蓄的眼泪,又要汹涌而出。
声音笨拙而呐呐的又带着几分委屈,“可是……可是人家又不喜欢我,我干嘛还要热脸上去贴冷屁股。”
林母捂嘴轻笑一声,眼中的温柔尽显眼底,“傻孩子,一个人喜不喜欢你,不要看他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你要用心去体会,心是不会说谎的。”
“心?”林雪松懵懵懂懂的,他的心现在好混乱,弄不懂这心里究竟想怎么样。
林母没有在说话了,有些事情作为旁观人是不能说得太直白,需要他们自己去体会的,如若真是有缘,终究都会走到一起去的。
如若真是没缘哪怕是把人绑来也是做无用功。
林雪松自从回了林家,没事不是坐在屋内发呆就是坐在院子里发呆,任凭谁也看得出他心事重重的样子。
偏偏他不哭也不闹,让做什么就做什么,乖得像个听话的猫一样,连最爱的话本也不看了。
林母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找林父说了好几个回,可惜林父的性子犟得很,在儿子这件事情上自持己见。
最终还是林父看不下去,找到林雪松,温言细语地说,“你大婚的日子,父亲给你定在十月,正好天气也不热,想要什么聘礼,就算是金山银山爹也给你陪嫁。”
林父的财大气粗并没有令林雪松心动,反而更加伤感,本以为回来至多还能陪伴父母许久,没有想到父亲操办得如此急切。
林雪松抬起一张楚楚可怜的小脸,委屈巴巴地望着这个一向疼爱他的父亲,稍稍有些撒娇道,“爹,我还不想嫁人,能不能再缓上一两年。”
林父的眉头紧锁,他也不想让自家儿子过早的嫁人,毕竟他就生了这一个孩子,可是好友的儿子如今已到了娶亲的年纪,好不容易立了功,向圣上求了一个平妻的名额,过了这村可就没有这店了。
“不成,爹都已经和人家说好了,而且平妻这个位置已是极为难得了,再等上一两年恐怕有变啊。”
林父是真心为儿子着想的,哥儿的身份本来就挺低下的,如果不是好友看在他的份上,随便许诺个妾室身份就可,他们这边还推三阻四的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林雪松见他爹一脸的笃定,心中有些不快,有些闷闷地道,“爹,你就这么希望我早些嫁出去么。”
明明以前不是这样说得,说什么嫁不出去大不了我养你,原来都是假的么,到头来还不是希望自己早些嫁出去。
“爹不是希望,爹是看这桩婚事真的很好,现在肯娶哥儿为平妻的人不多了,就连农家也没有几个娶哥儿为妻的,爹是怕你以后后悔。”
林父还没有听出林雪松的脾气,还以为这孩子不懂得他的苦心,好言相劝着。
他不劝还好,一劝林雪松的心莫名其妙就冒出一团无名火来,怎么压制都压制不住,没有忍住爆发了出来。
“你老说这桩婚姻好好好,我可是一点都没有看出哪儿好了,一个平妻有什么可以值得骄傲的,人家君汐再差也是个正妻位置,我看你是巴不得让我去给别人伏低做小才好吧。”
林雪松是真的气,说得好听是平妻,说不好听其实就是一个妾,只不过比其他的妾地位要高一点罢了。
有什么好的,依旧不还是要看当家主母的颜色,他身边的小舟和君汐虽然嫁得差点,但是堂堂正正的正妻说出去多有面儿啊。
更重要的是人家任荃和江景元两人都曾许诺过不纳妾,他就算是嫁得再好,如此一比较起来,总觉得低人一头。
林父见自己的一番心血被儿子这样误会,也是怒气大增,他这么苦心孤诣的到底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他这个儿子以后好过一点。
“你真是愚不可及,慕君汐那嫁得好么,随时都把头栓在裤腰带上的,如今有多少双眼睛正盯着任荃那块肥肉,一个小小的任家,到最后还不是要玩弄在别人的手中,没权没势有再多的钱也不够花的。”
林父也是气得不轻,生平第一次对林雪松发了这么大的火。
“那你就甘愿送我去做妾么,要去你去,我林雪松非正妻不嫁,话就搁在这儿,除非有人八抬大轿把我写进他们家族谱为正妻,我的生的孩子为嫡子,不然我谁也不嫁。”
林雪松心中也是极为不服气,在父母面前都是乖巧一面的他,骤然间也变了颜色。
