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朕的将军跑路了-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是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他想要让这个人再疼爱他一些,再宠爱他一些,再重视他一些。
  姬隐伸手摸了摸破虏的脸,微笑道:“破虏哥,你又救了我一次。”一次又一次,每次你总是第一个来救我,明明这次我没有把你算计进来,可你还是来了。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只会让我想要把你圈在自己身边,让你的喜怒哀乐都是为我,让你这双好看的眼睛永远只能看我!

  ☆、前世今生

  第19章
  当皇帝下令杖毙余老麼这个假传懿旨的奴婢,皇后御下不严,禁足一年的时候,失血过多的姬隐再也忍不住,昏了过去。
  这一关,算是过了。
  太子赶来的时候,姬隐已经被破虏抱着回了含英殿,余老麼早被打的断了气。
  他赶忙向皇帝请罪,“求皇父息怒,余老麼此人仗着曾经奶过母亲,近些年行事愈发张狂。奈何母亲心软,一直不忍心惩戒她,才让她闹出这般事体。”太子心中在流血,母亲向来冲动无脑,余老麼此人可是他花了大心血好生调|教,希望她能看住母亲别再继续给他扯后腿。可是今日一事,这事儿必须是也只能是余老麼张狂无德,因不忿七皇子未曾给她贿赂,这才假传懿旨惩戒七皇子。
  皇帝笑眯眯的扶起姬昊,“你和你母亲啊,就是心软念旧,这样的刁奴早该打死了事。放心吧,朕不会迁怒于你们,今日罚皇后禁足,也是为了给满宫上下一个交代,不会委屈她的。”
  皇帝越慈爱,姬昊的心就越冷。皇父这是真的打算要对付他了,至于对付他的那把刀,都已经挑拣好了。
  七弟啊七弟,你到底知不知道在此事中你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或者说你知道,但这就是你想要的?
  皇帝和太子俩人就着姬昊的长子谈论半晌,看上去父子之间融洽无比毫无罅隙的样子。
  瑶华宫。
  姬康看着表情古怪的母亲,放下手中的书本,轻声问她:“娘,您这是怎么了?”
  宸贵妃坐到儿子床脚,替他掖了掖被子,喃喃道:“这位七皇子了不得啊。”
  姬康嗤笑,可不是了不得嘛。眼毒心毒,一下子就抓住了他的软肋,让他从此束手束脚,把破虏紧紧绑在身边,让他无处下手。
  想起这个,姬康的胸口又无比憋闷。当初自己和破虏之间堪称亲密无间,他说什么话,破虏都能听进去;他想要什么,破虏都会花尽心思替他寻来。可是自打这个姬隐出现之后,破虏的重心一点一点向这个人偏移,姬康承认,他是嫉妒了。
  现如今,自己身子不谐,没个两三月怕是没法离开病榻的,想要绕过破虏对姬隐动手,也没有那个精力支撑。姬康苦笑了起来,自己这场病生的是真不划算,可以说是作茧自缚了。
  罢,暂且让那人先得意些日子,待他身子好些了,再想法子把破虏从他身边撕掳开吧。
  看着儿子又咳嗽了起来,宸贵妃一边轻轻拍抚着他的脊背,一边恨恨道:“我儿受的这番罪,娘一定会为了讨回来的!”皇后,这次只是禁足一年,等下次找到机会,我就会要了你的命!
  春日阳光正好,草长莺飞,槐花送香。
  一个貌美孱弱的女子怀中抱着一个五六岁的小孩,她万般温柔的看着他,不时伸手摸摸他的脑门和背心,“宝宝,饿不饿呀?娘给你做槐花饭吃可好?”
  孩子一脸惊恐的看着母亲,嗫喏半晌才怯生生的说:“娘,宝宝刚吃了好多泥土,宝宝不饿的。”
  刹那间,这个美貌孱弱的女子脸色骤变,刚刚那种温婉慈爱的表情好似泡沫一般裂开,整个人疯魔了一般,一把将怀里的孩子摔到地上,拔下簪子冲着孩子幼嫩的身上扎了下去,一边扎一边嚎叫:“为何你总是拒绝我!为何你跑来撩动了我的心弦,却又将我弃若敝屣!你可知,为了和你在一起我放弃了什么?你可知,为了你我甚至毒杀亲父?!”