林父一甩袖子,指着林雪松的鼻子,“你你你简直要气死我,告诉你别在想着那什么穷写书的,我是不会同意你们两个的。”
林雪松一愣,鼻头更酸,原来在自己父亲心中,自己喜欢的人就是个穷写书的么,原来在他心中是这般的瞧不起人。
怪不得谭靖远经常躲在他,在他自己心中也是如此认为的么。
凭什么,凭什么靠自己双手挣来的钱,却得不到这个世界的认可,他哪一点比人差了,他写得书明明那么的精妙绝伦,让人忍不住沉醉。
在他看来他比那些整天舞文弄墨卖弄文学的人不知道强上多少,起码他的文字能让自己感动,而那些悲伤秋月的诗不过是那些学子卖弄炫耀的东西。
“穷写书就穷写书,我就是喜欢怎样,再怎么说人家也算个读书人,阿爹你别忘了你还是个商人,士农工商,人家站在首位你在末尾,你比人家高不到哪儿去。”
林雪松脾气一上头,不管不顾地什么话都往外冒了。
说完他也有些后悔,好像说得有些重了,但是话已经说出去了,只能木纳地盯着自家老爹那张黑如木炭般的脸。
林父说完也冷笑一声,“你再喜欢也是一厢情愿,没准你跪在人家门口做妾,人家还不同意呢,你自己好好想一想吧。”
林父的话也如同刀子一般扎在林雪松的心上,让他如坠冰窟,愣在原地,泪如雨下。
是啊,再怎么维护,人家喜欢的也不是自己。
痛苦地跑回自己的房间大哭起来。
林母捂着疼痛的胸口责备林父道,“你何苦把话说得如此重,你让松儿以后如何自处。”
“我倒要看看他的情到底有多坚。”林父搀扶着林母冷哼一声。
如果真的至死不渝,成全他们又有何妨,怕就怕自己的儿子剃头挑子一头热,最后还不是回来求自己。
林雪松蹲在房中大哭不已,他拼命去忘记谭靖远,可却怎么也忘记不了。
房中的丫鬟小厮均不敢吭声,小心翼翼地做着自己的事,就怕触了主家的霉头。
一个丫鬟找到一个灰扑扑的包袱,奇怪地嘟囔一声,“从未见过这个包袱阿,从哪儿来的。”
状着胆子去向哭泣中的林雪松问了一句,“少爷,你看这……”
林雪松看到包袱才想起来这是谭玉殊送给他的,抽泣着抹了一把眼泪,声音沙哑道,“给我吧。”
丫鬟把包袱递给林雪松放好后,就偷偷走到暗处,继续忙自己的事去了。
林雪松边抽泣边把包袱打开,也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如此的重。
包袱包得很严实,林雪松一层一层的拨开,边打开还带着泪笑,“可能是玉殊他们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所以才会如此的小心吧。”
包袱打开里面并没有什么贵重的东西,倒是有个极为精致的盒子,上面用正楷刻着他的名字。
林雪松不解地摸了摸他的名字,顺便就摸到在名字的右下角好像还有别的凹痕,他凑近看了看,有个极为细小的两个字。
——吾爱。
林雪松不敢相信,凑近看了又看,确定没有错后,泪顿时就掉了下来。
吾爱林雪松,不言而喻,谭靖远是喜欢他的,是喜欢他的。
林雪松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小心翼翼地把木盒子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的放着一沓书籍。
怕泪水打湿书页,林雪松在衣服上擦了又擦泪水,然后才格外小心的翻来。
腊月二十三,虽不是初识,却已心动,那一刻你站在院内,笑容如白昼的阳光,如黑夜的明月,你是皓玉,而我不过是尘埃里的尘土。
你说你喜欢欢喜的故事,我愿余生的日日夜夜都偷偷为你写下欢喜,愿你生平安乐。
入眼的第一页没有太过于动人的情话,但是字字句句都是自己。
林雪松的眼泪止都止不住,悲恸地放声大哭起来,他太迟钝了,他怎么就没有看出谭靖远的心意,还以为他不喜欢自己。
他真的是个大笨蛋,就真的信了他的鬼话,明明他这么爱自己,自己却看不出来,真是太笨了。
林雪松捂着嘴,沙哑地大哭着,这次不比之前就连站在门外的林父林母都听出了不同,这是真的痛到了极致。
一箱子里面有差不多有十本书,每一本都极为厚实,比谭靖远自己出的书要厚得多,可见他这半年来夜夜都在为自己写。
可他白天还要写别的稿子,怪不得他去找他他总是在睡觉,原来,原来是自己太迟钝。
林雪松啊林雪松,你怎么配得上这么好的人,你个没心没肺的傻子,把别人的真心随意否决,你除了有钱你真是一无是处。
林雪松抱着书本哭得极为伤心,他无法想象这半年谭靖远有多压抑,整天把自己的爱藏起来,只有漆黑的夜晚没有人的时候才能表达在书里。
如果不是玉殊将这个盒子给他,他恐怕这辈子都不会知道他的心意。
“谭靖远你个傻子,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老奸巨猾的,这么会演戏怎么不去唱戏。”
林雪松说着又拍打起盒子来,恨不得一巴掌给拍烂,看起来凶巴巴,落在盒子上却是温柔极了。
夜晚谭靖远写完一本新的书,走到他的藏书处,却怎么也找不到他的盒子,他的眉心一皱,看了看屋内正在刺绣的谭玉殊问道,“小姝,我的那个盒子你看见了么。”
谭玉姝被谭靖远的话吓了一跳,针尖扎了一下手背,疼得她一个激灵也不敢出声,额头上冷汗淋漓。
……
徐水舟在给两孩子做冬衣,九月一过,十月天就冷了下来,这冬天的衣服可不能马虎,可他这心里总是七上八落的,总有些不自在。
“哎呀。”
一步小心针头扎歪了扎在自己的手指头上,红艳艳的鲜血止不住地往外冒,徐水舟疼得眉心一皱,没忍住呼出声来。
“怎么这般不小心。”
江景元看到徐水舟的手指,二话不多说就往自己的嘴里放,用唾液来替他消毒。
徐水舟木纳地将手指抽出,却没有抽动,被江景元含得死死的,羞涩慌乱地低头,喃喃道,“我的手脏,刚替孩子擦了小屁屁,可能沾染上了一点。”
江景元,“……”
放下徐水舟的手,江景元摸着那细腻温柔地手,凑进鼻端仔细地嗅了嗅,
“没有异味,没有沾染上,阿舟的手还是很干净的。”
就算是有味道也不能说……
徐水舟不信邪地将自己的手送回自己的鼻下轻嗅,用怀疑不确定的目光看着江景元,“明明就有一股酸味。”
江景元的面色兀的一下通红,把头转向一边,阿舟如今愈发的傻了,居然都不给我留面子了。
“怎样,孩子的味道好吧。”
徐水舟眉眼弯弯,笑颜如花,粲齿微露,两颗如蜜糖般的酒窝晕染开来,熏得江景元陶醉。
还未有动作,他上身未倾,垂首凑到江景元的下晗,温柔地将自己的唇送上江景元的唇。
俏皮地舌头在江景元的薄唇上来回游走,像一条欢快地鱼儿,待到江景元薄唇微启,想要将这条鱼儿给囚住,却被他弹的一下,抽离了自己的身边。
徐水舟看见江景元吃瘪的模样低低笑笑,眉宇间的柔情似水,足以让江景元愿沉醉在他的温柔乡一辈子。
“这样你就不会尴尬啦,我与你一同同甘同苦。”
徐水舟睫毛微翘,嘴角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其实他也很撩的,只不过江景元没有给他展示的机会。
江景元看到徐水舟的笑容才恍然,原来他的阿舟是个腹黑,明明心里什么都知道偏偏装作不知道。
“我的夫郎,你究竟还有多少勾引人的手段,都尽管试出来呗,也好让为夫,体验一番。”
江景元眯起双眼,狭长的眼梢像个猎人一般像要猎首眼前的可人儿,凑进他的颈间,想要把刚才未进行完的吻,加深。
徐水舟狡猾地从江景元的身旁溜走,让江景元扑了一个空。
“我的手段夫君明显是再清楚不过,何苦还来询问人家。”
徐水舟说着给江景元抛了一个媚眼,魅惑至极,楚楚可怜的小脸上,鲜艳欲滴,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江景元挑了挑眉,再次凑近徐水舟的身旁,在他耳间低语,“夫郎的手段层出不穷,为夫我总能体验到一股新鲜感,如今夜朗星稀,明月高挂,不知夫郎可使出一二层来让夫君瞧上一瞧。”
徐水舟嘴角的笑容愈发甜蜜,像颗蜜糖想要把江景元给包裹住,慢慢地凑到江景元的脸颊旁。
江景元腹中燥热,心跳骤停,期待着徐水舟的下一个步骤。
徐水舟的脸颊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却是没有向江景元的脸颊而去,而是绕过脸颊来到江景元的耳旁。
潮红着脸,吐气如兰,“夫君,人家才刚生产完,身体还没有调理好呢。”
江景元顿觉晴天霹雳,什么都准备好了就差最后一步了,你却告诉我,不行????