  孩子一双漂亮的眼睛睁的极大,他红着眼眶一声不吭的忍受着非人的折磨,还伸出小手抚|摸着母亲的脸蛋,“娘,我是宝宝啊,你醒过来,你看看我啊。”
  女人听到这句话时,愣了一下,跑去内室拿了把剪子跑了出来,她又哭又笑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不要用这样令人作呕的眼神看我!你这个孽种!贱种!你身上流着和那个人一样的脏血,都是你害我沦落到如此地步!”说着,剪子就冲着孩子的心口扎了下去。
  画面一转,刚刚发疯的女人和稚嫩的幼童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颓丧坐在厅中的青年,和一个手捧酒壶的中年武将。
  “钟国公,听说您有三个儿子,您爱他们吗?”青年惨笑着抬起头,俊美无匹的脸上满是破碎的痛意。
  武将不忍地别开眼不再看他,请叹一声,把酒壶放在桌上,“回殿下的话,他们皆是老臣的命|根子。”
  青年自行上前斟了一杯酒,凑到鼻尖闻了闻,“牵机,好东西啊。那您说,这个世上怎么能有这样狠心的父母?皇父要我做他的刀,母亲想利用我重获皇父的宠爱,我都替他们做到了。为何到了如今,母亲在我府中私藏皇袍,皇父就要赐我一壶毒酒?他们难道不会心疼我吗?”
  武将没有答话,他也不知该怎么说。说陛下龙体尚安再活个十年不成问题,你已经步上前太子的后尘,还是说,你心怀天下有治世之才,但是心太痴才会沦落到如今的地步?
  青年也没有指望这人能回答自己的问话,他举起酒杯冲着内宫的方向一饮而尽,尔后朗声大笑,“皇父,祝你江山永固,福寿万年!母亲,我终于要如您所愿去死了,但愿你用我的死,真的能讨好到陛下,重获他的宠爱!愿来生,再不为血亲!”说罢,七窍流血,倒地身亡。
  姬隐看着眼前这熟悉的一幕,表情没有丝毫的动容。
  啧,真的好蠢啊!
  怎么能这么蠢呢?死的活该啊活该。
  姬隐一拂袍袖,转身冲着不远处的亮光走了过去,那亮光明亮却不灼目,分外的柔和,就像……
  姬隐睁开眼,就看到破虏瞪着一双通红的眼珠子,在看到他睁眼的那一刻,脸上惊喜的表情好似开出了花儿一般。
  “长平,你终于醒了!你知不知道,你高烧不退,都昏睡了一天一|夜了?”破虏激动不已,音调高的嗓门都快破了。
  这一天一|夜他是真不敢合眼,Owl一直在监控着姬隐的体温,对于这个时代的人来说,如果高烧超过40°持续三个小时,就会有生命危险,而且哪怕度过这次危险,也有可能被烧坏大脑,变成傻子。
  可长平已经烧了整整五个小时了!
  破虏伸出三根手指,在姬隐眼前晃来晃去,神色忐忑道:“长平,你看这是几?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刚刚心中还冰封千里的姬隐,在看到破虏这个滑稽的模样,不知为何就想起了梦中那道柔光,心里一点一点泛起温热来。他忍不住起了一点促狭之心,放空表情,傻呵呵的说:“啊……我……”说着,口水滴答的流了出来。
  破虏看他这个样子,整个人都快疯了。
  这是烧傻了啊!
  “御医,御医快来啊!长平烧坏脑子了,你们赶紧来看看他啊!”破虏喊了两声,没听到外面回应,干脆起身跑了出去,准备逮御医进来。
  心急如焚的破虏没有发现姬隐和他精神域里的Owl同时翻了个白眼。
  等他拉着上气不接下气的吴院使跑进寝宫的时候,就看到姬隐哪里有刚刚傻不愣登的模样,他正半躺在榻上指示着小米子给他净面呢。
  吴院使看此情形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推开挡在面前的破虏,走到姬隐身边替他诊脉,“殿下高热已退,就是身子有点虚。老臣给您开个方子,您一日吃两顿,饮食清淡些,别吃发物,别碰水,修养半月就好了。”诊完脉吴院使也松了口气,刚刚被破虏一路高喊着什么七皇子烧傻了的话,搞的他也是心惊肉跳了半晌。自己就是去出个恭,怎么一时没候着,就出了这样的事情,万一七皇子真的烧傻了,自己这项上人头怕也是不稳当了。
  说完,把开好的药方递给小米子,然后再狠狠的瞪了一眼呆若木鸡的破虏,冷冷地喷出一口鼻息,拂袖离去。
  “你!你!”破虏这才反应过来,刚刚是姬隐在逗他。
  姬隐忍不住放声笑了起来,“破虏哥,你怎么这么好骗啊?”小米子在一旁替姬隐更衣,前因后果也知道的差不多了,此时就像个漏气的皮球一般发出噗呲噗呲的忍笑声。
  得知姬隐没事的喜悦和被戏弄的憋气还有刚刚那种心急如焚的担忧混杂在一起,让破虏忍不住哭了起来,“你……你还戏弄我!你知不知道,你昏睡的这段时间,我都快疯了!你还戏弄我,你怎么能这么坏?”
  姬隐被破虏突然的泪奔吓了一跳,在自己的记忆中,这个人当年身中奇毒每日要遭受万刃剐心的时候,都还一副笑眯眯的样子跑前跑后的安抚姬康,怎么自己才开个玩笑,他就哭成这样了?
  小米子凑过来,小声说:“殿下,自打您晕过去,这一天一|夜,三公子都一直守着您呐!不吃不喝不敢合眼,生怕您有点什么不妥。”
  听到这话,姬隐笑了起来,不再是那种温良可爱的笑,他笑眯了眼睛,咧开了嘴|巴,眉梢眼角都弥漫着肉眼可见的喜悦,一双眼睛亮的好似要发光一般。
  “破虏哥,对不住。”
  姬隐这么语气郑重的一道歉,破虏也有点不好意思,自己都多大人了,长平小孩子一个,搞点恶作剧又怎么了。想想那些刚到空间站的小兵崽子,二三十的人了,不还是上蹿下跳以恶搞他为乐嘛。
  小孩子搞恶作剧很正常,这样也有点活力嘛。
  做好心理建设的破虏捞起袖子呼噜一把脸上的眼泪,凑到姬隐身边,摸了摸他的头,“大夫都说了,你要饮食清淡,所以,前些日子,我吃的是什么,这半个月你就得吃什么,知道了吗?”哼,敢逗我,就让你也体验一下舌|头的地狱!
  姬隐面上十分惊恐的模样,让破虏觉得分外出气开心。
  彻底放松之后,破虏伸手环抱住这个幼崽,语气温柔的安抚他,“莫怕,就吃半个月而已,哈哈哈。”
  姬隐没有说话,一副难过的样子把脸埋在破虏的胸口,听着耳边沉稳的心跳声,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傻子,我长这么大,什么样的东西没吃过,也就是你,蜜糖罐子里长大,才会觉得吃素就是最大的惩罚。
  “长平,你放心,从今以后,我一定寸步不离的陪着你,再也不让你出事了,我保证!”破虏伸手摸了摸姬隐毛茸茸的脑袋,“等你年纪再大些,身体再好些,我就带你离开这儿,带你去看看外面的花花世界山川美景,再也不用应付这里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
  闻着破虏身上隐隐传来的汗馊味,听着他铿锵有力的保证,有那么一瞬,姬隐承认自己动心了,动心于破虏描述的那种美好的未来。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今天码字码嗨了,更新晚了半个小时
切腹谢罪

  ☆、鸡同鸭讲(捉虫)

  姬昊站在坤宁宫门口,看着宫人们正在冲洗的一大滩血水,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对身后的贴身太监吩咐道:“文伴伴,余老麼虽然死有余辜,念在她奶大母亲的份上,找个地方薄葬了吧。”
  文秋跟了太子十多年,最是了解他的心思,知道这是要他悄悄厚葬余老麼的意思。点了点头,办事去了。
  一进坤宁宫的寝殿,姬昊就听到母亲撕心裂肺的嚎叫声:“杖毙他!给我杖毙他!”
  他深吸了一口气,摆摆手示意跪了满殿的宫人们都退下,这才走上前,抓起一个大花瓶,使劲掼到地上。
  披头散发的皇后被这巨大的声响惊了一跳,转身看到自家儿子的一瞬间,就扑了上来,抓着姬昊的领子,念念有词:“獾哥儿,那个贱种被杖毙了没有?是不是死透了?哈哈哈哈……”
  看着眼神涣散的母亲,太子生平第一次再也无法维持高洁出尘的模样,他揉了揉皱的生疼的眉心,扶着母亲坐好,才冷声说道:“母亲,被杖毙的是余老麼!”
  “余老麼?!谁敢杖毙余老麼!她是本宫的奶麼麽,那个贱种吃了熊心豹子胆不成,居然敢杖毙她?!”皇后说着又站了起来,想要往出跑,“我要去找文郎,他是皇帝,他要替我做主,亲自下令杖毙那个贱种!”
  姬昊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抓住皇后的双肩,咆哮起来,“文郎文郎!就是你的文郎下令杖毙了余老麼!您能不能体谅体谅孩儿的困境?儿一再嘱咐您,别闹事,听余老麼的劝谏,为什么您还是能闹出这样的事情?!现在好了,要不了明日,朝野上下就都知道,中宫皇后居然胆敢插手干政,还要杖毙皇子,最后连陛下都迫于余家势大嚣张,只能拿一个卑微的老麼麽出来替皇后顶罪!皇父已经挑好了顺手的刀,眼看着就要砍到儿的脖子上来了,您满意了吗?”