“哈哈哈哈哈……”
徐水舟笑得爽朗,脸上那抹狡黠的笑容愈发明显。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我觉得我写的不悲,唔,还是甜的,看到小天使说哭了,心疼你们摸摸,递纸巾。
要是觉得实在苦就咬我一口,梨子!甜甜!你就甜啦。
正好想一个小甜饼预收如果敢兴趣就帮忙收一下啦。
《我在古代当猎户》
方镇东是一名射击俱乐部的教练,有房有车有存款的他无意中穿越到古代,除了身强体壮啥也不会。
为了生活,只好拿起弓箭做一个深山猎户。
第一天打了一只野鸡,不会做(失望)
第二天打了一只野兔,不会做(失望)
第三天……
方镇东看着山下的寥寥炊烟,以及那飘来若有似无的香味,怒了!
山下的你能不能不要再做饭了,诱惑到我了!
山下正在做饭的双儿打了个寒颤,谁在唠叨我?
身强体壮啥也不会做(攻)×人比花娇啥也会做(受)(是颜值高,不是性格)
方镇东见到沈若溪的第一眼,他捧着一个碗,小口小口的在吃饭,人漂亮得没话说,已经饿了三天的他,直勾勾地盯着——那碗饭!
沈若溪一直都知道自己生得漂亮,但是生平第一次被人直勾勾地盯着还有些不自在,于是他做了个决定,把饭送给他!
他看我眼神不对是喜欢我吧……
他主动送我饭是喜欢我吧……
于是两人为了让对方死心,各自出招。
做废了的菜送给他,恶心他。
打死了的鸡,丢他门口,以后离我远点。
第二天一早两人同时推开门。
沈若溪惊呼:他送我鸡,果然喜欢我!
方镇东惊呼:他送我饭,果然喜欢我!
互相恶心了一年的两人总算是成婚了,草庙村的村民们喜大普奔,这两秀恩爱的总算是成亲了,再秀下去他们都要打人了!
成婚后一一草庙村众村民心声, “哇,老天爷快点收走这两人吧,考虑考虑他们家还没成婚快要被秀自闭的崽儿吧。”
第七十三章
谭玉殊从小到大都不会说谎,她这么明显的反应; 一看就是有问题; 谭靖远深吸一口气,问道; “你到底把盒子拿到哪儿去了。”
“我……”
谭玉殊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是她偷偷把盒子偷去给林雪松的,她不希望哥哥的一翻心血就这样被埋在暗无天日的阴影里。
但是这件事情她做的不对; 因为哥哥私心里不想带给雪松哥哥希望; 想让两人相忘于江湖。
可是她舍不得啊; 她的大哥,全天下最好的大哥,以后就要过这种求之不得的痛苦; 日日折磨自己。
“扔了?”
谭靖远见谭玉殊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心中一沉; 眉心紧锁; 呼吸也微微有些急促地问道。
谭玉殊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这么重要的东西她怎么可能会去扔; 就是送给了它原本的主人而已……
“送人了?”