  皇后被太子这番吼叫吓的愣了半晌,然后更加大声的吼了回去,“我体谅你的困境?我就是太体谅你的困境,才会忍了这么多年,忍受文郎一个接一个新人!父亲叫我学着大度,说余曼儿那个贱人就算生下皇子也不过是你日后的帮扶,翻不出风浪,所以我允了她生子!你让我大度,说宸贵妃那个贱人母家式微,姬康又体弱,犯不上斩草除根惹来闲言碎语,所以文郎对宸贵妃宠上天边我也忍了!为了你,我一忍再忍,忍了这许多年,到头来,你居然怪怨我不够体谅你?”
  姬昊无力的垂下双手,一拳又一拳砸在墙上,直砸的双拳鲜血淋漓,才觉得心头的那口闷气不那么憋屈。
  自己和母亲这简直是在鸡同鸭讲。
  母亲当了二十多年的皇后,至今都没有搞清楚,皇后不同于一般人家的主妇,可以吃醋妒忌,她要心宽似海,要能看到朝堂变更,可母亲却一味沉浸纠|缠在这儿女私情上面,这让他能如何?
  “母亲,您可知,您是皇后,皇后是不能嫉妒的,否则就是唯有吕霍之风,而无关雎之德!你可知,千年来有多少皇后因此被废,而皇后被废之后,那些太子又都是什么下场吗?”到头来,姬昊发现自己也只能说出这句话了。
  皇后惨笑着坐在地上,怔怔的看着自己长身玉立的儿子,“吕霍之风,关雎之德?哈哈哈哈……皇后不能嫉妒?皇后也是人啊,是个女人啊!我就想要我的相公疼爱我一个人,这有错吗?”
  完全说不通。
  姬昊忍着鼻腔的酸涩,深深的看了一眼母亲之后,拂袖离去。“您已被禁足一年,这一年我会吩咐人好生照料您,您……且安生些吧。”
  皇后看着儿子远去的背影,喃喃道:“我的丈夫要我大度宽容,看他和别的女人浓情蜜意,一个接一个的生孩子。我的儿子要我慈爱万方,对这后宫佳丽视若无睹,对那些狐媚子生下的贱种们要有母德。我是个人呐,是个女人呐,不是寺庙里泥胎木雕的塑像,我长了一颗心啊!”
  姬昊顶着一脑袋官司回到东宫,就看到太子妃正在摔碟子砸碗的发脾气。
  一看丈夫回来了,宁雯靖赶忙收起狰狞的表情,带着一抹柔和的笑意迎了上来,“夫君这手是怎么了?可是今日骑射伤到了?桃雨凝烟,快去传御医来!”
  姬昊不耐烦地挥开宁雯靖的手,沉声问道:“前日,我嘱咐你多去坤宁宫陪陪母亲,劝谏她别冲动行事,为何你一直不曾过去?!”因着他早已娶妻生子,后宫还是不能常去,前些天他总觉得会出事,生怕母亲又出幺蛾子,余老麼一个人拦不住,专程嘱咐了太子妃前去陪伴。
  毕竟余老麼虽说有勇有谋,奈何只是一介奴婢,母亲平日或可还会听听她的劝谏,可是盛怒之下怕就根本不会当回事了。太子妃则不同,因着生了个机智伶俐的儿子,母家又强势有力,在母亲心中媳妇的分量还是挺重的。且太子妃一向聪慧稳重,若今日她在母亲身侧陪伴,绝不至于搞出这样的大事来。
  宁雯靖被推了个踉跄,刚想娇嗔就听到太子盘问,心抖了一下。强笑道:“我……孚儿今日身子不舒坦,我就派人去跟母亲打了声招呼,母亲吩咐我好生照料孚儿,不必前去陪伴。”
  对于长子的健康与否,姬昊早就派人每日禀报,他最是清楚这些日子孚儿的身子十分康泰,哪里有什么不适。
  他一把抓住宁雯靖的肩膀,死死的盯着她的眼睛,“你我夫妻一体,我不希望连你也骗我。”
  宁雯靖慌了,她能怎么说,难道要跟太子说,你的侧妃怀孕四个月居然一直隐瞒不报,昨夜不小心被我发现,我今天之所以没有去坤宁宫陪伴母亲,就是为了处置此事的吗?