谭靖远看谭玉殊那张苍白的脸色,也多多少少猜到了一点; 步步追问道。
谭玉殊迟疑了一下; 点了点头; 反正大哥迟早也是会知道,就算瞒也瞒不了多久。
谭靖远挑了挑眉,面上没有任何表情; 两只交错紧握的手,不自觉的紧了紧。
谭玉殊不可能会把盒子送给别人,别人不清楚那盒子的重要性,她还能不清楚,所以那盒子现在在谁手上不言而喻。
“什么时候送的。”
谭靖远有些紧张,明明有些转凉了,可他还觉得浑身升起一股燥热,手心都捏出了汗水,背后也有冷汗冒出。
幸好屋内昏黄的烛火照不清人的脸色,不然现在满屋子的妹妹们都能看到他通红的脸颊。
“雪松哥哥走的时候,我去县城外送的。”
谭玉殊见哥哥很镇定,还算是放下心来,她怕就怕哥哥会像那天晚上那样失控。
自她懂事起就从来没有见过哥哥如此的脆弱过,从小再艰难的时候,都是哥哥跟她们说,就算生活是苦的也要笑着撑过去,这样面对别人的时候不会低人一等。
可如今哥哥终究还是没有办法再自欺欺人了,面对雪松哥哥他终究还是觉得差人一等,没有办法再扬起那张伪装的笑颜。
如果可以她宁愿哥哥幸福。
“你……哎……”
当谭靖远还不知道结果的时候,他还有些紧张,还有些期待,但是知道结果后,他又想呵斥自家妹妹两句。
他们之间不该有太多的羁绊的,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何苦来哉,何苦来哉。
可是看着妹妹那张稚嫩的小脸,他又说不出太重的话来,还是个小女孩儿,她的初心也是为了自己。
他又能去责怪什么呢,怨世道不公?怨苍天无眼?都掩饰不了自己的懦弱无能。
如果他有江景元那般的点石成金,那般的算计,天下的金银何愁,可惜他只是个懦弱无能的穷秀才,连科举的门路都摸不到,又能给人家带去什么呢。
谭玉殊见谭靖远只是摇头叹气,也不责怪她,也不骂她,心如刀绞,此刻她希望她的大哥能够骂她,哪怕是打她,她也认了。
谭靖远又如何不知自家妹妹的心情,想到自己曾经那么伤害过对方,对方现如今怕已跟自己恩断义绝,妹妹给的东西对方也不会在意吧。
“算了,骂你又能如何,过去的事就过去了吧,预支给我二两银子,我明儿再去买一个箱子就行。”
谭靖远这般说着,微微哽咽了一下,心痛得无以复加,但这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怨不得别人。
“十两。”谭玉殊二话不说掏出十两银子,递给谭靖远,“哥哥还是买个好点的箱子吧。”
“嗯。”
谭靖远的手有些颤抖,硬朗的面部上都呈现几丝裂痕,指尖发白,紧紧地捏着手中的银子,久久沉默无言。
=
林雪松连着五天五夜没睡,将谭靖远给他写的书,一字不差的看完。
可不知为何,每每看到主角成双成对时,他竟然高兴不起来,反而自己哭得不行,以前的那种欢喜感再也没有了。
“吃饭了。”
林母每天踏进自己儿子屋子无数次,放在房中的饭冷了又热,热了又冷,但就是没有见少。
整整五天林雪松都有些食不下咽,再美味的佳肴放在他面前都令他反胃,什么也吃不下,什么也不想吃。
只想快一点再快点把这些书给看完。
可是他越看就越想把书中的文字给揉进脑袋里,速度就快不起来。
直到最后一页看完,林雪松才长舒一口气,听见阿娘的话,他苍白着脸摇了摇头,无力地说,“阿娘,我没有胃口。”
“没有胃口也吃一点吧,不能把身体拖垮,”林母皱着眉头,看着儿子那日渐消瘦的身影,心疼得无以复加。
林父一拍桌子气得不行,“为了一个男子把自己整成这样何必呢,他是生你了,还是养你了。”
“爹,我就是心里难受吃不下,你就让我安静两日,两日后我一准听你的话出嫁。”
林雪松的心抽抽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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