  宁雯靖低着头不答话,姬昊也没有放弃,一直在等她开口。
  两人正对峙着,一个小太监凄厉的哭喊声从门外传来,“殿下,殿下,求您快去看看侧妃吧,她现在血流不止,怕是要一尸两命啊,您就去见她最后一面吧!”
  “柳妹妹怀有身孕?如何未曾报到我这儿来?”听到这个声音,宁雯靖嘴角闪过一抹得意的笑,狐媚贱人,居然敢偷偷停药,还私自怀胎隐瞒四月之久!可惜啊,还不是被我抓住了狐狸尾巴!在我孚儿十岁之前,决不能有人生出孩子来威胁到他的位置,谁若敢动小心思,柳侧妃就是她们的榜样!
  可恨这狐媚子调|教的好心腹,居然能穿过她布置下的防线,跑到前院来,还撞倒了太子回来的档口!可见,这个贱人定在她身边布置下了钉子,待她腾出手来,定要一个一个□□打死为算!
  宁雯靖自觉没出纰漏,可太子与她少年夫妻,她刚刚那一瞬表情的变化,正巧被太子收入眼中。
  伴随着门外的呼喊声,姬昊一把推开宁雯靖,向书房走去。
  “柳侧妃的事,你看着处置吧,我要去书房静一静,别让人来打搅我。”
  宁雯靖这会儿又活泛了起来,一张樱桃小口嘚吧嘚吧说的欢快,“哟,柳妹妹怎么这般不小心?既然怀胎就该报到我这儿来,我也好安排御医定期诊脉安胎呀。现在倒好,私下隐瞒,以至于出了纰漏,真是可怜见儿的。她这隐瞒不报,莫不是防着我起坏心思,这可真是冤枉死我了,当年她还是我给您挑的,也是我把她从区区侍妾提到侧妃这个位置的。我能容下她升位,难道还容不下她肚子里一个不知男女的胎儿嘛?”
  姬昊心底一片悲凉,到了如今,自己的妻子还不忘给人上眼药。
  “你看着办吧。”姬昊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他不敢再继续停留在宁雯靖的身边,今日这些事真是让他身心俱疲,他刚刚甚至有打宁雯靖一顿的冲动。可他不能,宁雯靖的父亲是户部尚书,也是他的铁杆支持者之一,他还要用到宁家,甚至重用宁家,决不能因为一时意气,就做出得罪宁家的事情。
  母亲母亲不醒事,妻子妻子目光短浅,一群人争先恐后的想要拖他的后腿。
  这日子,真是过的殚精竭虑。                        
作者有话要说:  给悲催的太子点个蜡吧。
看小天使们留言好开心哦,么么哒大家
【基友的新坑求预收】:《你看起来很甜》 作者:桥小舟
文案:
  当你的相亲对象就是你高中暗恋的男神,你会怎么办?
  齐青青提起包就跑。
  原因无他,她高中的时候……差点强了人家。
  —————————————————————————
  文坛大神齐青青现实里是个连话都说不利索的弱鸡。
  她高中就暗恋着一个男神,可是整整三年没能和人家说上一句话。
  于是,她文里所有男主都是以男神为原型。
  我们的口号是,睡不了他,就yy他。
  直到男神发现了这个秘密 :)
  齐青青:诶,一直想问你,你觉得哪篇文的男主,最有代入感?
  男主:大概是……那篇小黄文。
  齐青青:胡说八道!谁写过小黄文?!
  男主:嗯不写,我们来演。
  注意事项:
  女主废宅,略社恐
  男主专注撩女主一百年
  一定甜到令人发指!

  ☆、回家过年(捉虫)

  昏暗的的烛光摇曳着打在姬隐的脸上,让他此刻显得仿若地狱恶鬼一般可怖狰狞。
  他半垂着眼帘,把|玩着手里的小瓷瓶,“许伴伴,不要吞吞吐吐,有事便说吧。”
  许河咽了口唾沫,瞟了两眼外室,压着嗓子说:“主子,可是……”
  “放心吧,自从钟承志传话进来说明日要接他回家过年,他这一天上蹿下跳累坏了,这会儿早睡的人事不省了。”就算睡的不沉,加在甜汤里的杏香醉也会让他一|夜无梦直到天亮的。
  许河这才递上一个绣工精美的锦囊,“主子,那位让我送这个东西过来给您,还问能不能尽快动手?”
  姬隐摸着锦囊上凹凸不平的绣线,站起身来,眯着眼睛看了半晌摇动的烛火,“告诉她,皇后现在还不能死。”皇后当然不能现在死,她一死,自己从哪儿去找这么好的人选来拖太子的后腿。对于别的皇子来说,有母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